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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枝路漫漫-第1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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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祺泽身为徐州府最高将领,袁文书医术再精湛,打了岳祺泽,也要受到惩处,甭管对错,都是袁文书一个人的错。
军纪之重,重若泰山,说一不二,袁文书触犯军纪,当场饶过,损于岳祺泽的威严,军纪的重责。
“三哥,我追上去,也不会透露此事,况且袁大哥叫得声音过大,我不去才惹人怀疑呢!”
说的有理,岳祺泽:“我和你一起去!”再让南进与袁文书单独相处,他会发疯。
看见他与岳祺泽一起去,袁文书以为是来示威的。
“三哥,天色已晚,你贵人事忙,我一个人去就行了!”免得刺激袁文书。
岳祺泽无比强势:“我不去,你也别去了!”
南进嗓音提高了八度:“为什么?”
岳祺泽:“避嫌!”
绕来绕去,又绕到原话题上了!一提到这个,岳祺泽的坚持,便难以撼动。
“好吧,但是三哥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岳祺泽眼皮抬了抬:“你先说,我考虑一下!”
南进语气温柔,连他自己都没发现其中的自然而然。
“三哥,你与袁大哥本来就是一对好兄弟,岂能因一个小小的误会,便就此疏离。”
“再说此事确实是三哥带头引起来的误会,打也打了,骂也骂了,总该消气了吧!”
“说到底三哥都是为了我好,若不是我,三哥与袁大哥今夜还打不起来呢!”
“若是因为我的缘故,使得你们疏离,岂不是我的罪过了!”
………………………………
第二百八十五章 你活得不耐烦了
那一双水晶大眼中满是期盼,岳祺泽想也不想道:“我什么时候说要与老袁疏离了?就你多心!”
南进甜甜一笑:“谢谢三哥!”岳祺泽真好!嘴硬心软!
天空乌云滚滚,以绝对的优势湮没银白的太阳,大地为之暗淡。
东风倾斜,带来丝丝细雨,吹落花儿无数,留下一地残红。
金军大营严肃异常,阿克占松压着一行五人来到一片空地上,五条长凳,每条凳子后各站两人,他们手拿军棍,面色严肃。
瑞祥站在人前,神情冷硬,眼中划过一抹狠意。周边围满了的士兵,井然有序,寂静无声。
唐括风卓死死瞪着瑞祥,一个凭屁股上位的将军,有何能耐打他的人?他身后可是大金顶级家族之一的唐括家族。
莫非他以为乌古论飞出了那件丑事,还能一直稳坐大将军之位?济宁府的人抓此把柄,定会往死里整。
纥石烈云等十位猛安,站成两排站在瑞祥旁边,看着压着的人如同蝼蚁一般——轻蔑无视。
那拉瑞祥的位置,难以动摇,他们竟敢以身犯险,挑战权威,简直不知死活。
唐括风卓也是的,你一个身无寸功的谋克,后背再强硬,能与那拉瑞祥比吗?大将军还好好的安在,抽风了吧!
瑞祥看向阿克占松:“人都来齐了!”
阿克占松恭敬道:“回那拉将军,人都到齐了!”
瑞祥冷酷无情:“行刑!”
阿克占松答了声是,便要执行,放手瞬间,唐括风卓慢悠悠道:“且慢!那拉将军能否公开此五人所犯何罪,要执行三十军棍?”
众人一惊,三十军棍,是否狠了些?!谣言止于智者,用得着小题大做,人人皆知。
唐括风卓之前一直在沂州府养伤,算他运气好,腿伤大好痊愈,毫无影响。
两天前回到营中,正赶上乌古论飞的“谣言”闹得沸沸扬扬,其中有一股异常凶猛——那拉瑞祥与大将军有一腿,换取扶摇直上。
阿克占松道:“他们五人之罪皆已公开,证据确凿,唐括谋克此时纠缠,是否有蔑视上司之意?”
唐括风卓直接无视掉阿克占松,看向瑞祥:“那拉将军有所不知,属下受伤颇重,记性时好时坏,有的事情永不相忘,有的事情上一刻发生,下一刻就会忘了!”
“很不凑巧,这五人是什么罪,属下忘得干净,还请那拉将军不吝指教。”
众人:胡扯,分明是借机想让那拉瑞祥难堪。
关于那拉瑞祥与唐括风卓之间的那点事,军中早已传遍,唐括风卓倒霉,自己中了宋军的埋伏,最后却牵连那拉瑞祥,蛮不讲理。
那拉瑞祥升职急速,自军中第一人,今日碰上个硬茬,好戏开场了!
