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明月入水你入我心-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蓝营?”
“丞相,那货物不需要……”那探子不明白左卓的心思,既然是要蓝营的人来做,又为何要运送大批量的货物,若是之间出了任何问题……
难道丞相的这批货是注定要出麻烦?
“你照常跟着就行。”
“下去吧。”
手中的香开始燃了,这个季节,为什么要用火盆在屋内呢?探子离开的时候,专门看了一眼那个火盆。
外面还是很热和的时候啊,现在是根本不需要用火盆的时候。
“怎么样啊?”
这边屋子里倒是火热,有一些是蓝营的人。
“说说啊,丞相说什么了,站那儿不吱声。”蓝营有个男子叫何彦,在那里一直问。
“怎么样,五子?”
他叫五子,生出来那天身上长得满是痦子,不知道得了什么怪病,过了好长一段时间郎中给开了几服药,过了很短的时间,病就自己好了。
“五子,怎么了?”看五子的状况,好像不太对,以前从丞相那边回来可不是这样的反应……
何彦看着那边人的谈论,上去看了看,等到了五子说话。
“这次要走一批很重要的货,但是同此期间还有别的事情要做,所以,分批安排。”
何彦看着五子,“怎么,这批货很重要吗?”
五子看着何彦,这么快的询问,看来,丞相想的却是没错,蓝营这边,闲置太久了。
“这批货我还是跟一下。”有个满是胡子脸的男子,看起来是这帮人里面说话作数的。
怎么这时候给
自己添麻烦?
五子看,老潘没懂自己的意思——“这批货老潘别跟了,丞相安排你去做别的事情。”
老潘正在吃饭,手里的动作停了下来。
之前从江州走了一批货,那是老潘跟的,但是自己的妻儿突然发现,这么多年,老潘并不是像嘴里说的那样,一直在外面走米面粮食,而是运送寒食散的原材,那天,妻儿一直跟到了老潘住的地方。
大闹了一场,后来引起了官兵的注意,妻子一直在反抗,还骂那些官兵是猪狗,民间那么多的寒食散都管不住,说话的时候,不断看着老潘有几近绝望的哭腔。
老潘的妻子,一家都被寒食散所害,最后赌钱去利滚利,最后直接被讨债的打死在家。
她痛恨那些个迷恋寒食散的人,痛恨入骨。
她不懂,官府那些人明明知道,为什么不去用近全力制止,老潘的妻子把所有的愤恨都转移在那些追来的官兵身上,后来,被官兵打死了,孩子哭着要娘,老潘要回去找孩子,被一群人拉着走。
被官府的人抓到后,只有两条路,要么得把实情说出来,要么就是死。
想要活下来,就得说,可是说出来的人,左卓一个活口也不可能留下。
其实所有预设已经说的够好听了,左卓本来就不可能让那些个有一点机会叛变的人,撞在官府手上。
在被压去官府的路上,该死的,丞相怎么会让他们苟活?
至于具体怎么做,就是丞相的本事了。
孩子不停地打官府的人,最后老潘妻子的发簪掉在了岸边,孩子伸手去够,一个不小心淹死了。
等到老潘找到尸体的时候,早就是另一个人间。
最后那批货因为老潘这边的耽误,有一半被官府给抄了,左卓知道是老潘这里出了问题,但没做什么动作。
人家毕竟死了至亲,已经给左卓做了好些年事情了。
左卓很意外,老潘没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每日还是继续地跟进货物,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夜深了,五子进到了老潘的屋子。
其实这么多人在左卓手下做事情,可是大家任务不同,相互间的交集也不太多。
“老潘?”
五子和老潘是同一天进到左卓手底下做事情的,后面做事情的时候,两人经常会碰在一块儿。
“进来吧。”
五子最近都不太和老潘说话,他知道老潘这人内敛,有些话,有些感受,总是不表露出来的。
“今天,你说有其他事情安排给我?”
