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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入水你入我心-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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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费大人,本来光看这鞋上的龙纹,我还有点疑惑……只是跟过来看看,这到底是不是太子殿下。”固常说着说着就渐渐逼近费禄洪,似乎是想如虎吞羊一般……吃了费禄洪。

    “可是,这追过来却在门口发现了你府里的马车,你说这巧不巧?”固常指着那双印着太子龙纹的鞋,对着费禄洪说,“费大人,你说这人怎么都聚到这儿了?嗯?”

    费禄洪看着那双脚后的龙纹,顿时间明白……“固将军,话不能这么说呀,这脸上都是泥!还没看清楚模样,你怎么能给我安个这么大的帽子?”

    固常:“邝老爷,叫你家下人去打一盆干净的水。本将正直……得让你们清楚自己是怎么死的不是?”

    邝笠看着面前这个孩子,脚底下踩的鞋后绣着实实在在的龙纹。那龙纹就像随时都要钻出来似的令人心惊,他没见过太子,不知道眼前的人究竟是不是……

    镇定,无论什么境遇下不都得镇定……

    “去,打水。”邝笠刚说完话,固常的手下就把谁从正堂外面提了进来,根本用不着吩咐。

    “不用了。”邝笠刚开口就被固常锁住了后音——“诶,怎么不用呢?邝老爷,一盆水洗不干净啊!”那种逼近一个人,再冲他挑眉……挑眉、挑眉、根本就是在挑衅。固常要死死地捉住费禄洪和这位大商人私通陷害太子的罪名!

    泄愤,都是要讲究时机的。

    固常亲自把水里的帕子接起来,一个手干劲的就像要杀人一般,把帕子摆干,然后往那人的脸上擦过去。

    两下,再两下……

    一张脸不用几下就可以擦干净,孩子的脸都是稚嫩的。

    固常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手里的帕子擦得越来越重,好像疯了一样要把那孩子的脸擦烂!

    “将军,你这莫名其妙的,这怎么可能是太子殿下?”费禄洪一直盯着固常的脸色……众兵之下,全部都是固常的兵。这脸丢的很不得意,真不知道这个傻子今天要怎么把这口气出了呵。

    费禄洪用手指着那个被弃在地上的孩子,再看看固常,真是可笑极了。“固将军——人呢,真的不能得意的太早,有些得意太早的人,迟早都要失望。你刚刚说这人是太子,是在说笑吗?”

    固常死死地看着费禄洪,一把将孩子的脸压在那盆泥水里——

    “大人,鞋上的龙纹还没解释呢。”

    “你干什么!”

    就在固常说这话的同时,邝明月一下从后面冲了过来,一脚踢在固常的肩上。固常手下的兵见此状,立马举刀架在了邝明月的脖上,固常蹲着的身子恍然踉跄一下。

    “明月!”

    邝笠看到自己的孩子被别人以刀剑所逼,顿时觉得奇耻大辱!

    那些在你不顾一切得意之时,默默注视着你的黑暗中的眼啊,都不用你说!这会儿,自然而然就都亮起来了……

    “你敢冲撞我?小孩儿,你知道我是谁吗?”固常一脚踢到了邝明月胸前,那个兵手上的刀一时没有收住,割破了邝明月的颈……血溅了那个兵一脸。

    邝明月一下倒在了地上,就像撞到石头的鸡蛋一样,被那样残忍地扔开,“你们还有没有王法!”邝笠立马跑过去抱住儿子,满眼之间都是对眼下这个人的恨意!

    “固常,你疯了!”

    费禄洪看着固常这般不受管束,简直就像个疯子一样!

    “我疯了?”

    固常一把将那个人的头从水里提了出来,然后伴着那种呛进肺里的咳嗽声问他:“你脚上怎么穿着太子殿下的鞋呢?”邝笠捂着邝明月的伤口,突然之间没了动静,费禄洪也一言不发。

    正堂里此时除了那个孩子咳嗽的声音之外,没有一丝一毫旁的声音。

    他看着邝笠,估计这会儿,这个人连杀了他的心都有吧。不过又怎样呢?就是个平民,能奈他如何?

    “咳咳——咳——”孩子用力的拍着胸口,仿佛刚劫后余生一般求生,“我不知道啊,我被人家在街上打晕了,醒来身上穿的就是这些了……”听到此处,费禄洪心里的石头才真正落地。

    “你在哪条街被打晕的!说!”固常死死拽着孩子的衣领,瞪着他,等他把这个谎言自己说破!

