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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年代辣妻想改嫁-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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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这脆弱的同盟关系还在,文雪旗赶紧利用起来,让他利用人脉散播消息。
攘外必先安内。
想要外面住嘴,班级里必须先消停。
想要消停的第一步,就是安抚大家的情绪,不要让事情进一步发展下去,将局势牢牢控制在自己手里。
赵永强的能力果然很强大,不出两节课,班里就已经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虽然没有听到人讨论早恋和老徐之类的话题,但是悄无声息中,大家的戾气全都没有那么重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群人敏感又紧张的期待着什么。
有一点风吹草动的,刷刷地抬起头来观望,然后又失望的低下头去。
他们似乎在等待着什么事情发生。
老徐来上课的时候,抬头率高的吓人,几十张脸齐刷刷的对着他,几十双眼睛全都亮晶晶的,充满了期待。
他不仅置若罔闻,悠哉悠哉的讲着课,还加大了作业量,甚至提前一周布置了预习任务,把一群人恨得牙痒痒。
他们一方面讨厌增加作业量的行为,一方面又急切盼望看到,他会怎样惩处雯子和元宝,所以当老徐故作神秘,什么都不做时,那滋味简直太折磨人了。
班级里的这一变化也被雯子敏锐的捕捉到,不知道她在哪里打听到的内幕,知道一切都是文雪旗搞的鬼,所以果断来找她宣战。
“真是没想到,前脚还站在我们这边,争取我们的谅解,后脚就已经投入老徐的帐下,为他效犬马之劳,专门来拆散我们。你死心吧,不管你做什么,我和元宝都不会退让的。”
哦?
文雪旗说,“谁告诉你,我是要拆撒你们?”
她的消息倒是知道的挺快的,明明叮嘱过赵永强,不要告诉她和元宝的,她又是怎么知道的?
“不用巧言令色,有什么本事尽管使出来。不过,你别忘了,力的作用是相互的。你用在我们身上的手段,我会全部奉还给你。你敢对我跟元宝使绊子,我就让你跟闵尧再无可能。”
文雪旗心想,雯子果然是个不简单的姑娘,说话直接,直抓要害,一点情面都不带留的。
这样的人虽然不好接近,但是相处起来,远比于娜那样的要轻松的多。
她很是喜欢她的性格,决定帮一帮她。
“你难道不知道,当有外力的作用下,物体会拥有相应的加速度?当加速度跟速度的方向一致时,会使物体更加快速的向前移动,也就是所谓的提速。”
兴许这一次,她能让雯子和元宝的爱情,更进一步呢?
雯子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不悦的事情,她嘲讽一笑,没有接文雪旗这话。
“既然无法达成合意,那么你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我恭候大驾。”
雯子说完就去找元宝了,两人手牵着手,高调的向文雪旗示威,一点也不在乎班里同学的看法。
文雪旗微笑着送他们离开,立马去找张文丽商量计划。
张文丽说,“我跟元宝比较熟,以后他的工作由我去做。”
文雪旗问,“你了解元宝多少信息,知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跑步?”
张文丽摇头,这个她真不知道。不过有一点,她是知道的。
“元宝喜欢,每天晚上,都要偷着去阅览室待一会儿。”
文雪旗一合计,阅览室啊,那可真是个偷听的好地方。
………………………………
第一百三十章 关心则乱
这是文雪旗第一次走进阅览室。
这里跟她想象中不太一样,没有温和护眼的灯光,没有一架一架的书籍,也没有人打扫晾晒。
房间里阴暗潮湿,到处都是书籍发潮发霉的纸墨味儿。
明面上还算是干净,深入一点,走一走,看一看,小道里,犄角旮旯里,窗台上,全是灰尘。
这样的地方,只有在应付检查的时候,才会打扫通风;也只有在应付检查的时候,才会开门。
元宝要不是仗着他爷爷的面子,也不会有机会搞到钥匙,来这边偷偷。
他此时靠着书架,坐在地上,把胳膊架在膝盖上,捧着一本颜色已经泛黄的旧书,完全沉浸在的世界里。
文雪旗认得那本书,主人公叫富贵,一生失去了所有至亲至爱之人,最后跟着一头老牛相依为命。
元宝看它看得入迷,眉头紧拧着,似乎也在为主人公的遭遇而心酸难受。
文雪旗故意小声咳了一下,她和张文丽也拿了一本书,蹲在架子的另一侧,低着头叽咕着什么。
“真的假的,雯子被欺负的那么惨?”
