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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年代辣妻想改嫁-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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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雪旗相中的瓶子就是鸿运工厂产的,不过现在赵姐的痘痘还没消下去,也不好让人家帮什么。
她要下了赵姐的电话,说自己想跟她保持联系,关注她的情况。赵姐犹豫了一下,就把家里的电话给她了。
送走赵姐,柳笑笑对着文雪旗一阵抹眼泪,“对不起小旗,都是我给你添的麻烦。”
文雪旗把新买的钢笔送给她,“什么麻烦不麻烦,我还要谢谢你呢,给我提了个醒,让我知道后面该做什么。等赵姐的痘痘好了,你就跟她提要求,争取做班长,这样你以后调班也方便。”
文雪旗这么说,一来是为了安慰柳笑笑,二来她说的也是实话。
赵姐看样子有三十来岁,这个年龄段能分泌失调很常见,服务这个年龄段的客户要多加注意这一点,以此推想,开学后要服务的是不到二十岁的年轻姑娘,这个年龄段最常见的问题是什么呢?文雪旗接下来的日子,就要着手研究这一方面。
当然,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现在也亟待她去完成,因为落实拆迁情况的人马上要过来了。
………………………………
第六十七章 拆二代
这一天,文爸爸从县里干完活回来,正在为了找不到下一个工程发愁。他是个泥瓦工,干活多少全看人家盖房子多少。
文雪旗递上一碗凉茶,建议到,“爸,趁着空,咱们在西屋废猪圈那里搭个小楼吧?”
文爸爸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搭小楼?有病吧你!你爹要是有那钱还出去干活?”
老文家现在连一间像样的平房都没有,还住着旧式的瓦屋,哪敢奢望过楼房?
文雪旗耐心的跟他解释,“不让你搭好的,能站住就行。我同学爸爸在编制里工作,人家打听到了,这修路要拆房子,拆了上面给钱,瓦屋、平房、楼房价格不一样,再好的瓦屋也比不上顶破的楼房值钱。”
文爸爸双眼一亮,“真事假事啊?你可别哄俺!”
文雪旗,“你不信我,还不相信人家公家的人?”
文爸爸一寻思,这废猪圈本身就足够大,以它为底接个二层棚子一点都不费事,这事能干。
他决心试一试,听一次二丫头的劝。
文爸爸找了一起干活的工友们,工钱给的不多,但是每天好酒好菜的招待着。
“哥几个,俺家这个急用,咱们这两天吃点累,早弄出来,俺先谢谢大家了。”
老哥几个都是实在人,听了文爸爸这样说纷纷表示没问题,就是有点疑惑。
“老文哥,俺听说这路就要修到你们村了,你还弄这个棚子做什么?过几天就得拆了。”
文爸爸叫他们来说是盖棚子,没说假楼房的事情。
“俺家那鸡不是挺值钱的吗,俺小孩妈妈就想多喂几只,多卖钱。俺给她盖出来棚子,她在家养鸡,多少也挣点钱不是?那修路的也不一定从俺家门口过,俺不能因为这个就不挣钱了。”
老哥几个一听,那行吧,既然他想盖就盖上吧,反正鸡棚也不需要太好,石头垒出来,搭上木头,就能做一层。况且他这里本身就有个废猪圈,就着这废猪圈盖棚子,省一半的事。
他们先用破砖头,烂石头修补了废猪圈,确保底层结实;然后用空心砖一层层往上垒,垒出来大半米的石墙,和废猪圈的石墙加在一起,正好两米高。
等到石墙垒好了,老哥几个就把几根拆屋留下来的老木头垂直放在石墙之上,又在这木头上面搭了一层木板,算是一楼二楼中间那一层墙体。
接下来又找了四根三米长的木头竖在猪圈的四周,每跟木头上用铁丝扎了薄膜一脚,四根全竖起来的时候,那塑料薄膜正好撑在猪圈的上面,看起来跟个楼顶一样。
哥几个就着三角扶梯,又把这稍短一点的竹皮子垂直扎在长木头之间,除了正前方的那一面没有扎,左右跟后面都扎上了。
然后把大片的石棉瓦靠在竹皮子上,做成二层的三面墙。这样一来楼房就基本成型了。
老哥几个还想给弄点泥呼上,保证安全,文爸爸千恩万谢,没有再劳动他们。他知道大家都吃力,虽然这活简单,但是量大,几天完成太辛苦了,不敢再有多的要求。
那村里人一个个都来看笑话,嘲笑老文家这房狗屁都不如。连泥都没呼上,上了网子喂鸡都嫌不牢固,西北风一吹就要倒的东西。
文爸爸被说的心里也有点虚,他们老文家一直都被人看不起,这要是搭了没用,肯定会被笑话死的。他以后可怎么出去见人?