    一句声音很小的话从那个溢满水的鼻腔里发出——“在……咳……在柳新街……”孩子面目紧张,不停地咳嗽着,鼻腔里全部都是水。

    “不可能,我晚上一直在巡视柳新街,你撒谎!”说完之后,固常抽出手边一人的佩剑,一剑刺穿了那孩子的喉咙!

    邝明月瞪大了眼睛,小南!

    这是府里从小陪他玩到大的一个小厮啊……怎么,怎么会这样……

    他说的事,小南永远照做。虽然小南的妈妈只是厨房的一个婶婶,可是明月从未将小南当做下人。外面碰到了好吃的、好玩的,他总是不忘记带一份给小南……刚刚小南还在睡觉,明月一把拉起他换上太子的衣服。然后告诉他要怎么做,怎么说……看着邝明月着急地样子,小南就知道时间紧张——他自己把干泥巴抹在脸上,然后让邝明月一掌击到脑后,晕了过去。从头到尾,他连一句为什么要这样做都不问,一个字他都没有多问啊!

    邝明月根本不知道外面会变成这样,他只是以为伴个假人就够了,洗把脸就够了的,还不够吗……
………………………………

第三十五章 钟府的院墙

    他以为这样,就已经足够了的!怎么会这样……怎么会成现在这样!

    邝笠用手捂着邝明月的伤口,让血不要再流下,一边看着眼前这个疯子做鬼。

    “固常,我看你今天不拿法度在眼里,你真是疯了!”费禄洪被固常吓到了,他的神思一下就被拉了回来,看着眼前这个疯子,难道固常今天不闹出点事情不罢休吗?

    “费禄洪,皇上口谕,只要是事关太子一事,所牵扯之人先审后杀!他穿着太子的鞋,可不就是事关太子么?我审也审过了,难道,抗旨不遵?”

    话一说完,固常甩了甩手上的水,就带着亲兵离开了正堂。似乎想到什么没做的事一样,他转过头挤着眼睛对着费禄洪说——

    “哦,对了。费大人,太子在哪我不知道。但你明天可一定记着好好和皇上解释解释——都几更天了,您不在府上好好睡觉,跑这儿来胡掺和什么啊!”

    三更天了,狗在街上追着火光跑,鸡不鸣,人不作响。

    死去的人呢?

    在这种夜色里,时态起伏就像风向一般,在林间不定地穿梭着……

    小南就像是终将逝去的月色。到了白天,什么就都得开始运作,不变的是邝明月将此份静默的月光,永永远远地刻在了他胸中那颗滚石般的心上!

    这会儿,费禄洪的手下刚驾马车一顿奔走到费府上。

    费凡今日正巧回来的晚,他刚从梦仙居出来刚同几人作别,就碰见了自家门口的马车。又见父亲的亲信如此慌张,他刚好走上前问问——“慌慌张张地干嘛呢?急成这样?”那人就像抓着了一根救命稻草似的,靠近费凡耳边说了几句话。

    “什么!”费凡看着马车。掀开了马车的帘子,一把抱起了太子,朝里屋走去——

    边走,费凡边问着那人爹爹那边的情况:

    “我爹现在在哪?”

    “大人现在应该还在邝家。”

    “你的意思是左讷将军是专门找我爹茬?”

    “公子,那个将军一直都和老爷过不去啊!”

    “那这太子现在换出来,往哪儿送啊,既然他看见这小孩儿进的邝家,我爹又正好在那里,如果最后传出来是我救了太子,岂不是作茧自缚,怎么解释!”

    费凡突然停止了脚步,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头……

    救了太子固然是一等的功……不过,左讷将军前脚在那边见了父亲,他这边后脚就救出了太子,未免会被人家怀疑到狸猫换太子上,风险也太大了。

    再说了,一旦被问起,他不在场,又不知今日之事的来龙去脉,到时候太子醒过来,他们话再对不上,可就真解释不清了。

    府中还有些在忙的丫鬟,家丁,看见费凡就躲,根本没人上前问话。毕竟是费公子是出了名的惹不起……

    费凡看着他父亲的亲信:“是爹让你把太子带回府的?”

