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皇子妃-第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嵊懈啵迷诟富市闹杏惺换崛贸じ9旅媪礁龌首拥氖屏ソプ螅业拇嬖冢星夷苤圃妓且欢R惨虼耍咏瞪哪且豢唐穑揖捅煌频搅四歉霾坏貌徽奈恢茫裟前蚜巫钪詹皇粲谖遥医岷腿适宓南鲁∫谎H适澹阒缆穑俊�
岚意当然知道,皇帝胞弟卫永逸,曾经也是继承皇位的人选,却因太后偏心,一心扶大儿子上位,终与那把龙椅失之交臂。
如今这位皇叔被安排在京城,表面上说,是因为皇帝念手足之情,不忍胞弟离京,事实上明眼人都看得出,这卫永逸和被圈禁在天子眼皮底下,没什么两样。
“长玦,你说的这些,也许我一直隐隐明白,但我不想面对。”岚意苦笑,“我嫁给你之后,觉得每天都过得十足开心,有吃有喝,你又宠着我,我这辈子没过过这样好的日子,我每天晚上睡前都会想,往后那些日子,我们都这样过完,该有多好。”
卫长玦点头,“我知道。我见你这样容易满足,就知道你之前的处境是如何艰难,所以岚意,我不逼迫你,虽然说这争权夺势的漩涡会越来越大,以后你未必能幸免,但你不愿,我便能在你前面扛一日,就在你前面扛一日,我不会让你去做任何你不喜欢做的事。”他冲岚意暖暖和和地一笑,“让妻子为自己冲锋陷阵,毕竟是无能的男人才会做出的事。”
岚意心中感动,见四下无人,直接就撞进了卫长玦的怀里。
大婚以来,岚意在私下里,已经做过很多次这样的动作,有时候是害羞,有时候是学着撒娇,唯独这一次,卫长玦觉得她是把自个儿的满腔情意,撞了过来,撞进了男人心中。
抬手,将娇娇小小的妻子抱了个满怀。
“岚意,你看看那些皇嫂们,有没有这么不规矩的时候?”卫长玦在她耳边笑着调侃,“我知道你爱慕我爱慕得厉害,但这可是在外头,搂啊抱啊,成何体统。”
然而岚意在他怀中闷闷地说:“不管,反正这里连个鬼都没有,单这一匹马,马又不会说话。”
卫长玦的眼底都是宠溺,“好吧,好吧,你喜欢怎么样,就怎么样。”
岚意的侧脸抵着他的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忽然问:“长玦,你会一生一世待我好吗?你现在有没有觉得非我不可了?”
苍穹一望无际,繁星若万千目光,好似在等待和见证着什么,柔柔的风挠痒痒似的拂过,软香温玉在怀中,那是和自己经历相似、想法相似的小姑娘,仿佛是自己在这世间缺失的另一半。
卫长玦心里霎时间填满了爱意,他晓得糟了,这是从前看到岚意就觉得温馨觉得完满觉得想哄着她令她开心之外,另一种不同的感情。
轻轻叹口气,卫长玦说:“岚意,在你问这句话之前,我并没有想过这一点,但你问了后,我忽然就觉得,是,这一生一世,非你不可了。”
他按着岚意的肩膀,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那里头有一眼就能望到的恳切,“我没说过什么誓言,对吧?我一向觉得誓言能改,承诺能变,但这会儿,也少不得要俗气一把,对你说几句话。”
他站定,三根手指向天,掷地有声地道:“岚意,娶你为妻,一生一世,决不相负,生则同衾,死则同穴,谓予不信,有如皦日。”
岚意定定地听着,半晌,她眼里渐渐衍出一点眼泪,可嘴角弯弯,竟是笑着说:“这会儿没有太阳,‘有如皦日’四个字,可不合适呢。”
卫长玦也笑,“但是太阳明天就会升起,它永不消逝,我说尽千言万语申白自己的情意,也不过就是这句——我对你的情意,同样不会消逝。”
岚意的脸红扑扑的,问:“那若是有侧妃庶妃呢?万一以后,我们争到了什么,你坐拥三宫六院呢?”
