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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枝路漫漫-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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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凡等人是第一次见识南进的箭术,箭无虚发,百发百中,能与高军都指挥使大人相提并论,两人怕是难分伯仲啊!
孙晓文对南进可谓是过目不忘,记忆深刻。此人传奇太多,他们大多抱以怀疑,便是立功多,也是运气的关系,一个半大孩子的能耐再强,又能有多强。
今天算是见识了,单凭这箭术,便无可挑剔,打得他们的脸啪啪作响。
华清跟在南进身后,看得一清二楚,能爬上岳祺泽的床,当然有两把刷子。
完颜海心惊胆战,娘的,他们背后是一片平原,这些个宋军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应付前面的宋军就够吃力的,还来个前后夹击,想把他们挤成肉饼啊!
原本以为东西两边听到南方的鼓声,会前来增援,谁知战鼓几乎同时响起,宋军又来阴的,是他们放心太早了!
北边乌古论飞坐于营帐中,忽闻鼓声响起,心跳都停了一拍,娘的,宋军就那么迫不及待对他们出手啊!
“来人,怎么回事?”
白颜灼从外面跑进来:“回禀大将军,大事不妙了,宋军从东、西、南三方全面进攻,打得我军措手不及啊!”
乌古论飞急道:“正面进攻?各方有多少人?北面的情况如何?”
白颜灼喘了一口气:“像是正面进攻,具体人数不知,咱们这边没见到一个宋军。”
………………………………
第二百七十五章 今日便替你们报仇
乌古论飞松了一口气,没来这边,“立即派人查探,召集那几个将军过来军议!”
“是!”
乌古论飞眼中精光必现,该死的宋军,这将是你们最后一次疯狂,看以后他们如何抬起头。
很快瑞祥、乌林答木棘等人便跑来了,他们也听到站鼓声了,宋军真是阴险,连喘气的时间都剥夺了!
“属下见过大将军!”
乌古论飞挥手示意他们坐下,斜了乌林答木棘一眼,打了军棍人老实多了!
济宁府那边怕是早已得到消息,至今尚未动作,怕是乌林答宇飞那个老家伙也不敢趁机挑火,担了失败的罪名。算他识相。
乌林答木棘掌心出汗,乌古论飞又看他干什么?算他还懂些分寸,把济宁府的兵力保留了下来。
乌古论飞多番败仗,皇上只遣人过来不痛不痒的斥责几番,可见深受皇恩。
父亲无奈,叫他忍辱负重,这一笔账早晚有清算的一天。
“你们也听见了,宋军以少数军马便敢挑战多余数倍的我军,胆气十足。你们有何高见?”
乌林答木棘起身抱拳:“据以往的经验,宋军不会如此莽撞,大将军可知前方的详细消息?”
乌古论飞厌烦的看了他一眼:“很快就有具体消息!”
乌林答木棘见此差点跳起来,乌古论飞那是什么眼神?打了败仗也活该,他闭嘴就是了!
瑞祥起身抱拳道:“乌林答将军说的对,以宋军的狡猾不敢如此出兵,定是做足了准备。为何单单撇开北方,其中定有原因!”
乌古论飞明白瑞祥的意思,岳祺泽亲自率兵几次前来,打得他们一败涂地,岂会怕了他们。
那么其余三方定是遭遇到了不测!
“速速派兵支援!”
瑞祥道:“大将军不可!怕就怕宋军使的是连环计,攻打我三方大军,独留北方。我军得知定会派人相助,那么北城中的宋军便会直捣黄龙。”
想到岳祺泽手中的沥泉枪,乌古论飞冷汗乍起,险些上了宋军的调虎离山之计。
乌林答木棘盯着瑞祥,此人年轻有为,他历经的战斗,可以说是全胜,将来的前途不可限量。
“那依那拉将军之意该如何打算?三方的大军就丢下不管了吗?”
乌古论飞欣赏的看着瑞祥,语气亲和:“乌林答木棘说的有理,三方大军不能不管!”
乌林答木棘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果然敌人的笑脸最能吓人。
瑞祥恭敬的低下头,遮住眼中的厌恶。
“依属下拙见,大将军手中有六万军力,匀出两万即可,以徐州府现在的兵力,想要动摇大将军,那是痴人说梦!”
乌古论飞眉头挑了一下:“从这两万中拨出四千支援南方!”
