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明月入水你入我心-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费凡看了看孙心那眼神,怪的很,这样貌他总觉得在哪儿见过……
“拉我干嘛!你扒人家衣服干什么?”
“我哪扒她衣服了?你哪只眼睛看见了?再说,你等着钟霆收拾你!”卓文飞看着费凡,倒像是他俩争执了起来。
孙心委屈地看着面前的两个人,在费凡不解的眼神下,捂着嘴哭着跑开了。
费凡:“你不上去追啊?”
卓文飞用手轻轻点了一下费凡的脸,“呦,我看你应该是第一次被人打。”
“找揍?要不你也来一巴掌,咱俩刚好凑一对儿,红扑扑的多好看!”说着,费凡就一巴掌打了上去,只是被卓文飞闪躲开了。
费凡换了个软招,干脆直接倒在了卓文飞的肩上,用手轻轻抚摸这卓文飞的脸……“你躲什么呀?怎么,我这巴掌没有那个姑娘的得劲儿?”
“你什么时候变成花姑娘了?起开。”卓文飞眉头一舒,身子站至了躲开这个大瘟神。其实看着这个大公子被人打了,他心里还挺解气的。
“你喜欢花姑娘,那你去追啊,人家刚梨花带雨地……不知现在跑到哪个角落去了。你这会儿赶紧去,千万别耽搁了这幽会佳人的好时辰。”
费凡一个转身,顺势坐于屋檐之下。摸着自己一侧有些滚烫的脸——“算了,就当遇见疯狗了。”
“不过,你刚才到底对人家做什么了?我刚脑子可清醒着呢,好像听见什么,扒衣服之类的话……”
卓文飞看着孙心刚才跑开的那条路,应该是通往西院儿的路。
“你刚才是怎么碰见她的?”
“什么怎么碰见?”
“刚才,你是怎么和她撞上的?”
费凡摸着自己的脸,“一转身就撞上了。”
“我觉得那个人有问题。”卓文飞让了一下,坐在费凡旁边,用手沾了沾旁边雨谢落后,茂密葱绿上的雨珠。
“什么意思?”
“她刚才进我屋内,好像是在抹药的样子,但是我一眼就发现东西被人动过。她一直在说抹金疮药的事,可是我根本就没提过一个字,况且金疮药我一向摆在桌上很显眼的地方,哪至于要翻我东西?”
“我都不知道那是什么人,你跟我说这些……”
“她是在登临阁里帮我解围的人,我被蔡崇给困住了。”
“蔡崇?”
费凡不明白登临阁里怎么会使这二人相聚,便多问了一些!卓文飞把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他,让他知道这位蔡大人虽然在他父亲手下,可是天天忙活的很,钱一分都没少赚……
“喂,你为什么不早说?”
“你要是再这么讲话,现在就出去。”
……
“飞飞,你给我弄点东西抹抹……”
“打住!你恶不恶心?”卓文飞说完就走,费凡只能像个跟屁虫一样跟在后面屁颠屁颠地去抹药。
“我跟你说,我脸上要是留下什么伤,影响了我桃花运,那我后半辈子就住你府上了。”
“你闭嘴。”
“我这张脸,可不是生下来任人观赏的,那是真材实料有用的!”
“闭嘴……”
“飞飞,话说这姑娘挺特别的啊!”
卓文飞停下脚步,看了一眼诡异的费凡,“你是变态吗?”
“你怎么说话呢!”
“费凡,你要是再说一个字,我明个儿就让城里所有人都知道你被人扇巴掌了。”
……
没有比这种日子更难熬的了……
自从柳依依那次被邝明月弄到了府里之后,当年的误会其实早就解开了!解不开的,只是人心——
时光倒退到几年前的一个早晨,地点,邝家。
“那个麻子醒了没?”邝明月一个懒腰神气,脸上倒是精神了好多。
“少爷,您这样叫人麻子可不合适啊!”伺候邝明月更衣的丫鬟,听着从这个十几岁的孩子口中叫人家姑娘“麻子”……
真不好。
“自从把她带回来,她就没醒过!这都几天了……爹要找的就是麻子,我又不知道她叫什么,不喊麻子,难道喊仙女吗?”
“那也不能喊麻子……”换洗丫鬟低头嘀咕着。
“好好好!”
