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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零空间小神医-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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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慧底气不足地威胁着,继而冲着屋里大声喊妈,果然听到里面跟大疱一样的嗓门,“喊啥喊,你个丧门玩意。”

    听到安夏登门,乔冬梅心头的火就跟淋了热油似的,蹭的一下子起来了,她被拘留所足足拘留了十天,在里面吃尽苦头,里面拘留的其他人,知道她是人贩子,每天不光吃不上一口饭,时不时还被人打一顿,尿急不让上厕所,口渴不给水喝,她有一次渴急了,恨不得喝桶里的拖地水。

    就这么一天天等着,时不时被警察询问,见不到家里人,熬得她都快绝望了,好在最后终于调查清楚,她终于被放出来,可这么十天的苦,折磨得她头发白了一半,人都老了十岁。

    昨天到家后,她洗了几桶热水,吃了三碗饭,一大盘五花肉,才缓过一口气,现在听到安夏来了,乔冬梅恨不得生生扒下安夏的皮,才能抚慰自己这些天受苦受难的心。

    “贱货,你还敢来?是来看我笑话的?”

    “舅妈,你好歹是我的长辈,嘴巴怎么跟厕所似的,我是贱货,安慧是我表姐,她是不是也是贱货,你是我舅妈,您是老贱货不成?”

    安夏此言一出,乔冬梅愣了一愣,安慧都瞪大眼睛,从小到大安夏几乎不跟他们说话,除非被他们欺负狠了,从没见过她想现在这样,嘴皮子这么溜。

    乔冬梅听到老贱货三个字,愣过之后气的浑身发抖,指着安夏怒道:“你、你这是对长辈说话的态度?我还没找你算账,你还敢骂上门来。”

    “舅妈,那你做的像个长辈吗?你对我有一点长辈的样子吗?哪家的舅妈会骂自己的外甥女贱货这种字眼,要是有人骂安文安慧贱货你作何感想?”

    “我、我……”乔冬梅气的喘着粗气,她从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会被安夏怼得还嘴之力都没有。

    “你个有人生没人养的,一点家教都没有,生下来就是个讨债鬼,败坏安家名声,就是个小贱种,你妈跟男人胡搞,弄大了肚子,她要是不死,也该浸猪笼。”

    安夏的脸渐渐沉下来,当她听到乔冬梅辱骂自己母亲的时候,再也忍不住了,“乔冬梅,我妈怎么样轮不到你来说,我再没教养,也不会生生饿死老人,也不会为了钱,把外甥女卖给人贩子,我没教养,那你呢,你是烂心肝烂心肠,你才是这世界上最该浸猪笼的黑心女人!”

    “臭丫头,你敢骂我!”

    乔冬梅气急,张着十个手指头,狠狠朝安夏身上抓来,安夏早都防着乔冬梅,看到乔冬梅跟个疯子似的冲上来,她拿起铁桶里的小木棍,照着乔冬梅胳膊肘麻筋处狠狠一敲。

    乔冬梅手上没力,身形不稳,一下子扑倒在地。
………………………………

第三十二章 点穴神功

    “妈,妈!”

    安慧惊慌失措地跑去扶起趴在地上的母亲,乔冬梅在拘留所关了这么久,没吃没喝的,还没休息过来,身子本来就没劲,冲过去也是飘的,摔倒在地上,愣是没爬起来。

    “舅妈,你跟人贩子合谋想卖了我,算你走运警察放你出来,可你说要是我去警察局告你虐待老人,曾经三天不给外婆吃饭喝水,虐待老人算不算故意杀人,我要是报警,你这种有前科的再进去了,还会不会这么容易出来。”

    安夏脸上的微笑,刺痛乔冬梅的神经,她捏紧拳头忍着,低声让安慧去田里把安家国喊回来,她没劲收拾这小贱人,就让丈夫来管教,都是他们安家留下的孽种。

    安夏等的就是安家国,陆柏川转业的事情,她知道已经没法改变,可从现在起,只要她安夏还有劲折腾,大舅一家就别想过消停日子。

    “你不光虐待外婆,你还狠狠打了我一棍子,告诉你验伤鉴定我都做了,你要是再敢动我一个手指头,我就立刻报警,让警察把你抓走,大舅妈,说个实话,你觉得你要是坐牢了,大舅还会要你吗?表哥和表姐还会认你吗?有个劳改犯母亲,他们以后还怎么谈婚论嫁,你打我啊,只要你现在动手,我保证你后半辈子过得生不如死。

