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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爷:娇妃会算命-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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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蓉一向心直口快,今日若是不说,闷在心里也不舒服。”四爷抬眉看了一眼李氏道。

    李氏眼里闪过一丝异色,听着四爷刚刚那句话,不咸不淡,却似乎另有深意。

    “贝勒爷多日没回来,怕是不记得我们母子四人了。”李氏故意叹了一口气道。

    四爷心里闪过一丝不悦,不由得想起以前的李氏,当时也是娇憨可人的,可随着身份的提升,逐渐失了分寸了。近年来,她甚至与福晋多有交恶,简直是越来越放肆。

    “说吧。”四爷耐着性子道。到底是为自己生了三个子嗣,不到万不得已,还是不想让她丢脸面。

    李氏见四爷神色如常,便起身走到四爷身侧,坐了下来。她拿起一双筷子,为四爷夹菜。

    那双涂着红色单寇油的手显得十分白嫩,红与白相间,刺眼得紧。

    “妾身院子里的一个丫头今日跟妾身禀报了一件事,妾身也是吃惊得很。此事正与死在园子里的那个丫头有关。”李氏将夹好的菜放在了四爷跟前的碗里,娇声道。

    “福晋正在调查此事,你应该跟她去禀报。”四爷道。

    此类越过福晋行事的事情,李氏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

    “爷说得是,只是妾身此刻忍不住了,等会儿就去跟福晋禀报。”李氏见四爷眉头微蹙,小心地道。

    “你的丫头说了什么?”四爷只好问道。

    “玛瑙,去叫珊瑚过来,让她亲自把看到的说给贝勒爷听听。”李氏脸上闪过一丝笑容道。

    一旁站着的苏培盛却在心里暗暗道:李侧福晋真是越来越没分寸了,看来自己与这位得趁早划清界限了。

    “给贝勒爷,侧福晋请安!”一个丫鬟低着头快速走了进来,在离着膳桌三丈远的地方深深一福道。

    “珊瑚,你快说说那日在花房听到的话。”李氏道。

    “是。奴婢去花房为侧福晋搬一盆花,偶然间听到了阿彩与一个丫鬟说了几句话。其中一个丫鬟说‘你得罪了明月轩,董格格不会饶了你。’”珊瑚言之灼灼地道。

    “贝勒爷,妾身也听闻那个阿彩与董格格原是一起在花房里的,但是她们却经常为了一点儿小事儿吵架拌嘴。这是花房里人都知道的事情。”李氏见四爷不言语,又在一旁敲边鼓道。

    四爷心里没来由地烦躁了起来。

    为何自己但凡喜欢一点的东西,总有人处心积虑地想要除掉,李氏是如此,其他人也是如此。

    “此事自有福晋去查,再没有证据的时候,话不可以乱说。珊瑚,你说的另一个丫鬟是谁?”四爷忍着怒道。

    “是,是芸香。”珊瑚连忙低头道。

    李氏眼里闪过一丝计较,连忙又道:“贝勒爷,咱们还是先用膳吧。我会让珊瑚她去福晋面前禀报此事的。”

    “爷已经饱了。”四爷扔下这句话,便起了身。

    “贝勒爷,您不去看看三阿哥!”李氏惊慌地看着四爷的背影道。
………………………………

第15章 讲故事

    四爷的袍角已经消失在了门口,李氏的眼里的失望渐渐变成了幽怨。

    “主子,奴婢怎么觉得贝勒爷刚刚有点不高兴了。”玛瑙不由自主地在李氏背后说道。

    李氏顿时满脸的怒气,回身盯着玛瑙道:“我然道还要你提醒!”

    玛瑙连忙低下头,惊慌地跪下道:“主子息怒!奴婢多嘴了!”

