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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枝路漫漫-第1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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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进心中半是甜蜜,半是担心,岳祺泽绝对是故意的,故意打击瑞祥,“阿哥,我和岳大将军没什么,他与你玩笑呢!别当真。”
瑞祥面色灰败如土,力气丧失,抬厚重的脚步离去:“我先走了!”相思相见无缘处,此时此地难为情。
“阿哥,我送你!”南进追过去道。
岳祺泽跟过去,被南进一瞪,后摸摸鼻子,他说错了什么?那拉瑞祥打他,他都没还手,这还要怎么做吗?
瑞祥脚步加快,岳祺泽就是专门来克制他的,只喜欢阿妹一人,是男是女都喜欢,就是一个大大的无赖。
阿克占松急匆匆而来,迎面与瑞祥撞上,他的肋骨刚刚固定,一撞之下,疼得直吸气。
………………………………
第五百一十四章 蒙古使臣将至
阿克占松可怜兮兮的看着南进痛呼道:“公爷,我的肋骨好像又断了,你快给我看看。”
瑞祥停下脚步:“公爷贵人事忙,回驿站找太医看去。”
阿克占松满是委屈:“太医让我给遣走了,去宫里找太医吗?”
南进上前询问:“松阿哥觉得哪处最疼?”
阿克占松指了一下腹部两处,南进伸手过去询问:“是这两处疼?”
瑞祥一把拽开一脸享受的阿克占松:“外面跌打损伤的大夫到处都是,为何偏偏要劳烦公爷?跟我走。”
阿克占松捂着胸口,疼得脸皱成一团:“明明公爷有时间,为何要去别处?”
南进:“阿哥,松阿哥的伤一开始便是我处理的,我了解比旁人多些,你且耐心等等好不好?”
瑞祥死死盯着与袁文书站在一起的岳祺泽默然,后转头就走,他不能杀了岳祺泽,也杀不了岳祺泽,但是与岳祺泽待下去他怕会发疯。
阿克占松瞪大双眼:“”
瑞祥想来忠勇公府的强烈比他更甚,但害怕会连累阿妹,一直苦苦忍着,他也跟着一起忍,金宋两国征战期间,他们见阿妹必须装作是仇人。
如今金宋两国缔结盟约,他们想见阿妹还是要控制,每天都在煎熬中度过。
今天瑞祥独自出门,他打听了好久才找到的忠勇公府,结果他刚来,瑞祥便要走,发生什么事了?
“阿、、、公爷,我去看看瑞祥怎么了?外面多的是大夫,我没事。”
南进的泪水一滴接一滴的往下落,阿克占松惊道:“怎么了?好好的怎么哭了?”
岳祺泽和袁文书跑上来,异口同声:“哭什么?谁欺负你了?”
南进别过脸:“袁大哥,你给松阿哥看看,我没事!”
蓝月趴在一根柱子后,指甲死死扣住柱子中,眼中妒火中烧,谁能想到大宋闻名天下的忠勇公,竟是一女子呢!
袁文书瞒得她好苦啊!
袁文书对她有几分情谊?可以肯定,南进的分量重过她,是单纯的兄妹之情吗?
岳祺泽锐利的扫过去,蓝月打了一个冷颤,从柱子后面弱柳扶风的走出来:“见过叔叔,见过侯爷!”
南进擦干泪:“嫂嫂身体不适,怎么出来了?”
蓝月:“奴家的身子已经大好,整日呆在房中也烦闷的很,今儿凉爽,便出来走走。叔叔怎么了?眼圈红红的。”
南进:“风大,吹着了!”瑞祥心思敏锐,发现岳祺泽与他之间的秘密,气愤而走,也不知怎么样了?
袁文书推着呆愣的阿克占松坐在抄手游廊下的长椅子上,南进与那拉瑞祥他们之间,剪不断理还乱,其中有太多的因素。
阿克占松看向南进:“公爷,瑞祥怎么着急忙慌的走了?后面好像有蛇追似的。”岳祺泽绝对就是那条蛇。
南进:“松阿哥此事你别问了,回去好好帮我劝劝阿哥,以后一切都会好的。”
阿克占松:“我知晓了,阿、、、公爷放心,瑞祥的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不用我说,他自己也能想明白!”
南进:“谢谢松阿哥!”后看向袁文书:“袁大哥,松阿哥的伤势怎么样了?”
