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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冷男神狠狠爱-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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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他的手上已经拿了一罐的德国黑啤,我就有点脑抽地说:“你喝什么我就喝什么啊。”
林至诚噢了一声,他拿了两罐啤酒过来。
我拿起其中的一瓶,拧开盖之后就一个咕咚一大口。
黑啤跟我们平时喝的啤酒不同,它的酒精浓度会更高,会更苦涩,我这样一口下去,也不知道是因为心苦才更觉得苦,还是它确实很苦,我差点就被苦出眼泪来。
没有干杯,很快这罐子酒就见了底,我那点酒量,就有点飘了,我说:“林至诚,还有酒吗?”
林至诚的脸在我的视线里面又变得有点儿模糊了,他说:“你好了,别喝了。”
我却豪气地把空罐子往茶几上面一顿,拍了拍茶几大声说:“喝,怎么能不喝,咱们几个小时前才死里逃生啊!要喝酒庆祝!”
林至诚似乎挺是无奈,但是他很快从冰箱里面搬了六罐的酒出来,他往茶几上面一放说:“就这些了。”
我没应话,又是拿过一罐一口闷,闷完了之后,瞬间也不觉得尴尬了,直接开口就说:“林至诚,你拿你女朋友的衣服鞋子给我穿,不怕她生气吗?”
隔着我不到半米远的他猛灌了一口酒,他说:“这不是女朋友的东西。”
我有点上头,也没深究他刚才那句这不是女朋友的东西,而是嘿嘿笑了一声,眼眶有点儿红了估计,我又伸手拿酒,一边开一边说:“哈哈,难道是老婆吗?”
我问完,却太害怕答案,而飞快地猛灌了自己一口酒。
我倒得太着急了,有一些倒进了鼻子里面,我被呛得一下子将酒顿在茶几上。
林至诚飞快地给我抽了纸巾递过来,他说:“你擦一下。”
我却一下子握住了他的手。
在喝了酒之后,我的那些所谓的矜持全不见了。
我的语气里面可能有些可怜巴巴,我说:“刚才那个问题你还没有回答我呢。”
林至诚似乎有些无奈,他掰开我的手,他淡淡地说:“不是,我现在没有老婆。我买回来放着好玩的。”
我总算如释重负,拿过纸巾擦了擦脸上的酒渍,再去拿酒灌上一口,借着酒精壮胆,我问:“林至诚,你怎么会出现在山上呢?你怎么住在我家斜对面呢?”
林至诚把酒放下,他的表情很是平静,他淡淡地说:“在这里住了快两年了,觉得环境不错。至于在山上遇到你,我完全是不想你傻乎乎的为了所谓的探险把自己的小命给搭上了。”
哪怕酒精再让我头重脚轻,思维模糊,我也还是清楚明白地听到林至诚说他住在这里两年了!
我也在这里住了两年好么!怎么可能一次都没有碰上!
大概是看我疑惑的神色越来越浓重,林至诚的脸微微侧过去,依然是散淡的语气,他说:“我也不是天天都住在这里,经常深圳湛江两地跑,有时候去出差也得个十天八天。平时我过来这边都是度假的心态,也很少出门,所有做了那么久的邻居,没有机会碰上面。”
我噢了一声,所有猜测他为了我才住到这里来的想法,全部被扼杀在他淡淡的叙述里面,为了掩饰尴尬,我又是猛然地灌酒。
很快,我见底了三罐黑啤。
按照我那点儿酒量,我自然是差不多了。
喝到最后,我拿着一个空空的酒瓶子在手里面把玩,仰起脸,有点好好问候味道地问:“这些年,过得好嘛?”
