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明月入水你入我心-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娄冉是进宫去选太子内人的,现在没出来,这之间到底有多少不为人知的事儿,怕是只有皇宫里面的人才知道。
可是无论别人怎样,她不能这么干等下去,不是说可以在宫门探望么?
柳星的春天来了,湖水的春天也到来了,她不允许任何人把这份春意抢走,只有自己知道,她熬过了多少个寒冬才等啊等……等到这个人呼吸之间的想念,怎么可以放开手?
柳星收拾东西,准备去宫门那里看望一下曾经的大小姐,多少也有些主仆情分,不多不少,现下都能用得上。
通过宫门外的人,给些钱,再紧实的地方也能被野草平民拉出一个缝隙,这不是就有个太监愿意帮忙了吗?
其实呢事情都是简单的,只不过是人们喜欢复杂化罢了。
宫门外的小太监进出的瞬间,传个信而已,酬劳这么丰厚,谁会不愿意干?
信件很快到了拓跋嗣手上,是娄雯静给他的,理由是信件打开之后只有一纸书字,让交给太子殿下,娄雯静不是什么老好人,不喜欢这么帮衬别人……
但是那封信上写了,里面的小纸条是平民求殿下着急救命的事情,涉及到百姓,娄雯静性格本就谦逊公良,碰到这等事情也不好说过多,拿着小纸就跑去了太子的书房,人家一定是有很重要的事情……
越是这般想,娄雯静脚下的速度越快,想来可能是曾经与娄家相识的人,定是知道她娄冉的行事作风,才会如此放心把这……手头上的要紧事交给她去做吧!
“果真是不能缺失了那份好德行。”
居于宫廷之中居然还能对外有丝毫帮助,这对于娄冉来说简直是太欣慰、太沉着的作风了。
“这是……外面有人想要给殿下看的东西。”
拓跋嗣很少会看见娄雯静这么着急忙慌的样子,宫里女子哪有出汗成如此地步的,天气不见那样闷热,看着倒是与今日的闲适成了很大的反差。
拓跋嗣看见了纸上写的东西,本来是不相信的,可是邝明月和娄冉说话时的神情,让他不得不做了一番事情来巩固自己。
太监跑回去传话,柳星是可以进宫了。
娄冉看着邝明月,心里顿时有了一点点小欣喜,原来他的本事是很大的,都可这般进宫……那为什么不早一点来……
如果早点来,是不是她就可以早些出去了?
邝明月看着娄冉,心里很是想念,思念狂潮并没有被一道道宫门拦住,一直到看见娄冉待在拓跋嗣旁边的那一刻之前,他都是万分开心,现在却突然不知说些什么好了,就好像是自己想多了,担心了没有用的事儿?
“你是给拓跋嗣做了个……花环?”
邝明月酸了,酸酸甜甜很彻底,都从来没给自己送过任何东西,这是,怎么?
“嗯。”
娄冉是个情感上的白痴,白痴到大白菜就算被猪拱了,她都察觉不来。
“嗯?”这一个字的回应,着实是让邝明月心里一黑,现在不想收拾娄冉这个不懂事的,日后再一一算账。
看着这个时辰,估计过一会儿那个送信的人就要来了,这现在的关系,拓跋嗣也是心知肚明的,该把这些人分开,简单说过几句话之后,拓跋嗣把娄冉和邝明月分开带去了东宫不一样的地方。
娄雯静不是来了么,那就让这两个姐妹好好说会儿家里话,毕竟娄雯静和其他几人一样,最近一直在湘南别院那边学习规矩,和娄冉这般刁蛮难控的性格不同,这些日子,自然管得严,见得就更少了。
宫里不就是这样?
姐妹又如何,皇上和平安娘娘还是半个夫妻呢,只不过隔着几所大殿罢了,不也照样几年如一日的不待见?
没什么值得特别推敲的地方。
柳星见到拓跋嗣的第一眼,虽然是俊俏好儿郎,不过既然能答应她进宫来助力一把,想来……
呵呵,也不是什么仙侣之魂魄,何必站在那里假装清高呢?
“你和邝明月认识多久了?”
