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最怕情深不自知-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嗳,我这个人最怕麻烦别人了。”阿威提高了声音,反而让人听出了他夸张之下掩饰的寥落,“而且我身体恢复能力强,过一阵子就出院了。”
“陈羽尧怎么回事。”急雨嘀咕道,“怎么只管把人送到医院,也不派几个人来照顾你。”
“不,不关小陈先生的事。”阿威连忙摆手,“是我没事情办好。小陈先生大度,没有跟老板说我办事不力,还夸我忠勇……金小姐,你千万别怪小陈先生。”
“老板?”急雨怔了怔,“你口中的‘老板’是谁?”
“是陈先生。”
“难道……”急雨看向阿威,眼中惊疑未定。她还以为,司徒阙是他的老板。
“是小陈先生的舅舅,陈引钧,陈先生。”
急雨知道陈羽尧是单亲,在千灯镇的时候,就从乡邻的指指点点中知道,陈羽尧母亲是犯了严重的罪行,失去了终身自由。因而陈羽尧从单亲彻底沦为了孤儿。
可她从来不知道,陈羽尧是随母姓的。也就是说,陈羽尧口中的“阿嗲”实际上是他的外公。(苏州话爷爷和外公都叫“阿嗲”)
“其实……你早认出我了吧?”急雨突然道。
阿威的目光躲闪了一下,“救出你的时候才知道的。因为看到了……”他忽然止住话,不敢再往下说了。
“因为看到了我肩后的疤。”急雨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那我们算扯平了?”
阿威低下头,“总归是我欠你一回。后来要没有你站出来,他们就把我弄死了。”
“别,这种恩,不记也罢。”急雨说,“我不愿再回想,你也把那一天给忘了吧。”
书包原封不动地被陈羽尧的人找了回来,但是手机却遍寻不获,想来是那些人怕暴露定位早就给处理掉了。陈羽尧直接给急雨买了一部新的手机。说是补给她的17岁生日礼物。
因为不是一样的系统,她适应了好半天,才知道如何下载和安装应用。
急雨做了一本高考倒计时150天的日历。
晚上在题海间鏖战,一抬头,发现了超过12点,当即便将其翻过一页。
念珠告诉她自己要考S大。倒不是因为苏大对本地学生有什么优惠政策,念珠说,以自己目前的情况,S大是最好的选择。父母已经不希望她离开家,哪怕最近的H市也不行。
她问急雨,“关于上大学,你的想法呢?”
“还没有拿定主意。”急雨给出了一年前截然不同的回答:“越远越好。”
………………………………
第四十六章 冬至夜
又到一年冬至。
在S市,冬至里最恐怖的事,就是卖酒大妈的一句:卖完啦,明年再来!
冬酿酒一年只卖一次,一次只卖10天。十月开镰的新米,配上光福秋后采撷的桂花,酿出来的酒不但色清,且芳香怡人,最适合冬天里佐食。
去年的冬至夜,急雨是一个人过的。陈羽尧身在哪里,她没有问。
今年两个人是住在一起的,陈羽尧自然向她交待了一番:“冬酿酒,我来办。酱方的话,你来做。不要做冬至团子,不克化。”
S市人一年四季要吃四块肉。春吃酱汁肉,夏吃荷叶粉蒸肉,秋吃扣肉,到了冬至时就得吃酱方。其主料是五花肉,经过一番腌、煮、焖、蒸制成之后,肥肉爽滑不腻,瘦肉香而滋润,肉皮入口即化,吞下去满口余香。
急雨笑着答应了。紧接着陈羽尧便道,“可能会晚一些。但我今天一定会回来陪你吃‘节酒’。”
“好。”急雨说,“我等你。”
关于冬至夜,本地有句话,“有的吃,吃一夜;没的吃,冻一夜。”
冬至的前一天,陈羽尧带回了一大瓶零拷冬酿酒。
“明天是星期四,你晚自习回来之后已经很晚了。要不,就不要做了。”他说。
急雨沉默了一会儿,道:“冬至夜太长了。我可以等你回来。”
陈羽尧的冬至宴,肯定不属于她。也许是跟他的舅舅陈先生一起过,也许是和其他什么人。
司徒阙有句话没有说错,陈羽尧那些重要的时间,从来不属于她。
