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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婚保卫战-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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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一买,马上就有人围上来,我正高兴地装香蕉过秤收钱,看到几个骑三轮车的小商贩急匆匆逃。
我本要逃的,结果一个小姑娘又要香蕉,我给她秤时,城管执法的车停在了旁边,还下来四个人。
收过小姑娘的钱,我马上向他们低头哈腰赔笑脸解释马上走,马上走。
那些人不理我,一个小伙把秤一拿,一个小伙把车一推,骑上就要走。
我急了,一把拽住车把说你们不能抢我车。
那个骑我三轮车的吼:“松手,你上街乱摆摊是违法的,洠樟耍 �
刚好看到冯伟,我大声喊冯伟,冯伟。冯伟望一眼,却进了旅馆。那一刻我的心彻底死了,松开手。
望着三轮车被城管的骑走,我站在大太阳下泪如雨下。
过来过去的人望着我,以为我是个神经病,投来不异的目光。
一个好心的阿姨看到我手扶护栏半蹲下来哭,问我是不是钱包丢了。
我不吱声,摇头。
她问我怎么了?
泪眼看到阿姨慈祥的脸,我一下想到了婆婆。我抹把泪,站起身说阿姨没事,起身走人。
在经过怡心园宾馆大门时,想起冯伟刚才的绝情,我火气冲天,吼:“冯伟你个王八蛋,你个不要脸的出来呀!”
刚一吼,保安过来轰我走,人一下呼啦啦围上来,我气的扬言:大伙,这个旅馆的老板娘不让我老公回家,还有天理吗?
围观的人议论纷纷,指手划脚,我骂着脏话,冯伟忍不住出来了。
他吼我神经病,我气火了冲上去想撕他打他,保安挡住了。刚好脚下一块石子,我捡起,以迅雷不及之事,一下砸向大门。
那玻璃贼结实,只裂了个缝,我不解气,又冲过去掀马路崖上的砖,冯伟一把拽住我的胳膊,拉着拖着就走。
我吼他松手,他一脸怒气不理我。我喊,让那个狐狸精出来呀!出来给我跪下磕三个头,我马上走。
在被冯伟又往车里塞时,我扳住车门,说见不到那个女人,我就不回去。
冯伟扳我的手,说我跟你回去。
我等的就是这个结果,不在闹,坐进车里,一声不吭。
回到房子,我刚坐下,冯伟掏出一张卡放到茶几上:“这是十万,补偿你的!”
我一把抓起卡,摔向他,说:妈妈和儿子才值十万吗?你以后有钱了,你想过没有,除了钱你还有什么!
“够了!我的以后你不用管!”冯伟说时手指头是指着我的。
“我还嫌恶心呢?”我怒瞪着眼睛吼。
“密码你的生曰!”冯伟说完捡起地板上的卡放桌上走人。
我想不通,我漂亮、我温柔、我贤慧,辛辛苦苦守着那个家,想让老公在外安心打工。
可他却在外风流攀上了富婆,这样不要自尊,靠女人吃软饭的男人活着还有什么尊严?还有什么意思?
我好后悔,怎么把自己最宝贵的第一次给了他,把自己最好的青春年华给了他。
看到电视柜上一瓶酒,我打开自饮自语。喝了半瓶我就醉的不省人事。
第二天醒来已到大中午,昏昏沉沉的。可是冯伟的罪行,我忘不了,我不想就此罢休,我要改变。
三轮车被没收了,整天无所事事,冯伟也不来住处,我去过几次旅馆,可是一到门口就被保安轰出来了。我不死心,我还是盼望冯伟回头。
万般无奈之下,我又去工地找李哥,我说我想在工地干活。李哥不同意,说工地的活苦,人杂,不行,让我回去。
我还是那句话,冯伟不回去我也不回去。
李哥嫌我可怜,他又去宾馆找冯伟,冯伟表态了,他给了我十万,让我等着离婚。
李哥回来就讲了冯伟的态度,劝我不能过离就离了呗,说我还年轻,才三十岁,找个比冯伟好的。
我听了含着泪只摇头。
李哥气的把写有冯伟的电话号码的纸条塞我手里,叹着气进了工地大门。
走在绿荫如伞,热闹的城市街头,我却如处在无人的荒原,弄不清方向。
累了,困了,我坐到街边的椅子上歇息。打开手中已浸了汗的纸条,看着冯伟的电话号码,我的愤怒一下升起。
一个可恶的念头升起,我要改变。
我去了理发店,花两百搞了个靓妹的发型,搞完照镜子,还真是蛮漂亮的,像个十足的美少妇。
一不做二不休,我去买了两条裙子,一条粉色,一条白色,又买了双黑色高跟凉鞋。
在回住处的地方,结果碰上冯伟的徒弟。是我认出他的。
我叫出他的名字,他回头看我时,反不好意思摸了自己的头说:“是许艳嫂子呀!我都认不出来了!”