邝明月低着头穿鞋,他不习惯别人总是帮他做这些贴身之事,怪尴尬的。
小南的死,他不是忘怀了,只是他必须忘记。
“少爷,我听说……那个姑娘其实早就醒了,只不过装着没醒罢了。”
“早就醒了?”
“对呀!”这会儿进来了另一个送茶水的丫鬟,听见屋内的对话,便适时地插了一嘴,“哪有人昏迷六七天的啊……装的呗!”
邝明月一边整理这衣服,头发被清晨的风吹得细柳作舞,一束晨光洋洋洒洒地跳跃在之间,让人多了几分思索。
是啊,几天了?
“是该醒了啊!”
“诶——公子——”邝明月没等着喝第一口天泉茗茶,便疾步出去。
莫不是……被那个麻子给耍了?
这要是说住在别处醒不过来,那也就算了……这可是邝府啊!做的就是遍布南北的药材生意,治不了她昏迷的怪病了?
“耍我?”
邝明月脚下乘风地要去看看这个同龄的女子,到底作的什么鬼!
………………………………
第五十章 麻子
被带到邝家的前三天,柳依依昏天黑地睡了许久,久到她都不记得自己到底是怎怎么来的,来之前在做什么。
四面偌大的屋子惊到了她的眼,这地方太过豪华,豪华地像是说书客嘴里的的故事一般,柳依依从床上起来,看着四周的一切。
这个屋子的外面是许多的奇花异草,住在屋里只要伸着不算狗鼻子一般的嗅觉就能闻到花香。柳依依很久都闻不到这种清香飘逸的味道,柴房里那些干湿木头,已经让她早就没有同龄孩子的欢愉劲头。
“香,就像天上的味道一样……”柳依依顶着一脸麻子,站在屋子的门口,让风尽情地吹,吹在她的脸上、心上、似乎这阵花香可以把她身上那股不入流的气息都带走。
不远处有两个丫鬟向这边走着,“那个人都昏迷几天了,怎么还没醒来?”
“不知道,可能是生病了吧……”
柳依依悄悄地跑回屋子里,又像刚刚那样躺下了,她喜欢躺在这里。在一个美丽的地方既是做一个病人,也比阴曹地府里的善良人要使她感到舒服。
丫鬟进门看了看躺着的女子,不说话,眉头没有丝毫动静。
“走吧。”
进来出去不过一个眨眼的功夫,好像是牢狱里看一眼罪犯是否还在羁押似的。
一入夜,柳依依就爬起来,如饥似渴地在这个大院子里转,她从没见过这么大、这么豪华的宅院。相称之下,柳依依像是一个农村进城的小媳妇一样,动人家东西,她怕弄坏,连走在这步步有声的木板上,她都觉得是一种尊严。
凭借从小就四处胡流窜的本事,柳依依没有被任何人察觉,从屋子里跑到厨房,偷了一根灶台边的蜡烛,她点着蜡烛,用手捂着摇曳的烛光,花了三个夜晚,转便了邝家每个大屋的强后跟。
她甚至去厨房里偷偷地吃半天主子们没吃完的饭菜。
那感觉使柳依依感觉微妙……
往常的她,必须要和一大家子人坐在一起吃,每一餐都是如此。如果非要说有什么特别之处,那一桌上唯独她一人不算是那个真正的家庭。
这是她第一次,周围一个人都没有,很安静地吃。不需要管什么想吃、什么不该吃,下筷子前要先等所谓长辈挑完才可以轮到她。
柳依依手里拿着半只烧鸡,还有一盘洗的干干净净的甜果,用背抵在墙上,坐在柴火堆,她觉得很幸福,很自尊。这种没人瞟着她的感觉,真是美极了!
吃完之后,柳依依嗦了手指,把没吃完的甜果拿在手上,踮着脚步像一个吃饱喝足的小贼一样回到了她那间病人屋,躺在床上,侧身想——如果真的能在这里待一辈子,就再不用回姨母家,再也不用被姨母的女儿看不起了。
想着想着,柳依依累了。夜已经很深了,除了一些晚上照顾府里安全的轮班侍从,已经没人还醒着了,柳依依渐渐地进入了吃饱喝足后的美丽梦乡。
“喂,你醒醒!”
