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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美隐婚-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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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锦脸色发白,不肯让开。

    “姐,没事,我只是和你先分开几天而已,姐夫会帮我洗脱罪名的……姐,里头好吃好住的,你不用担心我……过几天,我就能出来的……”

    苏暮笙轻轻劝起苏锦,脸上挂着浅浅的微笑。

    苏锦明白是明白的,案子还在查,而他是头号嫌疑犯,但想到苏暮笙又要被关起来了,她心里就有十万分的不情愿。

    “姐夫,好好照顾我姐

    。”

    苏暮笙看向靳恒远,这一次这声姐夫,他叫的很真挚,也很平静。

    靳恒远点头。

    苏锦转过头看,苏暮笙抱住了她:“姐,你得好好照顾好自己,我会好好的出来的。到时候,我会用功读书的……再也不会让姐姐操心了……我发誓。”

    经过了丧礼,这个任性的孩子,一下子好像长成了不少,那怀抱也好像宽阔了不少。

    苏锦回抱了一下。

    “好了,我走了。”

    松开后,苏暮笙笑笑,挥挥手,跟着罗泗上了警车。

    很快,警车远去。

    他们站在原地,目送。

    而至始至终陪着他们,只有韩彤和杨葭慧。

    “你,真能帮上暮笙吗?”

    苏锦轻轻问身边之人。

    三天以来,他们少有交谈的时候,她沉浸在丧母的悲痛当中,他在忙碌的操办丧礼,竭力将丧礼办得得体。没有经验的他,为此,不知打了多少电话,问了多少有经验的老人,这才让丧礼得到妥善的办成。

    “你需要休息。休息好了再来研究这事吧……现在,你打算回哪个家?娘家,还是我们家?”

    靳恒远不想现在讨论这事,她太累,他也累,他们都需要歇一下。

    不知什么时候,天空唏哩哩下着小雨,没撑伞,雨丝微凉,沾在肌肤上,带来一片潮湿,身上的衣服也有点潮了,穿着怪不舒服,他需要冲个澡。养足了精神才能处理其他事情。

    “娘家。”

    她低低说。

    “好,那我们去妈家。”

    他答应,转头看到韩彤和杨葭慧撑着伞,还没走掉,时不时在冲他们这边张望,显然是放心不下她们打小一起长大的朋友。

    “你去和朋友道个别……我去开车。”

    戴上墨镜,一身冷酷的男人往停车区走去。

    不笑的他,身上有股浓浓的寒意。

    戴了墨镜的他,更让人觉得陌生的可怕,让她没办法将他和“丈夫”这个身份联系起来。

    可他的的确确就是她的丈夫,未来,她得和他共度余生,每晚得和他同床共枕,得忍受他的碰触。

    她害怕被他亲,被他抱,被他压,害怕与他赤~裸以对,但接下去,她面临的是,必须和他独处一室,并且不能赶他走。

    如果是因爱而结合的婚姻,她肯定不会有这种彷徨,在经历母亲过世这种事时,她更会愿意赖在爱人怀里寻找慰藉;可他们不是,而且,他身上还背着一个悬而未决的罪名,直接挑起了她对他的厌恶情绪。

    唉!

    接下去该怎么面对他呢?

    她陷入了迷乱。

    ………题外话………明天见!
………………………………

第96章 这个靳恒远,的确个性十足2

    苏锦睡到自然醒。

    醒来,整个人就像被碾过一样的酸疼,眼睛也是涩涩的,好一会儿才记起自己睡在哪里。

    母亲的房间钤。

    床头柜上,还摆着母亲年轻时候的照片:长裙过膝,笑容甜静。她和暮笙,相拥在她身旁。暮笙做着鬼脸,她笑得明媚洽。

    那时的年华,若在天堂。

    每一天的平淡,与今天嚼来,都是非同一般的幸福光阴。

    她抚了抚照片上的人儿,神情黯然。

    走出房间,熟悉的三室一厅内,飘着淡淡的粥香,自厨房那边来的,却不见那道颀长的身影。

    餐桌上,压着一张a4纸,上有一行字:

    “我出去一趟。:手机给你关机了。醒来记得开机。”

