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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枝路漫漫-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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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南进的背影消失,岳祺泽贪婪的眼神才堪堪收回。
岳明重新提着一个食盒进来,叹息道:“主子这是何必呢?”纯属自己跟自己过不去!
“您明明已经帮南大人把事情抹平了,为何还要威胁他与你断了关系呢?”
“南大人看着不像是个不识趣的,您伤人伤己啊!”
他一个下人都看不过去了!
岳祺泽端起一碗白米粥,吃了两口,道:“撤下吧!”
都逼到这个份上,南进依然对自己的身世保守不泄,可见其避讳了!
他对南进的真实身份早有怀疑,借着怀盛的事情,把军中不明身份的士兵清理了一遍,多有裨益。
没想到南进这样小心!
他对南进的感情,到左右不了的地步。
长久相处,迟早露出端倪,那时他该如何自处?
没办法了!
不见不露,是目前为止最好的办法。
今夜注定是一个伤感的夜晚,微暖的春风,吹走不了伤感。
军中的牢房,由普通营房改造而成,铁门无窗,守卫森严。
一阵轻烟若有若无飘出,无色无味,通道中的士兵眼皮打架,努力抖了抖,最后无力垂下了!
百十来个士兵,噗通噗通倒下了,人事不知。
一个身穿戎装的普通士兵如入无人之境,打开了厚重的牢门。
血腥、肉皮烧焦味扑鼻,此间为牢房中的刑房。
四面墙上血迹斑斑,甚至有肉粒块,如屠宰场一般。
挂着带钩皮鞭、枷锁、铁链等各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刑具,一个高级的屠宰场。
南墙前一个槐木十字架,血污不堪,到看不出本色,新鲜血迹尤为明显。
不用说,也知是谁的。
打开南墙上的铁门,嗯,这门比第一道铁门更重。
哼,重又有什么用,在他手中,跟玩儿似的。
这间房倒是单一了,一堆乱稻草,再无他物。
一个身着灰色粗布袄裤的人蜷缩在乱稻草中,裸露在外的手腕一圈红肿,指甲处血迹模糊,不见指甲,有上药的痕迹。
一张惨白的脸,满是脆弱的汗意,正在承受着极大的痛苦。
“看样子,你还没死啊!”
怀盛听到铁门大开就醒了,以为新的一番刑罚又来!没想到来的会是自己人,心中一阵雀跃,得救了!
怀盛不顾身上的伤痛,艰难的爬向来人的脚下。
“你终于来救我出去了!”
“快带我走,这里一刻都不能再呆,否则我的骨头就熬不住了!”
来人抬起脚勾住怀盛的下巴,轻蔑道:“熬不住了正好啊,我就是专门来解决的。”
怀盛推开他的脚,惊恐道:“解决什么?”
来人擦了擦皂靴,戏笑道:“凭你的聪明,心里早该清楚了!何苦等着打脸,连最后的尊严都被踩在脚下呢!”
………………………………
第一百四十九章 怒火
他对国家忠心耿耿,此次更是豁出性命办事。
结果是什么?
国家怕泄密,杀了他吗?
“是谁派你来的?我一心为国,不会乱说什么!”
来人嗤笑一声,看白痴一般看着怀盛:“刚才是谁说要熬不住了?瞧瞧,往日的英雄浩气哪去了?”
“真该让那些以你为傲的人来看看,这副尊荣是何等变化。英雄狗熊,只是隔着一场简单的刑罚而已。”
怀盛睁大眼睛,从小一起训练长大的战友兄弟,面对重伤的他恶声恶语。
眼睛有多瞎,心有多大啊!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来人:“当然是从第一天开始了,你处处高人一头,偶尔一个施舍,却要人感恩戴德一辈子。可能吗?”
“乞儿都不屑嗟来之食,何况咱们这样的人!”
怀盛:“得知你的嘴脸,我死也安心了!时间差不多了,说吧怎么个死法?”
来人:“为何不求我带你出去,求我啊!”
怀盛躺在地上任命的闭上眼:“岳祺泽他们精明的很,你一人进来都费事的很,就不劳架了!”
