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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年代辣妻想改嫁-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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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禹同对假冒伪劣产品深恶痛绝,他十分不赞成文雪旗的提议。
羊毛出在羊身上,这样无非是助长了假冒伪劣现象,对于他们企业来说,还是损失大于收益的。
文雪旗问,“你不去问他们要钱,假冒伪劣产品就不存在了吗?”
“我告诉你,不会。”
只要有市场有需求,有利润空间,假冒伪劣产品就会一直存在。
“如果你没有从他们那里搜刮到钱,那么他们将继续过的滋润富裕,而你的体验店,将会因此不存在。”
没有必要自己跟自己过不去。
从他们那里要了钱,可以让体验店维持下去,甚至发展的更好。
当体验店慢慢发展起来之后,大家都知道,正品到底是一种怎样的感觉,去买假冒伪劣产品的人反而会变少。
“你说,这对你们企业是件坏事还是一件好事呢?
吴禹同挑眉,嘴角的笑意表明他已经被说服,“小姑娘,你懂得真的挺多的,以后跟着我吧。”
………………………………
第一百三十八章 误会大了
拉倒吧,谁跟着你啊!
现在是你跟着姐姐混好吗?!
吴禹同虽然是T大经管毕业的,也曾留学美国,在沃顿商学院求学,上一世又是馥郁堂的董事长兼总裁。
但是,他成长生活的地方,他工作的环境,都是远离基层生活,各方面很高端的精英平台。
他所处理的事务,都是那一些,看起来十分高大上的事情。
虽然那些东西,普通人无法企及,但是同样的,他也脱离了劳苦大众的生活区域,对于底层社会的游戏法则的了解,远不如文雪旗清楚。
吴禹同问,“这城里有那么多制造售卖假冒伪劣产品的,我是不是让律师,给我写个律师函,挨着去找他们,吓唬他们,问他们要钱?”
文雪旗说那是自然,“明里暗里的吓唬他们,能要多少几要多少,但是也不能狮子大开口,不然很容易让人家元气大伤,以后就没钱拿了。咱们得细水长流。”
还有,要注意选择的对象。
吴禹同于是提议,说自己对于这方面,没有什么实际操作经验,具体怎么做都不清楚。问文雪旗能不能抽空来帮帮他。
总不能五千块钱只买她一个点子,附带的具体操作指导都没有吧?
文雪旗寻思了一下,说她来也行,但是有个条件。
“我们班有敬老院爱心活动,你们体验店要赞助东西。”
吴禹同满脸愁苦,“我体验店都快维持不下去了,你还问我要钱要东西?”
文雪旗摊了摊双手,“不给就算了,反正你也不需要钱袋子。”
吴禹同立马认错,忍痛含泪,“给!只要能找补到钱,给敬老院献爱心太应该了。”
两人于是商量下来,时间就约到下周文雪旗大休。
在此期间,文雪旗要求吴禹同去摸清楚,有多少家店售卖假冒伪劣产品,并且确定好他们每一个的具体位置。打算到时候直接找上门,人赃并获。
两人正商量着具体的计划,那个热心肠的大爷带着小孙子回来了。
大爷虽然人瘦到皮包骨头,但是一双眼睛炯炯有神,精神的很,一眼就认出了文雪旗。
他在不远处高声笑道,“小闺女,你来骑车了?”
文雪旗闻声连忙起身迎上去,答应道,“大爷,是我,给您添麻烦了。”
在大爷前面,跑过来一个六七岁的孩子,孩子乍一见生人也不害怕,反而跑到文雪旗身边,站在离她不远的地方看她。
文雪旗蹲下来跟他打招呼,那孩子就笑着跑到大爷的身后,探着脑袋偷看她一眼。
哎呀,这个小孩子,真是好可爱啊。
文雪旗作势要去捉他,那孩子立马咯咯的笑着,跑到了大爷的另一边去。
大爷笑呵呵的说,“孩子调皮,就爱跟人逗着玩,快,叫姐姐!”
那孩子捂着嘴,一双眼睛笑的弯弯的,就是不开口。
文雪旗逗着他,正要捉过来挠痒痒,那孩子又咯咯的笑着跑到了另一边去,扑通一声撞到了吴禹同的腿上。
吴禹同一手将他抱了起来,另一个手里拎着送给大爷的礼物,同样笑嘻嘻的逗他。
大爷于是又让孩子叫人,“快,叫大叔。”
吴禹同嘴角的笑容瞬间就僵硬了。
文雪旗乐呵呵拍着手,“对对对,快叫叔叔。”
那个孩子却皱着眉,满脸的不解,小小的脑袋怎么也想不明白。
“爷爷你骗我,为什么姐姐的丈夫叫叔叔呢?不是婶婶的丈夫叫叔叔吗?”
