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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冷男神狠狠爱-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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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跟恍如消失了好多年的强大气流突兀又再次存在一样,我被林至诚强大的气场震慑到了,张了张嘴,最后一句话也没说,就这样抿着坐在那里。
见我沉默以对,林至诚缓缓开口说:“不管你现在在做着什么,都停下来,别再往前了。”
在沉默中对峙了一阵,我知道林至诚是病人,我知道我不该跟他激动,可是我有一点儿忍不住了。
我抬起头来盯着他,一字一顿地说:“抱歉,我没有办法让一个那么恶毒的人逍遥法外,她是杀人凶手,她是在犯罪。就算我没有证据让她为她以前犯下的罪行负责任,那我也不想让她好过。你可以觉得这个以前一根筋的周沫怎么心计那么重了,你可以觉得我为什么非要放着安稳的日子不过再去招惹一个魔鬼,但是没办法,我没有办法放过一个间接让我失去亲人失去孩子的人渣。”
林至诚的嘴角抽动了一下,他的脸上忽然浮现出复杂得让我看不透得神色,我分析不出来这些包含了什么,但是却能窥见他的难受。
他就这样迎着我的目光看了很久,忽然红了眼眶。
我还没猜到他为什么眼睛红红,他早已经飞快地压制下去。
没有像之前大篇幅的陈述,他只是简简单单地说:“我没说会让他们逍遥法外,我的意思是这事交给我,你别再浪费自己的青春年轻来斗争,你可以过别的生活,简单一点的,未必需要跟那些人斗来斗去。”
如果不能亲手让孙茜茜这样的人下地狱,实在难解我心头大恨,我不想再因为这个问题跟林至诚过多纠缠,于是我敷衍地说:“到时候再说,你现在还躺在病床上,扯淡啥的。”
林至诚是何等聪明的人,他见我岔开了话题,就没再啰嗦,而是特题外话地说:“你玩游戏的时候别把手机凑得太近,对眼睛不好。”
我瞥了他一眼正要说话,吴开宇的电话忽然打了进来。
我过来医院之前,已经把授权协议书传了过去给他,让他细细研究一下,我们改天再细细探讨,却没有想到他那么快就打来了。
拿起手机,我走了出去,就站在靠窗的走廊尽头接起了电话。
可是,吴开宇没跟我讨论授权协议书,他一张嘴说的就说:“周沫,房子我找到买主了,你要确定出,我就帮你出了。”
卖个房子跟卖颗白菜不一样,他的效率让我挺吃惊的,我顺口就问了一句:“那么快?”
吴开宇笑了笑说:“其中买主是我阿姨,刚巧她得给我表哥准备婚房,也算是凑巧了。另外一个是我一个哥们阿忠,你也认识的。价格还是按照市场价,你要确定了,我就安排去办手续了。”
我想了想,最后说:“出了吧,我希望尽快拿钱。”
我是这样想的,如果林至诚有在布置什么来套孙茜茜,不管他成功不成功,由他去,反正我还是按照自己的计划进行,总之我会让她为自己的狠毒付出代价就是了。
挂了电话,我想着下午太无聊,不如去附近弄点咖啡买几本书什么的来消磨时间。
想就要去,我就直接拿着手机刷路线,低着头回去揣了包包,也忘了跟林至诚打招呼,就径直跑了。
女人嘛,偶尔也是会磨蹭的是不是,我在外面一逛,就用掉了两个多小时,买了一堆的大大小小玩意,这才往回赶。
回到医院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这个点最好睡午觉了,可是透过半透明的窗,我看到林至诚呆坐在那里,他就一直盯着前面的挂画看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的目光里面带着我之前从来没有见到的茫然无助,那是我从来没有太多机会见到的他的状态。
我在那里看了好一阵,忽然心里面挺难受的。
推开门走了进去,他一见到我,头一下子扭过去,好一阵才说:“我还以为你不过来了。”
我把东西随意往沙发旁边的桌子上面一放,慢腾腾地说:“去买点东西打发时间。”
林至诚噢了一声,他说:“原来是去买东西,我还以为你是陪着我呆得无聊走了。我还以为,你再也不回来了。”
林至诚最后那句话,声音被压得越来越多,就像是被压在石头里面,艰难地冒出头一样,我的心忽然像是被揪了一下,故作轻松地说:“你一看就人缘不好,现在这样也没谁来帮忙照顾,我是看在大家认识那么久的份上,你现在又是我的领导,我会照看到你康复的。”
我一说完,就在心里面骂,卧槽周沫你不装逼会死吗吗,如果装逼该被判刑你早死一百次了知道吗。你好好的说林至诚放心吧你现在这样我会好好照看你的我会当仁不让的会死吗!
