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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美隐婚-第1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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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儿子的这份失态,让靳媛震惊:

    这是什么情况?

    这是什么情况?

    儿子怎么这么在乎这个画画老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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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19章 这是真的

    医院。

    朴襄的意识半是清楚,半是模糊的。

    时不时会半睁开眼,自然有看到靳恒远眼底的紧张偿。

    他不该有这种紧张的撄。

    不会是他发觉什么了吧!

    她心里七上八下的胡乱想着。

    他与她就是雇主和雇员的关系。

    若不是身边真没有其他认得的人,她也不会向他求助。

    可问题是他肯帮忙买药,那已经是很上路了,为什么还要这么紧张她呢?

    不应该啊!

    时,有护士过来想给她量体温,想摘她的口罩。

    “不要!”

    她阻止,手乱挥,差点把那体温表挥到地上。

    她不要在人前把自己的脸露出来。

    “你不摘口罩,怎么量体温?”

    护士抢住体温表,无奈的问,哪有大人这么任性的?

    “39度。我在家里量过。”

    她虚弱的回答。

    “你也说了,那是你在家量的,不是在我们医院量的。来了医院,我们就得对病人负责,就得重新量一遍,以我们采集到的数据为准……”

    护士说的很有道理。

    不过话还没说完,手上的体温表就被靳恒远给接了过去。

    他弯下腰,从口罩下挑进去,塞进了她嘴里:

    “就这样量一下吧!”

    护士这才没话可说,只怪怪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

    体温很高,必须降温。

    主治医师和靳媛熟,她先简单的对朴襄作了检查,看了检查结果后,直皱眉,说必须马上输液,然后问病人:

    “青霉素过敏吗?阿其霉素过敏吗……”

    问了好些消炎药物。

    她的回答没改口过:“过敏。”

    最后,主治医师问到了一种进口药,她才点下了头说:“这能用。我以前就用这个。”

    挂点滴的时候,靳恒远一直守在身边,看到她很努力的撑着,便低低对她说:“睡吧!”

    她眨巴眨巴眼睛:“别趁我睡着了摘我的口罩。”

    那眼神,带着几分央求之意。

    靳恒远静静的承诺:

    “嗯,不摘。好好睡。”

    她这才沉沉睡了下去。

    而体温在慢慢降下来。

    他呢,他守着,一步不离。

    这一幕幕,都有落在靳媛眼里。

    她也有跟在左右,纳闷的看着,猜不透儿子这份紧张是从什么地方长出来的。

    她很想问儿子的,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谁是病人家属?”

    主治医师突然出现在急诊病房内,一脸严肃的问;

    “老靳,这姑娘和你们家有关系么?”

    “有!”

    “没!”

    前者是靳恒远的回答。

    后者是靳媛的回答。

    主治医师盯着这对母子看,露着疑狐之色,摊了摊手:

    “到底以谁的回答作数?”

    “我的!”

    靳恒远强调了一句,引来靳媛深深侧目。

    她看到儿子正低着头,看着病床上,哪怕陷入迷糊,仍死死捂着口罩的女孩。

    “我是她家属。”

    因为这句话,靳媛瞪大了眼。

    不会吧!

    才几天,这画画老师就搞定她儿子了?

    主治医师定定看了一眼,忍不住好奇问了一句:“她是你的什么人?”

    靳恒远深深睇着沉睡的她:

    “我太太!”

    靳媛一下跳了起来。

    “小远,你这么快就……看上她了?”

    不是吧!

    这这这,这节奏,也太快了一点吧!