林至诚的脸也仰起来,我的醉眼朦胧看到了他下巴的胡茬,我竟然忘了我们现在身份尴尬,我竟然还没等他搭话,就借着酒劲伸手过去覆上去,我说:“呀,你要刮胡子了,胡子那么长,像个小老头,但是你就算老了,也比所有的老头儿都帅,嘿嘿。”
林至诚忽然把我的手摘了下来,他的脸上的疏远感有增无减,他很淡定地说:“周沫,我们已经离婚了,我们还是保持些距离比较好。”
我的手悬在半空中,所有酒精带来的我们还没有离婚的错觉全数被他这番话击破,支离破碎。
我有点喃喃自语地说:“啊,我们竟然离婚了,哦,离婚了啊,怎么就离婚了呢。”
林至诚一下子将他手上的酒放下,他站起来作势要走,他说:“我去给你收拾一下客房。”
………………………………
172我不想提她,你听了会难过(谢jytiansh一直捧场)
他就这样将所有目光的焦点停留在我的脸上,他的眼睛里面明明还有疼惜啊,他的眼眸里面还是我熟悉的那些东西啊,可是他的嘴在一张一合的时候,这样清晰的,尖锐的,能给我刺痛的,他就这样毫无情绪地说:“周沫,你放手吧,我们已经不适合有多过身体上面的触碰了。”
我就像是在春天里面去了野外不小心被虫子蛰了一下那样,急急而狼狈地将自己的手收了回来,然后忍着天崩地裂般得心痛用模糊得视线看着他慢腾腾地离我而去。
他很快从卧室里面抱了一床的被子进了另外一个房间,忙忙碌碌的样子,这一切像极了以前他对我的细心体贴,可是他近得触手可及,也远得让我无法企及。
我的内心忽然涌起一股比几个小时前面对生死更浓的恐惧,我觉得我就要彻彻底底地失去他了。
所以我疯了一样,艰难地爬起来,跌跌撞撞摇摇晃晃地一路朝着林至诚所在的那个方向奔去。
当我去到客房的门口,看到他在那里认真地给我铺床,铺天盖地而来的冲动支配着我,让我踉踉跄跄地往前几步,就这样固执并且无赖地在背后抱住了林至诚。
他的身体僵硬了一下之后,他很快试图将我的手掰下来,但是我却执拗地拧紧了手。
我看不到林至诚的表情,但是我知道他肯定皱起了眉头,他好一阵才说:“周沫,你别胡闹了。”
酒精真是个好东西,它扼杀了我骨子里面的矜持,它让我变得简单直白起来,我的手依然禁锢着他,我说:“我没有瞎胡闹,我还是想跟你在一起。”
林至诚的身体抖动了一下,我们就以这样诡异的拥抱姿势各自沉默着,最后是林至诚打破了这份沉寂,他的声音里面有点儿我说不清的情绪,他说:“你还是想跟我在一起吗?那么当初你为什么要离婚?为什么那么坚决地恨不得立刻离开我?为什么会说自己太累了,为什么会没有勇气跟我走下去?”
他的声音越到后面越低,就像强大的气压一样朝我压下来,我在沉重在中狠狠拨开这一切,我的眼泪随即奔腾而下,我说:“林至诚,我后悔了,我想反悔了。”
林至诚的身体又是僵硬了一下,他颤着声音问:“现在才后悔吗?因为我搬到你家对面陪你住了两年?因为我深怕你遇到危险跟着你们一队人后面?因为我在危难中像个神一样出现解救了你?还是因为你觉得没有遇到比我好的人?”
我怔了怔,哪怕再是迷惘也知道拧紧自己的手抱着他,我将自己的脸靠在他的后背上面,他看不到我的表情,这给了我很多矫情的勇气,我很快说:“我后悔的时候很多,从你说找人拟离婚协议的时候,从你把自己的衣服从家里收走的时候,从你把阳台的薄荷全部带走的时候,从我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失去你的时候,我无时无刻不再后悔,我以为我得到了救赎,可是我发现原来离开你,对于我来说才是地狱。”
林至诚忽然就狠下心来掰开了我的手。
或者他还心存怜悯,他可能还生怕我会跌落在地,他在掰开我的手的时候,半扶半拽,将我放坐落在床上。
眼泪模糊了我的眼睛,我看不太到他的表情,可是他的语气忽然硬起来,他慢腾腾地说:“可是两年啊,你有很多反悔的时候,可是你何曾回过头来望一望我?”