袁文书:“你已经将原本断裂的肋骨接上,伤筋动骨一百天,方才那一撞并无什么大碍,疼些也正常。”
南进:“那就好!”
见南进流泪,若无人在场,他早已将人拥进怀中,南进的泪珍贵稀有,岂能轻易滴落?
“我去驿站看看!”
阿克占松闷哼一声,瞪着袁文书:“我的伤口既然无碍,你为何要下狠手?”疼死他了!
袁文书:“对不起啊,一时用力多了些!”
老岳与那拉瑞祥两人是情敌,势同水火,一见面保证能打起来,南进为此够烦的了,老岳还尽添乱。
南进气道:“你去只会乱上加乱!”
岳祺泽:“那、、、那我听你的!”
蓝月与阿克占松两人眼中皆是好奇,岳祺泽竟会在南进(阿妹)面前唯唯诺诺,太违背常理了,事出反常即是妖。
“报,皇上请公爷和侯爷一同前往垂拱殿议事。”小乐子携着两个小内侍一路笑跑过来急道。
南进与岳祺泽对视一眼,半道上将阿克占松送回去,才急着往皇宫中去,一路快马加鞭,直至宫门口。
垂拱殿中,赵构面色略是阴沉,右相等人坐于下手的椅子上,凝神深思,金国答应缔结盟约的条件,皇上还发愁什么?
“忠勇公和临清候觐见!”
众臣心中一抖,又发生大事,皇上和他们解决不得的大事了!
南进与岳祺泽进来行礼道:“臣见过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赵构脸色渐好:“免礼平身!坐下吧!”
“谢皇上!”南进与岳祺泽同坐一列,上首下首。
赵构见到众臣,心中底气欲足,道:“蒙古使臣即将来到大宋,想要缔结盟约,联手抗金。华福公主等人已至河间府,同样缔结盟约,众位爱卿有何意见?”
南进与岳祺泽对视一眼,该来的终于来了,众臣一惊,蒙古此行缔结盟约,内容不言而喻,金国四处烧杀抢掠,仇敌遍地,蒙古算是三国中勇气较强的了。
工部尚书李钢出列:“敢问皇上,蒙古缔结盟约的要求是什么?”
赵构语气中略是隐忍:“连宋抗金,南北夹击,事成之后,蒙古占领东北两路,大宋则收回河北两路等地,爱卿们怎么看?”
众臣心下运转来来回回,蒙古示好大宋是好是坏呢?风向标都选择三缄其口,他们冲上去干什么?
工部尚书李钢:“金灭辽大抵可见,然而习安者易制,崛起者难驯,蒙古是未来的心腹大患,当务之急该内固边防,外精习作,密切注意局势发展。”
右相姚天光出列:“金人穷而南奔,将溢出而蹈吾之境,金亡更生新敌,有违可虑。”
南进暗道,此两人皆是栋梁之才,见识长远,只从中一点,便看出蒙古的野心,居安思危,拨开眼前的糖衣,不受迷惑。
兵部尚书安启龙出列:“强蒙渐兴,其势已足以抗金,昔吾之仇也,今吾之弊也,古人唇亡齿寒之辙可覆,大宋该引以为鉴。”
秦桧内心骂天哭地,硬着头皮出列:“蒙古兴起,狼子野心,兵强马壮,金国失去蒙古战马,实力锐减,处于弱势。”
“今日两国皆要与大宋缔结盟约,目的分明,皆为抵抗其中一国,臣见识浅薄,亦知金国已逐渐汉化,两国文化差异渐同。”
“相对而言,蒙古不通汉文化,崇尚武力,大宋与蒙古缔结盟约,实为引狼入室,臣坚决反对。”
南进与岳祺泽、赵构心中皆知,秦桧的一番话是出自何意,他们明白,完颜绪宗数管齐下,无非是为了破坏蒙古与大宋之间的盟约。
………………………………
第五百一十五章 再见韦太后
蒙古能打败金国,当然也能打败大宋,金国的野蛮已渐渐换改,金国境内的大宋百姓的日子渐好,换做蒙古,一开始的金国。
会宁府中,金人几尽被屠杀殆尽,壮汉被抓作苦力劳力的居多,女子则全部充入军中,供人玩乐,白天苦力,想想便不寒而栗。
赵构看向南进、岳祺泽,最有发言权的人保持沉默,装石像,但是大家的意思也明确了,金人是狼,蒙古是虎,与虎谋皮,时刻危险。
“蒙古使臣乘船入海,即日便会到达大宋,具体接待方案,由右相率领礼部众人完成,接待当天,具体由临清候统领。”
右相姚天光与临清候岳祺泽起身出列:“臣遵旨!”