    快到让靳媛整个儿都懵了:儿子居然还给她用上了苏锦的专属称谓。

    那边靳恒远怀知道母亲误会了,马上叫断:

    “妈,我看上的一直是她。”

    他轻轻牵住了她的手。

    今天,她没有戴手套,手指很纤瘦,白的异样,零零碎碎的疤痕布满手心手背,手腕也细,很瘦,都是骨头,皮包骨,血管很细,细到护士刚刚戳了好几下都没找到,看得他眼皮噌噌噌直跳。

    靳媛呢,觉得自己的脑子,今天有点短路,根本就没办法转过弯来:

    “可你……喜欢的是苏锦啊……”

    “对,我喜欢的是苏锦。小时候喜欢,长大后更喜欢。”

    他在朴襄的手背上轻轻落下一个吻,然后抬头,在望向母亲吃惊的黑瞳时,轻轻落下这么一句话:

    “妈,老天垂怜,它把您的儿媳妇悄悄又送回来了,只是我傻傻的以为她真死了,所以,没有往这个方面联系……

    “妈,她是小苏。她是您儿媳妇。她是萧潇念念不忘的妈妈啊!”

    声音带颤,更是哽咽的。

    靳媛顿时瞪大了眼,以一种无比震惊的眼神瞅着床上已睡得无知无觉的女孩,好半天回不过意来:

    “她……是小苏?”

    “是!”

    靳恒远点下了头:“她是小苏。”

    “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小苏不是已经……”

    靳媛满口咄咄惊怪,也往床沿边上坐了下来,语气是难以置信的。

    “我也以为她是必死无疑了……虽然一直奢望着还有奇迹发生。

    “可事实上呢,我心里明白的很:我的苏锦没有了……

    “就算没有被烧死,也会被炸死了。就算没被炸死,也可能会被淹死在海里,然后被海鱼分食了。

    “不管我怎么不相信,在这种情况下,还想生还,那几乎是异想天开,痴人说梦。可是……”

    他深深的睇着面前的瘦弱女人,沙哑着声音道:

    “可她就是还活着。

    “妈,老天没有绝我的念。它让小苏活下来了。这是真的。

    “不管过程是怎么样的,反正她就是回来了。现在

    “妈,就在我们面前。”

    是吗?

    是吗?

    是吗?

    靳媛吸着气,在那里呆呆的看着。

    这是真的吗?

    这不是在做梦吧!

    “等一下,等一下,你怎么确定她就是小苏的?她向你承认了?”

    靳媛还是不敢相信。

    “没有!”

    靳恒远摇头:“她一直小心翼翼的不想被我发现,但是,她给自己取了一个带着一个天大破绽的名字。”

    靳媛有点迷迷糊糊的,名字上有破绽?

    边上,主治大夫静静的听着,这对母子话里的意思,她不太懂,也不想懂,她只想和他们说明白一件事:

    “两位,两位,是这样的啊,有一件事,我得提醒一下:这个女孩子的身体状态不是很好,正确来说,是非常的糟糕。我建议呢让她尽快住院进行系统的治疗。”

    “很糟是什么意思?”

    靳恒远转头,目光一尖一利,沉声问了起来,心跟着紧张了起来。

    “这个女孩子之前到底遭遇过什么,我不得而知,但有一件事,很是明显,她大病过一场,身上还有很浓烈的药味,刚刚的血检查结果也不太好,可证明曾用过大量的药物。

    “简单来说,这姑娘的身体很破,能活到现在,一和她有着顽强的意志力有关,二和她的主治大夫的能力有关,三,用的药,都是好药……

    “不过是药三分毒……命虽然是保住了,不过,身体受损厉害,也是很显而易见的事。

    “想要让她好好活下去,接下去必须进行长期的调养……否则,后果是不堪设想的……

    “说得简单点就是,老天爷,随时随地能收了她的命去。”

    主治医师的这番话,令靳恒远的心,一阵阵发凉收紧,一阵阵疼痛就这样绞了起来。

    天呐,这两年,她到底过的是怎么一种生活啊……

    “今天这高烧是怎么引起的?”

    靳恒远语气沉沉的问。

    “感冒受凉引起的!”

