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一见倾心:盛宠嚣张嫡女-第2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夫人,进去换了吧。”小官恭敬地拉开了房门,一句夫人让悄悄的脸腾的红了。
“你误会了,我不是什么夫人,我只是一个宫女儿。”悄悄纠正了一句,然后尴尬地拿着衣服进去了。
小倌别扭地笑了一下,点了一下头,不知道该叫什么好了,干脆闭了嘴巴,将房门关上了。
待房门关上之后,悄悄才长长地松了口气,想着刚才小官的那个称呼,恨不得换了衣服马上离开这里,撇开和崇奚墨的关系,让这个误会赶紧消除。
换上这粗布的衣袖,并舒服,脖子感觉摩得难受,但心里却踏实了许多,她拿起了那套奢华的衣服,抚摸着柔滑的料子,不觉想到了以前的生活。
在楚府,大夫人从来不让悄悄穿粗糙的衣服,就算一个裙带,都要最好的,大夫人将她打扮得很漂亮,很淑女,说这样长大了,才能有好的品味,找一个好夫家,可惜每次悄悄都惹祸,那些华贵的衣服也跟着遭殃,不是撕破了,就是弄脏了,大夫人却从不发火,一直娇宠着她。
“娘,悄悄一定会回去的。”悄悄咬了一下唇瓣,将衣服整齐地叠好,轻轻地推开了房门,走了出去。
此时太阳已经完全升起,整个饲畜苑都笼罩在阳光之下,就在这片雪亮之中,那抹黑色的身影显得格外突出,他站在枣红马前,梳理着马的鬃毛,坚毅挺拔。
悄悄发觉,这黑金相间的颜色很适合他,让他看起来英俊不凡,成熟老练,甚至有些捉摸不透。
崇奚墨好像听见了房门的响声,转过身来,目光落在了她朴素的衣衫上,眉头皱了起来,这衣服有些松大,不太合身,将她显得越发清瘦了。
“这些衣服还给你。”悄悄走过来,将衣服递给了崇奚墨。崇奚墨的眸光看向了悄悄手中的衣服,脸色略微刻板,他没有伸手来接她手中的衣服,而是用低沉的声音说了一句。
“木屋里说的话,还有效,至少到现在。”
“崇大人?”悄悄诧异地喊了一声,目光难以理解地看向了崇奚墨,他这是什么意思,再给她一次机会考虑是不是要跟着他走吗?
“皇宫里,没你想得那么简单。”崇奚墨继续沉稳地说,手拿着刷子梳理了马的鬃发。
“我想大人还是有所误会,春香没想过一辈子留在皇宫里,更没敢做什么皇妃大梦,春香只想拿几年的月俸,也就离开了。”悄悄平心静气地说,也许事情查清楚,不到一年她也就消失了。
“月俸?你需要钱?”崇奚墨的声音变得冷了。
“对于大人来说,一点月俸不算什么,可对春香来说,却不一样。”
“我可以给你,远远比月俸要多。”崇奚墨扔掉了梳理马鬃的刷子,一把握住了悄悄的手腕,如果是这样,事情就简单了。
“大,大人……”悄悄惊慌失措,连连后退,却挣脱不开崇奚墨有力的大手,她尴尬地看着周围,几个饲畜苑的干活儿的人,都偷偷地看了过去,虽然没敢正眼,却能看出来,他们对她和崇大人的关系十分疑惑。
“大人,春香虽是一介女流,却也不是贪婪之辈,春香想通过自己的手,改变现状,不需要大人的施舍,请大人放春香离开,大人!”悄悄觉得崇奚墨的手腕越来越用力,根本没有放开她的意思,她一时有些急了,左右看了几眼之后,发现周围的人越来越多了,事情有些难以控制了。
“大人!”悄悄的眼睛红了,她气恼张开嘴巴,一口咬了下去。这一口咬得不轻,可崇奚墨还是没有放开她,只是凝视着她羞恼的动作,眉头紧蹙在一起。
悄悄见没有反应,怀疑他是不是感觉不到痛,几乎要出血了,她尴尬地松开了嘴,看着崇奚墨手背上的红色赤印,吓得唇瓣都颤抖了起来。
“大人,春香只是一个宫女,求求你放过我吧!”悄悄只能哀求了,硬的不行,来软的。
果然这样的一声之后,崇奚墨的手松开了。残垣断臂悄悄见崇奚墨松手了,慌张地说了一声对不起,手里的衣服向前送了一下,也没看清崇奚墨拿没拿住,提起裙子转身就跑,几乎是落荒而逃。
爱睍莼璩她不能再留在这里了,崇奚墨越来越奇怪的举止让她感到心惊肉跳,她不是李春香,她是悄悄,如果身份揭发出来,就是死路一条。
她拼命地跑,恨不得长了翅膀飞起来,这是她长得这么大,跑得最快,也是最狼狈的一次。
崇奚墨看着地上散落的衣服,又看了看手背的牙齿印,难以想象,她就这么跑了,没有一丝的留恋,放弃了一个在别人眼里几乎是千载难逢的大好机会,甚至不愿回头多看他一眼。
显然他对她的判断是错的,如果她真的用了心机,欲擒故纵的伎俩也该用完了,最终她还是选择了跑掉,不,确切地说是逃跑,她竟然这么怕他?