    说罢,她尽然自顾自地掌掴起自己的耳光来。

    屋子里其他人此刻都噤若寒蝉,生怕自己弄出一点动静就会引来李氏的注意。

    那厢,宛莹正在和明月轩伺候的奴仆们“聚膳”。

    谢嬷嬷和王婆子自顾自地吃,两个在外面伺候的丫鬟也都默默地吃,并不像春花、绿果她们还时不时跟宛莹说几句话。

    这也难怪,她们平时不接触里屋,也不在主子跟前伺候,此刻心里自然都有顾忌。

    “有没有人想听故事?”宛莹突然提高了声量道。

    她时不时去看她们,见她们始终没有与自己交流的意思,便决定主动试探试探。

    “格格还会讲故事?”青芽忍不住道。

    她年纪最小,平时都是看春花和绿果的眼色行事。见她们俩在宛莹面前随意嬉笑,这才胆子大了些。

    “我可会讲故事呢!你们想听不?”宛莹笑道。

    “想!”三个丫头异口同声地道,而外头伺候的几个人虽没有喊出来,可明显脸上也露出了愿意听一听的神情。

    “好,那我就给你们讲一个故事。”宛莹道,“从前有一匹小马驮着几袋盐巴过河。一不小心,它摔倒在了河里。小马站起来再准备过河时,发现自己背上的分量减轻了许多。过了不久,小马又驮着东西过河。可是这一回,它驮的是棉花。小马走到河中央的时候,想起上一次的情况,它决定做一件事。你们知道小马决定做什么吗?”

    众人这时都停下了筷箸,听到这里,更是都急于知道小马到底想要做什么?

    众人这回一齐摇头,看着宛莹,等她揭晓答案。

    “小马想起上一回驮盐巴的时候,自己摔倒在河里后,背上的分量反而轻了。故此,它故意一滑,扑倒在了河里。然后,它慢吞吞地在河里泡了一会儿才站起来。结果怎么样了?”宛莹笑道。

    “结果小马会淹死吧。因为棉花可是吸水的!”绿果大声道。

    宛莹笑着朝她点点头,一扫众人,果然大家都沉默了,似乎都在想这个故事里面所蕴含的意义。

    “咳咳!”

    这时,门外传来了一阵咳嗽声!

    众人立刻紧张了起来,因为这个咳嗽声不是别人,正是四爷身边的贴身太监苏培盛发出来的。

    四爷不是去了李侧福晋那里用午膳么,怎么过来了?

    “妾身给贝勒爷请安!”宛莹连忙起身去门口迎接四爷。

    四爷站在门口,一脸的冷峭。

    刚刚,他听到小格格讲的那个故事,心里便哼哼:自己为了她心烦,她倒好,还有心情在这里给下人讲故事。自己为了维护她,为了让她好过一些,时不时都要与李氏、苏氏等“周旋”。

    “爷饿了!”四爷抬脚往屋子里走。

    春花和绿果等众人此刻都惊吓得不知道如何安放自己的手脚。

    宛莹默默握了握手,连忙跟了进去,朝着春花等人使了个眼色,让她们赶紧收了桌子上的“残羹冷炙”。

    众人立刻手脚麻利地收了,一个个都屏气凝神,不敢发出一点儿声响。最后屋子里只剩下春花和绿果在角落里立着,其他人自然都出去了。

    两人就这样坐着,屋子里的气压顿时降了很多。

    宛莹也不知道这位爷为何虎着脸来了自己这里,明明昨晚心情还好的,果然性情难测!

    “妾身让她们一块儿用膳,是想让她们尽心竭力把自己的本分做好。”宛莹小心地看了看四爷的神色,“解释”道。

    她以为四爷是见她与一帮下人一块用膳,不成规矩,这才不高兴的!

    “你倒挺会讲故事,也给爷也讲一个?”四爷仍旧冷着一张脸,不接宛莹的话头,突然道。

    啊?!

    又要讲故事?

    其实宛莹刚刚给春花她们讲的那个故事,是寓言故事中的一则。她是想让她们想想自己的处境,不可如故事中的小马,故步自封,因循守旧,应该实事求是,看清自己所处的环境,齐心协力把事情办好。

    “那妾身给爷讲个笑话吧!”宛莹即可开始搜肠刮肚起来,她可不敢在四爷面前讲寓言,那都是富有“教育意义”的。

    “哦?爷的小格格还会讲笑话,愿闻其详!”四爷盯着宛莹道,就像狮子看着羚羊一般:满眼的垂怜,而又满眼的占有。

    宛莹心里有那么一丝丝不爽,但是她又知道自己不能让这位爷不高兴,还得乖乖做好小妾的本分,便说了一个脑中记得的笑话:

    “从前,有一个老秀才,为人十分迂腐,一天到晚什么事情也不做,只知道拽几句诗文。妻子无奈,邻居们劝他做点别的营生养家糊口。可是老秀才却坚持说书里自有黄金屋。妻子只好帮人浆洗衣裳,缝缝补补,织布养活一家人。后来,他的妻子生了一个儿子,老秀才很高兴,把他的儿子取名为年纪,一年后,他的老婆又生了一个儿子,他就把他的第二个儿子取名为学问,又过了几年,他的老婆又生了一个儿子,邻居们都笑话他年纪一大把了,尽让老婆生儿子,自己又不养家。于是老秀才把他的第三个儿子取名为笑话。十几年之后,有一天老秀才叫他的三个儿子上山去砍柴,当他的儿子们回到家时,老秀才就问他的老婆儿子们砍得怎样?老婆回答说:“年纪有一大把,学问一点也没有,笑话倒有一箩筐。。。。。”