我把头低下去,我的手拧成一团,我似乎试图将它们拧成一张网,把面前的这个我深爱的人网住,可是这其实是很可笑的幻想。
而我就像一个鸵鸟一样,我把头埋得更低,我的声音弱下去,我小声地说:“去过宏德很多次,借口找笑笑,以为会碰见,但是每一次都没见着。我觉得可能是缘分没了吧,我也更怕自己成了打扰,所以永远不敢明目张胆。”
林至诚可能愣住了。
他很久没说话。
我想多看他几眼,所以我抬起头来望着他。
在四目纠缠的纠葛里面,我的横冲直撞再一次支配着我,让我腾一声站起来,伸手过去捧住他的脸,我的唇如同水族馆里面喜欢冲击透明挡板的鱼,我就这样狠狠地贴在他的唇上面。
可是,没有了以往的滚热温柔,我所触碰到的全是冰冷,他努力地挣脱,他的声音含糊着说:“周沫,你别这样。”
我尝到了他嘴唇上面苦涩的黑啤的味道,混合着那些冰冷,我的声音也是含糊的,我说:“林至诚,求求你让我反悔吧。”
可是林至诚接下来的话,让我哪怕在这个暖和甚至是火热的夏天里面不禁打了一个寒颤,他在这个被我强迫的亲吻里面睁大了眼睛,他盯着我说:“周沫,我有新的生活了。”
我发热的脑子像是一下子被迎头倒下一桶冰,刺骨的凉从头蔓延到尾,我急急地松开他,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林至诚似乎是无所谓地摊了摊手,他又整了整自己被我扯乱的衣领,做完这一切之后,他这才慢腾腾地继续说:“我希望你祝福我。”
我盯着他看,妄图想从他的脸上发现一丝端倪,但是最终一无所获,我试图稳住自己的声音,问出来的时候却颤抖得断断续续,我带着很多的绝望试探地问:“你结婚了?你重新结婚了?“
林至诚没有回答。
而在这时的我看来,沉默似乎等于默认。
我在与他对视快一分钟之后,终于败下阵来,我双手抱住肩膀,以自我保护的姿势,妄图将那些廉价的眼泪收回去,却在几秒钟之后,忍不住嚎啕大哭。
林至诚忽然伸手过来触碰了我一下说:“你别哭好吗?“
我狠狠地丢开他的手说:“你别碰我。”
林至诚张了张嘴,他迟疑了一下,挨着我坐下来,又是沉默。
我在心里面明明知道自己不该怪他,时光荒芜,他选择怎么样的生活是他的自由,我没有再过问的资格,可是痛啊痛,从心房里面从内到外弥漫成茫茫的一片,这些乱七八糟的情绪支配了我的理智,它们让我在沉默了一阵之后,不自知会遭人厌恶地问:“林至诚,既然你有了新的生活,为什么还要住在我家对面,你还为什么还跟着我上山,你为什么在危难的时候让我先走,你告诉我为什么啊?”
朝着离我远一点的位置挪了挪,林至诚似乎是整理了一下思路才娓娓道来:“我其实就要搬走了,订的是后天的搬家公司。至于在山上的事,在我的生活计划里面,也是我最后一次跟在你后面。如果不是遇到大暴雨,我会一路跟在你们后面走到海岸线,我会远远地陪着你看完最后一次海上日出,然后了无生息地消失。我今年已经32岁了,我这样年纪的老男人,虽然有一份看起来光鲜的事业,虽然人前人后人模狗样,虽然去哪里吃饭什么都被人热烈簇拥着,可是我一点儿成就感也没有。没有人知道我这两年过得多梦幻多不正常,追随一个人的脚步太累了。这样的日子,我已经过够了,我需要安定,我需要安稳,生活的真正意义,不就是在柴米油盐酱醋茶中才能更好地体会吗?而我到了这样的年纪,我还有什么资格发梦下去。我只能够醒来,我只能按照世俗的生活那样,走世俗能够认同的剧本,才不会让我将近八十岁高龄的奶奶,在我年幼的时候为我操碎了心,在我年长的时候,还为了我后面的生活焦虑失眠。我曾经自私过无数次,但是我现在厌恶了这样自私的自己,所以我要靠岸了,我要对生活作出妥协了,所以我得走了。”
他的声音飘荡在整个空间里面,再通过无数次的回响一次又一次地传到我的耳膜里面,清晰而又残忍,却在理得让我不敢苛责。
我听明白了他的话,他还没结婚,但是有了别人。
我依然抱着自己的双肩,我努力让自己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我还是跟所有不能免俗的女人那样,我轻声问:“她好吗?”