一大早,柳依依就感觉自己被人拍打着肩膀,还时不时地会摇她……
“你不要装了!”
邝明月生气极了,怎么会有这种人啊,装病装的这么开心?
他一进门就闻见了烧鸡的味道。细细再看一下,就知道是烧鸡的油滴在了柳依依的衣袖上。
看着眼前这个装睡的人,如果不是个女子,他尽可以生拉硬拽。
“你为什么装睡?”麻子的眉毛皱了,在邝明月摇晃她的时候,那是她无法装过去的,细节被他尽数捕捉。
“我爹一直在找一个脸上长满麻子的姑娘,他说是他旧友的女儿,你是不是不愿意找爹娘?”
“你找错人了。”
邝明月就坐在那里,看着床上终于出声的人艰难地翻过身。柳依依对着墙说:“我不是你要找的那个人。”
“不可能,平城只有你,年龄符合。”
“你凭什么确定,凭我这一脸麻子?”柳依依讥笑着,那她这几天特殊的经历还得感谢这一脸麻雀生谙的东西了,“你要找的是天生脸上有雀斑的姑娘,不是我,我几年前得了天花,这是天花留下的麻子。”
“你得过天花?”
“嗯。”柳依依无力地应了。
天花过后,身上确实会留下麻子,在江南时,他见过不少这种人。来了北边之后,倒忘记了天花这一遭。邝明月站了起来,靠近床上人,是的,这个麻子离近一些确实就能看出来是天花留下的。
柳依依侧卧着,蜷缩在那里,闭着眼睛享受着这张干净、充满花香的床。她已经不在乎别人的眼神,更不在乎身上多余的那抹烧鸡油味,她只想多在这个枕头上躺躺,把这几年的晦气都扔掉。
“你哭什么?”邝明月凑近之后不仅看见了侧脸上的麻子,还看见了湿润的睫毛,“是我认错人,才把你带过来,怪我,先给姑娘赔不是了。等会儿我会给你一些银两作为补偿。”邝明月以为是他把人家欺负了,先是诚诚恳恳道了错处,后站在那里等着她的反应。
屋子里很安静,好像是一场关乎自尊的战争一样。
邝明月站在那里,等待着柳依依的回答,“你别不说话呀,是我错了。要不,你想要什么,我补偿给你?”
“什么补偿都可以,只要你原谅我了就好。”
柳依依本就是无声地哭,委屈她早就受惯了,不在乎这些,只是这天差地别的生活让她感觉到了生活带来的羞辱,一时间便难以自控。
柳依依擦了擦眼睛上的一点雾水,“那我能不能先把这个补偿欠着?”
“可以呀,随时都可以兑现,就像银号一样!”
“那你先转过去行吗?我脸上麻子太多,我……怕吓到你。”
邝明月嘴上咧了一个大大的笑容,“我把你抓回来的时候就看见过,不吓人啊!”说完,邝明月坐过去喝了一杯茶水,茶水入喉之时,柳依依才闻声慢慢转过来。
那个转身是自卑地,她这是第一眼见到邝明月。男孩儿就像和睦的日光一应斑驳,零落在这个屋子里,和外面的虫鱼鸟叫堆叠在一起,就像是一幅画一样!她凑近了邝明月一些,就像是黑夜凑近光明那样,余晖余晖,晓幕晓幕,一点点靠近……
邝明月身上有一种淡淡的药草味,不好闻,可是让人很安心。
他只是随便看了柳依依一眼,没有什么打量,倒了一杯茶水递给她:“喏,赔罪。”柳依依不接,等到邝明月把茶水从手里放在桌上后,她才端起来一饮而尽。柳依依不敢用眼睛直视这个男孩儿……他太好了,和他比起来,她就像个乞丐一样。
“我走了。”
“诶——”
不等邝明月的话说出口,柳依依就转身走了,“记着!我欠你一个补偿!”柳依依头也没回,好像永远都不回来了,就跟从来没见过这般好生活一样,她回到了自己的地狱。
“我叫邝明月,别连我名字都记不住啊!”对着院子里渐行渐远的人,他喊得声音更大,引起了丫鬟们的关注。
邝明月?