“可不是嘛,一群人整天对她进行冷暴力。你没看到今天下来阅读资料的时候,谁都给发了,就没发她的,她自己去找的;周记下来,大家都互相传阅批改,只有她没人传阅批改,还有……”
“你是不是看错了,或者胡乱猜的?”
“怎么可能?从于娜开始插手她和元宝的事情,这种事情就出现了。雯子她不爱往外说,就以为别人都不知道,其实大家都看的很清楚。”
“那可真是委屈雯子了……”
文雪旗眼风里扫到身后有人影晃动,目的达到,与张文丽又说了点别的事情,就离开了。
到了第二天早晨,她和张文丽早早的起床,六点半就来到操场待着。
雯子每天都会来这里跑三千米,正好适合文雪旗和张文丽做工作。
她们两人坐在田径场中间的草坪上,互相压腿做拉伸运动,面朝操场绿油油的中心,背朝跑道,没有跟雯子见面,但是声音还是能听到的。
“元宝真的在看余华老师的《活着》?”
“是啊,也不知道他怎么突然迷上了。你说那那么悲惨,他看了不会影响心情吧?”
“哎,或许他是故意的吧,以此来发泄内心的情绪。你想啊,那件事出来之后,他一直被人家指指点点不说,连带着他爷爷一起被指指点点,这放在谁身上,心里能好受啊?”
“不能吧,也没听他抱怨说过这事啊?”
“他怎么可能说?他是打落了牙往肚子里咽,一个人背负着巨大的压力前行。他希望自己可以像个真正的男人一样,为喜欢的姑娘遮风挡雨,独立承担一切。可是这对于他来说,未免太沉重了……”
文雪旗听着动静呢,那一直跑动着的步伐已经发生了变化,说明雯子听到了她们的话。
她跟张文丽互相提问英语短文背诵,又每人背了一段《滕王阁序》,这才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离开操场。
早饭的时候,元宝和雯子依旧是避开班里的人,一起吃的。
不过,明显的感觉到,他们交流少了很多,两人都有心事,且这心事不是来源于情侣间的闹别扭,而是来源于对对方的关心和心疼。
他们知道对方所承担的压力,也知道对方所受的委屈,还知道对方不想让自己担心,所以不愿意说出来。所以他们谁也不问,成全着对方的一片好意。
文雪旗和张文丽相视一眼,知道她们的计划成功有望,接下来只要再推动一把,他们自己就会把这件事情给解决了。
到了课间操的时候,元宝终于是坐不住了,主动来找张文丽了解情况。
他要张文丽告诉自己,雯子在宿舍,到底过着什么样的生活。
张文丽说,她跟雯子不在一个宿舍,这件事情可以去问于娜。
元宝虽然跟于娜不对付,但是为了雯子,还是硬着头皮去问了。
“很好啊。”
于娜笑着回答他,“我们宿舍的人都亲如姐妹,大家学习上相互帮助,生活上相互照顾,是比一家人还要亲近的一家人。”
元宝皱着眉头,咬着内嘴唇,对于于娜的话很是不相信,万般无奈,只得又回来求张文丽。
“你就跟我说你看到的就行,别的我也不问。”
张文丽说,“我能看到什么啊,无非就是日常的打水洗脸,睡觉起床罢了。”
元宝想了想,问,“她都是和谁一起打水?”
张文丽说,“自己啊。”
“她都是几点睡觉?”
“那我可不知道。有一次我看她在门口一直站着,等了好久才回宿舍睡觉,估计睡的挺晚的。”
“站着?她站门口做什么?”