卫长玦笑着说:“这么快就要吃醋了吗?你放心,我并非贪图美色的人,这么多年,我已经习惯于孑然一身,你是我的异数,让我觉得有人陪着很好,真的很好。但是岚意,我不敢保证若父皇将来插手我的后院,我能以死相拼搭上我周遭所有人竭力反抗,我只能保证,你无可替代。”
岚意心安。卫长玦没有说谎,若是哄她,干脆就直接说这一辈子只娶她一人就完了,何必还把世事中的艰难端在眼前给她看?卫长玦所说的话,所应承的愿意为她做的事,都是在当今的森严礼教下,他所能做到的一切。
“好吧。”岚意下定决心,双手无意识地握成了拳,清脆声音如琅琅玉碎,“长玦,我陪你争,我陪你和他们斗,咱们就斗到天荒地老!”
卫长玦欢喜极了,他是已经做好了给岚意遮风挡雨的打算,但有人和她一起走在这条路上,总比踽踽独行幸福多了。他抱住面前的可人儿,问:“不怕失败了,连小命都不剩?”
岚意豪气万丈,小手一挥,“怕什么,我裴岚意走到今天这个地步,也是自己争来的,若是怕,当初在长福宫,就从了瑛贵妃母子,浑浑噩噩过一辈子。眼下他们那样欺负咱们,咱们也不是软骨头,凭什么就坐不得那个位子。”
卫长玦低下头就去亲她,尔后沉声笑道:“好,岚意,有你这句话,我无悔无怨,你且等着,等我让你母仪天下!”
两个人心里都有数,这种话叫别人听到,是会掉脑袋的,千万不能多说,哪怕这旁边确实连个鬼影子都瞧不见,讲明自己的心意,也该立刻收敛。
之后又在山丘上看了一会儿星月辉映,岚意志得意满又有夫君在身侧,说了会儿浓情蜜意的悄悄话后,渐渐有些困了,卫长玦便起身,带着她打马回帐中。
这么一来一回,心里郁结之气一散而尽,洗漱之后,岚意滚到凝芙铺好的矮床上,合着眼就要睡过去,莫名脑海中跳出来一个念头,是问她自己:真要为这个男人开始争了吗?
但过不了一瞬,另一个念头也跳出来,给了岚意答案。
这一争,不仅为了这个男人,还为了今晚的策马纵意,为了苍穹里的满天繁星。
第二日夫妇二人早早起来,卫长玦先出门吩咐小彦子去做件事,又回身拉着岚意腻歪了会儿,直到用过早膳,两人方分头做自己的事情去。岚意才出了帐子,就看见纪若屏带这个小丫鬟等在路边,她看起来十分稚嫩,昨天又喝了酒没太休息好似的,被晨风那么一吹,一副要被吹跑的模样。
见到岚意后,纪若屏快步过来,行了一礼,很不好意思地说:“昨天臣女贪嘴,多饮了些果酒,没想到竟醉了,若不是王妃派了人把臣女带到帐中喝了些解酒汤,又散了散酒气,恐要在很多人面前失仪,臣女特来叩谢王妃照顾。”
昨天岚意回来时,纪若屏已经清醒许多离开了,两厢没碰上,今天一早是专程来道谢的,说着这话,她便要往下跪,岚意却扶住责备道:“站在这里等了多久?才喝过酒的人,在这凉风里一吹,回头该脑袋疼了。来了为什么不让人通报一声?是不是这些奴才不让你进去?”
纪若屏浅浅一笑,“多谢王妃关心,不怪帐子外头的奴才,原是臣女不让他们通报。臣女是来谢恩的,若是打扰了您用膳,反倒添了麻烦,那怎么能行。”
懂事的小丫头,岚意很喜欢,更何况之前见过的那一面,都给彼此留下了很好的印象,忙客客气气地道:“以后是一家人,不用与我这样生分,倒是昨儿晚上为着我和殿下的几句话,让你受委屈了。”
纪若屏摇摇头,笑着说:“王妃言重了,臣女没什么委屈的,您推拒贵妃娘娘时,臣女实打实松了口气。其实有一点,臣女与您想得一样,那就是好端端的嫡女出身,怎能为妾,可以不入恭王府,是殿下和您对臣女的恩赐。”
岚意悄然舒了口气,自己说“嫡女不为妾”,是为了逃开瑛贵妃和二皇子,纪若屏说这话,却真真是被纪府养出来了一身铮铮傲骨,这样的人进了恭王府,岚意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和她相处,永远低人一头,想来纪若屏是不愿的。
瑛贵妃许是就算准了这一点,才硬要把这姑娘塞过来。
此刻岚意自然欣慰地说:“你能这样想,就很好,以后咱们会是妯娌,相互之间一定要多多照顾才是。”
纪若屏略微有些害羞,轻轻点点头,“是,我听您的。”
与她道别后,岚意到得皇后身边,陪着说了会儿话,才知道金宜言那一胎引产后,失了不少血,今儿出不了门不说,还没法挪动,恐怕要在围场里将养到秋末。
岚意唏嘘她争强好胜的一个人,竟然刚嫁人就遭此横祸,却也没有多少同情之心,只道:“齐王府里少个金侧妃,二皇嫂管家恐怕会更加得心应手了。”
皇后道:“虽说我和贵妃不对付,但有一说一,华音这孩子为人还是个不错的,这一次金侧妃滑胎,她几乎一整晚没合眼,又是哄着金侧妃,又是陪着卫长渊查凶手,结果查来查去,连你那个妹子裴庶妃身上都搜了搜,也什么都没发现,最后只能把罪名按在管茶水的小宫女身上,由瑛贵妃做主,给乱棍打死了。”
岚意听着有些寒心,“那好歹也是一条命,管茶水的小宫女又怎么能知道金侧妃会喝哪盏茶?”
