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回侯府嫁纨绔-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天呐,这是得多醉才能把人认错?”

    “兴许是看上咱们三小姐了,又不好意思明说。”

    “真是个不长脑子的,没看看今儿个什么日子,竟敢放开了量喝。”

    “就是就是,世子夫人的弟弟脾气上来连世子都敢打,别说他一个伯府的小儿子了。”

    众人七嘴八舌,议论纷纷,谢南嘉却是百感交集,坐立不安。

    她来大厨房的目的就是为了能在今天见一见父母和弟弟,不想却被蔡大娘安排在灶前烧火,眼看宴席过半,她连这个厨房门都没出去。

    不行,不能这样干耗着,须得想个法子才行。

    恰好这时韭儿红着眼睛进来了。

    她年纪小,身量小,自己空着手走路都喘,端着沉重的木托盘,一次要传四盘菜,两趟下来人都快不行了,结果因为动作慢,被监工的打了两鞭子。

    丫头们挨打是常有的事,今天又是个特殊日子,大伙忙得团团转,谁也没功夫安慰她。

    谢南嘉想了想,招手把她叫到身边,和她商量道:“韭儿,我来了这些日子,还没见过什么大场面,要不你和我换一换,让我出去长长见识可好?”

    韭儿感动得泪眼汪汪,拉着谢南嘉的手说:“袖儿,你对我太好了,虽然你不说,我知道你是心疼我,可是外面真的好热,我怕你受不了。”

    “没事,受不了时我会和你说的,到时候咱们再换回来。”谢南嘉把她摁坐在灶前,拿过她手里的托盘,走到摆菜的案子前。

    负责分菜的芹儿小声道:“你是不是傻,外面多热呀,跑得满头大汗就为了看看是哪些主子在吹着凉风大鱼大肉?”

    谢南嘉微微一笑:“没见过,就是想见见。”

    芹儿翻了个白眼,不再劝她,放了四盘菜在她托盘上,告诉她送的是几号桌,别送错了。

    谢南嘉应了一声,端着托盘出了门,她从小练习弓箭,手上还有些力气,端起来并不太吃力。

    府里宴客的园子叫食味园,园子占地极广,花团锦簇,绿树成荫,一道镂空的花墙将园子一分为二,东边宴男客,西边宴女客,两边的人彼此隐约可见,声音可闻。

    谢南嘉端着菜过去,刚走到门口,就被管事的拦住了。

    今日来的都是贵客,为了以防万一,每个环节的人手都是事先定好的,管事的看着她面生,便拦下来细细盘问。

    谢南嘉说自己是替代韭儿的,因为韭儿中暑了。

    管事的查了她的腰牌,又问了几个问题,才放她进去。

    进去后,她一眼就在男客这边的上席看到了父亲谢战霆和弟弟谢南风,定远侯父子陪坐在侧。

    两个月没见,父亲像是老了十几岁,眼神涣散,神情落漠,身姿也不如从前那样挺拔,腰背微微佝偻着,大将军的威风荡然无存。

    而她的弟弟,往日那个意气风发鲜衣怒马的少年郎,也仿佛经历了一番蜕变,变成了一个眉眼锋利,气场凛冽的冷面公子。

    这一切让人唏嘘的变化,都是因为她的突然离世。

    谢南嘉死死咬住嘴唇,用疼痛逼退快要流出的眼泪,转身去了女宾区。

    韭儿负责的区域在女客这边,谢南嘉以为自己会在这边看到母亲,结果首席左边的主位居然空着,只有秦氏坐在右边主位招呼宾客。

    难道母亲没来?

    是不是怕触景生情,所以才不愿意来?

    谢南嘉有些失望,等负责席间服侍的丫头把菜都接下后,她便端着空托盘离开了园子。

    她情绪起伏很大,那种亲人就在眼前却没法相认的痛让她心如刀绞,前后都有人在走动,她没办法停下来,也不敢掉眼泪,只能深深低下头,以袖掩面。

    “丫头,站住!”

    一个身影出现在她面前,拦住了她的去路。

    谢南嘉一惊,收起悲痛,慢慢抬起头,发现来人竟然是卫钧。

    “卫大哥,你叫我有事吗?”她问。

    卫钧道:“二公子的发髻散了,我不会弄,你过去帮他挽一下。”

    说着手指向左边凉亭。

    谢南嘉看过去,就见赵靖玉难得穿了一身白衣,坐在那里摇扇子,黑发披散着。

    谢南嘉正在伤心,不想去伺候他,推脱道:“卫大哥,我还要上菜,耽误了时间会被管事娘子责罚的,你还是找别人吧!”