我真是被冯伟的事气的冲昏头脑了,居然大言不惭地问他,你说嫂子好看吗!
冯伟的徒弟二虎本是村里出了名的花心大萝卜。
我这一问,他还以为我对他有意思,他色迷迷的看着我,说冯伟不要我,他要我,让我做幸福的女人。
我想报复冯伟,告诉二虎晩上八点来三毛厂家属院46号院找我。
二虎高兴呀!说他七点就来,不让我做饭,他买点熟食,好酒,我们两人边吃边聊。
………………………………
第六章、心灰意冷
与二虎分开,我为了与冯伟好联系,又去手机店买了手机,办号了。
六点半,我就开始穿衣打扮化妆喷香水,忙乎完,往镜前一站,自己都吓一跳,五官精致、皮肤白皙、大长腿诱人,真可谓前凸后翘,美少妇一个。
我给冯伟打电话,我告诉他,我要回去了,过来一趟。
他痛快的答应了,说他快快去街上买点东西就回来。
我说不急,我等你。
冯伟对我如此的好态度,反倒不放心了,问我洠露桑�
我就对着电话哈哈哈笑,说我有什么事,我等你。
冯伟问我:“你想通了!”
“我想通了!”
“你不恨我了!”
“不恨了!”
“回去有什么困难,打电话告诉我!”
这句话使我泪水一下就下来了。我在心里自问,冯伟呀冯伟,以前家里有困难的事,生怕你担心,我都不说。
现在你嫌弃我洠П鸬呐撕茫颐且焕牖椋挥腥魏喂叵盗耍腋陕锇牙阉蹈闾闾】次伊耍颐挥心腥耍昭梢曰畛龈鲅础�
不见我说话,冯伟问我:“许艳你在听吗?”
“你回来我们聊吧!”我挂了电话,手握电话哭的稀里哗啦。
二虎七点准时来了,我一开门,他的眼睛就色迷迷的上下打量我,还说我比小姑娘都有味。
我呵他不能胡说。
他说谁让你打扮的让人想入非非。说着把买的熟食举给我看。
我没看,往前走。
他在后面嘀咕,烤鸭可好吃了。一进去,二虎把烤鸭袋打开,像到自己家似的,拿过两个水杯倒了红酒。
我本要去取筷子,他一下摁我坐沙发上,说他去取。
取回来坐的时候,他关了房门。
我喊屋子热,不要关门。独门独院的别人看不到。
他又误解我的意思了,说就是就是。坐到我的旁边,催我吃!
这几天生气,我还真洠Ш煤贸怨欢俜梗际浅员雍瓤裙摹O衷诳吹秸饷朗常坏愠韵嗖唤玻衅鹧纪染涂小�
二虎早已是蠢蠢欲动,尽说些风凉话,说依我这长相和身材,在城市都是属一属二的美女,男人看到了都狠不得咬一口。
二虎说着,手就摸我的大腿。
我呵拿开。
他马上端起红酒杯递给我,我想到冯伟的背叛,接过一饮而尽。
二虎想占我便宜,他又给我倒一杯,说这一杯喝了就不能再喝了。
我不理他,一仰脖子又喝了个见底。他笑着拿起酒瓶要倒,我把手罩在酒杯上,说不喝了,等冯伟回来再喝。
二虎一听,拍一把桌子,反把我吓一跳。
我问他干什么?
他就骂骂咧咧地讲冯伟,说冯伟今年开春一来工地,人就变坏,听工地的工友讲,一般按摩店都有那方面服务,他就找上去了,结果一来二去,怎么跟宾馆老板娘好上了。
我不想听,吼够了,又问二虎,我有那个老板娘漂亮吗!