    对了,你说你进去后,我大舅会不会跟荷花姨在一起,他们从小就是青梅竹马,要不是你搅和,本来他俩才是一家人,她要是做我大舅妈,我觉得挺不错的,至少荷花姨比你讲道理,最关键的是比你好看,比你温柔。”

    乔冬梅的脸渐渐变色,苏荷是她心头一辈子的恨,没错是她破坏了苏荷跟安家国的婚事,她看中安家国,使了手段怀上孩子,逼得安家国娶了自己,苏荷也一气之下迅速出嫁,本以为可以踏踏实实过日子,谁知三年后苏荷离婚回了村里,原因是她不能生孩子。

    从那以后,安家国的心就飘了,她几次看到安家国跟苏荷走在一起,两人有说有笑,她也闹过,上吊跳井抱孩子去苏荷娘家骂,全都折腾过,谁知没让二人消停,安家国居然要跟她离婚,还是公婆压着此事,才没离成,但是安家国彻底冷着她,几年没跟她睡在一个床上,随着孩子大了,苏荷又嫁了人,乔冬梅才稍稍放下心来,安家国也才渐渐回过家庭。

    所以苏荷就是乔冬梅心头的一根刺,一根深深刺入她心中,触碰一下都是钻心疼痛的刺,此刻被安夏提起,她疯了一般用尽浑身力气朝安夏扑去。

    “我要撕烂你这张破嘴!”

    安夏也恨极了乔冬梅,因为她前世害死外婆,害得自己差点被人贩子卖掉,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安夏拿起小木棍,毫不客气你地照着乔冬梅身上的穴位戳去。

    乔冬梅气急,根本不躲不避,此刻她就想撕烂安夏的嘴,终于软肋处一阵酸疼,仿佛灵魂出窍的极度酸爽,让她眼泪鼻涕一下子齐飚出来,一口气没上来,白眼一翻软软倒在地上。

    正在地里干活的安家国,听到小姑娘说安夏又来闹,鞋子都没顾得上穿,赤着脚带着满脚的泥巴浆从地里往家跑,边儿跑边儿听小姑娘说刚才发生的事,安夏说的话多难听,给他气的额头血管突突跳着。

    刚跑到家门,还没进门,她就看到媳妇倒在地上,安夏站在一旁,脸上居然还挂着笑,安家国再也忍不住,抄起墙角干活的铁锹照着安夏肩膀头砸去。

    安家国气急了,如果不是理智拦着,他绝对照着安夏脑袋砸。

    安夏迅速避开铁锹,手腕一翻,手里已经藏了一根最细的银针,银针上带着药,轻轻扎入安家国手臂上的血管,连扎几下。

    银针十分细,安家国的精神力全都集中在打安夏上,根本没感觉到手臂被针扎,再说他一个庄稼汉,平日里做事磕碰的次数多了,这点小疼全都被自动忽略。

    得逞后,安夏迅速避开大声道:“大舅你要打死我吗?杀人偿命,大舅妈刚出来,你也想进去!”

    安慧抱着母亲,几番呼唤母亲都不做声,安慧气急,”安夏,你对我妈干啥了?”

    “你妈自己生气,关我什么事,我找她要米,她却说凭啥给我,说大舅跟荷花姨两人不清不楚,她养自己的孩子就罢了,还要替大舅养我,凭啥!

    还骂荷花姨是个贱人,活该一辈子生不出孩子,就是再婚也不会有啥好下场的,就是个伺候男人的贱命,肯定不得善终。”

    果然随着安夏一句句的话说出来,安家国的眼神从愤怒到冷静,然后阴毒的目光扫在乔冬梅脸上。

    “你、你胡说八道。”安慧辩驳不过,见父亲已经拉下脸,不禁心惊肉跳,爸妈吵架打架她从小看到大,她真的好怕。

    “你就是来要米的?”

    看到安夏手里的铁桶,安家国渐渐有些相信安夏刚才的话。

    “不,我今天来是要问,大舅你是不是又去部队闹过一次?”

    安家国默不作声,目光扫着安夏的脸,似乎想要看出点什么。

    “怎么,大舅你敢做不敢当?”

    “我去了,咋地,你舅妈迟迟出不来,你又不肯去警察局作证,我不找部队找谁?现在警察也调查清楚了,你舅妈就是被冤枉的,要不是你黑心肠,你舅妈就不会进去。”

    “我冤枉她?如果只是想把我嫁出去,为什么不跟我说,一切都瞒着我?她跟人贩子走得那么近,还说是远方亲戚,我不过是如实说出自己听到的,我哪句话冤枉她了,她连人贩子都敢认亲戚,被人骗了就是蠢,比荷花姨差远了,要是荷花姨做我舅妈,我能这样!”

