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至少还有梦-第4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了下来,“你别管他,让他忙去。”我说,“你折腾他干什么呀。”江思莹嗑着瓜子,满不在乎地说,“他呆着干啥呀。”我白了江思莹一眼,“你怎么这样。”周放这时正好把水果端上来,笑呵呵地说,“小钟,先吃水果,我这就泡茶去。”我站起来说,“我不渴,快别忙了。”江思莹又在底下拽了我一下,冲着周放说,“你去吧,我们上里屋说会话。说着把果盘端起来,拉着我进了卧室。
江思莹的家是三室一厅的房子,室内装修得十分豪华。她的卧室粉红色调,窗帘、床单都是最高级的面料,还是我帮选的,价格都十分昂贵。她的婚纱照挂在床头,照片里的新郞喜形于色,但是新娘却郁郁寡欢,大衣柜半开着门,里面横七竖八的,尽是江思莹的高档服装,周放随后进来,将地拖了几下,又悄悄地退了出去,并轻轻地带上了门。我第一次看见这么会干家务的男人。
江思莹坐在床上,将脱鞋甩在地上,“你也坐啊。”“你老公脾气够好的。”我坐下说。江思莹苦笑了一声说,“他除了这点,还有什么。”我说,“你别身在福中不知福,就周放的条件,找个比你漂亮十倍的,也是轻而一举,你们这么年轻,就住这么大的房子,生活这么富裕,周放还对你这么好,你还有什么不知足的。”江思莹叹了口气说,“可是这些都不足以维持住婚姻。”“那你还要什么。”我问。江思莹不答。
过了一会儿,江思莹说,“钟慧,你不知道,我现在特别特别后悔结婚。”我愣了,“为什么。”江思莹说,“结婚对于我来说,等于毁了我的一切,我现在对生活再没有什么设想了,也再也不抱有什么希望了,因为一切都只能停留在我的幻想里,不会再有什么变化了。”我看着江思莹,“你现在说话我怎么听不懂。”江思莹说,“就是说,我的人生只能这样了。”“哪样?”我问。江思莹慢声细语地说,“整天对着一个大房子,对着一些无聊的工作,跟一些无聊的家庭妇女谈生活的琐事,回到家还得面对一个我根本就不喜欢的人……”“你小点声,”我打断了江思莹的话,“你就不怕让周放听见。”江思莹苦笑,“我有什么怕他听见,他早就知道我不喜欢他,是他非要跟我结婚的,现在都是他自找的。”
“那,那你到底想怎么样,就算你不喜欢他,那你们不是已经结了婚吗。”我问。江思莹向后一仰,躺在床上,“所以现在才痛苦,不知道怎么办好,我的人生算是彻底完蛋了。”我哭笑不得,“江思莹,你别跟我说这不着边际的话,在这儿变着法向我炫耀呢。”江思莹说,“谁向你炫耀了,你多好啊,一个人潇潇洒洒,了无牵挂,爱怎么样就怎么样,有空还能想想自己将来会嫁个什么样的白马王子,而我呢,你全看到了,唉。”我说,“我就不懂,周放哪点配不上你,你以为自己是嫦娥哪。”江思莹说,“那你说,他哪点比得上林枫。”我吓了一跳,推了一下江思莹,“你疯了,提他干嘛,江思莹,我告诉你,你再这样我下回可不来了,你这一惊一炸的,想吓死人哪,要是让周放听见怎么办呢,结婚才几天,你真不打算过了。”江思莹说,“像我这样,过不过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瞪着江思莹。江思莹说,“好了,好了,就跟你发发牢骚,你以为我真有那勇气呢。”周放在外面敲门,门开了,他把茶水端了进来,还搬来两把椅子,“喝茶吧。”周放笑着说。我又想站起来道谢,江思莹使劲儿用眼睛瞪着我,周放也马上关门出去了。
