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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美隐婚-第1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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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苏,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一声“小苏”,让她不由得为之轻轻一叹。

    这位婆婆啊,是距养母之后,她唯一敬爱且喜欢的长辈。

    “怎么了,不认得妈妈了?”

    靳媛有点忧心的问:

    “我是妈妈呀!”

    苏锦没有应答,只是本能的往脸上捂去,口罩没了,她就这样……毫无遮拦的落在了婆婆的视线里。

    “傻孩子,别这么介意好不好,我们是一家人。

    “再说,你这张脸,除了有点伤痕,其他还是和以前一样的不是吗?

    “没事的,这些疤啊,等你身子养结实了,我们可去处理掉的。保证还能恢复到和以前一模一样的。没什么不好见人的……”

    温温软软的声音,体贴极了。

    那感觉啊,就像她才是她亲妈一样。

    “妈,对不起,这段日子,让您伤心了!”

    苏锦坐了起来,终于轻轻的叫了,还道了歉,瓮声瓮气的嗓音,透着点沙哑。

    这一声“妈”,叫得靳媛欢喜极了。

    “傻孩子,傻孩子……真是傻孩子……你太让妈妈心疼了……既然好好的活着,怎么就狠得下心不给家里报信呢……”

    她忍不住了,张开双臂紧紧抱住了她。

    苏锦闭眸感受着。

    那个怀抱,温温的,暖暖的,家的感觉,就这样似不可阻挡的潮水翻涌了上来,眼泪跟着流了出来。

    “好了好了,别哭了,我们啊,谁都不许哭。没死,那就是天大的喜事,你都不知道,小远因为你,这两年他过的多苦。这下可好了。一切雨过天晴了。”

    靳媛给她擦泪,自己却跟着落泪。

    “肚子饿了吧!来来来,起来快喝粥去。粥都给你凉好了,现在喝正合适。”

    地板已经处理干净,转头环视时,苏锦发现,小小的单身公寓内根本就没有靳恒远的行踪。

    “妈,恒远呢?”

    莫名的,她就牵挂起他来。

    刚刚那么生气,也不知现在跑哪去了?

    靳媛看到儿媳妇这惦念的神情,扑哧笑了,心里高兴啊,这对孩子啊,都这么的牵挂对方。真好。

    “他啊,我让他出去反省去了,好好的,居然就把你弄晕了。这人做事太粗手粗脚,咱现在不理他。”

    她故意责怪儿子,语气是全帮着儿媳这一边的。

    苏锦一想到自己是被吻晕的,脸色一下就沸红了起来。

    靳媛看在眼,低低笑,并不揭破,只扶着她往餐桌走去。

    小小的桌面上,摆着一碗冒着热气的鱼片粥。

    粥碗边上,还摆着一份资料,首行大字是:亲子关系鉴定意见书。

    “对了,这是小远让给你看的。”

    靳媛把那份资料,往她面前推了推。

    “什么?”

    “你看了就知道了!”

    “哦!”

    苏锦坐下后,拿来看,是四份报告。

    第一份,被检测者是:池晚珠,苏锦,结论是:母女亲缘关系不成立。检测时间为:2014年1月10日。

    第二份,被检测者是:萧至阅,苏锦,结论是:父女亲缘关系不成立。检测时间为:2014年1月10日。

    第三份,被检测者是:韩江南,苏锦,结论是:父女亲缘关系成立。检测时间为:2014年2月15日。

    第四份,被检测者是:彭淑芳,苏锦,结论是:母女亲缘关系成立。检测时间为:2014年2月15日。

    她看得瞪大了眼睛,几乎怀疑自己看到的。

    这是真的吗?

    她不是萧至阅的女儿?

    她……她是韩江南和彭淑芳的女儿……

    “妈……这是怎么一回事?”

