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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美隐婚-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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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靳恒远在电脑上动了一下,调出了一张照片:

    “这是陈绥,你认得吧!”

    苏锦看了一眼:“嗯!”

    他又点出了另一张照片:“这人叫邱斛。”

    苏锦皱起了眉心,诧然:“他们怎么长的这么像?”

    “因为他们根本就是同一个人。”

    “……”

    苏锦乍舌。

    靳恒远又调出了一张男女合照,指着那女人:“这人叫严小丽,被分尸的受害者。实际上是和化名为邱斛的陈绥是男女朋友。

    “陈绥假死之后,用一个假身份生活在外地。事发那两年没回来过。苏平过世后,他可能认为风头过去了,时不时会回来。

    “严小丽就是他这两年里在善县认得的女朋友。

    “最巧的是,严小丽正好在郑恺公司上班。郑恺恰好又想挖你。严小丽又被郑恺选上去亲近暮笙。

    “又或者,她借这个机会走近暮笙,是另外有目的的。

    “反正,她就是配合着郑恺诬陷了暮笙。

    “暮笙不甘被诬陷,为洗刷自己的迷~奸罪名,曾拉上张一果、王博一起在暗处跟踪严小丽。

    “之后,暮笙震惊的发现了阿绥的行踪。

    “某一天,聚会喝高了的暮笙曾在张一果面前露了口风,说这陈绥已死,是他亲手捅死的,现在死而复生,他要去把这件事弄清楚。

    “那时,张一果手上非常缺钱。他在这件事上灵敏的嗅了某种生财的机会。

    “是他私下梆架严小丽,并利用严小丽的手机,约了暮笙。制造了一个暮笙梆架了严小丽的假象。并在那相见面的地方设置了一个微型探头,记录了严小丽和暮笙见面的过程。

    “暮笙因为陈绥的事,又因为严小丽污陷自己迷~奸的事,情绪很激动,两个人见面的时候,起了冲突,打了严小丽。但因为他没办法从严小丽嘴里知道陈绥的行踪,所以相持两个小时之后,暮笙就走了。

    “暮笙在严小丽死前见过一面这个事实,就是这样来的。

    “严小丽没走成。在张一果了解严小丽和陈绥的恩怨之后,他认为这里有漏洞可钻,就软禁了严小丽,并用严小丽的生命做要胁,逼陈绥现身,想从他身上诈钱。

    “陈绥没现身,严小丽又发狠话,要告他非法拘禁。

    “张一果得不到任何好处,急怒之下,就用铁鎯头把人打死了。

    “事后,他怕尸首发现,就放干了她的血,分尸抛弃

    。并故意把这事栽到了暮笙头上。但为了给自己脱罪。

    “现在,这事,陈绥已被抓招供;张一果也已经认罪,下午,程序一走完,苏暮笙就能被无罪释放……”

    最后一句,令苏锦一阵狂喜,之前所有的怒气,全散尽了,眼底顿时有喜色迸射出来:

    “真的吗?真的吗?下午暮笙就能被释放?”

    她动情的抓住了靳恒远的手。

    靳恒远唇角上扬:

    “当然是真的。”

    “太好了,真的是太好了……”

    她狂喜,却转头冲着季北勋鞠起躬来:

    “季先生,这件事,真是太感谢你了。谢谢,谢谢,真是太谢谢了……”

    “不用谢我。要谢就恒远。这案子大部分线索,都是他在派人核实。我只是帮了一点小忙……苏锦,恒远很少这么有心一件事。苏暮笙之所以能这么快恢复自由,全是他在调度。嫁他为妻,你很幸运。”

    季北勋合上笔记本,冲苏锦欠了欠身,走了出去。

    “这里风景真好,我也去转转!”

    那铁镜笑着也跟着离开。

    客厅内只留下了那对夫妻。

    苏锦用一种惑然的目光瞅起靳恒远来:惊讶他的办事能力。

    “我在等你谢我!”

    靳恒远笑吟吟说,长眉飞扬着。

    苏锦不由得好笑的睁大眼:“哪有人会等着被道谢的啊!”

    “我不介意做第一个。”

    “……”

    果然是厚脸皮。

    “谢谢!”

