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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枝路漫漫-第1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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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府的时候,秦桧腹中坠涨,对着秦悦秦风两人挨个白眼,一副幽怨。
他喝了一盏上好的消食茶,看向一脸求知欲的秦风:“怎么还怀疑此事有假?”
秦风一副为难:“要不老爷明个再去吃吃看?”
秦桧一瞪,“吃这一顿我胃中便极不舒服,再吃下一顿,我还能有命在?不吃!”
秦风:“此事关系重大,岂能探寻一次便肯定!当然要多试几次才行。这可是王爷亲自吩咐的,小的也没办法!”
秦桧一噎,“那好,我明天再拼一次,不过我要你陪着。”没道理为了求证,他一个人吃苦!
秦风犹豫了一会儿,点点头,宋军能吃,他亦能吃。
想是一回事,做又是另外一回事。
秦桧领着秦风在军营中呆了一天,吃了两顿泥汤粥和麸皮饼子,第三顿实在是坚持不下去了,急急回去送信。
衡州,瑞祥看着眼前的人,从投至前锋营时,纥石烈云便对他殷勤有加,另眼相看,虽然利用的多。
纥石烈云微低着头,心中惶恐不安,他做的事情如此隐蔽,那拉瑞祥是如何得知的?想怎么处置他?
瑞祥开口:“我一直当你为兄长,你就是这么回报兄弟的?还是说我那拉瑞祥有哪里对不住你,你可以跟我说,没必要背后一套。”
纥石烈云面容晦涩:“威勇将军想要如何处置属下,属下绝无二话!”
瑞祥:“纥石大哥就没别的话可说?不说说原因?”
纥石烈云:“自古成王败寇,既是被你逮到,我无话可说,心甘情愿受罚!”
瑞祥:“你现在身为将军,若要处置你,必须得到王爷的认同。一旦处置下来,你以后如何自处?”
“纥石大哥若有苦衷,小弟愿看在以往的情分上掩饰一二,还请纥石大哥讲明原因。”
纥石烈云眼中划过一抹自得,语气坚定:“多谢威勇将军的好意,属下做错事理应收到惩罚,实不敢让威勇将军掩饰。”
瑞祥一笑:“纥石大哥以为有王爷的照拂,便不用将我这个昔日的好兄弟放在眼里了对吧?!私自传言上司的坏话,也许顶多会被训斥两句,可下令图害下属将领,又该当何罪呢?”
纥石烈云退后几步,极度惊恐,言语无措:“威勇将军在、、、在说什么,属下不明白!”
瑞祥一狠:“不明白?我看你明白的很,横渡济水,是你派人推下的阿克占松,你想杀了他?!”
纥石烈云嘴角抽搐,双眼的惊恐中带着一抹决绝:“威勇将军无凭无据便想因私犯公,属下不服!”
瑞祥轻嗤一声:“因私犯公,我怎么不知?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纥石烈云做没做过,你自己最清楚!”
纥石烈云双手握紧,没有物证,而人证早已死亡,他不相信那拉瑞祥手里会握有他杀死阿克占松的证据,且王爷是向着他的。
只要几句话,那拉瑞祥准备的再充分,也无济于事,他怕什么?
看着打算死硬到底的纥石烈云,瑞祥心中一股憋闷,当初发生的种种,犹在昨日,为何到了今天,一切都变了?
他已经给过纥石烈云忏悔的机会了,是纥石烈云自己放弃的,也说明当初的兄弟情谊掺杂了太多的利益。当初的他何尝没被利益缠住呢?
军议厅中,军中将领俱在,看着中间站着的两人,并无多大兴趣,倒是威勇将军皱着的眉头挺好看。
完颜绪宗扫了一眼,慢悠悠的开口:“纥石烈云,威勇将军指控你散布谣言诬陷他,以及指使属下要杀阿克占松的事情可属实?”
纥石烈云深吸了一口气,抱拳下跪道:“回王爷,属下承认散布谣言一事,但第二项指使属下要杀阿克占松一事,纯属污蔑,属下万万不敢认同。”
完颜绪宗看向瑞祥:“你也听见了,可有什么证据?”
纥石烈云听到完颜绪宗对瑞祥的态度甚是熟稔亲和,心中的自以为是隐隐瓦解,不敢相信此情此景。
当初王爷越过那拉瑞祥找的他,利用光线对战宋军,直至胜利都将那拉瑞祥瞒在鼓里,他也因此被提升为将军。
他以为王爷是在乎他超过那拉瑞祥的,是否拿掉那拉瑞祥,他就能是威勇将军了?
