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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梳逍遥传-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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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初心疼他的辛苦，闲暇时，也为他洗浴按摩，解散他的头发，一根根梳理清洗，为他推拿解乏，也为这份难得的情分增添护围。
看他靠在躺椅上毫无戒备地闭目养神，享受这温馨时光，若初自己也心甜如蜜。
片刻，元僖似乎想起什么睁开眼，“若初，当今天下十大名剑，我已有幸见过五把。青虹、赤练二剑互为金兰，义薄云天，名震江湖。紫霄、雪阳二剑豪气冲霄，不同凡响。九机山的玄凌剑剑气变化多端，玄妙无比。也不知道另外五把剑真面目如何？我听闻这龙吟、凤鸣和破晓三剑，已经失传三十年了，你可知这其中隐情？”
若初揉着他的太阳穴，他舒服自在，安逸宁馨。
既然问起，若初便将自己所知向他娓娓道来，“我在逍遥阁的名剑图解中看过，书上记载：龙吟、凤鸣二剑，皆由天降陨石铸就，锻造九九八十一日，剑身精纯，有聚龙盘旋，凤飞九天的图样。双剑相击，回音低沉，浩瀚清明，如龙吟凤鸣，故此得名。四十年前，天下还处于割据状态，群雄并起，民不聊生。当时传言得龙吟凤鸣二剑，可一统天下。江湖群雄宁可信其有，各大高手和各国将相都使出浑身解数争抢这两把宝剑。二剑原先的主人全都遭到灭门，龙吟凤鸣从此流失江湖，引起多方血雨腥风的纷争。后有一人聚齐二剑，使破晓剑将龙吟凤鸣同时砍断焚毁，破晓剑也因此损毁。从此，这三把宝剑，就彻底失传。”
元僖听罢摇头感叹，“原来如此，真是可惜啊！若这三剑流传于世，应是我朝至宝，我大宋之福。可惜了。”
若初继续说，“武林中人都为此可惜，可宝剑已毁，再难有与之媲美的神兵利器。如今天下一统，国泰民安，我朝皇帝虽未有龙吟凤鸣二剑，却统领群雄，问鼎天下。可见天命与宝剑无关。当初大家为一个传言，搅得天下风起云涌，平白损失了这上等利剑，是武林之憾，天下之憾。所以，即便这三把宝剑已失传近三十年，依旧位列十大名剑之首。”
“也就是说，江湖流传的十大名剑，其实只有七把。那另外两把呢？”他微微睁眼，拂过若初扶手贴在脸上，“听闻这璇玑、玲珑二剑为缥缈峰慕容氏所有？”
若初心中一沉，很快微笑摇头，“这璇玑、玲珑二剑是雌雄双剑，江湖传闻藏在缥缈峰，我却从未见过义父使过。义父说，假兵者不祥之器，圣人不得以而用之。他生性淡泊，不喜与人争锋，也从不携带任何兵刃暗器，遇到纠缠之人，一块石子，一根枯木，应对足以。所以这两把剑的真面目如何，我也不得而知。如今义父也不做逍遥阁主了，这两把剑的去向，恐怕连他自己都忘了。”百；镀；一；下；“；玉梳逍遥传爪；书；屋；”；最；新；章；节；第；一；时；间；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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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六章 拉拢人才
元僖肃然起敬，“你义父武功深不可测，又如此高风亮节，难怪江湖中人无论正邪，都让他三分。不过，宝剑配英雄，如今天下名剑的主人，也都衬得起他们的身份。”
若初眉头一挑，忽然意识到什么，“殿下，你前日将青虹剑借与我义兄赵怀，莫不是……？”
