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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枝路漫漫-第1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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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岳祺泽一个激灵,慌乱道:“周公之礼未成,等会儿再困!”说罢,埋头苦干。

    红纱账中,传来一声懊恼:“南进,你忍忍,有、、、有点难度!”

    、、、此处略去一千字、、、

    第二日一早,南进便在岳祺泽的搀扶下起身,小南于旁边干瞪眼,王爷的体质算是女子中最好的,此时发软,可见昨夜的战况了。

    初出,侯爷怎么也该有点分寸才是?王爷怎么也不知保护好自己的呢?

    岳祺泽面色微红,他确实放肆了,金风玉露一相逢,胜却人间无数,此事食之入髓,欲罢不能。

    洗漱一番,南进感觉好了很多,看向岳祺泽的眼中,满是幽怨,岳祺泽厚着脸皮,道:“开始总是没有经验,往后多了,自然也懂得了!”

    南进眯着双眼,别过脸去,“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赶紧去母亲那儿,省得去晚了!”后看向小南:“过来扶我一把!”

    小南搀着南进出去,岳祺泽悻悻,一向自控力极好的他,谁知遇到这事会上瘾,不知疲倦,累着南进了。

    兆氏稳坐首位,身着枣红色绣宝瓶纹缘黑边袄裙,发成圆髻,戴寿纹赤金嵌宝钿,两只福纹金钗,喜庆大方,眉眼笑意甚浓。

    陆媛一身玫红织菊花纹袄裙,发成堕马髻,带着粉色镶宝绢花,两支赤金菊花纹步摇,脸上涂着厚厚的胭脂,掩盖昨夜心酸留下的痕迹。

    “卯时已到,岳大哥与嫂嫂怎么还未来给娘敬茶呢?”

    兆氏一脸笑意:“他们历经曲折,千辛万苦才在一起,新婚燕尔,晚了些也正常,不用着急!”

    陆媛脸上火辣辣的疼,低着头道:“女儿并非着急,只是依照规矩而已,娘别误会了!”

    兆氏:“我知晓你是个好孩子,为我着想,只是这媳妇与众不同,上过战场,杀敌万万,身为公主,却被皇上封为忠勇王,统帅三军,大权在握。”

    “嫁给我儿,已是委屈。以她如今的地位,招驸入赘都不为过,我岂能再拿普通规矩缠绕,那样也太贪心了!”

    陆媛嗫嚅道:“娘说的在理,是阿媛狭隘了!”

    兆氏语重心长:“阿媛,娘知晓你心里的苦楚,强扭的瓜不甜,祺儿更是一头倔驴,强迫他低头比登天还难,忘掉他容易些。”

    陆媛强作笑脸:“娘放心,该放下的阿媛都放下了,不能放下的阿媛也在强迫放下,岳大哥永远都是阿媛的兄长。”

    一旦让人发下她对岳祺泽旧情未了,临清候府便再无她的容身之处,娘的态度较之以前坚定不移,自己在她面前暴出情丝,怕是会彻底失去她的庇佑。

    她说的对,赵金姑的身份之强悍,无可匹敌,自己如同一只蝼蚁,连直起腰背都难。

    天色渐明,从门外走进来一对璧人,皆着红色新装,面上自带喜意,神采奕奕,行礼道:“儿子(媳妇)见过母亲!”

    兆氏起身扶起南进:“不必多礼,老身还要给王爷请安呢!”

    南进反握住兆氏的手:“我自嫁到临安府,于母亲面前便是岳家的儿媳妇,并无什么忠勇王。母亲是晚辈,岂能给晚辈行礼?天下没有这个礼数!”


………………………………

第五百四十章 说和

    陆媛嗫嚅道:“娘说的在理,是阿媛狭隘了!”

    兆氏语重心长:“阿媛,娘知晓你心里的苦楚,强扭的瓜不甜,祺儿更是一头倔驴,强迫他低头比登天还难,忘掉他容易些。”

    陆媛强作笑脸:“娘放心,该放下的阿媛都放下了,不能放下的阿媛也在强迫放下,岳大哥永远都是阿媛的兄长。”

    一旦让人发下她对岳祺泽旧情未了,临清候府便无她的容身之处,娘的态度较之以前坚定不移,自己在她面前暴露情丝,怕是会彻底失去她的庇佑。

    她说的对,赵金姑的身份之强悍,无可匹敌,自己如同一只蝼蚁,连直起腰背都难。

    天色渐明,从门外走进来一对璧人,皆着红色新装,面上自带喜意,神采奕奕,行礼道:“儿子(媳妇)见过母亲!”

