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皇子妃-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听到卫长玦有意识地避开自己,岚意有些惊讶,更多的是难过和不快,皱着眉问:“你不想要我给你生孩子?”
卫长玦摇摇头,恳切地道:“不是不想,是我见过一些妃子,因为年纪太小,生子时颇为艰难,诚然你这个年纪,很多人都已经有了第一个孩子,但我不想你去冒这个险,说句不好听的话,万一你真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还能指望哪个陪我一生一世?”
岚意心中欢喜,腻歪上去,偏要追问一句,“你真是这么想的?”
卫长玦颔首,“千真万确。”
锅里的汤汁咕嘟咕嘟地冒着泡,浓浓的香气从里面不断地发散出来,岚意看着那热腾腾的气息缭绕起来,眼眶也是热热的,夹了一筷子菜放到卫长玦碗里,“来,多吃些。”
罗袖选幸笊桑钚幌沲矝稹G锓缦羯囊雇恚苁屎狭礁鋈讼嘤刀撸囊庀嗤ǖ氖焙颍樯钅岩砸种疲玫诙仗焐葡耙馑贸脸粒故悄焦窗讶撕靶牙吹摹�
即使已经嫁做人妇半年多,碰见这种事,岚意还是会赧然,给卫长玦穿衣裳的时候,就死死低着头不抬起来,卫长玦不仅很习惯,还觉得这个样子的岚意十足可爱,又低头在她耳边调侃两句,直到她脸上涨得通红,才笑着离去。
可惜好事儿难成双,岚意挑好了贺礼打算去煜王府走一遭,到了门口却被拦下,小厮还振振有词,“府里正忙乱着,咱们王妃一心扑在晴妃身上,没空招待前来贺喜的,因生怕怠慢了各位,所以一应不见客,请您先回吧。”
屡次吃闭门羹,凝芙已经很有些不高兴,奈何这是别人家,不让进就是不让进,岚意也没招。
打道回府后,岚意让凝芙派人多多关注下煜王府,一旦有事,要立刻报给她。而接下来一段日子,不论是朝政上还是内宅中,都平安无事,尤其是那个从万嬷嬷手底下救下来的语桃,渐渐地斩头露角,手脚麻利办事爽快,岚意身边算是又添了个可堪大用的人,虽然万嬷嬷时不时还找找语桃的茬,但随着岚意一次次拔高她的身份,语桃已经学会如何绵里藏针地顶回去。
凝芙说:“万嬷嬷在背后指不定要怎样骂骂咧咧。”
语桃担忧得很,“不怕她对奴婢做什么,只怕她这新仇旧恨都算到王妃头上,一时情急做出什么对王妃不利的事,那奴婢万死难辞其咎。”
凝芙柳眉倒竖,“她敢!有我看着这主屋,万嬷嬷的手伸不进来。”
岚意坐在桌案旁看话本子,闻言笑着说:“你们两个,一个越来越有大管事的架势,一个小心细致,我是有福分的。”
皇后那边派来的蕊花端过来茶,打趣道:“王妃这是有她们俩就够了,不需要奴婢了?那奴婢只能哭着回宫里伺候了。”
………………………………
第81章 成笑话(3)
岚意晓得她是开玩笑,也乐得哄她,“好蕊花,她们得多被鼓励鼓励,才能如你一样稳重。你和她们起点就不同,母后和菱角调教出来的人,能有什么错处?你就让着她们些吧。”
蕊花很受用,“王妃这几句话,奴婢真是为您上刀山下火海也甘心呐!”
凝芙把语桃拉到近前来,指着她的脸庞凑热闹,“王妃您瞧瞧,她是不是越长越水灵了?眉眼间,越发和您像了,您说,明明吃一样的东西,奴婢怎么就没有她这么好看?”
语桃红了脸,“凝芙姐姐净会开奴婢的玩笑,奴婢这样的人,怎配和王妃作比较。”
“你别说,咱们是有点相像。”岚意细细打量后,笑起来,又看向凝芙,“容貌这东西,爹妈给的,你自有一股子纯澈清丽,是旁人比不了的。你看看你那幽怨的眼神,怎么着,是想通过吃,把脸吃变样不成?我瞧着样子是变不了,再大一圈,很有可能。”
凝芙气急,上去要挠岚意的痒痒肉,“王妃就知道欺负奴婢,奴婢再也不想伺候您了!”