    安夏又一次提了苏荷,再一次拨弄安家国的心,他心里有些烦躁,安夏说的有道理,这女人蠢得跟猪似的,要是荷花怎么可能没弄清人底细,就跟人认亲的。

    “我给你拿米,拿了米你就走,没事别来我家。”

    安夏一把躲开安家国,“大舅,你为什么要去部队闹,为什么要冤枉陆柏川?”

    她漆黑的双瞳,仿佛不透光的寒冰,冷冷凝视安家国。
………………………………

第三十三章 亏心不亏心

    安家国有些受不了安夏沉甸甸又带着极度冷意的目光,心里头想着刚才媳妇提起的苏荷,正闹心,哪里有心思和安夏说这破事。

    “我家的事你少管,我没冤枉他,你舅妈进去了,部队凭啥不管,就是他们领导报的警。再说我也没冤枉他,我明明是去求他,求他们高抬贵手,放过你舅妈。”

    安家国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对安夏解释这么多,也许是安夏说难凵瘛�

    “你还说没冤枉他,你口口声声说求人,你分明是包藏祸心,装可怜博同情,害得陆柏川被部队处分,逼得他不得不转业。”

    “转业?那人转业了?”安家国眼中瞬间透出一股狂喜和解气神色。

    “大舅,要不是陆柏川,外婆就死在家里了,他救了你母亲,还自掏腰包给你母亲看病,这就是你对他的报答?你亏心不亏心,你就不怕遭报应。”

    “我怎么亏心,我一点不亏心,我又没闹事,我是求他们帮忙,你个喂不熟的白眼狼,胳膊肘朝外拐,滚!别让我动手。”

    安夏把铁桶往前一递,“米,给我下个月的米。你要是不想给,我就问问警察局,虐待老人要不要坐牢!”

    安家国气得要死,却又被警察吓怕了,上次媳妇被带走,他惶惶不可终日,整晚整晚睡不着觉,并不是担心媳妇,他就是怕媳妇把不给老娘吃饭的事情不小心说出来,万一自己被牵扯进去咋办?

    他一把拽过铁桶,到厨房米缸里挖米,安夏就着跟进去,”大舅,二十斤一点都不能少,否则咱们就谈谈以前你少给了多少,一次性补上。”

    安慧抱着母亲直不起身,坐在地上呜呜哭着,“安夏,你不得好死,我妈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拼了。”

    结过铁桶往外走的安夏,掏出手里的银针,“你妈死不了。”

    说完她一针扎在乔冬梅穴位上,银针里面也加了料,她要让安家国一家好好感受一下,痛苦是什么滋味。

    安夏一针刚扎完,乔冬梅悠悠穿过一口气,待安夏跨出安家国大大门槛后,里面隐隐传来巴掌打在皮肉上的声音,以及安慧又粗又吵的哭嚎声。

    “爸,求求你别打妈妈,妈妈刚出来,身体又不好,求求你别打了,呜呜,求求你别打了。”

    安夏嘴角微微一笑,乔冬梅,这只是开始。

    刚苏醒过来的乔冬梅,还没看清眼前的人,脸上重重挨了几耳光,眼前一片青黑,脑袋跟风箱似的问问作响,头胀的像是要炸开,耳朵边儿跟火车开过似的,轰隆隆的耳鸣声。

    “你没事扯荷花干什么,老子已经好好跟你过日子了,你还过不得她,还敢咒她,你要是不愿意过,就离婚!”

    安夏走后,安家国跟乔冬梅打成一团,安慧在一旁拉架,也被揍得不轻。

    安家国把这些年压抑的对媳妇的恨,还有刚才在安夏那受得气,全都发泄在乔冬梅身上,乔冬梅也不是省油的灯,她个子高大壮硕,见丈夫现在还护着苏荷,心头的绝望和恨意让她爆发出强烈的战斗力。

    二人不要命般地厮打在一起,最终安家国脸上脖子上全是媳妇抓的印子,而乔冬梅则是眼角和嘴角一片青紫,家里砸了一大摊东西才结束。

    安夏责带着慢慢一铁桶米回家,倒入家里的米缸,然后又拎着桶去了二舅家,安家庆媳妇李菊花正在准备午饭,看到安夏来,楞了一下,眼珠子转了转,先开了口。

    “安夏回来了,身体好了吗?”