所以他找人搜集那拉瑞祥的把柄,谁知那拉瑞祥为人严谨,对外根本无法下手,只能从内宅上找了一圈,结果还成了悲剧,被反咬一口,知晓了他要杀阿克占松。
瑞祥深深看了一眼神情慌乱却故作镇定的纥石烈云,后从怀中取出一封信,由小林子送到了完颜绪宗的手里。
“此是会兰索,也就是纥石将军指使杀阿克占松的人,他留下此信,告之家人说是纥石烈云亲笔所写,便是以防自己被杀人灭口,从而留下的证据!请王爷明察!”
完颜绪宗寒眸一瞪:“纥石烈云,你可知罪?”
………………………………
第四百零八章 处置纥石烈云
纥石烈云神情激烈,道:“污蔑,那拉瑞祥污蔑属下,因为属下当时根本就什么都没写过、、、”后死死的捂住嘴,他刚刚说了什么?
众人了然,不打自招啊,也是个自以为是的蠢货。
白鑫明:“这么说你是承认指使人要杀阿克占松了?多出怨言,怒其主将,不听约束,是何罪?欲杀无辜下属,又是何罪?”
阿克占松其人比那拉瑞祥看着更为顺眼,一瞧便是忠勇之人。
逃亡时,为了救他,而被宋军毁了容貌。他虽赏以金银,可那份忠勇之气,他一直记在心里。
纳兰德云:“其所犯两罪,皆处以斩刑。”
纥石烈云彻底慌了,“王爷,不是属下做的,请王爷相信属下啊!求王爷开恩啊!”
完颜绪宗扔下手中的那封信,“你自己都招了,有何面目求情?”
众人好奇,往那信上一看,奶奶的,哪是什么信件,一张纸上就寥寥几个字——求王爷配合,此事若假属下甘愿认罚。
蠢啊,是真蠢啊,别人无法定罪,他自己却把自己个给卖了,稀奇啊!
纥石烈云像是失了真魂,整个人呆怔木讷,怎么会这样呢?
一时的胜利诱惑使得他失去了以往的冷静,忘记那拉瑞祥本就是一个诡计多端的人,继而在老虎头上拔毛,让自己落入虎口。
忽的,纥石烈云紧紧拽住瑞祥的袍摆,磕头认错:“瑞祥老弟,看在以往的兄弟情面上就饶了我一次吧!”
走王爷那条路摆明是死路一条,那拉瑞祥重情重义,求得谅解,王爷对他的处罚也能轻些!
“我之所以要杀阿克占松,完全是出自妒忌,我妒忌他能得到你的青睐。你我虽称兄道弟,可在你心里,一直信任阿克占松多一些。”
“我看不过去,我想我杀了阿克占松,你是不是就能将对他的青睐都放在我身上,我铤而走险收买了会兰索,好在阿克占松未死,大错未铸。”
“瑞祥,你原谅我这一次吧!就饶过我这一次吧!求求你了!”
众人恍然,原来是因妒杀人,只是肚量也太狭小了些。
他们倒想看看那拉瑞祥会如何处理?谣言无足轻重,阿克占松也未死,念在兄弟情义上,便该放纥石烈云一马。
可是,这放人上亦有讲究,王爷明显对那拉瑞祥高看一眼,等着看好戏吧!
白鑫明:“你若是真想得到威勇将军的青睐,又怎会有散布谣言,往威勇将军身上抹污一说呢?你所谓的兄弟情义,真假着实难辨!”
黑罕纳看向纥石烈云:“你说话怎么前后矛盾?想得到威勇将军的青睐,又让人散布谣言,我看你分明是连威勇将军一起妒忌上了!”
众人:“”
说好的看戏呢?这一个两个的跳出来落井下石是什么意思?见风使舵。
纳兰德云:“我若是有这样的兄弟,简直睡不安稳了!威勇将军慎重。”
纥石烈云疯了,牢牢拽住瑞祥:“瑞祥,我错了,以后再也不会了,你相信我这一次吧!就这一次,绝对不会有下次了!”
太晚了,纥石烈云的利欲之心太重。
瑞祥抱拳单膝跪地:“谣言与属下并无大碍,阿克占松未死,纥石将军罪不该死,请王爷从轻发落!”
