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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还有梦-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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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别人的私事,人家赵北洋喜欢谁关你什么事,你说张蔓这么好,也没见你……啊?”张德说,“闲聊嘛,这么认真,我都多长时间没说过这么多话了。”我说,“那你先说说你自己吧,你跟那个陈锦到底是真是假,现在到处都传得沸沸扬扬的。”张德的笑容在脸上僵住,一片乌去立刻遮住整张脸,“你看,这你都受不了,外面说得难听地话还多的是呢,你也装作没听见啊。”我说。张德摇头,我说,“算我什么都没说。”“哟,在这呢。”齐主任不知什么站在门口,笑呵呵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张德。“齐主任来了,快坐。”我站了起来。“啊,行,那个,小钟啊,我跟张德说几句话,你先到外面转转。”齐主任和颜悦色地冲我笑笑说。我忙答应了一声,迅速退出,带上门的一瞬间看到了张德的那张愁眉苦脸。
第三卷 不想成全 第二十六章一分钟的意外重逢
下楼时看见张蔓,我告诉她齐主任在跟张德说话呢,别进去了。张蔓满不在乎地表情,干嘛不进去,学校是他家开的。张蔓推开我径直跑上了楼。我无奈,只好一个人出来在操场上转悠。
午后的校园很静,即使不远的篮球场上有人打球嬉戏,仿佛也是一场无声电影。人在这个时候是困倦的,眼皮都懒得闭上。校园门外经过三三两两的路人,有的说笑,有的无精打采,一对情侣从远处走过,越走越近,女的膀大腰圆、长发披肩,男的骨瘦如柴、弱不禁风的,但两人很是亲密。我在心里哑然失笑,这世上永远只有一种搭配,叫互补。这样不被别人看好的两个人组合在一起竟是无懈可击,看来上天把每个人装扮成某种样子都是有其原因的,像徐芳宁和陈锦,她们美在外面也有她们各自的烦恼,像张蔓和江思莹,平凡但终究有人会发现她们的好,像张德,有好的前程也要面对许多磨难,像我,虽然还是一个人四处飘荡,但是我心中有梦。两人渐渐走近,那女的突然从包里掏出一根烟点燃了,她熟练的吐着烟,烟雾散去,我突然大吃一惊,这哪里是一个女子,分明是个四十开外的男人,只是梳着一头披肩发而已,脸上的皱纹清晰可见,再看他身旁那个“男子”,头发虽然精短,面色发黑,但分明……分明是再熟悉不过的脸孔,特别是“他”戴着的茶色的眼镜!“张波?”我脱口而出。那个人竟是张波。张波没有看见我,还在继续挽着“披肩发男人”的胳膊,说笑着向前走。“张波!”我大声喊了一声。张波身子一颤,站住了,看了我两眼,愣住了,然后突然松开胳膊扭头便跑。“哎,哎,跑啥呀,咋的了。”那“披肩发男人”嚷道,“干啥玩意儿一惊一乍的。”“张波,”我追了过去,但很快张波便了踪影,我累得气喘吁吁,已分不清张波到底是朝哪个方向跑掉了。我突然起起那个男的可能还没走远便又返了回去,果然,那“披肩发男人”还在慢慢悠悠地走着。“对不起,请等一下。”我跑了过去。那男人眯着眼睛,“怎么了,她欠你钱啊。”我忙摇头说不是,“她是不是叫张波,怎么能找到她。”那男人吸了口烟说,“你找她干啥呀,瞅你刚才把她吓得吱吱跑。”我说,“你别误会,我们是同学,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跑,你把她电话给我行吗。”那男人笑了,露了一口大黄牙,“电话?在哪呢?你给她买的?啊?”我一愣。那男人笑着说,“行了,她不想见你,要不她跑啥呀,连我都撵不上,你有啥事。”我说,“我没什么事,就是想见她。”“你是干啥的。”那男人问。“我,”我迟疑了一下,“我在这儿附近工作。”“啊?都工作了,那也不是小孩了,胸咋还那么小。”那男人打量着我,很粗的声音。我一惊,吓了一跳,不自觉地向后退了几步。“你躲啥呀,大白天谁还能把你咋的,你见不见张波了,我领你去找她。”那男人说。我扭头便跑,什么都不想,能跑多快跑多快,“哎,”身后传来那男人吵哑的声音,“哎,发育不全的那丫头,跑什么,不找张波了。”