她是尽头,却不是归宿。
“但你要留着肚子,吃我做的酱方。”
“好。”
晚自习过后,急雨坐进了陈羽尧安排来接她的车里。
这次的司机换了人,不是陈羽尧的专属司机小龚,而是阿威。
急雨有点意外,阿威主动笑着和她打招呼,“金小姐。”
“张先生。麻烦你了。”急雨说。
“别,你叫我阿威就好了。”他说,“张先生听着怪怪的。”
“你伤好了吗?”急雨问。
“已经好差不多了。”阿威笑,“谢谢金小姐关心。”
“耽误你吃冬至饭了。”急雨抱歉地道。
“我们家没人张罗这个。”阿威说。
急雨想起他说过,家里只有一个还在读初二的妹妹。
她把头看向窗外,发现已经下起了雨。
“车上有雨伞吗?”她问。
“有的。”阿威道,“放心吧金小姐,我会把你送到小区楼下的。”
“嗯。”急雨轻轻应了一声,自言自语道,“今天是个干净年。”
阿威肚子里发出一声响亮的腹鸣。他有些赧然,连忙接着急雨刚才的话往下说,“干净冬至邋遢年,邋遢冬至干净年。今年冬至下了雨,过年的时候保准是个好天气。”
“是的。”急雨莞尔一笑把头回转向窗外,“前面路口的水果店停一下。”
“您要买什么?我替您去吧。”阿威说。
“不用,你等我一会儿,我去去就来。”车子停好后,急雨接过他递过来的黑伞下了车。
等急雨挑选完水果出来,一眼看见了路对面的卤菜店门口停着陈羽尧的那辆银灰色保时捷。
她顺着目光看过去,果然看见了陈羽尧在卤菜店窗口最前面。
她朝阿威打了个手势,正要朝对面走过去,结果看见陈羽尧拎着打包好的卤菜转了身,搂住身侧的一个穿着奶白色大衣的女人,共同打着一把伞走向了车子。
急雨的笑容凝结在了唇边,怔在原地。
阿威见状摇下车窗,不顾雨水溅了进来,他大声问道:“金小姐,怎么了?”
陈羽尧已经坐进了车里。
“没事。”急雨朝阿威摆摆手,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快到小区门口的时候,急雨道:“就在这里停吧,我自己走一段。雨已经不大了。”
阿威见她态度坚持,便说:“好的,金小姐把伞拿上,我用不着。”
“这个给你。”急雨将一袋芒果递给他,“你还没吃饭吧,拿这个垫垫肚子吧。”
阿威拼命推辞,急雨便将那袋芒果放在了后座,连雨伞也没有拿,就径自下了车。
急雨回到家开始做酱方。等弄完以后,她从围裙里拿出手机,发现已经没电自动关机了。
急雨走出客厅,望了眼墙上的时钟,发现已经指向了十一点。
也该回来了。
她连忙解下围裙,回到里屋刚刚给手机充电器插上,突然眼前一黑,停电了。
急雨打开推拉门,发现对面的单元楼里依然灯火通明。
难道只有这栋楼停了电?
急雨打开门去求证,结果看到对门住户透出光来。
看来只有她这一家停了电。这几天门口也没有看到欠费通知啊,难道是保险丝烧断了?
急雨关上门,回到屋里,找出了蜡烛点燃后立在桌上。
手机一点电也没有。蜡烛也只剩了这一根。一味在家里等,也不是办法。
急雨想,不如出去找个地方先把手机充上电。
刚出了楼道,便看见不远处的路灯下,站着一个人。
翟逸。
他撑着一把黑色的伞,静静地站在那里。
急雨顿住脚步,看向他。
对方也没有料到急雨会在此时下楼。见楼上灯熄了,还以为她睡下了。
两个人隔着不长不短的一段距离,各撑着一把伞,望着彼此。
最后是急雨先走了过去,“你等我一下。”说完这一句,她立即返身进了楼道,回到房间后她重新点燃烛光,从床底下拿出一个盒子抱在怀里下了楼。
急雨一直走到他的面前,把手里的盒子递给翟逸。
“这是什么?”翟逸问她。
急雨低下了头。
翟逸打开一看,里面赫然躺着一个信封。
他瞬间就明白了,全身的血液都涌了上来,但在这个寒夜中心却更冷了。
“你……什么意思?”翟逸颤着声音问。
“谢谢你翟逸。”急雨说,“我之前并不知道……现在,还给你。”
翟逸扬起信封,盒子“啪”地一声掉在地上,他也不管,诘问道:“我的钱,在你看来就那么脏吗?”