    主治医师回答:

    “由于她用药实在太多,身体的抗药性,会越来越大。所以,以后能给她用的药会越来越少。

    “万一有一天她病了,发炎了,高烧了,药对她没有作用了。这时的她就只有一条路能走了。

    “所以,以后,你们得好好照顾好她,再不能让她生病,才能让她活的更长久一点。

    “反之,任何一次高烧,都能要了她的命……

    “而且,这还是我对她的初步诊断。她的真实情况到底是怎么样的,目前我还无从知道。总之,以我现在对她的身体状况的了解,情况真是不太好。”

    靳恒远听完,郑重点下了头,目光深深锁着她的脸孔:以后,他一定一定会寸步不离的守着她,再也不允许她离开他的视野了。

    绝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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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0章 让她方寸大乱

    天亮了!

    朴襄睁开了干涩的眼睛,昏昏沉沉当中,看到有金色的阳光从东边的窗口折射过来,正好照在了她眼睛上。

    有点刺眼,她眯了一会儿,稍稍移动了一下头,从暗处退了退钤。

    这一刻,她好像感觉到了阳光暖暖的味道洽。

    鼻子有点堵,闻不出味道了,但她知道自己这是在医院。

    唉,怎么又回医院了呢?

    实在是太讨厌了!

    想她,从小就是一个很友爱的小女孩,心地良善,懂得感恩,哪怕再遇事不公,也不会愤世嫉俗,更不会怨天尤人,她只会默默忍受,然后用自己的坚韧不拔去面对生活的磨难。

    那时,她从不会刻意的去讨厌某人或某物,若不喜欢,最多就是避而远之,而后一笑置之,从不放心上。

    那时的她,总是风清云淡的。

    后来,渐渐的,她发现自己有了一个厌恶的地方——医院。

    消毒水的味道,刺鼻的厉害,那是不消说了。

    重要的是什么,那里有死神。

    只要你稍不努力,它就能把你给抓了去。

    只要你闭上眼,就有可能看不到第二天的太阳。

    那个地方,先后带走了她生命当中两个很重要的人:一个养父,一个养母。一个是因为车祸,一个是无奈病故。

    后来轮到她和那里生了不解之缘。

    这种缘,是任何人都不想有的。

    天天躺在床上的日子,真心不好过。

    那简直就是一场灾难。

    一场可以熬尽人心血的灾难。

    她闭了一下眼,恍惚的,就好像回到了过去。

    ……

    空气里充满了石油的味道。

    她亲眼见到的,周玟那疯女人,在这一层撒了不少油。

    很快,那一团大火烧到了她,衣服烧着了,头发烧焦了,浓烟呛鼻,眼睛刺痛着,四周越来越烫。

    有什么在爆炸,那么的刺耳;有什么倒了下来,滚烫滚烫的倒在她脸上。

    烫死了,疼死了!

    她痛苦的叫着。

    可她心里清楚的知道,没有谁能救得了她了。

    她从来想不到:有一天自己会以这样一种方式悲惨的死去。

    活活的被烧死。

    后来,意识没了,记忆也没了……

    如果就此没再醒来,人的一辈子,就这么走完了。

    年仅二十六岁。

    一切喜怒哀乐,就此嘎然而止。

    谁说人生漫长了?

    有时,它就是这么的匆匆忙忙,还没领略到生活的美好,就烟消云散了。

    可后来,意识又恢复了。

    唯一的感觉是疼。

    浑身上下,每一个地方都在疼。

    她有听到有人在沉沉的说话,声音是那么那么的遥远,远到,她必须集中所有精力,才能听得清他们在说什么。

    “能救活吗?”

    “很难。能用的药,我都用了。只要不感染,还有一线生机。要是感染了,就不好说了。明先生,您也看到了,她的烧伤面积不是特别大,但头部的那一击,腹部的炸伤,却是致命的……”

    那时,她知道,自己被救了,正在接受治疗。

    可是她还在昏沉当中。

    是的,那个时候,她能听到声音,可她醒不过来。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多久,她不知道。

    她能感觉到的是:每天有人在往她体内输液,那个被称之为“明先生”的人,时不时会和那个大夫出现在她身边,讨论她的病情。

    至于她的病情,总是在反复。一会儿发高烧了,一会儿烧退了。一会儿又病危了,一会儿又没事了……

    她总是被人推着进出急救室。

    有一回,明先生和那大夫在她身边又讨论起病情。

    那大夫说:“情况不容乐观,有并发症了……今晚要是熬不过去,就是植物人。”

    明先生听了,久久叹息,末了只沉沉叮嘱了一句:

    “不管怎么样,请你一定要竭尽全力。医疗费方面,我会给足你的。你的研究项目,我也会给够你经费。总之,我要她活着……不惜一切代价,一定要救活她……”

    那时,她想啊:明先生,难道是明澹?

