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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爹娘超凶的-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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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泽正气凛然,大有想歪的人都是不纯洁的。
仿佛站在顾嘉瑶帐篷外是一件很寻常的事。
赵王看得很过瘾,顾熙也有吃瘪的时候。
顾熙自知不能再同睿王纠缠下去,转头面对淑侧妃,“你到底是从谁口中听到血衣的事?”
淑侧妃眼角微跳,尽量维持着平静,可是她额头已有几滴汗水。
“你以为你不说话,我就没有办法了?”
顾熙冷笑一声,“把血衣拿过来。”
睿王身体向后靠着椅子,完全把主动权交给顾熙。
虽然顾熙气势逼人,但是慕容泽更多注意顾嘉瑶,看她一颦一笑?
不。
看她如何掩藏性情,摆着一副刻板面孔,做一个合格的木头美人。
她自己都没察觉到有一双明亮灵动的眼眸。
随从将血衣送上,顾熙认真察看布料,衣服上的血迹。
“怎么?”赵王关切问道:“是不是她?血衣服有何问题?顾熙可不能因为她是你夫人的晚辈就徇私啊。”
想洗清五公子的嫌疑,赵王只能指望顾熙了。
哪怕精明干练的谢大人都不如顾熙善于查案。
顾熙按下心中的疑惑,手指着女子衣裙上一块血渍,“这应该是拖拽死者时留下来的,而且血不是死者。”
“我若是没猜错,淑侧妃手上还留着伤口。”
顾熙笃定说道,“应该在手指上。”
赵王直接起身,亲自抓住淑侧妃的手,毕竟是他自己的女人,无需太客气。
“王爷,我没有……我真没有杀人。”
淑侧妃慌得很,不敢让赵王检查双手,挣扎想把双手藏在身后。
赵王稍稍用力,淑侧妃的双手摊开在众人面前。
在她左手无名指指腹处残留着一个极细的针眼般大小的伤口。
“贱人!”
赵王抬手就给了淑侧妃一记耳光。
淑侧妃应声倒地,脸旁迅速红肿。
顾嘉瑶眸子一暗,出声说道:“赵王殿下,事情还没弄清楚,你想打死她灭口吗?”
“你什么意思?”
赵王收敛了几分恼怒,拿出罕见的耐心。
毕竟顾嘉瑶不同于侍奉过他的女人。
阿泽还盯着他呢。
“她手上有伤口,你爹的意思她就是杀人凶手!”
赵王身材高大,气势彪悍,一旦爆发如同暴怒的狮子,极有攻击性。
淑侧妃吓得浑身颤抖。
谁说老男人疼人?
赵王一点都不温柔体贴,无论是在床上还是床下,都很粗鲁。
每次侍寝,淑侧妃都身上都会留下大片的淤青。
赵王龙精虎猛,许久不完事,还很粗鲁,淑侧妃惧怕侍寝。
她后悔当初没有听蒋氏的劝说,即便失身赵王,她也不该去做侧妃。
可惜,她现在后悔已经晚了。
“瑶表妹,救我……你救救我。”
淑侧妃跪爬到顾嘉瑶面前,哭泣哽咽,“我没有杀人,这伤口是……是我做针线留下的。”
赵王冷哼。
顾嘉瑶依然平静无波:
“你还在说谎,方才我说赵王殿下,并非是你同此案无关,而已赵王殿下不该因为伤口就打你,笃定你是凶手。”
“淑侧妃,弄伤你手指的手镯还戴在死者手上。”
顾嘉瑶陈述事实一般,“你在拖拽尸体时,不小心被她的手镯刮伤,因为伤口很小,出血也不太多,当时你很紧张,想着尽快处理尸体,并未察觉到伤口,等你掩埋了血衣之后,才感到了刺痛,可是你不敢处置伤口。”
“我……我没有!”
淑侧妃抵死不认。
顾嘉瑶又道:“我爹有办法证明衣服上的血是你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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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八章 疑点
赵王狐疑问道:“顾熙,你真能做到?不是故意糊弄吓唬她?”
谢大人眸子明亮,盯着顾熙满是欣赏。
顾熙点头说道:“自然可以做到,只要工具趁手,我配过一份特殊的药粉,可以证明鲜血是否是同一个人的。”
随即,顾熙从怀中拿出一个黑色的瓷瓶,通体黝黑的瓷瓶隐隐有股神秘的力量。
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睿王放在膝盖上的手缓缓握成拳头,记得这个瓶子装得是解酒丸?
