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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知华年-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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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幼斌信了她的鬼话,后来才知道,所谓信物,就只是为了让他相信她的一件物品。
他信了,她没信。
李幼斌蹲在宿舍八楼的楼梯口,看着七楼来往的人,点上根烟,回想起跟许云发生的一些事儿。
那天李幼斌在独自在外边开了房,在宾馆喝了瓶老村长,醉了就直接睡了,没想到一觉睡醒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
两点之前就要退房,他匆忙洗漱收拾了一下就下楼退房,时间刚刚好。
出了门看了眼手机,有很多人的消息,他特意关注了一下许云的。
“李幼斌,我在仁寿山摄像,你过来吗?”
消息是九点多发过来的,那时候他睡得正香。
他回忆了一下,许云是说过她喜欢摄影的,甚至不能单纯的定义为喜欢,应该说是热爱,就连微博简介都是:未来摄影接班人。
李幼斌回个消息:“昨晚喝多了,刚醒来,我在外头,回来可能迟了,你们先玩,我回来找你。”
没走两步手机就响了,李幼斌拿起来点开许云的头像。
“好的。”
前一晚没吃了饭一直到那会,确实有些饿了,但又不想找不熟悉的饭店吃饭。
想来想去拦辆车去了酒肆。
跟酒肆的老板也有段时间没见了,时间长了还有些想念。
酒肆的老板还是很热情,一见李幼斌就赶紧打招呼:“嗨,好久不见,怎么没带小女朋友?”
“带不了了,以后也是。”李幼斌知道他说的是陆朝玲,他只认得陆朝玲,也只觉得他跟她处对象才合适。
老板像是明白了什么,没有再说话,从吧台取了酒,给老板娘说一声:“媳妇,阿斌来了,我去陪他喝点,你招呼一下客人。”
“好!”
厨房传来了老板娘的声音。
酒肆现在已经很热闹了,饭点过了店里的桌子基本上还是坐满的。
老板坐在了李幼斌对面,一人一个酒盅,这次不再是牛栏山,换成了杜康。
“朋友送的酒,老贵了,尝尝。”
“难得柱哥这么开豁,这得喝点。”
老板叫吴海柱。
“你我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了,哥开豁不开豁你不知道呐?”吴海柱有些不满李幼斌的评价。
“好,柱哥最豁达。”李幼斌改口。
“这就对了嘛。”吴海柱脸上堆满了笑,拧开瓶盖一人倒了一盅酒,“来,走一个。”
“来。”李幼斌端起酒盅。
杜康确实是好酒,喝下去有些润,有些甜。
老板娘端了两盘肉上来,笑着说:“阿斌,你以后可常来,你柱哥可是时常念叨你,没你陪着他喝酒都不得劲。”
说完看了眼满是笑意的吴海柱。
“一定一定。”李幼斌连连点头,“以后没地儿吃饭了一定多来嫂子这蹭吃蹭喝。”
“哈哈。”老板娘一笑,“我先去招呼客人了,你们慢点喝。”
“好的嫂子。”李幼斌摆摆手。
这老板娘人是很不错的,对吴海柱也好,每次说起来他都是一脸骄傲,说自己取了个好婆娘。
酒过三巡,吴海柱问起了他跟陆朝玲的事儿。
“你跟那姑娘咋回事儿?咋好好的说不行就不行了呢?没什么坎是过不去的,你看看我和你嫂子,以前也是经历过很多,现在还不是好好的?”
“柱哥啊,我是很爱她呀,但是我不知道她有什么难处啊。”李幼斌在酒精的作用下有些悲从心来,抽泣了一下,“我现在有女朋友了。”
吴海柱拍拍他的肩膀,举起酒盅。
“来,我们干一个,过去的都过去了。”
“干!”
在吴海柱心里边,始终觉得李幼斌跟陆朝玲才是绝配的,他能看出来他们都深爱着彼此,可他想不明白这俩人为什么会闹不愉快。
想不通就不想了,男人之间的感情都在酒里。
从酒肆出来的时候是六点多,打车回学校差不多六点半了。
一到校门口就拨通了许云的电话。
“喂,我在校门口你在哪儿呢?”