我正在心里面把自己变得法子吐槽得劲,林至诚冷不丁特跳跃地说:“我明天出院,回家休养。”
我挺疑惑的,左看右看,他现在就那熊样,虽然夹板拆了,但是还是没见他能多大范围的活动,也是这两天相处好了点,我说话就自在了些:“你现在就这熊样,还要回家休养去?不好好呆在医院,你折腾个啥啊?”
林至诚瞥了我一眼,最后淡淡地说:“我不喜欢医院。而且我在这里,总有些我不想见到的人跑来在我面前晃来晃去的,看着影响心情。”
我噢了一声,有点欠揍自己对号入座地问:“你是说我么?”
林至诚又瞥了我一眼,脱口而出:“怎么可能,你不在这里,我心慌。”
气氛又跟个藤蔓似的纠缠不清了,林至诚大概意识到了,他一下子岔开话题说:“你买了什么?”
我说我买了书。
林至诚就说:“买了啥,借一本给我看看呗。”
我最后把其中一本女性杂志丢给了他,他一脸的黑线翻了几下,最后说他饿了。
总之接下来,我就跟个小跟班似的给他弄吃的,整这个那个,时间也过得挺快,转眼就到了他想出院的时候。
我刚刚办完手续过来,正要招呼张磊帮忙扶下林至诚来着,林正跟孙茜茜来了。
林正果然抱着撮合孙茜茜和林至诚的心,我一走进去就听到他说:“至诚,这几天我忙可能没法常常上去,请护工没那么细心,茜茜这几天时间空着,不然让茜茜过去帮忙照看着点,这样我也放心,你觉得怎么样?”
也不知道是我运气不好,还是林至诚除了拎我当挡箭牌之外找不到别人,林正刚巴拉完,林至诚一下子就指着我说:“不用,周沫她会照看我的。”
原本吧,我想着林至诚要出院了,他回家休养就回家休养去,最多我偶尔过去送点吃的,没打算跟到家门口跟伺候大爷一样伺候他。
但是我看到林正在听到林至诚这样说之后,那张老脸拉得跟驴脸一下,我就想气气他,所以我赶紧特配合林至诚地说:“对的。”
林正的脸更黑了,他瞪了林至诚一眼,冷哼了一声说:“不是说了让你别跟这样的扫把星混一起么?”
我张了张嘴,原本打算说些话呛得他半死来着,但是林至诚已经冷冷地接了一句:“你跟刘晓梅扯证的时候说过的话全忘了?”
林正的脸瞬间更黑了,他一把将手上的东西直接摔下,跟吃了火药似的摔门而去了。
孙茜茜看了看这样的状况,最后追着林正跑了。
戏看得差不多了,我动手去收拾被林正扔下的东西,然后淡定地冲站在一边还没从戏中出来的张磊说:“过来帮个忙。”
好不容易把林至诚弄回到家里,张磊说他还有点事得回去公司,让我给帮忙收拾一下。
我想着刚才在医院都撂话说帮忙了,也懒得推辞,就先把林至诚那一包脏衣服拿去阳台准备丢洗衣机里面洗。
可是我才刚刚到阳台,却一个措手不及被眼前的东西狠狠地击中了内心,我就这样愣在那里盯着一直看,最后我捂住了嘴巴。
我怕在大厅的林至诚听到我哭出来的声音。
………………………………
134恨自己不争气
郝然陈列在阳台上面的盆栽全是薄荷。
这种清凉却一点儿也不起眼的植物,就这样在寒风萧瑟中摇曳着,似乎这年年岁岁的更迭于它们而言毫无作用。
我就这样走了过去,伸手拨了一下,然后在这个冷冽的冬天里面,我闻到了眼泪的味道。
我哭,并不是因为这些薄荷如同洋葱一样能呛出我的眼泪,而是因为它们站立着的盆子上面,郝然用那种特别抢眼的红色写着“周沫1号”,“周沫2号”,“周沫3号”,就这样无限地延伸下去。
而放在最中间的那一盆,我想我永远也记得。
那是我跟林至诚的第一次争吵,他被我逼着在这个小小的白色的盆子上面写下:“林至诚是猪。”