    卫钧直接夺下她手里的托盘,随手递给后面走来的小厮:“回去告诉管事的,袖儿要给二公子梳头,叫她另外安排人手送菜。”

    “是!”小厮接过托盘,战战兢兢地走了。

    对于他们这些最低等的下人来说,一天到晚板着脸的卫钧就是神一样的存在。

    谢南嘉知道躲不过,只得跟着卫钧去凉亭,她心中有些怨念,对卫钧说:“卫大哥,我好歹救过你一命,你为什么总是帮着二公子欺负我?”

    “……”卫钧面色微赧,不愿承认自己助纣为虐,“这么热的天把你从劳苦中解救出来,怎么能叫欺负,应该叫报恩才对。”

    谢南嘉摇头叹道,“果然是近墨者黑,你跟着二公子,竟也学得油嘴滑舌。”

    卫钧讪笑着闭了嘴。

    谢南嘉走到赵靖玉身边,福身道:”奴婢见过二公子。”

    赵靖玉一扇子打在她额头:“公子我不喜欢听这两个字,再叫我听见一次,割了你的舌头!”

    “……”谢南嘉也学卫钧闭了嘴,默默地走到赵靖玉身后,帮他挽发。

    赵靖玉头发很好,又黑又亮,发质略粗,因此不易打结,谢南嘉用五指当梳子,很快就给他挽好了发髻,问他要簪子,他说簪子丢了,不知道掉在哪里。

    谢南嘉不能一直抓着他的头发,无奈之下只好先把自己头上的木簪子拔下来给他用。

    赵靖玉在前面偷笑,嘴上却说:“居然让公子我用这么劣质的东西。”

    谢南嘉道:“下人用的东西自然不能和主子相比,二公子且先将就着,等回去再换下来。”

    赵靖玉问:“你为何宁愿干这样的苦差事,都不愿意去伺候我?”

    谢南嘉垂下眼帘:“听闻二公子院里美女如云,为何非要我去伺候?”

    赵靖玉笑道:“这是什么话,谁会嫌美女多呢?”

    “我会。”谢南嘉道,“女人多的地方是非多,我笨,不想过那种勾心斗角的日子。”

    赵靖玉轻挑长眉:“你什么意思,是想要我为你散尽六宫吗?

    “二公子慎言,这话僭越了。”谢南嘉被他吓一跳,心说这人实在狂妄得没边,居然把自己的院子比作六宫,是不是因为打了太子没有受到皇上的问责,他便以为自己真的可以上天了。

    赵靖玉哈哈大笑,扇子挑起她的下巴:“你在为我担心?”

    谢南嘉低头不语。

    她才不是为他担心,只是怕他被砍头的时候连累到自己。

    赵靖玉收回扇子,一字一顿认真对她说道:“袖儿,我不管你来侯府到底所为何事,哪怕你要杀人放火,这些都与我无关,我最后再问你一遍,你愿不愿意过来跟着我?”

    “……”谢南嘉心头一跳,刚要说话,赵靖玉伸出食指压在她唇上,“我不是对谁都这么好脾气的,之所以一再容忍你,是因为小时候欺负你欺负得太狠,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你想好了再回答。”

    谢南嘉怔怔地看着他,他的眼睛明亮又多情,像春天盛开的桃花,他的指尖像带着一团火,那火从她唇上一直烧到她心头。

    谢南嘉的心砰砰直跳,有一瞬间的悸动,仿佛尘封已久的琴弦被人轻轻拨动。

    “我……”她像是中了魔咒,脱口就要说出那三个字——我愿意!

    这时,食味园那边突然有人慌慌张张地跑过来,嘴里喊着:“不好了,谢公子把世子打死了!”


………………………………

第四十九章 打的什么主意

    这一嗓子喊出来,路上来往奔忙的下人们都乱了套,一窝蜂似的园子里跑。

    倒不全是担忧世子,主要是都想过去一探究竟,好掌握第一手的情报。

    其中也不乏传菜传累的,正好借此机会歇一歇,倘若世子真死了,后面的菜也不用接着传了。

    下人们就是如此,平日里对主子再恭敬,也不见得是发自内心的敬爱,只要刀子没割在自己身上,割了谁都与他们无关,哪怕是整个侯府都败了,他们自然有下一个落脚处。

    赵靖玉从震惊中回过神,发现谢南嘉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跑走了,正随着人。流往食味园方向涌,不由嗤笑一声道:“她跑得倒快,方才是答应了还是没答应?”