开门见山,做太子的不是什么优柔寡断的性格,离承诺的时间很近了,他已答应娄冉了,定然是不能反悔,可是娄冉看起来,丝毫没有要留下来的意思,这样做,不知好不好,诸位心里不是都明了了吗?
“回殿下,刚认识几日。”
“几日?”
拓跋嗣转过头来看着这个女子,到现在还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呢……
他刚刚准备开口去问,没想到被柳星抢先了一步,“殿下,小女子名为柳星,柳树的柳,星辰的星。”
“嗯,柳星,你是说只认识了几日而已?”
“是的,殿下。”
拓跋嗣很不解,只是认识几日的人,竟有这般心智要动弄手段来抓住一个人的心……
“殿下,不必忧思过多您只需许我一个短暂的身份,让我可以留在东宫中,事成之后,我们各取所需。”
………………………………
第八十八章 一江春水向东流
“各取所需?”
拓跋嗣看柳星的笑,不是没心没肺,倒是算的清楚……
这个词用得真好,眼前的女子能这样想,不知道给拓跋嗣省了多少麻烦!
看来不是说所有的人曲意理解时都表现的那么晦涩难懂,明白人仍旧很多,“你说的各取所需是指什么是你的需要?”
拓跋嗣还是希望可以把事情说的最清楚,清楚到做起事情来不要出一丝一毫偏差。
柳星站在那儿,她知道这里是皇宫,不过她什么都不需要,那日的金钱雨下的够猛,早就已经让她对金银没有任何奢求,已经美丽到如此地步,何不做做美貌之下应该做的孽事?
“殿下要什么?”
“我要那个女子愿意留下来。”
“留多久?”
柳星的语气丝毫没有因为太子的身份而产生丝毫慌张,她是见过杀人取心的女子,可没有那么娇弱!
山鬼把一切阻挡她前行的毛病都一件一桩强势扳过来了。
拓跋嗣看着这穷徒紧逼的状态,柳星心里的那股子劲儿……不止自己可以预估。
那便帮个长久点的忙吧,最好……永远别让人知晓这之中的细节。
停顿一会儿,拓跋嗣把自己的私心在这个陌生人面前展现了出来,“能留多久就留多久,就好。”
就像几年前的那个夜晚,他也曾这样将私心展露给邝明月过,不过,今日之事并非往日所历,女子的心,向来是只属于一人的,哪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友情作祟?
“呵呵——”柳星被这个结果逗笑了。
邝明月今夜想和娄冉多说很多话,可是娄冉现在……现在在做什么?
夜晚来临的时候,拓跋嗣让宫里的人拿了好酒好菜,只是说想和邝明月聊一聊陈年旧事,徐情罢了。
这倒真不算是什么月下独酌,对着影子,倒像是一个石桌上坐了四位翩翩公子。
“殿下怎么这时候找我来宫里?”拓跋嗣带来的酒香四溢,倒是很不错的。
“想到你了,以前不是说过,只要有机会就带你来宫里玩吗?”
是吗?邝明月很难接话,感觉不真实的紧——早不来晚不来,偏偏是这个时候,倒真是凑巧了。
邝明月看了看拓跋嗣的眼神,又好像没什么不对劲的,他喝酒之前闻过,没任何不对劲,这倒是有些……微凉离别意。
药贾大户邝府的孩子,走到哪里入口都是谨慎的,已经成为了习惯,可是那个细微之处的动作却被拓跋嗣这个敏感的人乍觉——“你怕我下毒?”
邝明月只是笑笑,以习惯成自然回应了太子的这句问话。
拓跋嗣的心里感觉很不舒服,并不是事事都需要尽如人意,但是时隔这么长时间再见到邝明月,一句当年的事情,邝明月都没说过,想来倒是挺寒心的,树边飘洒出一种花香,久到深夜里居然还可以闻到此般花香气味……
邝明月倒是从来没有闻过这样的花香,是一种很奇怪的味道,慢慢的邝明月手撑额头,不是很舒服,眼皮晕沉沉的,手上也没有力气。
半晌,一句问候从太子那里脱口而出——“你怎么了?”
柳星在树后一处看着这边的状况,心里数不尽冷嘲热讽,怪不得山鬼要人心,还要活人的……
人心未免太难测了吧?