    “托二舅妈的福,没被你跟大舅妈打死,当然打死我,你们就要蹲大牢了,怕也不能在这做饭了。”

    安夏这番绵里藏针的话,说的李菊花眼皮子跳了几下,心里觉得安夏似乎跟以前不一样了,以前跟自家连句话都舍不得说,从来都是一幅臭脸,说傻话都是横冲直撞,让众人都觉得她不懂事不尊重长辈。

    可现在要不是亲耳听见安夏说的话,只看她的笑模样,还以为她对自己多尊重呢。

    “安夏,那事都是你大舅妈自己做的主,我啥都不知道,要不警察咋只把她抓走呢?”

    “二舅妈说的是,啥时候见到大舅妈,我再给她说说,别啥事都赖在您头上,您根本没做过。”

    笑容僵在李菊花脸上,她慢慢变了脸色,冷冷道:“我不跟你闲扯,你回去吧。”

    “二舅妈,我来是有事,下个月的口粮该给了。”安夏用木棍悄悄铁桶。

    “口粮?这个月你跟你外婆都住医院,上个月的口粮都没咋动,你要啥下个月口粮,吃完再说。”

    听到要东西,李菊花彻底抹下脸。

    “二舅妈,上个月我记得你家就没给口粮。行,你不给可以,外婆住院的医药费是不是该你们出,口粮你要不给,我就找村长,地我自己种,省的让你们种了,我一年还见不到几颗米,再说起来,那个地全都是四舅弄得,你们三家白得那么多粮食,我干脆要过来给四舅,以后管四舅要粮食,也省的你们对着我哭穷,我天天饿肚子。”

    听说安夏想要地,李菊花心头一跳,那两亩多的地,一年也能打下两千多斤粮食,自家也能分个六七百斤,活全都是老四那个缺心眼的干,自家白得粮食,这地不能被要回去,不能全便宜老四。

    “哼!地的事是你外公在世的时候定下来的,安家还轮不到你说了算。”

    “安家再轮不到我说了算,你也不能活生生饿死我跟外婆,你这样虐待老人,是要坐牢的!”安夏提高嗓门,李菊花听到坐牢二字,瞬间慌了。

    农村有个啥事,都是村长解决,找个村里信誉高的保人,哪怕打出人命最后大家都悄悄私了,从没有人报警的,在众人心中村长和村里有威望的人,他们说的话就是法律,警察对大家来说那都是政府,搁老人看,政府都是官家,那地能是随便去的吗?

    “安夏,你可是我们几家从小养大的,难道你还要告我们?做人可要讲点良心。”李菊花压抑着内心的不满。
………………………………

第三十四章 窝囊废

    “良心!二舅妈你给我谈良心?这么多年你家哪次口粮给够过,倒是分粮食的时候,你一点不吃亏,那地是你种的吗?你好意思要粮食。”

    “就是我们没出力,也出了钱的,那种子化肥能从天上掉下来?那不都是花钱买的。”

    安夏笑出声来,“您可别再说这种话了,当我不知道呢,买种子化肥的钱,都是四舅每年用卖粮食的钱买的,你们出啥钱了,白得几百斤大米,我说的可有一句瞎话。”

    “你、你……”

    李菊花被安夏讲的说不出话来,一想到给二十斤粮,心里就跟剜肉似的疼。

    安夏看看吊在房梁上的熏肉,还有门口的母鸡,“二舅妈,你要是没粮食了,我也不为难你。”

    一听这话,李菊花立刻笑了起来,“是啊,安夏,你知道的,你二舅和表哥都能吃,半大小子吃穷老子,家里粮食本来就紧张地不够吃,实在匀不出来你跟老太太的口粮,这样你去他们三家要要,其实也能有六十斤粮,肯定够了。”

    “对,他们能吃,那就把粮食给他们吃吧。”

    “对对。”李菊花点头应道。

    “二舅妈,你给我两刀熏肉,我再抓两只老母鸡回去就行,这次我不要粮食,我要点肉吃吃,好久没吃过肉了,老母鸡炖汤喝多香。”

    安夏故意装着两眼放光,望着房梁上的熏肉,偶尔目光瞟一眼门口的老母鸡。

    李菊花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她这才反应过来你安夏的意思,一下子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跳了起来,“你咋这么会算计,两道肉得多少钱,十块多钱了,你还想要老母鸡,老母鸡一只都十几块,这得多少斤米,我自家都舍不得吃。”

    “二舅妈,是你说粮食不够,我好心给你们省粮食,吃两块肉垫巴一下算了,你怎么不识好人心。”

    “你敢捉弄我。”李菊花这时候,怎么可能不明白安夏是故意的。

    “外婆还在医院躺着,你们出过一分钱医药费没?去看过一次没?这事情说破大天都是你们的不对,现在还想不给口粮,你信不信这事情我去找村长说,你们不光要给口粮,还要分摊医药费。”

    李菊花死死咬着槽牙,还想找自己要医药费,没门!