    兆氏起身扶起南进:“不必多礼,老身还要给王爷请安呢!”

    南进反握住兆氏的手:“我自嫁到候府,于母亲面前便是岳家的儿媳妇,并无什么忠勇王。母亲是晚辈,岂能给晚辈行礼?天下没有这个礼数!”

    岳祺泽的笑意由心到外:“南进说的对,母亲依了就是,这里并无外人。”

    陆媛竭力压下眼中的泪意酸意,且装出笑脸,岳大哥与赵金姑语气相同,甚至在一些习性上也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既是如此,为何当初要骗她?

    兆氏的三分笑洋溢成八分:“祺儿的眼光极好,人长得美丽大方,性子和善,能力也强,真是修了几辈子的福气,才能娶到这么好的媳妇,老身也是有福了!”

    南进略带羞涩的低着头:“母亲过奖了,三哥与母亲皆是世间难得之人,能嫁进岳家,也是儿媳的福气。”

    岳祺泽故作埋怨:“好话不说二遍,娘说多了,儿子心里都醋了,娘眼中只有媳妇没有儿子。”

    兆氏戳了一下岳祺泽的头:“不是先前求着娘那一会儿了,以后敢对不起南进,娘也饶不了你!”

    岳祺泽连连点头:“是,儿子都听娘的话!”

    敬过茶后,一家人和和气气的坐在一处吃早饭,南进欲起身侍候兆氏用饭,兆氏急急拉着她坐下,未曾实行什么规矩。

    垂拱殿内,赵构在某人幽怨的目光下若无其事的批阅奏折,一整个上午,沈世英的目光如影随形,不言不语,眼神足以说明一切。

    胡天明腹诽,被人用幽怨哀愁的目光瞅了一个上午,若是他早发火了,皇上的气量大啊,他也要学学,能多活几年呢!

    喝茶吃糕点期间,赵构没胃口,茶盏端了半天重又放下,颇是无奈的看着沈世英:“朕虽说是大宋的皇帝,权利至高无上,但是对有些事情仍是束手束脚,世英,你该体谅朕的难处才是啊!”

    沈世英:“臣体谅皇上的难处,可谁体谅臣的难处?臣的未婚妻让人鸠占鹊巢,连个说公道话的人都没有。”

    “以前口口声声要为臣证婚的人,却转投他处,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臣的一颗心被伤得四分五裂,就剩下一口气吊着,臣好难受啊!”

    胡天明:“”

    天啊,健康伯有大好的前程,皇上的信任,将来不可限量,如今为了一个女子要死要活的,简直吃跑了撑的。

    赵构的太阳穴跳得剧烈,眉心略皱:“天涯何处无芳草,世英,离去的人不值得留恋,留恋只会徒增伤感,你看开些吧!”

    十九妹确实值得留恋,天下奇女子!

    沈世英与岳祺泽相较,当然岳祺泽胜出多筹,十九妹的目光极好,沈世英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他看了都心塞。

    沈世英眼泪汪汪:“皇上以为臣愿意留恋啊?臣也是情非得已,情深意切,自小到大留在心里珍藏的人一朝让人夺走,臣心里是何感想啊?”

    胡天明等人无语,恕他们没体会过情深意切,只看到一个俊人多作怪,王爷选择岳祺泽那是选得正确,换作他们,也宁愿离健康伯远些。

    赵构头疼无比:“十九妹一贯强横霸道,你与她在一起也不见得完美,你的性子适合找一个贤良淑德的,朕会让进贵妃给你留意,别认死理了!”

    沈世英急道:“王爷霸道强横臣都能接受,甚至臣愿意为王爷洗衣做饭,只求皇上能将臣嫁给王爷!臣这一生只喜欢王爷,除了王爷,臣谁也不要!”

    胡天明:“”

    语不惊人死不休,沈世英还能正常些吗?一个堂堂男子汉愿意给一个女子洗衣做饭,这世道要反过来了。

    赵构:“天下只一个十九妹,世英你清醒些,你和十九妹之间已经再无可能,朕也帮不了你。再说,沈家只你一男丁,传宗接代,莫叫祖宗失望了。”

    沈世英抹了一把脸:“赐婚的圣旨是皇上亲下,自然也能收回,臣也算是在皇上身边长大,知根知底,比那岳祺泽可靠百倍,皇上,您就帮帮臣吧!列祖列宗会体谅不孝子孙的,臣也做不了主啊!”

    赵构扶额:“此事虽由朕亲下的旨意,但实际却是十九妹索要,朕曾答应过她,她的亲事由她自己做主,朕也没法子。”

    沈世英软成一摊湿泥,喃喃道:“是王爷自己的意思?不是受岳祺泽逼迫?这怎么可能呢?臣不相信!”