元僖捏着下巴起身，顺便拉若初入怀，“若初，我这次奉旨巡盐，多亏有你义父义兄相助，事情才会这么顺利。父皇如今封我为开封府尹，却迟迟不肯下诏立储，这让我很不安。我打算回程绕去邓州，拜会一下赵普，招揽一些文武人才收入麾下。你义父我是不敢搅他清静，但赵怀是个难得一遇的文武全才，他既是你义兄，你能不能帮我跟他说说，若他能助我一臂之力，我便如虎添翼了。这青虹剑赠与他，又有何妨！”
若初微微心惊，她与赵怀的婚约虽只是父辈的口头之约，到底有过婚姻情分。如果元僖得知这段情分，恐怕未必容忍。
而且，这青虹剑原是赵怀先父的佩剑，赵炎是为宋军所杀。如今天下太平，赵怀与姑姑一样，不能找大宋皇帝寻仇，此生能在江湖逍遥度日，便也罢了。要他投奔夺走未婚妻的情敌，为杀父仇人的儿子争夺江山，恐怕强人所难。
元僖对他的身份不知情，可事关重大，若初小心措辞，“兄长自小在九机山长大，听闻是尹宫主定下的继任人。如果接任九机山宫主之位，又投身朝廷，恐怕尹宫主不会答应。”
元僖不以为意，“这事不难办，主要还得看赵怀的意思。我这一个月观察，他并非无意报效朝廷，建功立业。否则不会联合你义父的人，帮我做这么多事。若初，你帮我劝劝他，只要他答应，我是不会亏待他的。他是你义兄，就跟若尘一样，未来是我的左膀右臂，也是你可依靠的母族。”
若初如临深渊，却又不能找到合适的理由拒绝，便也敷衍着应承了。
李忠来到秦楼楚馆，找到了那个陈平为她跟于汉辰打了一架的老相好，给了钱，令她身着素衣，带着陈平喜欢的吃食去哭坟。
那女子果然是风尘出身，天生的戏精。
只见她趴在陈平的坟上哭得山崩地裂，鸟兽皆惊，口中哭得的吐字都不清晰，可旁人倒也能听懂几句，“你说要带我过好日子的，怎么就突然死了。”
那份怨慕之情，令不明真相的人各个忍不住掩面落泪，感叹，“谁说风尘没有痴情女！”
在这信息不畅通的时代，风尘八卦传得也是飞快，尤其陈平之前为她与客人干架，如今又死得不明不明，连皇帝的儿子都几次三番找那女子问话，更在虔州传得神乎其神。
有人说，“那女子本就是陈平的相好，听说身处青楼，却只愿为陈平一人守身如玉。”
有人说，“陈平其实早就为她赎身，暗中在外买了一处别院藏着她呢。”
还有人说，“那女子那天自坟前哭得差点背过气去，还说，陈平走了，她的好日子也到头了。还真是个贞烈的女子。”
一来二去，那女子很快名声大噪，一跃成了青楼花魁，身价水涨船高，每天只接见一人，而且卖艺不卖身。即便如此有些客人为见她一面，不惜一掷千金，甚至刀剑相向。
于是乎，传言又变了味，大家的目光很快又焦距到陈平的身份和死因上，不明就里的时候，越是神秘的事越是容易抓人眼球。乌龙帮经过这次浩劫，元气大伤，为尽快敛财，就把此女子当做摇钱树，不断的以炒作来推波助澜：陈平与这个妓女的故事怎么传奇，怎么离谱，怎么话本子，怎么到处宣传。
元僖在虔州又呆了一个月，虔州政务慢慢走向正规，局势稳定，新任的虔州知州和通判也已经顺利就位，钱财下落依旧不明，元僖也等不了那么久，就下令整队回汴京。
一行人骑马乘车，浩浩汤汤离开虔州，一路北上往邓州而去，元僖要暗中拜会赵普。
出发前，若初刻意提醒，“二郎，事不可冒进。毕竟天威难测，赵普是历经两朝的元老，朝堂之事，他比我们任何一个人都通透。殿下前去拜会的用意，他必然清楚，所以不用跟他挑明。只要今日之事顺利，日后他自会助你一臂之力。”
元僖深以为然。
四更十分，元僖回到客栈说，“赵普果然是个老狐狸，面上给我装糊涂。但他有重返朝堂的心，这件事就成了。”
若初说，“二郎回去，先不要跟陛下提赵普的事，只需将巡盐之事仔细汇报即可。至于请赵普回朝，可先由他人提起，等时机成熟，殿下再顺水推舟，可保万全。”
元僖大笑，“若初真是通透，竟与王妃所言一致。”
若初微微愕然，却言不由衷地反问，“王妃，也跟二郎提过此事？”
元僖笑搂她的肩膀，“王妃有一恩师与赵普有些交情，此事，也是她从中引线的。”
“哦，”若初心有醋意，“也不知道王妃这位恩师，是何许人也？”
他捏捏她憋屈的脸，“好了，别吃醋了。王妃的这位恩师我也没听说过，可只要他能帮上忙，便也值了。时候不早了，就寝吧。”