二虎听了就啧啧啧,说我是仙女下凡,那老板娘满脸的皱纹,脖子上的皮肤似鸡皮似的松垮垮的。
我说冯伟喜欢呀!
二虎说冯伟是看重那女人的钱,想发家致富。
我笑,攀富婆发家致富,想不通。
二虎的手再次摸向我,我打开了,他却一下抓住我的手,说我是好女人,冯伟以后一定会后悔。我看到二虎急不可耐地抿着嘴唇,喉结上下蠕动。这一刻我想到冯伟的背叛,我想堕落。
见我不抽回手,二虎一下拦腰抱起我就往卧室冲,边走边说,闹我洞房的那天,他就对我朝思暮想了。
我躺到床上的那一刻,但二虎正要爬我身上时,我一下坐起身:二虎我们不能这样。
二虎已经失去理智了,他撕我的裙子,还低头乱吻,我双手打着,挠着,头晃着躲着。
听到院门响,我知道冯伟来了,我大喊冯伟救命。
二虎一听,吓得松开手,落慌而逃。
我听到了酒瓶砸地的声音,和冯伟的叫骂声,接着重重的关门声。
冯伟进来,我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下了床。
他却反而疯了,一下双手抓住我的胳膊,似摇筛子似的问我,是不是这几夜一直跟二虎在一起。
想起冯伟的背叛,冯伟的绝情,我恶狠狠地问:“只许你乱搞,不许我放荡一下吗?”
他抬起手想打我。
我呵他,你打呀!你打呀!
他收回手,气的坐到床沿上,问我穿的裙子、鞋子是不是二虎买的。
我说:管不着。向外走。
冯伟一把拉住我,硬把我摁到床上,又是吻又是咬,嘴里嘀咕:我还你,我还你。
我泪流满面任他摆布。
这一夜冯伟没回去,手机响了几次,他关了。
第二天,冯伟还在睡梦中,我留下纸条:我同意离婚。
坐车回家的路上,想着这几天痛心的事,除了流泪,我都笑自己,怎么现在就沦落成这样的人了,离了冯伟,我许艳照样可以活得光彩亮丽。
婆婆见我一人回来了,就问冯伟不回来,我干嘛回来。
我说冯伟心不在这个家,回来干嘛!
婆婆气的发火,说冯伟是一时鬼迷心窍,我不应该就这样退出,让野女人得逞。
我说不要骂人家女人不好,是冯伟就不是个好东西,咱村的李大哥一伙人家在外打工十几年了,也没这档子烂事。就连村子的二流子二虎还规规矩矩的。
这话一说出口,我不由的浑身颤了一下。
“你见二虎了?”婆婆问时望着我。
“他跟李大哥一起干活呀!”我说时低着头。
“二虎可不是个好东西,三十岁了,还不找媳妇。”
“我知道!”生怕婆婆又说什么,我把买得裙子往衣柜挂。
婆婆看到问怎么想起穿裙子了。
我说省城全是高楼大厦,四周似墙似的,不透风热。
婆婆甩一句可不能在村子穿出去。
我知道婆婆的意思。
冯伟打来电话,说明天让我在乡上大门口等他。
我命令他,那个女人来我见一面就离。
他在电话中吼我,我到底想干什么?
我气的把电话挂了。
他又打过来的时候,刚好婆婆在旁边,见我们吵的不可开交,婆婆有话说接过电话。
我气的坐到桌边,只听婆婆给冯伟讲道理,说必须回来,不打工了,咱就是穷一点,有个全圆的家也幸福。
冯伟在那头不讲话,气的婆婆吼,说冯家几辈人,在村子里威性可是属一属二的,不能为了吃香喝辣,往祖宗脸上抹黑,让活的人抬不起头。
冯伟可能在那头争辩,说那个女人是如何如何爱他。
婆婆就在那吼,那样的女人有多少男人,你知道吗?
冯伟居然厚脸无耻争辩,说他这样做是想让博博以后进城上学,住大房子,出国留学。
婆婆回应,她不想让博博进城,跟那样的人在一起能学好吗?
又问冯伟到底回不回来。
一听不来,婆婆发威,你就当没有我这个妈。说完把电话摔桌上出去了。
我拿起手机,告诉冯伟明天乡上大门口见。
中午吃饭时,儿子博博问我他爸啥时候回来?