    望着心灰意冷的沈世英,赵构心中略是愧疚:“事实就是如此,喜欢一个人便该尊重她的选择,而非纠缠令她痛苦。”

    太酸了,他看上的人敢喜欢上别人试试?一道圣旨下去,抗者抄家灭族,貌似他没遇到过吧?!后宫中与天下的女人,争破头向他身边挤。

    沈世英事论落魄的回去,随即赵构赏赐了两个貌美的宫女,模样与南进有几分相似,寥以寄托吧!

    大兴府,怀化大将军打退蒙古军队,大胜而归,黎民百姓夹道欢迎,曾经放走宋人南进的叛徒,被人遗忘。

    路经以岭村时,人群畏畏缩缩,怀化大将军——昔日的落魄者,他们拿石头、瓜皮扔了他一身,不会找他们报仇吧?法不责众啊!

    斛准一家悔恨莫及,斛准老爹秃了发顶,斛准凌仕唉声叹气,斛准珊儿心如死灰,看着精神冷然的瑞祥,心海悸动,成痴成愿。

    突然,斛准珊儿身子倾斜,扑倒在瑞祥的马前,引起一阵笑声,斛准珊儿糗得脸色青红,村中的人见瑞祥发达了,便排斥打压斛准一家,平时的好友乡亲皆躲皆闪,避如蛇蝎。


………………………………

第五百四十一章 旧事如梦

    瑞祥没落时,遭受斛准一家的打压尤多,父亲还曾亲自动手拿棍棒打过,勒令村中有声望的家族排挤那拉一家,举步维艰,瑞祥定是恨死他们了吧?!

    墙倒众人推,树倒猢狲散,以岭村的人见瑞祥升官发财,当然想跟风,争取好处,最大的投诚便是她,她身后的斛准家族。

    瑞祥勒住缰绳,一个手势,身后排列整齐的士兵立即停下,一双双眼睛若有似无的看着他们的大将军的一举一动。

    瑞祥翻身下马,先前他恨斛准珊儿欲死,此时她狼狈不堪的扑倒在自己脚下,心中竟是无波。

    以斛准一家的所作所为,以他现在的地位,不用亲自动手,旁人便会亲自处置,只需要拿着结果向他邀功即可。

    斛准珊儿坚强的爬起来,竭力保持镇定,却做不到若无其事,声音微颤:“民女无状,请怀化大将军恕罪!”

    无数双眼睛盯着道路中的一男一女,痴男怨女相撞,会发出怎样的火花呢?

    时至今日,真相大白,那拉瑞祥家捡的女娃竟是宋国的庆福公主,一切的疑惑豁然解开。

    瑞祥一家对庆福公主视如己出,瑞祥更是情深义重,专情专一,为了她,不惜以身犯险,视生命为粪土。

    好人有好报,瑞祥的付出总算得到回报,庆福公主也算有良心,没下死手,救了多次。

    金宋两国缔结盟约,停戈休战,友好相处,冥冥中自有定数,反叛之事成为利国利民之事,大功一件,否则金国腹背受敌,前景堪忧。

    瑞祥神色冷淡,像是看着陌生人一般:“无碍!”

    斛准珊儿一身尘埃,站在英俊冷然的瑞祥面前,自惭形秽,仍情不自禁道:“我既然没事,你为何要停下来?瑞祥你还是在乎我的吗?我心如故,始终如一。”

    众人瞪大双眼,斛准珊儿,一只不会下蛋的母鸡,竟然还敢肖想怀化大将军,太无耻太敢想了。

    瑞祥:“往事如烟,旧事如梦,不复往昔。让你哥哥来找我。”

    胡准老爹热泪盈眶,他欺辱那拉瑞祥如斯,但凡有血性之人,必循环报复回来。

    那拉瑞祥好气量,事情的始末他都知晓了,是珊儿无福啊!

    斛准珊儿泪下,凄然道:“不看僧面看佛面,瑞祥,我不要求你什么,只求让我在你身边,端茶倒水,打扫庭院皆行。伯父伯母也需要人照顾,有人比我做的更好吗?”