    卫钧回道:“属下没听清。”

    赵靖玉眨了眨眼睛,脸上不辨喜怒:“兄长莫不是真的死了,走,咱们也去看看。”

    卫钧应是,跟着他向食味园走去。

    谢南嘉一路狂奔,刚到园子门口就听到秦氏在高一声低一声地哭儿子。

    她心里咯噔一下,心想莫非南风真的把赵靖平打死了?

    这样南风岂不是要吃官司?

    方才她过去的时候,两个人虽然没说话,但都好好的在各自的父亲身边坐着,怎么一会儿功夫就打起来了呢?

    她一面想一面往里走,男客那边已经围得水泄不通,只听里面闹哄哄的,有父亲喝斥弟弟的声音,也有定远侯叫人去请太医的声音,还有秦氏咬牙切齿吩咐人把凶手抓起来送官的声音。

    宾客们乱作一团,七嘴八舌的,说什么的都有,因着是两家的恩怨,又不好偏向哪一方,只能跟着干着急。

    下人们更像是没头的苍蝇,这里钻钻,那里看看,没个主心骨。

    乱了好一阵子,才有大管事二管事以及各处的管事来维持场面,疏散了宾客和下人,让府里的大夫进去诊断。

    大夫把了脉,说世子并没有死,只是昏厥了,扎几针放些血就能醒来。

    众人都舒了一口气。

    秦氏放下心来,一面盯着大夫扎针,一面叫侍卫去绑谢南风。

    侍卫们听从她的吩咐,上前要把谢南风拿下,谢战霆护子心切,三拳两脚将侍卫打。倒一片,谢南风更是抢过一个侍卫的佩刀就要去给赵靖平补一刀。

    众人吓得四散奔逃,谢南嘉顾不上许多,上前一把抱住了弟弟,大声道:“公子息怒,今日是你姐姐的七七,公子这样,是要让你姐姐在天之灵不得安息吗?”

    她没有说世子夫人,而是说姐姐,谢南风怔忡一刻,红着眼睛放下了拿刀的手。

    谢南嘉趁机将刀从他手中抽走,远远扔开:“公子不为旁的,好歹也想想你的小外甥,你这样闹,对小公子有什么好处呢?”

    谢南风眼里有泪光闪过,谢南嘉以为他听进去了自己的劝告,刚想松口气,却被他一把掐住了脖子:“大胆奴才,你是何人,竟敢阻拦小爷杀人!”

    谢南嘉镇定自若,小声道:“公子,奴婢是世子夫人院子里的,夫人临走前曾托奴婢带话给你。”

    谢南风皱眉审视她,手上的力道稍缓:“此话当真?”

    “自然当真,奴婢怎敢欺瞒公子。”谢南嘉知道他已经相信了,慢慢往后退,把脖子从他手里撤出来。

    “什么话,快说。”谢南风催促她。

    谢南嘉左右看了看:“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公子且先回府冷静冷静,等过个几日,再来府里找我。”

    “你叫什么名字?”谢南风问。

    “公子不用记得奴婢的名字,只要找着画楼,便能找到奴婢。”

    “画楼?”谢南风点点头,“你最好没有骗我,否则我要你小命!”

    说罢松开谢南嘉,转身去叫谢战霆:“父亲,我们走!”

    谢战霆打。倒了最后一名侍卫,执起儿子的手道:“走吧!

    “不许走!”秦氏起身拦住二人的去路,“我儿子还昏迷不醒,你们就打算这样一走了之吗?”

    谢战霆怒目圆睁:“害死我女儿,他死不足惜,我没有踏平侯府就是给你夫妻脸面,你还敢拦我!”

    “你,谢战霆你,你……”秦氏指着他,手指颤抖,眼含热泪,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让他走!”定远侯迈步走到谢战霆面前,沉声道,“侯府欠将军府一条命,南风今日就算真的把平儿打死,我也毫无怨言,你走吧!”

    “侯爷!”秦氏叫道。

    定远侯眼一瞪,她便不敢再出声。

    谢战霆冷哼一声,携着儿子大步离去。

    看看他对儿子的维护,秦氏更加怨恨定远侯不为自己儿子做主,气得眼泪掉下来,委屈道:“我早就知道你心里没有平儿,说什么他被谢南风打死你也毫无怨言,我看你巴不得他死了,好给西院的让位子……”

    定远侯一巴掌打在她脸上:“你再浑说一句试试!”