我一口气跑回学校,直奔向办公室。我几乎是冲进去了,屋里张蔓和张德都吓了一跳。张蔓看了看了我,“你,你干嘛呀,吓人一跳,这满头大汗的,跑步去了。”我一屁股坐下,一口喝干了杯子里的水。“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张德问。我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别提了,碰见个色狼。”“啊?”张蔓尖叫起来,然后跟张德对望了一眼,都不吭声,过了一会儿,几乎是同时,两人突然便笑出了声来。“你们笑什么,”我气道,“你们不信。”张蔓笑着问张德,“你信不信。”张德笑不答话。“你说呀,你这屋里现在就你一个男士,你最有发言权。”“我,”张德笑着说,“你别问我,我哪知道,这社会这么乱,什么事没可能发生。”我站起来,张蔓问,“啊,你去哪。”我说你们管不着。张蔓笑着说,“别,去哪我得陪着你,别再遇着色狼了。”张德在一旁强忍着笑。
我把这件事原原本本的告诉了江思莹。江思莹很忧心,看来之前周浩仁说的可能是真的,“你也是,走个对面竟没把她给截住,她跟了那么个人能有好日子过吗。”其实回来之后,我一直也很担心,我一直不相信张波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不过,她不想见我,这说明她其实也是没有勇气过这种生活的,再想想那个男人的德行,简直想吐。这是我亲眼看见的想不信都不行。我叹了口气,张波,她现在在什么地方呢,是不是也在想白天撞见我的事呢。
第三卷 不想成全 第二十七章走出围城
我只要一有空就在学校附近转悠,希望有一天能碰见张波,但是事非所愿,每天看到的人有上千却再没有张波的影子,也难怪,如果一个人想要避开一个人又怎么在她的视野范围内出现呢。
一个月过去了,我开始不抱什么希望了。张蔓问我时,我才意识到原来不知不觉江思莹已经住在这里快两个月了,我决定找她谈一谈,两个月已经不短了,她和周放难道就这样散场了?
这世界真是不公平,有些人一无所有,有些人得到了太多却不珍惜。我淡淡地说。我把江思莹约在一家咖啡馆。
你是说你,还是说张波。江思莹问。
我比张波幸运,但我和张波都没有你幸运,你有一个好工作,有一栋大房子,一个爱你的人,一个完整的家,不愁吃穿,不用侍奉公婆,你有太多是我们连想都不敢想的东西,可你还是不满足,偏要弄得自己那么痛苦,那么累。你说周放不好吗,我觉得你再也不可能找到一个像他对你那么好的一个人。你总是说你忘不了林枫,其实你说实话,林枫他对你好吗,他为你付出什么了,我说句你不爱听的话,林枫就是一个花心大萝卜,他是对这个也有情,对那个也有意,总像是孩子似的一点都不成熟,这样的人有什么可留恋的,他哪怕当初对你有一点点上心,你也不会嫁给周放不是。人家周放,虽说在政府机关里工作,可是他没有沾染任何不好的风气,说话也不打官腔,不拿架子,你看他们单位其他的那几个人,整天都把自己捧得不知天高地厚,瞧谁都不上眼,周放就不是那样,他什么时候跟你,跟我们这些人说话都是客客气气的,他在家里什么活都舍不得让你干,到最后还把你惯出一身毛病来。你说什么,周放就听什么,那次周放往这学校搬电视,人家还把屋子把我收拾了,我们这儿的人都说,你们同学怎么找了个这么好的老公,你听听,哎,你听没听我说话。我问。
江思莹一直用手拄着下巴,爱理不理的,这时才抬起头,就知道你这铁公鸡没这么好心,什么约我喝咖啡。
周放两个月都没找你,你就不心慌吗,这么优秀的一个人,一撒手可就没了,江思莹,如果你非要拿他和林枫比,你别忘了,你也是失去林枫后才发现他的好的。我说。
江思莹低着头,那不一样,别人我不知道,但是我,不能同时喜欢两个人。
可林枫也不能,他也不喜欢你,我们甚至连他在哪都不知道。但周放,却是你丈夫,是真真切切在你身边的人,你不能这么去伤害一个人,如果你还有良心。
江思莹无语。
或者我们这么想,你能不能先对周放好一点,等林枫出现了再说。
江思莹苦笑,什么啊,那不是更不尊重他。我已经让他在他的同事面前抬不起头来了,再加上欺骗他,他能受得了,他也不是铁做的,算了,说这些都没什么意思,钟慧你并不知道我们俩人是怎么想的。
怎么。
你的好意我都知道。但是我们真的不能在一起,我们不合适。周放就想像个居家男人似的,回家做饭洗衣服,照顾老婆孩子,而我就喜欢朦朦胧胧的爱情,哀伤的,心碎的,那种想爱不能爱,想得到还永远得不到的那种感觉,所以我才想林枫,我想像着他有多爱我。
你有病啊。
所以说你不懂,周放也不懂,你们以为有个大房子住不愁吃不愁穿就幸福了,不是,人的心里是空虚的,当你一旦有了这种空虚感,不幸就会包围你,让你怎么也快乐不起来。
那你离开周放,这段时间你快乐了吗。
那是因为我还没有开始新的生活。
你坦率说,你一点都不留恋周放?