“不是这样的。”急雨摇头,“我不能欠你更多了。”
多了就还不清了。
“那你就可以欠别人的?”翟逸说,“为什么谁都可以,就我不行?”
同样的问题,她也曾经问过。急雨怔了怔。
因为不想伤害你。因为自觉配不起你。因为两个人在一起,会失去的更多。
一瞬间,她明白了陈羽尧。
急雨苦笑道,“无以为报,就只能不报了。”
“我从没有希图过你的回报。”翟逸说,“我之所以那么做,只是因为……”
因为你值得。他在心底说。
“我可以用尽一切来报答你。”急雨说,“除了爱情。”
只这一句话,彻底惹恼了翟逸。
“给出去的东西,我从来都不打算要回来。”他冷冷道,眼眸黯然,“你把钱拿回去吧。”
急雨不接,翟逸握着信封的手攥紧,忽然问道:“刚刚你说的话算数吗?”
她点了点头。
“可以用一切来报答我?”
急雨一愣,点了点头。
“那你陪我一晚。”翟逸说。
急雨瞪大了眼睛,翟逸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他只问:“怎么?你不肯?”
她缓缓地摇了摇头。
翟逸将那两万块钱放回到急雨羽绒服的口袋里。“走吧。”
“……改天可以吗?”急雨艰难地发出了声音,“今天是冬至夜。”
“那又怎么了?”翟逸抬手看了眼手表,淡淡道:“已经快十二点了。就算你在等什么人,你觉得你还等得到吗?”
急雨不说话。
“那好,我陪你一块儿等。”翟逸说,“如果到了十二点,他还没有来……”他一时间想不到怎么接着往下说。
刚才自己一定是被魔鬼附身了,才能说出那样卑鄙的话来。
纯粹是要气她一气,可急雨除了愕然,却丝毫没有气恼。仿佛他合该要说出这样的话来。
“悉听尊便。”急雨接过他的话,“我等到了他,你就把它拿着走吧。”她把信封从口袋里再次拿出来,她咬了咬嘴唇,神色黯然:“如果他不来……一切悉听尊便。”
接下来,每一秒钟都是煎熬。对急雨而言是,对翟逸也是。
他后悔了。因为急雨要等的那个人出现与否,他都将永远地在今夜错失她。
还不如让一切都结束在那一方小亭子里。至少那一天的夕阳,很美。
尽管美得让人心碎。
十二点到了,急雨没有等到陈羽尧。
她僵立在那里良久。
而翟逸陪她站着,丝毫没有催促的意思。
就冲这一点,急雨还是感激他的。她朝翟逸的手表又看了一眼,哦,已经逾时近一刻钟了。
“我们走吧。”她说。
翟逸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去哪儿?”
急雨抬起头来直直望着他,不说话。
翟逸瞬间明白过来,回想到自己刚才说的话,不由面红耳赤。
他背过身去,轻轻道了句,“对不起。”
急雨微感意外。
“我让你失望了。”翟逸低低道,“我……我……”他反复两次,终于道出心里话:“也许我愿意你欠着我的。这样你才会时时把我惦念。”他自嘲地笑了笑,“眼下搞砸了,只怕你再想起我,心里多少会有些膈应的吧。对不起……”
这一句“对不起”,既是对急雨说的,也是对自己。
天使与魔鬼最大的区别是什么?