“你永远一副为人好的模样,最为讨厌。”
来人丢下一粒药丸:“这是促进伤口的并发药丸,吃下去高烧不退,伤口发炎,看不出有异。”
怀盛捏住药丸:“高烧不退,会烧成一个傻子吧!”
来人:“你没有别的选择!”时间不多了!
苍凉的笑声响起,生命的最后一刻,一心尽忠的国家要了他的命,引以人生知己的好友,是个无情的催命符。
他活成了一个大笑话,哈哈、、、
来人恼怒道:“你笑完了没有,擦亮眼睛,上路吧!”
怀盛:“不用你说,我宁愿入畜生道,也不要再见到你们。”
突然,怀盛手上的药丸被打落,东西两墙墙壁打开,跳出来四人。
一人制住怀盛,三人对付来人。
来人大惊:“怀盛,你好大的胆子,竟敢与他们同流合污,哄骗与我。你等着!”
三人一身黑色武服,功夫高超,很快制服了来人。
岳祺泽带人走进来:“席林,我们等你很久了!”
席林被两人钳制,笑道:“岳副统制大人说什么,属下听不明白!”
岳祺泽转向岳明道:“让席军都指挥使过来!”
“是!”
看着被捆作一团的席林,岳祺泽快刀斩乱麻。
“刚才说的话都忘记了,要不要我让他们给你提个醒?”
席林:“岳副统制大人好计谋,你想让我说什么?我什么也不知道,也不会说。”
岳祺泽风轻云淡,闲聊道:“一场简单的刑罚,英雄狗熊一试便知。不过这事等你主子来再说吧!”
后对席林身后的两人吩咐:“绑到刑柱上!”
“是!”
席林愤恨,这一出请君入瓮,岳祺泽早准备好了。
有岳祺泽在,金人难以撼动大宋,别国就能了?他们早晚会后悔的。
席靖听到此事,脊梁骨走了真神,头脑发黑,一个踉跄。
一路被人扶着来到刑房,前天找岳祺泽撇清关系。
事与愿违,偏偏黏上了!
席林,那可是他的贴身小斯啊!
他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才会遇到这种晦气事啊!
“属下见过岳副统制大人!”
岳祺泽坐于刑柱前的八仙桌前,道:“席军都指挥使不用多礼,你可认识此人!”
席靖好想说不认识,奈何席林这小子在军中极吃得开,三人中有两人认识。
“岳明已经讲了缘由,岳副统制大人依律而办就是,属下理当遵从。”
岳祺泽:“席军都指挥使如此明理,我心甚慰,此事便由你向统制大人一一说明吧!”
席靖行礼道:“多谢岳副统制大人,属下感激不尽。”
由他亲自向统制大人诉说,岳祺泽给了他撇清的机会,证明他与席林等人无关。
岳祺泽忠心爱国,全军皆知,他的看法就是对自己的一种肯定。
岳祺泽:“希望席军都指挥使能把这二人的异常一一写下来,也好早日破案!”
席靖:“岳副统制大人放心,属下定会事无巨细的写清楚,助您破案。”
岳祺泽:“那就有劳席军都指挥使了!”
席靖:“不敢,这都是属下应该的,岳副统制大人放心!”
听到刑房中的惨叫声,席靖加快脚步,祈愿席林千万不要胡乱攀咬啊!
即便没有事实证据,他以后的日子也不好过啊!
娘的,是谁在背后玩儿阴的?怎么总是他的人啊?
席靖把始作俑者骂了千万遍犹不解恨,思索这些年跟着统制大人,有犯过重大错误吗?
要不要一同写进去?免得席林那死小子说出来。
查来查去,即将光荣离去,偏发生这档子事!
王统制把席靖骂了个狗血淋头,就差撸了他的官职。
心腹的人中出了奸细,他这个主子的脸也被狗尾巴扫了一圈,腥臭的很。
路少游等人见席靖的惨样,在各自的军中实行反侦察,一时来历不明的孤儿军成为严重的怀疑对象,孤立对待。
军中人心惶惶,极不稳定。
一处营房中,漆黑一片。
“属下见过殿下!”事情闹大了,如何收场,请个明示吧!