果然是世间一轮美好的圆月。
………………………………
第五十一章 红
柳依依距离第一次别过邝明月,已经几载了,那个补偿,她记得,可是她没觉得人家也会把这事放在心上。
柳依依走后,邝明月曾派人去那个抓她回来的地方打听过,可是人家说那个麻子叫柳依依,已经离开这儿了,他也就把这个人保存在了记忆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柳依依被她娘王巧带去娄家了。娄夫人准许她在这里住下,除了做一些日常的活儿,她可以去听听先生的教诲,学一些知识。
起初,她就听了话,在这里踏踏实实的做事、学习。
直到有一天,她发现了一个秘密……
“王妈,要不你以后,直接问大力要吧……我这也怕事儿。”角落里的是娄家药材商在西街的一个小大到府里和老爷汇报店里情况。
“别呀,这不是一直……一直都在你这儿要,你这样子,我没有办法啊。”
娘拉着那个人的袖子,祈求地看着他,好像在渴求,渴求他能救救她。
“王妈,不是我不帮你!现在官府在查寒食散,即使是添加在药里,在市面上流通也要许可的。这是最后一次,再往后,我拿不出来了。”说完,那人在黑夜里递给了娘亲一个小小的纸包。
包上的纸已经是黄色的了……
柳依依在大家吃完晚饭后,看见亲娘躲在杂货房里拿出了那个纸包,服用。
起初,她以为娘生病了,所以只是心疼娘。
“师傅啊,你帮我看看这里面是什么东西?”
一个药铺里,柳依依拿着一张残留一点粉末的纸,去问一个抓药的。
“这是寒食散,你哪来的?”抓药小厮细细用鼻子嗅过后,看了一眼这个遮面纱的姑娘,“这可是官府近查的,你……”柳依依听到“官府”便攥紧那张纸跑了。
回到娄家后,她越来越觉得不对劲,上过私塾先生课的她,跑到在老爷书房里的书架上找到了关于寒食散的记载——男子补阳的东西,食用过多,人会死。
柳依依开始每天都跟着娘,看她把那包粉末倒进口中,然后在原地伸展着腰身,附在墙角扭曲呻吟着……
半妖出没,小鬼夜行,今日是红野夜上归。
“依依,你干嘛呢?”娄冉突然冒出来,吓了柳依依一大跳。
呼——
“没什么,我看月亮呢,小冉,你看月亮多美……”
圆月当空,让她想起了那个叫邝明月的男孩。能把名字书写这般,当然可以同月光媲美。
“是挺美的,而且很圆很亮!”
娄冉坐在台阶上和柳依依靠着,她和别人不同——
柳依依脸上的麻子在她眼里像是枫叶一样,很漂亮,娄冉曾经还画过一幅画,画上是一个女孩的半边容颜,珠宝相饰,脸上点着落秋的黄枫。
“小冉,你知道寒食散是什么吗?”
“嗯,书上写过,是石中取药。怎么了?”娄冉看着依依,不明白她问这个干嘛。
“没,我就问问,我听外面有人说官府查这个,不懂是什么,就问问你。”
娄冉想了想,“可是我了解的不多,我也只听过几次罢了,具体是什么,我回去看看爹的书,再对你细说。”
月光渐渐变成了红色,光影之盛大就好像妖邪转世一样……
“小姐,今日不安全,还是快回房的好。”照顾娄冉的一个大丫鬟,拉起她就往屋里走。
娄冉看着坐在台阶上的依依,“依依,你也快回去。”
“嗯,我知道。”
伏妖千百化自由山中道人,何须紧张。妖魔乱世已不是今时今日才有的东西,怕什么?
妖魔不也是流血吃肉的么,就像她,满脸难看的麻子,不也得照样活着?一个妖只是个的头衔罢了,人不人的,不都得活着?
院落里只剩下柳依依一个人,她看着赤红赤红的月光,突然着了魔……一股血红的月光骤然打起惊云,乘着夜风,窜到了柳依依的身边。
一层红纱落在柳依依脚旁,轻轻地抚摸着她,月光又变成了白色,好像那股红色的血煞气息都窜到了她身边来!