    那人连忙摇头,“少爷,将军来的突然,大人并没有细做交代,我刚驾马车邝家,就看见将军带的兵往回走,直接邝家的前院后院被包住了。”

    看来,左讷是有备前往啊,那他可更要小心行事了。

    “去!别惊动别人!你赶紧从后门赶一辆马车,等着我。我随后就到,咱们去钟府。”

    “是!”

    费凡一路往后门那边奔跑……

    从后院出来之前,费凡见杂房的人也休息了,便顺手在杂房里拿了一些除夕没有用完的爆竹,而后抱着太子往府里的后门方向去了。

    太子现在就像个烫手山芋,没人知道这放在谁手里合适……

    那,既然救了太子就是功德一件,那这便宜肯定不能肥水留了外人田!机会都已经来了,这会儿不给他的好友——钟霆,一个施展功夫的时间,还往什么时候儿等去?

    马车已经驾了过来,人也已经准备好。

    “走,去阿霆那儿。”

    “是,公子。驾——”

    “等等,从东午街出去,不要走这条路。”

    东午街?那人从马车前探头进来问:“少爷,若是走东午街,可是要绕一大圈才能到钟府啊。”

    “无妨,我怕有人阴魂不散地跟上来……就走东午街过去。”费凡看着旁边靠在他腿上的太子,这倒是他第一次见太子这个娃娃,长得倒是挺俊一少年……

    这时候,街上还有人,但是相比钟霆和卓文飞在街上收拾暴徒那会儿可少多了。

    头顶的月光也硬着头皮跟随马车向前跑着……其实月光也累,今夜连做个月亮都不能消停!挂在天上,得见证了多少纠结。今日注定是多了一分辗转、辗转地劳力作祟。

    少时——

    “到了,公子。”哎……若不是马车里躺的是太子,他费凡早就回府上睡了!这么晚了,谁爱在街边瞎折腾!

    “是吗?”费凡掀开了马车的帘子,看了看外面的宅子——“钟府”。

    “你去拿着这些爆竹,点着了扔到钟家大院里去。”费凡拿起手边的一大串爆竹,递给了驾马车的人。“记着,要把钟家都给我炸醒了。”

    “是。”那人接过费凡手里的一挂子爆竹,在费凡的视线范围内从钟府的围墙边上爬到了屋檐下。

    不到一下的时间,噼里啪啦地爆竹声就把这个寂静的夜给炸醒了!钟府门外的那些个侍卫全部都跑进了里面。

    费凡从马车上一个躲避,便窜到了马车的后面。费凡抱着太子炸死人殿下跑到钟家的大门口,在挨着门的地方把拓跋嗣靠在墙边。然后,费凡又回到马车上,拿起一挂爆竹躲在一个墙角使劲地一扔——“炸死人啦!炸死人啦!”

    街上有人听见炸死人的消息,也跟着在那喊。

    顷刻之间,钟府里面也爆竹做响,而门外也制造了慌乱!噼里啪啦的声音同时又炸开了钟家门口的那条街!

    “走!”费凡和其父的亲信一并上了马车,在一片惊吓之中乘着烟雾离开。

    钟文斌听到外面的动静,出屋去看,听下人说什么门口炸死了人,他披着衣服路过院子去到了门口,却发现墙边靠着个孩子……

    钟霆今晚才刚刚睡下!

    “今天是怎么了?”钟霆起身出门,看了看外面噼里啪啦的动静……

    爆竹不一会就没声音了,这两挂子里里外外的声响倒是刚刚好——刚刚好足够钟文斌从屋里走到院门。

    钟文斌远远地看见个人好像就坐在靠院门的墙下。再走近点看,这人……

    竟是,失踪的太子!
………………………………

第三十六章 云糕

    钟文斌连夜把太子秘密送到了宫里。

    等太医为太子诊治的时候,钟文斌也差不多回到府上了。

    夜已经深了,结束比开始到来的早,而黎明也快要到来……

    第二天清晨,直到上朝之前,固常才知道昨个儿晚上太子就已经回宫了。今天一大早就先被去了其弟——拓拔绍的清河王府。

    朝上——

    “皇上,听说太子殿下已经安然无恙地回来了?”长孙国中在朝堂上问到。

    “皇上,东宫一事究竟是何人所为?谋害太子……其心可诛啊!”