殿下的怒火可以想像,计划周密,却被南进迎刃而解。
从头到尾,你不是去砸人场子的,你是替人助威呐喊的。
殿下一脚踢向他的心口,砰地一声,人凌空飞起撞墙落地。
他捂紧嘴巴,不敢出声,这一脚挨得心甘情愿。
是他办事不利!
“属下知错,请殿下恕罪!”
一个小小的南进竟如此难缠,再长几岁,岂无敌手。
来自地狱的声音道:“他们身兼要职,埋钉艰难。你说,一下又折进去两人。大宋军中,我们还能用几人吧!”
“属下知错,请殿下降罪!”
殿下:“一个普通士兵能降你的罪?敢吗?你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这一系列幕后的始作俑者?”
“还是说你以为在大宋地界办砸了差事,我不敢罚你,以作威胁?”
“我一个失势的太子拿你无可奈何?”
天地良心,他从没这么想过?
多说多错!
他诚惶诚恐:“殿下,属下绝无此意,殿下息怒!”
冷静!
接连出师不利,千锤百炼的心竟无法平静。
终是他低估了南进的本事和运气,有岳祺泽相助也就罢了,连王统制身边最得宠的小妾也插了一手,令他化险为夷,声势更胜从前。
南进男女老少通吃,虽比不得卫玠潘安,他的容貌确实省了不少麻烦。
“你起来吧!”
殿下想通了就好,他从没见过殿下发这么大火气。
便是在先皇后归天时,宫中办事懈怠,一向温润的太子殿下大发雷霆,打杀了两个内侍。
………………………………
第一百五十章 责罚
皇上听臧贵妃谗言,太子殿下差点挨了板子。
“父皇想罚便罚吧!国丧期间,儿臣打杀的两个内侍办事不利,私下饮酒作乐,丝毫不把国法宫规放在眼里!”
“母后走后不到三天,宫里便乱做一团,让母后何安?儿臣愿受父皇的一切责罚!”
皇上和臧贵妃的脸,那叫一个好看啊!
国丧期间,处罚无罪的太子,便是皇上也不行。
皇后刚不在,宫内就乱了规矩,其首罪便是宫内主事的臧贵妃。
皇上一番好言好语安抚了太子,当众申斥了臧贵妃几句,绝无仅有啊!
宫内再也不敢生出懈怠之心,国丧风风光光,可惜也彻底得罪了臧贵妃。
太子殿下的不易,他们这些下属俱都看在眼里。二皇子和三皇子谁也没讨到好处,半斤八两。
若不是此事有益西夏的万年国祚,太子殿下也不会明知是坑还往里跳了!
“多谢殿下!”
殿下:“就此罢手!大战来临,不宜再闹出乱子,免得因小失大。”
“那两人可还安全?”
他:“殿下放心,他们是单线联系,于大事无碍!”
殿下:“不可大意!”
他们是西夏武士,暴露身份,便是把西夏从背后逼到了明面。
弄死他们最好,可谁敢保证岳祺泽不会设下第二个请君入瓮。
现在是宜静不宜动。
留着岳祺泽的命,就是一个错误吧!他已成气候,想杀他比登天还难。
阳光明媚,有着早春的暖融融。
军营中一片灰暗。
训练过后,陈大华身边围着一群人,小声议论着什么,聚精会神,神神叨叨。
南进干咳两声,大家立刻列队站好:“见过南营指挥使大人!”
南营指挥使大人最近心情非常糟糕,脸色虽是寻常,可他们是能感觉出来的。
一刻不停的魔鬼训练,就是真实的写照。
打怵啊!
“你们再说什么?有功夫闲聊,不如多去训练。”
陈大华出列道:“回南营指挥使大人,属下也没闲聊,是在讨论大事。”
营中的大事,除了反侦察,便是大战。
“什么大事?说来我也听听,长长见识!”
陈大华心中打怵的紧,堆出嬉笑:“南营指挥使大人说笑了不成,您耳通八方,属下们的事怕会污了您的耳朵。”
南进看向大家:“你们刚刚说什么了?”