    她只好说了一声。

    “好像不是很没诚意。”

    他听着眨眼,叹。

    苏锦:“……”

    下一刻,男人凑过去在女人耳朵边上低语了一句,女人的脸一下涨红了。

    “这才叫诚意。嗯,晚上,我等着你来谢我!”

    女人想踹死他:“……”

    想的美。

    这话没吐出去,她指了指脚,答的一脸理直气壮:

    “我是伤员。”

    男人一瞅:“可以欠着,只要把利息加上就行了!”

    女人:“……”

    也不知这男人的利息高不高啊!

    她突然有点担忧了。

    ………题外话………第一更!


………………………………

第119章 嫁人了又怎么样?

    回到家,暮笙简单收拾了一下夏装,一件一件的,全装进了自己的旅行箱内。

    至于冬装,可以以后再整理。

    这个家,以后有时间,他还是要回来住的。

    只是最近这段日子,他不想独自一个人待这里悦。

    太冷清,思念会成狂,轻易就能把人逼疯。

    接下去的时间里,他需要振作,重新开始,而不是沉陷在过去,再让母亲失望。

    苏锦没帮忙,由着暮笙自己整理。

    一个男人,如果连自己都不能照顾好自己,将来怎么撑起一个家搀。

    这话,是靳恒远说的。

    绝对有道理。

    从古自今,男人天生就是这个世界的逐鹿者。

    一个成功的男人,就得让自己在物竞天择的世界里蜕变成一只展翅高飞的苍鹰,而不能做那缩在井底的青蛙。

    苍鹰要飞,就得经历跌跌撞撞,就得懂得让自己飞起来的最基本的生存技能

    。

    一般来说,男人身上的担子,会比女人来的重。

    而暮笙已二十岁。

    这个年纪,若放在过去,已然是个昂扬伟男子,或保家卫国,或光宗耀祖于朝堂之上,正当意气分发。

    他需要长成,就得经得起磨砺。

    她愿意配合靳恒远去改造暮笙的未来,过去,她和养母对他的教育,真的是太不到位了,倒是恒远,轻易就镇住了暮笙。听他的,对暮笙肯定有好处。

    靳恒远呢,在打电话,一个电话,接一个电话,他的电话,永远是那么多。

    “姐,你和姐夫没事吧!”

    收拾完之后,暮笙出来,看到苏锦正站在母亲的照片前,静静的拭着擦着,脸上尽是追忆之色。

    他走过去,轻轻的问。

    苏锦照片放下,转头看,泛起微笑:“我们俩挺好啊,怎么了?”

    这孩子脸上那些担忧也不知是从何而来的?

    “出事那天,我给你打过一个电话,你记得吧……”

    苏暮笙小心的观察着。

    “嗯!记得。”

    那天,他是那么的气怒交加,也害她心情一团乱,如此深刻的经历,怎么可能忘了。

    “那时,我对姐夫陈见真的很深,心里也实在是接受不了姐你就这么突然之间嫁人了,幼稚的恨不得让你马上离婚。

    “可你又说,除非姐夫出轨,你才会想这茬事……

    “于是,我可笑的盼着姐夫能婚内出轨。

    “出事那天,我去了回来,看到姐夫和那个女的那么亲密,肚子里的怒气就全烧着了……想都没想就给你去了电话……这做法,实在不应该……”

    苏暮笙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不好意思道:

    “姐,你现在应该有知道了对不对?

    “那女的,其实是姐夫的妹妹。

    “你瞧我,做事真的太不成熟了……老给你添麻烦,让你生堵……

    “对不起啊,姐,以后,我一定改!”

    这些话,他说的非常诚恳。

    “说什么对不起啊,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呀,就是怕我吃亏上当。姐姐我懂的……”

    苏锦笑着给拍掉了肩旁上灰尘,这小子,刚刚都钻哪了呢,闹得满身是灰。

    “收拾好了是吧!收拾好了,就走了。我让人送了一套新的床具过去,快到了,我们赶紧过去了……”

    依旧靳恒远背苏锦,苏暮笙跟在身后,三个人一起出了门。。

    下到底楼,苏锦才坐进副驾驶,暮笙把旅行箱放入后车箱,也正准备上后座,有人叫住了他:

    “苏暮笙

    !”