“说说你吧。”江思莹,“你怎么样,跟张蔓和得来吗。”我苦笑,“和不来能怎么办,我又没地方住。”江思莹说,“那她干嘛不回家住,想赖着不走啊。”我说,“啥赖着不走,那也不是我的地方,人家好歹还是科长的亲戚呢。”江思莹说,“那你就干脆找个房子搬出来算了。”我摇头,“挣那点钱,还租子。”江思莹说,“你也怪难伺候的,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江思莹眼睛突然一亮,“哎,你说张蔓是因为什么搬你那住来着?”我说,“不就是早上赶不上班车吗,跟我们那个司机有点矛盾。”“你们那司机多大岁数。”江思莹问。我说,“二十出头吧,跟咱们差不多。”江思莹笑了,我问“你笑什么。”江思莹说,“我想到办法了。”我问什么办法。江思莹郑重其事的说,“那得看你怎么做了,你呀想办法撮和他们俩呗,这样,他们两个为了见面也会主动搬出去吧。”我听了,差点没笑出来,“那怎么可能呢,你不知道张蔓的眼光有多高,那小赵才是初中文化,张蔓看不上他的。”江思莹说,“这种事哪有绝对的,谁说一定要讲究门当户对。”我说,“那也不可能,他俩是死对头,前几天,小赵差点丢了工作,就因为张蔓在周主任面前打小报告,小赵还能张蔓给打了,两人仇深似海。”江思莹说,“这才是个好兆头,越是这样越容易走到一起,这是千百年流传下来的规矩。”我苦笑了一下,“那也不可能,那小赵是个急脾气,他也看不上张蔓。”江思莹坚持说,“那可说不定。”我急了,“要是他俩能成,那我跟……跟……”江思莹惊奇的看着我。“那我跟那个……那谁也能成。”我含糊地说。
“谁,那谁是谁。”江思莹瞪大了眼睛,你在说谁。
“没谁,我就随便一说。”我说。
“钟慧,你有事瞒我,”江思莹提高了声音,“你刚才想说谁,快说。”
我说不是,又想了想,江思莹不会就此罢休,索性改口道,“我是说他俩不可能,他俩要是有可能,我跟……”江思莹目不转睛地盯着我。“我跟体育老师也能成。”我说。
“体育老师?李珲江?”江思莹瞪大了眼睛,“那怎么会,他比你大十多岁。”
我说,“对呀,所以我才说不可能嘛。”
江思莹半信半疑地看了看我。
我吸了口凉气,刚才差一点我便说出他的名字,当然,如果我说的话灵验的话,我倒情愿在当时我能说出杨滨这两个字,因为过不多久,江思莹的话就得到了证实,这个世界没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的。

第三卷 不想成全 第十二章我和他才是青梅竹马

我从来没有跟任何人说过杨滨的事。
就像杨滨从来没有跟任何人说过我的事一样。
有个词叫“同命相连”,大概就是形容我们俩的。
(杨滨最早住在我家楼下,是租的我们家的房子。准确地说,那是我外婆的房子,外婆去世后,母亲便将它出租了。而说起杨滨,至今也有许多事让我无法理解。杨滨的家境很贫困,他们一家三口几乎没有固定的住处,在我家楼上住的那三年据后来杨滨说是他们逗留最长的一个地方,杨滨的父亲身体有残疾,长年躺在床上,他们家的一切事务都由她母亲全全处理,杨滨的母亲是个不爱多话的女人,不算漂亮,但比他父亲年轻很多,大概也没有什么文化,在我印象中她总有干不完的家务活,我理解像他们这样的人家应该是领着困难补助过日子,事实上当然并非如此,总有人传言有个身份特殊的人在资助着他们家,我也确实没见过她母亲在外面干过什么工作,可是他们一直维持着平静的生活,我认识杨滨的时候,他念的竟是我们这个市里最好的小学,成德路小学。这是个不折不扣的贵族学校,我不知道杨滨是怎么进去的,也不知道他们家里是否倾尽所有来资助他上学,总之为了这事,母亲常常抱怨,抱怨他们如果有那个闲钱还不如让日子宽松宽松,或是多交点房租,母亲一直认为将房子租给他们家的那三年是她在积德行善。
我和杨滨熟识时,我们都只有十一岁。十一岁的我们却都知道将自己好奇的心思隐藏起来,他从不问我,为什么我的家里只有母亲、我、还有一个跟我一点不相像的小妹妹,我也从不问他为什么生在如此清贫的家庭里却可以堂而皇之的出入贵族学校,我们都在心里固执的认为对方和自己一样有着有可告人的身世,虽然“私生子”早就不是一个新鲜的词汇。
