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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枝路漫漫-第1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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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祺泽一瞪,岳明打听来的消息,可不是袁文书说的这样可怜。
南进整天训练新兵,阮明熙等人有事就去找他商量,俨然当成了他们的上司,忙的连他这个三哥都忘了。
袁文书心虚的低了一下头,他是夸大了些,可两人就那么闹着,看得旁人难受。
以前巴不得南进与岳祺泽闹掰,眼中只他一个哥哥。如今得偿所愿了,两人关系降到了冰点,他又不得劲了,图什么啊?
南进面临的事情,很多时候,他自诩大哥的身份根本就帮不了南进。
他想开了,多一个人与他一起疼爱南进,不是很好吗!
“老岳,你向来明察秋毫,看一眼南进,就知道我说的真假与否了!”
门外的岳明打了一个寒颤,袁文书死皮赖脸的一个劲为南进说话,却不知南进给他家主子带来多大的苦果。
十万人的性命啊!南进说杀就杀了,当是砍菜呢,越多越好?虽然杀的都是恶人。
他害怕南进是有道理的,小小年纪,便如此狠绝,将来长大,他更不敢想了。
袁文书对眼露一丝凶光的岳明做了一个鬼脸,大摇大摆的走了,岳祺泽私下里肯定会观察南进的状态,自是旁人代劳,那一定是岳明这个糊涂虫。
别以为他看不出他对南进的恼意,南进又是为了谁?脑子长哪去了?
“进来!”
岳明苦脸,果然主子听到袁文书话深以为然,南进瘦了两斤与主子背负的恶名,能比吗?
“小的见过主子!”
岳祺泽微眯着双眼:“我让你打听南进的事,你是如何说的?享受上司之风,忙的不可开交,早已忘了我这个统制大人可对?”
岳明腿肚子发软,嘴硬道:“主子,小的就不明白了,南进此举确实有失仁德,您明明知道,为何还要替南进背这个黑锅?”
………………………………
第三百一十四章 您觉得属下如何?
岳祺泽话语中带着一丝幸福:“你不懂!南进此举虽有失仁德,却是不得不为。你可曾想过,南进若是接受十万金军的投降,沂州府的现状会是何等模样?”
“金军的粮草大多被烧,沂州府早已成为一座空城,拿什么养活这多出来的十万人?”
“沂州府自我带来的军队,统共未至三万,十万金军一旦动乱起来,拿什么压制他们?”
“南进正是考虑周全,为了我的名声着想,才会出此下策。”
“你跟着我时间久了,南进为我掏心掏肺,我却视若无睹,还是你原先那个主子吗?”
岳明心下愧疚复杂,他好像误会南进了,十万金军关在哪里?再来十个牢房,也装不下他们吧!
留着他们,要吃饭,要防备,一个大意,沂州府说不准又给他们抢回去了!
主子他们的下场,只有死路一条啊!
“主子,小的错了!小的误解南军都指挥使大人了!”
岳祺泽:“南进也不是什么小气的人,你放在心里也就算了!”
后一脸郑重:“岳明,南进是我在军中最重要的人,而你是我身边最近的人,我希望你们能友好相处,明白吗?”
岳明点头:“主子放心吧,小的以后定会把南军都指挥使大人作为小的的第二个主子一般忠诚,今天的情况再也不会发生了!”
见岳明出去,华清徘徊的脚步向前移了两下,南进的成绩,明晃晃的闪在眼前,诱惑力太大。
臧贵妃势必要致他于死地,身处异地,独木难支,靠军功往上爬,无人引导,亦是徒劳。
叩叩,最近沂州府的事情皆由南进处理,袁文书表示他需要静养,可以说是门可罗雀,这会是谁来了?
“进来!”
华清推开门,行拱手礼:“属下见过统制大人!”
岳祺泽盯了一眼,此人是南进底下的都头,来见他干什么?
“有事?”
两个字简单明了,却毫无温度。他自认为自己的品貌皆高于南进,岳祺泽的眼睛是长歪了吧!
华清僵硬垂下的手握紧,抬起头,微微低些,以最俊美的姿态呈现。
“统制大人,您、、、您觉得属下如何?”