“我还在仁寿山拍照呢,你过来吧。”
“在哪儿?你发个定位。”
“好。”
挂了电话不一会儿就来了条消息,是许云的位置共享。
循着路线找到了许云。
她是一个人,舍友已经回去了。她蹲在地上举着单反很认真的在拍一朵小花。
李幼斌稍稍蹲在她身后抱住了她的腰。
她吓了一跳,转过头看见是李幼斌松了口气,拍打他胸膛说:“你吓死我了。”
“吓得就是你。”李幼斌斜嘴笑道。
“你怎么又喝酒了?”许云皱了皱眉头。
“去找老朋友了,高兴嘛。”
“以后少喝点。”许云站起来,“我相机没电了,要回宿舍充电。”
“陪我转会呗。”李幼斌有从后边抱住了她。
“听话,我回宿舍充会电就下来,你在楼下等我好不好?”又是哄小孩子的语气。
李幼斌还就吃这套。
“那你记得快点下来。”他双手抓在她的肩膀上将她转过来,捧住她的脸亲了下去。
“放心吧。”
到学校之后她回宿舍了,再也没下来。
那晚李幼斌蹲在厕所抽烟了刚买的一包烟。
他在楼底下等了一个小时,时间消磨掉了他最后的耐心。
拨通了她的电话。
“我舍友在用充电器,充满估计就迟了,你先回去吧。”
“我等了一个多小时你就给我说这个?”李幼斌有些恼火。
“你想怎样?”
“下来!”
“我说了我还要等我舍友充满电。”
“你够了!”
沉默。
“分手吧。”
李幼斌脑袋“嗡”的一声,原来积攒一个月的感情这么脆弱与卑微。
直到回宿舍他都以为她是在跟她开玩笑。
………………………………
43。首卷最终章 伤别
在所有悲伤的时刻,总有更悲伤的事情等着我们,故事的最后,唯有一场眼泪洗刷内心的伤痛。
李幼斌蹲在八楼的楼梯口,抽烟了最后一根烟。
他终于还是跟许云分手了。
她说:“希望你能找到更好的,不要在碰到我这样的女孩。”
多么熟悉的话。
还记得当初在一起的时候她说:“我认真起来很可怕的哦。”
确实是很认真,她认真的做好了生活中的每一件事儿,摄影、玩闹、课堂,唯独没有认认真真的爱过他。
他曾以为甘心为自己付出第一次的女人应该不会轻易去伤害他,何止是轻易,简直轻松,简简单单的一次吵架,两人再也没有见过面。
那晚他靠墙蹲在厕所小隔间的地上抱头痛哭,他甚至哀求她不要离开他,然而这一切都是无谓的挣扎。
她是个很直,很果断决绝的人,迅速删了他的所有联系方式,电话也拉黑了。
他在厕所待了两个多小时,等眼泪干了才敢出去,他没有告诉任何人他跟她分手的事儿,他怕跟别人说起的时候自己会忍不住流下眼泪,因感情而哭泣的男人是别人所看不起的。
他一会宿舍就包在被子里睡觉了。
六月的天气很热,包在被子里的他好像要被蒸熟,但他始终不愿意探出脑袋,如果可以,他宁愿一直包在这没有烦恼与悲伤的狭小空间。
他闭上了眼,以为一觉睡醒后心情会变得美好,然而他错了,生活这玩意儿喜欢戏弄每一个人。
第二天早上一醒来接到一个陌生的电话。
“李幼斌,你快去看看吧,陆朝玲出事了。”电话那头传来了焦急的女声,李幼斌听的出她是陆朝玲的舍友。
这个消息让原本失落的李幼斌心头更是雪上加霜。
他迅速起床脸都没洗就下了楼。
脑子里一遍又一遍的回响一个声音:“陆朝玲出事了,她能出什么事,她上次手术不是成功了吗,怎么会复发。”
陆朝玲脑癌没有切除彻底,复发了。
这次情况很严重,据说很难保住她。
他终于想到陆朝玲一直不答应她的原因了。
晚了。
以往跟陆朝玲在一起的一幕幕浮现在眼前,眼泪模糊了视线。
在出租车上一边又一遍的拨打陆朝玲的电话。