元僖这边紧锣密鼓地办着事，虔州青楼的那名花魁娘子也不闲着。
元僖一行人离开没多久，她忽然在人生巅峰时刻宣布摘牌从良，并在乌龙帮不肯放人的情况下，直接花钱告上官府要求除籍。
乌龙帮不敌花魁，名妓逆袭，不但成功摆脱了乌龙帮的控制，还花钱买下那座青楼，自己在背后当起老板娘。不仅如此，她还高价买下官府拍卖的“过园”，招了丫鬟奴仆一起入住，过上了富庶的少奶奶生活。
这还不算，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宅院堂而皇之地挂上了“陈宅”的匾额，还传言大夫帮她看病时诊出了喜脉。百；镀；一；下；“；玉梳逍遥传爪；书；屋；”；最；新；章；节；第；一；时；间；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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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七章 找到财宝
大家算算日子，再看看宅院的名字，是陈平的遗腹子应八九不离十。
于是羡慕嫉妒恨的，一抓一大把，此起彼伏的口诛笔伐又开始吐向陈宅，咒骂她妓女不要脸，未婚生子，靠卖身上位的者不在少数。
果然是人红是非多啊，不管是在古代还是现代，性质都差不多，墙倒众人推的“网络暴力”在古代比现代的杀伤力更强大。
于是，有一天陈宅的丫鬟们突然发现主子“悬梁自尽”了，还留有遗言：“人言可畏。”
官府探查现场，排除他杀可能，收归了她所有的财产。
于是，一代青楼名妓就这样在无休止的流言暴力中，香消玉殒。
好了，前戏铺垫的了这么久，收网行动也没让元僖失望，直接把“死而复生”的谢扬和陈平劫持的那批财宝一股脑全部抓了现行。
谢扬讶然地望着四面八方突然从地底下冒出来的元僖亲卫，逐渐恍然，“都是假的，都是你们设计好的，就是为了引我上钩！”
元僖志得意满，“没错，知道你谨慎，不做这么多，怎么让你相信。其实，本王在乌龙帮的账目、方九和那个妓女身边都做了手脚，也放了眼睛。只要你想带着这些财宝消失，就一定不能容忍任何威胁的出现。这批财宝是陈平劫走的，陈平虽然死了，可他的亲人一定会让你睡不着觉。不管那女子知不知情，她的存在始终是你心中的一根刺，对吗？范梁！”
范梁听罢哈哈大笑，“机关算尽，就为拔除这根刺而功亏一篑。殿下果然了解人心，算无遗策，连我身份都查清楚了。”
元僖继续分析，“陈平的真实身份除了我们和他自己，也就只有真正的范梁才知道。乌龙帮中出卖他，还对他下了让他神志不清、疯疯癫癫的颠笑索命散，目的肯定是为那批财宝。确定这批财宝在陈平手上，又清楚他身份的，只有你，谢师爷，范梁。”
范梁面无惧色，甘拜下风，“没错，是我。可论阴谋狠辣，殿下也一点都不比小人差。费尽心思包装出一个陈平遗孀，知道我杀了人后，一定会回来查看这些财宝，顺势把这批财宝也一并找出来。果然是高招！”
“你为什么要换名谢扬，留在颜敦身边？”
范梁大笑，“当然是为了报仇啊，颜敦当年跟盛荣宝联手杀了郑家满门，害我没办法认祖归宗，我当然不会放过他。说实话，我老早就知道杨俊的心思，也看出殿下此行是为诛杀颜敦立功，也猜到汴京那边的关系殿下已经打点妥当。自从杨俊失踪，我便唆使颜敦把藏在盛荣宝那儿的藏银要回来，然后传信给陈平，让他带人来劫。还故意露出端倪让颜敦怀疑，触怒他，借此诈死。等殿下处置了颜敦，我再挑唆乌龙帮那群乌合之众造陈平的反，借此瓦解乌龙帮势力，杀光那些可能的知情者。等陈平一死，就再也没人知道财宝的秘密了。可惜啊，我明明知道那个妓女可能只是想借陈平的名头抬高身价，还是担心陈平留给了她什么，否则一个妓女哪有那么大的本事。就为这点心中不安出手杀人，暴露了自己。”
“陈平知道你才是范梁吗？”