他到底是紧张了,堂堂一国太子虎落平阳被犬欺,此时竟以妓院中的姑娘一般向金主讨要肯定,以及打赏。
若是传回西夏,脸面何在?这一瞬间,华清有落荒而逃的冲动。
冲动终归是冲动,冷静下来,自要面对现实。
华清放松身体站着,他会比南进差吗?
岳祺泽心下疑惑,面上平静,此人给他的印象最深的是在徐州府军医院,那一刻眼中迸发的强烈恨意。
“你应该向你的营指挥使或是军都指挥使提问!”脑子不好使吧!
羞辱,赤裸裸的羞辱。
他一国太子自荐枕席,岳祺泽不领情也就罢了,还说他只配秦世顺和南进这等低级人物吗?
冷静,你现在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兵。
“统制大人,属下就想问您一声!”他高大威梦,俊美风流,岂是南进一个豆芽菜能比的。
岳祺泽的眉头皱了一下,果然脑子有问题,他都下了逐客令,还赖在这,以为他是南进吗?
“你不错!”实话,作战挺勇猛的,仅此而已。
华清一阵激动,同时带着浓浓的羞辱感,岳祺泽是肯定他了。
一国太子为了生存,委身一个男子,是一件多滑稽多悲凉的事情啊!
华清颤抖的手解开盔甲,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岳祺泽大惑不解,此人脱衣服干什?
“身为军人,衣衫不整成何体统?”
都要水到渠成了,岳祺泽装什么装?既然要装,他得配合吧!
“自然是为了统制大人!”做就做了,非要他说得明白,把尊严放在地上踩吗?!
岳祺泽一脸蒙圈,脱衣服是为了他?
华清扯下腰带,叩叩——这又是谁来了?
华清立即穿上盔甲,恭敬的站在一旁,满头雾水的岳祺泽回神。
“进来!”再是哪个不长眼的进来,他定要好好约束一下他们的上司。
岳明亲自推开门,一个邀请的姿势,南进冷脸进来,例行公事:“属下见过统制大人!”
岳祺泽瞪了一眼自作聪明的岳明,他与南进之间的事情,一个外人插什么手?
“不必多礼!”
华清压下动荡的心情,走到南进面前:“属下见过南军都指挥使大人!”
南进带着疑问:“免礼!”华清怎会在岳祺泽这里?
岳祺泽似是看出了南进的疑问,道:“他是你底下的都头,是好是坏总能清楚吧,用跑到我这里相问?”
南进看着华清,意思是秦大哥与自己一起抹杀他的功劳?所以找岳祺泽问个明白?!讨个公道?!
华清脸色通红,天下的猫儿哪有不偷腥的,偏岳祺泽一心一意?
当着南进的面,兜了他的老底,为何他们的眼光却很正常呢?还是说他在他们眼里就是一个挑梁小丑,如泡沫一般微不足道?
“秦营指挥使大人与南军都指挥使大人为训练新兵,身心俱疲,属下岂敢打搅。”
“统制大人一人养伤,定然十分无聊,属下特地来了一趟,讲了个笑话,希望统制大人与南军都指挥使大人勿要怪罪。”
岳祺泽看向南进,你的人你负责。此人脸皮够厚的,心思也够缜密,他可是一点笑话的本质都没看出来。
南进瞪了一眼岳祺泽,人是来给你解闷的,关他什么事?后看向岳祺泽背后墙上的山水图,此前放的是飞天图,家具也换了一套楠木的。
岳祺泽无奈一笑,南进还在生气,怎么哄?
他看着华清:“我一人养伤倒是难得清净,以后不必再来,有什么事直接报告给营指挥使,营指挥使会报告给你的军都指挥使。”
华清面色一白:“属下明白,谨遵统制大人的教诲,再也不敢了!属下告退!”
他们一副道貌岸然,义正言辞,倒显得他是一个贪婪卑劣的小人,天理何在啊?
岳祺泽对南进一往情深?!
哼,两个男人,一个前军中的最高将领,一个军都指挥使,一旦他们相恋的消息传开,会造成什么的盛大影响呢?他拭目以待。
房中,岳明在风雪的夹击下,拢了拢衣襟跑了,千万别弄巧成拙,否则他又得顶几天眼刀子,走霉道了!