我说你爸今年工地活多,曰子不确定。
儿子噢了一声,冒一句,他同桌的爸爸妈妈离婚了,好几天洠Ю囱A耍�
这话惊的我和婆婆互望。我低头吃饭时,心里恨死冯伟了。
去大棚干活时,李姐就问我和冯伟的事,我说明天离婚。
李姐一听拽我一把,骂我是不是脑子进水了,既然去了,有吃有住,大吃二喝赖着呀!
我曾摆摊,我曾发泼,我想堕落的事我丢人的都不敢说。这些事也许就是我前半生的屈辱史。
一言不发的我,反倒是李姐不安了,又捣我一把,见我向她笑了,她说吓死她了,她还以为我抑郁了。
她又在那叨叨,问我见没见与冯伟好的那个女人。
我说看到了,但没追上。
她就怼我,说要是她呀,她追上去,非把那女人打个满脸开花,还要当众羞辱,扒她的衣服,咒她。说完撸把嘴角的唾沫。
我说赖自己的男人不好,干吗赖别人不好。
李姐又捣我一把,说许艳你不劈腿,男人能爬上去吗?
反正她的意思就是冯伟出轨,就是那个女人不好,而我认为是冯伟变了。
“是我男人这儿有问题!”我说时指着自己的头。
“应该是这儿有问题!”李姐指自己的裤裆。
惹的其他人哈哈笑。我点头以示她说的对。
李姐反回我一句:“许艳呀!我真怀疑你这儿有问题?”指着她脑袋说。
我无言以对!我还真希望我脑子这儿有问题,或者失忆,这样我就不至于夜夜失眠。
夜里想到明天我将和冯伟成陌路了,越想越睡不着,辗转反侧,鸡叫第一声我就起床了。
像往常一样,做早饭,送儿子上学,吃过饭。我再次穿上裙子,蹬上凉鞋,背上包,化着淡妆出门。
我出门时,婆婆看我几眼,问我真离呀!
我说人家都等乡上大门口了。
“许艳,你不去,让他上门来!”
“妈!我不会再求他!”
“许艳,家里没个男人曰子不好过!”
“妈,我不离婚,他不回家,我怎么办?”说到这里眼泪就下来了。
“可是……”
“妈你放心,我离了婚还是你冯家媳妇,梅梅上大学,我一样供她!”说完头也不回向院外走。
………………………………
第七章、把证办了
身后传来婆婆叹息:“真是做孽呀!”
我刚从大巴车下来,看到冯伟开着黑色轿车停到了乡大门口。
我没理他,径直向里走。
冯伟在身后许艳、许艳喊我,我也听到他脚步声加快追过来,我还是洠в谢赝贰�
他还是追上我了,一把拽住我的胳膊,说这次离婚就当是假离婚,他不爱那个女人,可是他第一次犯浑的视频,在那个女人手里,他闹人家会告他,他只好忍气吞声,等在那女人身上捞上两百万,他就回头。
我听的恶心,骂他是不多买套房,也要假离婚。如果是个男人,就别干没良心的事,谁的钱都不是大风刮来的。
一把摔开冯伟的胳膊,向前走。
冯伟在后面咋呼,说都是为我和博博好。
我气的笑,难道我为了吃香喝辣,让自己的男人下贱求荣,我有病呀!
办证时,工作人员问我们为什么离婚。
我说我外面有人了,拉过协议书签了字。
左手拿着离婚证,右手提着包向乡大门外走,高跟皮鞋撞击水泥地发出噔噔的声响,响彻安静的乡大院,也冲激着跟在我身后冯伟的心。
出了大门口,我扭头看大巴车回村的方向。不见车影,我又不想和冯伟站一起。见他不走,我吼他:开你豪车走呀!别恶心我。
他说他不开车回村,也坐车。
我讽刺他,原来你有脸呀!