杨滨很快乐,是个非常热爱生活的大男孩儿,这是他与我不同的地方,他每天骑着自行车从我视线里经过,我都会在想,他为什么这么快乐。我曾经问过杨滨,他是这样回答的,他说,因为心存侥幸,你见过我的父母了吧,你知道他们有多难,可就是那样,他们也不曾把我丢下,这就是我还能活着的原因,所以每一天,我都在庆幸。我听着似懂非懂,可是如果你生在别的人家说不定会更幸福,至少日子不用过得这么清苦。杨滨笑着摇摇头。我母亲很喜欢杨滨,她常常让我给杨滨的家里送些吃的东西全是因为杨滨的原因。我在放学的路上,遇见杨滨,他都会大方地让我坐在后面,那个时候我就在想我还没有完全被这个世界遗弃。
杨滨那时梳着平头,愣头愣脑的,不过他很乐观,我虽然没有被他感染,但是每天能够看到他却是一种让人说不出的愉悦……)
学校来了一些穿制服的人,说是某某派出所的,在校长办公室里被接待,这让许多人心生疑虑。我试探着问科长该不是又有什么事发生吧奇 ^书*~网!&*收*集。整@理。科长瞪了我一眼说不该问的事别问。这一天,所有的工作都照常进行,并没有任何异常。张蔓也是个心里藏不住事的人,没少在领导身边转悠,但是这件事密不透风,快下班了,她也没有发现任何蛛丝马迹。那些穿制服的人不知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第二天,他们又来了学校。这样连续来了几天。
有一天,张蔓突然问我是哪年毕的业。我说比你晚一年嘛,你糊涂了。张蔓哦了一声,像是自言自语似地说道,那有件事你一定是知道了。我问什么事。张蔓拍拍嘴说没什么。
我觉得她怪怪的。

第三卷 不想成全 第十三章念念不忘的影子

学生们反映菜价太高,这个问题恐怕谁也解决不了。我和张德跟食堂里的负责人商讨了一下,但结果也是,价格改不了,只能从质量上有所改进,出了食堂我和张德说起派出所来人这件事,张德说他也不太清楚,也许是学校周围的地方发生了什么事,随便问问,这个地方离市区较远,是有可能治安差一些,所以学校才再三强调晚自习后不许出校门。我奇怪要是真像他说的那样,只是随便问问,还用得着天天都来。我们正要往教学楼走,看见不远处,张蔓正跟赵锦龙吵嚷着什么,张蔓的嗓门越来越大,赵锦龙也不甘示弱。张德笑了起来,说这张蔓,天生就是个吵架的机器。张蔓说着说着还用手推了赵锦龙一下。我问张德用不用去拉架。张德说不用,成天这么吵法,还有完,让他们闹去,张蔓也不是傻子不会不懂得见好就收的。赵锦龙皱着眉头,瞪着张蔓,眼看着一场恶斗就要开始。我转过身。张德问我干嘛。我说我还是先不回教学楼了,这要是从他们俩身边经过,不管还不好,管了也不好,还是趁张蔓没看到时走开算了。张德笑了,说你就这么怕张蔓。我说不是怕不怕的,我也想安静一会儿,上次那事,差点弄得我寝室都没法呆。张德说,那你就跟科长说,让张蔓搬出去就行了。我说,说得轻巧,真那么简单还好了,那张蔓要是知道还不吃了我。张德说不会的,张蔓就是小孩儿的性格,过两天就好,再说科长心里也比谁都清楚,张蔓住这儿本身对他影响也不好,要是你提出来,没准科长心里还挺受用呢。我说,张德,真看不出来,你这人还那么多心眼儿。张德笑了,说就知道不能跟你们说实话,哎,嫂子好。教学楼里快步走出一个女人,正经过我们面前,那女人穿得长裙,身形苗条,本来一直低着头,听到声音吓了一跳,她抬起头来,看见张德,先是一愣,接着面带微笑,点了点头。你好。我不由的也愣了一下,这女人看上去有三十多岁,但是出奇地漂亮,特别是她那双眼睛,清澈透明,给人一种淡淡的,清香袭人的感觉。我叫张德,上次见过一面的。张德恭恭敬敬地笑着说,来找周主任啊。那女人不好意思地微笑着,说,我记性真差,是的。张德说,不多坐会儿。那女人笑着摇摇头,我得走了,下次再多坐会儿吧。张德说,好,嫂子,你下回得上我们屋多坐会儿,我们跟周主任都很熟的。那女人点头,一定。
怎么样,等那女人走远,张德回过头问我。我说很漂亮,很有气质,这就是周主任的爱人?张德说,是啊,不错吧,人也很随和的。你们上次挤在窗前看的那个人就是她吗?张德点头,是啊,多美的一道风景啊,周主任是真有福气啊。我瞪着张德,你可不像是这种人。哪种人?