不留恋。
那你每天电话都不关机,为的是什么。
……
你不能这样跟周放分手,江思莹,你会后悔的,你不再总是做让自己后悔的事。去找周放吧,哪怕是最后谈一谈。
不可能。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固执。
不是我固执,已经没有这个必要了。
把周放的电话给我,我给他打。
他不会接的。
把电话给我!我气道。
我伸手夺过江思莹的包,拿出了她的手机,她的电话簿上第一个便是周放的电话。我拨了过去,电话通了。江思莹没有看我。
喂,电话那边传来了周放深沉的声音。
周放,我是钟慧,你现在有时间吗,我想请你吃饭。
电话那端沉默片刻,钟慧,我有事不过去了。
你过来吧,我都点完菜了,就等你了。
周放又沉默了一会儿,咳嗽了一声,不了,改天吧,嗯,江思莹在你旁边吗。
在在,你找她,等一下,我把电话给她。
不用了,周放忙说,你帮我转告她一声就好,就说东西我已经拿走了,钥匙我放在老地方,让她搬回去住吧,说好了房子归她的,就这样。周放挂断了。
他让我转告你,钥匙放在老地方,让你搬……我迟疑着说,房子……我突然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猛地站了起来,情不自禁的拍起桌子,江思莹,你,你们已经离婚了?
江思莹点了点头,泪如雨下……
第三卷 不想成全 第二十八章 民主选举惹的祸
天啊,那她不是要长住在那儿了?张蔓听到江思莹的离婚的事的第一反应。你竟然想的是这个。我说。张蔓说难道我还能想别的,你们一占了我们地方,一住就是两个多月,害得我只能搬回家住,每天都得起大早,这样不算,还得天天看赵锦龙那张长脸,谁能体会我的痛苦。张蔓见我瞪着她,态度稍稍缓和了一些,算了,过去的事就算了,我也挺同情她的,这年头,离婚的女人还不如嫁不出去的老女人吃香呢。你说什么哪。我不悦道。就是嘛,怎么那么笨,想也不想清楚,说离就离,还不是自己吃亏,以为自己长得漂亮点,有点钱就能活得潇洒点,才不是那么回事,这个社会现实得很,条件再好也……好了,不说了,那你想让我怎么办。我说,你就在家里安心地住着吧,千万别流露想回来的意思,江思莹受了挺大的打击,我想多陪陪她。张蔓说,行,那有什么不行,我也不是不通情达理的人,可江思莹有什么受打击的,不是她吵着嚷着要离婚的吗,好了,你别瞪我,我再也不说了。
我去超市买了许多江思莹爱吃的零食,但是回来以后才知道江思莹已经走了,只留了张字条,说她找到了房子,今天晚上就搬过去,收拾完后再联系。结尾什么也没留。我打江思莹的电话,但总也打不通。
张蔓在第二天便搬回来住。听别的同事说,张蔓事先没有和任何人打招呼,以致于赵锦龙在她家那一站停了半了个多钟头,造成班车晚点,赵锦龙自己又被罚了二十块钱。张蔓听到这件事后特得意。
我总能接到陈锦找张德的电话,这不得不让人质疑他们俩人的关系。
江思莹在一个星期之后打来电话告诉我,她已经搬回家住了,外面的环璄终究没法和家里相比。听到这个消息我倒放心了许多。
时间过得很快,这学期末,科里要评一个先进个人,民主投票,张德的票数最多,可不知为什么张德的名字报上去上面却没有批。科长又换了我的名字报上去,结果很快就被通过了。这个奖我受之有愧。张德却在一旁鼓励我,表示他其实并不在意这个奖。我知道他表面这么说,心里却不一定这么想。张蔓猜测很可能跟现在的传言有关,另外还有一个人嫌疑最大,就是齐主任。这个我不太相信,齐主任一向是最看得起张德的,用她自己话说,那是把张德当亲儿子。张蔓说,这个你可能有所不知,齐主任一直记恨着张德没有听她的劝阻,早就暗地里使“绊子”了。还是因为陈锦那档子事,那都多长时间了。我不解。张蔓说,多长时间也是事,你不知道,齐主任为了这事都跟张德磨破嘴皮子了,可张德却偏没听进去,齐主任是什么人,别看表面上和蔼可亲的,其实心里毒着呢,张德只要跟陈锦有瓜葛,就是齐主任的眼中刺。