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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枝路漫漫-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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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世几回伤往事,山形依旧枕寒流。
秦桧拣了一块鲜嫩的鱼肉放在南进的细白瓷碟中,“这鱼是河中刚刚钓上来的,最是鲜嫩,侯爷尝尝。”
南进闻味欲呕,连忙摆手:“我晕船晕的厉害,多谢秦监军一番好意。”
怨不得一脸苍白,原来是晕船了!
秦桧略带愧疚:“听说晕船厉害的人站都站不稳,侯爷的毅力可谓让人钦佩。”
南进笑道:“秦监军过奖了,那都是装出来的,其实我现在还晕的很。不过,出来吹吹风好多了!多谢秦监军找了这么一处好地方。”
秦桧的脸随着南进的话变了又变,起身抱拳:“不知侯爷身体不适,莽撞了,请侯爷莫要怪罪。”
南进:“秦监军多心了,多谢你找了这么一个好地方,头脑清明多了!”
秦桧给南进盛了一碗碧更粥:“侯爷吃一些清淡的吧!”
皇上对此人十分看重,因其几句话便调他去军营,他委婉驳了几句,直接降了他的等级,可见其厉害之处了。
南进接过来,“谢谢秦监军!”
秦桧:“侯爷客气了,你身体原本不适,是属下让你为难了!”
南进:“秦监军这话就错了,来此我乐意至极,高兴的很。”
南进的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临安府中不乏英雄,南进为何偏偏选了一个背景复杂的人?
秦桧于朝中于皇上,言语多向金人,实在让人难以放心。
南进面白如纸,万一引发了什么好歹,传到皇上耳中,够他受的。
“外面风大了些,侯爷可要先行回房中?”
南进:“秦监军小看我了,我身体好的很,风还刮不走我。来,我敬秦监军一杯,欢迎秦监军来到军中。”
岳祺泽:“以茶代酒吧!”
秦桧端起一盏茶:“好,以茶代酒!属下定不负侯爷与大将军厚望,为军中竭尽全力。”
青州府内,乌林答木棘在将军府中踱来踱去,一连多天,怎么一点也没收到父亲的消息呢?
济宁府沦陷,父亲由手下人掩护,一路向北,怎么就销声匿迹了呢?
“去请那拉将军过来!”
一处庭院中,瑞祥身上的伤口愈合,手拿一杆长枪对着一个稻草人猛刺。
一想到阿妹有可能就是宋人南进,心中就如烧了一把火般,焦躁发狂,真想回去一探究竟。
善良纯真的阿妹怎会是一个杀人魔头呢?他不信,他不信!!
长枪在主人的用力下,入土半尺。
“那拉将军,我家将军有请!”
………………………………
第三百四十五章 乌林答宇飞死
瑞祥瞬间恢复原态:“我浑身是汗,此时过去倒失了礼数,你且回你家将军,我一会儿过去。”
“是!”
那小斯毕恭毕敬的下去了,那拉将军虽与乌古论飞传出了桃色事件,可真本事是有的,他家主子十分重视。
瑞祥换洗一番,来至乌林答木棘院中,青州府守将李明启也到了,两人相谈甚欢。
他抱拳道:“见过李建军,乌林答将军。”
李明启一身黑色常服,面容宽厚,长得膀大腰圆,一双眼睛有神温和。
“那拉将军客气了,请坐!”
能从宋军的魔掌中逃出生天的人,岂是凡人!
“谢过李将军!”
此人与白鑫明、完颜文周大同小异,只是掩饰的功夫强些罢了。
见乌林答木棘一脸愁容,瑞祥问:“伯爷还未有消息吗?”
乌林答木棘点头:“一点消息也没有,”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
李明启:“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了,吉人自有天相,伯爷定会安然无恙,请世子爷放心。”
大金天下有一半几率会落在大皇子手中,身为国舅,此时卖个好,乌林答木棘总该给他记上一笔吧!
况且沂州府与青州府接壤,短短半日路程,宋军便会兵临城下。
青州府的兵力共和三万余人,被乌古论飞截去一万,全军覆没,还剩下两万余人。
加上此两人带来的兵力,足以抵抗一阵子了,最起码在瑞亲王来之前,不被宋军攻陷吧!
乌林答木棘沉默不语,李明启说的对,可这几日他为何心中惶惶呢?