“您拨打的电话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so
y……”
他从没有像今天这么讨厌过这个声音,它就像每个悲伤故事必备的提示,一声声钻进他的心窝。
出租车司机看出了他的急切,也没有说话,加快了车速。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市医院从没有像这么冷清过。
通往急诊室的长廊幽长而寂静,每一脚踩在地板上都会发出很响亮的声音。
明明是很急切的步伐,传进他耳朵的时候却仿佛隔了半个世纪,时间仿佛在下一刻就会静止。
手术室门口是一对中年男女,他们抱在一起痛哭,女人哭的撕心裂肺,男人拍打着她的脊背,喉咙不断滚动,血丝布满了双眼。
李幼斌认得出来,那是陆朝玲的父母。
他放慢了脚步,脑袋一阵天旋地转。
脚步声就像将他装在大钟里敲打所发出的声音,一声声撞击在他心头,撞的他心里一阵绞痛。
啪,啪,啪……
走路的声音清晰的传进他的耳朵,这一刻也仿佛就这声音最清晰,就连陆朝玲母亲的哭声都显得那般苍白无力。
视线逐渐模糊,眼前的两人成了两个黑点,他立在原地,眼眶中的泪水积攒到某种极限的时候像决堤的水往下流。
他垂手立在原地,也没有去擦过眼泪。
绝望、愤怒、悲痛各种负面情绪杂糅在一起,一度要将她压垮。
“陆朝玲,我喜欢你,我们在一起吧。”
“我不能答应你,我不能耽搁了你。”
她不能耽搁了他。
多么深情的理由,他以为她是在为自己的拒绝找借口,原来这借口这么令人心痛。
她将她的青春毫无保留的奉献,跟她在一起的日子是他这半生最快乐的时光,而他回报她的,却是冷漠、无情。
多么讽刺的情节。
眼泪流的多了会头晕,他扶墙慢慢坐在地上,颓废的看着越来越看不清的手术室。
陆朝玲的父母早就看到了李幼斌,却始终没有说话,不是不想打招呼,是已经失去了打招呼的心情和力气。
旁边站着十六七的男孩,那是陆朝玲的弟弟,他不像他父母那么悲伤,尚有理智。
他走过来扶起坐在地上的李幼斌。
“哥,先别难过,我姐说不定没事呢。”他有些哽咽,却强装镇定。
李幼斌抓着自己的头发往后缕,张了张嘴,始终说不出什么话。
他看着陆朝玲的父母,喉咙滚动了一下,艰难的打声招呼:“叔叔,阿姨。”
他们都没有说话,悲痛已经抽干了他们所有的力气,陆朝玲的母亲指了指医院的长椅,示意李幼斌坐下。
他们知道上次陆朝玲生病的时候是李幼斌在照顾她,早就把他当她男朋友了。
没说过同意他俩谈恋爱,却从没拒绝,想着只要自己女儿乐意,他们不打算干涉。
李幼斌人品很不错,很有礼貌。
没想到发生了这样的事。
送来医院的时候医生说的很明确:送来迟了,已经晚期了,很难保住,即便保住性命,后半辈子就只能在轮椅上度过了。
李幼斌听他弟弟说起这番话的时候已经下决心,只要她活着,他就照顾她一辈子。
没过多久陆朝玲的舍友也都来了,等在手术室的门口。
手术足足进行了三个半小时,房门打开的一瞬间李幼斌就迎了上去。
“医生,她怎么样?”问的很急切,带着哭腔。
大夫摇摇头,目光跳过他看向陆朝玲的父母:“我们尽力了。”
李幼斌一下靠在长椅上,他已经失去站着的力气了。
陆朝玲的父母失声痛哭。
李幼斌眼神逐渐空洞。
护士们推着手术车从他面前经过,车上躺着脸色苍白的女孩,她嘴上罩着氧气罩,紧闭着双眼,那面颊是有多熟悉。
