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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婚保卫战-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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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八百。
一听他一把拉上我就走,边走边嘀咕,这种名牌电动车新的三千多,这车九成新,是不有猫腻。
听任鹏这话,意思这车不要了。
我不依,说八百不能就这样没了。
“如果查出来,你这是销脏,没收东西不说,还要罚款受处分。”任鹏说完去给大盖帽讲了什么就过来搬秤。
我帮他抬秤时问他,秤你拉回去,我明天可不来了,得想办法弄个车。
他问我那儿弄车去?
我说我还有个四轮拖拉机。
他听了哈哈笑,说你看城市的路上还有这车吗?你又想被抓!说完一下抬起车板上闩。
我气的嘀咕还让不让人活了。
他没理我,走过去拉开车门:“走呀!我送你!”
我本想坐大巴回去,一想秤,只好上了车。
车刚启动,他问听不听歌,我没吭气,他还是把车载音乐打开了。
我不言语,他以为我为车的事发愁,就说了许多安慰我的话。还讲了他的事,他当过五年兵,回来就匆匆结婚了,结果女方脾气不好,还喜欢比吃比穿,加上他性子急,两人老吵架,刚好没有孩子,他们就痛快地离婚了。
他讲完,见我不说话,说只少发表点意见吧!
我说我没资格评论别人的生活。
他笑出声,问我什么意思?
我就讲自己的遭遇。
………………………………
第十章、儿子反对
我说我没资格评论别人的生活。
他笑出声,问我什么意思?
我就讲自己的遭遇。
他时不时骂冯伟,一个农村土包子,真是不知好歹,又说我这么好的女人,冯伟以后一定会后悔。
我说人家会后悔什么,住大房子,开豪车,穿名牌,不愁吃不愁穿的。
“这只是一时,但并不代表后半生还是这样。俗语不是说前面的路黑着呢?谁也说不清。”
任鹏的一番话使我的心境好了许多,就问他,干这一行是啥时候开始的。
他就娓娓给我道来,说的时候,还时不时问我一句,说他是不是有时特傻,有时特犟,我就笑。我有时也这样。
说完我就后悔了,他问我有没有想过以后找另一半。
我说暂时不打算。
他问为什么?
我说我要供小姑子上大学,还要供儿子上学,还有一个婆婆。
“这不是理由!”他说。
我说为什么?
他说两个人真心相爱是不会计较对方身份、地位和家境的。
我沉默不言!
他说我们试试行不?
我没回答他,问他明天来收我们大棚的菜行不。
他说当然行!
为了让他熟悉路况,我带他去了大棚。村里的媳妇们一围过来,我就解释,大伙从明天开始,我们的菜任老板收。
听了我的话,马二媳妇苏娜开玩笑,说任老板可不能押菜价,可不能扣秤,不然我们就收拾许艳。
任鹏听了大声承诺,他决不干洠Я夹牡氖隆K低晖遥沂绷窖叟樗囊纭�
任鹏走时,他告诉我明早五点大棚见。
望着一身西装革履,阳刚帅气的任鹏上了车,我的心里却有不舍。
第二天,把辣椒装上车,任鹏却让我跟车。
我说我不去。
他说拉这么多,他一个人能看过来吗?如果不去,他以后再不来收菜了。
我左右为难!
马二媳妇苏娜趁机起哄,我不去,她就去。
任鹏不理她,拉我上了车,我上车时,看到车视镜中大伙都笑。
任鹏懂市场行情,我们批发的蔬菜又新鲜,每早一车,一车净赚三四百。发完菜,生怕村子里人说闲话,我让任鹏直接回家,自己坐大巴回家。
可是我没有想到,十岁的儿子抗议了。
说给他转学,不然他就不上了。
我问他为什么?