他烦躁的冲着文雪旗发脾气,“你这熊蛋子丫头说的话准不准,别胡乱指挥坑了俺!”
文雪旗安慰她爸,“你放宽心,由着村里人说去吧,等到上面来人,他们就不笑话咱们了,一个个的比谁眼更红,我敢打保票。”
没过两天,那上面果然下来人了。村会计殷勤的领着人去各家各户测屋子写尺寸,谁家都要好烟好茶给足了,就怕给自己家写少了。
这些人各个穿着衬衫西裤,带着细框眼镜,一看就是在单位里工作的。
他们带着卷尺等专门的工具,几个人负责测量房屋的面积,一个人负责记录数据,还有个小青年,一整天都低着头在那里写写画画,他们没有相机,靠手绘记录下来。
等到了老文家,这群人一下子就蒙了,这东西是楼房?这也太简陋了吧?一点都不像是能住人的样子。
可这按照图纸给的标准,这就得按照楼房的价格来。这群人犹豫着,聚在一起商量了好久,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文雪旗笑着给他们倒凉茶喝,“同志们,你们在外面工作还真是辛苦啊,要到我们这种穷乡僻壤不说,啥事还都得按照图纸规定的来,这要有一点不合适,上面就得怪罪追责,报告写好多张,干份工作真是太不容易了……”
那群人瞬间心里通亮,他们就是一干活的,按照标准来最好,免得以后出了事情要负责。这给人家的补贴,少点多点的没事,自己的饭碗才是最重要的。再加上文爸爸在旁边殷勤的递烟……
于是老文家几天赶出来的破烂棚子就给写成了楼房,不过是按最次的那一档给的价,标价给到一百六一平方。
这破棚子上下两层加起来,足有两百个平方,按照这单价,一下子就值了三万两千多块。老文家夫妻俩甚至为此蒙圈了一下午。
三万两千多块钱,过十年日子都攒不下这钱啊!只用零头就够一个大闺女的过红钱了,他们豪豪不愁说媳妇了,老文家发财了啊!
文雪旗也高兴,她成了拆二代不说,最重要的是家里没那么穷了,在这个势利的村子里,他们可以挺直腰杆做人了。
在一水村,钱就是底气跟实力。没钱你连饭都吃不饱,孩子都养不起,被人打了都不敢还手,生怕赔不起医药费,你有个屁的尊严和自尊。
当天晚上,文爸爸杀了只俊俏的小公鸡,又去小卖部打了一桶好酒;文妈妈则包了鸡蛋虾皮的饺子,炒了青豆辣椒,煮了咸鸭蛋。
一家子围着小方桌开心的庆祝,菜比年三十要丰盛,心情也比过年的时候还要高兴。
借着高兴劲儿,文爸爸直接宣布,“俺搁外面干活看出来了,有学问的人到哪里人家都能高看一眼,丫头都得上学。丫头上完学,当老师当医生的多的是,还有的能当大官。二丫头,你给俺好好上学,到明儿考大学,过好日子。
不过咱得先说开,俺花钱供着你搁外面上学,你不能对不起俺的付出,跟人家学着搞对象,你要做了丑事,就别上了,一心不可二用。”
文妈妈这次也没再跳出来阻止这件事情,她为着那笔巨款而合不拢嘴,这么多年来,第一次觉得二丫头是个有能耐的孩子。
她高兴地给文雪旗加了一块瘦肉,十几年来第一次疼她,“二丫头,吃块鸡肉,补充营养,聪明,上学用。”
文雪旗夹起这块鸡肉,刚刚放到嘴里,突然觉得胃部不适,剧烈的恶心感一下子顶到了嗓子眼,她起身跑到厕所,对着粪堆吐了个昏天黑地。
家里终于不再阻止她上学了,对她的态度也有所改观,但是她却没有想象中那么高兴,今晚的胃部更是一阵一阵的抽搐。
她只能安慰自己,这是上天在惩罚她利用拆迁补贴规定,挖社会主义墙角的行为。
她重新返回餐桌,对着其他家人宣布,“我一定会考上大学的,你们放心吧!”