天使要学着邪恶,都难以过自己心里的那道关。
“翟逸……”急雨轻声唤他,“如果……”
可惜没有如果。
最终,她心底的话还是止于唇齿。
“没关系。”急雨说,“我可以把这件事忘记。”
在她所经历的那些不好的事里,这不算什么。
“谢谢。”翟逸低低地说。他继而转身离去,没有再回头。
………………………………
第四十七章 其实你对我一无所知
再见到翟逸,是寒假时候的事了。
急雨傍晚买菜回来,看到单元门上贴着第二天的停电通知。
时间不算长,早上6点到下午4点钟。
“那窝在家里不是要冻死人。”陈羽尧说。
“没关系的。”急雨说,“以往没有地暖,冬天也是这么过的。我多准备几个热水袋就行了。”
“我们干脆去邓尉探梅。”陈羽尧说,“你去过光福么?”
“没有。”
S市光福镇的邓尉山麓,是中国历史最为悠久的四大赏梅胜地之一。康熙御笔一挥,“香雪海”三个字使其扬名天下。而“邓尉探梅”更成为苏地的岁时风俗。
在此等诱惑之下,急雨最终还是摇了摇头,她说:“我和念珠约好了,要去‘猫空’复习。”
陈羽尧摸摸她的头,“好吧。那我送你一段。”
“车子不方便开进平江路,我走过去好了。”急雨说,“就当锻炼身体。”
冬至的那一夜,她抱膝坐在沙发上,直到蜡烛燃尽。
当陈羽尧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半了。
他开门的动静,急雨听见了,但是没有回头。
“咦?”他在玄关处按了几下开关无果,才反应过来,房间里停了电。
他拿出手机照明,却被沙发上急雨的背影吓了一跳,“小雨……我还以为你以为睡着了。”
“没有。”急雨嘴角浮现一个浅浅的笑意,对他说,“我说过等你,就一定会等你。”
“傻丫头。”陈羽尧叹了口气,坐到了她的身边,“眼看十二点之前回不来了,我就给你发了消息。结果你没有回,我就打了电话,结果也是关机。”
“我的手机没电了。”急雨说。顿了顿,她终于还问道:“你去哪儿了,这么晚才回来?”
“和舅舅一起吃饭。”他说。
“哦。”良久,急雨方应了一声。
“我打电话让人立即来查看一下电路。”陈羽尧站起身来。
“嗯。”急雨看向了餐桌,黑暗里那一盘酱方安静且无辜地坐落在那里。
说来也奇怪。去年的冬至夜也是一个人,却不比今年这般难过。
不抱希望,就不会失望。
冷意盎然,冬光明媚。急雨背了一个黑色的帆布斜挎包,说什么也没有想到,半分钟后,她会在街角处遇见翟逸。
轮廓分明的侧脸,因为眉头轻蹙,面容便透露出冷冽的味道来。他双手插袋,脚下一如往昔仍踩着一双白球鞋。他的旁边站着一个靓丽的女孩子,长发披肩,ove
size的焦糖羽绒服的映衬下,更显一张小脸莹白动人。
急雨不知道自己是否要避开,而翟逸的目光却在此时看见了她,他先开了口:“嗨。”
一旁的女生好奇地停下,顺着他的视线看过来,对着急雨好一番打量。
“这是……?”
急雨也态度大方地朝他们回应:“嗨。”继而无话。
翟逸朝身边的女孩介绍说:“这是我的朋友。金急雨。高中和初中我们都是一个学校。”
然后向急雨介绍身边的女孩:“这是我在N市认识的朋友,骆舒寒。”
“你们是一届吗?”叫做“骆舒寒”的女孩看了眼急雨问道。
“我比他低一届。”急雨说。
“哦,那你们是校友喽!”骆舒寒道。
急雨微微点头,翟逸却似乎不太认可这种说法。
“我说的不对么?”骆舒寒察颜观色,然后她向急雨郑重介绍:“你好,我叫骆舒寒,是翟逸的准女朋友。目前还在准备当中。”
翟逸的脸一下子有些红,急急把目光看向了急雨。
急雨并未惊讶——不同校,却能带回家的女性朋友又岂会是等闲友辈。
她并非不谙世事,自然对女孩的身份有所预料。
但她并不想继续留在这里寒喧,急雨的手放在包上,笑容自然而又疏离:“那么,再会。”
翟逸并不阻拦,微微侧身让开:“再会。”
急雨离开后,翟逸和女孩继续并肩往前走。
“是你喜欢过的女生吧?”骆舒寒把头探过来,她得意地朝自己脸上指了指:“别撒谎哦。什么也瞒不住我这双眼睛。”
翟逸无可奈何:“别乱猜。”
“可惜她对你没有那种意思。”
翟逸停下脚步,蹙起眉头:“你酒店找好了吗?寒假不在家呆着,跑S市来玩什么?”