脑海中一遍遍回放着跟她的点点滴滴,一个月前他们还一起去过中山桥,他在那告诉她他喜欢她,她在那告诉他她也喜欢他。
喜欢为什么不能在一起?这就是答案。
她的舍友跟她弟弟扶起李幼斌,他踉踉跄跄的走进病房。
他站在床边,看见她手放在胸前紧紧攥着戴在脖子上的某个东西。
他很清楚,那是他在仁寿山上抠下来的石子,是他送给她的第一件礼物,也是唯一一件她接受的礼物。
她一直戴在脖子上。
她没有死。
结果介于最好最坏之间,她心脏还能动,脑细胞也还活着,却无法睁开眼。
她成了植物人。
等同于死亡,植物人再次苏醒的概率不用说都能猜想出来。
李幼斌掰开她的手,她攥的很紧。
他从她脖子上将那个石头坠子解下来,不停的磨砂。
“办法只有一个,让她最在乎的人经常在她耳边讲以前发生的事儿,或许能唤醒她的意识。”
这是医生给出的方案。
这任务落在了李幼斌肩上,理由很简单,她到最后一刻手里攥着的,都是李幼斌送给她的东西。
所有人都觉得她最在乎的人是他。
他不知道是他们的猜测正确与否,他只知道,能让她苏醒的方法,他都会去尝试,哪怕这希望渺茫到万分之一。
后来,他隔几天都会去医院她的床边陪她说说话。
这段时间也会有各样的人去看她。
不知道孙倩倩是怎样得知这个消息的,她买了些水果也来了,看到了一脸温情却沧桑了许多的李幼斌,也看到了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陆朝玲。
物是人非。
她打心底替李幼斌感到悲哀。
她替他考虑到了一切,他却没陪她走过最后的时光。
某次的擦肩而过,成了她最后一次见他。
李幼斌讲着讲着落下了眼泪。
他仰起头皱着眉强行忍住哽咽。
脸上挂着笑,心里早就一片灰黑。
如果能够重来,他一定毫不犹豫的追上转身离开的她,抱住她吻她的唇。
可惜没有如果。
她成了他漫长生命中的匆匆过客,却带走了他整个盛夏年华的晚风。
故事的最后,唯有一场眼泪,洗刷内心的伤痛。
首卷 终
………………………………
2。1 如果事实可以猜测
高中刚毕业的时候我认识了一个女孩子。
她叫薛雨,很开朗善良的一个女孩,我们是打游戏的时候认识的,认识不久就开始了轰轰烈烈的爱情。
跟她一起的那段日子很开心。
我们是网恋,起初的时候每天晚上都会打视频电话打好长时间。
刚上大一那会儿甚至寝室的人都睡着了我们还黑灯瞎火的打视频,即使看不见彼此,仿佛都能感受到浓浓的爱意。
第一次跟她见面是在大二的暑假。
她家是南通的,我借着去苏州做假期工为由去了江苏,苏州跟南通很近,两个多小时的车程。
见到她的时候她在火车站焦急的等候。
相爱的两个人总是心有灵犀,她一眼就看了我,我也一眼就认出了她。
她比照片上脸要大一些,却依旧很可爱。
一下午的时间我们玩了很多地方,也吃了很多当地的特色吃食。
第二天我就回苏州了。
走的时候很不舍,我吻了她,她回应的很热情。
在苏州电子厂打了一个月工,拿到工资之后看了她一次就回兰州了。
开学之后就再也没有去看过她,时间成了分秒必争的东西。
我会在任何闲暇的时候给她电话,她也会在自己所有去过的地方拍照然后发给我,她说:就算我们没有时刻在一起,我也要把所有我去过的地方给你看。
她没见几次雪,南方很少下雪。
冬天的时候兰州每次下大学我都会给她打个电话,神经病似的大声的问她好不好看。
他每次都会把手机放在桌子上,仔细的看屏幕里漫天飞舞的雪花,也会跟没见过世面的孩子一样感叹:好美啊!