岚意偏要逗她,“别的地方,也不要你这小财迷呀。”
主仆几人说说笑笑,时光很快就被消磨干净,到得晚上卫长玦回来,诸事都办得顺利,夫妻俩把外面和家里的事给对方讲讲,这日子仿佛就能这样顺心顺意地过下去。
岚意一直在关注自己的身子,她知道卫长玦的心意,就更不能辜负,倒不是说非得拼着一条命去给他生孩子,岚意只是不愿意卫长玦被兄弟们笑话,被天下人指指点点说他生不出不中用。
每个女人都是这样过来的,每个男人也要记得“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人人都是如此,岚意唯有顺应。然而这个月的癸水如期而至,实在让她有些难过,好在卫长玦一贯小意温存,只需他哄两三下,再端上几盘适口的菜肴,岚意的难过便烟消云散。
如此又过一个多月,已是十二月中旬,卫长玦所提的建议,起到了极大的作用,北方民众安安稳稳地度过了几次大雪,让边关的战士毫无后顾之忧。皇帝在朝堂之上对卫长玦大加赞赏,岚意在恭王府中得知这个消息,整个人容光焕发,自觉做了件了不得的事。
而凝芙堆着满面的笑容,给她带来了一个喜上加喜的信儿。
“王妃,方家老爷被调回京城了,宛茵表小姐托人给您带了话,说不仅方家一家子会入京,她的婚事也定了下来,到时候会嫁到京里,您和她以后就能在一处了!”
岚意激动地站起来,“真的么?表姐还说什么了?可讲了许给哪个人家?”
凝芙点点头,“许的是易家,但具体是什么官职,什么家世,传话的人也没弄清楚,奴婢到时候再去打听打听。”
“行,行,凝芙,我是不是要赏你?先前我舍不得表姐表妹,你就说指不定她们会住到京城来,果然灵验了。”岚意欢喜极了。
凝芙也开心得很,“那奴婢就谢王妃赏了!等奴婢打听来家世,您不如再赏我一回?”
“说你是小财迷,果然不假。”岚意已经笑眯了眼儿,心里不免想到卫长玦也常常这么说自己,喜滋滋地道:“甭管是什么家世,嫁到京里,咱们就能常常见面相互照顾,你快再去库房里翻捡翻捡,找出些好东西,到时候我得去给表姐添礼的,还要给表妹备一份见面礼呢。”
凝芙盘算着,“王妃这些时候送出去的东西,都快把库房给掏空了,这恭王府得怎么过日子哟。”
“小抠门鬼,现在要从你那里摸点东西出来,可是难于登天。”岚意笑着嗔道,刚要提醒她让厨房备一桌好酒菜,等卫长玦回来享用,外头一个小太监跌跌撞撞地跟着蕊花进来,脸上带着慌乱的神情,打了个千儿便道:“王妃,出大事了。”
蕊花行了一礼,尚且保持着冷静,言道:“是关于殿下的事,王妃先听一听,不要心急。”
岚意点点头,“讲吧。”
却原来卫长玦今天刚刚受到皇帝的夸赞,热乎劲儿都还没过去,就有官员站出来指责他堂堂皇子流连烟花之地,卫长玦自然否认,说那不过是偶然过去长长见识,然而这些官员振振有词,说外头都有传闻,天香苑里面一个叫云归舞的女子,就是恭王殿下的私宠,若卫长玦不认,不如就将这女人赐死,以免毁了皇子清誉。
卫长玦当然不能平白地把自己人性命拱手相让,僵持了一会儿,终于承认云归舞确实和自己有交情,却并非外人所想的那样。
皇帝和众位大臣哪里相信,对很多人来说,男女之间不过那点子事,至于和青楼女子,那更是除了瓜田李下鸡鸣狗盗,再无其他,因此卫长玦这些话,入得旁人耳中,充其量是在努力维护自己最后那一点颜面。
皇帝自然动了怒,好不容易教导出来、近期颇受重用和喜爱的儿子,竟然有这样的喜好,家中娇妻美妾还不够,非要去那种腌臜地方找女人,还传了出去,皇帝想,就是真喜欢,他原本就是个男人,不算什么,可为什么定要闹得人尽皆知,生怕别人不在背后指指点点?
