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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锦-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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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玉佩正是当初在县令宅辰王留给她的玉佩!
“当初您留给我这枚玉佩,说我可以去找你,我只当您愿意许我一个心愿,可以吗?”
黑衣人又笑了。
“小姑娘,王爷的玉佩可比这个要值钱得多!”
“那太好了!”曹织锦故意放大声音,双手将玉佩捧还至辰王跟前,“我的心愿是请辰王放过我公公和相公的师父!”
她话音刚落,手中便一空。
黑衣人落在她跟前,脚下几乎没有发出声音。
此刻他正洋洋得意的把玩着从她手里拿走的玉佩,轻飘飘的说了句:“成交!”
他的语气听起来让人觉得曹织锦是个傻子,听得让她火冒三丈!
“你可以走了!”
曹织锦忍住在辰王面前翻白眼的冲动,逃也似的离开屋子。
这回她不是害怕辰王追上来把她杀了,而是害怕自己控制不住揍死黑衣人的冲动!
这边,陈凡生追到后山。
此人动作迅速,对此地的地形十分了解。
陈凡生不清楚他的目的,只是远远的跟着。
那朝着他丢暗器的人忽然转身停了下来。
他似乎想对陈凡生说什么,还没来得及发声,就被从他身后飞射而来的利箭穿过了胸膛!
有人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陈凡生赶紧躲了起来。
一队士兵脚步铿锵的迅速将地上的人围了起来。
一名士兵站了出来,看起来像是他们的头领。
他看着队伍里的一名士兵问:“是这个人吗?”
被问话的士兵上前来摘掉地上人的面巾,确定道:“就是他,他上次扮成村子里的人,鬼鬼祟祟的混进村子,被我撞了个正着!”
头领巡视了周围一圈,没有发现异常,不耐烦的对手下人说道:“快挖个坑埋了,别惊扰了王爷!”
“是!”手下人齐声应和,很快就将黑衣人处理妥当。
他们脚步铿锵的离开,周围又安静下来,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陈凡生从藏身之地走出来,站在一片土地前。
那片土地下埋着刚刚那个黑衣人。
他从怀里掏出黑衣人刚刚对他使用的暗器。
那并不是黑衣人的暗器,准确的说之前是黑衣人的暗器,后来是他埋进土里的秘密。
没错,他手上的这枚暗器正是那天晚上他撞破父亲和神秘人接头,陈画冥让他埋进土里的那枚暗器!
这个黑衣人正是那天晚上的神秘人!
陈凡生心中一震,知道自己中计了!
这个黑衣人和父亲有牵连,父亲失踪在先,现在黑衣人又死于辰王的人手中,这件事情一定和辰王有关!
他仓皇的赶回去,却见曹织锦和陈画冥对坐在堂厅。
“阿锦,你没事吧?”陈凡生走到曹织锦的旁边坐下,确认她安全,才松了口气。
曹织锦摇了摇头,看着陈画冥道:“就是公公忽然回来了……”
陈凡生看着陈画冥问道:“父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画冥朝着他伸出手:“凡生,将你手里的东西给我!”
“父亲怎么知道?”陈凡生拿出暗器。
陈画冥快速收了暗器,回答道:“我刚刚回来的路上都看见了,辰王的人杀了他!”
“辰王又杀人了?!”曹织锦震惊的说道。
两个人都朝着她看了过来。
“阿锦,你见过辰王杀人?”陈凡生问道。
“没有没有!我就是听说辰王脾气不好,是什么杀神之类的话。”她连忙摇了摇头。
辰王杀人她没见过,但是辰王差点杀人她倒是见过,因为那个差点被杀的人就是她!
所以她听说辰王杀人了才会习惯性的带上个“又”字!
陈凡生看着陈画冥问道:“父亲,那个‘他’是什么人?”
陈画冥回答道:“他算是我的一个朋友。”
曹织锦并没有看见陈凡生刚刚经历的一切,本来对他们的对话还听得云里雾里,直到听到陈画冥说死掉的那个人是他的朋友,她忽然想起来上次陈画冥受伤就是为了救他那个朋友。
那么这两个人会不会是同一个人呢?