众臣:“”朝中的风向又变了,国家危难面前,岳祺泽就是一尊门神,看家护院,极尽威慑力。
南进畅怀,九哥终于放下对岳祺泽的仇恨,重新启用,危机彻底解除。剩下的烦心事中,只专心对付蒙古就是了。
忠勇公受尽隆恩,在众目的羡慕嫉妒之下,又独自留下陪着皇上批改奏折,最近右相也处理了一部分无关紧要的奏折,说明皇上已经开始放权了,谁能抓住,便看谁的本事了。
南进品着香茗,吃着梅花酥饼,赵构处理了几封折子,气道:“小几上的折子今天不处理完毕,休想回去。”
南进一笑:“正合臣的心意,九九太暖心了!”后看向胡天明:“胡总管,今儿午膳让御膳房准备溜鱼片、香酥鸡、清蒸火腿、烤羊腿、焖鳝鱼,嗯,九九你要什么?让胡总管一起。”
赵构哭笑不得:“你当皇宫是自己家的小厨房,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南进:“九九这话就错了,臣家小厨房中的伙食可没有这么丰富,再说了,九九家的厨房也是臣家的,只是臣偶尔来一次两次,九九不会小气吧!”
胡天明等人暗笑:“”皇上又吃瘪了,偏偏每次的忘性大,公爷的能耐高,换做他人,皇上早发火降罪了。
赵构:“什么时候批改好折子,什么时候用午膳,你自己看着办吧!”
南进撇撇嘴:“九九小气,要臣干活,总要让臣吃饱独自吧!难道九九要陪着臣一起饿肚子?不行,九九龙体紧要,出了差错,臣可担待不起。”
赵构好笑道:“所以呢?”
南进一副为你好的模样:“要不九九吃着我看着,过过眼瘾也行。”
小乐子走进来道:“回皇上,太后跟前的庆公公来说,太后在宁福殿准备了午膳,请皇上和公爷一起去坐坐。”
赵构看了一眼神色未变的南进,“告诉他,朕与南进午膳时一起过去!”
小乐子躬身退下,赵构一挥手,胡天明等人鱼贯而退,殿中只赵构、南进两人,他问道:“你怕太后?”
南进一脸讨好:“臣也怕九九,太后是九九的母后,臣怕也是应该的。臣向来散漫惯了,规矩于臣而言,约束太过。”
赵构:“太后重规矩,朕也要重规矩,没有规矩不成方圆,皇宫朝中尤甚。朕答应你,在朕面前你可以继续散漫,宁福殿中还是好好装装样子吧!”
南进一脸甜笑:“多谢九九,九九最好了!”
赵构莫名其妙来一句:“朕与岳祺泽之间谁对你最好?”
南进险些脱口而出——当然是岳祺泽了,幸好及时刹住,“家人与知己岂可相提并论,九九这话问的古怪。”
赵构一阵后悔,心中恼怒又高兴,知己岂有家人重要,南进回的好,“放心,太后那里有朕顶着,怕什么?”
南进:“谢谢九九!”
宁福殿就是一头在沉默中爆发的大怪兽,等到时机成熟之时,张开血盆大嘴,一口将人吞入腹中,连个渣渣都不留。
午时,阳光炽热,赵构乘坐御驾,南进陪同,一起去往宁福殿,看着扒开车帘往外望去的南进,赵构问道:“皇宫你也来了数遍,有何变化不成?”
南进神情略带伤感:“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今日臣还能陪同九九一起,他日谁知在何处呢?”
赵构笑道:“你天天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朕还以为你的心是铁石做的,有这一番言论,难得的很呐!”
南进暗暗翻了一个白眼,“臣自认为重情重义,九九理解臣,说臣是铁石心肠,未免太伤人了些吧!”
赵构心中不以为然,你重情重义,能为了岳祺泽而兵临城下,灭了他的龙威?事情轻重缓急,也没个正常点,也侧面说明岳祺泽其人极有说服力。
“你这一张利嘴,留着对付蒙古和金国去,放朕这窝心!”
南进放下帘子,专注的看着赵构:“别啊,九九想听什么话臣就说什么话可好?反正臣的脸皮也厚的很。”
赵构笑骂:“没羞没臊,等会儿就拿出这股精神头讨好太后去,太后是朕的母后,你是朕的外甥,岂有两家别论之理。”
“是!臣遵旨!”