    她低呼直叫,一脸震惊,豁的就抬了头。

    “我也是刚刚听小远提起才知道的。

    “这两年以来,他一直没有放弃帮你寻找亲生父母。

    “直到前几天,他从沈晴洲身上发现了端倪。

    “就是那天,在酒店,你看到的那个女孩子,彭淑芳是她的姨妈……

    “顺着这条线索,他终于把当年的真相给弄明白了:你是韩江南夫妻的亲生女儿。

    “而由他们养了二十几年的孩子韩润语才是池晚珠的女儿。

    “当年,因为护士的疏忽,两个孩子的名牌被弄错了……”

    靳媛细细的把刚刚靳恒远说过的那些事,又一五一十给重述了一遍。

    若不是韩晴洲身上那几分神似度,再加上恒远一直没放弃,这当中发生的这个天大误会,哪会这么快重见天日?

    “你们不会是故意蒙我的吧!”

    苏锦楞了老半天,感觉整个人仿似在梦里,太不真实了。

    “我们为什么要蒙你?”

    靳媛有点无奈的戳了一下她的额头,语气是满带怜爱的:

    “恒远都已经帮你把父母找着了,并且,他们也已动身正从澳洲赶来。这种事,我们能造得了假的吗?

    “再说,因基里的东西,有时,光看长相,就能知道个大概。

    “你看看沈晴洲,她妈妈和你亲生妈妈就是孪生姐妹,她的模样,你是有看到过的,长得很像吧!

    “对了,你还有一个妹妹,叫韩润秀,他们会一起过来的……你妹妹长得啊,和你也很像……”

    说得这么铁板铮铮的,不像是谎言。

    “可,明澹为什么要这么和我说?”

    反问的同时,苏锦猛得就顿悟了:

    “因为明若溪?”

    这么一想,前后似乎是通了。

    靳媛伸手抚了抚苏锦那板刷式的短发,眼底全是疼惜:

    “不管怎样,总归是他联系到了邮轮上的人,及时把你救了出来。而且也是他不遗余力的找最好的大夫救你。所以,他那点私心,我们就不作计较了。重要的是,你还活着。”

    也是!

    每个人都会有私心。

    明澹为了他女儿这么做,多少也是因为爱女情切。

    这一刻,纠结了她一年半之久的某个痛苦的源头,就这样烟消云散了。

    “妈,其实,我这样活着,比死了还要难受……

    “死了,我就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可正因为还活着,我的日子,才会变得又痛苦又甜蜜又心碎又委屈……

    “妈妈……我想抱抱你……再抱抱你……”

    她叹息着,吐露着心头的情绪,说了一半,嘎然而止,转而又把靳媛抱住了。

    “好了好了,别撒娇,先吃点东西吧!现在的你,可一定一定得好好保护好自己。以后呢,你要吃好睡好保养好……要和恒远好好的把日子过好。”

    靳媛反抱住她,轻轻安慰了一句。

    如此婆婆,得之,是人生大幸。

    苏锦抬了头,深深的睇着,良久,才迟疑的摸着自己的脸孔,问了起来:

    “妈,您就真的真的一点都不嫌弃我的吗?

    “这样的苏锦,不漂亮了,寿命……也不长了,自信也没了,怎么还配得上您儿子……

    “重点,我……我可能这辈子都不能给他生孩子了……

    “妈妈,这样的苏锦,您心疼的同时,您就不自私的为您儿子考虑一下吗?

    “我可能再也给不了他一个完整的人生体验了……”

    一个人再如何待人好,都有私心的一面,作为一个母亲,最盼望的会是什么?

    是自己一手培育出来的儿子,能娶上一个才貌双全的姑娘,组织一个幸福的家庭,婚后儿女成群,子孙满堂,无病无痛的活到老。

    哪个母亲舍得自己的儿子娶一个随时随地都有可能翘掉的女人,并且还有可能再也不能生养。

    在中国,在任何一个家庭当中,生儿育女,从来是头等大事。

    现实生活中,***裸的现状是:夫妻俩会因为生不出孩子而分道扬镖,这种情况,十对里至少有八~九对。

    “你以为你离开了,恒远就会放下一切,另外寻一个人草率的就这样把他的一生交付了?”