瑞祥不怒反笑:“这么说唐括谋克确实伤的很重了,依着军中仁义,事多繁杂繁重,唐括谋克该回去继续养伤才是。”
“什么时候彻底好了,便什么时候来吧!”
好强硬的态度!!
众人反应不及,唐括风卓指着瑞祥:“你有什么资格来评断我的事情?只走了几日,军营就成你家开的?我不服!”
阿克占松一掌打下唐括风卓指着瑞祥的手,气道:“唐括风卓,你身为下属,竟敢对上司不敬,该当何罪?”
唐括风卓捂着发麻发疼的手臂,满脸不可置信的瞪着阿克占松与周边的人,他们见有人伤他,竟视而不见,一副以为见鬼的样子——军中真的变天了?!
不会的,他是唐括家族最重视并培养的年轻人之一,谁敢来犯!
“阿克占松,你敢打我?你可知我的身份?”
阿克占松不以为意:“你以下犯上,便该以军纪处置,那拉将军念及你脑子受伤不与计较,可你也不能得寸进尺,否则,人人效仿,军纪岂不成了一个摆设!”
从小到大,谁敢打他?谈明身份,阿克占松还一副理所当然,当他好欺负吗?
唐括风卓一拳掏上阿克占松的脸颊,阿克占松回神,一脚揣在他的腹部,唐括风卓退后了几步,被人扶住。
“阿克占松,你好大的胆子,不想活了?”
瑞祥出声道:“唐括风卓,你说谁不想活了?阿克占松与你是同级,并未犯错,你哪来的能耐?”
唐括风卓指着瑞祥:“你又有何能耐治别人的罪!”
瑞祥笑道:“我知道你伤着了,却没想到你伤这么重,脑子确实不好用了!我身为前锋营将军,前锋营所有人都归我管,有意见?”
“大将军亲自请旨上告,皇上亲下的圣旨,怎么唐括谋克还有怀疑不成?”
众人一惊,皇上居然亲自下旨了?那么那拉瑞祥的将军之位便是坐稳了!
唐括风卓满脸阴狠:“你胡说,你凭的是什么上位,以为别人都是傻子?”
瑞祥得意道:“我是怎么上位的,大将军、皇上一清二楚,唐括谋克脑子伤了不知情,我不怪你。”
后看向那被压着的五人:“但是他们知情,却胆敢聚众编排谣言,动乱军心,以军纪论处,当犯而斩之。”
“我念及他们是初犯,打三十军棍算是法外开恩了吧!”
瑞祥无比骄傲得意的脸,与曾在他手下卑躬屈膝的脸重叠,是一个多么大的讽刺,天地颠倒都不为过吧!
“他们说的本就是实情,何罪之有?莫非许你做,就不许人说了!”
瑞祥气急:“我做了什么?唐括风卓你今日若不讲清楚,我连你一起处罚。”
看戳到痛脚了吧!那拉瑞祥都气糊涂了,连名带姓的叫他,还妄想处罚他?
一个草根,仗着乌古论飞的宠爱,得到了点甜头,便敢叫嚣他这个士族子弟,今日就叫你开开眼。
“你恬不知耻,爬上大将军的床,蛊惑大将军为你升职,这才是祸乱军心,那拉瑞祥,你其心可诛!”
瑞祥眼神深幽,直直盯着唐括风卓,唐括风卓头皮发麻,眼神躲闪,不敢与之正面对视,一个草根,威严何时变得这般强盛了!
“来人,将唐括风卓拿下,交与大将军处置!”
唐括风卓脸色一变,大吼道:“那拉瑞祥你敢,清楚我是什么人吗?你活的不耐烦了?”
周边除了阿克占松过来了,其余人面色纠结,止步不前。
唐括风卓骄傲如一只斗胜的大公鸡,美滋滋的,唐括家族里的人是谁想碰就能碰的吗?担心剁手!