既然是他判断错了,那么这个女人为什么会衣衫不整地躺在森林里?他再晚一点出现,她就被冻死了,若那不是她刻意安排的,就说明她遭遇了什么不测。
“李春香!”崇奚墨的神色一凛,好像他还没有问她为什么会出现在森林里,为什么会衣衫不整?
想到这里崇奚墨飞身上马,向悄悄落跑的方向追了出去。悄悄一路狂奔着,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肺都要炸裂了,她一口气跑出了好远,实在跑不动了,只能停下来用双手扶在膝盖上呼哧呼哧地喘息着。
“这个崇奚墨,他是怎么回事儿?”悄悄一边喘,一边懊恼地自问着,实在想不通崇奚墨这是什么意思,那家伙在森林就说那样让她感到羞恼的话,出了森林原本可以一拍两散的,可他却抓住她不放?
那么多人看着,他就不怕流言蜚语吗?就算他不怕,悄悄还怕呢?希望这件事别传出去,不然大家真当她勾引朝廷重臣崇大人了。
拖着沉着的双腿,悄悄看了前方一眼,无力地一步步地向西走去,估计这样走回去,怎么也要到中午了。
前面的路很长,跑了这么久,只能看到皇城隐约的影子,悄悄拍了一下大腿,真希望回去之后,别累废了。
可就在她这样拖着双腿走,走了没有多久的时候,身后传来了一阵马蹄子踏雪的声音。
听到这个,悄悄的汗毛孔都竖起来了,不会是崇奚墨追来了吧?怀着一颗不安的心,悄悄回头一看,看到一抹红黑相间的影子由远及近,那不是崇奚墨还能是谁?
“不会吧,你还没完了……”悄悄咬住了唇瓣,紧张地看着周围,希望能找到一个藏身之处,当她看到一片废弃的破房子时,赶紧提着裙子飞奔了过去,迈过那些破碎的瓦砾,她小心地躲避在残垣之后,然后探头出去,盯着远处枣红马的影子。
“崇奚墨,我们早就完了,过去了,是你提出退婚的,不是我啊……”悄悄小声地嘟囔着,手还抓着残垣的石板,就在她紧张地向外看时,突然后面传来了石头掉落的声音,好像有人在身后走动。
悄悄惊恐地慢慢扭过头,看向了身后,只是一看,便吓得大声地尖叫了出来。
在她的身后那截破墙前,站立着一个身穿黑衣的,手持钢刀的家伙,他正盯着她,向她一步步走来,就在悄悄喊出这一嗓子后,他一刀劈了过来。
“救命啊!”悄悄大声叫喊了起来,然后一个闪身,躲避过了一刀,这劈来的刀是躲避过去,可脚下的石头却没躲过。
“噗通”一声,悄悄重重地摔在了地上,腰被石头硌了一下,疼痛难忍黑衣人见悄悄摔倒了,似乎也不急于砍下二刀了,而是嘿嘿地笑了起来。
“李春香,还真是个美人,这么砍死你,有点浪费了,不如你死之前,先让大爷我快活快活,来吧!”说完,黑衣人凌厉地出手,向悄悄的衣襟抓来。
“滚开,滚!”悄悄慌乱地抓住了一块石头,狠狠地朝那人扔去,那人轻松一躲,又嘿嘿地笑了起来
“还挺厉害的,老子就喜欢这样的。”
“别,别过来!”悄悄想再抓住什么东西防身,黑衣人已经扑上来,按住了她那条摸索石头的手臂。
“别惹我,否则我现在就一刀宰了你!”就在那人抓到悄悄衣襟要撕开的时候,突然一道寒光闪过,卡擦一声,黑衣人一声惨叫,手臂鲜血直喷,悬挂于肩头之上,差一点皮肉就被砍掉了。
“啊!”黑衣人扔掉了钢刀,捂住了手臂,疼得哇哇直叫。悄悄惊喜过望,有人来帮她了。
吃力回头看时,悄悄发现崇奚墨提着一把带血的剑站在残垣之前,冷眼地看着断臂的黑衣人。
黑衣人怪叫了一声,好像认识崇奚墨,这厮二话没说,突然扬起一把白色的粉末,转身就跑。
崇奚墨不知道这是什么粉末,赶紧掩住了嘴鼻,待粉末落下之后,他在破房子的周围找了一圈,也没找到黑衣人的踪迹。
悄悄抓住了残垣,惊恐地站了起来,眼眸呆呆盯着地上的血污,想到了叶云芳的话,难道这是李昭仪派来的人,她离开皇宫到饲畜苑,就离开了皇城的御林军和护卫的视线,这是一个再好不过的下手机会。