突然,睿王眸子微冷,解酒丸是石泽给顾熙准备的。
石泽耗费了不少种珍贵药材,请了城中公认的神医配置出来的解酒丸。
据说能让人千杯不醉,纵然醉酒后,翌日也不会头晕目眩,伤害身体。
为讨好顾熙蒋氏,石泽无所不用。
慕容泽落后石泽。
“顾先生可害需要别的工具?本王让人帮你准备,本王也想见见顾先生神乎其神的技艺。”
很明显,慕容泽完全站在顾熙这边。
慕容泽相信顾熙能用特殊的秘药证明学医上的血同淑侧妃身上的血是相融的。
睿王表态更证明可信程度。
“淑侧妃,我给你取血。”
顾嘉瑶的话成为压倒淑侧妃最后一根稻草,“不,不是我,真不是我啊。”
“瑶表妹……”淑侧妃哭着喊道:“大姨夫,我没有杀人,您要相信我,我……我就是看到她死在我的帐篷前,我害怕了。”
淑侧妃哭诉:“我怕人怀疑我,这才把她运到别处,后来衣服上染了血,便把衣裙埋了,可我没想到衣裙上有这么多的血。”
“你害怕?你就把血衣埋在我帐篷旁?”
顾嘉瑶冷冷说道:“你这同陷害我有何区别?你还有脸让我爹帮你?我才是我爹的亲女儿!”
亲生女儿被人陷害,而陷害女儿的人还求顾熙找出凶手?
顾熙摇头说道:“我不可能帮你,你品行卑劣,不值得我帮忙。”
“我娘是你夫人的妹子,大姨夫,我……我是你晚辈,我们都是亲戚。”
淑侧妃听出顾熙可以帮自己洗脱杀人罪名的,跪爬到顾熙身边,苦苦哀求,“您也是看着我长大的,我小时候您还抱过我,教我练过字,也是疼我的。”
“当时我一时慌张,分不清东西南北,只想着快点埋了染血的衣服,并不是故意陷害瑶表妹。”
“你还在狡辩!”顾嘉瑶不客气说道:“你的帐篷距离我的帐篷很远,所在方位根本不一样,你在慌乱之下能找到我的帐篷,只说明两件事,第一你对我心存恶意,第二就是你在昨夜也是看到我了。”
淑侧妃:“……”
“无论是哪一种情况,你害我之心都很重,今日让你逃脱,明日你依然会害我。”
“不会,我保证不会再害你,瑶表妹帮我,我怎么会害你?”
淑侧妃梨花带雨,可怜柔弱。
她记得大姨夫最是怜惜娇弱的女子。
以前,她娘就曾经以我见尤怜的风姿让顾熙有一瞬的失神痴迷。
这也导致她娘同蒋氏关系更为恶劣。
蒋氏很少再让顾熙陪着自己回娘家。
淑侧妃年轻貌美,哀求时很容易让男人心软。
赵王眸子微凝,不是他儿子也是嫌疑人,他没准还真心动了。
顾熙摔开淑侧妃,退开好几步,宛若躲闪脏东西一般,嫌恶说道:“丑八怪离我远一点,你不仅容貌丑陋,内心更是肮脏污秽,从里到外散发着浓浓的恶臭。”
赵王尴尬轻咳:“她没你说得不堪。”
“在我眼里,不如我英俊的人都很貌丑,不如瑶瑶漂亮的女孩子哪里敢称美女?!”
不是涉及瑶瑶,以顾熙老人家心态自然看不得年轻的女孩子承受不白之冤。
可是淑侧妃作死,偏偏陷害了顾熙的女儿。
“我说得有毛病?”
顾熙扬起英俊到极致的脸庞。
赵王:“……没毛病。”
有几人比顾熙俊美?