陈大华急了,他不能没有南营指挥使大人的信任啊!
他跑到南进身边,道:“别啊,属下说就是了!”
大家无语,敢这么明目张胆的狗腿样,也就陈队长了!
偏他做起来,看不出市侩,倒有几分喜气。
跟着陈队长,他们有些三观不正了吧!
“今天营里又赶走了两人,属下看不过去啰嗦了几句,南营指挥使大人不怪罪吧!”
南进的脸阴沉可怖,“此事不得再议,免得招惹祸事上身。”
“从今天起,谁若再行议论,被我抓到,与他们同处。听到了没?”
“听到了!”
可不敢说了,他们投军很大部分是为了赚取活命的银钱,被一同轰走,他们怎么过活啊?
“训练!”
“是!”
见南营指挥使大人沉步离开,大家挤眉弄眼,询问是个什么意思?
南营指挥使大人怎么瞧怎么像换了一个人?
你有原因吗?
不知道啊!
陈大华一吼:“通通给我训练去!”南营指挥使大很伤心啊!
唉、、、
南进独自一人走着,步伐下没有目的,瘦窄的肩膀上像压了千斤重鼎,让人想要放下。
可它长在肉中,血脉相连,无能为力。
岳祺泽是真的不愿见到他了!
他永远镌刻着岳祺泽的无情,冰凌般的话语,直刺心扉。
他们为何走到了今天一别两开,形同陌路?
说谎吗?
照以前的经验,岳祺泽会原谅他的,为何独独这次不行啊?
他的欺骗在他的眼里不可饶恕。
真挚的感情抵不过身份上的一个欺瞒。
落地从头开始,难上加难,岳祺泽不会再给他机会了!
天地之大,他又成了一个孤家寡人。
前世今生,赵金姑的结局注定就是一个怪圈,无论怎么走,是否都会走回原点。
下雨了吗?为何脸上湿湿的?
他不承认有怪圈,便是铜钱铁壁,他也要钻出一条道来。
既已重活,这样的生活比前世也该满足了!
奢求亲情,寄予厚望,大可不必。
岳祺泽那儿,再走同样的路,明显不合。
天没有下雨,南进的人生没有怪圈。
一天,他会逼着岳祺泽不得不认,不得不从。
岳祺泽终究不是一个狠心的人,他不会放弃的。
“属下见过南营指挥使大人!”华清迎面道。
“你怎么在这里?”五营都在训练,他较为积极,今儿早退了?
华清颇有荣幸:“属下吃多了晚饭,出来消消食,没想到会遇到南营指挥使大人!”
南进抬头一看,天暗了!西边一个巨大的暗红,隐隐落入高大的城墙中。
心中麻木,不知所以了。
“你继续消食,我想一人走走。”
南进落寞的身影令人心疼,脸上的湿痕会是泪痕吗?发生了什么事?
华清默默跟在南进身后。
南进停下脚步,华清一个骤停,险些站不能稳住身体。
“你为何不回去?”
华清无辜的摊了摊手,“属下也想去城门。”
“求你让我们回去吧,我们不是奸细啊!”
“就是,军营就是我们的家,不在军营在哪儿啊?”
“唉,你们找我也没用啊!是上面大人们的命令,不是我一个守门小兵能做到的。”
“你们都走吧!别白白浪费大家伙的时间了!你们的运气不好,谁让摊上这么个时段的。”
、、、、、、
南进不知不觉走到了城门前,两个身着便服的士兵跪在地上苦苦哀求,希望重回军营。
两人旁边还有不少人倚坐城墙,微弱的红光下,他们无精打采,垂头丧气。
南进走过去,被华清一把拽住:“大人不可,你帮不了他们的。”
谁也帮不了!