    靳媛轻轻一叹,叹息声无比绵长:

    “在感情上,恒远和我一样的痴傻,喜欢上了就会是一辈子。

    “再加上,你又这么爱他,所以,你若真不在了,他可能就一辈子不娶,孤独终老了。

    “就昨天,他和我说了,他已经和沈晴洲说清楚。他们可以是朋友,但不会再有其他关系了。

    “还有那明若溪,这两年和他走的那么近,可他从没动了半分情。

    “所以,你若不在了,他就会孤苦一辈子,谁也解不了他心头的寂寞。

    “幸好你还在,如此,他下半辈子才有希望。

    “小苏,我不知道你现在的身体状况怎么样,可我想,只要好好治着,以后总会好起来的,不是吗?

    “在我看来,有你在他身边,他的人生才会更有意义……

    “以后,他凉了,还有你惦着给他添衣裳;他若病了,还有你陪着他;他若寂寞了,还有你能和他说说话……

    “这就是你存在的意义:和他相扶相持相守到老!”

    苏锦怔怔的听着,鼻子酸酸的,那话里的深情厚意,她哪能不懂……

    她抹了一把眼泪,捧着男人亲手做的鱼片粥想吃,可那眼泪,就像止不住的珠子,一径在往下掉落。

    “不哭了不哭了……快喝快喝,别饿到了……吃好饭啊,我们回恒远公寓那边住,你这里太寒碜了……要什么没什么的……你这小身板,怎么架得住。记住了,从今往后一定要好好养着……为了恒远,也为了妈妈,懂吗?”

    “嗯!”

    她喝着,温温的粥,顺着食道往下滑,最后化出了热泪不断的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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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28章 不要生我的气,好吗?

    苏锦吃得饱饱的,心情也平静了下来。

    哭过一通后,那些压抑着的负面情绪,似乎都被什么给消融了,只剩下满腔的平静,暖暖的填满了自己。

    她慢慢的收拾衣物,慢慢的收拾画儿,慢慢的……

    靳恒远走了进来钤。

    步子一惯的轻盈。

    可就像有心灵感应一样,她一下就感觉到了,并转过了头。

    四目对上时,他的眼神有点冷,冷到让她心惊胆颤。

    认得他那么久那么久,他从来没用过这样的眼神盯视她,好像她是陌生人似的。

    唉,好吧,现在的她丑成这样……和陌生人的确没什么两样。

    她转开了头,咬着唇,继续收拾……

    他逼近,灼热感跟着传递了过来。

    “回家了,还在那里磨蹭什么?”

    这话说的就好像,她和他的分离,只是因为他们起了矛盾,她回了娘家,然后,他来接她回去。

    酸溜溜的滋味啊,自鼻子的两翼处冒了上来。

    她垂头,抓着自己的画儿,那画儿上画的是他的背影……

    她曾很多次跑去家附近的街心花园,也曾多次见过他的背影,并将它画了下来。

    这一刻,心迹败露,她连忙将它们卷起来:

    “我,我想收拾一下……好多东西需要整理……”

    “有人会帮你收拾的!”

    靳恒远哪能没看到,并不想在这个时候讨论她的画。

    她没有放下他,这个结论,他很肯定。

    “我还是自己弄比较好……呀……”

    她坚持自己收拾,可他没有任何预兆的,拦腰就将她抱了起来。

    “你……你放我下来……”

    妈妈还在边上看着呢,脸上还挂着淡淡的笑。

    她好不尴尬:这样怎么好意思呢?

    他呢,才不理会,抱着,稳稳的就往外去了。

    “妈,这边,请您找人打包一下,一并送去我公寓那边……”

    “知道了,知道了,我的助理马上到。你们先走吧!”

    靳恒远道了谢走出门,坐电梯往楼下去。

    “怎么这么轻?”

    电梯内,他一边抱着一边皱眉,神情是那么那么的严肃。

    都不笑。

    不笑的他真难看。

    她喜欢那个爱冲她笑的男人,不喜欢这个板着脸孔嫌弃自己的男人。

    关键的是:这样对视着,她的脸,一览无余的映在他的黑眸里——她好想有一个口罩,把自己的脸遮起来。

    丑了之后,才发现以前的自己有多好看,一颦一笑,都是那么的美……

    现在的她算什么?

