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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锦-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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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辰王妃连忙将她扶起来,摇头道:“这都是我的错,是我太听姐姐的话了!我原本以为她会像以前一样小打小闹,没想到,她竟然恨我到了欲除之而后快的地步!今日若非闻锦和那个年轻人搭救,我……”

    “王妃,这怎么能怪您呢?”方喜劝她道,“当年的事情并非您所愿,您也是被逼的呀,您并不欠大小姐的,切莫再自责伤了身体!至于闻锦,奴婢也没想到她竟然会冲出去以身护主,幸好那年轻人来的及时!”

    “说到那年轻人……”辰王妃看着方喜担忧的问道,“也不知道他的伤势怎么样了,如今我被姐姐盯得死死的,请个大夫并不容易!”

    方喜连忙安慰她道:“王妃尽管放心,闻锦那丫头细心着呢,她一定会将那位公子照顾妥当的!”

    正说着,有人敲门。

    方喜和辰王妃紧张的对视了一眼,方喜紧张的去开门,看见是闻锦和披星站在门外,猛然松了一口气。

    闻锦不会说话,每次敲门都是沉默的,她怎么把这个忘记了?

    不过这倒是提醒了两人,闻锦之所以不能说话,都是当初的清水兰事件造成的,完全充满了她们两的私心!

    “快进来!”方喜一手拉着一人将他们拽进屋子里,反手关上门。

    辰王妃走到披星面前关心的问道:“你的伤还好吗?”

    披星抱拳道:“小伤而已,夫人无需挂怀!”

    “你认识闻锦吗?”辰王妃看着他又问道。

    披星也看向闻锦,朝着闻锦抱了抱拳恭敬的说道:“姑娘是在下的救命恩人!”

    闻锦看着辰王妃摇了摇头。

    披星见此“急了”,快速将他从山上跌落,闻锦将他救回家的事情娓娓道来。

    辰王妃又看着闻锦问道:“有这回事吗?”

    闻锦点了点头,但看披星的目光仍然陌生。

    辰王妃和方喜对视了一眼,无奈的叹了口气——这傻丫头只记得自己救过人,却没留意救的人长什么样子!

    “夫人,在下知道姑娘是您的丫鬟,只要您准许在下跟着姑娘,在下愿意为您赴汤蹈火!”披星在辰王妃面前跪下说道。

    辰王妃打量着他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在下披星,这个名字……”他回头看了眼闻锦,接着说道,“还是姑娘给我取的!”

    “自我从山上跌落之后,摔伤了脑袋,过去的事情都不记得了!”

    曹织锦看了眼他,这个可不是她教他的!不过他这个说法真是绝了,毕竟想要进辰王府都的得是身家清白的人,可是披星只是“凭空”冒出来的一个人,若真是去追查,一定会露出破绽!

    可是他现在这么一说,就算辰王妃真的去查,也之死因为他不记得往事查不到而已!

    果然,一听说披星“身份不明”,方喜立刻敏感起来。

    “王……夫人,这恐怕不合规矩!”

    虽然她也很同情披星的遭遇,又很欣赏他的忠心,但是辰王府做主的倒地是王爷!

    披星一听说不行,又“急了”,低头更加诚恳的说道:“在下辗转许久才找到姑娘,不过想报答姑娘的救命之恩,请夫人成全!”

    “你先起来!”辰王妃上前亲自扶起披星,温和的看着他说道,“我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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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 身份问题

    “多谢夫人!”披星朝着辰王妃抱了抱拳,欣喜的站到曹织锦的旁边。

    “你先别急着谢!”方喜看了眼披星,又看回辰王妃劝道,“府里的下人个个身世皆可循,但披星却没有身世,到时候他跟着夫人回府,老爷很快就会发现他的!”

    辰王妃似乎早就做好了打算,笑道:“你放心,我早就想好了。府里也不是所有的下人身世都记录得十分清楚,当年随我陪嫁来的护卫府里无人记载,就说披星是我当年带进府里的护卫就可以了!”