    他,还是那样的关心,体贴。

    那字迹,苍劲,富有气势,一笔一划,转顿承接的很完美。

    谁说的,人格若字,字露人格。

    不见得的。

    很多沽名钓誉者,最喜弄虚作假。古人说,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当今社会,即便亲眼见到也未见得是真的。

    弄虚作假早已走进一个全新的历史高度。

    洗漱,换衣,喝粥……

    屋子安静的让人觉得无法忍受。

    没了养母的温温笑语,也没了暮笙的嘻嘻哈哈……

    太安静了。

    虽然她喜静,可这样的安静,让人感受到的不是岁月静好,而是一种让人无法忍受的孤寂。

    叮铃铃……

    座机响起,那么的刺耳。

    往常都是养母去接的,要是找他们,养母就会扬起声音叫他们,吴侬软语,带着上海人的腔调,叫来分外好听。

    可惜,现在再也听不到了。

    她怔怔看了一会儿,才走了过去。

    “喂,哪位?”

    “谢天谢地,总算找着你了。你手机怎么就关机了呢?我琢磨着你要是再不接,我就要杀过来了。”

    是韩彤的来电,语气像是重重松了一口气。

    “靳恒远帮我关机了。”

    想来是怕吵到她睡觉。

    “你们昨天……”

    韩彤语带迟疑:

    “有谈过没有?”

    “还没有。”

    “那你们昨天到今天,都干了什么啊?”

    “我睡到刚刚才醒。”

    “他呢?他在吗?”

    “出去了!”

    “哦,那你现在在干什么?”

    “发呆!”

    “不好不好。发呆发呆发久就成了呆子了。要不,你也出来啊,陪我去转转。我想买衣服。”

    “今天你不上班吗?”

    “我……我可以翘班啊!”

    苏锦明白的,韩彤是怕她想不开,所以才翘班想来陪她,为的肯定是开解她:

    “小彤,你不用来陪……我很好。”

    “我不是为你,我是为我自己啊。我都没衣服穿了。女人的衣柜,永远缺一件衣服。你懂的。”

    她说的俏皮。

    “真不用。我想静静的待一会儿。再说我在等靳恒远回来。”

    “好吧……”

    聊天聊了很久,挂下,又发呆发了很久,脑子里想的全是小时候的事儿。

    八岁入苏家,上有兄长暮白,下有小弟暮笙,四位长辈,一个个和蔼可亲。一岁一年华,他们聚在一起快乐的成长。多少欢声笑容浸润着那些平淡的岁月。谁曾想,转眼,一切尽改。长者逝,兄弟姐妹离散,只落得独自对家冷。

    她没哭,只是难受,心里堵的慌。

    门锁,突然开了,她听得声音,转头看。穿着一件浅粉衬衫的靳恒远,手上大包小包一大堆,从外头,大喇喇走了进来,手指上挂着一串钥匙。

    “睡醒了?早餐吃了没有?”

    靳恒远脸上挂着温笑。淡淡的,让人舒服的微笑。这样的他,和丧礼上的他,不太一样。是身上那身衣服换了得缘故吗?

    之前,他是一身深颜色的衣裤。

    今天是淡淡的浅粉,暖意浓浓的味道,扑面而来。

    苏锦怔怔看他。

    关心的语气,还和之前一样。

    可她为什么就感觉不到感动了呢?

    “刚吃。”

    她回答。

    “那中饭可以晚点吃。我刚去买了一些食材。这里的冰箱除了水,其他什么都没有。”

    靳恒远把买来的东西,一件一件往冰箱里塞。

    东西挺多。

    他这是想在这里长住?

    苏锦看着他整理,侧脸很好看,忙碌的身影很帅气。

    每个人,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对于美好的事物,都会有一种本能的欣赏。

    男人喜欢看美女,女人同样也喜欢看帅哥。

    比如,每个爱看胡歌演的电视剧的女人们,如果胡歌长的是一张丑八怪的脸,她们还乐意去追剧吗?