    暮笙转头看,浓眉一起皱起,竟是苏暮白最好的朋友:盛楼找来了。

    小的时候,暮笙和盛楼的关系也是不错的,只是,自从他们离开苏家,以前比较交好的朋友,都断了一个干净。

    “盛楼哥,你怎么找这里来了?”

    出于礼貌,暮笙还是像幼时那样叫了一声。

    这一声叫,把正准备坐回驾驶座上的靳恒远的注意力拉了过去,他缓缓转过了头,看到了盛楼隐隐挟怒的脸孔。

    本有一肚子话要说的盛楼呢,立马感受了一种被逼视的灼灼感,本能的往那个方向扫视,一见上那清冷深深的眸光,不自觉愣了愣,一股无法自抑的震惊,还是从脚底心冒了上来:

    “你……”

    ……

    盛楼这几天一直在找苏锦,找不着啊!

    这中间,因为公司有事,他出差了一趟。

    在外地时,他仍关心着暮白的情况,几次打电话问。

    苏老爷子说:“醒了,烧也退了,可要转院。

    “我们打算把人送出国去治疗,总不能让暮白就这样一辈子躺在床上吧……

    “暮白怎么可以就这样被毁了,他是我苏家唯一的希望了……

    “可那孩子,自醒来,知道了自己的情况之后,精神就一直很颓废……

    “不管他是怎么想的,美国那边的医院,我们已经联系上了,后期的恢复绝不能落下……”

    昨天,他出差回来,去医院见了暮白。明后天,他就要去美国的。

    再见暮白,盛楼几乎潸然泪下:他的精神状况真的很糟糕,满脸的青髭,一脸死气,整个人极度消极。

    “暮白,你想就这样放弃自己吗?不可以的。你得振作起精神……”

    盛楼劝他。

    可暮白表现的很冷淡,不肯说话,只是呆呆的望着天花板。

    这样的苏暮白,让盛楼觉得陌生。

    从小到大,苏暮白都是那种斗志昂扬的人。

    他一直一直很会为自己定目标,并为了这个目标不断奋斗。

    他从来是乐观的,积极向上的。

    可现在的他呢,就像一个在森林里迷失了方向、受了伤的小孩子,只想缩起来,暗自舔伤。

    他吼了他一顿。

    非常愤怒的一顿吼。

    这么多年,他从来没这么吼过苏暮白。

    因为他做的事,他永远是以他马首是瞻的那个跟随者。

    从没想过,有朝一日,这个领头人,也会垮掉,这让他无所适从。

    挨了骂的苏暮白,终于有了反映,回头苦涩一笑,语气是迷茫的:

    “一个残废,还有什么未来可言?阿楼,我这辈子站不起来了,我会成为一个废物……”

    “那你就心甘情愿做一个废物了?还有,像你这样的情况,也不是说绝对站不起来的,还是有希望的……”

    盛楼很努力的想劝他别放弃希望

    。

    苏暮白摸着双腿,神情黯淡,脸上毫无生气,曾经的意气分发,不见了。

    幽幽叹息中,他绝望的说:

    “没希望了。她嫁人了。”

    盛楼知道,对于苏暮白来说,苏锦是他的全部。

    以前,他有奋斗的动力,是因为苏锦是他的希望。

    可现在,这个希望,没了,他的身体上又遭受了这么严重的重怆,也难怪他消极了。

    想让他振作,苏锦是个关键。

    也必须用苏锦来激励他。

    “嫁人了又怎样?

    “现在这社会,离婚是一件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事……

    “苏锦也是一个普通人,她不知道你另娶有苦衷,你又不肯让她知道你的计划,她一时糊涂嫁了人没关系。

    “只要你还喜欢她,就别计较她有没有被人给睡了……去把她夺回来不就行了……

    “暮白,我相信你,你可以的……

    “只要你能克服了现在这个困难,未来还是一片锦绣的……”

    他劝的苦心婆心,换来的只是苏暮白无比绝望的苦笑:

    “要是换作普通人,或者我可以抢回来,可娶她的不是普通人,不是……”

    当时他很吃惊,想不通啊,怎么会有人让暮白如此的没底气,曾问:“娶苏锦的到底是谁?”