这样的日子过了很长时间。
她读的是师范,学的是法律,大我一届。
我大三那年她大四。
她们要去律师事务所实习,很忙,跟她通话的时间也就少了。
有时候两三个礼拜才能通一次电话,就连维持了一年多的QQ火花标志也在那年消失。
无聊的时候我翻开了两年前跟她刚认识那会儿的聊天记录。
那时候的她很感性。
她说:“他乡有你,你心里有我吗?”
很文艺的一句话,我却没有看到,没有及时回她消息,他就会瞎想。
先发一个微笑的表情过来,然后附几句话。
“我想我大概知道了。”
“我不想去揣测你的内心,但我深深的怀疑,我的信息对你来说是一种骚扰。”
“罢了,取消置顶和特关,然后把关闭所有群消息的免打扰,让消息轮番轰炸,这样就不会像个白痴一样等你了。”
“我想我在你那应该不是特关吧,不过无所谓了。”
我看到的时候已经是一天之后了,有些哭笑不得,忙得忘了看手机她也会联想到这么多。
我也会装出一副很深沉的样子对她说:
“怎么突然这么感性了?让我心里有些难受。”
“”有时候我回消息不及时,是因为最近太忙了,如果你觉得等我等的太累,就离开吧,我现在什么都给不了你,也不能时刻陪着你。”
她会说:“我要是想离开你,我会给你发这些吗?”
我说:“我什么都给不了你。”
她说:“我什么都不图,有你就够了。”
我花一个下午的时间看完了跟她所有的对话,有些感触,就合并发给了她,还带了句:“原来我一直那么爱你。”
等了很久她才回消息。
她说:“我那时候好傻啊。”
看到这句的时候我心里有些堵,点开键盘想发些什么,犹豫了一下还是放下了手机。
大概是确实变聪明了吧,又或者是不像当初那么傻傻的爱他了。
这场长途的恋爱足足走了将近三年,这三年我们见面的次数掰着手指头能数过来,有时候我也挺内疚,却无能为力。
大三那年冬天我买了去南通的火车票,没有告诉她。
我买了网红熊套装,想给她一个惊喜。
到南通的时候天很少见的在下雪,下的雪不同于北方,是一粒一粒的,像缩小版的冰雹。
我蹲在她实习的律师事务所门口一个半小时,天很冷,我一直在搓手,我满心欢喜的脑补她见到我时的模样。
我想到了很多:开心、热情、激动,唯独没有想到她出来时的情况。
从大门走出来,他看到她的时候心一下就凉了半截。
她挽着一个男人的胳膊。
他们深情地看着彼此,聊的很开心。
她看到了我,对她身边的男人说:“哇,那个熊好可爱。”
我怔怔地望着她们远去的背影,泪水早就打湿了眼帘,却没有人看到。
所有人都看到了一个带着笑脸的熊,却看不到隐藏在笑脸下面那悲伤的脸。
等她们消失之后他脱下头套。
雪粒打湿了他的头发,也打湿了他的心。
我回去之后没有跟她说起过这件事,就像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我们还是像以前一样隔几天礼拜就打一次电话。
唯一改变的,是我对她的态度冷淡了许多,再也不会像以前一样每天单方面的给她发很多消息。也不再在乎我们的图标上边还有没有深爱之匙或者是聊天火焰。
直到某一刻的心灰意冷。
彻底放下她之后,我在学校有了新的恋情。
我在她的QQ留了言:“我们分手吧。”
当时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能看到,都无所谓了,那时候的我对她印象的只有厌恶。
三天之后她来了电话。
她问我:“为什么?”
我说:“三天前的消息,你现在才看到,就不要再问借口了吧。”
她也有理由:“我实习太忙了,不看消息。”
之后还说了一大堆挽回的话,具体内容我记得不大清楚了。
我说:“就这样吧,我有新的女朋友了。”
挂了电话还是有些惆怅,内心像是空出了一大块。
走了三年的一段感情说没就没了。
那晚我喝醉了,跟我现任的女朋友讲了我跟她的这个故事。
她说:“或许她很那个男的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呢?”
我问:“都分手了,还重要吗?”
她说:“当然重要啊,真心相爱的两个人,这点误会算什么呢?”
我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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