“酒店可难订了。”骆舒寒一脸为难,“我去你家住,你看可以吗?”
“当然不行。”翟逸说,“你们宿舍的周斐佳,不是也S市的吗?你联系下,住她那儿吧。”
骆舒寒撇撇嘴,“算啦。我知道是我说的话,惹你不高兴了。”
急雨进了猫空,发现念珠的气色又好了许多,由衷地为她感到高兴。
此时她正拿着两张明信片,展示给急雨看:“你觉得哪个更好看?”
“都好看。”一张是大本钟,一张是太空针塔。
“你喜欢哪一个?”
急雨指了指左边,“这个。”
“那这个给你。”念珠把画着大本钟的那张明信片递给她,“还有几个月就高考了,寄给未来的自己吧。”
急雨摇摇头,“我都不知道未来的自己在哪里。”
“设想一下嘛。”念珠说,“就写你现在的地址好了。如果你觉得不固定,可以寄到我家,我保证一定不偷看。”
急雨拿出手机,给念珠看:“准确的说,还剩137天。”
“急雨,你真是没有浪漫细胞。”念珠道。
急雨把明信片顺手夹在数学课本里。“谢了。”
“咦。”念珠问道,“怎么换了新手机?”
“之前的丢了。”急雨低声道。“补了卡,号码没变。”
“你……”念珠看着她神情突然有些低落,欲言又止,最终问道,“发生了什么事了?”
“来的时候遇见翟逸了。”急雨说。
“是吗?”念珠问,“那怎么不让他一起过来?”
“他……有朋友在。”急雨说,“而且我和他很久没有来往了。”
“你们怎么了?”念珠问,“吵架了?难怪我在Q上联系他说起你,他都不接话。”
“不怪他。”急雨笑笑,“都是我的问题。”
“你不说我也知道。”念珠说,“对你而言,陈羽尧和翟逸之间,从来不存在选择。”
急雨低头不语。
“但是你真的从来没有对翟逸动过心吗?”念珠问,“那陈羽尧真的值得你这么心无旁鹜地爱吗?”
“如果我是你,我会选择翟逸的。”急雨说,“但我不是。”
念珠嘴角翕翕,“可翟逸喜欢你。瞎子都看得出来。”
所以她们都认为她与翟逸之间,取决权在于她。事实上,只有她自己知道,她能做主的就只有拒绝这一件事。
“翟逸他比陈羽尧差在哪儿?”念珠神色复杂,“就因为你先认识陈羽尧吗?”
“这两个人根本不能比较。”急雨平心而论,“跟陈羽尧比起来,翟逸根本纯白像张纸。”
“嗤。”急雨的话却念珠按捺不住笑出了声。她抿了抿嘴,收起了笑意,“急雨,你对翟逸的另一面一无所知。”
“什么意思?”
“你觉得他像天使。”念珠一语道破,“你有没有想过,他只是把天使的这一面展示给了你。”
“别这样看着我。”她接着道,“知道翟逸曾在你住院的时候看过你吗?”
急雨闻言脸上波澜不惊,念珠顿时愕然:“你知道?”
“嗯。”
“这么看起来,你们倒还挺般配。”念珠说,“翟逸也很有城府。别误会,我不觉得有城府是件坏事。”
“是你告诉他的吧?”急雨问,语气中却笃定。知情的人里,除了念珠,没有人会这么做。
“还真的不是我。”念珠抬头,“不管你信不信。”
急雨因病缺课,翟逸发现了之后,便来询问念珠情况,提出要和她一起去探病。
念珠却支支吾吾不肯据实以告,“急雨现在有人照顾,等病好了就会回来上课的。”
事涉陈羽尧,她不想给急雨找麻烦。
为了回避�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