慕容泽比起顾熙都差了几分。
至于顾嘉瑶,她还成年就很美了,以后也是一个绝色佳人。
不过,找到同顾嘉瑶水平相当的美人不难。
但是顾熙的俊美却是独一无二的,几百年才出一个的美男子。
淑侧妃继续哀求,“大姨夫……”
“当初你本同赵王二公子定亲,本就是高攀,你却同赵王有染,失了清白,是我爹帮你同赵王殿下提亲,赵王殿下才纳你为侧妃。”
顾嘉瑶为顾熙的人设操心,这些怨怼的俗事,顾熙不方便多说。
顾熙潇洒甩了袍袖,收起拿出来的瓷瓶,完全一副置身事外的姿态。
“我爹已经帮过你了,你同你娘在你定下赵王侧妃后,立刻回蒋家炫耀,让大舅舅二舅舅支持你,巴结你,你说可以给蒋家带来富贵,还嘲讽我只能同一个卖苦力的人一起,以后得跪在你面前讨生活。这一次我爹有记性,不可能再帮你了。”
慕容泽眸子更冷。
他看不起石泽,可是听不得别人说石泽,更不可能容忍顾嘉瑶受辱。
“来人。”慕容泽高声说道:“拖她下去重责三十军棍。”
“如此也好,省得她嘴硬不肯认罪伏法。”
赵王再没怜香惜玉的心思。
淑侧妃敢羞辱陷害顾嘉瑶,还想活命?
何况,赵王认为早点逼淑侧妃认罪对自己有好处。
“不,不,我没有杀人,没有杀人。”
淑侧妃双臂被侍卫拽住向外拖去,“大姨夫,我错了,我真错了,可是我不是凶手,大姨夫品行高洁,一身正气,您怎么……怎么能眼看着无辜的人被定罪?让真凶逍遥法外?”
淑侧妃声嘶力竭,她的声音从帐篷外传来,“您是名士啊,怎忍心看着我……”
“啊,啊。”
淑侧妃的口被人堵上,可是棍棒落在她身上的声音纵然传不进帐篷,顾熙也仿佛能听到。
默默数了十个数,顾熙开口,向睿王躬身说道:“还请王爷把她再带进帐篷,我还有几句话询问。”
赵王插嘴说道:“她就是真凶,还需要问什么?直接打死为死者偿命!顾熙,本王知道你心软,可你也要明白有罪之人不值得怜悯,往后这样的事,你总要经历的,就从今日开始适应吧。”
“我不是怜悯她,而是案子还有疑点。”
顾熙郑重说道:“我不会让真凶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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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九章 棋子而已
“你既然怀疑淑侧妃不是真凶,还让她挨军棍?”
赵王说道:“要不做好人,好不做恶人,你这样……”
“她虽然未必是杀人凶手,可她却实打实搬运尸体,以血衣陷害我女儿,她做错了事,自然要惩罚。”
“……”
赵王盯着顾熙好半晌,缓缓吐出一口气,“你倒是常有理啊。”
顾熙云淡风轻笑了笑,“赵王过奖了,我不是常有理,而是恰好每次我都站在真理这边。”
赵王不想说话,他只想静一静。
慕容泽让侍卫从新把淑侧妃拖进来。
挨了十军棍,淑侧妃犹如一朵被狠狠摧残过的娇花,衣裙染血,气息微弱。
男子挨十军棍都未必能受得住。
何况她这样的娇小姐了。
“弄醒她。”慕容泽淡淡吩咐。
侍卫对着淑侧妃泼了一盆冷水,并且拿出一颗黑漆漆的药丸塞进淑侧妃口中。
很快,淑侧妃在凉水和疼痛的刺激下,清醒过来。
她迷茫环顾四周,沙哑说道:“我……我……不是凶手。”
顾熙说道:“你同死者有仇吧,她若是死了,不少人会怀疑是你做的。”
“你别否认,否则你为何会搬运尸体?”
“……不,我同她只是因为争宠,赵王殿下的女人众多,哪个得宠,都有一群人嫉妒。原本她……她也是有机会升做赵王殿下的侧妃,后来我做了侧妃,她失去了最好的机会,就看我不顺眼,几次三番针对我。”
淑侧妃低垂着眼睑,睿王塞进去的药丸很管用,她就算浑身很疼,也晕不过去。
“本王见你们不都是亲若姐妹?一家子和和气气的。”
赵王一向得意自己女人听话懂事,偶尔争风吃醋也都是情趣。
大多时候,后院的女人姐姐妹妹的,一团和气。
偶尔,赵王还能听到她们互相帮忙的消息,更有人劝赵王多亲近姐妹。
赵王一直认为是自己的魅力征服了这群姿色各异的女人!
顾嘉瑶嘲讽说道:“后院十几个女人,围着你转,谁得宠谁得意,赵王殿下竟然天真仰慕上您,而甘愿放弃女人的嫉妒心?”