南进心里郁闷,面上笑容未变,嫡亲的九哥非要长辈分,成为舅舅,父皇怎么也不托梦打九哥一顿呢?
宁福殿中,韦太后笑得一脸慈爱,南进心下越发谨慎,回到大宋多日,凭借她的手段,该打听的都打听清楚了吧!
韦太后心中恨他欲死,此时却笑得和蔼可亲,分明是笑里藏刀,没安好心,单是这份隐忍的心机,便超过旁人。
“儿子(臣)见过(母后)太后!”
韦太后:“哀家说了多少遍了,皇上怎么还是忘记,下次礼数便免了吧!”
赵构:“儿子给母后行礼天经地义,岂能说免就免。”南进还保持行礼的动作,母后怎么只看见他?
韦太后:“其他母子怎么能与哀家和皇上相提并论,皇上每天都有处理不完的国事,哀家这儿不打紧,国事要紧。”
赵构:“国事再忙再多,陪母后的时间还是有的,现在有南进在身边,朕身上的担子也轻松许多。”
韦太后捂了一下额头略带自责,道:“瞧哀家糊涂了,忠勇公还在呢?这孩子也诚实,也提醒哀家一声啊!”
自己的过错却推在别人身上,九哥的眼睛定要擦亮些,他以后在宫里的日子也能好过些,未撕破脸之前必须忍耐。
“见太后与皇上母子情深,臣羡慕的很,不由想起臣的母亲,一时忘神,请太后恕罪!”
韦太后眼中利芒一闪而逝,慈爱非常道:“好孩子,你也个苦的,以后只当宫中是自己的家,不用与哀家外道。你既叫皇上舅舅,自然该叫哀家外婆才是。”
南进忍住吐血的冲动,九哥长他一个辈分他忍了,韦太后也要跟着再长一个辈分,他受不了。
………………………………
第五百一十六章 谈经论道
南进毕恭毕敬道:“臣杀气过重,恐染了太后的清修,等臣拜读过佛经之后,化解身上的怨气、杀气、血腥,再来宁福宫享受太后的慈爱。”
韦太后心下纠结,此人确实是个狠角色,且皇上对他看重非常,一下露出锋芒,皇上即便站在她这一边,对南进也没太大的威胁,需找出一击毙命的绝招。
“哀家上次给你的经书可读了?第四品写了些什么?可有什么心得?”
赵构端着茶盏的手一顿,南进此人是无神论者,母后给的佛经多半给他扔在哪个犄角旮旯处,原封未动,怎么帮他呢?
南进一脸虔诚:“回太后,《金刚般若波罗蜜经》第四品——妙行无住分:复此,须菩提,菩萨于法,应无所住,行于布施,所谓不住色布施,不住声香味触法布施、、、”
南进一字一句吐露清晰,解释既有样貌,又有自己的心得,赵构喜悦自得,他也熟读佛经,养人心性,南进显然是下了些功夫,值得欣慰。
韦太后心中郁悴,南进的喜好她专门遣人细细打听过,无神论者,本以为借佛经一事,治他一个大不敬的罪名,谁知他竟倒背如流,见解精辟。
韦太后不死心,趁机又多提了几个问题,南进皆对答如流,赵构满脸高兴:“朕的佛经不比母后这儿的少,朕亲自卷写亦有,等会儿朕让胡天明给你送几本带回去,仔细拜读,沾沾佛光,移移本性。”
碍于在韦太后面前,南进咬牙忍住,神情恭敬:“多谢皇上,臣真是好大的福气啊!”
不愧是母子,整人的招数都如出一辙,说好的帮忙呢?韦太后没为难上,九哥倒是亲自上场了。
赵构纳闷,南进怎么有点咬牙切齿的意味在呢?怪事!喜欢佛经,才能完全体会出自己的见解,不喜欢,谁有心思看啊!
两人思想南辕北辙,韦太后心中却气愤十分,皇上对南进太过上心,以后做事难免束手束脚,瞻前顾后。
“既然皇上将他平时宝贝的经书给你了,便如同哀家给你的一般,务必仔细研读,消除身上的血腥,免受后世轮回之苦。”
南进虚心受教:“谢太后指教!”