经过了岁月的打磨,这些字体俨然斑驳成了沙滩上模糊难辨的脚印,而现在在我的眼前却鲜亮如同旗帜。
我正在发愣,身后忽然传来了林至诚的声音,他说:“你怎么老站阳台这里啊,风大。”
我一急,赶紧的伸手把眼睛擦一下,稳了稳声音才说:“我在看风景啊,这边变化挺大啊,绿化越来越好了。”
我说完,装出一副挺忙的样子将那些衣服丢进洗衣机里面倒上洗衣液调节好,然后依然没把脸转过去,而是背对着林至诚说:“你回去大厅啊,就算坐着轮椅,医生也说得注意养着。”
林至诚却慨然不动的,他说:“你都不进去,这里冷。”
我深怕他看到我的泪眼朦胧,只得继续站在那里朝着外面看,有点夸张地说:“我在看这边的风景啊,觉得挺好看的,我先欣赏一下。”
也不知道林至诚他是做贼心虚还是怎么的,他的语气忽然有点儿尴尬起来:“那个,就是那个啥,我写着玩的。我其实写的是周末,就是我有空的时间,可能一时手快,就写错了。”
他这样的此地无银欲盖弥彰,让我一下子觉得更心酸,语气忽然就软下去,背对着他说:“这样说吧,我们还没把话说开之前,你不是应该恨我么?”
林至诚沉默了挺久,这才慢悠悠地说:“偶尔有一点点,但是很快我又会恨自己不争气。”
我忽然有一个冲动,飞快地将那些该死的眼泪擦干,转过身去想要上前抱住他。
可是那么巧的是,他的电话突兀的响了。
我就以特别尴尬的奔赴他的姿势僵了一下,赶紧的收回来。
林至诚作了一个抱歉的动作,然后他把轮椅微微向后面倒了一下,接起了电话。
他接电话的时候,他的侧脸正对着我,依然的轮廓分明,但是已经有了柔和的味道。
可是很快,他一张嘴的高冷,就把这个画面给破坏了。
他就这样不可一世的语气说:“先能威胁到我再来威胁我,如果他们觉得我授权一个加工厂都需要层层汇报再执行,最好想办法把我从这个位置换下来。如果他们做不到,你就让他们闭嘴,等待年底分红。总之这件事到此为止,我挂了。”
他就这样挂了电话。
我一愣一愣的,所有想要奔去拥抱他的冲动,就如同刚刚萌芽的小苗被扼杀了一样,我努力掩饰自己的失态,努了努嘴问了一句:“林至诚,我也觉得你突然给周吴授权,完了还会给周吴分订单,这样有点儿盲目,说不定周吴就是一堆烂泥,扶不起来呢。”
林至诚忽然微微笑了一下,他盯着我说:“你喜欢自个损自个的性格,倒是一直没变啊。”
我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想着现在也是个好机会,就直接把话给说明白了:“林至诚,我会签署那份授权协议书,不是为了让宏德后面给周吴订单,而是因为周吴之前确实闹出了那么多事,有了这份协议书,后面就没人能揪住那件事找我们麻烦。我跟吴开宇,从头到尾都没想过要接宏德分来的订单。也就是说,我们还是会保留之前的部分合理客户,就这样小打小闹挣点小钱就好了。”
我把这些话说完,想了一阵的措辞,又继续说:“你不必为了补偿我,而做一些这样那样的事。”
林至诚的眉头一下子蹙起来,他直接岔开这个话题说:“进来吧,阳台冷。”
我进去之后,顺手将茶几收拾了一下,抬手看了看表,都快四点半了,我就想着给林至诚弄点吃的,完了我早点回去。
毕竟现在我们两个这样不上不下的关系,也挺让人不自在的。
于是我站起来,我说:“我去给你弄点吃的,完了我回去了。”
林至诚噢了一声说:“那么早回去啊。”
我不置可否地笑笑,站起来走到冰箱面前拉开门,翻了老半天就只找到了几桶面,我直接拿出来顺手丢进垃圾桶里面,拍了拍手,我就这样自自然然地伸手过去说:“我出去买点菜,你给我个菜钱。”