瑞祥未至可否,乌林答宇飞若是逃出,定会千方百计找寻嫡长子的消息,如何会毫无动静呢?看来是凶多吉少了!
“主子!”
一个身着褐色短褐满身风尘的人进来一头跪在地上,泣道:“伯爷没了,伯爷没了!”
乌林答木棘眼红欲裂,抓紧来人狠道:“你再说一遍,伯爷怎么了?伯爷怎么了?说啊!”
哭丧的李明启看了面露惊讶的瑞祥一眼,早知他什么也别说啊!打脸及时,乌林答木棘会如何看他啊?
来人:“主子,伯爷、、、伯爷没了,也不知让谁给截杀了!”
乌林答木棘:“你胡说,我爹已经逃出来了,到了金国之地,怎会没了呢?你胡说。”
来人:“小的没胡说,主子,您节哀啊!”
乌林答木棘几近癫狂:“我不信我不信,我爹一定还好好的活着,一定不会出事的。乌林答家族的顶梁柱怎会倒了呢?你骗人,骗人!”
眼见来人被乌林答木棘掐着脖子直翻白眼,瑞祥起身,紧紧抓住乌林答木棘的双手:“乌林答大哥,你松开他。”
后看向来人:“伯爷的尸身在哪儿?你又是如何得知伯爷身故的消息?从实招来。”
乌林答木棘的神思回归了一些,放开人,“快说!”
来人咳嗽了几声,眼泪直流,“老爷出了济宁府,打算去泰安州,谁知半道遇见一伙强盗,打劫了不说,连带老爷也杀害了!”
乌林答木棘:“胡说,泰安州与济宁府之间哪有什么强盗?分明是狡辩,分明是、、、”
瑞祥:“乌林答大哥你稍安勿躁,且听他接着往下说。”
来人:“主子,小的所说句句是真。人证随后就到。”
瑞祥:“将人证带上来,你先行退下吧!”
乌林答木棘在瑞祥的搀扶下摊坐在椅子上,父亲八成是真的没了,他的父亲,一心眷顾他的父亲没了。
李明启如坐针毡,再坐下去,等着乌林答木棘冷静下来找他的难堪吗?
“乌林答将军,我先行下去安排一下,定查明其中的是非曲直。”
乌林答木棘毫无反应,李明启尴尬的看了看瑞祥,瑞祥点头,李明启松了口气,下去了!
什么达官贵族,还不如一个寒门子弟呢!
沂州府中,一片欢腾。
南进等人直接从沂州府下了船,摸着枣子的须毛,又活回来了。
一列列训练有素的士兵,迈着整齐的步伐,在民众的热烈欢迎中,努力保持平静的走。
此番去临安府,带来六万精兵,粮草器械无数。
秦桧骑在马上,被飞扬的尘土呛得直咳嗽。暗暗翻了几个白眼,一群刁民离他远些,太讨厌了!
对岳祺泽与南进歌功颂德,眼中还有没有皇上了?
天色渐晚,营中,袁文书、岳明等人早已等的心焦,快些回来啊!
“回来了,回来了,忠勇候与大将军回来了!”
袁文书与岳明双双疑惑,谁是忠勇候?忠勇候怎么与大将军一起回来了?
走出大门外相迎,除了南进就是岳祺泽,哪来的忠勇候啊?莫名其妙。
于营中吃了晚饭,大家各自散去,得知袁文书在大将军府等他,便与岳祺泽一起回来了。
袁文书望眼欲穿,赵构贪生怕死,于武官多是猜忌。此一去,他也跟着提心吊胆。
“袁大哥,我回来了!”
袁文书:“回来就好,怎么这气色这么差?”
岳祺泽:“”
谁能想到无所不能的南进会晕船呢?
南进颇是难为情:“回屋再说吧!”
房中,大家依次坐好,袁文书给南进与岳祺泽各自把脉,到南进时眉头紧皱:“发生什么事了?你这两天亏损的也太厉害了!”
“是不是谁欺负你了?”
南进忙忙打住:“我晕船,非常晕船的那一种。”任由袁文书胡说,再扯出九哥可就麻烦了。
岳明手中的托盘险些飞了出去,天不怕地不怕的南进,居然会晕船。
袁文书瞪大双眼,“你确定是晕船,不是别的原因?”