文爸爸听了特别高兴,“好丫头,有志气!来,吃肉,明天俺送你去上学去!”
第二天,文爸爸用鸡皮袋子装了被褥和凉席,又用另一个袋子装了新买的水壶、饭缸子和搪瓷脸盆,还带上了文妈妈给烙的白面油饼,高高兴地坐上了徐老三的拖拉机。
文雪旗的包里除了衣服鞋子就是护肤品和治疗各种痘痘的罐头,装了满满两大包,徐老三都吓着了。这上学跟搬家似的。
拖拉机在路上缓慢行驶,虽然太阳很晒,但是风也很舒服,所以并不觉得热。
在车上闲着无聊,文爸爸好奇的问他闺女,“俺听说你大舅家的小闺女干了丑事,是你在中间捣的鬼?”
文雪旗连忙摇头,“爸,你听她胡扯,她是做了丑事没脸见人了,就想往别人身上推,把自己给撇清了,我有多大能耐啊,能在这事上搞鬼?”
文爸爸点点头,“俺就知道!徐老大一家子都不是个人玩意儿,没有一个好东西!你以后可是要考大学的,咱是天之骄子,哪能让他家给赖上丢了份?以后别理他们家,最好别来往,断亲了干净!”
文雪旗笑嘻嘻的怂恿她爸,“这事得看我妈啊!你以后别跟她吵架了,多说说你对她的好,说说我大舅对她的不好。我妈耳根子软,你说上几遍,她就不稀罕跟那边亲近了,到时候断亲还不简单?”
文爸爸与文雪旗相视一眼,嘻嘻,笑了。
………………………………
第六十八章 重生万岁
文雪旗到学校的时间比市里的同学要略微早一些,她进了宿舍后先把窗打开通风,接着洒水扫地,将自己洗漱用品和脸盆规整的放在公共区域,然后才开始铺整床铺被褥。
高二分文理,学生们重新分班换宿舍,她得在这个社交的黄金期先迈出第一步,给大家留下好印象。女孩子间的小团体,可比想象中复杂多了。
等收拾完床铺,文雪旗发现她把蚊帐忘在了家里。此时已入秋,这蚊子比夏天要猛的多,体型大,咬人痛,战斗力贼强。
为了避免被蚊子扰了清梦,她决定去外面小摊上买个蚊帐,顺道把文具也买了。文雪旗从包里翻出来一件新衣服和一双新凉鞋,把之前那件破烂的衣服和绣花布鞋换了下来。
老文家没人知道她的罐头可以卖到十块钱一罐,他们只知道卖罐头的钱有零头,她就留下来买文具,没零头就全上交。她现在已经是个万元小富婆了。这衣服,是她偷买的。
她又绑了一根漂亮的头绳,把额前的碎发梳顺,耳边留了两缕细碎的头发,看起来挺有少女感。
在学校里当然要美美哒,说不准就碰到男神闵尧了,第一印象可千万要打好。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皮肤紧致,眼神明亮,虽然不施脂粉,但比上一世那个用着名贵化妆品的人要精神的多。果然,年不年轻,全靠一口精神气儿撑着。
这个时候,宿舍的门被人给踢开了。
张文丽看了一眼镜子前的文雪旗,又看了一眼换下来的破衣服烂鞋,脸上写满了厌恶。
“虚荣!”
文雪旗果断呛回去,“幼稚!”
退让只会让敌人更膨胀。第一次就给人留下懦弱可欺的印象,以后保准受各方欺负,所以该软的软,该硬的绝对要硬。
张文丽的愤怒瞬间挂在了脸上,她最瞧不起那种虚荣世俗的姑娘。她指着上铺,“你,上去!”
张文丽跟文雪旗分在了上下铺,真是冤家路窄。
文雪旗白了她一眼,转身坐在床上,翘着二郎腿涂防晒霜,“你,出去!”
这铺位是提前分好的,凭什么让给她,真是个幼稚又自以为是的孩子。
张文丽双手插兜,“你敢让我出去?你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
“狠话谁不会说啊,有本事你来真的。不过我提醒你,第一,根据刑法规定,已满十六周岁的人,犯罪要负刑事责任;第二,根据校规规定,打架斗殴,欺辱同学师长之人会被警告,记过,开除;第三……”
文雪旗看了一眼她的裤兜,勾唇笑了,“第三,你这随身听是外国货吧?小心着点,被老师收走了多可惜啊!”
