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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冷男神狠狠爱-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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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神里面带着玩味盯着我看了几下,再次把钱递过来说:“装什么清高,拿着。”
被他这样蔑视与侮辱,我要还伸手拿钱,那简直是自取其辱。
没伸手接,我硬着头皮冷冷说了一句:“不需要。”
他的脸色突兀地阴沉下去,与我对峙一阵,他拿了类似卡片什么的东西拉开我的口袋塞进去,淡淡地说:“我不喜欢免费的东西,竟然你那么清高又何必呆在夜总会。什么时候要拿这钱,打给我。”
他的话刚说完,挺巧的,门铃响了。
他懒得再看我一眼,走过去打开了门,对着门口那个大冬天汗津津的小伙交代了几句,最后那小伙子把我拽着塞进车里,把我弄到医院去上了药。
弄完伤口出来,虽然钱是那个自称小邓的小伙子掏的,但我在心里还是把姓林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甚至为富不仁这样的词都给我用了。
见我抿着嘴不说话,小邓倒是八卦,非要问我跟姓林的什么关系,我直接撂狠话说什么关系不重要,以后别再让我见到这个人就好。
上楼梯的时候,我随手掏出他塞进口袋的卡片看了看,这才知道他的全名。
林至诚。
名字看着倒是诚意满满,就是真人有点装逼,我吐槽了一句,将卡片揣进兜里面,还咒骂他后面每天都倒霉得跟用久的锅盖似的。
骂骂咧咧好一阵,虽然想弄死他又弄不死,也算自我安慰了,心里面总算有点平衡了。
可是第二天起来,我这才发现倒霉的人是我。
因为伤口太明显,我被杨姐停工了。
她让我休息十天再去上班,不然给客人看到觉得恶心。
从场子里面出来,我想到就是林至诚害我的伤口变严重的,就又在心里面把他骂死了再鞭尸一顿。
骂完了实在于事无补,我总不能这十天不干活啃老本。
回到家里,我不得不腆着脸给以前我读大学那阵联谊认识的张磊发QQ信息,问他有没有临时工比如礼仪啊发传单啊做问卷的介绍给我做几天。
他比我早两年毕业,好像已经混得很牛掰了,我之所以会问他,是因为他前段时间让我介绍礼仪小姐给他们公司,还说有多少要多少。
等待他回复挺忐忑的,所幸的是,张磊很快回我消息说他们电子数码的公司就靠春节好圈钱,他们公司在华强北哈曼广场需要做问卷的,年初三开始,让我有意向就直接过去找一个叫陆小曼的美女报到。
不幸的是,我去干活的第一天,就跟买中了大乐透似的重遇了三天前我恨不得弄死的林至诚。
他是在我们都在清点有效问卷数的时候过来的,拎着一个公文包,一来就给大家拍红包,好像说是新年利是。
我正好排在最后面,他走到我面前的时候,我还有点反应不过来。
几天不见,我都在心里面把他骂得半死了,可是他倒好,一副若无其事地样子把红包递过来给我,却在我接下来之后,他来了一句:“好像你啥钱都想圈,既然那么缺钱,你装什么?”
一想到因为他弄严重我的伤口害我被停工那么多天少挣很多钱,我心里面的小火苗就蹭蹭往上了,也没问他到底跟张磊就职的公司啥关系,借着现在人多胆肥,我就直接开火了:“要说到装,谁比你更能装。表情看着像好人,背地里就是特么的一头狼。”
被我这样一呛,他倒是波澜不惊,瞥了我一眼就收回目光,转身走了。
我在心里面循例骂吐槽了一句,看人别看他的皮囊和表情,说不定长得帅的就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
然而我万万没有想到,我很快会向这条狼求救。
………………………………
008今晚去哪个酒店
林至诚前脚一走,我的电话后脚就响了。
打来电话的是杨姐。
前天才冷不拉吉地让我停工呢,今天她就问我能不能复工。
一想到如果复工的话,我这几天不仅仅能拿到做问卷的工钱,晚上还有收入,我就赶紧答应了。
一身汗水地赶回到夜总会,我想到前天杨姐嫌弃我的伤口,就找她把这事说了。
谁知道杨姐破天荒的好说话,直接说没事,还推我去化妆。
因为赶时间没回家拿化妆品,最后是陈美娟给我化的妆,就在角落里面她压低声音就说:“周沫啊,我跟你说个事,是在这个场子里面出了名难搞的勇哥要看你跳舞,杨姐才把你喊回来的。你啊,经过那一摔,还真给自己闹上事了,以后长点心眼。”
被陈美娟这样一说,我瞬间没了能开工挣大钱的好心情,反而像是晴朗的天空突兀飘来了阴霾,内心一下子变得忐忑不安又黯淡。
所幸的是,这一次我在舞台上面小心翼翼,总会无惊无险地迈过去了。
回来后台换衣服的时候,我正跟陈美娟说等下一起走之类的,杨姐却又来了。
如同历史在上演重合一样,她又是一把拉住我的手就说:“你运气好,勇哥说想请你去星巴克喝个东西。”
我的心里面一个咯噔,暗暗叫苦,却不敢抽出手来惹恼了杨姐。
这时,陈美娟赶紧迎上来拉我一把就说:“杨姐,周沫刚来这,啥都还没弄懂,她要真跟勇哥出去一个不小心把人得罪了可怎么办?”