南进:“你也查了,没别的因素。”
袁文书又仔细探查一番:“晕船是个人因素,这一点若是想克服,也不是不行。”
南进眼神一亮:“此话当真?”
袁文书一脸傲娇:“我何时对你说过假话了!但是你这身体必须好好养养再行计较。”
南进看了岳祺泽一眼:“好,我等着。”
岳明放下茶盏:“对了,方才有个人说主子与忠勇候一起来了,那忠勇候是谁啊?”
南进指了指自己,岳明给袁文书上茶的手抖了一下,滚烫的茶水烫到了两人,“哎呀(啊)”。
袁文书一下跳起来:“岳明你怎么回事?端茶倒水也是你的老行当了,失手合适吗?还是只专门针对我一人?”
岳明放下撒了一半水的茶盏,震惊道:“神威将军大人说他是忠勇候,神威将军是忠勇候?主子,这是真的吗?”
袁文书也讶异的很,见岳祺泽点头,“南进因何成了忠勇候?论资排辈,南进也应该在你后头才是,怎会越过你而封侯呢?”
袁文书个二缺都能想到的事情,偏他无所觉,肠子都悔青了!
………………………………
第三百四十六章 九哥会变吗?
岳祺泽略黑着脸:“因为南进是洛阳南家的后人。”
袁文书尖叫:“南进是南家的后人,我的天啊,这、、、这皇上”多眼瘸啊!
又要说真话了!
南进立即打断:“袁大哥,南家满门忠烈,皇上说封公都是应该的,后念及我岁数小,酌情封了候。怎么你有意见啊?”
岳祺泽:“老袁,你说话也注意些分寸,莫要口出狂言,以免带累他人。”
袁文书同情的看了看岳祺泽,蒙在鼓里的人,他不跟他一般计较了。
“我是说皇上圣明,我家南进便是再往上封几级都是应该,南家的列祖列宗该是长脸了!”
一个堂堂的公主给他们争光添彩,南进的祖坟上冒青烟了!
岳明总算找回自己的声音:“照这么说来忠勇候的品级高出我家主子了?”
袁文书与有荣焉:“那是,一等候为正一品,你家主子为正二品,高出来稀奇啊?”
岳明受打击了,就出去了一天两夜,南进连跳三级,最重要的是比主子的级别还高,能公平些吗?
袁文书:“怎么看南进的级别比你主子的高,心里不平衡了?有能耐你上去啊!”
岳明笑得比哭还难看:“哪有啊,你们误会了!”南进哪能比得上主子啊,不过是沾了祖上的光而已。
岳祺泽喝着茶,与南进商议了半天,随后与袁文书一起留宿大将军府。
袁文书伸头望了望,后紧紧关门,“我的天啊,皇上怎么就封你为忠勇候了?他就没认出你一点点来?”
南进摇头,“应该没认出来吧,否则那忠勇候岂会分封!”
袁文书撇嘴:“生在这样冷血的家庭,悲哀啊!”世间怎么会有这样的家庭?这样的亲爹、亲兄长呢?
南进:“秦桧来了!”
“什么?”袁文书直接从椅子上滑了下来,头脑晕眩,“南进你说谁来了?”
南进重复了一遍,袁文书拍着脑袋:“天啊,秦桧就是一个大奸臣,他怎么能来呢?”
“秦桧贪生怕死,胆小如鼠,唯利是图,与金人早有勾结。他来军营,你们还能打胜仗吗?”
“是那个赵构让他来的?”
南进摇头:“是我亲自求来的!”
袁文书瞪大双眼,看白痴似的看南进:“你疯了,弄了一个内奸回来!可知其中的危险啊?”
南进:“袁大哥,你我皆知秦桧是一个大恶人,他在临安府咱们鞭长莫及,放在眼下总方便些吧!”
袁文书:“眼看这仗又要打起来了,秦桧在军中,你们的作战计划肯定会被泄露出去,到时可怎么办啊?你糊涂啊!”
南进:“袁大哥放心,我与三哥自会应对。”
“袁大哥,你说三哥会是你所说的那个岳飞吗?”
袁文书:“我也不知道,我感觉很多事情出乎了意料之外。比方说靖康二帝明明还有十几年的活头,谁知前阶段死了。他们是一个一个的死,偏偏一起死了!”