范梁蔑视一笑，“他不知道，他到死都不知道我才是真正的范梁。当初，我带着信物千里迢迢来到虔州，在投宿的客栈遭了贼。信物丢了，我正着急上火，没想到郑家忽然被盛荣宝灭门，就剩下了郑佩兰一人。原本，我想混进乌龙帮找到郑佩兰，联合她报仇雪恨，可这个笨女人，竟然已经相信了陈平这个冒牌货。罢了，命该如此，我查到陈平的身份，知道他的目的也不单纯，既然他敢冒充我，我也不介意利用利用他。”
一切谜题都解开了，元僖瞅着范梁身后那一箱箱金银珠宝，踌躇满志。
范梁打量了一圈元僖身边那些人，一个闲杂人等都没有，便知自己命数到此，仰天大笑，“成王败寇，我今日如此，日后殿下也不要忘了这句话。”言毕，服毒自尽。
乌龙帮潜藏的财宝被元僖所得，李勇带人搬运，李忠加班清点，忙活了整整一个晚上。
次日，李忠又通知了虔州府新任知州和通判，请他们一起核对数目，完事盖章上报朝廷。
可是，他们一起上报的数目也是元僖提前做了手脚的，只有原数目的一半不到。这倒不是元僖想趁机贪墨，实在是天威难测，不得已而为之。
元僖密会赵普时，赵普就建议他，“前几任巡盐使到虔州，除了查账征税，几乎一无所获。殿下来虔州两个月，就瓦解了乌龙帮，抄没知州府衙，还找到了这么一大笔金银。如果如数上缴，陛下自然会为殿下的办事能力刮目相看。可天威难测，前几任巡盐使之所以无功而返，很大有原因是汴京权贵阻挠所致。殿下位高权重，自然不用惧怕权贵，可轻易大获全胜，难免让陛下怀疑你跟汴京权贵有暗中交易啊。所以，上报必须多言阻力与艰难，钱财尽量少些，多下来的可用作日后大事。”
元僖感激不尽，对若初感叹，“赵普不愧是老狐狸，这点都替本王想到了。只要他肯襄助本王，日后大事可成。”
若初自然也敬佩赵普的智慧，可她心中更多的是对乌龙帮覆灭事件的惋惜，“为了金钱，乌龙帮众人自相残杀，盛旭和郑恭的子女们又冤冤相报，到最后，全是竹篮打水一场空。陈平也好，范梁也罢，口口声声说是为父报仇，骨子里却是为了那些身外之物，相互谋害。这人啊，总是喜欢夸大自己的仇恨，却不愿意承认藏在阴谋之中的那颗欲望之心。”
元僖抱着她漂泊在碧波之上，赏月赏心，“你说的对，报仇只是捎带，夺利才是真正目的。不过，也不能说他们全错。想要得到一样东西，就必须付出相应的代价。若无这点雄心壮志，一生只能沦为弱小蝼蚁，苟且偷生。”百；镀；一；下；“；玉梳逍遥传爪；书；屋；”；最；新；章；节；第；一；时；间；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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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八章 喜获晋封
若初心中升起阵阵慌张，莫名的畏惧一层层盘旋战栗，“二郎，如果，我是说如果，你日后不幸失败了，你会后悔自己的选择吗？”
“不可能，”他想也不想脱口而出，“我如果不去争，才会后悔。我身上流着皇族的血，想躲也躲不掉。我不是大哥，做不了装疯卖傻的戏子，我只能一往无前。”
若初黯然低下头，没有来的害怕第一次穿心插肺，早就知道，却总是觉得还很远，突然亲眼看到几个大家族的瞬间覆灭，那感受果然不可同日而语。
元僖紧了紧她的身子，“你的手怎么这么凉，你害怕了？”
她淡淡一笑，“我有点冷。”
他把她抱得更紧一点，“现在好点了吗？”
若初敷衍地微笑点头，“我们回去吧。”
次日，元僖一行人正式已经从虔州出发，按照脚程，应该半个月就能就会回到汴京。
李娇鸾得到消息，喜不自胜，一面打理王府各项事端，一面自信满满，“张氏把后院的管理交还给本妃这么久，绝对不能让她寻到任何差错在殿下面前诋毁我。”
素秋听说了这次巡盐的大概经过，心中稍不悦，“小姐是王妃，王府后院在小姐的打理下井井有条，殿下自然会看到小姐的用心。只是，听说殿下这次巡盐能够如此顺利，张氏的娘家人帮了不少忙。小姐好不容易帮殿下牵上了赵普这条线，张氏又抢走了一半功劳，还整天霸占着殿下，奴婢实在为小姐不值。”