“我不知道啊!”张文丽指着刚从外面回来的雯子,说道,“不如你去问问她本人。”
元宝看着雯子,眼里满是难过与疼惜。
他也知道,他的姑娘最近不太受人待见,但是没想到,已经到了被孤立欺负的地步。
为了他,她真的付出了太多。
他该如何厚着脸皮,继续享受她的付出与牺牲?或许揪出带头孤立的人会好一点?
“你知道她们宿舍,谁跟雯子关系最不好吗?”
张文丽说,她不知道。
“看她宿舍人都挺和善温柔的,应该都挺好的吧。”
好个屁!
一个个跟于娜一样的嘴脸!
不过这倒提醒了元宝,这事很有可能,就是于娜带着她们干的。
一想起来就火冒三丈。
元宝气的脖子和脸一样红,“大炮开兮轰他娘!”
张文丽眨巴着眼睛看着他。
这是她第一次见元宝骂脏话,不愧是文人家庭培养出来的孩子,骂人都能弄的文邹邹的。
相比起来,她简直粗鲁的像个土匪。
元宝这一嗓子也惊动了班里很多人,于娜赶紧提醒他小点声音,不能在教室里大声喧哗。
元宝气不过怼回去,“要你管!”
弄的于娜一时间有点下不来台面。
雯子也注意到了元宝的反常,她安静的坐在那里,沉默又悲伤。
文雪旗观察着雯子的表情,发现她的眼里写满了担心与疼惜,就连一直僵着的面部,也眉头紧锁,嘴唇微抿。
关心则乱,雯子已经乱了方寸了。
时机已经成熟了。
这天晚上,元宝破天荒没有送雯子回宿舍,雯子也心有灵犀的没有等他。
两人怀揣着千斤重的心事,一个眉头紧皱,对月长吁,甚至要迎风洒出相思泪;
另一个则在操场上飞奔,把一肚子心事宣泄到塑胶跑道上,把泪水全都化作汗水,蒸发了出来。
文雪旗脖子里挂了条毛巾,跟着雯子一起跑步。
“需要聊聊吗?”
雯子加快了速度,跟她拉开距离,看样子不想理她。
文雪旗也不气馁,继续追上去说话。
“一直憋着会把人憋坏的。”
雯子又一次加快了速度,文雪旗紧跟着追了上去。
“你知道这件事终将要解决的,逃避不是办法。”
雯子又一次提速,这一次文雪旗可跟不上她了,她那从未及格过得体育成绩和渣渣体质,根本无法跟体育健将雯子打持久战。
只得在后面叉着腰,气喘吁吁的大喊,“不止你难过,元宝也不好受,你确定要两人都痛苦?”
雯子终于停下来了,她回过头来,眼里早已蓄满了泪水。
那种硬撑着坚强倔强的样子,在黑夜中,在月色下,好不令人心碎。
到底是心尖上的人,自己受了委屈都可以不在乎,但知道对方承受了压力,哪怕只有一丁点,都心疼到这个份上。
这样的雯子,以前可从没有见过。
雯子肯定特别喜欢元宝,所以才会在意到这个地步。
这种感情真是让人动容。
“你到底想怎么样?”
文雪旗看着她的眼睛,认真的说,“我早就说过,我是想帮你们。”
第二天早饭的时候,雯子身体不适,没能去食堂,托着文雪旗给她带饭。
元宝隐隐觉得不安,就拦着问文雪旗,雯子到底是怎么了。
文雪旗冷冷的白了他一眼,语气很是不善。
“不舒服呗,还能怎么了?谁在心里和身体双重压力下,能毫发无伤,一点事情都没有?”
元宝关切的问,“身体怎么不舒服了?心里又怎么不舒服了?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文雪旗说,你怎么不好好想想。
“又不是谁都像你,做什么事情爷爷奶奶都支撑。她从小跟着他爸长大,背负着父亲盼女成凤的希望,平时做什么压力都大,就算是谈对象,也要符合她爸的标准,心里能不难受吗?”