“赵王殿下从来没有了解女人吧。”
“……本王无需了解她们,只要她们在床上伺候。”
赵王脸色挂不住,开口反驳,“别管她们怎么想,伺候本王时很尽心,甘愿受本王的摆布,女人不就是伺候男人,顺便延续香火?”
他南朝公主郡主也玩过好几个,开始都是哭哭唧唧,这不行,那不愿意的。
后来他稍稍威胁一把,尊贵的公主一样被他狠狠玩弄。
在南朝亡国那段日子,赵王等人可是没少放纵自己的欲望,毕竟当世都知道南朝出美人。
没有护持的美女就如同随意可摘下的花朵一般。
“王爷若是这么想,同配种的种马又何区别?”
“……你!”
赵王腾得一声站起身,怒目而视,顾嘉瑶不慌不忙,轻笑一声:“您看不起女人,所以您的儿子才会被指为凶手,看似您享受女人,却也被她们欺骗,戏耍而已。”
“人同畜生不同,除了有情欲之外,还有复杂的情感。”
赵王冷哼一声,顾熙在旁说道:“王爷还不想找到真凶了?”
顾熙询问赵王其她女人,比如淑侧妃平时如何针对死者?
比如可有人看到淑侧妃同她因为争宠而争吵?
甚至仔细询问原本死的遇害地点。
这时,侍卫进来回禀顾熙,死者真正的遇害地点找到了。
离着发现尸体的地点并不算太近。
顾熙问了一句,“你说那处人很少过去?”
“是,地点很隐秘。”
顾熙察觉淑侧妃本来就很白的脸更是惨白。
“我亲自去看看,按道理能找到一些痕迹,毕竟没有人去破坏那块地方。”
顾熙直接走出帐篷,赵王不屑撇嘴,“本王倒要看看他还能找到什么证据。”
他直接追了出去,过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赵王拉长脸回来。
顾熙再次询问赵王的女人,“赵王殿下的几位少爷的日常。”
赵王嘴唇动了动,顾熙找来五少爷,二少爷等人的随从仔细询问了几个问题。
看似杂乱无章的无聊问题,顾熙眉头却是越皱越紧。
赵王说道:“本王看她就是狡辩,真凶就是她,这案子不用再审了,直接让她偿命就是。”
“不对。”顾熙眸光一闪,“你不是因为同她有仇怕人怀疑而搬运尸体,而是你看到了……死者胸口插着的那把金刀,你在慌乱之下认出那把刀是赵王五公子之物,你怕此事牵连到五公子,这才帮着五公子搬运尸体,你不可能留下任何同五公子有关的证据,所以你也带走凶刀!”
不仅淑侧妃惊讶,赵王等人也好不了多少。
“因为我在发现尸体的地方不远处看到了几个脚印,旁边就是小树林,是私会的最佳地点。”
赵王拳头攥得更紧,“你是说本王的儿子同她私会?”
顾嘉瑶说道:“您没把女人当回事,自然她们会倾慕温柔体贴的人啊。”
“你闭嘴!”
赵王怒喝,儿子要他的女人,他不会这么生气。
但是赵王无法接受幽会通奸!
“她既然藏起了凶刀,为何死者身上依然有赵王五公子的金刀?”
谢大人问答:“这不符合常理。”
“谢大人认为在淑侧妃认为死者是发现了自己倾慕五公子,又同屋公子私会并不愉快之后,发现死者尸体时,她还会心细看清楚凶刀?”
“……所以?你还能看出幽会不愉快?”
“若是愉悦的话,淑侧妃也不会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而且从脚印可以看出,他们两人既便碰面,也相处了不长时间,毕竟脚印很少,而且脚印很浅,不是长时间站立交谈,或是抱在一起……”
“够了,你只需说明案情,少说有的没的。”
赵王憋了一肚子火。
顾熙顺势说道:“淑侧妃往日虽然也同五公子见过几面,她怕是很难仔细看到五公子的刀,所以她才会错认,自以为是为五公子好,做了搬运尸体,藏起刀的事!她从头到尾都是一枚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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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章 真凶
赵王顿时傻眼,他的心智说不上深,只是个疆场的猛将。
更是看不上那些弯弯绕绕,只凭着武力取胜。
不说赵王,就是慕容泽也很少碰见这么复杂的案子。
“我的意思是淑侧妃拿走的凶刀并非是五公子的刀,只是看起来相似!”