“大将军英明!”
乌林答木棘心中轻嗤——英明个屁,面上却十分恭敬,就怕露出一丝丝不满,带累济宁府的士兵。
北城门楼上,岳祺泽与沈世英看的明白,沈世英叹息一声:“可惜了,乌古论飞竟然没上当,难为这暴躁的性子改了!”
岳祺泽眼神幽远:“江山易改禀性难移,乌古论飞身边是有高人相助了吧!”
沈世英面色一沉:“金军人数本就多余我军数倍,再来一个智多星,以后的仗很难打啊!统制大人就不担心吗?”
岳祺泽:“担心又如何?徐州府不容有失!”
南城门,见宋军两面夹击,金军心中的防线断了一层,短短时间,宋军是如何变强的?简直就像吃了神丹妙药。
南进手持一杆长枪,领头冲在最前方,所过之处势不可挡,如猛虎下山。
便是一直自欺欺人的华清见到此景,心中也不得不承认——南进功力非凡。
孙晓文第二次与金军面对面对战,恐惧、兴奋、跃跃欲试,这几日功夫他们彻底融入前军,与之一起训练,功力提升快速。
以前不可战胜的金军,在他手里竟接连败退,脸上的惶恐一如他们当初败北南下。
孙晓文越杀越起劲,大仇得报的感觉太爽,来徐州府太对了!
南进在人群中搜寻了一眼,未见到熟人,心中着实松了口气。
岳祺泽给他开了后门,瑞祥在哪个方向,岳祺泽定然知晓,却让他来了别处,免除与瑞祥的对决。
亦或是,他不相信自己吗?
秦世顺与陈大华等人,受到南进的鼓舞,率领五营冲在最前头,宋凡与郑平源岂会落于人后,你追我赶,竞争激烈。
孙晓文看到他的左一军被一军的人牢牢压制,发狠冲在最前头,他能让一个半大孩子扔远远的。
弓弩营的人在高启林的带领下,抽出腰间的手刀,挥向金军。
一军、左一军、弓弩营齐心协力,共同御敌。
完颜海与另一将军对视一眼,敌人攻势太猛,为避免我军伤亡过大,撤!
南进见到另一个将军——蒲察辉宣,往昔记忆喷涌,此人当初还是一名猛安,就是他执行乌古论飞的命令、、、
令不服命令的女子挂在营寨之上施刑,惨无人道,畜生不如。
今日便替你们报仇!
南进策马追上去,取下重弓连射两箭,迫使逃走的蒲察辉宣不得不停。
完颜海后看了一眼,哪顾得上蒲察辉宣,只望别追他就行,带领一小队急蹿逃离。
蒲察辉宣未到不惑之年,留着浓密的络腮胡子,一双阴狠的眼睛死死瞪着逼停自己的那个宋军。
宋军中骑马者,必定官职在身,瞧着倒是小的很!
那两箭射在他前面两步之近,入地三分,可见其功力深厚。
来人沾满我军勇士的鲜血,双目中恨意滔天,似是从地狱而来的追魂使者。
南进轻蔑道:“怎么以勇敢着称的蒲察辉宣在我军的攻势下不敌,也想逃了吗?”
蒲察辉宣面色青黑,宋军中的将领多是饱读诗书之人,口舌如利箭,专攻别人的痛处。
“阁下认识我?”
南进眼中迸发出强烈的恨意,语气冰冷嘲弄:“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于敌人都不了解,谈何打败呢?”
一再被人当面侮辱,蒲察辉宣逃走的心思淡了,邪笑道:“你以为你可以打败我?笑话!”
南进:“那你逃什么?”
蒲察辉宣:“当然是心存善念,不愿与一个孩子为敌了!”
南进嗤笑:“呵呵,连刚刚出生的婴儿都不肯放过,岂会放过一个青年壮丁!蒲察辉宣,你的借口实在拙略。”
“为了你那条背负万千宋人鲜血的狗命能得以残喘,连你最重要的标注都丢掉了!就是不知你回去后,你的主子可会放过你?”
如果说在这之前蒲察辉宣还存有逃走之心的话,那么此刻恨不得杀了那小子解恨,大将军最恨逃兵。
丢下阵地,弃将士于不顾,便是捡回一条命,回去也难善了!
“你小子欺人太甚,看枪!”