    苏暮白没回答。

    盛楼对那个娶了苏锦的男人充满了好奇,马上让人去查,得到的回报是:主持丧礼的男人,姓jin。

    所有人称他为:jin先生。

    至于哪个jin,不得而知。

    联系之前,他得到的消息:那个阎面铁嘴靳恒远成了苏暮笙的代理律师。

    接下案子之后,这个人立马请来了国际著名犯罪心理专家参予了案件的调查。

    难道,娶苏锦的是靳恒远?

    这个联想,让他全身下下莫名惊恐。

    此刻,当他正式面对面见到这个男人时,心头的猜想,自是越来越明确了。

    “我姐夫,靳恒远。”

    苏暮笙作了介绍。

    事实早已摆在眼前,可在听闻这个介绍时,盛楼的心,还是跟着颤抖了几下。

    唉,苏锦嫁的居然是他。

    ………题外话………明天见!


………………………………

第120章 以后,你会后悔的

    “姐夫,这是我和姐小时候一起玩到大的朋友:盛楼。”

    苏暮笙向靳恒远介绍道。

    靳恒远走近,淡淡的伸出了手:

    “见过的。盛先生,幸会。钤”

    盛楼纹丝不动,死死的盯着他,眼神泛起难以收敛的怒气。

    的确是见过的。

    之前,他陪暮白去见得他。

    那时,暮白通过各种关系找到了他,怀着十二分的诚心,想请他帮忙打离婚官司的。

    结果呢,他竟早早在暗处陈仓暗渡,把暮白最心爱的、视为比生命还要重要的女人,不动声色的娶了去,还故意约见——那时,他分明就是来探暮白底细的。

    暮白见过他之后,曾满怀惊疑的将会晤的过程说给他听,想不通他为什么约了见面,却又故意不接案子。

    这与靳恒远一向以来的工作作风不符。

    此人时间金贵,从不做无用功。

    一般来说,他接案子,会先在电话了解一个简要的情况。一旦决定见面说谈,就说明,他会接下案子。

    可那一次,他违背了他的工作原则。

    这事,让人百思不得其解。

    现在,他算是明白了:

    原来原因全在这里。

    这人,太可怕了。

    盛楼咬了咬牙,不觉冷笑出声:

    “还真是幸会,靳先生的本事,如今我算是真正领教了。”

    靳恒远淡淡一笑,见他小气的连手不想握,也不想多搭理了,直接收回了手,回了一句:

    “谢谢夸赞,不用你提醒,我也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几分本事。”

    “呸,以我看来,你也就比别人多了几分运气罢了。”

    对,他根本就是趁虚而入,占了一个先机罢了。

    盛楼嫌弃一笑。

    靳恒远并不动怒,继续笑得风清云淡:

    “你说对了,我在运道方面,天生就比一般人来的好。

    “所以,回回官司,我都能胜。

    “就算稳输的案子,我也照样能在险中求胜。

    “这说明什么?

    “这说明运气,在成败之间,也是有相当大的作用的。”

    一见面,二人之间,就已经是剑拔弩张,火星四射。

    苏暮笙马上就嗅到了浓浓的火药味,心下依约是明白的。

    这盛楼大概是知道靳恒远的,身为暮白的至交,对于他姐夫,哪会给什么好脸色。

    姐夫呢,应该也是知道盛楼和苏暮白关系的,所以说话才这么的话中带话,挟枪带棒。

    他转了一下心思,插~进了话去:

    “盛楼哥,你找我们有事吗?”

    “我找的不是你,是苏锦。”

    目光越过这两个男人,盛楼看到副驾驶那边坐着一个女的,那肯定是苏锦无疑。

    以前,盛楼也常和苏锦玩在一起的,只是文文静静的苏锦不太爱说话,他们之间也没太多共通的语言,少有交谈的时候,但他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那是不争的事实,十几年交情,摆在那呢!