说完还瞥了一眼元宝,意味深长的说道,“他爸可是非985不在考虑范围之内的,雯子要嫁的人,必须有个高学历。”
前天刚进行了一个英语小测验,两人的成绩都有明显的下滑。
这一点两人都没当回事,但是为了处理好这件事情,文雪旗只得误导元宝一番,让他以为,这个对雯子非常重要。
“这次小休,不知道雯子的爸爸,看到英语测验成绩单,会怎么对她,要是再知道她在学校里的事情……”
元宝眉头紧锁,满腹的担心和不安,整个人都慌了神。
会怎么样呢?他的姑娘会怎么样呢?
………………………………
第一百三十一章 你是不是傻
文雪旗见状,故意叹了一口气,说,“你也不用太担心,只要把成绩搞上去,证明给你未来的老丈人看,你是足够优秀的人,有能力照顾雯子,有能力给她幸福的,他肯定不会反对的。”
元宝眯着眼睛,狐疑的问,“这话是班主任让你说的,还是雯子让你说的?”
“你是不是傻?”
文雪旗满脸无语的看着元宝,赏了他一个大白眼,仿佛他问了个多么弱智的问题一般。
“这种显而易见的事情,难道还需要人说?”
元宝就不明白了,“到底怎么回事?你有话直说!”
文雪旗问,“你难道不知道高考对雯子的重要性?”
“还是说你已经不在乎高考,仅凭着现在的能力,就足够可以照顾雯子,让人家老爸放心?”
“就算你能让人家老爸放心,雯子不能去追求自己的梦想,你觉得开心吗?你难道不希望她越来越好吗?”
元宝说,“我当然希望她越来越好,希望她每天都开心。”
文雪旗说这就对了,“雯子每天面对的压力你也知道,有这么多压力压着,她怎么能开心的来?”
“你到底想说什么?”
文雪旗说,“很简单,在其位,思其事,谋其职。”
元宝和雯子现在都还是学生,学生的本职工作是把学习搞好,为自己谋一个更光明的未来,而不是卿卿我我,谈情说爱。
看看他们现在闹腾的吧,为了在一起,跟全世界为敌。
你反抗,你挣扎,你以为狂风为你呼喊,山川为你振臂,河流为你奔腾,热血无比,其实就是以年轻为借口,披着中二之魂的不负责任罢了。
“你倒是觉得自己很伟大,你怎么没想过雯子呢?”
元宝的脸一下子就冷了下来,他咬牙看着文雪旗,“你个无耻说客,你不就是想劝我们分手吗?”
“听说班主任找你来拆散我们,我起先还不信,没想到是真的。老徐的走狗,你滚远点,我绝对不会听你半句话的。”
文雪旗也怒了,你嚷嚷个毛线!
这事跟谁都无关,只跟你负不负责有关。
“我问你,你现在有什么资格照顾雯子?明知道自己没资格,还不努力让自己变得有资格,反而在这边胡搅蛮缠瞎胡闹,消耗着她对你的感情,让她跟着你一起承受巨大的压力。让她失去与同学正常交往,获得友情的机会,这就是你对她的感情?”
元宝一下子愣在了那里,一想到雯子被那么多人排挤,遭受那么多的冷眼,他的心就像被人捅了一刀子一样,生疼生疼的。
他的姑娘,真的为他受了太多委屈了。
文雪旗瞧着他的表情变化,趁胜追击,“你信不信,如果你们俩高考考的不好,雯子的爸爸绝对不会同意你们在一起,你们家世代书香,你爷爷奶奶也不会允许你娶一个高中生。但是,”
言之以害之后,文雪旗立马诱之以利。
元宝问,“但是什么?”
“但是,如果你们高考考到同一所著名大学,俩人感情又好,双方家长,说不定就直接给你们订婚了。”
元宝一听这话,顿时激动坏了,脸颊上飘上了一朵红云,一双眼睛亮晶晶的,仿佛已经看到了“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的场景。
可是,那样的未来,必须要用现在的分开来换取吗?
文雪旗说,你跟雯子肯定不是玩玩而已,你也想过要跟她一直好下去吧?