众人:“”
那拉瑞祥心肠太软,一次不忠,百次不用,此人留下,日后若是得势,岂不放虎归山。
完颜绪宗神情慵懒:“此人是你手下的人,你自己看着办吧!”
纥石烈云灰暗的眼眸大亮,由那拉瑞祥全权处理此事,那么他应该没什么大碍吧?!
瑞祥心中一震,面露惊色,“属下并无此等权利,还请王爷收回成命!”
纥石烈云:“”
那拉瑞祥什么意思?明明替他求情,如今大权在握,怎么又推回去了?难道之前的求情是惺惺作态?
众人:“”
王爷为何要对那拉瑞祥那么好?他们从来没有这个待遇啊!
一个正四品的武将虽比正五品的武将高出一级,但绝无处置正五品武将的权利,全军中只王爷一个人有,为何要将这个权利给那拉瑞祥?
在王爷心中那拉瑞祥比他们重要吗?他凭什么?
完颜绪宗若是知晓众人的想法,肯定会吼一句,你们遇到过这种情况了吗?
“本王都说将处置权交给你了,自然由你处置,其他的不必再说了!”
见瑞祥应下来,堵在纥石烈云心头的大石头移去了!
伙房中,完颜绪宗与众人一起坐在一张洁净的长桌上吃着晚饭,灰色的粥水,麦麸饼子。
秦桧若是在,一定认识此物,见到转身就跑。
外面的士兵们早已动手开吃,第一口便吐了出来,“呸,这都是什么玩意?泥沙、麦麸,也敢拿出来糊弄老子,活的不耐烦了!”
“老子们一天到晚训练,连个像样的饭食都吃不上了?叫那火头兵出来!”
、、、、、、
呸呸——咳咳——
硕大的伙房中,骂声四起,抱怨连天,都快将房顶揭穿了!
黑罕纳看了一下完颜绪宗的面色,缩着脖子出去一吼:“都给我住口,你们都清楚什么就开始乱说。”
“这是宋军现在的吃食,怎么宋军能吃的苦,你们就不能吃?别告诉我,你们不如宋军!”
众人低着头,心中憋着一口气,为什么不早说?早说他们也不至于反应这么大了!
黑罕纳:“吃还是不吃?不吃的话,伙房中另准备了胡饼,肉汤。自己决定去!”
说完,黑罕纳气赳赳的回去了,见到完颜绪宗的刹那,立即变成一个鹌鹑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完颜绪宗拿起一个麦麸饼子咬了一口,自小吃惯精致佳肴的富贵嗓子,又刺又痒又痛,险些吐出来。
众人见完颜绪宗发力咀嚼着麸皮饼子,立即动手开吃,咳嗽声此起彼伏,真他娘的难吃,王爷为何能咽下去?还慢慢“品尝”。
他们想吐怎么办?吐出来绝对会被人说成是孬种,比宋军不如。
奶奶的,吃东西还能比出个高低,他们也算是服了。
瑞祥面不改色,吃口饼子,喝一口泥汤水。犹记得小时候家中曾发过一次干旱,当季存粮未收,吃的是树皮草根,比这些差远了。
完颜绪宗扫了一圈,众人埋头苦吃,眉头能夹死一只蚊子了,只那拉瑞祥一人神情自若,与平时无异。
黑罕纳放下手中的半个饼子:“依属下所知,宋军的饭食应该比眼前的强些吧?!”别让他们再吃了!
完颜绪宗:“宋国今年多地出现洪灾,单单济州府与下游地区,便花费了十万白银,其他地方,本王也不屑多说了!”
众人:“”
追根究底都是宋人南进的错,谁让他水淹的济州府,害人又害己。
………………………………
无题
瑞祥咳嗽不止,水淹济州府为她一手所致,宋国皇帝花费巨大的财力,对她可有影响?喝泥汤吃麸皮饼子,她受得了吗?
纳兰德云将一盏干净的茶水递过去:“威勇将军喝些水,嗓子里也能舒服些!”
瑞祥从思痛中回神,接过茶盏喝了一口:“多谢纳兰将军!”
纳兰德云腼腆一笑:“威勇将军客
………………………………
第四百一十章 巧借计
随着骂战开始,敌我双方的心时高时低,恨不得上前掐上一架,让他们再臭嘴,奈何上风就是不下令,气闷难抒。
双方口干舌燥之际,南进下了城门楼,沈世英见到立即跟上,阮明熙等人也想跟着,但他们必须镇守城门楼。
栾庆雄与兀颜锐对视一眼,奶奶的,他们兵临城下,宋人南进竟然下去了。目中无人,当真以为他们不敢攻城啊!
