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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爷:娇妃会算命-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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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耳环是奴婢的。格格是在哪里捡到的?”木槿问道。

    “的确是捡到的。这耳环是我在园子的那片池塘边捡到的。木槿,你可是去过那边?”宛莹盯着木槿惊诧的脸道。

    “没有,最近奴婢都没去过那里。不可能,这耳环不可能落在那里。”这回,木槿坚定地摇摇头道。她很确信,这只耳环遗落的地点绝不会是那边,因为她的确不曾去

    过。

    宛莹盯着木槿的脸,用了祖父教给她的细微表情读心法去读这个丫头的脸。

    当木槿看到这耳环的时候,下颚下垂,嘴唇和嘴巴放松,眼睛张大,眼睑和眉毛微抬,符合惊讶的情绪特征。

    当她否认去过阿彩出事的池塘边时,微表情特征显示木槿并没有说谎,至少脸上没有任何一处特征符合微表情撒谎者的特征。

    若是她善于掩饰,除非这个木槿是个撒谎的高手。

    奇怪!案发现场出现了一个本不该出现在那个地方的耳环?

    “木槿,阿彩就是死在那个池塘里,而你的耳环不偏不倚正好在她落水的地方。这意味着什么?”宛莹轻启嘴唇道。

    一旁的春花听完宛莹说到这里,一颗心差点没激动得跳出来。

    木槿更是紧张得连脸都白了,她岂有不明白宛莹这番话的意思!!福晋正在调查阿彩那个丫头的死因,若是此刻她的死与自己扯上关系,与正院扯上关系……

    “董格格,这耳环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被人扔在那里的。一定是这样的。”木槿突然紧张得大声道,“奴婢绝对不可能将它遗落在那里。”

    木槿明白,若是自己此刻撇不清与阿彩的死的关系,那么福晋将……

    那厢,四爷正在书房里写字。看完朝廷里的廷报后,他一般都会让苏培盛铺好纸,写写字来静心。

    “贝勒爷,庄嬷嬷请见!”苏培盛从门口听完小太监的禀报后,便轻手轻脚地走回到四爷低头弓腰地道。

    “让她进来吧!”四爷一边写,一边道。

    不消片刻,朱红色楠木雕刻着祥云的木门被人从外轻轻推开了。

    一身褐紫色襦裙的妇人轻手轻脚地向四爷的书桌那边走了过去,正是那日救了宛莹免受李氏刁难的庄嬷嬷。

    “给贝勒爷请安。”庄嬷嬷垂下眼帘,福身请安。

    “何事?”四爷问道。

    “福晋那边得了通报,说花房的芸香去正院指证阿彩的死与董格格有关。福晋已经让人传董格格过去了。”庄嬷嬷低首禀报道。

    四爷突而挺住了手,正好一滴墨从粗黑的毛笔端滴落了下去。

    “那你查得如何了?”四爷道。

    “启禀贝勒爷,阿彩欠了不少银子。据老奴暗下查访,她每月的月钱总是不够用,四处借银。”庄嬷嬷道。

    “一个花房的奴婢,为何月月入不敷出?”四爷皱眉道,“总不会跟他们喝酒赌耍吧?”

    “老奴正在查。贝勒爷,董格格不知能否应付,老奴是否要过去?”庄嬷嬷小心翼翼地看了四爷一眼道。

    原来,四爷已经让庄嬷嬷暗中查访阿彩落水之事,并让她暗地帮扶明月轩。庄嬷嬷得了正院那边的消息,这才立刻来禀报。因为她知道,董氏可是四爷的心头好,若是出了什么差池,自己这帮扶之责就没有做好。

    可从那日她瞧着董氏与李侧福晋的交锋看,董氏变聪明了!

    “爷过去瞧瞧!”四爷放下手里的毛笔,转身从紫檀木的圈椅里走了出来。

    苏培盛和庄嬷嬷迅速交换了一个眼色,各自不再多言,一个连忙跟了上去,另一个松了一口气。

    且说此刻,宛莹正好与春花和木槿走到了正院。只不过,木槿没再走在前面,而是一脸沉重地走在春花边上。

    “董格格,奴婢先进去跟福晋禀报一下吧。”木槿道。

    “不必了,我倒是想看看芸香和那个高嚒嚒会怎么说。木槿,你最好快些想想自己的那耳环到底落在何处了。”宛莹提醒她道。

    原来,宛莹趁木槿慌神之刻,问出来了福晋此刻是为何事而召自己前来。

    木槿被那耳环搅的六神无主,自然就什么都说了。

    木槿满脸担忧,可她又不好此刻就跑去跟福晋明言,只能等有机会,去跟福晋禀报这件事了。
………………………………

第22章 直指宛莹

    “妾身给福晋请安,给侧福晋请安,给各位姐姐请安!”