    苏培盛偷偷看了宛莹一眼,心道:这位董格格这是转性了?不但胆子大了,还能讲这样的故事……

    “这秀才的妻子倒是有点意思,还能这样拐弯抹角地骂他!”四爷微微扬起了嘴角道。
………………………………

第16章 不能得罪

    宛莹悄然松了一口气,接口笑道:“老秀才是有幸能娶到这样的贤妻,连骂他都这么有文采。”

    四爷盯着宛莹松怔的脸庞出神,一旁的苏培盛觉察出什么,朝着春花和绿果招了招手,示意她们都出去。

    察言观色,适时而动,永远是一个好奴才该具备的最重要的品质!

    “来!”四爷一个鲤鱼挺身,从榻上跃起,一把抓住宛莹的一只胳膊,然后便将人带入怀中。

    宛莹一个激灵,心道:青天白日的,四爷不会是要那啥吧!

    果然,下一刻,四爷就拦腰将她抱了起来。

    “贝勒爷,您的午膳马上要提来了。”宛莹只得这样道,脸早就红了。

    “小东西,现在没有肚子不舒服了吧!”四爷压低了喉咙道,“都有心情讲故事了。”

    天啦,为毛讲个故事,就能惹来如此横祸!

    宛莹想反抗,想拒绝,想踢人……

    可是,她本就是人家的暖床小妾,最基本的功能就是侍寝!

    小妾不侍寝,那是不合规矩的!

    屋子外面,苏培盛和春花一人一边守着门儿。

    “公公,这里有奴婢守着就可以了,您到西屋去歇歇吧。”春花壮着胆子主动对平时都不敢主动搭话的苏培盛道。

    苏培盛终于忍不住道:“春花姑娘,你家格格是个有福气的。”

    说罢,他朝着春花伸出了一个大拇指,那意思是夸赞宛莹。

    四爷能为了她从李侧福晋那里出来,一来就宠幸她,看来是真喜欢呢。

    “格格曾经吩咐过奴婢,说苏公公真是辛苦,平时也用膳也没个准点儿,随时都要伺候贝勒爷。苏公公是这府里头最辛苦的人。”春花自然不知道苏培盛心里所想,只觉得应该与他拉拉关系,以后兴许能帮忙递个话。

    苏培盛虽然是人精中的人精,自然听得明白春花这话里头的意思,可心里也的确是舒服。

    “杂家还是站在这里吧,万一贝勒爷唤杂家伺候……”苏培盛脸上已经有了笑意,口气也随和多了。

    “公公尽管放心,贝勒爷一叫,奴婢就令青芽去唤公公来便是。况且,这会儿贝勒爷肯定是要我家格格说几句话的,一时也不会唤公公的。”春花笑道。

    苏培盛一想,知道春花所言不虚,自己此刻的确有点累,去歇息一下,喝口茶吃点糕点,等会儿才有精神头伺候。

    “那就有劳姑娘了。”苏培盛满意地朝着春花投去一笑,便随着绿果去西厢屋歇脚。

    屋里。

    “你敢咬爷!”某四惊诧异常,沉下眉眼看着身下的女子道。

    “刚刚,刚刚有点疼嘛……”宛莹目光闪烁地看着某四,心道:姐这一身清白就交代在这里了,还不许我咬一下吗?

    看着小格格尽然哭了,四爷略略有些恼怒的心也硬不起来了。

    不过,被宛莹咬在肩头的那一下,直到此刻还是有些疼的!还从未有人敢在他身上留下痕迹!!

    “怎么还会痛!!”四爷一思量,明显不相信道。

    “怎么不会痛!”宛莹忍不住气恼道,心说这身子明明是原身的呀,她不是已经被那啥了吗,怎么还会这么痛呢?

    两人就这样对视着彼此,眼里都是不可置信的怀疑!

    咕咕咕……

    四爷的肚子恰如其分地发出了抗议,经过剧烈运动后,自然更加饿了。

    “自己擦一下!不叫她们进来伺候了。”四爷一咕噜坐起来,拿起自己的手帕放到宛莹的身上道。

    这是觉得大白天去叫水也不好?