    方喜想了想,确实觉得这是个好办法。

    当年因为辰王的要求,随着王妃陪嫁的丫鬟护卫不在少数,后来丫鬟大部分都留在了芳菲院,护卫全都被安排给了管家统一训练,最后分派到各院护院。

    陪嫁的护卫人数多且分散,他们都是当时老爷临时招的一批下人,大部分人都彼此不认识,只靠一块刻着自己名字的木牌来证明身份——这块木牌和王府的丫鬟带在身上的木牌不用,这木牌存在的意义,一是为了防止外人混进王府,二来就是为了区分王府的下人和当年王妃带进来的下人的身份。

    虽然当年方喜对这一点很不满意,因为她认为这就是王爷在刻意疏离王妃,就连下人都要分得清清楚楚!不过现在她倒是觉得有些庆幸,因为王妃的下人的身份木牌是从她这里发出去的!

    还有一点,因为陪嫁的丫鬟都聚集在芳菲院,所以大小姐对芳菲院的丫鬟掌控比较严密,但是对护卫所知并不多,只要披星有了象征王妃身份的牌子,就算光明正大的站在大小姐面前,她也不会起疑!

    “是,奴婢明白了!”想清楚了,方喜麻利的应声道。

    其实她也很看重披星——他明明武功不低,却在那群乞丐动手打他的时候,他却可以不还手,明明好不容易抢到的钱,可以换鞋些食物填饱肚子,他却偏偏要上山祈福,为了报答救命之恩,他不惜入府为奴,凡此种种皆可以看出他是一个重情重义,善恶分明,充满信念的好人!——这样的人,她当然希望可以留在王妃身边保护王妃!

    总算成功了!曹织锦松了一口气。

    几经闹腾,已经到了大半夜,如意迷迷糊糊的醒过来,眼前一片黑暗。

    她小声的说道:“大小姐怎么不点灯?”

    没人回答她。

    她起身想要去点灯,才发现自己的手脚被绑在椅子上不能动弹。

    她的心里有种不妙等我预感,她连忙恐慌的向周围喊道:“这是哪里,是谁绑了我?”

    黑暗中一个温和的声音响起:“方喜,点灯!”

    如意听见这个声音,又惊又悔——按照她和大小姐的计划,她先骗王妃和方喜吃下糕点,然后晕倒后大小姐应该会将她送回房间,完成她的计划,所以她发现自己手脚被绑伸出一片黑暗的时候,想的是是不是计划出了差错,横生枝节,难道她和大小姐被人挟持了?直到她听到辰王妃的声音,她才知道她被骗了,她们故意骗她说那句话!

    方喜上前扬手便打了如意一巴掌,气势十足的看着她说道:“你吃下有迷药的糕点却在醒来说这句话,说明你从一开始就知道即使自己昏迷了也会被人送回房间,你和你主子一开始就串通好了!贱婢,你向王妃下药,该当何罪?”

    “奴婢没有!”如意狡辩道,“奴婢只是昏迷之后刚刚清醒,脑子还是蒙的,奴婢侍奉大小姐左右,自然以大小姐的需求为主,说那句话纯粹是奴婢忘记了自己昏迷的事情,出于习惯的原因。”

    如意心想,那糕点虽然是大小姐送来的,但是她身为大小姐的贴身婢女也吃了,就算王妃想要拿糕点做文章指证大小姐,以她在方府和辰王府的地位,必然掀不起什么风浪!

    虽然她不知道辰王妃现在为何在这里,但是她现在要做的就是抵死不认!

    辰王妃看了会儿如意,便对方喜吩咐道:“解开她吧!其实我也是相信姐姐的,糕点的事情一定有什么误会!”

    “王妃!”方喜十分不赞同,但辰王妃十分坚持,她只好解开如意。

    如意低下头,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微笑——这辰王妃还和以前一样,是个不折不扣的软柿子,任谁都可以拿捏!

    她正得意的时候,忽然听见坊喜在她耳旁悄悄的说道:“王妃在这里,你猜猜你的主子现在在哪儿呢?”

    这句话原本就是漏洞百出,但是对如意说正合适。

    她现在满脑子里想着的就是原本应该在西院的辰王妃为什么安然无恙的在自己的屋子里?

    不好,主子!

    解脱了束缚,她想也没想就冲出了屋子。

    虽然她不相信辰王妃有那个胆量敢谋害主子,但是方喜有啊!

    想着方喜刚刚那阴冷的一记目光,她更加害怕,也不管她的举动有多么的突兀。

    辰王妃看见如意跑了出去,目光黯然,对方喜吩咐道:“跟上去看看!”

    不一会儿方喜便回来了,回禀道:“王妃,如意果然去了西院!”