    宛莹走入正屋之后,发现各处的主子们都到齐了。

    其实,这还是她自穿过来,首次这么齐整地看到四爷的女人们。

    好在春花已经将四爷的女人一一跟宛莹介绍了一遍,现在她基本都能叫出她们的姓氏。

    坐在左手第一个位置上的正是李侧福晋,右手的第一个位置上的女子则是四爷的第一个女人——宋氏。

    李氏下手坐的是苏氏,宋氏下手坐的是武氏。

    妻妾济济一堂,连上宛莹自己,一共六人。这在众位皇子里绝对算得上是少的。

    “董格格,坐下说话吧。”福晋仍旧面带笑容,亲自扬手示意宛莹起身。

    宛莹在春花的搀扶下,踩着还不太熟悉的花盆底子,缓缓走向右边的末尾——最后一个座位上坐下。

    “福晋,听说有人来这里禀报阿彩的事情。正好,我与各位姐妹在园子里散步,便拉了大家一块儿来听听。哎,那个阿彩死得真不是地方,害得大家伙儿都不敢去那池子边去了。”李侧福晋一甩手里的帕子,对着众人道。

    “可不是,妾身白天都不敢去那里了。听说那个丫头被捞上来的时候,浑身都肿胀得厉害。”坐在李氏下首的苏氏拿起绢帕遮住自己的鼻子道。

    这苏氏出自江南大族,生得也很有几分颜色。一双垂凤眼,眼角一颗垂泪痣,极尽风流。

    宛莹瞧着她说话的小动作,不由得暗笑:说谎说得也太明显了!

    “福晋,这阿彩到底是怎么死的?”坐在宋氏下手的武氏也问道。她出生武将之家,容貌也比旁人多了几分英气。

    “武妹妹,此事自有福晋查明,你且不要着急。”一旁的宋氏终于开口道。她虽然在众女当中年岁最大,甚至都比四爷大了两岁,可却生得娴静隽永,即便不说话,光坐在那里,就如一副水墨画一般。

    就在众人七嘴八舌之时,宛莹已经将在场的这几个人的相貌特征扫了一遍。

    “李嬷嬷,去把她们俩带出来吧。”福晋道,“此事着实叫我头疼,可贝勒爷亲自交代的。此事就一定要查个清清楚楚。”

    高嚒嚒和芸香被人带了进来。

    “芸香,本福晋已经将董格格请来了,还有其他各处的主子都在。你对本格格所说的话就当着大家的面再说一遍吧。”福晋道。

    芸香缩着脖子,目光胡乱左右看了看,便低头将与福晋所说的那番话重新又说了一遍。

    宛莹和春花听完芸香的“证词”,主仆两个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春花朝着宛莹轻轻摇头,示意芸香所言并非属实。

    宛莹刚刚去看春花,实则是问她原身有没有真地针对哪个阿彩,见春花摇头,宛莹心里放心了,便对她眨了眨眼睛,那意思就是“不用担心”!

    原来木槿只是与宛莹说了是关于阿彩的事情,可没跟她芸香的“证词”。

    芸香此刻说得有眉有眼,若是给以前的那个原身,此刻只怕只有急得掉眼泪的份儿了。

    这时,众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看向了宛莹,等待她如何解释。

    “启禀福晋,这个奴婢说得每个字都不是真的。妾身并未与阿彩有过什么约定,更不曾对她怀恨在心。妾身以为一定是有人背后指使她来做此番伪证。不然妾身与她无冤无仇,她凭什么空口白牙,敢到福晋面前颠倒黑白。”宛莹即可掷地有声地道。

    “哎哟,今日的董格格真是令妾身刮目相看了。平时总是一副弱不经风的样子,原来也有这样伶俐的口齿。”苏氏阴阳怪气地道。

    福晋、宋氏和武氏也纷纷露出惊讶之色,由此可以看出之前的那个原身有多弱了。

    “如果是董格格做的,她当然会不承认咯!不仅如此,她还空口无凭地诬陷在座的各位姐姐们。刚刚说是有人指使她的呢!”玉妍突然朝着福晋道。

    经过她这么一挑唆,果然在座的人都微不可闻地蹙了蹙眉头,心里也对宛莹起了丝丝反感。

    这就是人性。

    虽然她们此刻也并不确定就是宛莹害的那个阿彩,但只要但凡有丝毫对她们自身不利的,她们才不管阿彩是谁害死的,只会对那个给自己带来不利影响的人产生敌意。

    宛莹微微蹙了蹙眉头,腾地一下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身后的春花也没料到宛莹会站起来,不过她心底倒是没有以前那般害怕了。