    宛莹在心里翻了一个白眼,拿起那帕子开始擦拭。

    虽然她知道自己终究逃不开侍寝这个“本职工作”,可也没想到自己的第一次就这样被某人终结了。

    “等会儿陪爷用膳。”四爷自顾自穿好衣服道。

    “妾身已经用过了。”宛莹“反抗”道。心里开始给某四扎小人:这是把自己当“三陪”了?陪睡,陪吃,最后还要陪玩?

    “那你就陪着爷说话,爷也有话与你说。”四爷回身看向床上的小格格道。

    刚刚他在与宛莹那啥的时候,就发觉她的反应跟以前不一样。此刻见她说话也与以前不一样,刚刚话里带着点“不愿意”?

    “是。”宛莹放下心里的小抗拒,认清现实道。

    然后,她在心里默念了三遍:不能得罪他,不能得罪他,不能得罪他!

    膳桌前。

    “给爷布菜!”四爷对着坐在自己对面,一脸小沉默的宛莹道。

    一旁的春花着急了:自己这位新主子不会连四爷的喜好都不知道吧!

    果然,宛莹拿起筷箸一脸茫然。

    她的面前摆着大大小小的盘碗,她却不知道该给四爷夹哪个菜?

    宛莹只好偷偷去看春花,正好看到她朝着自己眨眼。主仆两个只好用眼神交流四爷的喜好。

    看清了春花的小动作后,宛莹伸出筷子去夹了一块山药,对四爷道:“山药清润温补,贝勒爷先用一点,清清肠胃。”

    “爷一早上就喝了一碗粥,哪里需要清肠胃了?”四爷板着脸道。

    “那山药也是清火降燥的,贝勒爷先吃一块,去去火!”宛莹又灵机一动地道。

    “你们都下去吧。”四爷凤目一扫春花,沉声道。

    宛莹这下傻眼了,四爷将苏培盛和春花赶了出去,那自己可不知道下一菜该夹什么了!

    “爷喜欢什么菜,你好像一个也不知道?”四爷问,“再不说实话,刚刚那个丫头就出去领板子吧。”

    宛莹顿时浑身一震,惊诧地看着四爷,一颗小心脏旋即提了起来:怎么办?被他识破了?

    “妾身前不久发了高烧。这个爷也知道。兴许是烧过了点,妾身发现有些事情就有点记不清了。也只是暂时性的,有时候有些记忆还能恢复。”宛莹连忙道,后背却已经生寒。

    四爷狐疑地看着宛莹,心里却已然信了几分。

    毕竟,发高烧在这个年代,是可以要人命的,现在只是失了一些记忆,又算个啥呢?

    更重要的是,四爷知道自己更喜欢眼前这样的小格格——一个敢在自己跟前讲故事,不再唯唯诺诺,小心看自己眼色的董氏。

    因为这后院里所有的女人对他都是唯命是从,除了福晋外,她们都是依仗着四爷的恩宠才能过得好一些。

    任何东西多了,就会厌倦。四爷自然也不例外。

    之前的董氏完全是长得美,才能被四爷看上,但光凭一张脸,能维持多久呢?
………………………………

第17章 逼迫

    “那就让高大夫过来看看吧。爷倒是从未听说过有发烧能抹去记忆的。”四爷道,他自然想不到在他面前的小女人已经换了一个人,可有病总要看的。

    “多谢贝勒爷。”宛莹不敢再造次,心想反正“病”又不是随便能“看好”的。

    四爷用完膳后,又要拉着宛莹一块写字消食。

    好在原身本就是花奴出生,所以不怎么会写字也是情理之中。

    于是,宛莹在陪睡陪吃完之后,再一次充当起了陪写的角色。

    东小院里。

    “侧福晋,奴婢,奴婢……”芸香跪在地上哀求道,“奴婢口舌愚笨,若是在福晋面前说漏了嘴,只怕会坏了侧福晋的事情。”

    李氏正由着丫鬟玉壶在通头,闭着眼睛并不理会芸香的哀求。

    像她们这样的丫头,在这府里头如无根无基,被主子盯上,基本就没有能力回绝。

    “芸香,侧福晋是看得起你,才叫你去福晋跟前说几句话而已。你若是再不识相,那你借的那些银子就全部还给侧福晋吧。既然你不能帮侧福晋,欠的东西总要还吧。”一旁的高嬷嬷推了一把她的左肩头道。