两人无奈一笑,眯着双眼闭目养神,心思百转。
骂仗,他陈大华就没有输的时候,全体宋军与有荣焉。
华清难辨喜怒,隔空与栾庆雄对视一眼,便匆匆移开,眼中水润。
舅舅他老人家老了,精神上好,只是栾怀月怎么也来了?定是又偷偷跑出来的。
表弟今年都十九了,是舅舅唯一的嫡子,怎么还是这样冒失?前年九死一生的惨烈是忘记了?他都替舅舅头疼。
南进走进军议厅,沈世英随后跟来,“侯爷可是想出什么妙法了?”
南进神情暗沉:“妙法倒是有一个,不过却是别人想出来。”
沈世英打了一个寒颤,他见过南进发怒发恨过,心里从未感到害怕过,为何这一次会怕呢?
“现在的兵法哪一样不是前人所造,后人乘凉?能用到实际中打胜仗就行。”
南进:“北城门楼必要有人镇守,凌威将军最为合适!”
沈世英:“”
他是想赶自己走吗!
南进望着沈世英沮丧的背影,心中沉重,沈世英眼中流露的感情太过明显,哪怕藏藏掖掖,他也看得非常明白。
他的担心还是发生了,一件事未解决,后面接踵而来,烦不胜烦。
保州的金夏联军全员出动,衡州的呢?
完颜旻选立太子,完颜绪宗心中定是十分着急,归心似箭,想剪断完颜康玥稚嫩的翅膀吧!
那么此次对战德州,定是倾尽全力?!
衡州、保州定是十分空虚吧?!
日头高升,渐进午时,是一天之中阳光最炽烈温度最高的时候。
南城门楼,屈然见南进亲身过来,立即躬身相迎:“侯爷怎么亲自过来了?”
南进站在藏兵洞中,透过缝隙向外,金夏联军竖起高蓬,遮阴避暑,努力维持的严阵以待,堪堪过关。
“南城门楼领头的人是谁?”
屈然:“是兀颜锐的族弟兀颜松柏,西夏的是臧玉林,共三万余人。”
南进:“臧玉林,西夏皇宫禁军副统领,臧贵妃的胞弟,留此人一命!”
屈然疑惑:“为何不赶尽杀绝?这些人没一个是好的,留着也是祸患。”
南进一瞥:“留着此人的性命自然有用,无需多问!”
屈然一惊:“是,属下遵命!”
侯爷稍微露出一点霸气,他的心脏就负荷过重,全身血液凝住。
平时平易近人,好似一个邻家弟弟,实际上,他好像从来没有了解过侯爷,其身上的霸气有时比大将军的还重。
城门楼下,臧玉林仰躺在战车上,望着高大的城门楼,心生豪气,过不了多久,博州便是金夏联军的天下。
城中的财富、美女,皆是西夏的所有物,想想都美得飘飘然。
兀颜松柏直接闭目养神,宋军贪生怕死,一时半会儿绝对缩在龟壳中老老实实,但晚上可就料不准了!
南城门在金军昏沉的眼中缓缓打开,一刹那,如兜头泼了一盆冰水,精神一震,握紧手中的武器。
宋军居然敢出来?
臧玉林被人打搅很火气:“干什么?难道是宋军过来了?”
旁边的金军用着鄙夷的目光看着西夏这位以裙带关系上位的将军,果然是一个废物货色。
不用人回答,眼前的情景说明了一切,一队队排列整齐的宋军,自城门中跑出,迅速而来。
他直起身,心里嘀咕:“奇怪,宋军为何没穿盔甲?自大自负到了何种地步?以为刀枪不入吗?哼,笑话!”
兀颜松柏:“备战!”
这一仗着实早了些,上峰交代,只要死死拖住宋军就行,不能主动出击,但若宋军主动,必要打败宋军,绝对不能让宋军踏出博州一步。
屈然与众人心中兴奋难抑制,南进站于城门楼上,望着己方的军队与敌军距离越来越近,双手不由自主握紧。
完颜绪宗,你可会想到你给自己的军队带来什么样的打击?