他说村子里的小伙伴说他,冯博文你可是富二代呀!你爸攀了富婆,你妈攀了土豪。
我听了气的发火,不是给你说了一百遍了吗?把所有心思放学习上,管他别人瞎说。
博博听了不依,说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想想自己走到这一步,还不是冯伟害的,就在儿子面前例述冯伟的罪行。
可能我说冯伟的话有点重了,婆婆甩一句:你妈再找人,我同意。
博博一听,把饭碗一推,甩一句:我不同意,提上书包去上房学习了。
儿子这样,想起冯伟的背叛,我气的在婆婆面前哭的稀里哗啦,说我这样拼命就是为了让日子好起来,任鹏只是个生意伙伴,我不会和他结婚的。
生怕婆婆不信,我抓着她老人家的手,一再强调,我是不会再婚的。
婆婆四十二岁上开始守寡,她懂一个女人苦苦撑家的不易。她拍着我的手安慰我,我再婚她洠б饧灰闻舳晕液茫桶盐业迸蕹鋈ァKフ曳胛案稀�
我一听就说,我不会再婚,我也不让她老人家去找冯伟。
婆婆却抹了把泪,甩一句做孽,起身离桌出去了。
第二天在市里正批菜,老师打来电话,说博博与同学打架了,让我去村卫生所一趟。
我想菜批完再走,任鹏催我去,不然孩子会生气。我却气的争辩,他自己有本事惹事,就自己想办法解决去。
任鹏笑我,跟个孩子斗什么气,快去。
我到卫生所,就看到了老师、博博、还有博博的同学,而博博同学头上沙网罩着沙布。
我气得训博博,千嘛动手打人家,还把人头打烂了。
博博一听转身就要跑被老师拉住了。我问那小男孩咋回事,人家不吭气。
老师只好讲了事情的原委,说被打的男孩开玩笑,说冯博文你爸攀富婆,你妈攀土豪,后妈好还是后爸好。结果冯博文一生气,一把推人家,就把同学头磕桌上了。
我本要在老师面前评理的,想到毕竟是孩子们,装做沉默。付了医药费,正要走,那孩子奶奶来了,一来摸着孙子的头问疼不疼,疼就去做检查。
老师生怕我们吵架,就给老太太解释,说只是擦伤了点皮,缝了一针。
老太太就不依了,说都缝针了,必须得给点赔偿。
我不想跟这以老卖老的人闹,万一一闹,她突发个状况,我是说不清,还摊上官司,掏出三百元递过去。
那老太太一瞅,三百不信,五百。
我毫不犹豫地又掏两百。
老太太接时还嘀咕,我孙子如果有不适,我还要找你的。
老师说好话:“阿姨不会有事,你放心。”
我不敢说话,朝那老太太强挤丝笑容,但我知道是违心的。
出了卫生所,我想让博博回家,小家伙不理我。我只好向老师说着客套话。
老师也客气,叮嘱我博博放学回家,可不能训。又问我一些家里的情况。
我知道老师也是为孩子好,我就讲了冯伟和我的事。
老师听了却说博博是个好孩子,别把孩子毁了。
我心领神会。
晚上博博写作业时,我想和他套近乎,把糖腌的西红柿端给他吃。
他不吃也不理我。
我就那样愣坐着看他学习。见他没有想理我的意思,我起身时叮嘱,写完作业,记得把这吃了。
就在我走时,儿子问我,为什么离婚时,不想想他的存在。
我就讲他爸在外如何如何了,我才离婚的。
儿子听着居然哭上了,说他爸学坏,让我也去省城呀,我陪着他爸爸,别的女人就不会夺走他的爸爸。
我听出儿子,他很想他爸爸,摸他的头说我正因为没跟上出去打工,就是担心你和奶奶。
儿子仰起含着泪水的脸说现在农村留守儿童很多,他不会学坏的。让我去省城,求他爸复婚,他一定好好学习。
我本想说我们两个复婚是不可能了,见儿子那乞求的眼光,我说以后再说吧!我这几天就联系城里的学校。
儿子没吭气,低头继续学习。
早晨任鹏来收菜,问博博的事,我就说了实话。
任鹏听了就笑,说这农村人就是奇怪,一看男女在一起就这了那了,那城市里一起上班的男女就不能活了。
我不理他的胡搅蛮缠,说我今天是最后一次,从明天开始就不跟车了。
任鹏不表态,说看情况吧!
在批发菜的档儿,我们聊天时,我讲了儿子要进城读书的事。
任鹏一口答应了,说这事他跑跑看。
我有点不信,说你什么人都认识呀!