杨姐瞥了陈美娟一眼,不咸不淡地说:“她不去,剩下的烂摊子你来收拾?姓李有多小气,你我心知肚明。”
这句话刚被像个铁球一样抛出来,陈美娟迟疑了一下,最终噤了声。
三个女人沉默对峙了一阵,纠结之间,我真想特别牛气地冲那个有点逼良为娼的杨姐说本大爷不干了。
可是我不敢。
就在昨晚,作为债主的代表人物,村里面的李叔给我打电话了,问我啥时候能有点钱回去,我给不了一个肯定的回答,他就说还会找我的。
可劲的鄙视我吧,看我为了那些钱财,把自己的那点可怜的渺小的自尊竟然践踏到了这样的地步。
低着头,我绞着手指咬着嘴唇似乎要把地板看穿,突兀的听到杨姐冷哼了一声,嘲讽地冲陈美娟说:“要不是你舞跳得好,就冲你那清高样,你也留不到现在,你觉得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帮嘴帮舌?”
“更何况,今晚周沫她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我不仅仅是为了自己,也是为她好。你有人罩着,不代表她也有。如果她今晚不去,你们过几天就能看到她上了晶报的头条,当然肯定没啥好事,而是要多惨有多惨。”
杨姐的话掷地有声,信息量过大,我沉下去的心还没捞起来,就发现气氛骤然下降了十几度。
过了一阵,陈美娟最终走了,而我被杨姐推推搡搡地来到停车场这边。
她对着一个大概35岁的男人点头哈腰了一阵,那个男人走过来,用那种让我不寒而栗的猎艳的目光上下扫了我好几眼之前,伸出手就说:“周小姐你好,我姓李。”
我不敢过多迟疑,赶紧礼貌伸手上前。
谁知道,那个被称为勇哥的男人,一把用他的手掌覆上我的手,语调轻浮:“周小姐果然是年轻,这手滑得跟豆腐一样,摸起来特别有手感,果然是近看比远远看着还漂亮,好。”
被他这样轻薄地调侃,我的脸腾一声变得通红,在灯光的映衬下,估计都成一胡萝卜了。
可是偏偏那个勇哥,哈哈大笑一声之后冲杨姐说:“看来周小姐还很稚嫩。”
我急急忙忙地抽回手,脑袋一片轰隆,很想赶紧拔腿跑了,可是微微冷静下来用眼角的余光扫了勇哥一眼,他额头上面一条逶迤盘旋的疤痕郝然在目,还有他的眉宇间自然流露出来的凶光,让我禁不住后退了一步,却不敢转身就跑掉。
这时,勇哥收住笑,用震慑人的目光扫了我一眼,换上淡淡的语气说:“周小姐,上车吧。”
我就跟被钉钉住了一样,动也不想动,然而在所谓的勇哥去拉车门的时候凑上来压低声音说:“识趣一点,胳膊拧不过大腿。”
最后,我是被杨姐还是那个什么鬼勇哥直接推推搡搡塞到车里面去的。
开车的是一个年轻的小伙子,他可能以为我听不懂粤语,在车开动的过程中他用粤语说了一句:“哥,这妞很正啊,今晚去哪个酒店啊?”