“……”
宝贝,你可真是误会大发了。
吴禹同满意的挑了一下眉,“你说的太对了,婶婶的丈夫叫叔叔,姐姐的丈夫叫哥哥,你该叫我哥哥。叫哥哥,哥哥拿汽水给你喝。”
“……”
真没想到吴禹同会对年纪这么执着。
文雪旗把孩子接了过去,指挥着吴禹同赶紧把礼物送给大爷。
刚才路过一小摊,吴禹同买了一些苹果,当作对大爷的感谢。
这一点让文雪旗略微欣慰,她把这件事忘了,多亏吴禹同想到了,不然,真是不好意思,麻烦大爷。
那孩子面对文雪旗不好意思,挣扎着要下来,又一路笑着跑到了大爷身边。
大爷古道热肠,不图那点东西,但是文雪旗坚持要给,他也就意思意思,象征下的收下了几个苹果,还送了就送了半篮子脆柿子给他们。
他说这是自己家树上结的脆柿子,可以直接吃,特别甜。
“你们小两口看起来都是面善的人,孩子喜欢你们,我老头子也喜欢,有空多过来玩。家里养的狗下了,就快要满月,你们要是喜欢,我给你们留个胖的,到时候来抱走。”I
吴禹同立马眉飞色舞的答应下来,“大爷,我最喜欢狗了,您可一定得给我留着。”
文雪旗皱眉看了他一眼,他什么时候喜欢狗了?他上一世不是对狗毛过敏吗?
难道重生回来过敏都好了?还是他也和她一样,以过敏为理由,掩盖了某些事情?
两人向大爷道过谢后,就去推木兰车出来。
文雪旗用卫生纸包着盖子,拎起机油过来加满。
她轻轻低下头,仔细闻机油的味道。
机油有一种特别的味道。
这味道有人闻不惯,觉得恶心;有人很喜欢,觉得特别好闻。
文雪旗就是后者。
她甚至打开盖子,用左手扇了空气,把气味往鼻底聚拢,就为了多闻几下这油的味道。
吴禹同见状皱着眉,有些疑惑的问她,“不难闻吗?身体受得了吗?”
文雪旗反驳,“为什么会难闻?我觉得很好闻。”
吴禹同“哦”了一声,有些失落的看了她一眼。
上一世的时候,文雪旗不能闻这些味道,但凡闻到一丁点都要吐出来。
后来,甚至发展到问道汽车尾气就要吐的地步,出门必须戴口罩。
但是这一世,她反而非常喜欢闻这些机油的味道。
她跟上一世的文雪旗,确实是不一样的。
吴禹同不知道的是,上一世的时候,文雪旗也很喜欢这个味道。
不过到了后来她生病了,闻到一点有刺激性的气味就要吐,所以才不能闻机油味。
这一世她健健康康的,那必须把自己喜欢的味道多闻几遍。
文雪旗给木兰车加满油后,就把油桶放到了车子前面的篮子里,转身跟吴禹同告别,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她打算风驰电掣,潇洒离去,做一个风风火火的女子。
吴禹同却一跃向前,拦住了她。他满脸为难的表示,不能让她先走。
文雪旗一腿叉住车,挑眉,趾高气昂的问道,“为什么?”
这混蛋又想出什么幺蛾子?
吴禹同无奈的摊了摊手,“我的车没油了,你总不能把我丢这里吧?”
说这话的时候,他眉眼带着笑,一副无赖的嘴脸,让人只想过去扇他两巴掌。
是不是有病?!
“在加油站的时候你干嘛去了?”
吴禹同委屈又无奈,“我忙着帮你找木兰车,哪有心思看自己的车里还有多少油?”
你可拉倒吧,你哪有心思帮我呢!
你只会想着怎样让我帮你干活卖命!
你就没有一瞬间不算计我的!
文雪旗腹诽完吴禹同后,果断跨上了木兰车。
“那你在这等着吧,我回去告诉你的司机,让他骑上木兰车,带上油桶,油桶里加满油,郑重其事,大张旗鼓的来接你。”
吴禹同一下子跳到了她车子的前面,“你这也太无情了吧,过河拆桥,翻脸不认人。”
文雪旗摇头,“不是,我这是卸磨杀驴!”
“你……”
“你什么你啊,不然怎么办?我总不能和你一起把车推回去吧?这木兰车也不能挂上绳子拉车,它没那么大的力气。”
吴禹同的一颗心都碎成了渣渣,这丫头跟上一世变化那么多,唯一不变的就是这冷酷无情。
“你在这儿看着车,我骑上木兰车去找加油站,打了油就回来。”
文雪旗寻思了一下,他到底是张大姑的贵客,也不能真给丢在这里。
罢了,算她倒霉。
“你会骑木兰车吗?”