    即便是到了这会儿,也不是所有人都知道太子失踪和东宫一事。东宫一事出了以后,太子虽然失踪了一日……但好在钟文斌送回的及时,所以也并没有什么流言传出去。

    拓跋珪坐在龙椅上,“东宫一事还未查明,太子安然无恙。”

    见皇帝话已至此,费禄洪本想禀报的固常一事就又咽回到肚子里。

    实情知不知道又有何妨?天下都是皇上的,他丢了儿子,着不着急又干费禄洪什么事儿,既然时机不对,不说就罢了。

    难道天上不打雷,地上的人就得担心会不会不下雨吗?

    拓跋珪本来睡得就不好,昨日安置好太子后,他便下好了谕旨将太子于明日一早送去清河王府修养。早不知忙完都几更天了?

    “还有事无事?朕累了。”

    “皇上,微臣还有事要禀报。”固常今天是不把费禄洪抖出来不罢休的,怎么可能让事情的余温消失?

    拓跋珪看了一眼固常,不想在听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了。“有什么事,明日再说。”说要,拓跋珪便有起身之势……

    “皇上!”

    拓跋珪一把怒震龙椅,看来固常的眼力见儿真是够差的——

    “朕说朕累了!你听不懂?”

    “退朝!”

    “退朝——”说完,王公公就伴着皇帝下了早朝……在固常又欺辱又憎恨的眼神下,费禄洪早就退出了大殿,留他在那跟一群看不见敌人的人斗争着。

    有些为官之人用那种几近嘲弄的语气论着固常的厚脸皮,可是他却丝毫不为所动。

    皇帝原来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主儿啊,用完了他,就像扔给狗一块儿骨头一样想把他打发了?要这左讷大将军的称号有用吗?这一切封赏的背后不过就是利用罢了,孰真孰假,只有固常自己才知道。

    此时的娄家——

    “哎!整天看着这些药材的名字,我都快变成一颗人参了!”娄冉嘟着嘴,巧目顾盼,姐姐今日也被母亲带去购置衣物了,苏方子又陪着世贤哥哥!

    哎呀……日子也太无聊啦!

    娄冉放下了手中的药典识记,偷偷地把头探出屋子,看了看四下无人,准备悄咪咪溜出去呼口气。

    “嘿嘿……”脚下轻盈的步伐带着着一颗轻快的小脑瓜,就是一个溜之大吉的小妙招啊,“我要出去玩啦……”人没出去,目标都先制定的完美无缺了——

    第一步:一会儿先是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悄咪咪从院内跑到厨房!

    第二步:假装肚子饿了去厨房找吃的,然后躲避过路上这几道坎儿!

    第三步:到了厨房之后从后门悄悄溜到后院的围墙下!

    第五步:左脚踩着踩车,两手齐用,扒住围墙,登上墙的最高处!

    第六步:一鼓作气跳下去!

    第七步,嘿嘿也就是至关重要的一步啦:这时候当然就会有名满城都的侠客,平遥诗仙小哥哥——罗鹤……因为心疼她这个花容月貌小姑娘从高处跌落而救起她啦!

    哎呀呀……计划堪称完美!

    吼吼……娄冉笑的就像一朵大太阳花!他的平遥诗仙小哥哥罗鹤在哪,她的心就在哪!

    啊……

    当娄冉踏出屋内后,一个嗖嗖小快步就穿到了厨房的门口。“嘿嘿,第一步,实现!”接下来就是她和传说中的平遥小诗仙见面的第二步啦……

    “二小姐,您这是干嘛呢?”噔,沈伯怎么在这儿……沈伯不是应该在正堂吗?!

    娄冉收起了手上给罗鹤小诗仙写的信,倚靠在厨房的门前,漫天胡扯着:“我饿了……来找点吃的!”

    沈伯慈目一笑,哎呀,还是老爷想的周到!

    “老爷让厨房里南边来的厨娘做了云糕,这刚说要给两个小姐还有少爷送去呢!”哦,天哦……完美计划竟然终止在一盘糕点上了……

    丧气。

    见不到心心念念的平遥小诗仙了哎……

    原来早就听说此人走起路来飘然欲仙,出口成诗……而且都是一些动人心扉的爱情故事在其中啊!有才华还不算,重点是听说此人生了一副超级美丽的面容啊!一见倾心,二见,二见……就怕是要生死相依了!

    前几日传闻有一女子从湖畔经过差点摔下去,就是这位公子一个轻功救了人家啊,那看来有人遇到危险,罗鹤小公子就会出现啦,若她今日也一个不小心……

    “小姐,小姐。”沈伯看着眼前这个小花痴,谁知道她想什么呢?