勇哥轻笑了一声,也是用粤语回应:“去什么酒店,把车开到水库那边环山道上去,很久没玩野战了。等下去美宜佳买盒套,也不知道这妞干净不干净,免得惹上脏病。”
………………………………
009求你了,林先生
我全身的血液,像是被抽空了一样,就跟个木乃伊一样僵在那里,却不敢胡乱声张。
看杨姐对勇哥的点头哈腰的程度,还有看陈美娟最后那种想管又不敢管的神情,我早已经明白过来,这个人是个狠角色。
内心有千军万马在骂自己傻逼骂自己活该,跑到这样鱼龙混杂的地方跳艳舞招惹了一些烂人,现在把自己快玩死了。
骂归骂,我最终为了自救,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笑笑冲勇哥说:“勇哥,你们在聊什么啊?”
我就像试探他是伪君子还是真小人。
被我一问,勇哥才正眼看了我一下,依然还是那种富有魅力的笑容,他说:“我们在沟通去哪里喝东西,难得有这个荣幸招呼周小姐出来,当然要选个好地方。”
一听他的回答,我就知道,特么的他在路上还要装君子。
于是,在车快到甲岸村这边的时候,我瞅准时机装作人有三急急起来能死人的样子无害地说:“勇哥,我今晚喝太多水了,有点急,能先去找个地方上洗手间不?”
来深圳好几年,我的普通话练得炉火纯青,一张嘴就一股的北方腔,勇哥瞟了我两眼之后,示意那小伙停住了车,冲我语气淡淡,威胁意味却很浓地说:“去吧,手脚麻利一点,你最好知道,我不爱被女人扫兴。你今晚要让我不高兴了,我敢保证你以后都高兴不起来。”
得到他的应诺,怕引起怀疑,我没敢拎包,一个飞快钻下车,急急忙忙过了马路就一头扎进一个网吧的洗手间里面,一个死马当活马医地打给了张磊。
其实就在我问他给我介绍短工的那晚,张磊也问过我的近况,问我在哪里上班什么的,我当时死爱面子,就敷衍过去了。
今天我也实在没办法了,才想过他现在算是混得不错,估计能和这个看似财大气粗的勇哥抗衡,我别无他求,就求他来解救我现在的困局。
可是,我连续拨了五次张磊留给我的新号码,却一直没人接通。
我急了,习惯性地把另外一只手揣兜里去。
却触碰到了一张硬硬的纸片。
抽出来看了看,林至诚三个字郝然在目。
迟疑了快十秒,我颤抖着手指在手机上面键入了那一串号码。
似乎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电话那头传来冷冰冰的声音说:“你好。”
像是快要沉没的时候海面上忽然漂来一根稻草,我贴着话筒就语无伦次地说:“林先生你好,我是淡情富豪夜总会这边的周沫,我们今天在华强北见过。我知道这个点不该打扰你,可是我真的没办法了。”
“说重点。”
那头顿了一下,冷冷抛出这三个字。
可能是天冷,也可能是因为恐惧,我打了个寒颤,手一抖,手机差点滑落。
而我快速把它再抬高一些,强行镇定下来说:“我被一个叫勇哥的人带出来了,他跟开车的说要带我去水库那边的环山道上面,你能帮帮我吗?求你了,林先生。”
冷哼了一声,林至诚说:“你现在不是还能好好的给我打电话么?更何况你今天呛我的时候倒是气势如虹伶牙俐齿,怎么现在来求我了?”
不敢介意他的冷呛,我放轻声音说:“他们说的是粤语,估计以为我听不懂。我就装没听懂找借口走开,跑到洗手间里面打的电话。”
那边沉默了大概十秒钟,又是冷冷地说:“凭什么以为我会帮忙你?”