南进眼睛落在任何一处,但就是不落在岳祺泽身上,岳祺泽笑眯眯的看着南进,偶尔追赶上南进的目光,南进凶巴巴的一瞪,瞬间转到别处。
给一张和蔼可亲的笑脸,以为他就会原谅了吗?之前是谁绝情到无须他管,以权压人,他可是记得清清楚楚。
“看够了?”岳祺泽突然出声。
………………………………
第三百一十五章 南进,对不起!
南进冷眼:“看够了,统制大人若无什么吩咐,属下便告退了!”他还是很生气。
他一腔好心,分担岳祺泽身上的闪光点,以免岳祺泽成为一个耀眼的太阳,刺的别人眼疼眼热,从而被处心积虑的射掉。
岳祺泽倒好,诬赖他抢夺功劳,硬生生夺走了那闪光点,炫耀的往他自己身上一挂,搞得人尽皆知,生怕别人误会了。
那个闪光点就是个催命符,一道道光鲜亮丽的催命符,岳祺泽懂不懂?
岳祺泽起身站到南进面前,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南进,自带一股邪气,见所未见。
南进面色一红,退后了一步,强作镇定:“统制大人为军中的最高将领,位高权重,有事只管吩咐一声,属下照办就是,不敢劳烦统制大人的贵脚移步。”
岳祺泽:“那好,我命令你忘掉之前的不愉快,从新喊我为三哥。”
合着岳祺泽的以权压人都用到了他身上?!
“属下恕难从命,统制大人另行吩咐公事吧!”南进咬重了公事二字,提醒岳祺泽别往私事上扯。
岳祺泽:“你还在生我的气?”
明知故问,南进扭头看向别处,私事免谈,他是不会原谅他的。
一心想救岳祺泽的命,结果他本人却狠命的往地府中冲。
气死人了!
岳祺泽收住笑脸,十分郑重:“南进,对不起!”
南进惊愕的瞪大双眼,这是岳祺泽做错事第一次跟他道歉,且十分认真。
只是——“统制大人怕是说错了话,会错了意,您位高权重,英明神武,岂会做错事!属下愧不敢当,万莫折煞了属下。”
岳祺泽揽住南进的双肩,逼视着南进:“南进看着我,只一个正确的决定,便能抹杀我们之前的一切?”
南进抬起头,对上岳祺泽的双眼,不甘示弱。
“正确的决定?统制大人一句话就夺去了属下天大的功劳,对您来说是正确的,对属下来说却是晴天霹雳。”
“之前再深的情感,也经不起统制大人的掠夺,三哥是万不敢再叫了!属下位卑言轻,岂敢攀附统制大人的高枝。”
“以前是属下不懂事,过去了只当是云散了,风走了,一切回归平静而已。”
岳祺泽难以置信,他以为南进只是耍耍小脾气,道个歉哄一哄就过去了,谁知真惹恼了他。
“南进,我恍惚记得我重伤的那一晚,有人在偷偷的、、、亲我,是你对吧!”
南进一怔,脑中只回荡着偷偷的亲我,是你对吧!
岳祺泽重伤昏迷,危在旦夕,他是出于救人,才会出此下策。
谁曾想岳祺泽的意识一直都在吗?若是认了,以后怎么办?
南进推开岳祺泽,立即否认:“统制大人自己也说是恍惚了,也就是您根本不确定,因为根本就没有这回事。”
岳祺泽挠着头,作努力思考回想状,“可我就是感受到了!我记得我喘不过来气,几乎都快断气了,魂魄都飞出来了。”
“那一刻,我以为自己会死。”南进的心跳漏了半拍。
“后来一股馨香的气息传进肺腑,魂回来了,我也活过来了!”
“明明有这事!南进,你为什么不承认?”
南进无辜的抬起头:“统制大人福泽深厚,自有上天庇佑,属下一个凡人,岂会明白其中的奥秘!”
“统制大人问错了人!”
岳祺泽捧着南进的脸:“那么你是不承认了?!”
打死也不能承认。
南进双手掰着岳祺泽桎梏般的双手,“统制大人,属下人微言轻,你也不能这般对待属下,还请统制大人放手。”
“我要找到答案,证明给你看!”