    “啊?”是云糕把罗鹤小公子给打没了。

    沈伯拿过了厨房里的一个木盒,“走吧,二小姐。咱们先去你那儿,然后再把其他的送去少爷和大小姐房里。”说完,沈伯就往娄冉房里那边去了。

    “哦……”今天见不到诗仙小公子,还有明日啊,明日不成,还有下月嘛……下月再不成,她就把自己的脑壳扔到城河里,让水吹走算啦。

    这下只好乖乖地跟着沈伯回去了……

    娄冉乖乖地跟在沈伯的后面,看着沈伯手里提的那个木盒,也不知道厨娘做的云糕好不好吃……

    “沈伯沈伯!你先打开让我尝一口嘛!”

    沈伯笑眯眯地定住,打开了木盒——“就你贪吃!”

    哦吼,这白白的、软软的就是云糕啊……看着和家里的没什么不同呀。娄冉身材大概到沈伯的腰间,笑嘻嘻地就对木盒里的云糕下了“小黑手”……

    “哇!”

    这是什么神仙糕点,入口即化啊!也太好吃了吧!

    沈伯看着眼前的这个小吃货惊讶的表情,也忍不住笑出了声。娄冉一块吃完之后又捏了一块,恨不得自己能变成一块云糕!

    诶?

    娄冉看了看木盒只有三个笼,那……苏方子没有吗?这样送过去直接给了哥哥,那苏方子岂不是很尴尬……在这几个孩子的眼里,无疑是已经把这位陪伴了他们几年的孩子当成亲密的自家人了!

    就像……小南对邝明月的意义一样……

    “沈伯,怎么……没有苏方子的吗?”

    沈伯看着手中的木盒,很自然的回答到:“小姐,苏方子毕竟还是学童罢了。”

    不是啊,其实已经是一家人了……娄冉看了看手里的云糕,突然感觉没有刚刚那么好吃了。

    “沈伯,厨房还有云糕吗?”
………………………………

第三十七章 小胖儿

    沈伯看了看身后的厨房,云糕,还有很多吧……

    “厨房还有,不过还没做好呢,这是第一份做出来的云糕。”

    娄冉看着那些云糕,想了想,“沈伯,那我们走吧。”娄冉放下了手里的云糕,跟着沈伯回到了屋里。

    院内的人各有各的忙法,有的是在忙活着自己今儿要弄得药材晾晒、有的要把昨个儿带回来的干药材装车,送去各大药铺的……

    到了娄冉屋门后——

    沈伯:“二小姐你先吃,我这再去一趟少爷和大小姐……”

    “哎呀,沈伯,我都两天没见哥哥了,我去送吧!”沈伯收拾好了木盒的盖头,正准备往出走,一把就被娄冉给拉了回来!说完之后,没顾着沈伯做什么反应,娄冉就提过沈伯手里的木盒跑着去娄世贤那里了。

    苏方子的那一份,我可不会落下!

    哎……什么时候我的罗鹤小公子才能像我顾忌苏方子一般心思细腻地顾忌着我呢,吼!头疼!

    娄冉一边小跑,嘴里一边唱着自制的两句歌儿——“罗鹤罗鹤小公子……诗仙就是我公子……”

    旁的有丫鬟听见不时还会笑上两声,那是她们不晓音律,就像她们不懂罗鹤小诗仙神秘面纱之后的美,嘿嘿!

    哒——哒——这是干嘛呢?

    娄冉探头倚靠在门前,头上系的紫色缎带飘在和风之间。提着装满木盒手,背在身后,看着屋内正刻苦勤学的二人——苏方子闭着眼睛,单凭药材的气味凑在鼻尖闻着,时不时还会掰下一点放在舌尖砸吧一下才能辨别的清楚。

    娄世贤从旁边的药篓子里拿了大约十份比较常见的药材,也是看一看苏方子这段时间对这些药材熟知的程度如何——

    “再试试这个。”娄世贤拿着一种中药,放在了苏方子的手上。

    苏方子凑着鼻子闻了闻,又拿手掰了一点放入口中。脸上的表情瞬间出卖了他,“这个是什么啊?”怎么感觉好像又弄混了……睁开眼一看,原来是白芷。

    “你猜刚刚对了多少?”娄世贤看着他,药材的味道肯定搁在舌尖是很不好受的,但用药必先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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