    可如果是明澹找人救了她,为什么他没把她交给靳家?

    在她有了意识之后,她一直没听到过熟悉人的声音。

    难道是恒远他没有发现那些隐藏着的信息,难道他们都遇难了吗?

    这个想法,令她很着急。

    她想弄明白真相。

    她不想再睡了。

    她不想做植物人,不死不活的就这样躺着,有什么意义?

    倒不如死了来得痛快。

    在这个意念的推动下,第二天,她终于醒了过来。

    然后,她发现自己在一间无菌室内,发现自己脸上身上被包扎着,发现自己动弹不得,发现自己说不了话,发现自己成了活死人,只有眼珠能动……

    但她的主治大夫却惊讶的合不拢嘴,直在那里用生硬的中文说:

    “这是医学奇迹,绝对的奇迹。”

    是不是奇迹,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想恒远了。

    太想太想。

    因为思念入骨,所以痛苦无数。

    是的,那是一段苦难的日子。

    不堪回首的苦难。

    醒来的时候,自己面目全非了,孩子也没了……那个她和恒远期待已久的孩子,与她没有缘份,匆匆的,在她还在昏迷的时候,就失去了。

    那一日是2014年3月26日。

    如果没有发生悲剧,这一天会是她的好日子。

    她该穿着美丽的婚纱,等着心爱男人来迎娶,在亲人们的祝福下,从此成为他明媒正娶的妻子。和他荣辱与共,生死不离。

    可因为周玟一手策划的悲剧,她的人生,从天堂,彻彻底底跌入了地狱。

    ……

    思绪就这样乱翻了起来……

    并深深疼到了心肝……

    她猛的睁开了眼,不敢再往下回忆。

    “醒了!”

    正好对上了男人异常关切的目光。

    靳恒远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进来的,巧不巧在这个时候出现在了她面前,脸孔不太冷,温温的,看着真是舒服极了。

    “肚子饿不饿?昨天你一整天都没有吃东西吧!挂了盐水之后,你又昏睡了一整晚……我刚刚往外头的徐记饭馆叫了一盅鱼片粥,温温的正好吃,要不要我扶你坐起来吃一点?”

    那温润如玉的声音啊,也太撩人了吧!

    那些疼痛感被抚平了。

    可他,为什么要待她这么好?

    难道是……

    她急急往自己的脸上头上摸去。

    还好还好。

    口罩还在,帽子也有戴在头上。

    她暗自松了一口气,感觉心在狂跳。

    “靳先生,昨晚上真谢谢你了!”

    她自己爬坐了起来,头有点晕。

    哦,不,是很晕很晕。

    从来就没这么晕过。

    哑哑的声音,令靳恒远皱眉,这种疏离客套的语气,真是太叫人不爽了。那么,他该怎么做呢?

    直接揭破她?

    她会怎样?

    他考虑了一下后果:她可能会逃。

    之前,他一直在想这么两件事:

    一,既然她没死,既然她可以自由活动了,既然她思念他,为什么不派人传口信他?

    二,既然回来了,为什么见到了他,却不认他?

    理由是什么?

    他凝神想了想后,淡淡接了话:“不客气。”

    “我现在没事了!我想回家了。”

    朴襄想从床上下来,结果呢,头一晕,就往边上栽了去,眼见就要和冰冷的地面接上吻。

    好在靳恒远眼疾手快把人给抢住了,满满抱进了怀;嘴里则没好气的冷叱起来:

    “你这样叫没事?”

    “……”

    唉!

    她讨厌这样虚弱无力的自己,太太太讨厌了。

    “谢谢你扶我!”