    答案是显而易见的。

    她也一样,虽不是外貌协会的,可对于养眼的,赏心悦目的,总归会比较欣赏的。

    “靳恒远,我想和你谈谈。”

    她走上去帮忙,给他递过去。

    靳恒远挑了挑眉,淡一笑:“嗯,等一下下。”

    整理完,他转头,那只长手将她捞了过来,立刻,一阵淡淡的男人味,夹着烟草香,袭来。并不难闻,但她就是皱了一下眉头,大概是心头有那样一个疙瘩在吧,所以排斥了,急叫了一声:

    “放开。”

    声音是急喘的。

    靳恒远只是想抱抱她,没想到她反应这么大,就好像自己哪里惹着了她似的,语带着怒气,手上力量一松,她就像兔子似的逃了出去。

    躲着非常的快。

    快到深深刺痛了他。

    他定定看她,脸上笑意一点一点在敛起来,问的不阴不阳:

    “我不能抱吗?”

    苏锦无言以对。

    “我以为,夫妻之间,亲亲抱抱,是最正常不过的事。”

    这话,说的一点也没错。

    夫妻之间,若无亲密,那是无法长久的。

    “抱歉,我心情不太好。请你体谅。”

    她垂着头,轻轻说。

    “这个借口用的很好。”

    靳恒远淡淡的无情的揭穿了她:

    “似乎也挺应景。我好像不好指责你。我和你毕竟初识,岳母过世,你难受,合情合理。可你若有像你之前说过的那样,有把我当丈夫看,就该知道,我的拥抱,只是想表达对你的关切。而你的反应,在告诉我,你厌恶我。我做错什么了,让你生了这样一种坏情绪?”

    一缕难堪在她脸上浮现。

    “什么是夫妻,你知道吗?”

    他问,走近一步,高大的身形逼露着一股子让人生怯的威势:

    “在你决定结这个婚的时候,你想过,夫妻这层关系,对你未来会有怎样一个影响吗?

    “夫妻,就是互相分享喜怒哀乐的精神伴侣,得一起相扶相守走一辈子的。

    “做错了,要指正;做好了,要表扬……

    “要是把什么都闷在心里,别别扭扭过日子,那得多难受。你说是不是?”

    好吧,这个人,实在很会说话。人家是律师啊,靠嘴吃饭的。

    想到他这份职业,她心里有一股子被欺骗、被耍得玩的恼火冒上来。

    “你不是想和我谈谈吧……嗯,那就谈吧……本来,我也正想和你谈谈……”

    靳恒远去洗手,然后泡了两杯茶,端到茶几上:

    “过来吧,我们谈。”

    长身而立的男人,态度还是一如既往的和气。

    这种态度,会让她觉得自己刚刚那反应好像很不应该。

    她跟着走过去坐到了他对面,一杯冒着热气的茶水推了过来。

    “我想和你谈谈暮笙的案子,还有我们的婚姻。”

    苏锦轻轻说,人已变的很沉静。

    一句很简单的话,却引来他淡淡一笑,笑的她不知所以然。

    “人在说话时,通常会把自己认为重点要说的放在前面,之后的,相对来说次要,又或者仅仅只是补充的。从你说话的语气,我可以看出,你对暮笙这个案子的看重,比我们的婚姻还要重。”

    靳恒远毫不留情的揭示着她的心态。

    眼光是尖利的。

    “但在我看来,我们的婚姻才是最重要的,案子是次要的。这就是我和你在婚姻这个问题上的不同态度。我想我们还是谈谈我们的婚姻比较好。”

    这人强烈的控制欲,再次表现了出来。

    苏锦只能点头:

    “好。”

    她竟不太敢和他翻脸质辩。

    大概是因为直觉在告诉她:这个男人是不好惹的。而在暮笙这件事上,她很需要他帮忙。

    人若有软肋被人控制,说话就没有底气。

    靳恒远喝了一口茶,才扬扬洒洒说道起来:

    “现在,我们先来谈谈当代婚姻的构成。

    “一般来说,就现实眼光看来,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结婚,两情相悦,婚姻最容易得到圆满。

    “也有因为年纪到了,为了生孩子、为了父母、为了完成自己所谓的婚姻任务而结婚。

    “更有为了得到某种利益而结婚……

    “不管是有感情的结合,还是没感情的结合,能在婚姻的磨合中两心合一走到一起到白头的,那才算叫作好姻缘。

    “半路各奔东西的,那叫孽债。

    “我和你的婚姻,没有感情基础,也没有信任基础。

    “我和你,一切从零开始,在这种根基上,任何一点点负面的情况,都有可以让这个婚姻破裂。

    “如果我们都不用心经营的话,婚姻就会成为儿戏,想结就结,想解就解,这是你想看到的吗?