顾熙直接捅破说道,“而在尸体身上发现的刀才是真正的凶刀,方才我又去看过尸体,伤口上又二次伤痕,也就是有人在死者死亡后,拔出了真正的凶器,而将一把以假乱真的刀插进已经死了的死者身上。”
“而淑侧妃以为是先离开一步的五公子失手杀了人,她怕五公子被人误会是凶手,便拖走了尸体,顺便藏起了凶刀。”
“她的衣裙因为搬运尸体沾上了血,便想着陷害一把顾嘉瑶,她显然是见到了顾嘉瑶的,但是可能没见到睿王,于是她便想着让顾嘉瑶沾上杀人凶手的名声。”
淑侧妃越听越是心惊,仿佛顾熙从头旁观一般。
“她未必指望顾嘉瑶罪名成立,不过如同赵王方才所言,只要瑶瑶沾染一点不好名声,几遍最后证明瑶瑶是清白的,名声也毁了大半。”
顾熙依然冷静重复案情,以及说出淑侧妃的念头:
“尤其是我又身处换子漩涡之中,瑶瑶有一点不好,也会被放大十分百分。我很疼爱瑶瑶,没准我为瑶瑶出头,压下这件凶杀案,让案子草草稀里糊涂的了结,毕竟她也知道我如今有这实力,死者只是赵王殿下的一个妾而已,您未必会在意她的生死。”
淑侧妃的下颚被赵王捏起,嘴唇颤抖:“王爷……”
“女人,你还真让本王意外啊。”
赵王盯着淑侧妃,“顾熙说得可对?”
“我……我……”
淑侧妃找不到解释的话。
因为顾熙说得没有一点错处。
淑侧妃到底还年轻,不过刚刚成年的小姑娘,何况她本身的心机也不是很深。
此时她早已经乱了马脚。
“王爷,她做出这一切也不奇怪,当初她是你给儿子定下的妻子,后来她成了你的女人,她曾经嫌弃二公子,而迷恋五公子的传闻,难道王爷就没有听到?”
顾嘉瑶声音不紧不慢,上下扫过赵王:
“您到底多自信能同年轻英俊的儿子抢女人?成熟的男人自然受欢迎,不过您不觉得自己已经是熟透了吗?纵然年轻的女孩子为您所拥有的权势依附于您,可您就以为征服了她们?”
“公主养面首都会挑选年轻漂亮的,女人其实对男人的要求,同你们要求女子年轻漂亮是一样的。”
赵王面上挂不住:“……你这丫头瞎说什么大实话,别以为你爹在,本王就不敢……”
他从来就没这么丢脸过,顾嘉瑶诚实的揭破他已经老的事实。
这是他很想掩饰的事实。
顾嘉瑶嫌弃他老?皇兄还后宫三千呢,最近皇兄正宠着的女人,比顾嘉瑶都大不了几岁。
赵王不信顾嘉瑶敢当着燕文帝的面这么说。
慕容泽轻咳一声,漫不经心说道:“我还想听顾先生继续分析案子,赵王暂且退到一旁,等案子水落石出再说。”
赵王:“……”
好吧。
他忘了阿泽对顾嘉瑶另眼相看了。
没准,顾嘉瑶总是说实话的耿直作风,以及最爱揭短扎心的性情,还真有可能当着燕文帝直言不讳。
到时候……赵王扯起嘴角,心里瞬间平衡,一定很热闹。
谢大人问道:“她将那把仿造五公子的凶刀藏在了哪?找到仿制的宝刀,就能证明顾熙的推断了。”
顾熙淡淡一笑,“淑侧妃你仔细看清楚,这件血衣同你掩埋的血衣又何区别?”
顾熙让人将血衣展开,哭哭啼啼的淑侧妃突然睁大了眼睛,指着血衣上一大片血迹,说道:“没有,我的衣服上原本没有这块血的,当时我……我拖走尸体,发现沾了血迹,就想着处理血衣,然后如同大姨夫说说,脑子一时糊涂就把血衣埋在瑶表妹的帐篷旁。”
“大姨夫,我做错了,我只是嫉妒瑶表妹有你同大姨母护着宠着……”
顾熙打断淑侧妃卖惨卖同情,“方才我忽略了衣服上这块淑侧妃指出的血迹,当作是死者的血,杀害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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