“卑鄙无耻!”
张文丽把包甩到上铺,转身就去校外了。
“蹲监狱”“被开除”张文丽都不怕,反正给点钱就能解决了,但是这随身听是在日本带回来的,她珍惜的要命,可不舍得被老师收走了。
张文丽老爸是改革开放初期,南下做生意富裕起来的,她哥哥弟弟全在南方学习做生意,张文丽却被留在老家跟爷爷奶奶一起生活。他们家觉得女孩子没必要那么累,读点书,嫁个好人家就行了。
文雪旗上一世早出晚归勤奋的可怕,跟舍友们并不熟悉,对张文丽了解不多,只记得是个脾气暴躁,不好相处的主。
没关系,她跟别人相处好了就行了,这个脾气暴躁的不处也罢。个人有个人的脾气,你不可能跟谁都相处的来。她在手臂上也涂了一层防晒霜,充足防护后才安心出门。
校外的小摊跟印象中并无二样,都是空心砖上绑一把大雨伞遮阳,麻绳穿树条子,做成可以卷起来的摊面,摊面上全是要卖的东西。
要是下面条打火烧的,就把这摊面换成硬案板,边上再放几张小方桌和一堆马扎子。老板就着案板做美食,学生就着方桌拉拉馋。
文雪旗没吃晌午饭,此刻正是饿的时候,看到这些美味一下子勾起了回忆,肚子里的馋虫叽里咕噜的叫着。她找了个阴凉地坐下,要了一小碗面条。
老板高兴的给她捞出来一碗,加了黄豆芽和油渣做卤子,卖相不咋地,味道还凑合。
文雪旗又加了点香醋和辣椒油,那滋味,爽翻了。这才是青春的味道啊,小吃摊,炖菜面。
她沉醉于简单地美食中,感觉每一口面都比她上一世吃的那些昂贵料理好吃。上一世吃饭像是为了完成任务,而现在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果然,心情是不一样的。
文雪旗一直沉浸在这莫名的满足之中,直到这幸福的感觉被一声刺耳的辱骂声打破。
身后的小摊处,有人在激烈的争吵。那手臂纹龙的小青年指着女的高声骂,“你当老子是什么,说不跟就不跟了?欠管教的娘们,信不信老子扇你?”
张文丽把马扎子猛地砸到了他的身上,“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别再来缠着我了,你还阴魂不散,我他妈就是看不起你这怂样!”
那小青年挨了打自然不乐意,抄起长条凳子就要来打人,却不料迎面飞来一热火烧,砸的他一脸耻辱。
文雪旗拍了拍手,“你一社会青年,跑学校门口来欺负学生,你要不要脸?有能耐你朝道上的人使去,欺软怕硬的怂蛋!”
周围围了一圈看热闹的学生,那青年一看文雪旗是个女的,还不是自己的女朋友,自然不能动手,只能破口大骂。
“妈了个巴子!你算老几也敢管老子的事,别以为你是个女的老子就不敢揍你!”
文雪旗指了指桌上的白瓷碗,“你不用让我。江湖规矩,砸头,剜肉,下油锅,你敢吗?”
那青年被她的气势给震住了。他自然不敢办这些狠事,他就是一到处打牌玩游戏的人,哪里受过江湖的滋味?平时装逼吓唬吓唬小孩就罢了,真遇到狠人怂的比谁都快。
他红着一张脸,指着俩小姑娘,胡乱骂了几句,留下一句“这事没完”就逃走了。
张文丽对着文雪旗冷哼一声,“多管闲事!”
文雪旗毫不客气的呛回去,“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两人再一次不欢而散,文雪旗也没放在心上。她把剩下的半碗面条吃了个精光,捂着肚子美滋滋的。她过过艰苦的日子,轻易不会浪费粮食。
等到买完文具蚊帐,已经是一个小时后的事情了,文雪旗顺道买了几瓶玻璃瓶装的汽水回去,下了晚自习后可以分给室友喝。
她拎着东西行走在充满朝气的校园里,感觉自己的心也跟着年轻了许多,仿佛她真的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女,处在花一样的年纪。
真好啊,可以肆意任性,拼尽全力爱的年纪。
真好啊,晚自习就可以见到闵尧了。
“同学!”