拓跋嗣看了看邝明月的状况,只是明知故问罢了,左不过是花香到了鼻翼冲向脑子,神志不清了,邝明月有些摇晃,站起来有些不定,但是这种感觉……额,他大致也知道是出了什么问题的……
只是,说不清楚罢了。
“公子怎么了?”
柳星看到邝明月站起来,知道药效已经开始起作用了。
山鬼发现现在的柳星已经早不是当年的样子,现在手段很多,为了得到心里所追寻的东西也是愿意扶助脊梁,多窜备一些手段,山鬼看见柳星这个样子,她要他帮帮忙给些能迷人心智的东西自然不算难事,山鬼也能白白看一场人间的好戏不是吗?
毕竟,情情爱爱这番事情在树妖的魂魄之中,本就没有扎下根过。
“小冉?”
眼睛都看不清楚人了,真是,这药名作欢游散,撒入空中后,念了咒,便会朝着指向而去,怕误伤了拓跋嗣,自个儿早就在鼻尖放了小棉,闻不见这般味道。
知道拓跋嗣在鼻尖藏棉是怕被误伤,柳星嘲笑了好几番,“果真不明包药散加咒语和不加咒语的贫民药材有何区别,担心的都是些不该担心的事儿。”
真是个彻头彻底的俗气货色!
太子又如何?
她其实顶看不上这个男人,耍的也都是些青楼女辈的寻常本事罢了。
不过,这和自己没关系,爱怎样就怎样吧,她就要一个邝明月。
“公子困了?”
不语。
“公子这是需要休息,怎么这么晚了还在外面晃悠,是要进到房里避避风才好。”
柳星不回答自己的身份,只是更加增重了邝明月的相信。
听不进去别人说的话时,只要对方没有给出极其中肯的答复,那么在中了欢游散的人眼里,自己怎么看,怎么想,就取决于这药散迷人心智的力量了。
拓跋嗣把鼻间的东西取出来,看着柳星扶着邝明月进去的样子,心里只能用“算是成全了一对佳人……”来勉强圆滑此事。
邝明月曾经用一个夜晚救他于不测的境地中,黄昏时分他细细问过,这东西就是禁药罢,不是什么伤人根本的东西,只是情爱夜色之下,易冲动释然……
再者,柳星……也没什么不好的,不也照样是个杨柳般的春风美人,邝明月,不亏损什么。
屋内的蜡烛不断摇晃,摇晃的让人有点心怯,娄冉这会儿突然出来,打乱了拓跋嗣的计划,糟!
也不知道孙心偷偷在柜子的坛中养的那几条蛇今天到底是被谁放出来了,不小心跑出去了,孙心也是面不改色但心里生怯,这些蛇可是她用来存活、用来铲除不该出现的人的东西,怎么搞得!
孙心在屋内不断找,没有想到这些蛇是跑到了娄冉的屋内,娄冉那边一声尖叫,不大不小,传不到邝明月耳中,倒是刚刚好音色穿进太子殿下的耳边。
拓跋嗣跑过去后,还没进到房子里,娄冉一个跳脱出来,从门后跑来……
这一个不小心——唇过太子脸颊,惊起一江春水。
怪谁?
离得太近就会有麻烦。
只是,邝明月那边的麻烦,估计得一夜解决。
也不知道现在进行到哪一步了,犯下的错永远无法弥补。
明月入水你入我心
明月入水你入我心如何?
………………………………
第八十九章 门
“什么叫没什么说的?”
第二天早上起来,柳星就躺在邝明月旁边,姿势撩染,根本说不清是干什么的,看着这个样子,衣衫不整的,邝明月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呃……”
他敲打自己的头,不知道自己究竟都做了什么?
看着身旁躺着的这个人,怎么感觉好像很眼熟的样子,可怎么都认不出来是谁……
似曾相识却又不清楚到底是谁,被子盖好,一角飘飘,邝明月挪开了眼睛,总觉得自己昨日是……
是好像有一些难以启齿的尴尬反应……但怎么没印象呢?
柳星眉山微皱,好像是感受到了些动静,她睁开眼睛的时候,邝明月刚好正在穿衣。
“啊!”