皇帝丢了面子,当然要在儿子身上找回来。后来卫长玦被斥骂一顿,被要求停了手中的差事,好好反省,皇帝疾言厉色,斥他不懂事,还斥他胡作非为,就差说出“私德有亏”四个字。在场的大臣们,都嗅得了一丝恭王再次失宠的味道。
终究是自家夫君和别的女人闹出来的事,岚意心里有些不痛快,但她首先担心的,是皇后。
“母后在宫中,肯定能更早知道这件事,得想法子给带进去话,叫她别担心才好。”
可岚意的担忧成了真,皇后听到儿子被骂,拖着病体去了乾明宫,却闹得很不愉快。如果她不开口,皇帝不一定会有所迁怒,偏偏她开了口,明明是认错,却字字句句都带着些倔强,话里话外还有种这也不是什么大事的推脱之意,皇帝最终上来了火气,怒道:“还不都是你纵容的,长玦但凡有什么不好的地方,你就想方设法为他开脱,现在好了,闹出这样的笑话,你也给朕回去思过!”
双方话不投机,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皇后也不至于气着自己,可从乾明宫出来的时候,她正好又碰见瑛贵妃。瑛贵妃三言两语,也不针对皇后,只是往卫长玦身上泼脏水,皇后最宝贝的就是这个儿子,反唇相讥卫长泽这么花花肠子,不见得没流连过那种地方。
瑛贵妃就说:“娘娘说的是,咱们长泽可能也去过天香苑,可能也见过那里的姑娘,但最终传出来的,不是您的长玦吗?可见长泽去那儿,不过是为了瞧瞧热闹,晓得这天下有这样一处地方,就洁身自好不再涉足,而您的长玦,是真真切切和外面的女人有什么,臣妾好心劝您一句,赶紧找太医给长玦看看身子,千万别得了什么脏病。”
这话太恶毒,皇后气急,一巴掌就打在瑛贵妃脸上,当是时,很多宫人都在瞧着,立刻就将皇后与贵妃争吵动手的消息传进了乾明宫,皇帝本来巴望着息事宁人,不成想皇后的这一巴掌,把事情越打越大。
他急匆匆地赶过去时,瑛贵妃正捂着脸哭诉,“娘娘,臣妾处处为长玦着想,在他身上花费的心思,可要比在自己儿子身上花费得还多。之前也是为了他的身体,才让您宣太医给他瞧瞧,正所谓‘忠言逆耳利于行’,您这样刚愎自用,如何能为皇上看好这个家?”
皇后自然要争辩说不是这样,一来二去,皇帝被吵得头疼,令她们立刻都安静下来,等细细地听完过程,只觉得瑛贵妃的提醒,也没什么错,皇后听者有意小题大做了,着实不该。因此又是几句斥责,让皇后立刻回未央宫闭门反省,之后三天的晨昏定省都给免了。
皇后大败而归,刚一回去就犯了头痛,拉着菱角的手眼泪汪汪地念叨:“说到底,还是皇上偏心,如果我说一句长渊或长泽可能会得那脏病,他还不得瞪着眼珠子和我算账?阮容嫣那个小贱蹄子,这样咒本宫的儿子,她和她那俩混账儿子,就能有什么好下场么!”
菱角心疼,“贵妃娘娘和两位殿下有没有什么好下场,奴婢不知道,奴婢只知道,儿孙自有儿孙福,您这样为恭王殿下担心,伤的是自个儿的身子,如果哪天真的一口气上不来,还有谁能为殿下盘算?奴婢先时就说了,闯去乾明宫,不合适,您却偏偏要去。”
皇后摇头,“菱角你没有孩子你不懂,皇上当着那么些人的面斥责我儿,那如同拿把刀子在剜我的心啊,没有哪个母亲舍得让孩子受一点委屈的!”
菱角却说:“可人活于世,谁又能不受委屈呢?”
正如她所说,卫长玦现在就受着委屈,成着他人眼里的笑话,明面上还不能有所表示,回到家中,还得瞧一会儿岚意的脸色。
“二皇兄这一次挺有本事,正巧打在我的七寸上,为了不让云归舞白白的死,我总得认了我和她之间有点关系,但是岚意,你可千万别信啊,我家里有你这样的贤妻,做什么要和别的女人不清不白。”他从袖子中摸出来一张纸,递过去,气馁得很,“你瞧,我这阵子四处在给你盘铺子,经各方面考量,才给你拿下了这家卖蜜饯儿的,本想给你个惊喜,让你高兴高兴,结果出了这事儿,你怎么也不会高兴了。”
岚意瞪了他一眼,手上倒是很利索,把那张纸拿过来细细地看了几眼,才道:“铺子是你先前答应我的,一码归一码,就说你刚才讲的那番话吧。贤妻不贤妻的,都是好话,我懒得听。自然我也明白,你现在家中有我了,当然不至于再去找旁人,但从前呢?从前你们就清白了?云归舞可能确实是无辜,但消息已经传了出去,她同你,眼下是绑在一起了,这不是在打我的脸么?”