………………………………
第二百七十六章 狼心狗肺
二人战了十几回合,南进摸清蒲察辉宣的底细,长枪快速出击,一枪刺中蒲察辉宣的腹部,用力一推,长枪拔出,蒲察辉宣被甩下了马。
蒲察辉宣倒地不起,头却半抬,死死瞪着那个侮辱杀害自己的宋人恶魔孩子,一口鲜血吐出。
“你、、、你叫什么名字?”
南进:“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南进是也!”
蒲察辉宣手指着南进:“你就是那个火烧枣林的始作俑者,率先攻上徐州府的第一个宋军?”
看着蒲察辉宣惶恐不安的神情,南进跳下马,对着他悄声道:“我…是…赵…金…姑,做了那么多缺德事,以为没有报应吗?”
蒲察辉宣大骇,指着南进瞠目结舌:“你、、、你是赵金姑?生吞火炭而死、、、的赵金姑?”
南进:“背负了那么多条人命,苍天饶过谁?她们含恨而死,都在下面等着你呢!”
后,南进抽出手刀一刀斩下蒲察辉宣的人头,一枪挑起,举在半空。
十四姐,当初欺辱过你的人,你看见了吗?我会替你报仇。
南进打马回去,用金文喊道:“你们的将军一个逃一个死,你们再负隅顽抗,与蒲察辉宣一个下场。缴械不杀!”
金军们本就慌神,听到自己的语言,先是高兴,后一阵冰凉,完颜将军逃了,蒲察将军的、、、人头在一个宋军手里。
宋军让他们投降吗?
金军愣神的瞬间,南进一个手势,秦世顺最先看懂,一跃跳起,手起刀落,连杀三名金军。
后陈大华、宋凡、郑平源、韩在廷、、、越来越多的人对有投降之意的金军大下杀手。
弓弩营的人看着高启林,杀是不杀?高启林点头,投军之人,哪个与金人不是仇深似海!
他们会放过金人,金人会放过他们吗?
孙晓文勉强听懂几个简单的金文词语,儒家思想严重,缴械不杀。
杀或是不杀的命令都是南进下达的,一个大宋将领岂可在别国人面前出尔反尔?
南进加入战斗,蒲察辉宣的人头抛之一旁,在地上滚了几圈,沾满泥土,掩盖惊惧的面容。
孙孙晓文愣神的一瞬间,一个金兵恨极,拿刀冲了上去,砍伤他的肩膀,深可见骨。
回过神来,孙下文痛喊:“杀光这群金狗!”
金军援军来时,见满地同伴的尸体,叫吓个半死——两万人马啊!一个时辰,叫宋军斩杀殆尽,他们的同伴啊!
“纥石猛安大人,咱们快退回去吧!把这一消息告诉大将军,替他们报仇!”
“就是,咱们快回去吧!”
众人半拉半拽眼中带泪的纥石烈云一路紧跑,惨绝人寰啊!此情此景只在宋军身上出现过,何曾出现在他们身上啊?
军议厅中,此番收获颇丰,大家挂彩的脸上喜不自禁,议论纷纷。
沈世英抱拳:“统制大人此计果然英明,打金军一个措手不及,我军大获全胜。”
岳祺泽坐于长条案前:“今日的收获,人人有之,岂是我一个人的功劳。”
一乍开始见到满身是血的南进,他的心脏差点停跳了,简直是从血水中走出来的。
问清楚了,都是敌人的血,他的心才算安定了!
对上眼时,南进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被岳祺泽一瞪,忙忙严肃了!
大家对此次行事歌功颂德,孙晓文越想越气,起身行礼严肃道:“统制大人,属下有一事禀告!”
众人停了议论,纷纷转向十分郑重的孙军都指挥使,大家难得开怀,他上来捣什么乱?
莫非杀敌最多,想赚大家的眼球!
岳祺泽瞪了南进一眼,南进表示很无辜,他很严肃的好不好!
“你说吧!”
沈世英一头雾水,孙晓文有重要的事情,事先不该与他报备一声?
“、、、南军都指挥使在杀了蒲察辉宣后,曾用金文向金军表示投降不杀,后又下杀令,致使很多放下武器的金军遭遇屠杀。”
“身为大宋将领在别国人面前出尔反尔,着实有失我大宋颜面,恳请统制大人责罚!”