无疑,这个黑衣人一直藏在附近,等着她从饲畜苑那边回来。没有找到黑衣人,崇奚墨提着佩剑走了回来,他没有理会悄悄,而是俯身将地上的钢刀捡了起来,钢刀上没有任何字迹,这是一把京城随处可见的普通钢刀,但杀人足够锋利了。
“你在皇宫里得罪了谁?”崇奚墨慢慢地转过身,看向了悄悄,虽然只是一把普通的刀,他也有理由相信,这个黑衣人是宫里派来的,有人要杀了李春香。
“没,没有……”悄悄垂了下了头,她能说出是李昭仪吗?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只会给叶云芳找麻烦。
“也许是好色之徒……”悄悄低声说。惆锁心头崇奚墨重重地将钢刀扔在了废墟之中,一步步地走到了悄悄的面前,盯着她的眼睛,好像要在她的眼睛里深究出什么一样。
爱睍莼璩悄悄窘迫地垂下了头,他的目光实在犀利,让她不敢直视。
“谢……”悄悄口中的另一个谢字还不等说出来,崇奚墨紧接着追问了一句。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森林的雪地里?”
“森,森林?”悄悄双手局促地揪着粗布的衣襟,抿着嘴巴,良久才吐出了两个字
“意外。”
“意外?别说你分不清方向,误进了森林,连自己衣服也撕破了?”崇奚墨又上前了一步,呼出的白气扑在了悄悄的发丝上,震慑得她喘不过气来。
悄悄不得不后退了一步,深吸了口气,缓解了窒息的感觉之后,才低声说。
“大人还认为春香心存不良,想攀龙附凤吗?如果是这样,春香无话可说,但大人的救命之恩,春香会记在心里,若有机会,一定会报答大人。”一见倾心:盛宠嚣张嫡女最新章节第6416章网址:
………………………………
第417章
“我也很突然。”悄悄不想解释在饲畜苑遇到薛婉月的事情,更加不想因此给薛婉月带来麻烦,床前的那些烛火油滴让悄悄至今没法信任潋云。
“你是高级厨师了,恭喜,恭喜了……”潋云这次没法装得释然了,这几乎就是一夜之间的事儿,先是听说悄悄死了,现在她不但没死,还高升了?
“都来恭喜我,其实我很紧张,这担子实在太重,我还不知道能不能行,现在我就去膳房试试,对了,好像你也该到送膳的时间了。”悄悄说了一句。
潋云这才点点头,眼神有些凌乱,她匆忙地低头进去了,想必潋云也需要一点时间四所喜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悄悄见潋云进去了,便向膳房走去,一边走,她还一边看着自己的衣服,不知道这次提升到高级厨师的位置,李昭仪还敢不敢对她下手了?
无疑,高级厨师的地位在外御膳房已经很高了,却仍旧是给朝臣们供应膳食的,没有进入皇上和娘娘的视线,昭仪娘娘仍旧不会放弃杀悄悄的努力,那女人的心就是一个针缝,只能一条细线穿过。
事实也的确如此。景仁宫的谨兰苑中,昭仪娘娘坐在椅子里,脸色蜡黄,她握紧了手指,突然一把将身边的燕窝羹打了出去,汤水洒了一地,喷溅在了叶云芳的裙摆上。
“娘娘,您身体不好,不能生了这么大的气。”叶云芳俯身下来,手指触碰到了瓷碗的边缘,眸子里涌上了一丝得意,可很快的,这丝得意消失了,她捡起瓷碗,起身放在了一边,低声说。
“娘娘,李春香就算再能干,也不过是个厨师,做饭的,娘娘何必因为她这么生气,说起来,她还是娘娘这里出去的人呢。”nbsp;
“就是因为这个,本宫才生气,当初就该乱棍打死这个贱人。”李昭仪想着小乔那双妩媚的眸子,心里就一阵阵的懊恼,明明让她当个杂役,就是一辈子埋没了她的美貌,却想不到她能从杂役做到了外御膳房高级厨师的职位,这也实在太出人意料了。
“娘娘担心的无非就是……皇上能看上她?这怎么可能,她可不是御厨啊,见不到皇上的。”叶云芳安慰着昭仪娘娘,心里却生了一个念头,如果她能帮助小乔见到皇上,事情也许会不一样了,她怎么早没想到这个呢?