林至诚伸手抚平了床单上面的一个褶子,好半天才说:“我不想提她,你听了会难过。”
我不想提她,你听了会难过。
可是林至诚,你不会知道吧这句话比你不爱我了你再也不爱我了伤我千万倍。
就像好端端的内心,被人在里面泼上汽油纵火一样,那些蔓延的火势很快将我吞噬,将我淹没,我的内心也就在这么一瞬间被完全焚烧成了寸寸白灰。
看我多会自我欺骗,看我多自欺欺人,我以为我这两年走过了那么多的山山水水那么多的沟沟壑壑,我以为我跨越了自己。
可是我其实很可悲啊。
我依然在掩饰中沉湎,我依然在前进中倒退,我依然在时光的废墟中把仅仅所有的深爱给同一个人,我的内心并未有随着我的视野开阔起来而让新的人进驻,我还是让成为了我生命里面过客的你,林至诚,一直一直地住在我的内心里面。
你看看我多可悲啊。
………………………………
173那么,林至诚,再见(感谢龍玺儿与无良印品的钻)
我的强颜欢笑在林至诚的眼睛里面一览无遗,他的眼睛里面却似乎毫无情绪,他没再接话,而是站起来,再一次拉平了床单,他自顾自说:“你早点睡吧,我也得去休息了,明天要早起整理东西。”
他在走出去之后,帮我带上了门。
随着“砰”的关门的声音,似乎像是有人拿着鼓棒在我的心里面狠狠地敲了一下,我随即躺尸一般倒在床上,强忍着的眼泪随即肆意涌动,在我的脸上开成一场悲伤的盛宴,我不得不捂住了嘴巴。
我怕我一松开,我就会泣不成声,我就会惊扰林至诚,我就会让他哪怕只有一丝的为难。
我不知道我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反正醒来的时候,枕头湿了一片,脑袋沉重。
而外面,则是叮叮当当的声音不绝于耳。
在梳妆柜的镜子那里照了一下自己,眼睛有点儿肿,但是要把头发披下来,还是能盖住大部分的。
于是我就把头发披下来了,这才推门出去。
门一开,我就看到沙发的旁边放了很多打包好的纸盒,它们被整整齐齐地码在一起,我当然知道它们毫无生命力,但是我却觉得它们在咧开嘴笑我。
我正恍惚着,林至诚从阳台那边走了过来,他的怀里面抱着几盘朝着不规则的方向生长的薄荷。
他看到我,客气而疏远地说:“哦,醒了啊,那个,我找了一个锁匠帮你把锁换了,钥匙在茶几那里,你可以回家休息了。”
我循着他的话,朝着茶几那边望去,果然看到散发着些少银光的钥匙安静地躺在那里。
而林至诚,很快就走到了茶几那里,他将那些带着些少泥土的花盆随意地放在整洁的茶几上,然后抓起那串钥匙拿过来递给我说:“你可以回家了。”
我知道这是逐客令了。
但是我看了看被泥土弄脏了的茶几,很跳跃地来了一句:“这些薄荷养得挺好的啊。”
林至诚嗯了一声,他伸出另外一只手去拿了一盆长势不错的递给我说:“喜欢的话给你一盆,你拿了早些回家休息,我要收拾东西了。”
话都到了这地步,我再不走,真的没脸了。
强作镇定,我没拿薄荷,我把钥匙接过来捏在手里,我说:“不用了,你养吧,那我走了。”
话一说完,我就朝着大门那边径直地走,在我的手要触到门柄的时候,林至诚忽然来了一句:“周沫,你等等。”
我的内心藏着惊喜,却一脸的若无其事飞快地转过头来,只见林至诚拎着一个袋子过来又是塞到我的手上,他说:“你的衣服,昨晚我洗了烘干了,别忘了拿。”
我刚刚探出头的心又石沉海底,我抱着袋子,有点想要仓皇而逃了,却总觉得悲伤,不知道今天一别之后是否永远不会再见,于是我没话找话,也是想要自己彻底死心地搭讪了一番:“你啥时候结婚啊,到时候记得通知我去喝喜酒啊,咱们认识那么多年也算老朋友啦,到时候别瞒着。”
林至诚有点含糊地应了一句:“结婚啊,还早。”
我噢了一声,差点就冒出内心那句:“林至诚,你要敢比我还早结婚,我肯定丢个十几万找人去把你的婚礼砸了。”
却觉得这样的话,在对于现在的我们来说,显得突兀而又无理取闹。
所以我抿了抿嘴,稳了稳情绪,最后说了一句:“那么,林至诚,再见。”