“谁都知道这其中的道理,可事情已经发生了,怎么都得圆齐王府的脸面,查不出来,就只能找人来顶罪,金侧妃这一次,只能吃个哑巴亏,谁叫她不过是个侧室,长渊为她得罪了好些人,已经算是仁至义尽,尤其还被你顶了那么几句,恐怕要难受坏了。瑛贵妃也担心闹大了惹皇上不快,也懒怠管了。”
岚意想想自己昨晚那凶悍的模样,有些不好意思,“当时也是为着长玦的颜面,想着不能被人冤枉担上污名,才和二皇兄嚷嚷的,父皇没有怪罪吧?”
“怪罪咱们?!”皇后护犊子之心,日益明显,并不因身体的虚弱而减少半分,“咱们家的孩子好端端的,和他齐王府的侧妃什么相干,为了一个区区侧妃,和本宫的儿媳妇儿过不去,当面质疑你让你没脸,若还教唆着皇上怪罪咱们,那不是反了天了!你放心,皇上也知道昨天的事儿长渊不占理,不会说你什么的。”
岚意松一口气,“那就好。”
皇后拉着她的手,温和地道:“你来之前,长玦就差小彦子给我带了话,他说你昨天为了维护他的体面,很受了些污蔑和委屈,请我安抚你几句。其实你昨儿为了护着他顶撞皇上,又为了他把瑛贵妃的面子也驳了,这些,我看在眼里呢,好孩子,你对长玦的心,我这个做母亲的,都知道。”
………………………………
第73章 大皇子(1)
岚意觉得自己一定是上辈子做了好事才修来这样的福气,婆婆虽然偶尔拎不清,却有夫君一直在旁边帮着提点,委实是很少会在家里人这边受到什么憋屈,此刻便甜甜地笑起来,反哄着皇后道:“您这样一说,儿臣心里可就舒服多了,别人怎样讲不要紧,只要母后疼儿臣,就没什么过不去的,至于二皇兄还有帮腔的那些人,儿臣不真心把他们家人,他们就伤不到儿臣。”
皇后越来越喜欢岚意陪在身边,娘俩说了好一会儿的话,直到她精神有些不济了,才肯喝了药放岚意走。
皇帝带着皇子们练骑射,瑛贵妃随侍在侧,其他妃嫔也不好与她争辉,另有一些官家女儿觉得新奇,会跟着去看。大部分的女人都闲着,不过这地方空旷,树木也多,是别样的景色,怎么都比呆在禁城里有趣些自由些,所以她们串着帐子说话,叽叽喳喳也能寻到乐子。岚意从皇后那边出来后,也打算去串帐子,问一旁的太监,“煜王妃住在何处?”
太监指了路,又问需不需要带王妃过去,岚意摇摇头,“罢了,母后这边还要你们看守照应着,我带着凝芙慢慢走过去便是。”
凉风习习,吹散了从帐子里带出来的一身苦药味儿,岚意的步伐愈发轻松,如此一路到了慕禾笙的帐子,心情倒还不错,然而让外面的丫鬟进去通报后,慕禾笙却迟迟不见她。
凝芙等得有些不耐烦,在岚意的授意下,她往前走了几步,问道:“让你们通报一声,你们报了吗?煜王妃这会儿若不方便见我们王妃,也该告知一声才是。”
小丫鬟是伺候在外面的人,并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情况,但知道恭王妃和自家王妃交好,也不敢太怠慢,便说:“要不奴婢再去问一问吧,请恭王妃稍候。”
她刚一转身,就看到帐子的帘子打起来,裴妙晴从里面缓步走出,连忙矮身行礼,“奴婢见过晴妃。”
裴妙晴看都不看一眼,摆摆手,让她回去好好站着,紧接着便看向岚意,微微福了福身,“长姐来了啊。”
岚意皱了皱眉,“你怎么在禾笙的帐子里?她人呢?”