    辰王妃苦笑着摇了摇头,“原本我还觉得姐姐没那份本事可以左右古道国使者的行动,觉得今晚这事有点蹊跷,但现在看来,是我太低估她了!”

    “这件事情要不要告诉老爷?”方喜看着她询问道。

    “不用了!”辰王妃轻轻摇了摇头道,“父亲刚回来不久,定然有不少的事情要忙,就不要让他费心了!”

    曹织锦偷偷看了眼辰王妃,只见她怯懦的目光中闪烁着一股令人无法忽视的稳重,仅这一点点光芒,让她整个人周围仿佛充满了运筹帷幄的气势。

    曹织锦低下头,心想这辰王妃也许并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怯懦,还有这方家父女三人的关系,真像众人想的那样,辰王妃在方家毫无地位吗?

    “那这件事情便这样算了吗?”方喜不忿的问道。

    辰王妃看起来有些疲惫,歪着头用手撑着桌子,闭上眼睛轻轻说道:“且往下看看!”

    方喜见此便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连忙朝着闻锦招了招手,示意让她去泡花茶。

    曹织锦出了院子,见院子门口有一个人影火急火燎的冲了过去,是如意。

    曹织锦轻轻勾起嘴角,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这下,方意扬肯定要气得一天吃不下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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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一十五章 背后的人

    聚香小轩其实有好几个小院并排组成,当初分住处的时候,方意扬为了方便行事,特意没有和辰王妃住在一个院子里,而是住到了隔壁的院子里。

    如意飞快的跑回院子,推开屋门点上了灯,看见方意扬安然无恙的躺在床上,松了一口气。

    “大小姐,快醒醒!”她推了推方意扬,叫了好一会儿,方意扬才迷迷糊糊的醒过来。

    “啊,本小姐的脖子!”方意扬想要起身,因为牵扯到脖子,她皱着脸捂着后脖颈又躺了回去,“如意,本小姐的后脖颈疼!”

    “大小姐,您这是怎么了?奴婢去叫大夫!”如意慌张的想要跑出去,被放一样一把拽住了。

    “回来,这个时候添什么乱!”她咬牙坐了起来,露出一抹奸诈的笑容,“等天亮了再去!”

    如意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说要去打盆热水来给她敷脖子,方意扬也没阻止。

    等如意打了热水回来,将帕子在热水里打湿又拧干,轻手轻脚敷在她的脖子上,如意疑惑的看着她问道:“大小姐好端端的怎么会扭了脖子?”

    方意扬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道:“谁说我扭了脖子,我是被人打晕了!”

    “打晕……您被人打晕了!”如意的手帕一下子掉到了床上。

    方意扬不以为意的说道:“这算什么事,等天一亮,方意柔衣衫不整的从西院出来才是大事!”

    “对了,叫你安排去西院守着的人去了吗?”

    如意恐惧的说道:“大小姐不是说等您将人带到西院后您亲自去安排吗?”

    方意扬好像才想起这件事情,一巴掌招呼在如意的脸上,骂道:“没长脑子的贱婢,这个时候才提醒我,差点误了我的大事!”

    说着她挣扎着便要下床,只见如意扑通一下跪下,连连磕头:“大小姐饶命啊,都是奴婢的错!”

    方意扬被她的举动吓了一跳,如意虽然是个婢女,但好歹是她身边的贴身婢女,她是个什么德行她最清楚,不过一点点小错而已,她什么时候这么诚惶诚恐过?

    “不过一点小错,你又何必如此?”方意扬看着她面露愠色。

    她犯错事小,但挡了她的路可就是大事了!

    如意缓缓抬起头,脸上全是害怕的眼泪,忐忑不安的看着她道:“大小姐您的计划恐怕失败了,辰王妃此刻还在她自己的屋子里……”

    “你说什么?”方意扬蹲下来,用尖利的指甲抓住如意的下巴,猛的往上一抬,强迫她看着她杀意滔天的目光,“骗我?”

    “不!”如意吓得身体凉了一半,使劲的摇了摇头,也顾不得方意扬的指甲划破了她的脸,“奴婢刚从隔壁院子过来,她们还绑了奴婢,看样子,辰王妃一直在屋子里没出去过!”

    “没出去过?”方意扬摇了摇头,站起来,肯定的说道,“这不可能,我亲自将她带了出去……”

    如意忽然想到了什么,抬头看着方意扬道:“大小姐不是说自己被人打晕了吗?那您是怎么回来的?”