倒是昭仪娘娘这番猜疑提醒了她。
“本宫真担心,放过她,是搬了石头砸自己的脚。”李昭仪叹息着,恨得牙根都痒痒了。
“怎么会呢?云芳倒觉得,她爬起来了,对娘娘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叶云芳笑着。
“你这话什么意思?”昭仪娘娘眸光不悦地看向了叶云芳,眼中涌上了疑惑,一早派人去杀小乔,莫不是叶云芳提前告密?
不然怎么突然杀出来一个帮手,砍掉了那人的一条手臂。
“云芳,她虽然是你的救命恩人,可也是本宫的眼中钉,如果你敢……”不等昭仪娘娘的话说完,叶云芳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云芳不敢,云芳刚才那么说,也是为了娘娘,娘娘现在需要有力的助手,因为丽嫔那边昨日来了信息,胎儿可能不保了,小乔说的是事实!”
“丽嫔的胎儿不保?”这是一个让李昭仪无比欣喜的消息,她立刻从椅子里站了起来,一把将叶云芳拽了起来,这几日她心情不好,一直憋在房间里,倒不知道外面出了这么大的篓子。
叶云芳站了起来,良久才恢复了脸色,她必须为小乔争取时间,让李昭仪再次相信留着小乔,好过杀了她。
“娘娘,小乔说的是真的,景阳宫那边乱套了,有宫女说,丽嫔这几天一直出血,连御医都束手无策,症状和娘娘小产时一模一样。”景阳宫祸事李昭仪的好心情因为叶云芳的最后一句话而冷了下来,和她一模一样的症状?
那么说,小乔说的是真的,香薰油是罪魁祸首?昭仪娘娘的心一阵阵地刺痛了起来,她慢慢地背过身去,手压在桌子上,强忍着才没有呜咽了出来。
“香薰,是香薰……”一颗清泪从李昭仪的脸上流了下来,她不愿让人看到她的脆弱,她的脸白得好像纸一样可怕。
“娘娘,虽然这有些难以接受,可小乔说的话没有错。”叶云芳一边说,一边瞧着昭仪娘娘的脊背,她知道李昭仪的心很痛,可就算再痛,也改变不了一个事实,她已经挣扎得身心疲惫了。
“谨惠妃……”一声痛恨的呼声,让李昭仪的牙都要咬碎了。
“其实……就算丽嫔的孩子没了,丧了命,只是后宫少了一个倒霉的女人,却对娘娘来说,也毫无益处了。”叶云芳的声音在李昭仪的身后再次响起。
“你想说什么?”昭仪娘娘猛然转过身,觉得叶云芳这话里好像有话。
“虽然娘娘两个多月前,让云芳出去寻了民间的什么迷情蛊来,却也没什么机会用了,奴婢听说,皇上最近又看向了什么女子,全然对其他妃子没了兴趣,又怎么会想起您这么一个小产体虚的娘娘呢?娘娘能保住现在昭仪的地位,已经不错了……”
“贱婢!你大胆!”李昭仪没想到叶云芳敢这么大胆,这话简单就是奚落,她回收手就甩了叶云芳一个耳光。
叶云芳对这个耳光并不感到吃惊,甚至连捂脸求饶的动作都没有,接着又开了口。
“云芳跟了娘娘这么多年,就是为了报答娘娘的知遇之恩,不会只说娘娘爱听的好话,娘娘仔细想想,您除了云芳,现在还有什么人能帮您的吗?”这话之后,又是
“啪”的一声,李昭仪的手都打得痛了。叶云芳站在原地,脸上顷刻间出现了深深的红色手印,她垂下眼眸,仍无比表情。
李昭仪的浑身都在颤抖着,她转过身,走了几步,先的惶惶不安,知道叶云芳说的事实,现在连皇上身边的小太监都不愿迈进谨兰苑的门槛了,她和被打入冷宫的妃子有什么区别?