五子屁股还没坐热,就听见老潘直接切到了主题,心里诧异了一下。
本来,今天晚上,五子是想要和老潘说一说他……妻儿的事。
五子是拿着酒来的,但是看起来,老潘并不准备喝这坛子酒。
“不是,没什么别的事情。”
五子放下了手中的酒,老潘看见了,心里倒是有些个不同感受,五子的确,什么都和老潘说,连那些个丞相不让讲的事情,他都一五一十的给老潘说。
五子觉得老潘是个真男人,这个看法,大家都知道。
“那是怎么了?”
老潘坐在五子身边,把酒打开。
“丞相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让我去做,你刚才怎么没在那边说?”
“没事,那是我胡说的,丞相最近没有什么别的安排,那批货就是最大的事情了。”
五子不该说这些的,没人允许他这么做。
明月入水你入我心
明月入水你入我心如何?
………………………………
第一百一十八章 漏口
五子是左卓手底下最得力的人,没有任何人可以替代暗卫之中五子的地位,五子之前拼命的时候,为了一批不值钱的小货,差点把命拼上。
后来因为做事非常靠谱,又拼了命的干,所以这暗卫之间所有和左卓联系的事情,都是五子在干。
左卓的话,不许让他告诉任何其余人。
今天的五子又说多了。
“什么意思?”说的不清不楚,谁知道究竟是什么意思,老潘最讨厌猜测别人的心思……
老潘喝了一碗酒,手起手落之间,就想要把事情一一问清楚,莫不是自己只犯了一次错误,就要把之前所有都抹杀?
这些大批量的货物,以前可一直都是老潘负责走货的头子。
在那件事情发生之前。
“是蓝营。”
……
“蓝营?”
怎么,要对蓝营下手了?
老潘听的懂这话是什么意思。
蓝营是左卓对手下里一些个间隙的统称,不断的在每一次行动中找出来,每一次总是能抓住一两只鬼,那十几二十的人总在一起,就叫蓝营。
左卓那里,只有五子一个人知道蓝营名单的存在,可是有一次做行动的时候,五子和老潘闹了误会,五子解释不清楚了,把蓝营的事情告诉了这个哥哥……
刚那屋子里,就有几位打探消息上比较积极的蓝营徒。
“看来是时候了,丞相是要下手了。”
“是。”
“所以这件事情,参与的人,应该都是蓝营的。”
老潘看着五子,莫不是喝醉了?
“这事情,是丞相全权交给你了?”
怎么心内有些……五子全权管这件事情,老潘觉得会有差池。
“是。”
五子回答着。
夜已经深了。
“你怎么会想着全部都放蓝营的人去做这批货?”老潘觉得,五子的头可能是被最近繁杂的事情搞晕了,怎么做事情都弄不清门路了?
“因为,丞相这次的意思,会有官府的人去抄这批货,那些人,不能再久活了。”
“既然如此,丞相为什么不直接在运货路上杀了这批人?”
老潘的话一直引导着五子,五子慢慢憋不住了。
“我不知道。”
即便是这个时候,五子也不会什么都和老潘说,一旦出现任何问题,老潘会不会伤害到自己的利益,五子也不敢放一千两百个心。
“五子,你没说实话。”
老潘感觉五子在骗自己。
怎么可能是官府的人先去抄了这批货,而后那些人会死?
蓝营的人是细作,是各个地方来的细作——有些是当朝长孙大人门下的,有些是其他个豺狼虎豹那里的。
是好还是坏,尚且分不清楚。
如果被官府的人抄了……
这些人,本来就不忠诚,一个生死逼迫,人家来你丞相门下要查的事情没查清楚,当然不可能选择去死!
一个招供倒是什么都交代清楚了,说不定还会被官府的人联系一把,刚好回了自家本主的手下了,岂不美哉?