    方意扬一愣,对呀,她是怎么回来的?

    如意见她发愣,更加肯定的说道:“奴婢刚刚听见方喜对奴婢说了一句阴阳怪气的话,吓得奴婢以为主子出事了,到处找主子!现在看来,辰王妃一定对大小姐早有防备,将计就计,假装昏迷,暗中破了主子的招数!”

    方意扬听她这么说,紧张的问道:“她说什么了?”

    如意回答道:“她说王妃在这里,那你家主子在哪里呢?”

    “不可能,这个计划除了我们两个人没有人知道!”方意扬肯定的说道,“还是说有人在暗中帮助她们?”

    “主子,昨夜那个叫闻锦的丫鬟不是伺候了您一晚吗?奴婢听说那丫鬟格外聪明,说不定从主子的举止中看出了蛛丝马迹呢?”如意小声提醒道。

    这么一说,方意扬倒是又想起昨夜那个奇怪的梦了,当时她因为闻锦是哑巴而相信她,但是没想过,闻锦在辰王妃身边待久了,说不定不用通过说话,便能告诉她一些信息!

    如意赶紧说道:“吃糕点的时候,闻锦并不在身旁,现在看来,不管辰王妃到底是将计就计,还是有人暗中帮忙,都和这个叫闻锦的丫鬟脱不开关系!”

    方意扬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愤怒的说道:“本小姐真是低估了这个丫鬟!”

    如意赶紧讨好道:“要不要奴婢现在去将她绑过来,让大小姐消消气?”

    方意扬看了如意一眼,对着她笑了笑。

    如意也跟着笑了笑。

    忽然方意扬的面色一沉,抬起脚便一脚踹在如意肚子上,让她在地上跌滑了一段不小的距离。

    “蠢货!方意柔聪明着呢,这么大一件事,她定然不会这么轻易咽了下去!既然她早有防备,定然已经有了指控我的证据,准备去父亲那里告我一状!我们不提前回去准备,还要去抓她的丫鬟节外生枝,不是罪上添罪吗?”

    如意听她这么一说,忍痛从地上爬起来,连连磕头道:“大小姐说的对,奴婢这就去收拾收拾,咱们连夜下山!”

    方意扬看也不看她一眼,抬手吹了吹指甲上的灰,冷淡的说道:“滚吧!”

    原本是一件稳操胜券的事情,没想到竟然被一个小小的丫鬟给破坏了,想要一直被她压制的方意柔奇到她头上耀武扬威的样子,她便受不了,气急败坏之下将屋子里的东西全砸了!

    如意回来的时候,看见乱糟糟的屋子,大气都不敢喘一下,随便收拾了她们的东西便跟着方意扬下山了。

    翌日,天亮了,辰王妃带着方喜闻锦和披星一起来山寺的饭堂吃早饭。

    用过饭后,只见之前迎接他们的了无僧人面色不善的站在门口正在等着他们。

    辰王妃走过去,了无双手合十,朝着辰王妃一拜。

    辰王妃还礼后问道:“看了无僧人面色不佳,可是有什么烦心事?”

    了无道:“请辰王妃虽小僧去一趟聚香小轩便知道了!”

    辰王妃朝着方喜看了一眼,方喜摇了摇头。

    几个人跟着了无去了聚香小轩昨晚方意扬住的那个院子,推开门一看,凡是能砸得动的,方意扬都给砸了!

    了无解释道:“昨晚方大小姐请开山门,说要回去,小的想着今日香客众多,住处紧张,便想着请其他僧人将院子打扫出来,明日香客方便入住,不成想进到屋子,便是眼前这副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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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六章 护卫院

    辰王妃看着被砸得不成样的屋子,心中十分疑惑,在她心中姐姐一向强势,纵使设计的是她,也从来不会低头认错,为什么这次她连见都不敢见她一面,便匆匆而逃呢?

    她回过神来,给方喜使了个眼色。

    方喜连忙从身上解下钱袋交到她手里。

    辰王妃双手捧给钱袋亲自交到了无的手里,又说了许多道歉的话,了无的面色才好看了些。

    毕竟太吾寺虽然不是皇家山寺,但也算远近驰名,这么明目张胆的砸寺的还是头一次!