    她都不敢对上他失望的眸子了。

    “我……”

    她垂着头,轻轻的接上了话:

    “有过那么半年,我只能打营养针,只能喝米汤……我……”

    说不下去了,偷偷瞄了一眼,他的眉头是深皱的,谁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把她塞进了副驾驶,然后,走过去坐到驾驶座上。

    一路无话。

    这样的沉默,让她无所适从。

    到了之后,他绕过去,给她开门,又想抱她。

    “我能自己走的!”

    她强调了一句。

    他却冷冷哼了一声,仍是一把将她抱了起来:

    “省得点力气。你要没事,怎么会被我吻一下就晕了大半天?”

    她不觉涨红了脸,反嘴过去道:

    “谁让你吻得这么凶了?我吸不到氧气,当然会晕……你要缺氧试试看……”

    这人,真是越来越蛮不讲理了。

    “这样吻一个就算凶了,你欠了我两年的吻……等你身子好一些,我们好好算一算那笔账……”

    “……”

    她接不上话了。

    这个男人的坏脾气上来了!

    哪有和人清算吻账的啊?

    那是不是还得把上床的那一笔烂账也得清算一下?

    哎呀,真够要命的……

    她在想什么?

    双颊顿时火辣辣起来。

    电梯叮得到了他们的楼层,开了。

    他抱着她出了电梯门。

    迎面有两个人迎了上来,却是靳长宁和薄飞泓。

    哎呀,这可如何是好?

    她想把自己这张脸给藏起来啊……

    可藏无处藏!

    她只能尽量把脸往他胸口处贴过去。

    还想把连衣帽抓过来,把脸遮掩了。

    “靳哥……这……什么情况?这谁呀?”

    靳长宁叫了起来,语气怪怪的。

    这两年,他何曾看到过靳恒远抱过女人?

    这会儿居然就抱了一个回家。

    不是大美女,而且是一个剃着板刷头,脸孔上布满细细碎碎、凹凸不平痕迹的丑姑娘……反正,和漂亮肯定是搭不上关系的。

    就连薄飞泓也跟着露出了惊讶之色:这样的场面,太少见太少见了……

    不过,他刚刚瞄到的那一眼,感觉那女孩有点眼熟!

    他想看个究竟,又走近了几步。

    “帮我开门!”

    他把钥匙扔了过去。

    很快,门开。

    靳恒远不理身边这两个露着惊疑之色的朋友,径直往楼上去。

    靳长宁悄悄跟了一半路,惊讶的看到靳哥把那个女孩抱进了主卧……

    他瞪大了眼下来,直奔到薄飞泓跟前,低叫:“掐我一下掐我一下……然后再告诉我,这不是真的……靳哥看上了一个丑八怪……还把人送到了自己房间……这出戏,怎么唱出来的呀?”

    薄飞泓懒得掐,盯了那楼梯口一眼,他转头去接了一杯水喝。

    水还没喝光,就听着有下楼的声音传来。

    靳恒远径直往厨房那边去,抓了一瓶冰水出来,拧开了,咕咚咕咚全喝了。

    “说说看,什么情况?”

    薄飞泓倚在边上也纳闷的问起来。

    “是朴襄!”

    这话,是对靳长宁说的。

    这小子恍然的同时又皱眉:“怪不得她要把自己的脸孔和头全给藏起来……原来如此。”

    “朴襄是谁?”

    薄飞泓听不明白,抓重点的问了起来。

    “就是靳哥给萧潇新请的美术老师。哎不对啊,你怎么把朴襄送自己房去了?这……到底怎么一回事啊?”

    靳长宁突然觉得这当中的事情,很不简单啊!

    靳恒远勾了一下唇:“朴襄是苏锦!”

    “噗……”

    靳长宁也拿了一瓶水喝,才拧开,才喝了一口,因为这句话,全喷出来了。

    他豁地转头和薄飞泓对视了一眼,两个人瞬间看到自己在对方眼里石化了。

    “苏锦没死?”