“如果五子不想说,可以不说,没必要说那些个糊弄人的话。”
老潘打开门,正要出去……
五子犹豫过后,从后面把老潘拉了一下,关上了门。
“这次,要清人了,我没糊弄你,确实有官府的人来抄货,但蓝营的那些人,丞相没告诉我有什么样的打算。”
是这样。
这几日恐怕要下暴雨,海上的动作一致,都是狂风卷积。
“烟儿。”
“怎么了?”青烟这会儿正睡着呢。
自从窝在了焚姬的怀里,青烟睡觉比以前安稳多了,之前的自己总是会做噩梦。
梦里总有一个人拉着自己不让自己走,自己一要走,那男子就变成了一致巨型的怪老鼠,一口就要咬在自己的脖子上,怎么逃都逃不掉。
有一只老猫,它在一个角落里就那么看着那只老鼠咬自己,可它不出来。
这个梦总是会在青烟的梦境里重复惊现,在焚姬还没有拥抱她之前。
自从和焚姬有了一些亲密举动之后,青烟喜在焚姬怀里,那里真的是最柔软的地方。
其实很多事情不像想象间的那样,就像青烟遇见焚姬。
“你有什么很想去的地方?”
青烟突然睁开眼睛,缓缓想到自己的确有个地方,一直想去但求而不得。
“我想去,平城。”
在梦中,青烟总是会梦到一个地方,那里有山水包围,是一个美丽的地方,有河水、小桥、人家。
青烟总是在梦里,听到那个地方,叫平城。
这世间是不是真的有一个地方是平城?她想去看看,可是没有人问过她,究竟喜欢的是什么地方,今日焚姬开口问了,青烟便想要告诉他关于平城的梦。
“焚姬,你会带我去平城吗?”
青烟看着焚姬,他的眼神好温和,少了些知趣时候的挑逗。
“烟儿喜欢去的地方,自然哪里都好。”
焚姬总是这样,和青烟相处的时候,少了许多珠海战神的威严,又少了好多的挑衅和花哨。
他总是这样,每当怀中有了一个小宝贝的时候。
焚姬的心会软,会化,珠海战神的所有温柔,都给了这个七彩的姑娘。
最近邝府要加事情了,邝家家大业大,对于药材生意一向都是包揽的比其他人多得多,稀有药材,别人找不到的,邝笠总是有最好的途径,拿到自己的所需物、所需量。
有的人会因为绝症身亡,有时拿不到的药就会在邝家附近出现。
之前在雨夜逃走的那个人啊,他现在又回来了,怎么了呢?
逃走之后,妻子得病了,原先从拓跋嗣那里换来的命和钱都不够用了,妻子的病耽误的不仅是时间,郎中找不到合适的,总是说要治病,还差许多东西,可是那些东西,当初的那个蒙面人身一点都找不到了,所以做不到的事情,就不可能继续勉强。
最近在逃命的地方,听见有传闻说,当年地平城,邝家家大业大,可以让汉子找到自己需要的那些东西。
邝家的东西不是那么好拿的,总是需要付出些什么才行,就像是你想要获取什么,都要学会付出,如果承受不住,就别埋怨为什么得不到。
………………………………
第一百一十九章 兰芝的黑子
这世上所有的事情不都是一定要付出,才会有一丝收获,还有一种人,什么都不需要付出,一样可以取得收获。
当年的那个蒙面人,从左卓的手里跑出来,收了拓跋嗣通关文牒的诱惑,最后一直都没有回到左卓手下。
这么些年,虽然已经没有人在找她了,但是当年的事情查出来之后,少了谁,那自然就是谁的问题。
今年带着妻子回来,黑子发现很多事情和先前不一样了。
黑子晚上回家的时候,已经在邝家的找了一天了,听说那里有黑子要的东西。
“怎么了?”
妻子把孩子安顿好了之后,过去问黑子是什么情况。
兰芝这个女人是很温柔贤惠的,黑子刚跑出来的时候,什么都不知道,什么也不会,人家然他去左卓一个手下那里做下线,黑子想都没多想,照做了,去了之后,知道,事情和想象之中的有些差别。
左卓手底下的人都不简单,做的事情都是不好做的。
有时候做不好了,也是会要了命的。
那几年,黑子没有在左卓手底下只是混日子……
谁不想往高处爬呢?