这种看了好看的女人就直流口水的人。我说。张德说,当然不是,什么直流口水,说得那么难听,张德望着那女人消失的地方,美的东西谁不想多欣赏一会儿。
干嘛这样看我,过了一会儿,张德才回过头问我。
我说,我好像有点不认识你了,她要不是周主任的夫人,你会怎么样。
张德说,严重了,快别乱说话,这样的女人只能欣赏和崇拜。
不远处的张蔓和赵锦龙的争吵还没有结束,两人似乎都已筋疲力尽,但又谁也不肯让步,我和张德从他们身边经过,两人竟没有察觉。张德走在我的前面,我走在后面,走上三楼的拐角处,张德竟然以为没有台阶,被绊了一个跟头,本来很平常的事,张德自己却弄了个大红脸。
晚上,我躺在床上,想着白天见到的那个女人的脸,难怪有那么多人挤在窗前看她,她真的很美,让人竟想不起她的年龄,徐芳宁似乎也没有她那么漂亮,瞧张德那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大概今天晚上他要失眠了,其实有个可以想念的人也是件很幸福的事,不管她离自己多么遥远。想着想着,眼前的那个女人的脸变成了杨滨的模样,是小时候的杨滨,迎着风飞快地骑着自行车载着我穿过大街小巷。
(杨滨,你早上好像不是穿的这件衣服。坐在杨滨的后面,他的灰黄色的运动服上有一股说不出的难闻的味,随着风向扑鼻而来,我捂着鼻子,忍了好久才问了一句。
杨滨哦了一声,没回答,继续骑着他的自行车。杨滨的自行车是他们家最大的固定资产,这个不是开玩笑,这个变速自行车无论外观还是性能,即使对于衣食无忧的人家也算上是件奢侈品。我能理解杨滨把它视为心肝宝贝的心情,他每天放学的第一件事就是擦车,擦得干干净净才能进屋吃饭,而我,喜欢每天躲在楼上静静地看他擦车,那也构成了我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这辆车跟他的身材很不相称,车大人小,我常常跟杨滨开玩笑说,这辆车可以陪他上大学了。
哎,我跟你说话呢。我不悦地问道。
你说什么。杨滨大声问。
我说,你早上穿得那件白色运动服呢,那不是新的吗。
杨滨笑着说,这不穿一天了嘛,变黑了。
瞎扯。我说,我才不信呢。
杨滨不说话。
干嘛不说话,跟人打仗了?
哦。
那是溅身上血了,现借了一件?好像馊了。
杨滨苦笑着说,你想像力真丰富。
猜中了?
不是。
那是怎么回事。
杨滨骑着车说,告诉你也行,但不许回去跟我妈说。
我说,我有那么多嘴吗。
杨滨说,有个同学相中了,我跟他换了一下。
为什么。我惊道,随后我马上意识到自己的多嘴,不再作声。我很自然地想到了杨滨可能是将衣服卖了,这样的事杨滨以前也干过,所以我常常想不通,既然生活如此拮据,为何还总要添新衣,难道上了贵族学校就一定要有与之匹配的衣着,杨滨能私下把它卖掉,为什么不干脆省下这笔钱?
车子突然快了起来……
那天到了家,我听见了楼上的吵嚷声。没过多久,杨滨的母亲从屋里快步走了出来,透过窗子,我仍可以看到她眼角挂着的泪水。
晚上,我偷偷的用石子打在杨滨家的窗户上,几分钟后,杨滨从楼上跑了下来。你妈生气了吗。我穿着脱鞋傻傻地站在楼梯口问。杨滨叹着气,嗯。我说,你妈也真是,干嘛把钱花在没用的地方,你做得对,我支持。杨滨不说话。我拍拍他的肩,别想那么多了,明天就没事了。杨滨叹了口气说,我跟我妈说,我不想念书了。我吃了一惊,什么,你不想念书了?你,你疯了。杨滨说,我没疯,我是真的不想念了。我傻了,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杨滨说,总之你不懂。然后一溜烟地跑回了家……)

第三卷 不想成全 第十四章 旧案重查

上午我在学校的操场检查劳动班的卫生打扫情况。远远地又看见了三个穿制服的人走进了校园,这次,他们没有进教学楼,而是在校门口左边的小屋进进出出,我很好奇,总是不自觉的张望着。学校门口的那间房子是空的,本来是租给别人开小卖店的,不过上个月到期之后就空了下来。