可是陈画冥只是叹息,像一个普通人同情一个素不相识的人死掉一样的叹息,脸上并没有悲伤的情绪。
这倒是让她不敢确定。
况且她答应过陈画冥不将他受伤的事情告诉陈凡生,所以她也不可能直接问。
陈凡生看着陈画冥道:“父亲的话,我听不明白。”
陈画冥看着陈凡生道:“这世上有很多事情,不是因人而异的!他虽然和我有过命的交情,但道不同不相为谋。这是他自己选择的路!”
“那您失踪的事情和这件事情有关系吗?”
陈画冥似有些愤怒:“巧合而已!”
“我和灵不提出谷采药,正好被辰王的人捡了个漏子,他们骗你们说将我们抓起来了,引导你参加比赛!”
陈凡生还是觉得不对,但是他没有理由怀疑陈画冥!
提到比赛,陈画冥的脸色稍微好看了些。
他有些自豪的看着陈凡生道:“我知道你赢了决赛,做相公的就该保护好自己娘子,凡生,你要时刻记着这句话!”
“父亲放心,我一定谨记!”陈凡生看了眼曹织锦,信誓旦旦的说道。
陈画冥看着曹织锦说道:“织锦,既然凡生赢了决赛,你们的婚事也该操办起来了,你放心,你父亲那边我去说!”
曹织锦乐呵呵的说道:“那织锦先谢过公公啦!”
………………………………
第六十三章 付钱
陈凡生要和曹织锦再成一次亲!
这件事情成了曹家村头等喜事,村民们主动忙着张罗起来。
曹大娘腿脚好便利了,更加喜欢曹织锦,再加上她本就是个热心肠的人,自然而然成了这件喜事挑头的人物。
曹织锦是谁?村长唯一的女儿!
她的婚事自然得办得有排场!
从村长家到陈凡生新家的整条巷道上,两边的墙壁上都要挂上红绸,灯笼,鞭炮声一直响到新居,让整个村子都为这件喜事热闹起来!
曹大娘办事和说话一样利索。
她这个计划一出,大家都表示认可,村民们一窝蜂的朝着阿圆家涌去。
阿圆和萧隐不知所措的看着满满一院子人,好笑道:“他们成亲,你们来找我们爷俩干嘛?”
“还能干嘛,给钱!”众人异口同声道。
“他们成亲当然他们出钱咯!”阿圆更是觉得好笑。
曹大娘站出来,一副早就看穿他的小把戏的样子。
“阿圆,别以为大娘不知道,大娘眼神可好了,我亲眼看见你将辰王买花的钱全都收走了!”
众人点头,齐声道:“我们也看见了!”
阿圆气急败坏的说道:“那花种子还是我给陈凡生的呢!”
“谁信呢!”曹大娘翻了个白眼,“萧隐在我家吃了多少天饭了,你要有这花种子,干嘛不早拿出来?”
“唉!”萧隐叹了口气,看着阿圆摇了摇头,“我早就说过,那银子你不能一个人独吞!”
说完,他转身走进屋子里。
阿圆瞪大了眼睛,萧隐说这句话之前他们还算在同一阵营,这小子倒好,一句话轻轻松松将自己撇清,现在他变成了众矢之的!
他跳起来指着萧隐的背影骂道:“臭小子不知好歹,我那是留给你娶娘子的本钱!”
“我才五岁……”屋子里传来萧隐极为鄙夷的声音。
话音才落,就见他双手抱着一只小箱子走了出来。
他小小的身板抱着那只箱子有些吃力,看得让人着实不忍。
曹大娘连忙帮他接过箱子,一颠还真的是实打实的沉!
她鄙夷的看着阿圆道:“看看小孩子都知道将自己值钱的东西拿出来,你这个做父亲的也太扣了!”
阿圆不屑,眼睛瞥到她手里的箱子,面色大变!
“萧隐,这是!”
他话还没说完,萧隐已经用钥匙打开了锁。
锁“咔嚓”一声轻响,轻松的滑落掉在地上。
曹大娘打开箱子,惊了!
银子!
半箱的银子!
萧隐摊手道:“都在这儿了。”
“萧隐,你这个败家小子!”阿圆冲过来揪住他的耳朵。
萧隐灵便的往旁边一躲,斜着眼睛看着他问道:“父亲,您应该不会打我吧?”