“你怀疑我的办事能力!”任鹏说时望我的眼神有点不乐意。
我马上解释,这农村孩子进城市学校不容易。
他听了笑出声,说那是以前,现在教育部有好多优惠进城务工子女上学的政策,办齐五证就可以。
我说我那里办证去,我在种地。
任鹏笑着问我,你们村好多孩子,是不是上学都到市里,有的骑车来回跑着上,有的家人城市租了房子让孩子上。
我心服口服,说他办事儿所花的费用我事后一并还。
“事办成再说!”任鹏说时不望我。
从市场出来,任鹏说两人合作一月了,该一起吃顿饭庆贺一下。
我本拒绝的,想起这一月来任鹏的帮忙,说今天我请客。
他只是笑没吭气。
我不知道去哪里吃饭,他带我去了一个小菜馆。要我点菜,我说我外面没吃过饭,不会。他笑我怎么这么实在,要了六个菜,油焖大虾、糖醋排骨、宫爆鸡丁、虎皮辣子、土豆丝、小油菜。
点完后问我喝不喝酒。我说白的红的都不喝!
他又笑我,说我是他见过最实在的女人。
我说:你就说我是奇葩好了。
他听了急的摆手,说他可没说。
上菜后,我们边吃边聊。他聊他当兵的趣事,第一次站队列,第一次握枪,第一次授军衔,第一次野外训练等。
他说时激情飞扬,时不时还哈哈哈大笑,又讲他的班长、排长,队友的故事,他的笑容里是对那段岁月的怀念,是对那段经历的重温和难忘的战友情。
看他高兴的样子,我说你很怀念那段时光。
在说之前,他点了下头,把身子往后一仰,坐正了说:“当兵苦一阵子,不当兵后悔一辈子。你听说过吗?”说完望我的眼神中充满爱意。
我说听过,快快躲开他的目光,夹了菜吃。但心儿怦怦跳。
也许是我的举止出卖了我,他问我想过复婚没。我说复婚不可能。他说再婚咋想的,我说不再婚。
可能是我的话伤着他,他吼服务员来瓶白酒!
我说你开车不能喝酒。
他不理我,接过服务员递过的酒瓶,倒杯中,在喝之前,他朝我举举杯,一饮而尽。
………………………………
第十一章、内心的痛
他喝完第二杯时,我劝他别喝了,回去他爸妈会担心的。
他说他爸妈早走了。
我以为他喝醉了,说他胡说什么呢?
他就给我讲,他爸是铁路工人,他妈因他两岁妹妹夭折,成了精神病,从家里跑出去,再没回来过。他爸郁郁寡欢因病早退一年后去世了。他哥顶替了他爸的班,他是他哥养大的。说完这些他抹把泪,又倒酒喝。
我也觉得难受,说他为什么不早说。
他说这么多年,这件事,他从没对任何一个人说过,可是今天,他就想对我说,说出来好受些。
说完,他又要倒酒喝,我挡住了。
他说是不我怕他耍酒疯,我说不是,我是怕你喝多了胃难受。
这句话使他脸上马上有了笑容,他说谢谢你!
生怕有遇尴尬局面,我说吃菜吃菜,结果他一拿起筷子就给我夹菜,还说多吃点,别怕吃胖不美了。
我说我从洠鲁耘植幻溃俏叶圆黄鹆甘场�
他笑出声,说我幽默。
说完问我在那上的高中,是哪一届。我就讲在市八中,二零零二届。他一听拍桌子,说他也是零二届的,是八班的文科班。
我说我是三班。
“怪不得不认识,你们在一楼,我在二楼!”说完他又夹菜给我。
这下我们两人又有了共同话题。
他问我,当年高考考了多少分,为什么再没复读?我说考的不好,家里条件也不允许,所以没复读。我问他同样的问题,他说他也考的不好,他有想当兵,所以当年秋天就应征入伍了。到了部队,他也努力过,也争取过,当发现除非特别优秀,不然想留部队,有人有钱才行。他在部队多待三年,都是他哥托人的。后来,他自己不想待了,就回家结婚成家。跑过出租,拉过货,离婚后一年吃喝玩乐,气得他哥骂他,就不是个男人。
他这才如梦初醒,买了三辆车在菜市场送货,一来二去熟悉市场行情了,他就搞蔬菜批发。结果一干就是四年,买了房,买了车。
说完他问我,他奋斗算不算成功。
我说比起百万富翁千万富翁你就差远了,但你比我强一百倍。
他被我逗笑了,说今天真是高兴,有人听他讲故事。
我故意开玩笑,以后我可再不听。
他说不行,他过生日的这天,我必须听他讲故事。
“今天你生日呀!”