    人群中有一年轻俏丽的女子喊道:“你一块烂泥,如何配得上天上的雄鹰?你斛准珊儿留在怀化大将军身边,简直就是一个大大的污点。某人做的些错事,怎么心里就没点数呢?我若是你,早无脸见人了。”

    旁边一小姑娘附和:“有些人就是靠着无耻而生,天生的没脸没皮,在怀化大将军失势时便弃如弊履,怀化大将军如今如日中天,又巴巴的凑上来,不要脸至极。”

    斛准珊儿一个劲落泪,祈求的凝视着瑞祥,泪眼千言万语,她做错了太多,最错的便是以自己的孩子陷害赵金姑,鸡飞蛋打,空空如也。

    谁曾想赵金姑竟是宋国威风赫赫的南进,女扮男装,投身军中,从基层做起,一路高飞猛进,升至忠勇公,于战场上杀了大金勇士多达二十余万人,

    皇上、瑞祥皆败于她手中,乌古论飞死无全尸,生前还曾被逼疯。

    想想从前,她在赵金姑面前耍的手段,不寒而栗,当时她的行为正中赵金姑的下怀吧?!若是没她,赵金姑的功法便难以恢复,也许她会永久的呆在后宫,无法施展。

    每一次想起失去的孩子,她便心痛如绞,肠子悔青,若是能从头再来一次,她一定以孩子为重。

    赵金姑喜欢的人是岳祺泽,他们才是真正的一对,她多傻啊!瑞祥求而不得,她有孩子,退而求其次,瑞祥迟早会回心转意。

    时间能从来?世间有后悔药吗?

    斛准凌仕上前拉住斛准珊儿,心中满是耻辱感:“怀化大将军事情繁多忙碌,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你还想陷斛准一家于何地?”

    斛准珊儿踉跄了两次,后稳稳站住,依然凝视着古松一般的瑞祥,等待答案。斛准凌仕气得跺脚,众人的目光肆意轻蔑,冷嘲热讽。

    父亲为何要将那拉瑞祥得胜归来的消息告诉珊儿?明知结局让他们一家被动难堪。

    斛准珊儿近乎绝望:“瑞祥,我是做错了很多事,但是我真心改过悔过,你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好吗?”

    斛准凌仕瞪了一眼古井一般的瑞祥,后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自己的妹妹:“答案早已揭晓,不可回转,你也给自己留一些尊严,给斛准一家留一些尊严,你是斛准家的一份子。”

    阿克占松看得干着急,瑞祥明显心软了,斛准珊儿所做的一切,便该被打入地狱,永不相见,结果仍是阴魂不散。

    众目睽睽中,瑞祥往前一步,横抱起斛准珊儿翻身上马,队伍继续前行,众人唏嘘,尤其是讽刺斛准珊儿的人,更是面色苍白,浑身乏力。

    斛准老爹拽回失神的儿子,斛准一家要发达了,女儿好魄力啊!

    皇宫的大殿之中,瑞祥压下心中的震惊,数月未见皇上,似乎苍老了十岁,“臣见过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完颜绪宗心思复杂,龙威愈甚,“免礼平身!”

    瑞祥微低着头,回报战况,完颜绪宗眯着双眼,听得仔细,一时失策,险些铸成灭国之大祸,蒙古已是心头之患。

    若无当初的果断,与宋国缔结盟约,大金在他手中怕是岌岌可危,西夏脱离大金的掌控,恢复国家的主权,与宋国同样缔结盟约,共同抗蒙古,达成一致。

    自那一次生吞火炭之后,赵金姑变得高深莫测,通明豁达,看事情的一角,便能预测出整件事情的过程,以及结果。

    蒙古崛起,势同猛虎,攻陷金国的会宁府,借此她便看出蒙古的强势,继而猜测出宋国的处境,所以联合三国之力抵抗蒙古。

    不对,联合三国之力抗击蒙古,是她更早以前就存在的酝酿。他失去了什么?曾经美好的机会在他手中,他没把握住。

    小林子小心的看着完颜绪宗,怀化大将军的战报汇报完毕好一阵子了,皇上怎么没反应呢?

    瑞祥轻咳一声,道:“皇上,臣恳请去长城之处,镇守边疆,求皇上准许!”


………………………………

第五百四十二章 大结局一

    斛准老爹拽回失神的儿子,斛准一家要发达了,女儿好魄力啊!

    皇宫的大殿之中,瑞祥压下心中的震惊,数月未见皇上,似乎苍老了十岁,他道:“臣见过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完颜绪宗心思复杂,龙威愈甚,“免礼平身!”

    瑞祥微低着头,回报战况,完颜绪宗眯着双眼,听得仔细,一时失策,险些铸成灭国之大祸,蒙古已是心头之患。

    若无当初的果断,与宋国缔结盟约,大金在他手中怕是岌岌可危,西夏脱离大金的掌控,恢复国家的主权,与宋国同样缔结盟约,共同抗蒙古,达成一致。

    自那一次生吞火炭之后,赵金姑变得高深莫测,通明豁达,看事情的一角之,便能预测出整件事情的过程,以及结果。

    蒙古崛起,势同猛虎,攻陷金国的会宁府,她便看出蒙古的强势,继而猜测出宋国的处境,所以联合三国之力抵抗蒙古。

    不对,联合三国之力抗击蒙古,是她更早以前就存在的酝酿。他失去了什么?曾经美好的机会在他手中,他没把握住。

    小林子小心的看着完颜绪宗,怀化大将军的战报汇报完毕好一阵子了,皇上怎么没反应呢?