柳星大叫一声,赶紧用被子捂住自己,倒是把邝明月吓了一跳。
“你不……”
具体发生了什么他都还说不清,一大早起来就是和一个衣不蔽体的妙龄女子同床共枕,这还得了?
“喂!”
邝明月知道这是一场已经避开不了的尴尬境地,但是她再这么喊下去,再把别人惊了,可怎么和娄冉解释?
旁人怎么想的,邝明月其实也操心,他是个很爱护自己名声的人……
怎么了?
邝明月刚穿好衣就听到床上的姑娘抽泣哭声,邝明月出奇的冷静,心里的慌乱也没有持续多久,毕竟他是一个正常的人,到底有没有男女之事,自己心里也总归有思量。
可如果是……真的有什么,那就解决吧,除了解决,其他的不都是徒劳么?
“公子怎么能这样!”
柳星的声音,很耳熟,可他就是想不起来在什么地方听过,邝明月站在那里背对着柳星,这哭声倒是惹人心疼的,但邝明月早就免疫了。
除了娄冉,没有女子能让他费心分神去考虑情绪。
“你先把衣服穿上……”
后面有了被子动静的声音,慢慢的哭声减退,邝明月想着女子穿衣服应该也不用这么久吧?
门外出现了人走动的声音,柳星听到了,可是邝明月没听到。
脚步声很轻微,他现在心里在想这件事情,分神了,脚步声越来越近……
“公子,我好了。”一声猫语出现在娄冉的耳旁……
怎么有个女子的声音?
娄冉早晨起来,心里一直惊慌于昨夜……不小心唇落拓跋嗣的脸颊,拓跋嗣当时的静默接受让她更慌张了,“我可能上辈子犯了蛇运!”
娄冉惊慌不是故意为之,但是那时候她准备走时,拓跋嗣拉住她的手,实在是尴尬极了,娄冉现在想起还会不知道应怎么面对太子,这不是一大清早准备来给邝明月说一下。
总得讨论个解决方法出来啊!
日上屋檐,阳光已经洒落在东宫的庭院里,娄冉觉得很奇怪,邝明月不是一直都早起,说是只要睡过时辰脖子就会不适麽?
怎么还没起?
娄冉其实已经在门外等了好一会儿了。
昨晚丑时,夜幕和太阳正在相互交换,农家棚户里的牲畜正在吃青草,那时候邝明月才得入睡。
旭日东升,本来是卯时该起来的邝家公子……现在这个状况,欢游散的劲头可没那么快能让人清醒过来。
临近中午,耀阳放空,刚到巳时,娄冉已经在门外等了很久了,鱼虫都醒了……
娄冉坐在那里朝邝明月住的那间屋子看了看,“不会是出去了吧?”
虽然她知道皇宫没人会随意走动,邝明月是宫外人,更是如此,可……屋门紧闭,奇怪。
“你!”
邝明月一个转头,柳星就那么赤裸的展现在她面前。
娄冉听到邝明月的声音了,顿了顿,怎么……还有女子的声音……娄冉不知道还应不应该继续往前走,只是现在原地,她不想和个官府捉贼一样在这里待着,土地炙热,不敢往前走一步。
拓跋嗣在院中时就听宫人说娄冉在院子里坐了很久,他走过去看看,想知道她在做什么。
过去之后,娄冉刚好准备离开,拓跋嗣本来想叫住娄冉,但女子走去的方向好像是……
那就让她自己往过走。
如今是拓跋嗣的私心在作怪,承不承认都是如此,他希望娄冉可以自己看到邝明月和柳星在屋子里,柳星有多大的决心,拓跋嗣都知道。
娄冉现在那里不知进退的时候……
“冉冉,你站在那里做什么?”
这一声,谁该听见?该不该听到,反正屋内屋外的人都听到了,诧异。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娄冉开始站在门口?
她看了一眼叫她的男子,太子就站在那里,怎么办?
昨晚的事情还没解释,邝明月不是在屋里么?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拓跋嗣走的离娄冉越来越近,“冉冉怎么在这里?我还以为你在屋里。”
“我……”
可能是娄冉在树下坐的时间太久了,肩上掉落了一些黄花,拓跋嗣伸手去拿开黄花,让娄冉感觉很慌张,她不喜欢这种近距离的接触,短暂一天时间里二人接触地已经够近了,不用这么吧?