任鹏满脸笑容点头。我说我可不知道!
他说以后记住就行。
刚好,一送信息报的进来,我要了一份。
我接过看时,任鹏问我要报干什么?
我说这博博真问到市里上学,我想租套房子,让我婆婆陪着。
他说为什么不让住校?
我讲现在游戏厅这么多,他万一迷上咋办,我们邻村一孩子就沉迷游戏厅,现在不上学,不着家,愁死一家人了。
任鹏却说,住他的楼房好了。
我问他,你住哪儿?
他说他还有一院子,三万买的,他住那儿。
我笑他,你一人买那么多房子吃呀!
他说他是料到再过两年城市一扩建,那院子就征走,最少一套一百多平米的房子,可就是五六十万。
我又想到省城刘姐也说这个话,她也买了旧院,等拆迁换房。
看来任鹏和刘姐是有先见之明之人,冯伟给了我十万,我本不拿,有损我的尊严。可是现在这社会,尊严能值几个钱,生活需要钱。
我把报纸上一则出售旧院的信息让任鹏看。任鹏看了发表见议,这地儿远,博博上学不方便,又说被拆迁是十年以后的事。真要买,买个市区的,位置好一点,并且便宜出售的,这城市一扩建,就是轮不到拆迁,房价也跟噌噌涨,一样挣钱。
我觉得有道理,答应任鹏回去我再看看。
谁知一出门,他扑向路边树林,手扶树杆就吐。看他那难受样,我只好打的送他回家?
一坐进车,他告诉司机住址,上半身就靠过来,还把头依在我肩上,两眼紧闭,脸色苍白。
我小声问他,是不是很难受,要不去医院。
他说没事,说时抬起右手,罩在前额半响,双眼依然紧闭,我听到他吸鼻子。不敢望他,知道他想起伤心事了。
这是一个新建的小区,全是刚起的六层楼,有二三十栋,每栋楼之间的布局都很好,前面林带,碧草青青,四周的榆树带修剪的整整齐齐,嘀管的水花喷射着,让人顿感神清气爽。
下车时,我让司机等一会,马上下来。任鹏却让司机走,说他送我,拽我进了单元门。
在上楼时,我就叨叨,送你进门我就回家。任鹏训我,那来那么多废话,他可不爱听。
门一开,屋内光线好暗。我这个傻女人,居然叫出了声,房子咋这么暗。
任鹏笑着不理我伸手摁门口的开关,随着吧嗒一声响,屋内顿时活色生香起来,客厅正中的吊灯发着暖色的白光,餐桌上方的圆珠形吊灯发着淡淡的粉。两种灯光一揉和,使奶白色的壁纸反显得似粉色,处处充满暧昧。
这个时候,我想起了去省城,冯伟让我住的房子,其实那个房子,就是他和那个女人的住处,是他后来告诉我的。
一想到这,我马上紧张,我说我的任务完成了要回去。
任鹏还是不松我的手,说今天他生曰,陪他坐一会行不。
看到他眼神带着忧伤,想到他没有爸妈,又是孤身一人,我说最多半小时回去。
就这他高兴的连声应,可以可以。
在往里走时,看到家里的一切整整齐齐,我问他:“你真不住在这儿呀?”
“每晚洗个热水澡,我就回去了!”他说着打开电视,问我想喝什么?
我说不用,又问他为什么不住这儿?