    芸香顿时瘫软在地,半个“不”也不敢说了。

    她也是被家里人卖进府当奴婢的,要比春花强一点,每逢放假休沐的时候,还能回家看看。

    可惜家里人对她不仅不觉得愧疚,还时常找她拿银子使。

    芸香为了满足家里的隔三差五的索取,那点月银子渐渐入不敷出,这才通过高嬷嬷朝李侧福晋借了银子。

    “芸香,你借的银子拢共一百二十八两。我们侧福晋是怜惜你,一直都没找你要,你可不要故意不换呢。”玛瑙适时地道。

    “怎么,怎么是一百二十两,奴婢没有借这么多银子!”芸香结巴地道,她大概心里也有个数目,但绝不是这么多。

    “呵呵,芸香,你当我们侧福晋专门做善事的,你借的银子然道不用还利息么?”玛瑙轻蔑地哼道。

    这时,李氏睁开了眼睛,睨着跪在地上的那个人道:“芸香,只要你去指正那句话,你所欠的银子就一笔勾销。不但不用还了,而且还可以赏你五十两。”

    “还不快谢侧福晋的恩典。你若再不识时务,那就还银子。”高嚒嚒在一旁恐吓道。

    芸香一脸灰白之色,她明白自己早就被人家捏住了把柄,挣扎根本就是徒劳。就如被蜘蛛网网住的飞蛾,越是挣脱,缠得越紧。

    “芸香,你就安心吧,我们侧福晋在这后院里可是最受贝勒爷宠爱的。你帮我们侧福晋做事,自然也就没有人动得了你。”玛瑙道,“若是不识抬举,当心跟阿……”

    “玛瑙姑娘!”高嚒嚒突然扬声道,“也不用说得这么详细了。”

    “高嚒嚒,看来芸香还没有想清楚,你先带回去,给我好好照顾照顾她。”李氏慵懒地道。

    高嚒嚒应了一声,正预备去拉人,芸香却突然往前一扑,哭道:“侧福晋,奴婢,奴婢去说就是。只是侧福晋千万不能不管奴婢了。”

    “你放心,我又不是让你去死,只是跟福晋说几句话而已。阿彩都已经死了,死无对证,你说的话,再无别人知道。”李氏抬起戴着玳瑁镶嵌宝石护甲的一只手,边细细看它,边道。

    “是。奴婢听侧福晋的。”芸香道。

    李氏这才抬眼看了看正在朝着她磕头的芸香,嘴角一勾,朝着高嬷嬷使了一个眼色。

    高嬷嬷会意,连忙去拉地上的芸香。玛瑙也走上前,与高嬷嬷一起,将她拉到外面去了。

    李氏抬眼看了看从八棱格窗投进来的天光,突然觉得一阵燥热,说道:“金钏,你去唤玉妍过来一下。”

    “侧福晋,二小姐这会儿兴许去了福晋那里了。”李氏身后一个站在角落里一直没出声的丫头道。

    “小蹄子,还没有定下来了,就撇下我,跑去跟她亲近。”李氏眼里闪过一丝厌恶。

    “侧福晋,二小姐若是真地与福晋的内侄结亲了,对您来说,算是跟福晋缓和关系了。”金钏道。

    “缓和关系?你觉得我和乌拉那拉氏能缓和关系吗?”李氏轻嗤一声道。

    “奴婢失言了,福晋主动与二小姐撮合这门亲事。这明面上的意思是想与侧福晋交好。至少外面的人是如此以为的。”金钏道。

    “正是不知道她到底是何打算,这才烦躁。若是我一口回绝,贝勒爷会觉得我拒绝与她和解。可是答应她,又实在不知道她打的是什么算盘!”李氏一边说道,一边伸手,身后的金钏连忙走上来,扶着她起身。

    “侧福晋,那奴婢去正院迎一迎二小姐?”金钏小心地道。

    “不必了,等她自己回吧。有那个丫头在,兴许还能推波助澜。现在最关键的是,借阿彩那个丫头的死,能将这盆水泼到董氏身上去才好。一个罪籍出生的花奴,凭她也配与本侧福晋姐姐妹妹?”李氏道,“看着她,本侧福晋这心里就不舒坦。”

    “侧福晋,奴婢扶着您去院子里走走吧。”金钏道,遂扶着李氏出了正屋。

    要说这东小院,也是除了四爷的前院和福晋的正院之外最好的一块地方。当初四爷出宫建府的时候,对于李氏的安置,也是花了一番心思。

    因为李氏和宋氏在福晋之前伺候四爷,福晋嫁了过来后,四爷不喜,一直宠爱李氏,远超过她们俩。宋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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