卫长玦叹气,“我对不住你,所以我打算,过两天让你亲自去瞧瞧。”
岚意警觉地问:“瞧什么?”
卫长玦笑着凑上去,拉着她的手,被甩开后,又死皮赖脸地继续拉上,“我带你去天香苑瞧瞧云归舞,怎么样?有些事啊,你眼不见,根本不知道什么为实,你见到云归舞,和她说两句话,就知道她是个什么样的人,绝不会再怀疑我了。”
好奇心一时战胜了一切,天香苑啊,那可是鼎鼎有名的青楼,岚意可能一辈子踏不进一步,这会儿卫长玦却愿意带她去瞧瞧,委实令人激动!
“眼见为实,确实挺有道理……那,那我要穿什么样的衣衫?女人是不好进那种地方的吧,但我总,总不能比那云归舞差太多!”岚意结结巴巴。
这小模样,卫长玦喜欢极了,笑眯眯地说:“当然你不能穿女人的衣裳进去,打扮成小厮的样子跟我过去是最好,至于和云归舞比……你们根本不需要比,你是名花倾国,在我心里,全天下女人加起来也抵不过。”
岚意忽然发现自己本该生气的,刚刚那一瞬间都给忘了,便续着之前的恼怒道:“油嘴滑舌,你惯会说这种话哄人开心,都不知道你这样哄过多少人。”
卫长玦使劲摇头,“只哄过你,我和旁人接触时,都守着礼,保持着该有的距离,从来不这样腻歪。”
岚意嗔道:“你倒是敢。那你先定下来,什么时候去天香苑?”
卫长玦调侃,“这样迫不及待?既如此,就明日吧,我叫人给你准备一套小厮的衣衫,你到时候提前换上,出了门后,不许露馅。”
岚意还有些担心,“父皇才斥责了你,你就又去了,万一……”
………………………………
第82章 云归舞(1)
“不怕。父皇也是男人,知道风流些不误事,根本算不得什么。我再去天香苑,至少能让二皇兄他们看出,这云归舞是我的软肋,他们捉住了我的软肋,恐怕求之不得又安心雀跃,一时半会儿也不会穷追猛打,只会想法子给我最重的一击。现在咱们过去,反倒是最安全的。”
岚意轻而易举地就被说服了,夫妻俩更担心皇后的身体,很多真实情况不能拿到明面上来说,更不能随便找个人往宫里带话,最后只让蕊花跑了一趟,就说恭王府里很好,夫妻同心,绝不会受外面流言蜚语的影响。
皇后睡了一觉,醒来后听到这话,心里还有些感动,对菱角道:“岚意这个孩子,真是没有选错,长玦这事儿做的多少有些荒唐,我若是岚意,私底下不知要掉多少眼泪。既然这孩子大度,这个时候坚定地站在长玦那头,她所受的委屈,本宫就得想法子帮忙抚平。你去,把库房里那一套景泰蓝红珊瑚的头面翻出来赏给她,就说她的心意本宫记下了,以后一定不叫她再受这种委屈。”
菱角猜测小两口多半另有成算,但不确定的事,当着皇后的面,没必要多言,更觉得这婆媳之间的关系好,就很不错,于是当即笑着应了声,起身去库房了。
皇后的赏赐下到恭王府后,岚意喜滋滋的,连声说这件事做得十分划算,母后果真是个好婆婆,以后一定好好好侍奉她,卫长玦哭笑不得,由得她笑着把头面藏了起来,之后就问:“打算什么时候开始准备?看时辰,该去天香苑了。”
岚意“啊哟”一声,很是激动,“好好好,你别急,我这就去换衣裳。”
卫长玦等了一会儿,忽然听到身后有珠帘打起的声音,他回过头去一看,忍不住就笑出声来,“这是哪里来的俊俏小公子?可真不像个小厮。”
岚意没听出这是夸赞的话,有些气馁地道:“我不像吗?得什么地方改一改才好?我要不要去弄些土灰,擦到脸上?”
“你见过哪家的小厮往脸上抹土灰的,脏兮兮地往主子跟前凑,不是找打?”卫长玦摇摇头,“我瞧着挺好,只是你这样清俊的小厮,外头都难得买到,我若是带出去,人家还当恭王府里多财大气粗。”
岚意红着脸笑了笑,轻声问:“那咱们这时候就走?”