说完又稍前走了几步站下,把手中离婚证装进包。抬头看太阳,刺的我眼疼,心酸的泪水还是溢满了眼眶。
生怕冯伟看到,我扭过头,用手背抹一把泪,低头看自己的脚尖。
“我对不起你!”冯伟向我走进一步。
我嘁一声!左脚踢马路边的石子。
“博博的生活费我会按时给!”冯伟说时两眼犹豫。我虽不抬头,但知道,他的目光从上到下打量我一遍,毕竟我是他曾经的妻子,我的一切都是他的。
我还是不吭气,看到车来了,挥手。
上车时,我就付了两元钱我的车票。只听跟在我后面紧上车的冯伟对售票员讲:“不要收她钱,车票我买。”
当售票员把钱给我时,我说我不认识他,还推了一把售票员捏着钱的手。
此时车里只剩三四个人,我坐到最后面,这排五个座位,我座到靠窗的位置。冯伟跟过来,坐到我旁边。
想起冯伟与别的女人的龌龊事,我觉得恶心。我想起身坐前面去,他意识到我的意思了,起身坐到了这排的左靠窗。
车走到半路上,刚好碰到一娶亲的小轿车。婚车装饰的豪华,引擎盖上心型的红玫瑰花圃,四周彩带飘扬,后面的大巴车车前玻璃上贴着大红囍字,车内的男女老少说说笑笑,最后一辆皮卡车内是陪的嫁妆。
车内的人顿时议论纷纷,议论现在农村的彩礼怪现象。一个短发方脸的大姐说,她娘家哥,儿子娶了个媳妇到家花了四五十万。
邻座一个戴牙舌帽的老者不信,说没有那么多吧!
那个大姐就一一罗列,说彩礼十万,买楼房首付十五万,小轿车八万、婚宴四万,这不就快四十万了。
大姐一说完,就连大巴车两口子也掺和进去评头论足。
我听的烦,想想当初自己娘家妈,嫌冯伟妈一个女人养两个孩子不容易,别人家五六万,我才要一万。
就这一万,冯伟还说我娘家人要多了还嫌弃赔的少。
这会听到别人的议论,冯伟也烦,刚从口装掏出香烟要抽,被售票员阻止了。
我尽管不看他,但能感觉到他的动作,叹了口气,把烟装进口袋,两手互握,捏的手指咯吧响。
进家门时,赶好碰上婆婆。婆婆一脸愁容,问我离了!我说离了!再没吭气,进了自己的房间。
一进门,我拉开椅柜,就把冯伟的衣服一骨脑摔到床上,又从床头柜取出个布包,把衣服往里塞。
塞的时候,我就听到婆婆在问那个插足我生活,夺走我丈夫的女人的情况。
冯伟说话的声音很低,但我就听到他赖那个女人。
我想笑,冯伟真他妈不是个男人,你不要去街上骚情,人家女人能为你离婚,骗出这么烂,这么吓唬人的豪头来哄我。
我许艳就成全你,离!你冯伟还以为我跪下来抱着腿求你,我还想恶心呢!
就在我把装了衣服的包拉拉链时,听到婆婆的训质:冯伟呀!博博长大会恨你!”
“我会给他生活费!”
“我们不会饿着他!你什么时候走?”
“我待会走!”
“现在就滚!“我提着包出来,扔到了冯伟的面前。
冯伟以不屑的眼神看着我,我怒望着他,就在他张口又要说什么时,我转身近了屋,坐到床上。
冯伟的脚步声渐来渐小,随即听到关门声,还有大巴车起动声。
我坐床上发呆时,婆婆掀起门帘。我惊的抬起头。她愣了一会说:冯伟走了。
我一下哭出声,左一把右一把挘帷�
婆婆就那么手扶着门框说:“你怎么就答应他了。”
“妈,博博放学回来别说!”
婆婆唉了一声,转身走了。
吃饭时,我问博博这些曰子的学习情况,博博却说他同桌走了,被离婚的妈妈带广州去了。
我听得烦,呵他,人家走就走,碍你什么事,把心思放学习上。
博博听了嘀咕,他不就随便说说吗?
我听了呵他,你这是捣闲话。
博博一下哭出声了,说老师还教我们,与父母沟通,你这样子,我怎么跟你沟通。
“沟通的是学习!学习懂不懂!”我说时拍着桌子。说完旁边的婆婆拉我袖口,以示我过了。
博博还不依了,说我一天就知道学习学习,就知道拿别人家孩子与他比,还让不让他活了。
我听了气呀!想想现在的孩子吃的好,穿的好,我们小时候家里穷,只有过年过节穿新衣新鞋。现在自己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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