有点郁闷,林至诚说:“钱包在那里,你要多少拿多少。”
我也不知道自己干嘛了,虽然他没说我什么,但是我却振振有词地说:“我请假照顾你已经被扣工资了,我总不能买菜也得出钱吧,那样我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林至诚直接被我雷得外焦内嫩,他的表情更是郁闷,他说:“公司不会扣你的钱的,我还会按照最高规格的护工价给你付钱,行了吧。”
估计他觉得我财迷。
但我也就这样,才能掩饰自己内心生生不息想要去拥抱他的冲动。
我没那么年轻了,我啥事都经历过了,我曾经遇见最美的事,也被最残酷的事情打倒过,我的身体里面根植着很肮脏的烙印,我的睡眠里面经常噩梦缭绕,我很想自救,我很想告诉自己明天的黎明还是会光临,我也想催眠自己生活的万丈光芒一定会如期到来。可是我也会发现,所有那些能安慰人的话,往往不是那些经历挫折了的人在痛定思痛后得出来的真理,而很大程度是一些站着说话不腰疼的人在抛书包。而那些在我生命里面堆积腐败的东西还是会伴随着我的一生。
这让我更加谨慎,生怕行差踏错,生怕再一次回跌到地狱。
我没有办法像吴开宇期待的那样,飞快地恢复到一个正常人的生活,那些普通姑娘之间正常的恋爱,对于我来说,已经是天方夜谭。
所以我在出门的时候,裹紧了自己的大衣,这个冬天异常的冷,我就这样在冷冰冰的气温下将自己身体里面的骚动压制下去。我甚至有点难受却很庆幸林至诚临时接了电话,这才不至于让我一时冲动,把我们变作更让我无所适从的地步。
我拎着一袋子菜回到林至诚的家里面,却发现密码被改了。
我又想起那一年的自己,有点自嘲地笑笑,最后按了门铃。
估计是还不习惯那轮椅,林至诚挺久才爬过来给我开门,他伸手想帮我接过东西,却被我以他是病号而拒绝了。
我拎着那些青青绿绿的东西来到厨房,对着跟上来的林至诚说:“可能你要晚一点儿吃饭,今天的菜比较麻烦。”
原谅我故意到了这样的地步。
没错,我就是故意的,除了这样,我没有更好的理由更好的借口在这里待得更久。
我的身份尴尬得让我汗颜,我就生怕自己的关心再溢出哪怕一点点,都逾越了界限。
可是林至诚他挺不上道的,他不好好的呆着,反而推着轮椅过来就说:“我帮你剪豌豆,这样快一点。”
我连头都没回,直接拒绝:“不,我自己来。”
林至诚哦了一声,他就像不说话会死那样,他说:“我家里的密码我改了。”
这是他家,他爱改密码就改密码,他就算点火烧了,我也没意见是不是。所以我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林至诚似乎在后面踌躇了好一阵,他才别别扭扭地说:“额,那个谁,就是那个密码,我把它改成你的生日了,八个数字的。”
我手上抓住的娃娃菜,硬生生被我咯出了一条痕,直接不知道我跟他到底在闹哪一出。
他前天说什么让我回去湛江了,我各种理由死皮赖脸留在这里照看着,而他没再提复合啊啥的事,我也没提离开深圳的事。
好了好了,现在他又把家里的密码改成我的生日,他到底想表达啥?
我忽然有点心烦意乱,直接把娃娃菜丢下,背对着他问了一句:“干嘛这样?”
“把脸转过来,我想当面告诉你。”林至诚也不知道是反应迟钝了还是啥,他老半天才接了那么一句。
我看到他神神化化的,没多想,就直接转过去问:“干嘛?”