没敢站在原地等他应话,我狼狈得跟过街老鼠一样,我紧紧地捏住那串钥匙,仰起头径直往自己家门的方向奔去,我飞快地打开锁,飞快地拉开门,然后跻身进去,狠狠地带上门,最后颓然地贴着门坐下。
还好门的隔音效果好,还好我终于在自己的地盘上了,还好还好,我再也不用控制自己的情绪了,我准备甩开膀子大哭一场了,却发现眼睛早已经干枯,就像枯掉的泉眼一样。
我把自己关在家里三天。
吴开宇和林小春轮流打电话催着我去给客户请安,我刚开始还撒谎说我累死了不想动到最后直接关了机。
没看电视,没上网,我大部分的时间都是贴在门上面侧耳倾听外面的脚步声。
这些杂乱无章的声音里面,应该有一部分是林至诚的吧。
最后一天,外面的脚步声多了起来,与搬东西的撞击声交织在一起,震得我耳朵痛。
但是所有得吵杂终于回归平静,而我也总算能出去见人了,化了个淡妆就把吴开宇和林小春这对冤家夫妻喊出来观海长廊的草地上喝啤酒。
这个时候,林小春的肚子已经6个月了,她穿着宽松的衣服坐在一旁喝着矿泉水看我们干杯,她已经跟我很熟了,她能直接开我的玩笑了,她说:“周沫,你啥时候找个男的把你收了啊,老是一个人过的有啥滋味啊?冬天没人暖床,夏天没人陪喝啤酒的。”
我跟吴开宇又走了一个,在一个瓶子见底之后,我也是开玩笑地说:“像我这样的妖孽,也得等孙悟空拿个收妖的法器说一句,周沫周沫,我叫你一声你可敢答应?然后我就说,到,然后我就会被收了。”
我还有声有色地模仿起孙悟空的声音和动作,吴开宇跟林小春都笑了。
哪怕是内心苦涩,也会娱乐他人,这是我这两年来唯一修炼起来的东西,看着他们的笑脸,可见效果不错,我正要跟着欢乐的队伍笑一笑以示欢乐,手机一下子响了。
我掏出来看了一眼,打给我的是陈美娟。
这两年,我们刚开始的时候倒还是会发发短信,但是到了后面,她的工作越来越忙,我们算是在半中断联系的状态。
她这么个大晚上的打给我,我自觉没啥好事呢。
我朝吴开宇那两口子示意了一下,然后站起来朝着大王椰那边的方向走去,这才按了一个接听。
但是,我听到的却是好事。
正确来说,对于陈美娟而言是喜事。
对我而言,无疑是一场心灵的灾难。
她在电话里面的声音还算是欢乐,她说:“周沫,最近好不好呀?我要结婚啦,你有空来吗?”
就算我们在后面没了联系,但是她还是我的好姐们儿,所以我直接爽快地说:“当然有,没空也会制造空去的,哈哈。”
陈美娟嘿嘿了一声,她又说:“啊啊啊,我找不到适合的伴娘啊,你愿意帮我做伴娘吗?”
我一想到自己一个失婚妇女的身份,迟疑了一下我说:“这样不好吧,我离过婚呢。”
陈美娟有点不乐意了,她说:“离过婚咋啦?我都不信那一套的,就这样说好了,你给我当伴娘啦。我结婚的时间是2015年7月3日,你早上就得到深圳,咱们中午就得去化妆。”
我噗嗤笑了,我说:“我知道啦。”
但是,在我答应了之后,气氛忽然一下子变了,陈美娟在那头窸窸窣窣了老半天,她这才慢腾腾地说:“周沫,我跟你说个事,你要保证不生我的气。”
我随手捡了个小石子往海滩上面丢去,我随口说:“你说呗。”
那头又是窸窸窣窣了好一阵,陈美娟才缓缓地说:“我结婚的对象,是林至诚。”
就像是心脏突然成了靶子似的,我被无数的子弹击中,我很久都没有反应过来,在所有的理智破碎又重组之后,我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句:“怎么不是李先勇?”
陈美娟微微叹了一口气,却似乎有掩饰不住的幸福感,她慢吞吞地说:“缘分这个东西很难讲的啦,我觉得这一切都是命运的安排啦。”
我就像是一下子被人扼住了咽喉了般,老半天,竟然挤不出一句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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