用膳期间,南进安静如水,平静无波,韦太后与赵构之间上演母慈子孝的一场大戏,甜蜜温馨感洋洋洒洒,南进落了一地鸡皮疙瘩。
回到垂拱殿后,赵构与南进各自坐着喝消食茶,赵构兴致盎然:“朕以前倒是不知你对佛经极有研究,真是悔啊!”
南进放下茶盏急道:“九九,跟您说一句实话,您可不能怪臣。”
赵构喝下一口茶:“你说!”
南进:“太后给臣的佛经,臣只看过一次,至于那见解也不过是随之一想,皇上不会怪臣吧?不会向太后告臣的状吧?”
赵构手中的一抖:“你说什么?那本《金刚般若波罗蜜经》只看过一次,便全都记住了?”他自认为在文学造诣方面得天独厚,谁知南进更甚。
南进:“臣的记性得上天厚爱了些,自娘胎中带来,略微比常人好些。其实臣对佛经不喜欢也不讨厌,与臣无关,但臣担心太后会询问,便看了一遍,九九千万别告诉太后啊!”
“性情使然,九九给臣的佛经能收回去吗?臣不想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大宋还需要臣看家护院呢!”
赵构一瞪:“朕可以将佛经尽数收回,但是若太后问起,该如何是好?”
南进苦兮兮,愁眉苦脸,求道:“九九,您帮帮臣呗!臣一看佛经就想瞌睡,太后那边您去说合几声可好?”
赵构一手拿折子一手握着朱笔,“太后的命令,朕都只有遵从的份,去说合找训啊!你既是过目不忘,也就是一会儿工夫的事情,朕给你两本,贪多嚼不烂!”
南进笑道:“多谢九九!臣今天一定将折子批改完毕。”
赵构蒙头批改折子,轻嗯了一声,以作回答。南进真将他当成是舅舅了,什么实话都敢跟他说,他心中怎么那么高兴呢?
忙碌中时间过得很快,南进压抑了许久的疑问,在赵构吃茶点期间,道:“九九,听说华福公主已经到了衡州,一路可好?”
赵构眉头皱了一下,道:“算是好吧,朕已经让高启林去接了!”
南进:“九九,什么叫算是好吧?”
赵构:“衡州之北,曾遭遇过刺杀,好在人没事。”
南进气极:“遭遇刺杀?谁人如此大胆敢刺杀大宋的公主——金国的皇贵妃?”
赵构:“此事有待排查,金国内讧未平,乌林答木棘未死,逃出生天,一直暗中给完颜绪宗使绊子,反着来。”
“蒙古想破坏宋金两国的盟约,最简单的办法便是杀了其中的关键人物,从而造出误会,达到目的,人多了去了。”
南进:“九九分析得透彻,若真是乌林答木棘与蒙古派人做的,怕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九九可有对策了?”
赵构轻叹一声,几不可闻,“华福公主是朕的妹妹,以前无能力救她们脱离苦海,现在自然要护她们周全。”
南进:“九九放心,她们既然回到大宋,定会过上无忧无虑的生活。”
赵构:“你说的对,她们都是朕的亲人,朕当然想让她们无忧无虑。”
九哥若得知他的真实身份,会作何感想?自古到今,皇帝皆疑心自负,容不得半分欺骗,很难想象后果。
衡州,神化大将军府,诗雅右手上缠着白纱棉带,掉在脖子上暗自落泪,她的右手毁了,再也不能给皇上做衣服熬汤了。
纳兰德云无声的走进来,凝视着落泪的诗雅递上一条洁白丝帕:“别伤心了,人在就好!”
诗雅抬起头怔怔的看着纳兰德云:“多谢神化大将军,人总是不满足的,危在旦夕的时候想着活命就好,命得救了,便生出许多奢求。我是一个俗人,让神化大将军见笑了。”
纳兰德云古井如波的眼中闪过一丝波澜,“人生在世,岂能免俗,华福公主不必自谦,伤口可换过药了!”
诗雅笑道:“多谢神化大将军,已经换过了!”
纳兰德云:“华福公主可是自愿嫁给皇上,若是不愿,我、、、我可以帮你!若是愿意,只当我的话是耳旁风!”
诗雅一瞬间僵硬,呐呐道:“神化大将军何意?”
纳兰德云:“话中之意,未离去之前,此话便作数。”说罢,沉步离去。
诗雅呆呆,纳兰德云的话好生奇怪,她喜欢皇上非常,自然是极为愿意进宫,说些乱七八糟的话干什么?
纳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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