阿圆咬牙笑道:“当然!不过你多说了一个字!”
“什么字?”萧隐问。
“不!”
曹大娘关上箱子,一把将萧隐揽到自己身后,看着阿圆道:“得了,不会用你很多钱!萧隐,走,跟着大娘回家!”
“还是不了!”萧隐一本正经的拒绝了,他看着阿圆说道,“金窝银窝不如自家的狗窝,谁让他是我父亲呢,我认了!”
村子像萧隐这么大的孩子一个比一个淘气,她好久没见到这么懂事的小孩子,这一番话顿时将她感动的,她当着村民的面警告阿圆道:“不许难为孩子,大家可都看着呢!”
“对!”众人点头。
阿圆从来不是个循规蹈矩的人,微笑着目送走众人,他立马变成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满院子追萧隐。
“你有本事给他们钱,你有本事别跑啊!”
“公子真是目光短浅!”
阿圆站住,看着他:“你小子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萧隐得意的说道:“陈公子那么优秀,将来要什么样的美女姐姐没有?只要我抱好了陈公子的大腿,未来的娘子姐姐不仅美,品质还高!”
末了,他还悠悠的补了一句:“我才不相信金钱买来的爱情!”
“所以这些跟我有什么关系?”阿圆怒道。
萧隐诧异的说道:“公子不是说那钱是给我以后找娘子用的吗?”
“我就是说说而已,说说而已!”阿圆原地跳脚,“平时把我的话当耳旁风,怎么对这句话深信不疑!”
萧隐瘪了瘪嘴,讪笑:“那公子打扰了,公子告辞!”
说完一溜烟的跑出院子,边跑边喊:“曹大娘等等我这个小可怜——!”
阿圆追出去:“臭小子,你刚刚说什么陈凡生将来身边一大堆美女……陈凡生身边怎么能有别的女人?!除了织锦他身边不能有任何母的!”
………………………………
第六十四章 多事之秋(三)
翌日,天蒙蒙亮,村民大力敲打着曹大娘的院门。
曹大娘胡乱穿了衣服,头发还来不及梳,胡乱抓了一把拨到身前一侧,急急忙忙来开门。
“作死啊,这清早就这样敲门!”
周围邻居有开门关门的声音,显然也被吵醒了。
“曹大娘先别生气,出事了!”
刚刚天太黑,曹大娘睡眼惺忪没仔细看,这一看只见面前被村民馋着的年轻人有些眼熟。
现在仔细一看,这人不正是书院的文知吗?
文知被村民馋着低头站在门口,喘气声很重。
“出什么事了?”她问。
村民说道:“文知被人打了!”
话落文知抬起头来。
曹大娘倒吸一口凉气,只见文知脸上一片斑驳的暗迹。
天光还未完全放亮,她看不清他脸上的颜色,但是从那深浅各不一的伤痕来看,绝对伤的不轻!
而且都说打人不打脸,但是看文知脸上这密集的伤痕,估计他能看见的伤口都聚集在脸上了!
“这是被谁打成这个样子了!”曹大娘唏嘘一声。
村民摆手道:“大娘先别问,还是让我们先进去吧!”
曹大娘往旁边一让:“慢点,慢点!”
她在屋子里点了只蜡烛,将蜡烛移到文知面前。
果然他脸上的伤痕较之她想象的只重不轻!
“文知不是去镇上买红绸去了吗?怎么被打成这个样子了?”曹大娘疑惑的问道。
文知摇摇头不说话。
他的嘴角有淤青,嘴已经肿到变形,说话很不方便。
村民气愤的说道:“正要说这事呢!文知本来昨天就和镇上卖红绸的铺子说好了,谁知道今天去铺子,那伙计竟然说没有红绸子了!”
“文知说他们不讲信用,要去找人理论,谁知道他们竟然先动起手来!”
“他们仗着大清早四周无人又人多势众,将文知抓起来一阵乱打!”
“我早上听见门口有动静,开门一看文知坐在我家门口,就这个样子!”
“我当时吓了一跳,费了好大劲才听懂事情的来龙去脉。”
“朗朗乾坤,还没有王法了!”曹大娘气愤的拍了一下桌子,“那家铺子我记得好像叫什么王记布铺,我找村民上他们家理论去!”