    辰王妃看着了无说道:“今日我们祈福之后便会离开,我们的院子可以腾出来给别的香客住!”

    了无双手合十,说了些祝福辰王妃的话,便离开了。

    用过中午饭后,一行人便回了辰王府。

    辰王府中院不需要护卫,前门不让人走,护卫寥寥无几,大部分的护卫都在给后院巡逻。

    不过他们住还是住在前院。

    前院护卫院,在前院极左极右最偏僻的两个角落,左边的护卫院住的是整个王府的护卫,右边的护卫院住的却是辰王培养的亲兵。

    辰王妃她们到辰王府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和芳菲院的小厮一起用过晚饭后,披星在方喜的安排下来到了左护卫院。

    方喜虽然只掌管后院,但毕竟是王妃身边最贴身的婢女,忽然来到左护卫院,让那些护卫感觉十分激动,一个个十分殷勤,又是端茶又是递水的,抢不到露脸位置的人甚至浮夸的表演起杂技来吸引方喜的眼球。

    别看他们浮夸,其实方喜心里都明白,辰王府有辰王这座大山坐镇,比皇宫都安全,护卫在辰王府完全就是个闲职,说难听点就是没有用。

    没有用的人在哪里都得不到尊重,所以护卫一职在王府里的地位其实十分低,看着眼前这一个个的单身汉,有点排面的丫鬟都看不上他们!

    方喜更加清楚,这里面有半数的人都是王妃当年陪嫁带进来的人,更加能明白他们想要升迁的心情。

    虽然从不过问前院的事,但还是知道,私底下他们这些闲职的护卫还可以分一个等级,辰王府的护卫地位高王妃陪嫁进来的护卫一等!

    不过这个等级区分并不明显,因为当年培训的时候辰王府的护卫和王妃陪嫁进来的护卫是一起培训的,两者早就混杂在一起了,至于证明王妃下人身份的牌子,藏了就完事了,只要有本事,在这个护卫院还是可以混得不错的!

    “好了,你们都歇会儿吧,晃得我眼睛都花了!”方喜看着他们笑道。

    她这么一说,一群吵吵闹闹的男人立刻安静了下来。

    方喜将站在身后的披星拉到她旁边介绍道:“这是从打扫院调职过来的披星,以后就住在这里了!”

    打扫院过来的?

    众人眼中露出了一抹玩味的笑,但是碍于方喜在场,表现得不太明显。

    等方喜走后,众人立刻将这位新来的“同行”围了起来。

    “兄弟,打扫院来的,那可是升迁啊!”有好奇打量他的人上前用手背拍了拍他的胸膛笑道。

    披星不答。

    但他知道,这些人都看不起打扫院的人。

    打扫院的人每天和污秽的东西打交道,在王府中地位最低,除了一开始便被分派去哪里的人,一般只有犯错的人才会被罚去哪里。

    除了打扫院的管事,其他人没有和主子说话的资格,也就是说,他们想要升迁,就要想尽办法讨好管事。

    方喜这个说辞倒是很好,因为打扫院的人很多,管事不会费力去记清每一个人,除了特别好的和特别坏的会被管事记住,其他人管事看起来都一样。

    所以即使他的身份被质疑,到打扫院去对质,也不会有问题!

    见披星板着个脸冷冰冰的,那人觉得无趣,便悻悻的退了下来。

    “手,怎么受伤的?”

    披星抬眼看去,只见三五个人挤了进来,为首的那个人年纪比他大几岁,满脸嚣张,身上带着几分杀气,他们似乎是刚从外面进来的。

    披星看了眼门外,刚刚所有的人都在巴结方姑姑,只有他们几个人明知道方姑姑在里面却故意站在门外,说明他们不屑于此。

    连方姑姑这种后院管事的身份都看不上,那他们是什么人?

    “想知道我们是什么人?”为首那人猜出了披星的想法,还是盯着他的受伤的手臂道,“那就告诉我们你的手是怎么受伤的?”

    披星看着他,有几分察言观色的本事,说明受过专业的训练。

    “练剑的时候,被自己割伤的。”他淡淡的说道。

    为首那人沉默了一会儿,看着一副很严肃的样子,忽然爆发出一阵夸张的嘲笑声:“练个剑还能把自己割伤,你可真够笨的!”

    跟在他身后几个人更是浮夸的原地倒下,躺在地上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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