    “之前,你说过,你愿意和我这样发展下去,可这几天,我明显发现你在讨厌我……

    “小苏,我让你讨厌了吗?

    “又或是我做了什么事,让你生了这样一种厌恶之情?

    “现在,你连抱也不许我抱一下了,这问题,真的有点严重了。”

    靳恒远说话,很擅于拿捏语气以及语速,感***彩非常强烈,这和他的职业有着直接的联系。

    “既然你这么问了,行,那我实话实说。”

    苏锦打算直接问:“你说你对这场婚姻很认真是吧!”

    “是。”

    “那你和其他女人纠缠不清,是怎么一回事?”

    苏锦问的沉静,眼神充满质问。

    他的神情,没有因为这一问而出现丝毫的异样情绪:

    “我和其他女人纠缠不清?你哪只眼睛看到的?凡事都得讲据证。”

    苏锦站起回房,拿了自己的手机,调出那段罪证,点开给他看。

    靳恒远的表情依旧很平静,看完,他若有所思的问:

    “你在告诉我,你厌恶我,是因为她?换而言之,我是不是可以这么理解,你在吃她的醋?”

    怎么回事?

    为什么他脸上一点罪恶感都没有?………题外话………

    明天见!

    。。。
………………………………

第98章 解开心结2

    靳恒远给了苏锦一个拥抱。

    仅仅只是抱了一抱。

    苏锦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抱她。

    她只知道,这么一说清楚,与她,是一种如释重负的解脱。

    阴霾的心空,好像放出了几道亮光钤。

    “现在我们能谈谈暮笙那个案子。”

    她靠在他怀里,轻问洽。

    “这么抱着也能说话的。”

    总之,他就是不想放开她。

    好吧好吧!

    那就抱着说话。

    “你现在知道多少案情?”

    她没有再推开他。

    “就目前而言,各种指证对于暮笙来说是很不利的。不过,好在案子还有线索,我会盯着案件最新发展的。另外,我会再找人查,任何疑点都不会放过,尽量做到在被起诉之前,脱了罪名。要是情况很糟糕,必须对薄公堂,打官司,那是我最拿手的。出道以来,我没败过任何一场官司。你弟弟这案子,对我来说,不是很难的。”

    语气好狂妄。

    没败过任何一场官司?

    她乍舌了,稍稍移开一段距离之后,深深睇了他一圈。

    “不信?”

    他耸眉:“你看我是那种会说大话的人吗?我这人办事,很一本正经的,没把握的事,不说半句满话,那是我的原则。在外头,我可是出了名的正经人。”

    苏锦眨了一下眼:“我怎么觉得你说的这个人,我不认得啊……你在我面前,动不动就不正经。”

    他隐隐笑了,知道她在指什么,故意冲她呵了一口气:

    “对着老婆还要一本正经,那还算夫妻么?夫妻之间就该不正经,那才亲呢……”

    不好,那双亮嗖嗖的眼,又闪动坏坏的光华了。

    她连忙转开这个敏感的话题:

    “信的,我肯定信你说的。”

    靳恒远笑的很满意,一双手捧住了她的脸,拇指轻轻搓着她的耳垂,直搓得她发烫了。

    “你,你干嘛?”

    “嗯,说了那么多正经的话,现在想不正经一下,调节一下气氛!”

    “……”

    有文化的流氓,就是难缠啊!

    “我想吻你,可以吗?”

    靳恒远很绅士的征询着,眼神那么的亮,用一种无比的炙热盯着她的唇。

    她舔了舔唇,脸跟着烫的起来。

    下一刻,他的手,收紧了她的腰,唇落下。

    男人的清冽气息灌入唇中,纠缠在一起。

    唾沫交换中,一阵毒辣辣的麻和疼,交织在舌尖……

    *

    中餐是一起做的,还是靳恒远下厨,苏锦在边上帮衬。

    靳恒远做的很清淡,汤,原汁原味,清而鲜;炒时蔬三鲜,颜色搭配格外漂亮;还有一道红烧狮子头,吃起来香而糯。

    吃饭的时候,苏锦问他:“一般男人,都很少愿意进厨房的,你是什么时候学会做这些菜的。”

    “听说男人会做菜,就能骗到老婆,我怕娶不到老婆,大学的时候,闲来没事就拿食材来练手。现在还真派上用场了:煮饭给老婆吃,是一件挺有意思的事。”

    他笑着给她盛汤。

    “你这种人,会怕娶不到老婆?”