素秋这一提醒，李娇鸾倒是意识到了问题所在，“对了，听说张若尘马上要参加春闱会试了，帮本妃找几篇他的文章，本妃要称一称他的斤两。”
素秋以为王妃开窍，立即找人去办。
李娇鸾读过若尘的文章，点头赞赏，“嗯，不错，今年春闱不出意外，他会高中。”
“那小姐接下来该怎么办？如果张若尘中榜，张氏的身份可就更不一般了。”
李娇鸾想了想，微微一笑，“不妨事，素秋，为本妃更衣，本妃要入宫给各位娘娘请安。”
素秋不知李娇鸾喉咙里卖的什么药，满腹狐疑，可也不敢多问，乖乖为李王妃打扮妥当，跟着她入宫去见皇后和孙贵妃。
若初等人回到了汴京，元僖马不停蹄直接进宫面圣。
太宗看到元僖过去三个月的战绩，点头夸奖，“不错，二郎果然没让朕失望！”又意味深长地拍拍他的肩膀，“日后，定能担当大任。”
元僖心中暗喜，“谢父皇！”
若初在宫外等他到深夜，才与他一道回府。
李娇鸾已在家备好美酒珍馐为两人接风洗尘，元僖虽然疲惫，却也不好驳王妃的情面，便拉着若初一起去吃宴席。
李娇鸾满脸春风，对元僖问长问短，又感念若初一路侍奉的辛苦，敬完他的酒，就神神秘秘跟若初道喜。
若初不明所以，回看元僖一眼，他似乎也不知情况，“不知王妃所言何喜？”
李娇鸾笑道，“妹妹入府五年了，名分之事，始终未定。妹妹出身民间，又未有子嗣，殿下不好违背祖制为妹妹请封，让妹妹受委屈了。我已上报皇后娘娘，娘娘已经恩准封妹妹为侧妃，想来旨意不日便会传来，这可不是喜事么？”
若初举着酒杯的双手凝在半空：李娇鸾为自己请封？皇后还准了？这是唱得哪一出？
不对，假如由元僖出面为自己请封，她出身微贱，又没有子嗣，一定要越过王妃封个侧夫人难免惹来宠妾灭妻的闲话。
可由王妃出面，就不会有这样的麻烦，还能给自己博个贤德的美名。元僖会感激她的善解人意，宽空大量，自然也另眼相看。
这面上若初得了封赏，其实李娇鸾才是最得利的那一个。
若初对此中症结，一目了然，却对从天而降的“喜事”心有保留：一旦真的成为许王府名正言顺的侧妃，名字就要上玉牒，入宗谱，除非身死，否则一生一世都是皇室的女人，再没有后悔转圜的余地。
这突如其来的“恩赐”，若初石化语塞，不知该喜该忧，身边的奴仆早已欢天喜地跪倒一片，齐声“奴婢恭喜殿下，恭喜夫人！”
李娇鸾笑着与若初碰杯，“妹妹这是高兴傻了吗？这么大喜事，竟然都不会说话了。”
静雨悄悄扯主子的衣角，若初才反应过来，对许王和王妃下跪谢恩。
李娇鸾亲切扶她起身，和颜悦色道，“妹妹不用行此大礼，以后你就是府中名正言顺的侧妃了，就唤我姐姐，我们姐妹和睦，殿下也和专心为陛下分忧。”
元僖原本是想等若尘高中再为若初请封，不想王妃竟如此识大体，提前把事给办成了，自然深受感动，亲自为李娇鸾斟酒，“王妃如此贤德，真是本王之幸。”
“殿下折煞妾了，”李娇鸾接过元僖的酒，连饮三杯，“能为殿下分忧，才是妾福分。”
当晚，元僖就留了宿月华殿。
若初扶着静雨颤颤巍巍回到沁梅园，背靠空荡荡的卧榻，心绪混乱胶着，“你说，这会是件好事吗？”
静雨喜笑颜开，“夫人不用患得患失，这当然是件好事。如今您的亲弟弟立了战功，受到陛下赏识，夫人的地位早就不可同日而语。请封这件事即便王妃不去求，殿下也会去求贵妃娘娘的，这是迟早的事。夫人如今成了府中名正言顺的侧妃，名字进入宗谱，就是真正的皇室贵妇，以后底下那些夫人娘子，就不敢给您眼色，还得恭恭敬敬地给您行礼请安。您以后有了小郡主小王爷，也可亲自抚养。这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好事啊。”
若初深沉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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