    她推开他,可他牢牢扎着她的腰,把她扶到了床沿边上坐着。

    “烧是退了,不过医生说了,还得观察一到两天。今天你就安心在医院里住着。我会守着你的……你哪也不许去,就给我好好的躺在床上……”

    什么?

    他要守着她?

    “不用不用。我回家休息就可以了!”

    她不同意。

    唉,现在的她啊,手上可没那些闲钱来付这些医疗费。

    “医疗费不需要你来掏腰包。我帮你付……”

    靳恒远琢磨着这有可能是她想出院的原因之一。

    “那怎么行?”

    她马上叫了起来。

    “好啊,那回头在你的工资里扣。”

    “……”

    一共才那么点工资,这是要被全扣光的节奏。

    她是知道的,这个男人一旦决定的事,她是很难去改变他的。

    可身子也着实不舒服,那就睡吧!

    “喝不喝粥?”

    靳恒远的语气因为她的服软而跟着温软了起来。

    那份温软,实在叫人拒绝不了。

    而且,她的肚子也着实饿了。

    “嗯!”

    “等着。”

    他去了洗手间拧了一把热毛巾过来,递给她:“擦把脸。”

    朴襄好为难。

    当然想擦脸,但问题是,眼前还有一个外人在呢!

    靳恒远当然看出来了,转头给盛了一碗粥,放到了床头柜上:“我去外头抽根烟,你自己吃,吃好了就再睡一睡,早着呢,离医生查病房还有一阵子……”

    “谢谢!”

    朴襄轻轻的应着,看着男人稳稳的往外走了出去。

    待门关上了,她将脸朝里床,把口罩摘了,擦了一把脸,再把鱼片粥拿过来,慢慢吃了起来。

    吃着吃着,她愣住了。

    不对啊!

    她瞪着这鱼片粥,碗和盅上的字,都印着“徐记饭馆”四字,可那味道,太熟悉了……

    鱼片挑得一根刺儿都没有,米粒熬得很烂,汤淡淡的,鲜的不要不要的。

    太像他的手艺了。

    这不会是他煮的吧!

    难道,他发现什么了?

    她的心,一下方寸大乱。

    哎呀,这可怎么办啊!………题外话………

    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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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要的事,得多说几遍!

    。。。


………………………………

第421章 护士称谁是她的老公?

    走廊上,靳恒远在抽烟。

    本来,他都不怎么抽烟喝酒了,后来呢,苏锦的事一出,他实在没办法接受,加上又在追查凯琳尔,于是烟酒都又上瘾了。

    当心里的疼痛得没办法得于纡解时,他除了喝酒,除了吸烟,实在没办法止那痛。

    是的,那个时候,只要想到苏锦是被活活烧死的,他的经经脉脉当中的血,也像被烧着了一样,痛得无法忍受偿。

    可今天,他抽了两口,就立刻把烟蒂给轻轻碾灭了,然后扔进垃圾箱。

    以后不抽了,再不抽了,绝对不抽了。

    她的身子变成这样了,以后,他需要每一天都是健健康康的,才能保护好她,照顾好她,才能把这个破碎的家再重新撑起来。

    阳光很亮,亮堂堂的照进了他的眼里,他的心里。

    “小远……你怎么在外头?”

    靳媛从外头走进来,看到儿子正对着东升的太阳,唇角勾出的笑,是那样的柔软。

    她站在那里,怔怔看了一眼,一丝笑,在心里悄悄泛起:好久没看到儿子这么愉快的笑了。

    真好啊!

    果然是心病还要心药医。

    她轻轻叫了一声。

    嘘!

    他回头瞄了一眼母亲,用一根手指按在唇上,压低着声音:

    “她在喝粥。”

    粥是他亲自熬的。

    昨晚上,他和母亲有一起守在这里,母亲睡在陪客房,而他就合衣偎在她枕边眯了一会儿。

    期间,他会时不时惊醒,摸一下她的额头,以确定她的体温没有反复。

    天蒙蒙亮的时候,他就醒了,对母亲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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