为什么。我奇怪。张蔓说,因为陈锦以前跟过齐主任的儿子。什么。我惊道。张蔓说,你不知道吧,这陈锦真不是一般人物啊,她跟齐主任的儿子都快要结婚了,可是齐主任从哪听说原来陈锦离过婚,便硬是给搅黄了,齐主任的儿子寻死觅活的,后来不知怎么的,陈锦就跟周主任好上了,这周主任处处凌架齐主任之上,齐主任老认为是陈锦在背后使坏,所以一提起陈锦,齐主任恨得牙都痒痒,齐主任原来最看得上张德,没成想,张德也是一个命运,又让陈锦攥得牢牢的。
陈锦,我寻思着,陈锦,怎么就那么巧,她找的这几个人都在咱们这儿。张蔓说谁知道,可能是之前齐主任的儿子跟陈锦在一起时被周主任看见过,然后周主任就魂牵梦绕了,像张德似的,张德不也是见了几次面,就开始神魂颠倒吗。我很诧异地望着张蔓,可你是怎么知道的,以前也没听你说起过。张蔓笑了,不就是那天,齐主任找张德说话,你让我别进去,我就没进,在外面全听着了。
其后几天我总看见张德在一个人在后操场坐着发呆。张蔓总是暗地里取笑张德说那么一个前途无量的新星这么快就陨落了,的确在学校这个地方,人言是可畏的,老师们把名声看得高过一切。是不是觉得张德很可怜,有时张蔓会这样问我。我摇头,我们都不是张德,所以我们都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想的,也许他根本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也许他觉得我们很可怜呢。
张蔓又来了勤快劲,将屋子全面大扫除,江思莹有几双袜子还孤零零地躺在我的衣柜里。
第三卷 不想成全 第二十九章心鬼
周末我去江思莹家,她正找了一些工人在装修房子,到处弄得乱乱的,连坐的地方都没有,江思莹像个女强人似的在屋子里指着挥,“拆了,拆了,全都不要了。”我环视了四周,这个房子装修还不到两年,墙壁还是洁白没有瑕疵,厨房的整体厨柜也都是新的,这样全部打掉未免太可惜了,客厅里的吧台,当初江思莹花了多少心思去设计,这样不声不响的就全拆掉了,江思莹看出了我的心思,满不在乎地说,“不要了,我要重新设计,要不然我住这儿心里都不舒服。”“你当初装这房子花多少钱,就这么全打掉了。”我问。“这个要不要,”一个工人爬上梯子指了指天棚上的灯,“不要!”江思莹说,“只要是能拆的就全都给我拆了!什么也不留。”江思莹看了看我,“等我装完了你再来参观。”“你活得真滋润啊。”我说,“看来我这担心真有点多余了。”江思莹笑着说不多余,来都来了,就帮忙干点活吧。
和江思莹忙乎了一整天,到了晚上我们才想起还没有吃饭。等工人都散去,江思莹提议请我去吃肯德基,可我只想回家好好睡上一觉。出了江思莹的家,我快步地往学校赶,走出没几步,就听见不远处有汽车发动的声音,扭头一看,一辆白色的捷达车从身边驶过。我心里暗自失落,要是个出租车就好了,这实在没有力气再走了。
回室寝室已是晚上九点多钟。张蔓竟然还没回来。我心想这小丫头平时我要在是家,她哪都不去,我刚出门就不知跑哪去了。没多久下起雨来,我累极了,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睡着了。不知过了多久,有人急切地敲着门,一声紧似一声。我被猛然惊醒,问道,“是谁。”门外没有人答应,却是敲门声急剧。“谁呀,”我走近门口,将耳朵贴进门边。“钟慧,快开门。”我一愣,怎么好像是江思莹的声音。我急忙打开门,门口站着的是被浇成落汤鸡的江思莹,冻得浑身发抖。“快进来,你怎么搞的,这是。”我一把将江思莹拉进屋里。“你这是出什么事了,先把衣服换了。”我忙开开衣柜,找了件衣服,“快把这个换上。”江思莹坐在我的床上,不停地发抖,“钟慧,我快被吓死了。”