    “启禀福晋,可否容妾身问她几个问题?”宛莹道。

    “自然是可以。”福晋道。

    宛莹就在众目睽睽之下缓步走到了芸香和高嬷嬷的面前。

    看着她的目光,各式各样,有的是等待好戏开场的幸灾乐祸,有的是隔岸观火的事不关己……

    “芸香!”宛莹走到她面前,提高了声量喊了一句。

    芸香连忙对着宛莹一缩身,顿时匍匐在地道:“董格格,没有人指使奴婢。阿彩的确跟奴婢这样说的。奴婢只是把自己知道的事情说出来而已。”

    李氏的眼里闪过微不可闻的精光,一旁的玉妍更是双眼褶褶发光。

    福晋端坐在主位上,脸上的神色仍旧是那番波澜不惊,谁也猜不透她此刻内心所想。

    苏氏自然是希望能用阿彩这件事将宛莹拉下水,这样四爷也就会想起自己了。四爷没有收宛莹之前,去她那里的次数可是最多的。

    所以,苏氏对明月轩是又妒又嫉,心里早就想着宛莹能有一日失宠,到时候她就能任意作践,以报这夺宠之恨了。

    对面的宋氏仍旧是一副闲庭杏花的样子,略略好奇地看着宛莹与那芸香,而坐在她下首的武氏则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宛莹。

    “芸香,你说阿彩与我约了壬午日去园子里说话,那你的意思是我那日将她推下水塘的?”宛莹轻蔑地笑道,对于这样拙劣的谎言,她觉得简直可笑至极。

    “那个阿彩就是壬午日死的,她又和你一块在那里,而且你们还很不合。事情就明摆着了,你还有什么好问的。”玉妍道。
………………………………

第23章 不畏惧

    宛莹根本不去理会这样的挑衅,仍旧对芸香继续道:“芸香,这是你的猜测,并非你亲眼所见,对不对?”

    芸香这时无法反驳,只好点点头。

    “启禀福晋,凡事都要讲究证据。这丫头的几句还未得到证实的话,就能推断妾身与阿彩的死有关,根本不合情理。妾身请求福晋,将壬午日在那片园子里当值的奴才都叫过来,排查一遍。那日妾身根本未曾去过园子。福晋可以逐一询问那些奴才,问问他们有没有看到过妾身去过那里。”宛莹一气呵成地道。

    此刻,各人看着宛莹的目光又被刷新了一遍。

    宛莹不仅口齿伶俐了,连脑瓜子都比先前灵活多了。

    福晋的眼里终于现出一抹惊讶之色,不得不说道:“董妹妹么要着急,本福晋绝不会冤枉任何一个好人,也不会纵容胆敢在后院兴风作浪之人。”

    “兴许就是没有人看见了。福晋姐姐,没人看见,也不能说明她没去,不是吗?”玉妍又适时地说道。

    “福晋,所谓无风不起浪,无因没有果。这阿彩生前与董妹妹不合的事情,可是花房里所有人都知道。一旦麻雀变凤凰,某些人就会秋后算账,这也不是不可能。”李氏终于出言道。

    正在这时,一时站在芸香一旁的高嬷嬷突然说道:“启禀福晋,董格格在花房做事的那些时日,的确与阿彩十分不睦。老奴也曾试图调解她们的矛盾,可惜没有做到。后来董格格被贝勒爷收了,阿彩有时候还被点名了送花去明月轩。每次回来,阿彩那个丫头就说董格格给她难堪,让老奴帮衬一二,可老奴只是个奴才,哪里能劝得动董格格。可不想……”