    瑞祥轻咳一声,道:“皇上,臣恳请去长城之处,镇守边疆,求皇上准许!”

    完颜绪宗沉声道:“你家中只一独子,尚未娶亲,去边疆,岂非让人说朕无情?”

    瑞祥重新跪下道:“臣已经有妻子,不日便会成亲,多谢皇上挂怀!”

    完颜绪宗面色渐好,道:“怀化大将军已经有妻?”

    那拉瑞祥喜欢赵金姑喜欢到难以自拔,舍生忘死,背弃国家利益,莫非得知此生再无可能,决定过正常的生活了?!

    瑞祥:“启奏皇上,臣的妻子皇上也认得,说来还是皇上牵的红线,臣感激不尽。臣受苦时,她不离不弃,臣发达时,她一如既往,臣十分欣慰。”

    一个蠢女人的模糊形象在脑海中闪现,完颜绪宗道:“做事有始有终,朕也高兴,听说怀化大将军夫人的身子不太好,朕过会遣太医过去好好看看!”

    瑞祥:“多谢皇上隆恩!”

    小林子暗道,怀化大将军的心思皇上和他清清楚楚,能做到今天这一步,无非是为了向皇上表忠心。斛准珊儿已经失去做母亲的资格,那拉瑞祥娶她,是想掩人耳目?!

    赵金姑好大的能耐啊!

    皇上也为她思绪万千,反反复复,连白皇后都要靠后,后宫中的妃子皆成了摆设,希望华福公主尽快嫁来,也好驱散皇上心中的阴翳。

    、、、、、、

    斛准珊儿一身火红的嫁衣,双手攥住丝帕,她终于等到这一天,嫁给瑞祥的这一天,一度以为千难万难,谁知这一天来得如此突然,如此之快,如此幸福。

    一切礼成,瑞祥负手站于窗前,洗尽铅华,银月浩然,周边的群星黯然失色,远方的阿妹,你可曾有一丁点的想我?

    斛准珊儿起身,从背后抱住瑞祥:“想什么呢?瑞祥,我好高兴,像是梦幻一般、、、”

    瑞祥拨开她的手,语气淡淡:“夜深了,早些睡吧!”

    斛准珊儿上前欲给他宽服,瑞祥抓住那手甩开,冷然道:“斛准珊儿,你向来聪慧,我们因何结为夫妻,你应该明白其中的道理吧?!”

    斛准珊儿一脸茫然:“结为夫妻自然是和好如初,彼此祸福相依,荣辱以共,白头到老,瑞祥你今天的话好生奇怪啊!”

    瑞祥冷冷的直视斛准珊儿:“聪慧如你,我娶你的用意,你心里明白,可揣着明白装糊涂便是自欺欺人了。”

    “你们斛准一家想借着我的势壮大家族,而需要一个照顾父母的贤妻,这是你的提议我的要求,除此之外,再无所求。”

    斛准珊儿摇头,不可置信:“不会的,瑞祥你不会对我如此狠心的对吗?你若还计较我犯过的错误,我都改了,我已经改好了,真的,你相信我!”

    泪水滑落的瞬间,斛准珊儿立即擦掉,但是越想止住泪水,越是流的凶猛,“不能哭,大婚当日哭了不吉祥,我不要哭,我要幸福、、、”

    她抓紧瑞祥的双手:“瑞祥,你不能对我这么残忍,谎话若是能使人幸福,你便一直编织下去,为何要拆穿呢?同在屋檐下,长长久久,只需要你一句谎话,家中就会和睦相处,为什么要破坏?”

    瑞祥抽出手,极是冰冷:“斛准珊儿,我是按照你的提议或是超出你的提议来对你,为何还不满足?得寸进尺是你的专属,但却是我的厌恶。”

    “斛准珊儿,你该清楚自己的位置,若是一如往昔,所有的一切我能做到,亦会如数收回,你自己看着办吧!”说罢,便走出内室,和衣躺在外间的龙凤榻上,闭目养神。

    斛准珊儿很想搬出皇上来压制瑞祥,可她知晓一旦冲动过后,他们之间的关系会越来越远,甚至到分奔离散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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