瑞祥扫了一眼,他早料到今日的情景,寒门与士族的对抗,高位与低位的对抗,大家看的十分明白,选择也十分明确。
借此非常阶段,一并铲除异己,树立威严,他的手下绝不姑息一群阳奉阴违的人。
纥石烈云上前一步,大将军一天不倒,那拉瑞祥便一天站立,且那拉瑞祥的才能,绝非池中之物。
………………………………
第二百八十六章 竖威
“啪啪、、、唐括风卓,一个统领五百人的谋克,好大的威风啊!连我这个局外人都感受到了!”
乌林答木棘从后面鼓掌走来,看向唐括风卓的眼中满是戏谑。
唐括风卓瞪着乌林答木棘:“你来干什么?”
乌林答木棘玩笑道:“怎么大金的礼仪是让你们给吃了?见到上司,连礼都不用行了?”
唐括风卓憋屈,他与乌林答木棘自小在一个圈子中长大,他是偏支,乌林答木棘是嫡支,便长期压他一头。
今日又来挑事?!
瑞祥率先抱拳:“见过乌林答将军!”
乌林答木棘笑得亲和:“那拉将军也太客气了,你我同级,岂有你给我见礼的道理。”
此人是来浑水摸鱼的吧!见乌古论飞器重他,想来添添赌。乌林答木棘是伯世子,统领两万余人,与他同级,客气了!
“乌林答将军客气了!”他与乌古论飞之间的龉龌,殃及自己,算是无妄之灾了吧!
乌林答木棘丝毫不在意瑞祥的冷淡,“那拉将军截杀宋军万余人,靠军职而上,为皇上钦定的将军,却约束不动手下的将士!”
后看向众人,最后定格在唐括风卓身上:“你们违抗那拉将军的指令,等同抗旨,以谋逆罪论处,啧啧,当真是无法无天了!”
众人脸色一变,看戏看过火了!
一众猛安出列行礼:“属下耳朵最近不好使,并未听清那拉将军的指令,请那拉将军恕罪!”
“属下日夜担心宋军偷袭,一夜未睡,神思恍惚,请那拉将军恕罪!”
早说早好,最后几个连借口都找不到,重复前面几人的借口,瑞祥好笑,以为法不责众吗?
地上跪着一片士兵:“请那拉将军恕罪!”
瑞祥看了乌林答木棘一眼,此人两句话便将众人说得下跪求饶,反败为胜,当真不简单啊!
那么他之前惹怒乌古论飞,是故意而为?
此事传开,他势必欠他一个人情,同时伴随着他的无能,连手下的士兵都约束不住。
乌林答木棘出来的太及时了,打乱了他的计划。
乌古论飞听到这边的动静,匆匆赶来,又是这个唐括风卓,怎么就没死呢?害他在济宁府的人面前丢脸。
“怎么回事?”
瑞祥与众人行礼:“见过大将军!”
乌古论飞摆手:“免礼,摆这么大的阵仗,想干什么?”
明知故问,军中的事情能瞒得过他的耳目!
瑞祥以旁观者的态度简单阐述了一下事情的来龙去脉,乌古论飞瞪着唐括风卓的目光如刀。
紧要关头,他想着的不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竟连他也敢编排,是助纣为虐啊!
唐括风卓一懔,心中犯寒,大将军生气了,且非常生气。事到临头,不利的矛头都指向了他。怎么回事?
那拉瑞祥靠屁股换来的升职,有如此大的威力吗?大将军会不顾他身后的家族,从而处罚他吗?
乌古论飞半信半疑的瞪着唐括风卓,如此明目张胆的话真是出自他口?
众目睽睽之下,以瑞祥的为人,这么拙略的陷害,简直是侮辱他的人格,他也没那个胆子。
“唐括风卓,此话当真?”
唐括风卓打了寒颤,泛着迷糊:“启禀大将军,什么此话当真?”
乌古论飞一阵难堪,唐括风卓果然说过此话,竟有脸问他,当真以为出生高贵,他便无可奈何。
“你是宋军派来的奸细吧!宋军的话是为了什么,你会不知?知道为宋军宣传鼓劲,你不是奸细是什么?”
众人一看大将军来了,便预知了结局,却没想到来这么快这么果断。
唐括风卓心中遭一记大锤,砸的又快又猛,整个人都叫疼蒙了。
乌古论飞看向被压着的五人,道:“三十军棍轻了,再加二十!”
后看向一众猛安:“还有你们,胆敢违抗上司之令,以借口推脱狡辩,罪加一等,各大三十军棍,以儆效尤。”
众人心中哀嚎,不就是慢了一拍,并未造成实质性的后果,为何要打他们三十军棍?