    若说芸香的话将阿彩之死的矛头指向了宛莹,而高嬷嬷这番听似中肯之言,实则几乎将害死阿彩的大帽子结结实实地扣在了宛莹的头上。

    众人又开始用怀疑的眼神打量她。

    宛莹暗暗着急,虽说她口齿伶俐,可也架不住多张嘴这样编排。

    “福晋,妾身有一句私话想与福晋一人说。”宛莹左右权衡,决定走一步险棋,于是这样对福晋道。

    众人哗然,纷纷交头接耳,不知道宛莹到底有什么话与福晋说。

    “董妹妹有什么话不如就在这里当着大家的面直说。福晋姐姐一向宽厚,但也不能袒护某些在后院里肆意为非作歹的人。大家说,对不对?”苏氏出言道。

    福晋有些为难地看了宛莹一眼,又看看大家七嘴八舌,这个时候若是与董氏私下说话,只怕会让大家以为自己会徇私。

    福晋思前想后,决定还是不要与宛莹私下说话,于是正预备回绝,却看见站在一侧的李嬷嬷朝着着自己使眼色。

    “大家稍安勿躁,喝口茶歇息一会儿。本福晋出恭,等会儿再来说。”福晋说罢,抬起手,一旁的丫鬟海棠连忙伸过胳膊,让福晋的手安置在她的胳膊上了。

    待福晋扶着海棠走到后屋去入恭,身后的李嬷嬷连忙跟上去,小心在她耳边耳语了几句。

    原来,木槿心里担心,趁刚刚宛莹在那里辩白之时,便给李嬷嬷使了使眼色。

    两人悄悄退出正堂,大家的注意力当时都在宛莹身上,根本没有察觉她们的动作。

    听完李嬷嬷的话,福晋眼中的平静顿时如皲裂的玻璃,哗啦一下,全都碎了。

    “福晋,若是董格格拿出那枚耳环,那咱们正院就要受牵连了。木槿那个丫头也糊涂,当时就应该说自己不小心落在那园子里了。可她偏偏说自己绝不可能落在那里的话,让董氏主仆捏住了咱们的把柄了。”李嬷嬷露出一丝失望道,“这几个丫头当中,就她脑子最是不灵光!”

    “嬷嬷,可是木槿的耳环为何偏偏出现在了那里?”福晋打断李嬷嬷的话道,“莫不是有人故意的,目的就是将这盆脏水扣在正院的头上!若是这样,本福晋岂能当做什么也不知道?”

    “福晋所言极是。是老奴还没想到这一层。看来,阿彩的死与董氏是无关的!有人这是走了两步,第一步是董氏,第二步是我们正院。”李嬷嬷若有所悟地道。

    福晋点点头,眼里掠过一片寒光。

    堂屋里,各人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等待着福晋入恭回来。

    芸香和高嬷嬷站在堂屋中间,却没有人理会她们。

    高嬷嬷到底老沉一些,只站在那里,默不作声,也不知再想些什么。

    芸香心里则是七上八下,时不时拿眼角看向李侧福晋的方向。

    正在这时,屋外响起了一阵脚步声,四爷来了。

    众人没有料到四爷会在这个时候来,见他走了进来,这才都起身,齐齐就地福身下去,异口同声地道:“贝勒爷吉祥!”

    四爷一扫众人,却不见福晋,又看见宛莹齐齐整整地福身在那里,心里稍安,便抬脚踏入门去,道:“都起来吧!”

    四爷坐到了福晋刚刚所坐的位置上,这才慢条斯理地道:“福晋呢?”

    “贝勒爷,福晋入恭去了。”李氏开口道。

    这里除了福晋,就数她的身份最高,自然是先由她来伺候四爷的问话。

    话音未落,福晋就扶着海棠回来了。

    她见四爷正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略略一愣,遂立刻道:“爷来了。”

    四爷亲自伸手去扶福晋,福晋搭着海棠胳膊的手立刻回应四爷伸过来的胳膊,然后才与他一起坐在了主榻上。

    众女瞧着四爷与福晋,心里自然各是一番滋味。

    李氏心里暗暗发涩,四爷对四福晋的宠爱以前的确不如自己,可也从未真正冷淡过正院。

    宋氏眼里一片宁静,四爷自从进屋来,目光就还没有往自己身上来过。他然道真地对自己一点记挂都没有了?

    苏氏自从四爷进屋来,就一直瞧着四爷,一刻都没离开过。四爷就像一块巨大的吸铁磁,将她的目光牢牢地吸贴在他身上。

    宛莹发现武氏倒没有去瞧四爷,甚至于当四爷进来后,武氏就特意没去看,低着头不知再想些什么。
………………………………

第24章 四爷的态度

    “爷听说福晋已经查到了那个丫头的死因?”四爷侧颜瞧着福晋的手道。

    “妾身是得了花房丫头芸香的禀报,这才让董妹妹来与她对峙一二。从现在看,此事还需要再调查,不能听信一个丫头的话。”福晋连忙道。

    为了一个董氏,还不值得将正院扯上来。况且此事看来八成就是李氏所为,能算计正院,又拉上一个董氏的,除了她,还能有谁呢!