    又说笑了。

    “长得好,工作好,别人可以娶不到,你娶不到?不可能。”

    这个男人,绝对是能遭女人们追棒的那类人。

    靳恒哈哈一笑:

    “幸好遇上你。否则,我还真有可能娶不到。”

    “……”

    她疑惑的看他。

    他喝汤,接着说:

    “不是我那棵菜,我不爱摘。遇上自己中意的,我才摘。”

    他这是在向她表明,他是那种原则性很强的男人吗?

    “对了,现在,你这棵菜都被我摘到篮子里来了,就等着下锅炒着下肚子,你可想好,什么时候跟我去见家长啊……我不能一直瞒着家里人的。每年过年,我都被我妈逼着相亲的。有时她还会来突击检查。顺带给我介绍对象。我要不把你带回家。保定又会被逼着相亲的……给个时间吧,老婆……”

    他捏捏她的下巴,笑容大大的。

    苏锦怔了怔,莫名有点慌,她还没有心理准备去见他的家人呢……

    “咦,怎么表情一下紧张了?

    “安了,安了,我妈很好相处的,再有,她另外有家庭。

    “平常时候,我们就是去见个面,偶尔吃顿饭,她是不会和我们住一处的。

    “再婚之后,她另外生了一个儿子。平常就顾着教养那个小东西。哪有那些北京时间来管我们。

    “以后我们家,就只有我们两个。没有人会来干扰我们过二人世界的。

    “嗯,只要苏暮笙不来捣蛋。那就全oK了。”

    苏锦本来是有点紧张,最后听到他提到了暮笙,她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连忙插进话去:

    “对了,恒远,关于暮笙,我和他是打小一起长大的,这么多年,我们都是家里的一份子。如今妈过世了,我又嫁了人,与他来说,那个家就等于没了。暮笙性子比较敏感。为了不让他产生那种没家的孤独感,我想在我们家里另外准备一间房间。这样,他读书在外,每番回家也好有个落脚的地方……”

    一般来说,姑娘家结婚,就像泼出去的水,没有把娘家小舅子接去夫家住的惯例的。她怕他不同意。

    “没问题。”

    靳恒远爽快的答应了:

    “到时家里你想怎么安排,我都不反对。我只有一个要求。”

    “什么?”

    “别再惯着苏暮笙了。男孩子不能老惯着的。以后在家,你做白脸没问题,黑脸我来做。但我要是凶他凶的太厉害了,你也不能帮腔,要不然我会吃醋……”

    靳恒远眯眯笑的要求她作出保证。

    “吃醋?”

    “对,吃醋!”

    “你是醋坛子里泡大的吗?一来吃醋,二来吃醋?”

    苏锦斜视他。

    他笑着吹汤:“我要不吃醋,你才该急呢!”

    这时,有电话进来,来自他那只搁在茶几上的手机。

    他喝完最后一口汤,跑去接电话:

    “哟,权兄,好久不见啊……我啊,我不在北京啊,也不在上海,香港那边刚回来呢……你找我什么事……我忙,我天天忙的昏天黑地的,不过你要有事找,我无论如何都得出份力的啊……你现在在什么地方?上海?什么时候到的?”

    苏锦喝汤,耳边听得靳恒远在客厅打着电话:这人真忙,北京,上海,香港的……却抽了那么多天陪她窝在善县,帮着她照顾她养母,这份在乎,只要用心体察,她还是能领悟到的。

    苏锦收拾桌上的残羹剩汤。

    靳恒远接完一个电话,又有一个电话进来,是江韬打来的,给了一个消息:苏暮白已脱离生命危险,但有可能永远站不起来了……

    他背上一阵发凉,目光往苏锦身上瞟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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