“啊,怎么了。”我问。“我,我家里,有鬼。”江思莹颤颤惊惊地说。“有鬼?怎么可能,”我一屁股坐在床上,瞪着江思莹,“是不是装修装得屋里太乱了,你那房间不是还没动呢吗。”江思莹说,“不是,钟慧,你听我说,屋子里真的有鬼,不骗你,这屋里绝不是只有我一个人,我说真的,你相信我。”江思莹抓住我的手,不停的抖着。我赶忙递给江思莹一个毛巾,“先别说了,你先换了衣服再说,这样会感冒的,正好张蔓还没回来,你今天就先在这儿睡吧,别回去了,明天我陪你看看。”江思莹接过衣服,“钟慧,你不知道,刚才有多恐怖,我再也不想回去了。”“你快把衣服换了吧,别再感冒。”江思莹换好衣服,我让她先躺下,然后给她盖上了被。江思莹眼睛直勾勾的望着天花板,“我不想睡觉,我一闭上眼睛就能听见那种响声。”“你看到什么人了吗?”我问。江思莹说,“没有,但我确信那屋子里有人,我想喊又不敢喊,我到处找,可是就是找不到,但只要我一回到房间,一关上门,我就能听见脚步声,一会儿在客厅,一会儿又在厨房……”这时门外响起了脚步声,江思莹屏住呼息瞪着我,一句话也不敢说,脚步声越来越近,门突然开了,江思莹一把抓住我,躲在我身后。是张蔓。张蔓也吓了一跳。“干什么,搞什么鬼,吓人一跳。”张蔓看了看江思莹,“来了就这么打招呼。”我问张蔓,“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张蔓说,“有约呗。”接着低声问,“她怎么又来了。”我冲她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别说话。
这一晚上,江思莹几乎没有睡觉,天刚亮,她便起来上班去了。
“什么闹鬼,我看就是找借口,张蔓一大早唠叨个不完,我要是她还装修什么,趁早卖个好价钱,再买个小点的房子,一室一厅就行,自己住,你说她一个人住那么大个房子干嘛,也行,最后好歹还落下个房子。”我瞪了张蔓一眼,张蔓不再说话。
第三卷 不想成全 第三十章是谁在变
我帮江思莹回去取衣服。她的房子装了一半,到处都是破烂不堪,看着也于心不忍,好好的一幢房子,就这么让江思莹给祸害了。工人早就走光了,家具也都拿走不少,江思莹的婚纱照已经扔在破烂里,镜架已经被人卸掉了。幸好江思莹的贵重手饰都没丢,我照江思莹说的拿了几件衣服便出来了,心想江思莹可真能折腾人,这房子就是宽敞点,怎么会闹鬼。
出了江思莹的家,边向前走边张望着有没有出租车经过,突然远处一辆白色捷达从旁边使过,我刚要招手,发现那上面并没有出租车的标志,我只好继续向前走,江思莹所谓的“几件”衣服其实足足有两大行李袋,走出不到一百米,我便忍不住又停下张望。
好不容易坐上了出租车,回到学校已是下午五点多钟。寝室锁着门,江思莹还没有回来,我的钥匙还在她那儿,只好又跑到楼下想把东西寄放在收发室,无奈收发室也锁着门。我只好带着这两大包东西跑到教学楼找张蔓。幸好,教学楼的一楼有人值班,我把东西放在了那儿。学生科开着门,但里面没人,大概是都下班了。我正失望地坐在一边,盘算着到哪才能找到张蔓,电话的铃声突然响了,我接了起来。“喂,你好。”电话那边没有声音。“喂,”我又问了一遍。“你好,麻烦找一下张德。”像从前一样温柔,一样的让人招架不住。是陈锦?我回过了神,“你好,那个,张德已经下班了。”电话那边似乎沉默了一下,又说道,“我知道他还没走,麻烦你帮我找一下。”我一愣,“啊,对不起我刚回来不知道,那我帮你看一下吧。”“谢谢你。”我把电话放在一旁,张德还没走吗。我走出去,这,上哪里找他,我快步走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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