村民劝她道:“明天就是凡生和织锦大婚的日子,我们就不要横生枝节了!还是先买到红绸,等婚事办完,再慢慢找王记布铺算账!”
曹大娘认为他说的在理,看了眼文知道:“我去找村医,你先将文知送回去,我让村医直接去书院!”
几经周折,村民将文知送回了书院。
曹大娘一路走一路说文知的遭遇,村民们一下子都知道文知被人打了受了伤!
这听说的人中自然也有织锦。
曹织锦来到书院,大家伙正陪着文知。
脸包得像个粽子一样的文知被他们团团围住,像个包子馅儿,令人哭笑不得!
“小师姐你来了!”文声率先看见了他。
他立刻起身朝着她走过,曹织锦看着他大吃一惊,不过才过了一晚,他看起来精神衰弱了许多,面色不佳,眼底一片血丝!
“嗯!”曹织锦应了一声,快步朝着文知走过去,对众人道,“大家先回去吧,我相公已经告诉我怎么照顾文知了。”
众人已经听文海说过陈凡生会医术的事情,又经上次曹大娘治好腿伤后一番感激的宣言,他们对陈凡生的医术深信不疑,听她这么说,顿时放心多了。
文声在椅子上坐了下来,就他一个人没走。
曹织锦可不敢惹他,纯将他当做空气。
她讲将村医给他包扎的布拆开,仔细看了看他的伤口,起身打来了一盆温水。
用干净的帕子沾了水将他脸上乱七八糟的草药擦干净。
然后从袖子里掏出她自己制的药,给他涂上。
涂上新的药,文知原先紧绷的脸部肌肉顿时松缓起来。
“是不是没那么痛没那么闷了?”曹织锦问他道。
文知点了点头。
曹织锦解释道:“刚刚给你涂的是止痛的药。”
她看了眼他的肚子道:“你饿了吧,我去给你煮药膳!”
文知点点头,感激不已。
想他虽然也是曹耿的弟子,但是在一中弟子中并不出色,没想到被打了一次,竟然收到大家这样热情的照顾,算是因祸得福了!
曹知锦出了房间。
东院有辰王,文声不想她一个人去东院,但是如果他也走了,文知就没人照顾了。
况且文知现在还不能好好说话。
他只好不安的留下来。
曹织锦去东院的厨房,到处找炉子没找到,她忽然感觉背后一凉,猛然转身看见一个士兵惊慌失措的站在门口。
他一手抓着一只馒头,每个馒头上都被狠狠地咬了一口,巨大的缺口看起来有点触目惊心的意味!
这个人是忽然从门后面窜出来的,大概想趁着她没有发现偷偷溜走。
“姑娘千万别出声,您要是一出声小的就死定了!”他紧张的朝着曹织锦做了一个恳求的样子。
曹织锦点头道:“你放心好了,我不会出声,厨房里的东西你可以随便再拿一些,我就当没看见!”
那人欣喜若狂,来不及感谢,又装了些吃的随便揣进怀里就溜走了。
曹织锦叹了口气:没想到当辰王的士兵这么惨,连口饱饭都吃不上!
原来罐子在门后面!
曹织锦拿出提前准备的甜糯草,给文知做了甜糯粥。
文知吃了粥,有些困了。
曹织锦刚扶着他躺下,窗外忽然有人叫“姑娘”。
“姑娘!”
一个人局促的走进来,正是刚刚她在厨房遇到的那个士兵。
看见她,他松了一口气,从袖子里拿出来一只簪子递了过来。
“给!”
………………………………
第六十五章 多事之秋(四)
曹织锦摸了摸发髻,惊讶的自言自语道:“什么时候掉的?”
“我在厨房捡到的!”那人回答道。
“多谢!”曹织锦接过发簪,收进衣袖里。
那人的目光越过曹织锦,好奇的看向她身后的文知。
恰好文知也正朝着他看过来,两人目光对视的一瞬间,文知忽然痛苦的叫唤起来!
“文知你怎么了?”曹织锦和文声连忙围了过去。
文知拼命的摇头,他一动就牵扯到伤口,又痛得嗷嗷乱叫!