“放手!”南进甩开华清的手,震得他的手臂都麻了,好厉害的武功。
华清跑到前头拦道:“大人,他们身份不明,这个节骨眼上谁也帮不了他们。”
“不如不给希望,也好让他们早日有所打算。”
南进的脑袋没昏,华清说的对。给希望又夺去,才是最无情。
军中的决定,并非全错,怀盛与席林就是个例。
他们钻孤儿的空子投到军中,居心险恶,多年与普通的士兵一般,甚至比普通士兵更为出色,拢尽人心,赚得名声,利于行恶。
怀盛因他暴露,追根究底,席林的随之落网,与他脱不了干系。
一条网上的鱼,他们只是些边缘上的小罗罗,大鱼在深处,想要抓到,网太大太长,岂是件易事。
………………………………
无题
看样子,是他锋芒毕露,招惹了人。
怀盛、席林和刺杀的那波人有无联系?
如果有,西夏对大宋的渗透,是所图甚大啊!
西夏的野心,自建国始初,便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从大宋身上打下了秦凤路,后金国强势,打得高傲的西夏低下了头颅,成为附属国。
与现在的大宋,
………………………………
第一百五十二章 于泉到
岳祺泽站于一座石阙之后,听不清他们的谈话,却能一眼看见南进的悲伤。
汩汩而出,化成烟雾弥漫,团团包围。
忙了两天,终是忍不住相思,见他一面。
他们之间隔着一座石阙,便是隔着千山万水千难万阻。
我望着你,你不知不见。
南进,你从来不是一棵小草。
我陪你!
岳明站在不远处,抢了站岗值班士兵的位置,放着暖被窝不睡,喝风来了。
主子,你明明就是放不下南进这个大儿子,为何对人家苦苦相逼呢?
是自作自受吧!
南进明明就想巴着你不放,主子也太伤人心了!
他只是个下人,如何替能主子决断呢?
话说主子都一大把年纪了,放在家乡早结婚生子,孩子都能打酱油了!
主子想成家了吧!
这事下次与老夫人提一下!
阿媛姑娘等了主子多年,老夫人十分中意,只等主子回去便可成婚。
虽说以阿媛姑娘现在的身份配不上他家主子,但她人长得不错,性子也好,与老夫人十分投缘,活像一对亲母女。
老夫人只主子一根独苗,抱孙子的心定比主子的还急呢!
算了,等打完这一仗再说吧!
月上中天,南进的腿麻木不堪,拖着僵硬的身躯回去了!
岳明那个高兴啊,南进终于走了!
“喂,起来!咋还睡上了?值班去!”
“岳明大人,您好人做到底,再坚持一会儿,接班的人很快就来了,我好困啊!”
“个臭小子,我替你战半天岗就不错了,还想让我站到底。继续做你的梦去吧,我走了!”
那人打了个呵欠,慢腾腾起来站岗了!
岳明跑到岳祺泽身后:“主子,明天还有要紧的事呢,是不是该回去睡了?这天不早了!”
何事值得你这样悲伤?
“找人跟着武成竹!”
“是!”
南进闭上眼,岳祺泽的绝情挥散不去。
没有岳祺泽描补,城外的士兵就是他的下场。
留下,却失去了岳祺泽,所有努力成空。
为何不能两全?
岳祺泽,你为何能如此狠心?
过往一切,说放下就放下,说不见就不见。
感情脆弱如纸,风轻轻一吹,支离破碎,随风飘逝。
军营,逐渐安定安稳,走上正常的轨道。
怀盛席林的事情,似是从没发生过,无人议论。
城门外的士兵等不到结果,纷纷离去,各奔东西。
副统制府。
不枉主子喜欢南进,他做事对人,调理有度,试问有谁会做这种事情啊?
难为他小小年纪便如此周全,连对看不惯他的自己,都变了!
岳祺泽听完眉头紧蹙:“让人看着,别闹出什么乱子来!”
岳明:“主子这么关心南大人,何必让您和他都不痛快呢!南大人最近绷着小脸,像是死了爹娘,一个笑容也无。”
“就是小的看着也心疼。要不小的给您跑一趟?南大人保准高兴!”您也能开怀些了!
岳祺泽涌起一丝心动,可很快下了!
“你想让我出尔反尔,成为一个言而无信的小人?”
岳明苦脸:“主子,小的绝无此意。”用得着把您自己往绝地上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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