我愣了愣,脱口而出:“你看着就像是好人。”
林至诚在听到我这句话之后,估计实在忍不下我突然变得狗腿子巴巴地去巴结他,电话就这样被撂了,只剩下一阵嘟嘟的忙音。
………………………………
010自救
把手机胡乱揣进衣兜里面之后,我气恼地将林至诚的名片丢在地上,也顾不上自己的脸上带着妆,拧开水龙头就用双手捧着一掬水往自己的脸上按上去。
那些质量不太好的粉底在水的作用下,顺着我的脸颊向两边蔓延,我从洗手间那个小小的镜子里面看了看自己,最后用袖子抹去嘴唇上鲜红的口红,带着一丝倔强的绝望,我走了出去。
我想一出门,赶紧脱掉高跟鞋拔腿就跑好了,不管以后了,先逃过今晚再说。
谁知道,刚到楼下,我还来不及看我该往哪边跑,那个开车的小伙子就面无表情地抓住我的手腕就说:“周小姐,勇哥等你很久了。”
凌晨三点的甲岸村,街上几乎没人,这条冷清的路上冷清的街灯下,我的眼神肯定惊慌失措。
我终于失去冷静,摇头晃脑地想要挣扎,可是力气太悬殊,我越挣扎钳制的力气越大。
我的眼泪终于掉得哪里都是,我哭着说:“我求求你放过我吧,我真的不是做那种事的,我还没谈过男朋友,我是没法了才夜总会的饭,求你帮帮我去给勇哥说下,我真的不做那种事的。”
可是,我真是蠢到家了。
我的话刚刚说完,眼前的男人眼睛里面闪耀出一种异样的惊喜的光芒。
措不及防,他忽然伸出手来狠狠扣在我的脖子后面,又摔了我一巴掌,一个天旋地转,眼前一黑,身体软绵绵向前面倒去,我心里面一直在喊卧槽完了完了,可是脚却跟踩了棉花似的,没有力气赶紧跑开。
等到我缓过劲来,我已经再一次被塞进了车里,勇哥就坐在我旁边,伸手就隔着裤子朝我的大腿根部摸来摸去,我死命朝着远离他的方向缩去,可是空间有限,我终究走到绝境。
手没停,勇哥还跟开车的搭话说:“把车开快点。没想到还碰到好货了。”
正在他们说话间,我一个抓住了车的门柄,是的我疯了,我想要跳车下去,我宁愿跳下去毁容了我也不愿意给这个傻逼男人怎么样了,可是那个车门岿然不动,就跟磐石一般。
眼泪还顺着脸庞不断地滑落,没法弄开车门之后,我只得嘶哑着嗓子就说勇哥求求你放过我,我语无伦次,我真的是毫无办法了。
可是,我换不来一丝一毫的怜悯,我越挣扎吵闹甚至用拳头拍车门,都能引起这两个男人一阵又一阵让我不寒而栗的笑。
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车停住了,车门一开,我就被勇哥往外面一推,一个骨溜滚了下车。
不久前下过雨,身下的大地还散发着泥土与草混合的味道。
这个地方我以前来过。
我之前就说过我是一个资深驴友,我经常徒步,在以前深圳每年一次的百公里活动里面,我都曾经在半夜,跟三两两驴友搭伙走过,那些欢声笑语还历历在目。
而现在,在夜色的掩埋下不远处高高低低的山洼全影撩动,身边的两个陌生男人的淫声笑语格外刺耳。
一个狠心,我按照直觉在地面上摸索,果然如我所愿摸到了一根还算质地坚硬的树枝。
趁他们不注意,我将抓起来,将它尖锐的那一头飞快地抵在咽喉上,盯着那两个男人就说:“放我走,不然我死给你们看。”
一边说这话,我一边朝着侧边移动了一下身体,又扫了两眼。
我当然不是真的想死。
我觉得我的人生才开始,我的婶婆也等着我养老,我不敢也不愿意就此轻易地死去。
既然没人能救我,那我就自救。
我熟悉这边的地形,我知道等下往这边跑,只要我跑进那些低矮灌木的小丛林里面,他们根本就抓不到我。
可是,我错就错在太天真。
………………………………
011这个女人我要了
对峙沉默的时间不过是几秒,那个勇哥忽然轻笑了一声说:“好啊,刚巧我最爱看自杀了。”
他的话音刚落,开车的小刘朝着我移动身边的方向站了站,也是笑笑说:“周小姐,你跑不掉的,听话一些,可以少吃点苦头,还能有钱拿。现在艺校的卖处好些只有几千块,我们勇哥出手大方,会给你多一些的。”
我却似乎听不到他们说什么似的,加大了手劲,那个树枝棍子就尖锐地镶嵌进了皮肉里面。
可能是血冒了出来吧,小刘一个错愕,转而跟勇哥说:“哥,这妞玩真的,不会玩出人命吧?”