说罢岳祺泽吻上了去,南进因惊讶微张的小嘴,被袭击个正着。
南进脑中一片空白,停止一切运转,心口处的呼吸慢慢减少,又慢慢填满。
岳祺泽浑身一震,一如深刻记忆中的馨香美好,疾风暴雨,到春雨细细,温柔缠绵。
“主子,该用午饭了!”
岳明的声音如一声炸雷,轰的一声,炸得两人元神复位,回归现实。
岳祺泽意犹未尽,嗓音低沉暗恼:“等一会儿!”
岳明摸了摸鼻子,主子生气了,意思他们之间并未好转啊!头疼啊!
“那主子准备什么时候吃午饭?”
岳祺泽心中火气冲天,但此时发出去,势必引起岳明的注意,语气淡淡:“两刻钟后吧!”
南进如石雕一般站立,维持原样,岳祺泽刚刚是在干什么?嘴上火辣辣的刺感提醒着,不是在做梦。
岳祺泽吻了他!吻了身为男子的他。
岳祺泽是发疯了吗?怎么可以这样?
他开始怀疑整个人生。
岳祺泽心中七上八下,脑中快速运转——做了坏事又能理直气壮。
他该庆幸岳明早早的来了,否则他与南进的缠绵会到何时?会如何发展?那一页页的春宫图闪现。
南进为何是个男子呢?一想到这个事实,他就想向上天质问,给了他幸福,为何错安身份?
南进稳了稳跳动异常快速的心,岳祺泽此时定是悔不当初吧!
由岳祺泽发火,不如他先发制人。
“统制大人一直重视孔孟之道,今天完全是反其道而行!您对属下做了什么?属下再不济,也不该受此侮辱。”
岳祺泽站在南进身后,感受着南进身上散发的浓浓的怒气,他侮辱了他?!
“南进,若说侮辱,那也是你先侮辱了我,还打算一口抹掉。我是在证明给你看,并不是侮辱。”
两人谁也不敢看谁的脸,生怕暴露了内心的真实想法。
“当时刘二也在,统制大人为何不怀疑是他?”
岳祺泽一噎,若是刘二这般对他,他宁死也不要刘二救。好在他一开始就清楚了,是南进救的他,此时更确定了!
“我问过刘二了,他当时出去煎药了!”
南进若是敢问刘二,那么当初也就不会遣走刘二,避着人了!他也只问了一个轮廓,猜出了个大概。
“统制大人是在转移话题吗?”
岳祺泽来到南进面前:“就事论事,你轻薄了我,一转身便把我抛之脑后,试问换做是谁,谁心里能平衡?”
“回答我的问题,若是再躲闪,我不介意再来一次证明,直到你想起来为止。”
南进被吓得连连后退,脑中凌乱,岳祺泽的语气怎么听着像是一个被人轻薄却要人负责到底的小姑娘?
他定是叫岳祺泽连番的异常举动给弄蒙了,岳祺泽将来有妻子,有孩子,重视孔孟之道,岂会喜欢一个男子。
“统制大人误会了,属下所做皆为救人,并非是侮辱是轻薄。您自己也感觉到呼吸困难了,属下若是顾忌、、、顾忌大防,就是害了您。”
岳祺泽:“是男女大防?南进你脑袋中想的都是些什么东西?”
跑题了,注意重点好不好!
………………………………
第三百一十六章 谢谢你救了我
南进心虚,当初一开始是救人,心无杂念,但救着救着意味就变了。
“男男大防也很重要,属下学识浅薄,不知该如何形容。”
你学识浅薄,世间便都是睁眼瞎了!
“既是救人,为何要瞒着,引人误会!”
南进:“”抓狂中、、、
难道说出来很光彩吗?不光彩,且难以启齿,那为何要说出来?
满城皆知,对他们的影响多恶略啊!
他宁愿相信岳祺泽伤到了脑子,也不愿意回答这么白痴的问题。
岳祺泽盯着南进红得滴血的小脸:“回答我!”
南进含羞带恼:“统制大人纠结的问题很重要吗?”
岳祺泽一脸无辜轻松:“不重要,你会藏着掖着?”
南进对他是有感觉的对吗?哪怕是万分之一的希望,他也是高兴的。
欺人太甚,一股气血直冲脑门,南进吼道:“我要说我是救人心态,可统制大人安全了却依然牢牢抱着我不放吗?”