乌林答木棘眼中划过一丝玩味,乌古论飞说打就打,十个猛安,三十军棍下去,那拉瑞祥以后的日子可得小心了!
唐括风卓跟疯了一般跪在地上,喊道:“大将军,属下不是宋军的奸细,真的不是啊!”
众人为唐括风卓加油鼓劲,使劲闹啊,最好把大将军的怒气都吸引过去,忘掉他们。
“属下刚刚回营两天,对许多事情模模糊糊,若是做错了什么,还请大将军饶恕啊!”
直到此时,他还不知错在哪里,那真是没救了!
乌古论飞看傻子似的看着唐括风卓:“模模糊糊?那便是非不分,为宋军助力?唐括家族就是这么教你报答大金的?”
大将军是连唐括家族也牵连上了?
乌古论飞此时仍旧是大金高高在上的大将军,家族若得知他得罪了大将军,孰轻孰重,一目了然。
家族不会为了他去招惹乌古论飞的。
“大将军,属下知错,再也不敢了,求大将军看在属下初出痊愈的份上,饶了属下吧!”
“属下刚刚回营,于营中多事模糊,又听人挑唆了几句,才敢胡言乱语,对那拉将军不敬,求大将军饶恕,求那拉将军饶恕。”
反转的可真快,唐括风卓就不觉得脸疼吗?
正因为如此,才显出唐括风卓是一个小人。一旦获得机会,就会再次反咬你一口。
瑞祥陷入了沉思!
乌古论飞看了一眼轻微皱眉的瑞祥,可是为难?唐括家族的势力,随大金的崛起而崛起,曾为大金的开疆扩土,做出巨大的贡献。
唐括家族的族长——唐括军——吏部尚书——镇南侯,具有升调百官之权,朝中的影响,可想而知。
瑞祥背后无人,以他的聪明才智,唐括风卓便是无礼至极,也该忍了吧!
如乌古论飞所想,瑞祥正在做着激烈的挣扎,评估利弊。
“大将军,最近战事颇多,大家一时不查,亦是情有可原,还请大将军免除大家的处罚。”
乌古论飞看着呆滞的九位猛安,点了点头,“发生这样的事情,不可谓不严重,若是在战场上,你们违抗军令,会酿成怎样的后果?那将是毁灭性的打击。”
七位猛安脸上流出一层汗意,恭敬而郑重道:“属下知错,不敢再犯。”
乌古论飞:“念在前锋营所立军功不俗,你们也出了力,那拉将军又为你们求情的份上,这三十军棍便减去二十,你们服是不服?”
七位猛安感激的看着瑞祥:“属下心悦诚服,多谢大将军,多谢那拉将军!”
乌林答木棘心中连连赞叹,乌古论飞来得及时,便是为了给那拉瑞祥树立威严吧,也算是用心了!
麻烦还有一个,比之前的棘手多了!
………………………………
第二百八十七章 他是他的未婚妻?
乌古论飞真敢为了那拉瑞祥得罪整个唐括家族?重头戏来了!
唐括风卓傻眼,怎么一个个的都无视他呢?他要变凉了?!
“大将军,那拉将军,属下知错,求你们饶恕属下吧!”
后一脸狂怒的指向那被压着的五人,“都是他们蛊惑属下的,属下一时不查,上了他们的当,求大将军,那拉将军饶恕,属下再也不会了!”
那五人神情狰狞,被堵着口,有苦喊不出,是他们跟错了主子。
瑞祥郑重一跪:“大将军,唐括风卓确实有错,可是他刚刚大病初愈,于军中诸事生疏,受人蛊惑在所难免。”
“还请大将军看在唐括风卓英勇奋杀敌军的份上,饶过他吧!”
众人差点笑出声,唐括风卓何时上阵杀过宋军了?英勇跳入陷阱还差不多,连宋军的面都没见一个。
那拉将军为他求情,说的过头了吧!大将军会听吗?
乌古论飞作沉思状,似乎对此事陷入了纠结。唐括风卓敛声静气,生怕弄出动静,再惹恼了乌古论飞。
唐括风卓偷偷瞥了瑞祥一眼,他是以怨报德的人吗?脱离罪责,他便认。
不管真心假意,那拉瑞祥为他求情,以后若再刁难,别人会如何看他?如何看唐括家族?