所有的人都是一样的,大家都想去高处走的,所有的事情都没有想象里那般容易,你总是得付出一些代价的。
那段时间,黑子经常不着家,他不是不想回,是回不去。
左卓的任务没有什么事情是你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完成的,最后一次动摇了黑子的就是绑架太子的时候,拓跋嗣对于自己而言,有着太强的诱惑力——那可是通关文牒!
三份通关文牒,是可以救一家人命数的。
“你想什么呢?”黑子想那些过往的事情之时,又有些出神了,叮当响,是碗筷掉在地上的声音。
黑子今天说过,很晚才会回来,他让妻子和孩子先睡,可是妻子仍然在等他。
“面都凉了,你怎么还不吃啊?”
兰芝总是会这样含情脉脉的看着自己的丈夫,这个别人眼里无能的叛徒,在兰芝眼里就是一个英雄,他能带着自己和孩子在外待这么多年,是只有丈夫才能做出来的事情。
兰芝把筷子捡起来,走过去,换了一副筷子,又走了过来。
“奥……”
黑子傻愣傻愣的,他连自己到底应该干什么都不知道,看着贤惠的兰芝还受着病痛的折磨,黑子一点也没办法忍心让兰芝受苦。
“怎么筷子都拿不住,想什么呢?”
吃完饭洗碗的时候,兰芝就那样在前面洗着,黑子突然从后面抱住自己,兰芝笑了笑,问到。
“都这年纪了,怎么还是这样?”
黑子一直和兰芝很腻,他喜欢兰芝,兰芝是他所有温柔给予的,是他的前半生。
“这年纪怎么了!”
黑子从来不管老夫老妻这一说,手里揽住的这个人,就是自己要过一辈子的人,别人怎么想,自是别人的事情。
“兰芝……”
黑子那么叫着兰芝,兰芝突然感觉好奇怪,黑子很少会这样,黑子一般是温柔的,虽然黑子在外面总是和人家凶巴巴的,可是兰芝知道,那是因为黑子的温柔都留给家里的妻儿,那对于兰芝来说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了。
“怎么了?”
黑子会这样柔情突起,可是今天,兰芝总感觉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没怎么。”
“兰芝,我一定会把你的病治好。”
兰芝就知道,一定是和这事情有关的,黑子总是这样,一提到病痛之事,黑子老会这么患得患失。
“我相信你。”
兰芝可以对黑子无条件相信,黑子说什么,她都相信,就像刚开始的时候,黑子说过会给兰芝一个家,兰芝听过最美的话,就是那句给她一个家。
“我说过,无论如何,我都会把你治好的,我不会让你离开的。”
黑子抱着兰芝,就像是用力抱住自己的一切。
这世界上的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黑子只想和兰芝一起生,一起离去。
竹影缥缈,竹子和竹子之间,也是经历了不少的风风雨雨。
过了几日,天气渐渐不是那么地难以承受,太阳在烈火之中孤单留下。
“老爷,外面有个杂役,说是自己从南边来的,想在府上做事。”邝家的杂役从外面刚刚回来,就把门外汉的情况一一告诉了邝笠。
邝明月现在的状况谁都知道,有事情自然还是要给咱们的大管事,邝笠是老爷,这个府里最有威严,说话最作数的,这事情没有任何质疑。
无论是什么时候进到邝家的人,这些道理不用人教就知道的,可是不是所有的人都有脑子。
“那事情不是应该给少爷说吗?”
门外有个新来的在那里问,给人家一眼就瞪了回去。
柳星一直在家里闹,也不知打的是什么主意,明明,肚子里的孩子是借的别的男人的……
“你去啊!”
“你去。”
推推搡搡的,就知道是有东西要送到少夫人那里。
“凭什么我去啊,你为什么不去?”