卫长玦过去牵着她的手,笑着说:“这就走。”
出了主屋,两人就很谨慎地没有再靠得很近,等卫长玦上了马车,特地说道:“你,还有小彦子,上来伺候着。”
岚意跟着小彦子应了声,滴溜溜地跑进去,车夫一扬鞭子,马车便悠悠地往前走。这天香苑在京中顶繁华的一条街上,距离恭王府也不甚远,大约走了一炷香的时间,便停了下来,卫长玦说:“到了。”
岚意整了整身上的衣衫,又问了一遍:“我现在言行举止都很注意,有没有开始像个小厮了?”
卫长玦又冲她笑,哄道:“像得很,你放心,低着头进去,没人会一直盯着你看,恐怕小彦子都会比你更受追捧。”
岚意初初还不怎么信,等踏入天香苑的那一刻,才发现卫长玦说的都是大实话,因人人都知道恭王殿下最信任的人就是小彦子,正所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即便恭王才惹了圣怒,也远远好过那些活在底层的人物,大家都盼望能走一走小彦子的路子,求卫长玦指头缝里漏一点恩德,救他们于水火之中。
鸨母堆着春风一样的笑容迎了上来,带来浓郁脂粉香气,“哟,殿下来了,还是老规矩?”
卫长玦颔首,平淡地道:“老规矩就是。”
鸨母忙点头哈腰地说:“那您楼上请!”
岚意低着头,跟着卫长玦往前走,余光瞟着两旁的摆放,这天香苑果真是个销金窟,虽说比不上皇宫的富贵,却也是纸醉金迷,那些摆件大多都泛着金光,暗花纱不要钱一般,一层又一层地坠着,坐在下边儿喝酒作乐的人,抬起头就能朦朦胧胧地看见前方搭起的台子上,有腰肢纤细的女人跳着舞。
这样的遮掩,远比一览无遗更让人心神荡漾,酒香气混合着胭脂气充盈着岚意的鼻腔,但说来也怪,上到二层,那世俗的香气便散去许多,深吸一口气,闻得多是花香果香。
岚意好奇,瞧瞧抬起头,往周围看了一眼,原来二楼的窗子全都开着,那些花啊朵啊,还有各色果子,都放在窗口,一阵风过,便带来幽幽的甜香。
岚意正感慨这些人太会享受,就听见旁边有轻佻的男声道:“哟,这是哪里来的清俊小厮,怎么不给爷送来?”
前面带路的鸨母回头一看,卫长玦眉头已经皱了起来,吓了一跳,赔着笑赶过去道:“啊哟,这不是易公子吗,这小厮啊,是恭王府的,您再瞧瞧别的姑娘?”
那易公子满脸通红,该是喝了不少酒,被鸨母这么一提醒,像是大梦方醒,过去向卫长玦拱手,“不知道恭王殿下在这里,有失礼数,真是失敬,失敬。”
卫长玦平和地笑了笑,言道:“易公子是这里的常客啊,上次来时,也见到你在这里。”
易公子挠着头,因是在这种场合,身份上的差距,显得不那么泾渭分明,口吻里带了些同龄人的亲昵,挤眉弄眼地说:“嗨,殿下不也是常客么,就别取笑我了。主要是眼见着就要娶亲,现在不再来乐一乐,还不知什么时候才能过来。哦对了,我正要去出恭,殿下请往里走吧。”
鸨母最喜欢大事化小,见卫长玦不计较自个儿小厮被调戏的事儿,也乐得不多言,躬身请道:“是,是,殿下往里走吧,归舞姑娘正等着您呢。”
卫长玦却看了岚意一眼,动了动唇,似乎有什么话想说,最终却只是转过身去,缓步进了云归舞的小屋。
小彦子守在屋外,岚意自然贴身跟进去。相比较外面的穷奢极侈,云归舞的屋子,果然要清爽许多,四面挂着的都是书画,多宝格子上也是放着一些小物件儿,除却手艺人雕刻出来的木雕,最平常的,竟是一只普通人家都能见到的小布老虎,莲花状的香炉里燃着九和香,清浅宜人。
岚意莫名就生出一些警惕之心,庸俗之人,她觉着卫长玦未必会瞧得上,可这样大方自如视金钱为粪土的姑娘,便是她都会生出欣赏,又遑论卫长玦还是个男人呢?
“殿下有阵子没来了。”
莺啼婉转的声音响起,入耳和唱歌似的好听,随着这句话,桌边背对而坐的女人缓缓起身转过来,她穿着件烟云蝴蝶裙,外面罩着件白�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