    安夏站在一旁,平静地看着李菊花,果然不出所料,李菊花狠狠扯过她手里的小铁桶,去屋里装粮食。

    “二舅妈,二十斤一斤都不能少,否则以前少的我们就一起找村长算算。”

    此话听的李菊花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思前想后又加了几碗白米,把铁桶装满,粮食家里有,给粮总比给钱好。

    跟李菊花对付完后,安夏去了三舅家,三舅妈听说前两家都给了,她啥话都没说,装了一铁桶大米,递给安夏的时候说了一句话,“乔冬梅要卖你的事情,我不知道,你三舅也不清楚。”

    安夏点点头,拎着铁桶走了,没再废话。

    虽然三舅妈这么痛快,但安夏也对她生不出半点好感,她是不跟着其他三家瞎搅和,想心思害人,可她也不是好人,大舅二舅和四舅妈不肯给钱带外婆看病,她看到外婆疼成那样,不也没管吗?

    她比自私更过分,她是冷漠,冷漠地看着众人虐待安夏和老人,自己不管也不准三舅管,他家就是关着门过自己的小日子,说起来四个舅舅里面,三舅家最有钱,从三舅妈和他家两孩子的穿戴都能看出来。

    小时候安夏就羡慕三舅的儿子姑娘,他们有零花钱,经常拿着小卖部买来的方便面和火腿肠炫耀,别说自己馋,全村的孩子看了都馋,不过她宁可馋死,也不找他们要一口吃的。

    三舅啥都不管,三舅妈娘家条件不错,二人这些年怕是赞了不少钱,安夏记得前世最后三舅靠着三舅妈娘家亲戚的关系,开始了包工头的职业生涯,赶上华夏国发展的东风,赚了不老少。

    只可惜三表弟太败家,赚的钱全让他赌光了,就连房子都卖了还赌债,也是活该。

    看着屋里小半缸的米,安夏心里有一种极大的安全感,这种安全感只有经常饿肚子的人才能体会,粮食就是命,粮食就是活下去的希望。

    剩下就是四舅家,已经中午了,蒸米饭来不及,安夏依旧煮了点面条,然后狠狠心从空间里拿出一个鸡蛋,煮了个荷包蛋,滴了几滴香油,就着咸萝卜干吃了一大碗。

    吃饱喝足,拎着铁桶安夏去了四舅家。

    “我怎么跟了你这么个没用的东西,开春了连买件新衣裳的钱都没有,一天天就知道干活,你就是干死在地里,我也没见着钱,上辈子造了啥孽,我怎么跟了你这个窝囊废。”

    还没进门,安夏就听到四舅妈的骂声,她能听得到,左邻右舍也自然听了个清清楚楚,四舅安家业就是这样被四舅妈一声声骂得抬不起头,在村里被人瞧不起的。

    其实四舅是安家长得最好看的,眉清目秀透着一股灵气,外公说四舅最聪明,学什么都快,只可惜没赶上好时候,耽误了上学,不然肯定是大学生。

    本来爱说爱笑的四舅,找了四舅妈后,在四舅妈的辱骂和生活重担的折磨下,渐渐变成一个风霜满满的中年男人,脊梁更是早早地塌了。

    四舅妈如此辱骂四舅,更是在几年后出去打工跟一个开麻将馆的男人厮混在一起,倒打一耙逼着四舅给了她一笔钱离了婚,丢下两个儿子自己快活去了。

    最令安夏遗憾的是,四舅的两个儿子因为没人管,跟母亲学的各种不好的嗜好,四舅天天干活没时间管儿子,四舅妈只顾着臭美和打麻将,也不管孩子,两孩子在母亲的耳濡目染下,好吃懒做还喜欢乱花钱,老了以后,四舅还要拖着满身病的身体四处打工养活这两个孩子。

    听着里面一声声的骂声,安夏红了眼眶,四舅不该受这个罪,他这么好的人,就该有好报。

    “谁是窝囊废!”

    拎着铁桶的安夏跨入院子大门。
………………………………

第三十五章 不乐意过就离

    骂的正在劲头上的周翠兰,听到居然有人敢打断自己,定睛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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