众人用看白痴一般的眼神看着孙晓文,哪里来的蠢货啊!不过,找南进的茬,很多人乐意相看。
沈世英无语,南进是岳祺泽看中的人,孙晓文出去了一圈,是叫金人伤了脑子?!
他看向周源武,周源武无奈的摇了摇头,他同样蒙在鼓里。
屈然起身抱拳:“行军打仗期间,运用谋略,达到胜利的目的,无可厚非。实不知孙军都指挥使如何扯上了国家颜面?”
“与一群残暴之徒讲信用,那是找死的份,是蠢人之法。”
阮明熙:“老屈说的对,放在反方向,我军处于今日金军的位置,试问金军会放过我们吗?孙军都指挥使若想一试,怕是不行,我军可担不了那么大的损失。”
孙晓文气了仰倒,这伙人是强盗吗?一点道理也不讲!
董大军:“金军打算困死徐州府,便是困死徐州府内的所有人。南军都指挥使此番杀敌最多,将近两万余人,给我军和徐州府的百姓带来多大的生机,孙军都指挥使可知?”
“徐州府也算是一个大府,往日人数可以与金陵府、苏州府相比,此时呢?”
“徐州府内的百姓只有苏州府的一半,金陵府的三分之一。孙军都指挥使就不好奇那些人去了哪里吗?”
“金人住进徐州府短短几年时间,人口锐减。稍微敢露出一点反意就会被视为谋反,必死无疑。”
“孙军都指挥使竟会因为我军一个将领的谋略,从而扯上国家颜面,是如何想到并说出来的?实在令人匪夷所思。”
“若无南军都指挥使,孙军都指挥使觉得此次你带兵能达到这样的胜利吗?还是说孙军都指挥使觉得我军伤亡人数少了,对不起金军?”
众人恨不得鼓掌吆喝,吃着他们的胜利果实,竟还想杀掉摘取胜利果实的人,狼心狗肺。
王丰有心为他开脱几句,可着实难以下口,再说沈副统制大人也反对啊!只能说声抱歉了!
孙晓文目瞪口呆,指着他们:“你们、、、你们胡说,颠倒黑白,颠倒是非,我也是为了整个大宋好!”
阮明熙嗤笑:“为了我们大宋好?笑话!大宋的一半国土都在金人手中,而你却在这里对着我们的抗金英雄说要责罚他,你是为了金人好吧!”
孙晓文感觉脑中一片混沌,他与这个世间脱轨了吗?
“我没有,我、、、没说错,你们含血喷人。噢,我知道了,你们是想借着此事,打压我们苏州府的人,当真恶毒!”
“够了!”
沈世英一声怒喝:“孙晓文,你好大胆子!整个军中都在为打退金军而伤脑筋,你在做什么?告诉我,你在做什么?”
………………………………
第二百七十七章 点了天灯
孙晓文脑中一阵炸裂,呐呐道:“沈副统制大人,怎么连你也在说属下啊?属下只是如实禀报,并未像他们说的那样为金人说话。”
沈世英向岳祺泽抱拳:“孙晓文此人从小研读孔孟之道,重信重诺。”
“今日乍听南军都指挥之言,一时难以反应,做出了糊涂事,请统制大人念及他对大宋一片忠心的份上,从轻发落!”
众人心中清明,大宋有这样的忠心之人,离亡国也不远了!
他们中哪个没研读过孔孟之道,偏孙晓文重信重诺,揪住一个功臣的谋略,紧咬不放,比金军还可恶。
金军真刀真枪,而自己人却背后捅刀子,令人防不胜防。
杨猛:“沈副统制大人说笑了,属下们同样研读过孔孟之道,君子之义,却从未向自己人举过刀。”
“好舌利齿,妄为是非,孙军都指挥使随意诬陷同僚,请统制大人责罚!不至于使功臣含冤莫白。”
南进看着一脸正义的杨猛,心中嗤笑连连,听宋凡提过当初在统制府杨猛的表现。盖棺定论之时,杨猛才出言相帮,此次亦是如此。
上一世,怕是杨猛在严刑逼问下挺过一段时间,见岳祺泽大势已去,才突然反水的吧!
此人是隐藏在军中最厉害最隐形的墙头草!
南进起身行礼:“兵者,诡道也。故能而示之不能,用而是之不用,近而示之远,远而示之近。”
“行军打仗期间,若事事遵循礼义道德,这世间又何来侵略一说!”