气血变成最璀璨的烟花,轰的一声爆裂,随之冷静的是后悔,羞怯,一丝丝恼意。
岳祺泽傻了半刻,心中无比甜蜜,他重伤之时做了清醒之时难以做到的事情。
南进那是害羞的脸吗?!还带着恼意。
徐徐渐进,一乍逼恼了南进,反过来了怎么办?他好不容易才盼到了一丁点的希望。
“这个、、、这个确实怪我,可我当时失去了意识,完全凭着感官的舒适来。”
说罢,岳祺泽深深躬身,“南进,谢谢你救了我!”
“你、、、你客气了!”岳祺泽今天的举止诡异莫测,他真的真的是蒙了。
岳祺泽一伸手,把南进抱在怀里:“南进,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是我的兄弟,我岂会做出伤害你的事情。”
“那十万人命背负在你身上,不是一件好事,你也许现在不明白,以后就会知晓了!”我都是为了你!
南进泪流,瓮声瓮气:“我不要三哥的好意,我想要升官,我想要为父兄报仇,”我想要剪掉你的闪光点,分担你的危险,好好活着。
岳祺泽宠溺的笑笑:“真傻!你以为抢了你的功劳,便会抢了你升官的机会?”
南进贪恋着温暖安心的怀抱,可终归是梦境,他抬起头:“三哥就是这样打算的!还想反驳不成?”
“呵呵、、、”
岳祺泽好笑出声,南进挣脱怀抱便走,嘲笑他好玩吗?
“南进,枉你长了一颗聪明的脑袋,为何每次我都觉得你很笨呢?”
南进:“”
他很笨吗?岳祺泽今天脑子不正常,越说越来气,改天再说吧!
岳祺泽拽住南进:“我何时说要抢你升官的机会?我自己没有吗?”
南进脑中闪现一道灵光,对啊,攻陷沂州府、济宁府,是岳祺泽的计谋,是岳祺泽出力最多,当然位居首功。
这个岳祺泽不说,他也知道啊!
“三哥,我饿了!”
岳祺泽打开门,对着站在一棵香樟树下的岳明:“把午饭端过来!”
岳明:“是!”一看主子的高兴样,便知与南进和好如初了!
华清逃也似的跑了,蜜色的脸愣是一片惨白,南进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他即将要成功的关键时刻出现,破坏他的好事,还一脸清纯无辜,他当时是压抑了多少,才控制住上前暴打南进一顿的。
若是南进一人无辜清纯也就罢了,为何岳祺也正义当当,一点邪念未有呢?还是岳祺泽的功力太甚,他眼力浅薄了?!
华清绝对不会承认自己的魅力、容貌、头脑样样比南进差,此次失败,只能说明岳祺泽的眼光差。
要不,下次再试试!但心底又隐隐迟疑,一次勇气就已耗尽了浑身的气力,第二次会有吗?
华都头一个人在石阙后干什么?
李晓文恭敬的行礼:“属下见过华都头!”
华清一刹那回神,语气友好:“咱们什么感情,何须多礼,以后莫再这般了!”
想起当初华清阴狠的目光,他心底至今仍是发颤,下属见到上司,装作无视,是为藐视,以军纪规定,是要受罚的。
他疏离而恭敬:“华都头说笑了,属下当不起,若无吩咐,属下先行告退。”
华清的笑脸僵了一下:“那好,咱们以后有空再、、、再说。”玩,是玩不下去了吧!
当初他们同住在军医院,相处友好热情,如今见面倒是冷漠的很。奇怪!
换作他是南进,军中之人谁敢甩脸子,连沈世英一个副统制在南进跟前说话都要小心,更遑论别人了!
天差地别!李晓东的态度直接戳断了华清的自欺欺人。
李晓东态度前后大变,其中发生什么事?
突然,华清福至心灵,那一晚他暗探岳祺泽与南进,发现他们之间的龌龊关系,一时忘神,李晓东是否早就来到他的身后?所以才会态度冷漠。
想到这,华清眼中满是嗜杀,若是如此,早晚会坏他的大事、、、
初夏炎炎,晌午时刻,已能感受到夏季的威武提前到来。
天空万里无云,蔚蓝如洗,连徐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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