“你别激动,你怎么了,慢慢说!”曹织锦将他扶起来,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给他顺气。
文知顺了口气,用手指着刚刚那人站立的方向。
曹织锦和文声朝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刚刚那地空空如也,哪里还有人影!
两人还没弄懂文知的意思,只见一群人气愤的走了进来。
带头的是曹大娘!
“实在是太气人了,我们去镇上买红绸,结果全镇的红绸都卖光了!”
曹大娘坐在文声刚刚坐下的位置,端起桌上的茶壶“咕隆咕隆”几口将里面温热的茶水吹干净,一抹嘴边的茶渍,喘气道。
跟着她一起进来的村民应和道:“是呀,这红绸平时也用不到,怎么一夜之间说卖完就卖完了呢?”
“还有更令人吃惊的!”曹大娘接过话,看着早就“激动不已”的文知道,“我们虽然决定你被打的事情等织锦大婚后再找王记布铺秋后算账,但是我们到了镇上后一寻思,都走到人家门口了,不去算账实在是憋不下这口气!”
“结果你们猜怎么着?”
“等我们来到王记布铺门口,里面人去店空,一个人都没有!他们全都跑了!”
话音刚落,文知大声的叫唤了一声从床上跳下来,指着门口口齿不清的说道:“当当那过能……皱是……皱是……大头达哦的能!(刚刚那个人就是带头打我的人!)”
“他说什么?”曹大娘一脸疑惑的看着文声问。
文声摇了摇头。
曹织锦震惊的说道:“他说刚刚那个人就是带头打他的人!”
“刚刚?”
“刚刚什么人?”曹大娘四处看了一眼,没有发现其他的人,他们刚刚进来的时候,房间里除了文知就只有他们两个人。
她感觉一个人影从她面前跑过去,定睛一看竟然是曹织锦!
曹织锦一口气跑到厨房,果然那人又回到了厨房!
“姑娘怎么了?”他一脸疑惑的样子看起来分外老实,根本不像是打人的人。
“别装了,你为什么要打文知?”曹织锦愤怒的看着他。
他忽然笑了起来:“为什么要打人?姑娘难道不知道吗?”
他忽然朝着她走近一步,吓得曹知锦倒退一步。
他得意的笑道:“看来姑娘知道了!”
他忽然又叹起气来:“姑娘长得真好看,像天上的仙女一样,可惜我以后看不见了……”
“你要做什么?!”曹织锦惊喊了一声,只见他将手心里紧攥的什么快速的塞进嘴巴里!
一个想法快速的闪过她的脑海里——那是毒药,他想畏罪自杀!
曹知锦还来不及阻止,一个虚幻的影子忽然飘了进来,电光火石之间卸了那人的下巴,将毒药包从他的嘴里拿了出来。
曹知锦一看,来人带着一只鬼面具,黑衣将浑身包裹得严严实实。
仅凭着他那幸灾乐祸的说话语气,曹织锦又认出来他就是她之前讨厌的黑衣人!
“小姑娘,我要是再来晚一点你可能就成杀人嫌疑人了!”
“那你怎么会来的这么及时?”曹织锦讽刺的问他道。
他笑道:“村民们在院子外向王爷请愿,要王爷严惩打曹文知的凶手,这不我来抓人犯来了!”
“村民们向辰王请愿!”曹知锦倒退一步。
原来曹织锦前脚刚走,曹大娘后脚就带着村民跪到了东院外。
士兵都有行踪记录,只要一查那个人的记录,就能证明他就是打文知的凶犯了!
王记布铺的人跑路了,他们没辙,但是现在主犯就在书院,今天他们一定要替文知出了这口恶气不可!
黑衣人笑道:“没必要表现得这么惊恐吧?王爷还是很好说话的,说不定他一高兴,给他们赏一片坟地!”
曹织锦赶紧跑出厨房。
黑衣人已经大摇大摆的带着那人从东院走了出去。
东院门口有士兵把手,村民们不敢跪太近。
曹知锦也不能从东院院门口直接出去,只能绕到中院,再从中院院子门出去。
她还没靠近,就见黑衣人抽出了剑!
“不要!”她大喊了一声。
只听一声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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