“史上发生在襄阳的事情,却发生在了徐州府。岳祺泽究竟是否是岳飞,我也不知晓。”
南进皱眉,很多事情都变了。九哥的态度至关重要,他会变吗?
青州府,李明启为乌林答宇飞准备了隆重的葬礼,花出去的银子直叫人心疼。
乌林答木棘跪在灵堂中,一片素白。迎来送往的人,皆为名为利,真心的能几人?
瑞祥处理关系游刃有余,倒是结交了很多人。
“圣旨到,乌林答木棘接旨!”
众人跪,想不到乌林答宇飞的死竟然惊动了皇上。皇上果然很重视贤妃一家啊!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济宁府守将乌林答宇飞为国尽忠,死而后已,堪称为国之栋梁,国之骄傲,擢升为镇南侯,由其子乌林答木棘接任,不日回大兴府,钦此!”
乌林答木棘死灰般的心活络了些,想必父亲的死讯传到大兴府,家姐与大皇子从中出了力,父亲才被破格升为镇南侯。
李明启松了口气的同时担心又起,他就在错误的时机说了一句错话,乌林答木棘念在他一片真心上,也该忘了吧!
“那拉将军,济宁府的兵力该何去何从啊?”
乌林答木棘一走,万余兵力岂会留下!青州府如何守得住啊?皇上可知前线的危急?
“皇上的旨意中并未说明,且看镇南侯的意思吧!”
李明启心中一紧:“这事、、、这事还得有劳那拉将军去说了。”
瑞祥:“李将军放心,此事我定会周旋。”
李明启一笑:“镇南侯少年睿智,定会明白轻重缓急。”
瑞祥:“承李将军吉言!”
房中乌林答木棘一声缟素,精神恢复了些,“侯爷,那拉将军来了!”
“请进来!”
“是!”
房间装饰奢华,瑞祥进来,乌林答木棘红肿着眼眶,丧父之痛,人人感同身受啊!
他行拱手礼:“见过镇南侯!”
乌林答木棘扶了一把:“那拉老弟何须与我客气,一路走来,承蒙那拉老弟的照顾,你我之间不必如此多礼。”
瑞祥:“多谢侯爷!”
乌林答木棘:“瞧瞧还是与我生疏了,那拉老弟太过了!”
瑞祥:“礼不可废,先礼后私。乌林答大哥何时启程?”
乌林答木棘:“明日一早!”
瑞祥:“恭祝乌林答大哥一路顺风!”
乌林答木棘:“咱们坐下说。”
两人各自坐好,乌林答木棘喝了口茶,道:“济宁府的兵还剩下八千余人,回大兴府,我只带三千,剩下的兵便由那拉老弟带着吧!”
没等他说出口,乌林答木棘便已做出打算,实为意料之外。
瑞祥起身深深行了一礼:“多谢乌林答大哥,小弟必定好好带领他们。”
乌林答木棘拍了一下瑞祥的肩膀:“我相信你,这是我留给你的兵,我会与李将军说清楚的。”
瑞祥心下感动,他与乌林答木棘因为中间隔着乌古论飞,交往中难免存在摩擦隔阂。
乌古论飞一死,乌林答木棘于他倒是生出几分真心。
“多谢乌林答大哥的好意,只是这于理不合吧!”
此人作战能力非凡,迟早冲出池中。
济宁府的兵就算全部带回去,也不一定会留在自己手里,还不如做个人情,送给那拉瑞祥,皇上那也过得去。
“相信李将军定会欣然接受,回到大兴府,见到皇上与大皇子,我定会如实禀告那拉老弟的功绩。”
“皇上与大皇子最是注重有功之臣,那拉老弟只管等好消息就是了!”
是在帮大皇子拉拢他吗?
他虽长于乡间,却也不是毫无见识之人,自古储位之争历来残酷。
皇上未做明确,一旦掺和进去,粉身碎骨也是活该。
“小弟行事鲁莽,万不敢污了皇上与大皇子的龙耳,请乌林答大哥谅解。”
………………………………
第三百四十七章 进攻泰安州
乌林答木棘神色一僵,那拉瑞祥是在拒绝他的拉拢?!
“那拉老弟多心了,其实你是何等为人,皇上早有耳闻,便是我不说,皇上也会从别处知晓。由我说岂不更为合适?”