娄冉有些抵触地往后退了一点点,嘴里什么也没说,只是一个轻声的“不用……”
她的拒绝在拓跋嗣的眼里只要是说不清的,都不算拒绝。
“怎么了?”
拓跋嗣听到了屋内的动静,不知进退的,门里门外,两对佳人有约?
屋里的人没办法开门,因为屋内的人衣衫不整,屋外的人不知道该不该进去,因为有解释的东西要说,可却说不清……
柳星就那么赤裸的待在床上,邝明月不能开门,他不能把一个原先能说清楚的事儿搞得说不清!
忍耐中的等待就像从清晨到正午的阳光一样,慢慢开始强烈……
各州的事情还没忙完,清河王被派去看看允州的知府贪污一事,拓拔绍行事风格之狠辣不是一般人可以匹敌。
蔡崇的一个手下最近也在允州做事,不巧的事儿是二人所为之事都和这里的知府——周允,有关。
杜知府估计是拿钱到手软,那些该办的事情都还没办好。
怎么,就忘了本职了?
明月入水你入我心
明月入水你入我心如何?
………………………………
第九十章 允州知府
周允刚刚上到知府的位置,就拿钱做事给自己解决了不少麻烦。
自己的媳妇是允州人,周允其实是一个偏远地区赶上来的小角色,不过靠着一手糊弄的本事,成全了别人不少……
媳妇的兄长在允州嫖娼,伤害了一个妙龄女子,女子一气之下竟然直接跳井,一切都不在人的计划范围之内,所以出错也自然在所难免,事情有目击人,怎么办呢?
周家大院里——
“你到底会不会做事啊!”
周允的媳妇是个彪悍的性格,长得也算标致。
“大哥,我是让你去做事的,不是让你拿着我周家的钱,在外面过自己的逍遥日子!”
周夫人喊叫的声音很大,若不是这会儿厅里无人,怕是所有人都会知道知府大人家里有多少破事。
“夫人,这事情你给的银子太少了,根本就办不成!”
被找去办事的是一个府里干了好几年的一个伙计。
“钱少了?”
周夫人现在没那么多功夫和他胡扯,一把拉过来,让那办事的站好了,一字一句看看清楚,她拿出了一张纸,上面,全部是他最近拿着那些所谓不够办事的银两,自顾自在外面花天酒地的证据。
“不够?我看你是太满了吧?”
夫人一巴掌扇过去,然后把那人的耳揪着站过来,男子支支吾吾的解释不清。
“我告诉你,若不是我想找个眼熟的去半这破事,怎么着都轮不到你拿着我周家的银子,过你的快活日子。”
“夫人……”
周夫人一把拿过那张纸,扔在男子的脸上,“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办不好的话,就再也不用出现在这个地界了!”
周夫人眼里的怒火不容忽视,她自幼丧了双亲,兄长是她唯一的倚靠。
“如果你让我的家人出差池,那我也不会让你好过,懂吗?”
男子怯懦点头,耳朵火烧火燎的疼痛,不敢再强词夺理。
“去!”人走之后,没过一会儿,茶也凉了。
拓跋绍刚刚被派来允州,是因为有大臣在朝廷上强调了允州知府贪赃枉法一事,现在还未查明。
因为拓跋绍的母亲便是允州人,所以皇帝派这个清河王过来历练一番,总是在都城里也不是个好方法,他迟早需要明白那些各州地界的事情。
“允州是什么情况?”
拓跋绍只是不在朝政上对事情加以议论,但是心里什么都清楚,他知道现在谁和谁是一个党派,谁和谁是一个阵营,不过就是花些银两,放几个眼线的事情罢了。
“回殿下,允州的知府说是收了人家很多钱财,但是却没办好事,这弄得商户心里有怨气,反了。”
拓跋绍骑在马上,看着允州的街边,还不错,看来不管周允是个怎样的知府,百姓过的并不差,甚至看起来也挺不错的……
“周允现在人在哪?”
旁边马上骑着的拓跋绍的心腹,是贺夫人娘家的一个小�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