中午,张蔓在寝室躺着,说是病了,我问她哪不舒服。她说嗓子发炎了。我说就你一天到晚这么喊法,金嗓子也受不了,以后少跟小赵吵架就好了。张蔓斜着眼睛瞪着我,问,你怎么知道我又跟赵锦龙吵架了。我忙说,猜的,你不就是跟他不对付吗。张蔓说,你少气我,我爱跟他吵咋的,都是因为上次的事记恨到现在,一天到晚看我不顺眼,总找茬。我给张蔓倒了杯水,喝点水,润润嗓子吧。张蔓说,不用,你帮我买点药吧。
下午,有个班级的学生打群架,科长叫我们全都跟过去,下了楼,科长望了望,才想起了张蔓,问她上哪去了。我回答说张蔓有病,下午请病假了。科长一听就火了,啥时候请的病假,跟谁请的,越来越不像话,钟慧,马上把她找来。我跑去寝室,张蔓死活不来,说不舒服。我无奈只好又一个人跑回去。科长和张德他们把打架的学生全带到了学生科,屋里人多,大家都忙着,科长也没再问起张蔓的事。
“钟慧,”在学校大门口,一个穿制服的男人叫住了我。我吃了一惊,印象中从不会和这样的人打交道,这人怎么会认识我呢。他们在学校转了这么多天,到底想干什么。我站住了,仔细打量着这个警察。他正向我走过来。
“我没叫错,你是叫钟慧吧。”这人走近,我才看清,这个年纪很轻,应该和我差不多。“你不记得我了,我们应该见过的。”他说。
我不好意思地笑笑,我怎么没有印象。
那人笑笑,摘下了帽子,“你再仔细看看,我叫曾勇。”
曾勇,曾勇?这名字还真熟,好像也是这个学校的,对了,谁经常提起他来着……朴英爱!对,是朴英爱,曾勇,不就是那个被学校开除的男生吗。
“你是曾勇?”我惊道。
曾勇笑笑说,“是。”
“啊,真是太巧了,”我笑道,“你怎么变成警察了?”
曾勇笑道,“阴错阳差呗,说来话长。”
“怪不得,这几天你们总在这儿出入,是找学校的麻烦来了?”我笑道。
曾勇说,“哪能呢,看你说的,我感激还来不及呢,要不现在能当上警察吗,这么有派头。”
我笑了。
曾勇说,“说正事,你现在有时间吗。”
我愣了一下,看了看表,已经到下班时间了。“有时间,什么事。”我问。
“咱们找个地方聊聊吧,有个事想请你帮忙。”曾勇认真地说。
“啊,咱们?你是想知道英爱的近况,她一直没和我联系。”我说。
“朴英爱?你不提,我差点都忘了。”曾勇说,“不是她。”
我说,“那我还能帮你什么忙。”
“谁说不能,而且非你不可。”
“你这么严肃,弄得我有点紧张。”
“你不用紧张,”曾勇吸了口气,“我就是想了解一下这里一年多前发生的一件事。”
曾勇慢慢地走着,我跟在他的旁边。“一年前,一年前什么事?”
曾勇问,“一年前这儿是不是有一个小卖店老板上吊自杀了?”
我骇然,是有这么一回事。
“我就是想问这件事,你能不能详细讲讲。”曾勇认真地说。
“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我很奇怪,你们在查这件事?”
“嗯,它跟我们现在查的事有关。”曾勇慎重地回答。
“哦,我似懂非懂。”
“说说那天的情景吧。”曾勇问。
“其实我也不太清楚,我就记得,那天早上我起得很早,本想先在操场跑两圈,可是一下楼,就看见科长,还有几个学生科的老师在操场上走来走去,还相互议论着,我过去打招呼,科长突然把我叫到一边,说今天不跑操了,改成上自习。还叫我跟他一起把学生带到教室,我虽然觉得有些意外,也没想什么,但是那几个老师一直在那儿小声嘀咕什么,后来就听见有学生大叫,科长和那些老师就都跑了过去,我也想跑过去,其中一个老师却拉住了我,说你别过去了。我不解,跟着他,那老师就有点火了,告诉我别动。这时有几个老师就把一个学生给拉了过来,那学生好像受了惊吓,一边哭,一边大声喊,死人了!死人了!我一听,也吓坏了,他说得一清二楚。科长这才跟我说,让我别害怕,说是小学校小卖店的老板上吊了。我当时听了心里特别害怕,我跟学生科的老师把学生都带进了班级上自习,后来报了警,来了警察,还找到了遗书,说是自杀。”
“你看到尸体了吗。”曾勇问�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