“小姑娘,欢迎来到极乐世界。”
柳依依睁大了眼,惊讶地,一动也不敢动……
她看着面前的这个红衣女子,刚刚还感受到她身上红纱的气息,只……不过……眨眼功夫,妖就落在了她眼前。
“怎么了?小姑娘,你傻了?”红妖的脚慢慢离地而起,就像一片羽毛那么轻盈,横卧在空中。
妖看着竟然和人一模一样,除了头上有犄角之外,她美的就像是个……是个天上人,肌肤似雪一样白皙,红唇上的美颜好似画笔生出,眼睛是湖蓝色的,头上的犄角也是湖蓝色。
“你……”
“我什么?”妖怪伸出玉条细手,点了一下这个满脸麻子的姑娘,指着她说,“你在看我头上的犄角?”她看着眼前这个女子的眼睛,那双宝石一样黑色了眼睛里全都是她美丽的蓝眸。
“你怎么长着……角!”
“你怕啊?”妖怪反手一下,横卧着飘到柳依依面前,用食指轻挑起她的下巴,妩媚妖腻的声音从唇齿间吐出——“你怎么敢一直盯着我呢?”
四目相对着,柳依依已经傻了,她不敢说一个字,不敢动,只是一直颤抖着身子盯着那双蓝色的眼。
慢慢,蓝色消失,瞳孔变成黑色的了……头上的犄角也不见了,只剩一头乌黑亮丽的发在红纱上舞动。
“你的眼睛,变成黑色的了。”
妖看着这个女孩,真新奇,她居然不害怕,还能说话。
“我的眼睛变成黑色了?可是我看不见啊!”说完,她手一伸,一片落叶就从地上起来到她手心上。妖只吹了一口气,落叶就在柳依依眼前变成了一面铜镜!
“你头上的犄角呢?”
柳依依看着这一切,看着这个妖怪的所有动作,她只听说过妖,从未见过……
红衣妖女就侧卧在柳依依面前,慢慢举起那面镜子,“哦,犄角都不见了!”她边说着,边看准柳依依的眼睛,“你说,这犄角跑去哪儿了呢?”
妖女浅笑着摸了摸自己头上,空荡荡地,而后她不紧不慢地把手中的铜镜转向了柳依依的脸。
………………………………
第五十二章 妖邪的病
“你快换回来,你把犄角换走啊!”
柳依依顶着妖怪的犄角,好像自己也变成了妖。
“换走可以呀,你真不经逗……”红妖在柳依依惊魄之时,轻点了一下柳依依的眉心,她的眼睛和头上湖蓝色的犄角就回来了。
看着妖怪笑的轻狂样子,柳依依再看铜镜,才知道头上的犄角已物归原主。
“我今天呢,心情不好,所以,要找个凡人和我说说话。”
看着面前这个妖女,红衣白相娇嫩如美玉,柳依依作为一个女子竟也恍惚了。
这反应倒是称了妖女的心,她最喜欢别人已这种仰慕惊艳的目光看着她……
“你叫什么名字?”妖女从半空落地,学柳依依一样坐在石阶上。
“柳……依依。”
“依依呀。”
妖女看着她,看着她不堪的容颜,“你脸上的东西可真不好看。”说着,妖女的手慢慢轻抚过柳依依的面颊,看着这些麻子,她倒是觉得眼前这个丑八怪很好笑。
“你有办法把我脸上的麻子去掉吗?就像你刚才变犄角的那样!”柳依依任由妖女抚摸,那种轻柔的感觉使她感觉有人爱抚,愈合温柔的竟是一只妖?
“这些麻子啊?”妖女突然张开嘴,长舌破绕一圈,落在柳依依心上位置,“帮你当然可以,可是你拿什么和我换呢?”
“怎么……怎么换?”
柳依依看着像柳枝一样的长舌灵动,吓坏了,定在原地诧异地看着她。
夜色没什么变化,只是有了多一丝的人烟。
有人来了!
柳依依看见沈伯朝这边过来了,“有人来了,你快走!”
她要保护好这只妖,她能帮自己除去脸上的麻子,柳依依不能让任何人伤害到这只妖。
“呦,你怕别人发现我?”
“我作妖的都不怕,你个人,竟然还害怕人啊?”妖女将舌头伸了回去,就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地笑看此间。
柳依依看着沈伯越走越近,有些不知所措地推搡着那个妖女,“你,快点走,人会杀了你的!”
“呵呵,杀我?”妖有不死之身,无心。又怎么会和人一样有生老病死呢?
看着眼前这个女孩,倒是挺有意思……
“啊!”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