勇哥的视线一直停留在我的身上,不咸不淡地应了小刘:“流那点血死不了人,更何况就算真死了,谁会去深究一个夜总会的野鸡是怎么样死的。”
说完,他朝小刘挥手示意了一下。
得到他的指示,小刘一个冲上来从身后抱住我,男女力气相差太大,我的木棍很快被抢走扔了,挣扎打斗中我们两个人倒在地上滚在一起,我完全绝望地伸手揪住了小刘的耳朵和头发,而我却讨不到半点好处,被他接连着甩了两巴掌,脸上火辣辣的痛,外套还被拽开扔到了一边,就连牛仔裤的扣子都差点被他扯掉了。
正在这时,忽然有一束刺眼的光飞快打过来,不久之后,传来了哒哒的脚步声。
很快,我就听到了林至诚的声音。
他说:“李先勇,你这是做什么?”
第一次,我听到林至诚冷冷冰冰的声音,却觉得心里面踏实。
不知道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我无暇去思考这样的问题,我只能凭自己的直觉,觉得他是来帮我的。
可是随即,我又听到他说:“不是说等我过来了再一起玩么?”
没听到李先勇搭话的声音,我又听到林至诚冲着这边说:“把人放开,我要先来。”
脖子上面的禁锢终于被松开,我不敢贪婪地重重呼吸一口新鲜空气,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连外套都不敢拿,头晕转向却执意想朝着刚才我想跑的方向奔去。
措不及防,我被一只手拽住,充满绝望地回过头来,我瞪了一眼拉住我的男人,眼睛红红张嘴就骂:“林至诚,我真是瞎了眼,才会觉得你是好人,你特么的就是一只狼,特么你们有钱了不起啊,我穷我就该被你们糟蹋吗,我把话撂在这里,现在你们谁敢动我,你们谁就要背一条人命债!”
丝毫不介意被我骂成狗了,林至诚的脸上突兀浮现一层我看不透的笑意,他忽然伸出另外一只手覆上我的脸上下浮动一番,最后淡淡说:“有男人夸你骂人的时候特别好看吗?“
让我觉得诧异的是,整个我跟林至诚对话的过程,李先勇和小刘就像是被切了咽喉的鸣蝉一样,噤声站在那里,毫无动作。
离开我的脸之后,林至诚从兜里面掏出车钥匙往小刘那边一扔,慢腾腾地说:“把车给我开过来这边,这个女人我要了。”
………………………………
012你是我的人了
坐在林至诚的车上,我披着自己那件因为沾染了露水而湿了半截的外套,瑟瑟发抖。
最后,林至诚把车开到了医院。
医生在给我拨手掌上面的毛刺的时候,皮肉撩动带来的痛让我龇牙裂齿的,而林至诚就在一边对着因为医院报警而赶来的民警叔叔解释说我们是男女朋友,没事找抽出去玩,我脑残玩树枝,给戳了手掌之类的,至于身上的泥巴和其他伤口,是因为我滚下山去了。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撒谎,可是看他的眼神暗示,我也不敢说实话,就按照他教的那样,也撒了谎。
从医院里面出来,两个人又是沉默许久,车快到我家楼下的时候,我打破这沉默说:“刚才不好意思,我可能性子急了点骂难听了点,你别往心里去。”
没说话,林至诚认真地开着车,只是冷哼了一声算是回应。
从车子里面下来,我有点局促不安地说:“林先生,谢谢你。那医药费等我发了钱,我会还给你的。”
酷得跟不要命了一样,林至诚扫了我一眼,懒洋洋地说:“你大半夜的叨扰了我,以为说一句谢谢就行了吗?”
刚刚接受了这个男人这么多的好意,我没法再横眉冷对他,哪怕他再呛我,我也得吞下了。
将自己的脸色微微一正,我说:“不是。”
话锋一转,林至诚很跳跃地问:“你出来夜总会上班,你男朋友没意见么?”
没反应过来,我看着他问:“你说什么?”
林至诚把这句话又重复了一次。
在深冬的月光下,我看了他一眼,忽然觉得话题变得有点微妙了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我一个脑抽,用急急忙忙的语气说:“我没男朋友,我还没谈过呢。”
瞥了我一眼,林至诚冷冷说了一句:“我对你没意思,你没必要那么急不可耐地表明自己有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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