元宝说,那是当然。
那就好办了。
“你心里有点数,什么时候该张扬,什么时候该低调。不该张扬的时候,不必顶风作案,四处树敌,弄的路人皆知,强行给感情增加难度,给自己和对方增加压力。”
元宝有点懵,“你的意思是……”
文雪旗冲他淡淡一笑,“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该低调的时候低调点。
在合适地方,合适的时候,做合适的事情。
在学校里面,努力学习,做好学生的本职工作,别人抓到话柄;在学校外面,那些人管不着了,该怎么走下去,是你们自己的事情。
元宝猛地拍了一下脑袋,仿若醍醐灌顶,他无比开心的看着她,问,“是雯子让你来告诉我的吗?”
文雪旗摇头,不是。
“我不想看你们这么费事,所以来帮一帮你们。我早就说过,我不是来拆散你们的,我是来帮助你们的。”
元宝对文雪旗无比感激,他拿过来包子,说自己要亲自给雯子送去,顺道跟她好好聊一聊。
文雪旗答应了下来,接受了一个鸡蛋作为谢礼。
从那天早晨开始,雯子和元宝之间的相处模式就变了。
班里的人明显的感觉到,这两人从亲密无间一下子变成形同陌路。
不在一起说话,也不在一起吃饭,甚至下课也不一起走了。
就算是条狗都能看出来,他俩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
也不知道是谁打听到消息,说两人被班主任处分了,已经分手了。
还请了家长,每人写了一万字的检讨,家长写了保证书,处罚的可凶呢。
张文丽对此很伤心,没想到这样的坚定不移的两人,最终还是放弃了。
她一伤心,就拼命的啃鸡腿发泄情绪。
文雪旗被她搞得哭笑不得,作为别人感情的旁观者,她倒是入戏挺深的。
张文丽说,你不懂。
“我特别想看他们不畏校园强权,不放弃,不妥协,勇敢而坚定的,为自己的爱情,战斗到最后一秒。”
文雪旗问,“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呢?”
“保卫爱情啊?”
“倘若他们真的,跟学校坚决抗争到底,那么势必会承受来自各方的压力,伤的体无完肤。两个伤痕累累的人,又该怎么样继续一段感情呢?”
“可是什么都不做,举旗投降,就是临阵脱逃的懦夫行为,他们没有为了爱情不顾一切的勇气,他们不是真爱。”
文雪旗摇头,不是所有的临阵脱逃都是懦夫,有时候,活下来远比战死更为重要。
有的人一股脑硬刚到底,是为了是证明“自己很喜欢对方”这件事,但那喜欢里可能夹杂着个人英雄主义,不是纯粹的喜欢;有的人谨慎小心,不是懦弱不爱,而是不想使对方受到伤害,不想让这份感情受到伤害。
评价是不是真爱用的不是勇气有多少,脾气有多硬,而是为了更长久的相亲相伴,做了多少努力。
贪生怕死,努力维系的,未必不是爱情。
张文丽说,“我怎么觉得一点也没不明白?”
文雪旗说,“那好办,你跟我去操场就知道了。”
昏黄的路灯下,坐椅区的阴暗角落里,隐约可以看到两颗脑袋晃动,一个形状圆圆,一个扎着马尾。
两颗脑袋对在一起,似乎在聊什么事情。
不知道那个圆圆的脑袋做了什么,竟惹的扎马尾的,娇俏的给他的额头来了一手指。
那手指却又马上,被一个大大手掌握进了掌心……
这下可全都明白了,张文丽重重地骂了一句脏话,“小旗,真有你的!”
两人哪里分手了,分明是从地上转到了地下。
这种避开人耳目的方式,虽然辛苦了一点,但是好歹保护了他们的感情,没让他们分手,也堵住了悠悠众口,解决了班里的问题,算的上是一举两得。
同时,两人的学习劲头也猛地一下赶上来了。
因为不想让对方因为自己受到压力,更不想自己有一天配不上对方,得不到对方家人的承认。
他们的征途并非星辰大海,他们的征途是比翼双飞。
文雪旗为这样奋发的两人,感到高兴,也为他们,拥有这么一份,纯真且弥足珍贵的感情,感到幸运无比。
“一般一般,他们俩这事终于解决了,接下来,咱们该跟于娜算账了。”
于娜这一天挺安静的,仿佛并没有预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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