那拉瑞祥是个狠角子!
乌古论飞:“既如此,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唐括风卓身为将领,对属下回禀之事,有失察之责,罚你十军棍可服?”
唐括风卓感激涕零:“属下心悦诚服,多谢大将军、那拉将军宽恕!”
乌古论飞扶起瑞祥,道:“皇上的圣旨先一步到来,那拉将军的军功结结实实,封赏早已到了那拉将军的家中。”
“还有一件事,宋军所说的话,纯属子虚乌有,皇上自有公断。”
“你们若是因此而犯错,便是着了宋军的阴谋,以谋逆罪论处。今日念及触犯,从轻处罚。行刑!”
啪啪——军棍雨点般落在肉上的声音,干脆利落,同样敲击在众人的心里,留下一条深深的警戒线。
得知二帝先去,全国举哀,皇上罢朝七日,以作哀思,在绍兴府建造陵寝,随时准备迎接二帝的尸身。
世人大夸当今皇上忠厚纯善,治国有方,勤政爱民,争相传颂。
南进站在北城门楼上,随处可见迎风飘飞的白幡,心中钝痛。
父皇、皇兄,你们死去了,在屈辱未达顶峰之前死去了!于你们来说是不幸吧!
你们只想好好的活着,哪怕历经磨难屈辱,也想活着。
对不起,我救不了你们。
沈世英悄无声息而来,望着悲恸的身影,心中疑惑又起,他与小时候的金姑多么相像啊!
从军中打听的消息,皆证明南进是一个地地道道的男子,其中王统制大人、岳统制大人作证,他误会了吗?
南进不动声色的憋回泪滴,沈世英站到旁边,“属下见过沈副统制大人!”
沈世英略带尴尬:“南军都指挥使不必多礼!之前的话多有冒犯,还请你别放在心上。”
他舅舅家的表哥,世间其实也小的很。
“沈副统制大人客气了,属下听见您的故事,感触颇多,像您这般深情厚谊的人,委实难找了!”
沈世英叹息一声,声音中透着几分沧桑。
“你长得与她颇为相像,倒是让人生出几分亲近之感,南军都指挥使不会介意吧!”
南进:“那是属下的荣幸!只是属下终究是个男人,心粗了些,若是有得罪之处,还望沈副统制大人多多海涵!”
沈世英一笑:“南军都指挥使多心了,我对表妹日思夜想,难得见到一个相似的,高兴都来不及。”
他就不明白了,小时候匆匆见一次面,沈世英怎么就牢牢记住他了?
南进后退一步,抱拳道:“沈副统制大人吓到属下了,属下与庆福帝姬再相像,亦是一个男子。实受不起沈副统制大人的深情厚谊!”
“哈哈、、、”沈世英暴发出一阵大笑,指着南进,半天无语。
南进:“沈副统制大人,此是国孝期间,你如此大笑视为不敬,请您收敛。”
沈世英的笑声戛然而止,向来谨慎的他,居然会犯此大错,果然周边巡逻站岗的士兵看着他一脸敢怒不敢言呢!
“咳咳——我嗓子不舒服,你们别介意!”
后瞪着南进,小声道:“我是一个男子,岂会喜欢男子,我喜欢表妹,除了表妹谁都不喜欢。”
南进心中一个激灵,只凭一面之缘,沈世英就喜欢上一个女子,是否太武断了些,改掉吧!
“沈副统制大人,庆福帝姬纯善,定不忍您为她难过。”
沈世英:“庆福帝姬的事迹并未传开,你是如何得知她纯善?”
南进咬了一下后槽牙,“皇上忠厚纯善,庆福帝姬与皇上为一脉相传,岂会是奸邪之人。”
听着好生别扭!
“庆福帝姬确实纯善,为了救和福帝姬脱离虎口,硬生生吞下一粒燃烧通后的炭块,后不治身亡。”
“她的事迹早已传到朝中,皇上特地为她建造一座陵寝,封为庆福公主,永享后世之香火。”
南进神色一僵,又是一个笑话吧!明知她们姐妹在金国是何等的卑贱,活着的时候,不闻不顾,死了却得享尊荣,有何用处?
安抚大宋人心,给狭小的心灵抹去一点点愧痕。也许,九哥的心中并无愧疚,全是为了江山社稷。
“庆福帝姬该瞑目了吧!”
沈世英纳闷,他听错了吧!南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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