“……”
“你是刚才吓走社会青年的那个同学吗?你好,我是高二十八班的,我叫闵尧,咱们认识一下吧!”
“……”
闵尧眨了眨眼睛,“同学,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
这是梦?
对,这是梦!这人和梦里的闵尧一样,阳光帅气的脸庞,清爽的短发,爽朗的声音……
不,这不是梦!梦里的闵尧没有呼吸,不会流汗,他只叫她“胆小鬼”,从不称呼她“同学”!
文雪旗的大脑已经原地卡死,完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面前的人是那样的真实可信,温热的风拂面而来时,还能闻到他身上那淡淡的洗衣皂味道。
她愣了半天,而后僵硬着点点头,夺命奔逃,脚下生风。
她感觉自己的心脏和呼吸都已经停止了,再不想个办法,她就要因为突然见到闵尧而猝死在这里了。所以,即使大脑没工作,身体处于求生的本能,还是带她逃离了那里。
一路飞跑回宿舍,文雪旗看着镜子里那张年轻的面庞,她使劲捏了捏,痛感直钻心脏,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哗啦啦的流了下来。
这一切都是真实的,那真的是闵尧。
是她孤苦无依的高中生涯中一直默默关心她的人;是即使被狠心拒绝但依旧等了她十年的人;是无数次在梦里对着她笑,却又怎么也触碰不到的人。
她的人生真的重新开始了。感谢上天,重生万岁!
她飞速的去洗刷间洗了把脸,重新涂上护肤品和防晒霜,然后把头发打理好,抹了一点口红提气色。颜色很淡,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这些天她努力吃后山上的东西,肤色提亮了不少,虽然还是有些营养不良,但好歹不再那么面黄肌瘦了。下一步,她要为了男神让自己变得更美。
打理完外形,她才背着书包去了教室。
班里已经来了不少人,高二压力还算可以,所以大家都在忙着相互认识了解。闵尧也没闲着,正跟前桌的男同学讨论流川枫和樱木花道。
文雪旗深吸了一口气,抱着书本就去了他旁边,“你好,我叫文雪旗,咱俩做同桌吧?”
………………………………
第六十九章 座位风波
班级重组,座位还没有定,大家都是挑着喜欢的坐。但有人不想文雪旗坐在闵尧身边。
第二天一大早,班长赵永强就找到了文雪旗。
“这位同学,你去前面坐吧,在这里看不到黑板。”
哦?文雪旗挑眉,瞥了一眼他身后的于娜,嘴角活泼的上扬,“原来班长是担心我看不到啊,我还以为是我挡了别人的道呢!”
开什么玩笑!
文雪旗重回高中就俩目的,一是和闵尧在一起,二是好好学习,第二个目的还是为了第一个目的服务的。
两军交锋,寸土必争,何况是这样的要害地方。她怎么可能将有利地形拱手相让,让自己远离闵尧?这俩人是不是傻?
于娜立马走过来劝解到,“同学,班长他是为你好,我也觉得,你坐在这里会影响视线,耽误学习。”
文雪旗望着于娜这唇红齿白的小长相,听着悦耳动听的小声音,打从心里感叹,自己要是男人,也会喜欢这一款。
于娜是她上一世最羡慕的女人,因为她嫁给了闵尧。这一世嘛,她想都不要想。
“谢谢你们关心,不过影不影响学习需要我自己来判断,就不劳你们费心了。”
赵永强还是坚持让文雪旗调座位,“咱们是一个集体,一切以集体为重。你坐在这里,咱的班容班貌不好看,班级形象受损,影响多不好。”
班主任可说了,给他们一个月的试用期,一个月后全班投票选拔班干部。赵永强对此非常看重,一心要做班长,决不允许出现对班级不利的事情。
文雪旗幽幽的说道,“班级形象更侧重一个班的精神风貌,而不是座位排列,既然有心提升咱班的形象,不如在精神层面多下功夫,形式主义是要不得的。”
换个座位还跟班容班貌、班级形象扯上关系了,你怎么不找一先生来,说这地风水不好,影响高考呢?!
文雪旗的态度一直保持的很好,她笑眯眯的看着班长,一双眼睛亮晶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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