    只是自从她和暮白分手,这丫头连带着和以前一起玩在一起的朋友,全断了一个干净——这小女人啊,狠起心来那也真是狠心。

    “苏锦……”

    他高声叫了一句,很希望她能走下来。

    可座上的女子一动不动,就像老僧入定一样,静静的低着头,坐在那里。

    没得到回应,他自觉脸上无光,但为了暮白,还是往下接了一句:

    “我们,能谈谈吗?”

    靳恒远跟着转过了目光,瞟了瞟闲闲坐在那里低着头玩着手机的苏锦。

    如果她说一句:好,找个地方吧!

    他想,他能有什么理由阻止他们作为朋友之间的会晤。

    没的。

    他只能大大方方的送他们过去。

    或是,看着苏锦坐上盛楼的车,带着她,从自己眼前离开。

    不管哪种发展,苏暮白出了车祸这件事,誓必会在今天被曝光出来。

    回善县的第二天,他就得面临失去她的危险,呵,老天这是想玩死他么?

    “盛楼哥想和我姐谈什么?”

    苏暮笙见姐姐不答应,就替她接上了话,直觉他来者不善,可能会毁掉姐姐如今得之不易的平静生活。

    所以,他的语气是饱含戒备的。

    盛楼收了目光,颇有深意的定格在靳恒远身上,一字一停,掷地有声三个字:

    “谈……暮……白。”

    那种眼神,透着一种挑衅。

    靳恒远一脸平静无波。

    倒是苏暮笙,脸上立马现出薄愠之色:

    “不用了。我们早已经不是苏家人。”

    语气是决绝的。

    这样的决绝,让人盛楼心寒,他实在没办法将他和当年那个爱黏着苏暮白的小尾巴联想在一起。

    从小到大,兄友弟恭,亲密无间,如今,这二人的关系,竟变得这么的恶劣。

    怪不得苏暮白会心灰意冷啊!

    他得有多委屈,多悲痛,才会生出生无可恋的想法。

    盛楼想想都为之心疼。

    “暮笙……”

    他想说什么,一个轻轻静静的女子的声音,飘了过来,适时截断了他的话:

    “盛楼,我和你没什么好谈的,我和暮白,也早已说得明明白白。你的好心,我心领了,你回吧……恒远,你不是说送家具的要到了吗?走了,让人家等着可不太好……”

    “好……”

    靳恒远暗自嘘了一口气,答应着,心下非常高兴苏锦说了这么一句回话。

    他转头冲那满脸不服气的盛楼欠了欠身,坐上了驾驶座。

    “苏锦!”

    盛楼急了,绕过车头来到副驾驶座边,敲着玻璃,叫了起来:

    “你就非要这么狠心的吗?”

    苏锦低着头,恍若未闻。

    “你知不知道暮白他……”

    要说的话,再度被无情的打断:

    “闭嘴,我姐现在不会关心他,也不想知道有关他的事。而我知道的是:当年狠心另娶的是他,不是我姐……盛楼,我郑重提醒你一下,我姐现在已结婚了,你当着我姐夫面,这么说话,这也太失男人的风度。挑拨离间的事少做。走开了!”

    暮笙飞身过去,二话没说,就把盛楼推开,用自己的身板挡在了车窗前,身上散发出了浓浓的警告的气势:

    “盛楼,我在这里严肃告知你:麻烦你以后别来***牢我姐。我们已经从苏家走出来,和苏家有关的一切,我们都不想介入,不想了解……”

    “暮笙,上车。”

    坐在车内的靳恒远叫了一声,目光有苏锦身上越过——对于车外的纷争,她漠不关心。

    “马上!”

    暮笙应声又盯了一眼脸色乌云密布的盛楼:

    “最后,我麻烦你给他带个信:是男人,就该对自己做过的事负责。后悔莫及的事,别做出来,丢人。”

    他狠狠扔出了最后两字,上了车。

    引擎被启动。

    盛楼看着一直没拿正眼看他一下的苏锦,只觉得心头,那是一阵阵发冷,一阵阵生寒。

    “苏锦,你要是不肯听我说话,以后,你会后悔的……”

    那一声沉沉的叫喝,并没有拉住离去的车轮,黑色的陆虎,在他面前呼肃而过。

    “该死的!”

    盛楼吃了一嘴的灰尘,恨恨的在原地踢了一脚,追了几步,大叫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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