裴妙晴看着无辜得很,“这里是煜王府的驻扎的地界儿,我在煜王妃的帐子里,有什么稀奇吗?长姐,你是不是忘记了,我已经嫁人了。”
岚意不想与她在这里夹缠,抬步就打算往慕禾笙帐子里走,然而裴妙晴一闪身就将路拦住,笑着说:“长姐请回吧,我们王妃不想见你。”
岚意挑了挑眉,道:“她不想见我,也该由她来和我说,你在这里算什么?莫非你嫁去王府,没当成庶妃,反而成了人家贴身奴婢?”
裴妙晴抿了抿唇,恼怒的神色在她脸上转瞬即逝,转而换成一副委屈已极的模样,“长姐,我能从煜王妃的帐子里出来,和你说这番话,不过是因为煜王妃眼下和我的关系,比同长姐更亲,做妹妹的好不容易嫁了人,好不容易和当家主母情同姐妹,长姐不至于因此而嫉妒不快吧?”
正如裴妙晴所说,这里是煜王府的地界儿,硬闯肯定是不行的,可岚意知道慕禾笙一定不会忽然不见她,这里头有什么原由,她得弄清楚才行,于是便道:“你让禾笙身边的冬芝过来和我说,如果她也讲禾笙不见我,我立刻就离去。”
裴妙晴叹气,“果然,我们这样血缘至亲的人,在长姐心里,还不如一个外人,既然你不死心,我这就给你把冬芝叫过来。”
裴妙晴说话在慕禾笙的帐子里忽然很好使的样子,不一会儿就带着冬芝过来,这小丫鬟是从小陪着慕禾笙长大的,自然和凝芙一样,事事只听主子的话,她讲什么,岚意是信的。
“我问你,四弟妹为什么不见我?”岚意看着她问。
冬芝和岚意相处过,知道对方真真切切对自家小姐好,又善待下人,此刻脸上不免有些愧疚,“回恭王妃的话,王妃今天真的是身体不适,不宜见外人,请您回去吧。”
裴妙晴有些得意,“长姐,你听见了吗,对于煜王府来说,你可是外人呢,只有我这样嫁进来的人,才能和煜王妃做真正的姐妹,你就算不信我的话,也该信冬芝的话吧?”
岚意知道这里面一定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但裴妙晴还没有那个本事能把慕禾笙给软禁了,如果硬闯,可能反而给慕禾笙带来麻烦,便说:“冬芝,你家王妃和我什么关系,你心里清楚,倘若出了什么事要帮忙,别怕麻烦我,尽管让人来我帐子里告知一声,知道吗?”
冬芝赶紧行礼,“奴婢代王妃多谢您关照。”
岚意点点头,转身走了两步,忽然又回过身来,看着裴妙晴,“裴庶妃,刚刚你自己说了,我对于煜王府来说是外人,而你是煜王府的人,那么以后再见到我时,就别一口一个‘长姐’了,照规矩,你是半个奴婢,见我要行大礼,方才那么微微一福身,会让人觉得你没教养,觉得煜王府没礼数,知道么?”
裴妙晴脸色变了变,然岚意已经不想再多看她一眼,快步离去。
好好的心情被折腾散了,岚意没有再去别处的想法,一路走回自己帐中,凝芙弄了热水来打湿帕子给她擦了擦脸,有些担忧地问:“煜王妃那边,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吧?”