    秦氏捂着红肿的半边脸哑了声,被侯爷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扇耳光,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夫人息怒,有什么事等客人都走了再说吧!”曹嬷嬷小声劝她,声音都在发抖。

    侯爷轻易不发火,发起火来能把人吓个半死。

    秦氏也知道自己冒失了,此时是骑虎难下进退两难。

    恰好赵靖平醒了,呻吟着叫了一声母亲,秦氏的泪掉下来,扑过去抱住儿子放声大哭。

    一场闹剧就此告一段落,定远侯舍着老脸和众宾客赔不是,抱歉的话说了一箩筐,让管事的把客人好生送出府去。

    人群散去,园子里只剩下自家人,赵靖平被抬到躺椅上歇息,丫头们忙着给他擦脸打扇喂水,赵靖玉不知从哪里走了过来,用自己的折扇给他扇了扇,笑问道:“哥哥,你怎么这般模样,可是中暑了?”

    众人:“……”

    秦氏当即黑了脸:“你哥哥险些被人打死,你不来相助,等人都走了,却又来说风凉话,有你这么当弟弟的吗?”

    “打死?什么时候的事,怎么我竟没听说?”赵靖玉吃惊道,“是谁如此大胆,连侯府世子都敢打,吃了熊心豹子胆不成?

    秦氏愤愤道:“还能有谁,将军府的小崽子!”

    “谢南风啊?”赵靖玉无奈道,“我还想着替哥哥打回去,是他我就不敢了,我打不过他。”

    “你……”秦氏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你快回你的西跨院好生歇着吧!”

    “是,孩儿谨遵母亲吩咐。”赵靖玉也不推辞,施了一礼,带着卫钧扬长而去。

    把秦氏气得心口疼。

    偏偏定远侯还又加了把火:“你看玉儿多乖!”

    秦氏觉得自己的命都快交待在他们父子手里了。

    定远侯道:“我知道你心里有气,我打你也是一时情急,瞧瞧你今日的作派,哪有一点当家主母的样子,大呼小叫的,活像乡下没经过世面的村妇!我打了你我向你道歉,你自个也好好反省反省吧!”

    说完带着自己的人走了。

    秦氏气得眼前直发黑,若不是曹嬷嬷扶得快,险些一头栽下去,流着眼泪说道:“人人都以为我这个当家主母是个什么好差事,却不知我过得还不如一个姨娘快活,他一天天变着法的气我,不如索性给我一刀,一了百了。”

    “夫人不要说丧气的话。”曹嬷嬷劝道,“你不为别的,想想世子,想想小公子,也得咬紧牙关撑下去,等熬过这阵子,寻觅一个贤良淑德的儿媳妇帮你管家,你不就可以含饴弄孙享清福了吗?”

    秦氏揉着心口叹息:“只能这样想了,我孙儿还这么小,难道真撇下他去死不成,走吧,叫人抬上世子,咱们也回吧,今儿个真是丢人丢到家了,只怕此时满京城都在传我的笑话。”

    “谁家没点糟心事,谁家背后没有闲言碎语,夫人不要放在心上。”曹嬷嬷温声软语地劝慰,搀着她离开了园子。

    秦氏走着走着忽然想起一件事,问曹嬷嬷:“方才拦住谢南风的那个小丫头,是不是袖儿?”

    “是她。”曹嬷嬷说,“那丫头还真是个傻大胆,大伙都躲得远远的,偏她一个迎着刀就上去了。”

    秦氏沉吟道:“她为何要拦谢南风,莫非她以为帮世子解了围,就能去伺候世子?”

    “瞧着不像啊?”曹嬷嬷道,“谢公子走后,她就不见了,若是为了接近世子,不该留下来邀功吗?”

    秦氏一想也对,难不成她还想勾搭谢南风?

    “总之不是个安份的,你叫人留意着她,不可让她接近世子。”

    “是。”

    西跨院里,赵靖玉也在猜测谢南嘉的意图,想不通谢南嘉为什么会在那么危险的情况下冲上去保护赵靖平。

    还有,她后面又和谢南风说了几句话,三言两语就把怒不可遏的谢南风给劝走了。

    她是怎么做到的,她和谢南风都说了什么?

    为什么谢南风一走,她也跟着走了?

    她到底是打的赵靖平的主意,还是打的谢南风的主意?