摆明是没事找抽,林至诚的脸上忽然浮现出特别得意的神色:“我不想家里的密码被其他人知道,但是你记性又不好,我怕改别的你不记得,你肯定不会把自己的生日给忘了的,怎么样,我聪明吧。”
也不知道他是为了调节气氛才扯淡的,还是为了掩饰什么才扯犊子的,有点儿得意忘形,他拿着的手机一下子被抛在地上。
我见状,也知道他自己拿不来,就上前两步蹲下去拾起来一边起身一边仰起头来就说:“喏,麻烦鬼。”
我毛毛躁躁的惯了,话才刚刚说完,一个踩滑,就这样全身倾倒在轮椅的边上。
最让我尴尬的是,我的唇从林至诚的鼻子一路摩擦直奔下巴那里,然后我我总算稳住了身体。
………………………………
135欠你的一次还清(感谢野心鱼和薇大爷的钻)
林至诚估计是被我吓到了,他愣在那里挺久,忽然伸手出来一把帮了我一把,我这才得以稳稳的站起来。
我觉得自己不仅仅尴尬,还狼狈,脸上有点儿挂不住了,只得含糊地说:“这地板太滑了,站在上面就跟溜冰似的。”
林至诚却一把抓住我的手看了看,张嘴就是责难:“你看看你,怎么老是改不了毛毛躁躁啊,动不动就让自己伤了这里那个!我看看,看看要不要去医院。”
循着林至诚的话,我看了看自己的手臂,也就破了点皮红了一片而已,我觉得他有点小题大做了,也忘了现在我们关系尴尬,我就这样抬杠回去说:“医院就爱挣你们这种人的钱,又不是缺胳膊断腿的,就破一点点皮就去医院,明显就是钱多烧着了。”
林至诚一下子就不乐意了,他瞪我:“你说的什么话,一个女孩子老是这里伤一块那里伤一块的,你这样我看着很心…。”
他的话却如同被截流的江水一样悬在堤上,很快他把我的手放下来,有点尴尬地说:“抱歉抱歉,我忘了我们分手了。”
我也如同被一同拽回来一样,尴尬丛生,急急地走开说:“我去做饭了。”
心慌意乱,我做完饭凶着林至诚赶紧的吃,然后我去晾衣服,返回来再帮他洗完碗,我将所有他该吃的药全部分类包好写小字条,放在他能拿到的地方,然后我就麻溜的说:“林至诚,我先闪了,有事打给我或者张磊啊。”
开车的时候,我的手心全是汗,一层一层的,感觉方向盘都嫌弃我了。
飞驰地回到酒店,林至诚的电话就过来了,问我到了没,还抱怨我跑得比兔子还快,他原本想喊司机送我巴拉巴拉。我一想到几个小时前我的唇就跟啥似的跑遍了他的大半个脸,脸又不自觉的发烫,麻溜的说自己到了,最后把电话撂了。
凌晨一点的时候,正当我困到极点在床上翻来覆去,林至诚的短信发了过来。
他说:“你还是休息一下,看你挺久没睡好,这段时间我让笑笑过来帮忙照看我就好了。”
我盯着那条短信看了好久,像大部分的女人那样,自动自觉地忽略掉前面两句,非要跟后面那句死磕,眼前浮现叫笑笑的那个小美女的音容笑貌,好不容易沉寂下去的心变得烦躁起来,我立刻回复过去说:“哦,这样啊。”
也不知道他林至诚啥时候变得那么啰嗦了,在我的短信发过去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面,他又回了一条过来:“笑笑是我表妹,亲表妹,她以前学护理的。”
我的心情瞬间又明媚了起来,很想回复过去说笑笑就算是你大爷也不关我的事啊之类的,但是想想,觉得有点儿欲盖弥彰的感觉,最后还是算了。
接下来的一个月,因为有笑笑这样专业的护理人员在,我过去林至诚家里也就成了半个闲人,感觉自己连呼吸着那里得空气都是多余出来的。
内心很是失落,却深知自己没有资格表现出来,但我还算能调整心情,用一半的时间都呆在宏德,也好在吴开宇帮我把钱弄到账上,我也得以展开了筹措,总算能分散一些注意力。
不得不说,总助这个头衔我以前没觉得有多好用,现在总算知道它的好处了。
因为它,我很容易就能从业务部查到了宏德跟新思科有些业务往来,然后我顺藤摸瓜,通过上面的电话打了过去,套出了新思科那边现在正受宠的供应商名录。
这期间,星期六的时候唐海燕跟我联系过一次,我就约她出来吃饭了,顺便问问情况。
她在进入新思科之后,被安排当孙茜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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