两个丫鬟,都是之前伺候邝明月的,现在无论是哪里的郎中,都说柳星的身体有多么不好,柳星那里理应多一些比较会照顾人的。
柳星和管家说,自己怀着孩子,眼里见不得不顺眼的人,所以究竟是什么人被拨过来伺候,还得柳星自己说了算。
她要自己挑。
这两个是春花和秋月,其实平时对于邝明月的照顾根本就不懂,也不会照顾……
站在这几个,都是这两日被刚拨过来的,一个个都是花容月貌的样子。
放在邝明月那里,柳星怎么可能放得下心?
“怎么着,今天是不想吃晚饭,是不是!”
柳星说自己孕中无奈,她不停地打骂下人,似乎在她眼里,那些根本就不算是人,只能算是一些寄生虫。
柳星都快忘了自己是什么样子过来的人了。
有人抓不住那些东西,就有人拼了命的去抓,那不只是一个身份或者一个地位。
人活下去总是需要信仰的,如果没有那一点点所信奉的,很难活。
有人以爱为名,有人以佛为名,更有人以权力为名,无穷尽,算不清。
………………………………
第一百二十章 贼王海中央
“娘娘是国母,不要再这般作践自己了。”
孙心对娄皇后的关心,就像是自家姐妹一般。
皇后从不排斥这些,丧了娄冉之后,不过就是丢了半条命,着实……着实没什么,不是还有半条命剩下?
孙心来皇宫,不是来做一辈子宫女伺候人的。
“最近,有什么事情……”
“没什么事情,只不过是,前线又打了败仗罢了。”
孙心窝在娄皇后的床边,就那么护着娘娘,避子汤药不光会毙掉府中尚有一线生机的孩子,还损耗着皇后的身子,那是伤本的东西,少有女子会做的这么绝情。
娄雯静只要一想到拓跋嗣强迫小冉,她只要一想到那个冰冷漆黑的夜晚,娄雯静怎么都忍不住。
“心儿,时间真的不能倒流。”
孙心给娄皇后揉着腿,她说腿疼,这些天,恐怕是避子汤药的那个劲儿又反倒过来了。
孙心就在那里听着,不知道这到底是在肯定自己所说的一切,还是在问孙心。
如果时间能倒流,孙心也不会在这儿,身上也不会有那么多生活留下来,迫切的伤痕,娘也不会死在那破旧不堪的地方,到死,连一个像样埋葬的地方都没有。
这一切不是正得意于那些拿金丝白银洋洋洒洒买卖时间和生命的人么?
孙心知道自己不是什么好人,不过是见不得人家过的好罢了。
她不要做什么特别的事,她只不过是要费凡死,仅此而已。
若不是自己的能力不够伤及费凡的羽毛,孙心断不会为了一个男人,做这么多浪费时间的事,她看着娄冉,人就是这样,生下来就不同。
孙心曾经梦见过费凡和娘道歉,说自己错了。
醒来之后,清醒过来一点点,便知道,那就只会是一场梦。
犯下的错永远无法弥补,你想弥补?想还清?最后只会发现,伤害了就是伤害了,镜子破了就是破了,就像是皇上,那个高高在上的人,他永远、永远、不可能弥补当年在娄冉身上所犯下的所有无耻行径……
“哎!”
手底下没轻没重的,拓跋嗣进来刚好看到那一幕——孙心给皇后按摩的时候,手底下失了力。
“哎,孙心完蛋了,肯定。”
“为什么啊,你又不是皇上,你怎么知道皇上到底心里喜欢谁啊!”
低声的耳边话,确实是没有第三个人还可以听得见了。
“你会不会说话?那可是皇后,要是不是相爱,谁会让她坐在这后宫之主的位子啊!”
那人说另一个人一定是个榆木疙瘩!
“这哪儿有人会干这种蠢事啊!”
“怎么着——活儿干完了都?”
皇上身边的掌事太监看情况总归是有些尴尬,琢磨着皇帝的眼神儿,倒像是有什么私密些的话,大致不想让任何人听到,掌事太监也在这人群的行列里……
“没,没有……”宫女头低的很窝缩,另一人看着这个宫女这么快认错,自己也不想替别人背锅,也就低下了头,没什么解释。
门外的小宫女等着皇上已经�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