空气异常窒闷,良久都悄然无声。
“你说我该怎么办?”
“娘娘已经挽回皇上的心,以往做的种种,其他的娘娘该有怨报怨恨,有仇索仇了,就算云芳这个奴婢出去也开始糟了白眼和咒骂,所以娘娘现在要做的不是徒劳的奢望皇上回头,而是拉拢一些成为自己的人,至少日后,不会落得一个地位不保。”这次李昭仪没有打叶云芳的耳光,可说出的话,却好像反手给了李昭仪一个耳光一样。
“继续说!”她恼声道。
“李春香……”叶云芳放胆说了一句,这是为小乔赌,也是为自己赌。
“你说来说去,还不是让我放了她!”李昭仪有些怒了。
“娘娘现在情绪不稳,需要独自静静,好好想想,如果之后还要杀了她,云芳就不再阻拦了,毕竟云芳到了年纪,便可以申请出宫嫁人了。”叶云芳说完,慢慢地退了下去,抬手撩起珠帘,一阵哗啦啦的声音之后,帘子垂落了下来。
房间里,李昭仪无力地坐了下来,双目呆滞地看着前方,她在反思,自己真的有叶云芳说得那么凄惨吗?
无疑这是事实,现在不管宫里谁死,谁倒霉,都和她这么一个被冷落的女人没有关系了。
“来人……”她虚弱地喊了一声。珠帘一挑,一个小宫女走了进来,侯在那里。
“娘娘。”
“皇上最近经常去哪里?”她问了一句。
“惠妃娘娘身体抱恙,皇上这几日闲暇下来就去看望惠妃娘娘,其他的时间,都在养心殿。”
“皇上想要的那个宫女找到了吗?”她又问了一句。
“找了一些都不是,有几个想冒充的,被发现了,都拖出去乱棍打死了。”宫女儿回答着。
“我知道了,出去吧。”李昭仪挥了挥手,宫女垂眸出去了。房间里,再次安静了下来,李昭仪突然觉得面颊上很痒,很痛,她起身走到了铜镜前,发现右脸颊竟然生了一个痘,她伸手想将痘挤破,可想想又停了下来。
“痘生了,强挤破,就会留疤,如果任由它放在这里也就好了。”李昭仪的眼眸眯了起来,叶云芳说得很对,就算皇上在她的眼前出现了,心也不在她这里了,她现在需要的力量,可以在宫里屹立不倒的力量。
一个可以识别香薰油的毒性,又可以在御膳房步步高升的女人,她为什么要杀呢?
杀了小乔,不过是心里痛快了而已,却不能改变什么结果。可在李昭仪的心里,李春香只是一个该死的贱婢!
她无法遏制痛恨,不得不闭上了眼睛仔细思考,若再走错一步,她便真的连昭仪娘娘的地位也不保了。
景阳宫的翠薇阁,太医冷大人和其他的太医,女医官,出入翠薇阁不知多少趟,仍旧没办法救了丽嫔的孩子,流血的状况维持了两天多后,各种保胎的药都吃了,最终还是一块血肉坠落,丽嫔的孩子没了。
翠薇阁里,传来了丽嫔悲伤的啼哭声,御医们一个个冒着冷汗站在翠薇阁中,皇上将一包还没来得及熬的草药扔在了冷御医的脚下。
“你向朕怎么保证的?为什么孩子没了?”骏胤的脸都铁青了,这才几个月,连续两个后宫的妃子小产了,似乎这保胎药一点作用都没起。
“皇上……”冷御医擦拭了一下汗水,跪在了地上,眼睛盯着那包药,犹豫了好久才低声地开口。
“皇上,臣昨天想了一夜,按理这保胎的药应该起作用,可丽嫔娘娘吃了,却毫无效果,可臣不敢妄言……”
“你怀疑有人敢害朕的骨肉?”骏胤的脸变了。后宫争宠,除了使用各种解数吸引皇上的注意,还有一样,就是凭子上位,曾经有多少例子摆在眼前,骏胤不得不起了疑心。
祸起香薰油骏胤不想相信这是事实,可也不得不相信,一个御医战战兢兢地从外面走了进来,跪在了冷御医的身边,头伏地,手里举着一个香薰盒。
爱睍莼璩
“皇上,丽嫔用的香薰油生了光毒,宫女们说,娘娘之前一直用这个擦身……”
“朕没明白,什么光毒?”皇上�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