去除了大皇子,言语顺耳多了!
“如此便有劳乌林答大哥了!小弟铭记于心!”
“那拉老弟客气!”
沂州府内,朝廷中刚至的兵紧锣密鼓投入训练中,好在秦世顺他们经验丰富,应对起来倒也过得。
军议厅中,岳祺泽、南进、秦桧、高启林、沂州府统制徐令秀、副统制段毅飞、秦世顺、阮明熙、屈然、舒俊、杨猛、董大军等,商议着如何收复青州府与泰安州一事。
初来乍到,赶路紧急,秦桧腰酸背疼,闭口不言。
南进不着痕迹的扫了一眼魂飞九天的秦桧,从大兴府中逃出,接触的定是金国的高层,与地方官很陌生吧!
完颜绪宗来了,不知秦桧是否还会如此沉默呢?
南进起身:“属下愿领兵泰安州,将其收复。”
岳祺泽看向秦桧:“秦监军有何想法,不妨直言!”
南进去哪,与他有何关系?当然,样子上必须一装。
“泰安州人数两万余人,侯爷攻城有方,应该手到擒来才是。”
南进:“多谢秦监军吉言!”
谁说吉言了?他那是戴高帽子,万一失手,颜面扫地啊!
“这哪是什么吉言啊,实事求是。”
岳祺泽看向徐令秀:“徐统制以为如何?”
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将起身抱拳:“回大将军,属下觉得此计可行。”
一个中年将领段毅飞起身:“属下愿与忠勇候一起,请大将军成全。”
秦世顺起身:“属下愿与忠勇候同往!”
阮明熙:“属下愿与忠勇候同往!”
他算是看出来了,南进在军中的影响力不亚于岳祺泽,站在皇上的角度上,他也会选择更相信南进。
这个忠勇候封的倒是有几分意思。
岳祺泽一锤定音:“好,由忠勇候率领两万余人,从济宁府前进,济宁府全力配合。”
、、、、、、
一处荒野,一堆堆更火在夜中耀眼,帐篷林立,巡逻的士兵往来不绝。
一座硕大的营帐中,完颜绪宗与白鑫明坐于一处凉榻上对弈,只闻落子之身,十分投入。
渐渐,白鑫明举棋不定,面容严峻。
“终究不及王爷,属下输了!”
完颜绪宗捡拾棋子:“胜败乃兵家常事,再来一盘。”
白鑫明摆手:“属下算是清楚了,与王爷下棋,纯属找输。下次再说吧!”
完颜绪宗挑了挑眉峰:“重上战场,感觉如何?”
白鑫明:“王爷如何呢?”
完颜绪宗摇了摇头:“肩负重任,实在是心中难安,宋军与以往是大大的变了。”
想到从他手中失陷的徐州府,白鑫明呼吸一滞,“宋军再如何变换,还能逃出王爷的五指山去!”
完颜绪宗一笑,似是嘲弄,“岳祺泽其人,你可是了解齐全?”
白鑫明目光狠绝:“岳祺泽现在升任为京东两路的大将军,与当初的军都指挥使不可同日而语,可我绝对不会放过他。”
徐州府一役,他尝尽人间百态,从云端跌到了地下,起因皆是由此而来。
完颜绪宗望着手中幽黑明亮的棋子:“只怕咱们想打垮他并非易事,确实厉害的很。”
白鑫明:“王爷会怕他?当初攻打汴京,王爷雄姿天下,那岳祺泽还是一个黄口小儿。论资历论功夫论谋略,他哪一点能比得上王爷?”
“王爷莫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完颜绪宗一笑:“白老弟想得也太简单了,却不知有些人天生就是一块将才吗?”
连乌古论飞都败在岳祺泽手中,一个好处未得,先后斩杀他们大金勇士二十万余人,最后一战,尤为惨烈。
白鑫明:“天生的将才,谁能比得上王爷?王爷也太高看他了!”
岳祺泽确实值得高看,可此番出战,是完颜绪宗从中出力,他才得以走出憋闷的大兴府,一雪前耻。
完颜绪宗:“与岳祺泽一比,我明显老了!”
白鑫明:“王爷说笑了,您未过而立之年,正是人生最为蓬勃的阶段,谈何老了呢?”
完颜绪宗:“亲手打杀乌古论飞的宋军将领南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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