    高嬷嬷浑身一震,心里开始着急,刚刚福晋那句话,明显就是在维护董氏了。

    芸香更是胆战心惊起来,可事已至此,她只能咬紧牙关不松口。

    “刚刚董妹妹所言,妾身觉得倒是个法子。若是董妹妹那日真去了那园子,那边负责洒扫的下人总有人瞧见吧。”宋氏细声细气地道。刚刚福晋突然口风转了,看来那个芸香八成是有人指使才这么说的。自己何不做个顺水人情,又顺着福晋,还能让贝勒爷看看自己。

    李氏瞥了一眼对面的宋氏,心里冷哼一声,便朝着苏氏使了一个眼色。

    “妾身倒是有个法子,比挨个去询问那些奴才要快得多。”苏氏会意,立刻出言道。

    “苏妹妹有什么意见?”福晋果然偏过头看向苏氏道。

    四爷也果然看向苏氏,等着她说出她的法子。

    “若是那日董妹妹去了园子,她的贴身丫头总会跟着吧。”苏氏话音一落,站在宛莹身后的春花浑身一颤,一颗心立刻提了起来。

    宛莹不由得也紧张起来。虽说她与春花这些时日的相处,已经摸准了这个丫鬟的脾气,绝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小人,可若是遇到情急被人逼迫的情况,不知道她能否抗得住。

    “春花,你过来,到本福晋这里来。”福晋见四爷不说话,遂向春花招手道。

    春花稍稍迟疑了一会儿,只好从宛莹的身后走了出去,走到与芸香同行别列的地方站定。

    “春花,当初董妹妹被抬了身份。你们几个伺候她的人,都是我亲自挑选的。我知道你一向老实本分,做事也尽心尽责。现在,你看着我的眼睛,你家主子壬午日有没有去园子里,有没有做出那样的事情?”福晋盯着春花道。

    这时,屋子里七八双眼睛全部都聚集在了春花身上。

    她们觉得董氏到底只是花奴出身,毕竟这里最正经的主子是四爷和福晋,春花也不是宛莹带进来的丫鬟,没必要对她死忠。

    春花抿了抿嘴唇,略带一丝慌张地道:“我家主子那日根本就在屋子里没出去过。这个奴婢可以以性命担保。我们主子也从未刁难过阿彩,高嬷嬷刚刚那样说,是,是信口齿黄,无根无据。”

    虽然春花的声音里略带着恐惧和慌张,可那是因为她面对着四爷和福晋自然而然的弱势者的慌张。

    宛莹心里一片激动:她以为春花不会背叛自己,可她没想到春花不仅在这个时候义无反顾地选择跟自己站在一起,而且还能当着四爷的面驳斥高嬷嬷的污蔑和栽赃。其实正如福晋刚刚那番话里暗示的那般,她并不是自己的带进来的奴婢,相处也不过短短十几日,可她却选择将自己的性命与自己绑在一起。这片真心,值得自己真心相待。

    “爷觉得春花这番话可信。来人,芸香和高嬷嬷即日起自禁于屋里,待福晋查明后再行裁夺。若胆敢栽赃嫁祸,爷决不轻饶!”四爷凤目一眯沉着声音说道。

    虽然他没有动怒,也没有斥责,可从这番话里却已经知道四爷的态度了。

    “李嬷嬷,你亲自去办,将她们带下去吧。”福晋压着心底的不适,吩咐道。

    众人见四爷都发话了,自然也不敢再说什么。

    有人对宛莹更加嫉恨,有人觉得好戏就这样落幕了,未免有点意兴阑珊。

    ……

    待众人都退出正院,四爷预备留下来跟福晋用晚膳,于是索性就在正院坐会儿,与福晋说说话。

    除了性格板正之外,福晋实在没有什么其他的不好,所以四爷对她的态度一直是敬重的。

    不仅如此,福晋为人和善,生活节俭,也很得四爷的赞赏。

    “爷,妾身让人查来查去,也查不出什么来。妾身实在愚钝!”福晋谦逊地低着头说道。

    “福晋费心了,这后宅的事情多而杂,慢慢来就行。不过,爷倒是觉得,你可以查查阿彩的月银去处。她死得莫名其妙,如果不是恩怨,很有可能与银钱有关。”四爷提醒道。

    福晋心中一喜,连忙道:“贝勒爷所言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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