    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为什么她就是不肯打我的主意呢?


………………………………

第五十章 撒野

    京中消息传得快,谢战霆父子回到将军府,谢夫人已经听闻了定远侯府的闹剧,不慌不忙地把父子二人迎到厅中,详细询问原由。

    谢战霆叫她不要担心:“没多大的事,就是那没脑子的在席间和丫头眉来眼去,惹恼了南风,打了他几下,他自己不经打,昏了过去,我们回来的时候,人已经醒了。”

    “原来如此。”谢夫人道,“我当人真的死了,原来只是昏过去而已,那种满脑子脂粉女色的蠢货,活着只是浪费粮食,风儿就该把他往死里打。”

    谢南风道:“我本来是想一刀捅死他的,被一个小丫头给拦住了。”

    “哦?”谢夫人不禁莞尔,“你这倔驴脾气,还有人拦得住你,那小丫头是天生神力还是倾国倾城?”

    “母亲又取笑孩儿。”谢南风俊颜微红,“那小丫头没什么特别,但她偷偷告诉我,她是姐姐院里的人,姐姐临走前曾托她带话给我。”

    “竟有这事?”谢战霆夫妻二人同时凝重了脸色,“你姐姐叫她带什么话?”

    谢南风摇摇头:“当时人多,她没来得及说,让我先回来,过几天再去找她。”

    夫妻二人对视一眼,都觉得事情蹊跷。

    “是个什么样的丫头,叫什么名字?”谢夫人问道。

    谢南风仰首回忆了一下,说:“看年纪有十三四岁,瘦伶伶的,长得倒精神,名字她没说,只说让我去了之后先找画楼,找到画楼就能找到她。”

    谢夫人越听越不靠谱:“这般故弄玄虚,莫不是哄你的?”

    “她为什么要哄我?”谢南风问。

    “为了让你乖乖回家呀!”谢夫人道,“你和你爹一样,向来吃软不吃硬,侍卫拿你,你就与人厮杀,小丫头哄你,你就把刀扔了,可见是着了人家的套。”

    谢南风臊得满脸通红,把母亲的话细细一品,觉得很有道理,没准自己真的被那丫头给骗了。

    好一个刁奴,她就不怕我识破了她的谎话,当场将她掐死?

    谢南风回想自己当时掐着那丫头脖子的情景,忽然发现那丫头从头到尾都是镇定自若的,甚至可以说是胸有成竹的,她一点都不害怕,因为她有十足的把握能说服他。

    可恶!实在可恶!

    以为不说名字我就奈何不了你吗,当时可是有那么多双眼睛看着的,随便找个人就能打听出来,死丫头,给小爷等着!

    谢南风越想越气,借口乏累,起身回了自己的院子。

    他走后,谢夫人摇头叹口气:“这孩子,他姐姐的事对他打击太大了,瞧他那一身的戾气,要想办法帮他化解了,不然以后闯祸还多着呢!”

    谢战霆安慰妻子:“你不要担心,过几日我便要去军营,到时候把他带去散散心,开阔开阔眼界,自然会好的。”

    谢夫人点点头,心疼抚。摸着丈夫额头的皱纹:“不光是他,你自己也要想开些,你最近都颓得不成样子,袖儿在天上看见会不安心的。”

    一句“袖儿”让两个人瞬间红了眼眶,丧女之痛,岂是说想开就能想开的。

    谢夫人身边的姚嬷嬷忙上前岔开话题:“将军来回奔波想必也乏了,不如去后面午睡片刻,养养精神。”

    谢战霆确实十分疲乏,跟着小厮去了后面午睡。

    谢夫人吩咐两个丫头小厮跟着仔细伺候,回头对姚嬷嬷道:“风儿说起画楼,我又不免担忧,那丫头死活不愿回将军府,又没了袖儿做依靠,也不知如今是什么光景?”

    姚嬷嬷道:“画楼虽然老实,但心里有主意,她不愿回来,肯定有她的道理,夫人要是不放心,哪天派人过去问问。”

    “是要问一问。”谢夫人道:“袖儿临终遗言就是要我照顾好绿柳画楼和奶娘,如今奶娘死了,绿柳爬了赵靖平的床,画楼也不愿回来,我深觉对不住袖儿。”

    说着说着眼泪又掉下来,忙拿袖子遮住。

    拈起袖子,不禁又想起“袖儿”名字的由来,更加悲从中来,不能自已。

    ***

    定远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