    他俩异口同声的惊叫了起来。

    这也太太太太匪夷所思了吧……

    *

    主卧室。

    苏锦呆呆的看着墙上的自己。

    是一张巨幅的照片。拍摄地点是:北京靳宅。

    就是萧璟欢拍得那一张:梅花树下那深情一眸凝睇。

    被他做了墙纸,贴在了床对面的墙上……

    一整面墙,全是他俩浓情蜜意的画面。

    这两年,作为苏锦的她,已死。

    作为遗像,她该出现的地方,是祭台上,或是被深锁的相册里。

    可他却将她贴在了房间里。

    每天,面对这样一幅照片;每天,品尝着独守空房的苦涩;每天,得在回忆中受尽煎熬;每天,他都在思念她……

    这就是这个屋子传递给她的信息。

    她窝在床上,抓着沾满了他气息的被子,捂着鼻子,想哭。

    真得真得好想哭。

    从死亡边缘走回到现实时,她很冷静,虽然每天躺着那么的痛苦,虽然总是在和高烧作抗争,虽然度日如年,虽然她也落过泪,可是,却从没有哭出声来过,总是勇敢的坚持着。

    那个时候,她知道她得不断的鼓励自己,就算把眼睛哭瞎了,也没用的。现实就是这么***裸的残酷。

    可现在,她真的真的好想哭。

    为她,也为他,为他们这曲折的婚姻之路。

    这一刻,她忽然想,自己前世到底作了什么孽,今生要承受这样的苦楚。

    而他,是她身陷在苦难深渊里唯一是能感受到的幸运,也是唯一能将她从不幸当中拉出去的力量……

    她当然想借着他脱离苦海的,却又怕把他一起拖了下来。

    因为太爱,才不想他受罪。

    他懂吗?

    恒远,不要生我的气,好吗?

    她哭着睡了过去。

    入梦前,她心里有一个想法:

    想看着他对着自己愉快的欢笑,那是她最想看到的画面。………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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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第430章 悼念这份破碎的婚姻?

    千千  ,最快更新完美隐婚最新章节!

    苏锦伸手,轻轻的抚住了他的脸:麦色的肌肤,光洁没瑕疵,不过,眼角,在笑的时候,隐约有点鱼尾纹了。毕竟年纪在上去,岁月不饶人啊,但,没事,这只平添了他成熟的迷人的男性魅力而已。

    有人说:男人四十一枝花,而他正在绽放的花季——男人最灿烂的季节,正展现在她面前。

    一个男人,在血气方刚之龄,可以为心爱的女人,上刀山下油锅,这和特定的年龄层次有关。冲冠一怒为红颜大多发生在年少时。待岁数一长,男人心性成熟了,做事多少会受到社会法则的约束。但,这个时候的男人,更懂得“责任”二字的份量之大,一旦动心,便会很用心。

    而她何德何能,竟能得他如此用心相待:“丧”妻两年,他再不碰感情。明明条件这么好,却把自己约束的这么牢。如果她真没了呢,他想用多久,悼念这份破碎的婚姻?

    她虔诚的端祥了好一会儿,才往下说道起来:

    “我可以答应你,以后的路,不管能走多远,我会很努力的让自己活着,很努力的陪你把日子过好,过下去,直到我无能为力、不得不离开。在之前,我再不会逃走。

    “但是,你也得答应我,若有一天,我先走了。你要好好的另外找个爱你的女人继续把这未走远的人生,走到尽头。”

    他的脸色,沉了又沉,线条也因为这句话而紧了又紧,脸上的肌肉被扯动着,似要说话。

    她却捂住他的唇,不给机会:

    “这话是不中听。但我发誓,这样的话,以后,我也不会再说第二遍。就今天,我们把不中听的话全说开了,以后,这种关乎生死的话题,我们再也不要触及,所有说过的话,我们彼此心里记得就好……”

    说白了,她全是在为他以后着想。

    靳恒远定定看着,哪能不知道她的想法,又心疼又无奈:她身体这么差,还要想得那么远干什么?应该想近一些事,愉快的事,才对啊!

    在扯开她的手之后,忍不住幽幽一叹:

    “好!我记下了。但是,这样的话,以后,我不想再听到。”

    反应现在答应下来就是了。

    至于未来的事,谁能知道。

    哪一天,她若真不在了,他娶或不娶,不是她说了算数的。

    “放心,我不会说。说那种想你另娶的话,我心里也不好受。光看到你相亲,我就心里直冒酸了。”

    这绝对是心声。

    也是她故意这么说的,但为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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