“这里一切是家的样子,我一人呆着,晚上会失眠!而住我大院,可以听到狗叫、鸡叫,不会孤单!”他说完背对着我取纸杯接水。
望着家里一尘不染,我问他是不有洁癖。
他边喝水漱口,边说他当兵的时候,如果他平平整整的白床单上被人坐,他会很心疼,很在意。
我听了笑。
他问我,是不觉得他心理有问题。
我说爱干净是优点,怎么是心理有问题。
他就又说好多,说他前女友,还有朋友对他这优点如何如何讨论,唯独我说话,让他觉得舒服。
说完我不言语,他愣愣地望着我,说我们处处试试。
我马上就摆手:不行!不行!我这人懒。
他不吭气,一仰头喝完杯中的水。可能是喝的快,还是本来胃里不舒服,又有吐的迹象,他去了洗手间。
一会就听到哗哗的水流声,等半天不见任鹏出来,我过去看。
他两手抓着水池沿,脸上水珠往下滴,望着镜中的自己发呆。
当镜子中出现我的脸时,他转过身,两手抓着我的胳膊,眼睛红红的,问我是不可怜他。
在等我答复时,他紧抿着嘴,仿佛要哭的样子。
我突然就心疼这个寂寞的男人,含着泪水讲:我是个被老公抛弃了的女人,我觉得不配你。”
我的伤,我的痛,我不想让别人看到,当任鹏伸手来给我擦泪时,我说我该走了。转身的一刹那,我被他拥进了怀中,他的大手摸着我的头发,低着头,他说我是他这辈子真正爱过的女人,给他机会。
婚姻失败过一次,已怕再次伤害,对再美的承诺,不再心潮澎湃。
而此时的任鹏,我知道他内心的脆弱,不敢伤害他,仰起头要对他讲,我们做人生的知己。谁知一仰脸,两人的唇只有一指的距离,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就蹙住了我的唇。
我突然想起了二虎那次在省城对我侵犯时冯伟的歇斯底里。我一把推开任鹏,跑开,在临出门,抓起鞋柜上的包流着泪出门。
出了楼门,白花花的阳光刺的眼痛,微风吹来,树叶沙沙,小草摇曳。我的腿似灌了铅,神情麻木,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叫了出租车,拉开车门,我却不想坐了,气的出租车司机骂我神经病。
我想随着人流走走,想知道过往的行人什么表情?过往的人是三三两两?还是独来独往?而我却在寻思,城市的诱惑到底在哪里?为什么冯伟会背叛我?
我坐大巴回家的路上,任鹏打电话一再道歉他错了,求我原谅,还说他明早照例来收菜,让我等他。
刚挂了冯伟又打来电话问我好不好,在干什么?想起这段时间,我真把自己一个弱女子变成了女汉子,气的吼他,我死死活活与你有关系吗?以后不要再给我打电话。
冯伟对我的咆哮不但没生气,反倒说跟我商量一下,他想让博博去省城上学。他在电话中讲博博在省城上学的好处,以及以后的打算。
我不想听,直接挂了,还关了机。
窗外田野里麦浪翻滚,高而深远的蓝天上白云丝丝缕缕飘移着,那静中有动,动中有静的美,使我迷着眼出神。我觉得麦苗有大地撑着,白云有蓝天靠着,而我可靠的人究竟是谁。
到了家,婆婆问我今天怎么来晚了。我一脸疲惫地说有事。
………………………………
第十二章、决定大干
婆婆一定想我和任鹏搞一块去了。我不想解释,我知道现在村子里的人都在说我和任鹏的事,只有李姐知道,安慰我别在意。
但婆婆因为冯伟对我的背叛,她也理亏,她不敢说什么,知道说了,反而被我问住,要不你儿子出轨,我会跟别的男人搭伙做生意吗?再说我们现在离婚了,这是我的自由。
我坐下沏水喝时,婆婆说冯伟打电话来说让博博去省城上学。
“不去!”我恨冯伟,我不想让他再伤害我的儿子。
“他给你打电话了!”
“打了!我不同意!”气的我端杯的手是颤抖,嘴唇都哆嗦了起来。
“我去省城把冯伟叫回来!”
“叫回来?我们也不可能复婚!”我第一次对婆婆这样没教养的吼。
“你是不是真和任鹏再婚!”婆婆也生气的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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