臧玉林能成为禁军副统领一职,五分裙带五分真功夫,对战普通的宋军,牢牢稳占上风,身边都是保护的人。
屈然心中了然,便是他想了杀死臧玉林,也要颇费一番功夫,且不定成功,与那拉瑞祥的一战,他铭记于心,大意害死人啊!
阳光耀眼,双方战事胶着,难分难舍,突然城门楼上的鼓声渐弱,城下金军的鼓声此消彼长,鼓声震天。
人人干流浃背,汗如雨下,宋军热急了,纷纷伺机解开腰带,金夏联军看后大笑鄙视,这样的天穿什么都热,脱去袍服正好,方便他们行事,少用一分力。
倏地,金光大作,闪瞎了金夏联军的眼,电闪雷鸣间,宋军手起枪收,金夏联军纷纷毙命倒下,成片成片的倒下。
兀颜松柏当即气急败坏的下令:“鸣金收兵!”
宋军,伪装其中的弓弩营的人,立即从背后取出弓箭,对着逃跑的金夏联军一顿猛射,金夏联军举着盾牌边打边退,状况极为惨烈。
兀颜松柏骑着大马走在跑在最前方,凌志上马,拉开重弓,瞄准目标,对着兀颜松柏的脖子一射。
如流星般倾力向前,噗嗤一声,羽箭贯穿兀颜松柏的脖子,当场毙命。
慌乱的金夏联军彻底凌乱,给紧追而来的宋军以可趁之机。
臧玉林率领一众亲兵往西逃去,只见前方冲出来两队宋军,复又边打边退,“向东走,东边人少。”
南进抬头看了一下西斜的太阳,炽烈依旧。
臧玉林抹了一下额头豆大的汗粒,天啊,差一点他也让人给一箭射穿了脖子,离死亡只有一步之遥。
看了一眼身边剩下的五人,臧玉林拍着剧烈跳动的心脏,幸好,他平时给佛祖的香火多,佛祖保佑。
西城门楼,南进亲自上场,杀金夏联军片甲不留、、、
兀颜锐与栾庆雄接到消息时,险些从战车上摔下去,无比的震惊惶恐。那可是整整六万人,宋军在一个多时辰内是如何做到的?
对了,南进此前下去,可是与此有关?
栾怀月狠狠揪住传令兵的衣襟:“此话当真?宋军一连破了两个城门楼的兵力?”
传令兵是一个金人,收到栾小侯爷的羞辱,当即想撇开,谁知栾小侯爷的一双手如一双铁爪一般坚不可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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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
传令兵求救的看向失神的兀颜锐,谁知兀颜锐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并未理睬。
他可怜兮兮道:“回栾小侯爷,是真的,宋军连破金夏联军两个城门楼的兵力,几乎是片甲不剩啊!”
栾庆雄凌厉的看着栾怀月:“怀月,你放开人,否则我立即让人送你回去。”
栾怀月暴怒的理智冷静了些,“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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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二章 完颜绪宗来袭
华清问道:“那金箔你听说过?”
阮明熙走过来:“那金箔每个城门楼的人都有,不过你们确实不用知晓,上了战场再用不迟。否则走漏了消息,谁担待得起!”
可恨这一次让老屈那个混球给拔了头筹,他只能看看热闹,眼馋的难受啊!
陈大华与华清抱拳:“见过阮将军!”
阮明熙:“你们也别议论了,注意城下的金夏联军,有任何动向立即报告!”
“是!”
华清蹭了陈大华肩膀一下:“阮将军的兴致不是很高啊,你发现了吗?”
陈大华甩了一个白眼:“你都看出来了,有什么好说的。都是狐狸,装什么猪头?”
华清脸色一沉:“陈大华,你什么意思?”记仇的时间也太久了!
陈大华望着城下的敌军:“没什么意思,就是无聊的很,逗逗你,看着你炸毛而又无可奈何的样子,也是一乐。”
华清:“”
陈大华个鸟人,一副熟稔的玩笑,他想发脾气都没招!
陈大华的身份,实在令人忌讳。
天色欲黑,岳祺泽坐于军议厅,独自在灯下望着一张纸条出神,眼中光芒愈甚。
秦桧焦急难安,脸上的汗擦了一把又一把,围着一个冰盆打转转。心中燃着一把火,恨不得将盆中的冰块冰水都吃到腹中。
秦悦、秦风都出去了,事情到底进展如何?
天上繁星密集,星光璀璨,是一年最多最明。
杨猛进来:“属下见过大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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