“孙军都指挥使以前领兵打仗过吗?”
孙晓文脸色一片灰白,强作精神:“南军都指挥使以为我的官职是从天而降的吗?那是我用军功一点一滴积累起来的。”
他错了吗?追根究底,南进言行确实有失,为何人人说的却是他?连沈副统制大人也不例外!
南进:“那我所说所做何错之有?金国重信重诺吗?我大宋年年岁币,乞换安居一隅,金国照样挑岔拣刺,伺机南侵。”
军中儒将颇多,遵守孔孟之道深入骨髓,把自己约束在框框圈圈中,如何打得过凶狠残暴的金军!
“孙军都指挥使为何不去向金国讨问——他们的承诺在哪儿?却有勇气朝自己人讨问?”
孙晓文眼光闪躲:“咱们大宋传承百于年,为中原礼仪之邦,大国典范,岂可与野蛮之人相提并论!”
死要面子活受罪!
“大国典范?金国觊觎的是整个大宋,沦陷区域的宋人过的如何,孙军都指挥使可知?”
“金国要的是奴隶,要的是臣服,要的是大宋的花花世界,岂会遵守孔孟之道!”
“皮之不存毛将焉附?沦陷区内无孔孟之道。”
是啊,大宋若是灭了,孔孟之道也就灭了!
众人看着南进的目光沉思而欣赏,孙晓文不是最重视孔孟之道吗?金人来了,孔孟之道也就灭了,谁与你讲啊!
不可否认,南进说的都是事实,与金人讲孔孟之道,那是肉包子打狗——一去无回,反而更加引起狗的贪心。
有文化的将领最可怕,有文化却抛开的将领更可怕!
沈世英:“统制大人,孙晓文犯错在先,狡辩在后,请统制大人责罚!”
岳祺泽看了南进一眼,道:“孙晓文初来乍到,对军中之事难免陌生,他的初衷也是为了大宋,此事便由沈副统制处理吧!”
沈世英僵了一下,他当然想对自己人从轻发落,毕竟孙晓文忠心耿耿,此举怕是也有借南进打压岳祺泽之嫌。
可是,方才孙晓文的话言犹在耳,实在难以粉饰。
让岳祺泽责罚,也免了他当个恶人,谁知岳祺泽居然把这个小人权限丢给了他。
罚轻了难以服众,落个偏袒之嫌。罚重了,孙晓文心中难免落下疙瘩。
众人翘首以盼,统制大人太英明了!沈副统制大人会如何处罚孙晓文呢?
“孙晓文好舌利齿,妄为是非,诬陷同僚,念及初衷是好,念及初犯,从轻发落,责打二十军棍,可服?”
众人一惊,二十军棍不可谓不重啊!一个军都指挥使被当众责罚,以后这张薄皮脸怎么见人啊?
孙晓文咬破牙齿往肚里咽,谁让他犯蠢,自作聪明呢!自作自受!
“属下心服口服!”
沈世英眯了一下双眼,道:“来人,待下去行刑!”
“且慢!”岳祺泽拦道:“此是打仗期间,正是用人之际,这二十军棍便先记着,战后再行刑吧!”
沈世英面上一松,道:“还是统制大人思虑周全,属下不及也!”
孙晓文面露感激:“多谢统制大人!”
轰、、、轰,急促的鼓声响彻整个徐州府,众人面色一变,金军这么快就恢复战斗力,主动攻城了?!
岳明进来报道:“北城门传来消息,说是乌古论飞叫嚣着要见您!”
不管是真是假,必上城门楼一趟。
众人各司其职,乌古论飞说去的是北城门,谁知不会是声东击西,攻其不备。
岳祺泽领南进、沈世英等前往北城门楼,城墙下射程外,乌古论飞率领数万金军,十分严肃整齐。
俯视,如一块块被人切好的豆腐,只是那颜色是黑的,无人敢买。
岳祺泽高声道:“不知乌古大将军找在下何事?能让乌古大将军相请,在下感到非常荣幸!”
金军一众打了寒颤,话声守礼真诚,似是一个正经的晚辈在向德高望重的前辈行礼问安。
可实际上呢?死在岳祺泽手里的金军没有六万也五万有余,堆起来都能成山了!
他们小看了宋军,小看了岳祺泽,从而付出前所未有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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