岚意颔首,“出事是必然的,但想来也不是什么大事,不然冬芝那副为着自家小姐能拼命的性子,哪里忍得了,更何况慕夫人也不傻,禾笙陪嫁的那些丫鬟,身契都还在慕府里捏着,禾笙不好了,她们也好不了,我看那些丫鬟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就知道禾笙没事。”
凝芙松口气,“那就好,煜王妃是好人,奴婢不希望她和您疏远了。”
岚意与慕禾笙是那样亲近的朋友,当然比凝芙更不希望俩人之间出现什么越不过去的沟壑,然而之后一整个下午,慕禾笙那边都没有派人来请岚意或者解释什么,如此闷闷不乐地到了晚上,卫长玦回来,问明前因后果后,带着她出去骑了一圈马,佳人才悄然露出些笑容。
接下来几日,慕禾笙偶有出帐子的时候,然而碰见岚意都是不自然地一笑便匆匆走开,根本没有说话的功夫,自然岚意也注意到,裴妙晴一直跟在她身边,恐怕即使真有什么贴心话,也不方便说。
好在卫长玦很会哄岚意开怀,每天饭后散一阵子步,便会骑着马看一看围场的风光。这样天高地阔的地方,看得越多,心胸就越开阔,岚意缓步走在星空下时,常常觉得,后宅这方寸之地的争斗,相较天下,真的太小太小了。
这一晚骑过马,回去的路上,岚意正在和卫长玦比划着今天皇后那边式样新奇的点心,忽然听见不远处的帐子里,有人正在厉声斥骂着。
“你是个死人哪,都不会动脑子想想的?怪不得从宫里被赶出来!之前金侧妃就是喝了这普洱茶小产,你今天又冲泡普洱,也不怕齐王殿下怪罪下来,让大家跟着你一起受罚!”
这声音略有些尖锐,听来像是太监发出来的,卫长玦提议,“要不要跟着我一道去看看?”
岚意说“好”,二人下了马,一道往那边的帐子走,这帐子看着有些脏乱,应该是下人们呆的地方,外面没有一个人守着,卫长玦便又靠近了几分,只听里面那太监继续骂着,“什么东西,挨几下打,就做出这幅要死不活都要样子,老子是让人长长记性,懂吗?!滚过来,给老子捶捶腿!”
被他责骂的人似乎有些反抗,便听见面响起木棍打在身上的声音,闷闷地“咚咚”几下,仿佛有人重重倒在地上,时不时嚎叫两下,但很快就有更多棍子落在他身上,同时伴随着责骂,“老子让你捶腿,是看得起你,还当自己是在长福宫那会儿呢?!”
岚意听到“长福宫”三个字有些错愣,心想莫非那挨打的和瑛贵妃有关?正要满目疑惑地看向卫长玦,卫长玦已经自己打起帘子,大步走进去。
岚意赶紧跟上。
里面统共站了四个太监,从服色上看,都是在围场伺候的人,这些太监往往连正经主子的身都近不了,只能做些安置帐子、洒扫浣洗之类的杂事,但就是这样底层的人,也有身份之差,先前那个自称“老子”的太监,一脸精明相,大概已经作威作福许久了。
眼下卫长玦进来,把他们都吓了一跳,为首的看清来人后,忙不迭地跪下去,“奴才不知恭王殿下来了,不曾远迎,请殿下恕罪!”
卫长玦看了眼地上躺着的人,他是个十来岁的少年,一身太监服颜色都洗褪了些许,袖口抽起丝,脸上倒没有伤痕,大概是怕被主子们瞧见,所以打他的人下手很有分寸,都只往身上看不见的地方招呼。
………………………………
第74章 大皇子(2)
而他的眼里一片惶恐和茫然,瞧见卫长玦,并没有任何想要求助的喜悦,只是咬着牙换了个姿势,把头磕在地上。
卫长玦问:“我路过帐子,偶然听见这里有争吵之声,是在做什么?眼下齐王府里刚失了个孩子,皇上心里也不好受,你们这样闹,传了出去,恐要受罚。”
为首的太监陪着笑道:“是,是,奴才多谢殿下提点。方才是这样,这小太监不服管教,奴才正教训他呢,有您这话,奴才记得了,待会儿教训得小声些。”
卫长玦皱了皱眉,踢了踢方才掉在地上的棍棒,言道:“他有错,你教训几句也罢,实在不行就往上报,让管事的公公派给他别的差事,何必用这私刑?须知父皇最恨宫中有虐打之事,好不容易到这围场能散散心,若是被他发现了你气焰这般嚣张,你只会吃不了兜着走。”
那太监连天颜都窥不见的人,即便是在最不得宠的三皇子面前,也不敢稍有怠慢,忙道:“您说的是,奴才一时情急,打了他两下,说气焰嚣张,那是绝对不敢的,请殿下饶奴才这次,以后再不会犯了。”
卫长玦摆摆手,有些不耐烦地说:“你起来,带着其他人出去吧,今天这事儿,我不打算告与父皇知道,只是少不得安慰这小太监两句,如此大家都好。只是无论如何,你也不可再滥用私刑了。”
三皇子温厚仁慈不计较,已经是给了极大的面子,那太监赶紧应了声,带着其他两个助纣为虐的小太监一溜烟地走了,留下扔跪在那里微微发抖的人,卫长玦�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