“笑话,这世间没有哥哥搞不定的车。”
吴禹同不屑的瞥了车子一眼,仿佛自己已经是一位赛车高手一样。
他撩了一下头发,潇洒的甩开长腿,跨上木兰车。用钥匙打开锁,上脚踹了几下才踹着火。
文雪旗说,“这个把手是油门,那个把手是减速。这个按钮是喇叭,这个按钮是转向灯。下面这个踏板是刹车。别弄混了。
嘴上嘱咐着,心里也不停的打着嘀咕,这人到底能不能行啊?不会直接把这木兰车给报废了吧?
吴禹同右手一拧,加大油门,木兰车“嗡”的一声就钻了出去。
那车子,路径画龙,弯弯曲曲,扭扭捏捏,猛的一下前进,猛的一下减速,不管哪个方向,都是奔着沟里去的。
吴禹同在上面鬼哭狼嚎,滋哇乱叫;文雪旗在后面拼命呼唤,“踩刹车,踩刹车,踩刹车!”
吴禹同又含混不清的叫唤,“哪个把手是刹车?”
文雪旗追在后面大喊,“踏板,踏板,踏板!”
吴禹同手忙脚乱,一顿操作,终于在车子冲进沟里之前,一脚踩上了刹车。
他那边惊魂未定,好不容易死里逃生,只一个劲的拍着胸脯大喊,“这玩意儿太他妈难骑了!”
文雪旗也心有余悸,你个混蛋出来一趟,再把张大姑的车给弄坏了,让她以后怎么见人家?
两人互相心惊肉跳的看着对方,心跳在同一时间达到了同一频率,可以听到“扑通扑通”的声音。
一个额头沁汗,直喘粗气;一个小脸红扑扑;面带温怒。
四目相对间,竟觉得有一种微妙的情绪在流淌。
………………………………
第一百三十九章 喜欢就追
“你怕不怕我死?”吴禹同突然发问,打破了沉默。
文雪旗冷哼了一声,“你死不死关我什么事?”
吴禹同突然笑了,嘴角绽出一朵明媚又温暖无无比的花来,满脸温柔,人畜无害。
他说,“我特别怕你死。”
“你……有病啊,干嘛咒我……”
他的眼睛里,仿佛隐藏着万千般情绪,连同着他的温声软语,一起抛向了文雪旗。
文雪旗感到怪怪的,心脏仿佛被什么柔软潮湿的东西压住了一样。
又堵的难受,沉重的很;又没有那么讨厌,不忍心掀翻这柔软。
文雪旗心想,她肯定是看错了,吴禹同怎么会关心她呢?
吴禹同的眼里,怎么会有悲伤又难过的情绪呢?
一定是她看错了。
即使他真的不想她死,也是不想她比他先死。
他还想利用她的剩余价值,为公司耗尽每一滴心血呢,当然不想她早死。
不过话又说回来,文雪旗倒是有点好奇,上一世的吴禹同,到底是怎么挂掉的?
虽然说他的势力,斗不过他二叔,但也不至于,即刻就被他二叔搞掉了。
毕竟他还是馥郁堂的董事长兼总裁,他在这么一个位置上,也不是别人可以轻易动的。
她试探的问,“你经历过死亡吗?”
“经历过。”吴禹同看着她的眼睛,目光深邃,满脸动容。
“我喜欢的女人离开我的时候,我感觉自己死了一千八百遍。”
文雪旗想起他后妈,心里无限感慨。
吴禹同对他后妈真是挺痴情的。
平日里,不光对他后妈照顾的体贴深入,就连他后妈生下的孩子,也关心有加,百般疼爱。
文雪旗一直严重的怀疑,他弟弟就是他的亲生儿子。
不过,按照时间推算,现在他后妈应该还没嫁给他爸,他应该还有机会。
“别把自己说的那么痴情,你要真是那么喜欢人家,就去追人家娶人家。”
这后面还有一句话,文雪旗没有说出来,那就是:
你要是舍不得你,馥郁堂太子爷的位置,不想失去继承人的资格,不愿意跟你老爹撕破脸硬碰硬,舍弃一辈子的财富和地位,就别标榜自己有多爱人家。
都已经重新活一次了,还没活明白,到底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这脑子也是够了。
吴禹同意味深长的说,“现在还不到时候,等到时机成熟了,你看哥哥怎么穷追猛打,一举拿下。“
文雪旗寻思你可拉倒吧,凡是需要权衡利弊,左顾右盼,等待时机的,那都早晚完蛋。
“你随意。”
他乐意怎么弄就怎么弄,跟她有个屁关系,她可一点都不关心。
两人又斗了几句嘴,肚子伴随着嘴巴咕噜噜直叫,文雪旗饿的胃都要拧到一起了。
她捂着胃,简直是要烦死吴禹同这种没脑子行为了。
自己车上多少油不关注着点,这要是到了野外,那不就得直接在那里过年?
吴禹同也饿的够呛,就提议说,“咱们先回去吃饭吧,‘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文雪旗说好啊,“你劫辆三蹦子捎你回去,我先走了。”
吴禹同一把抓住了木兰车的把手,抽着鼻子,泫然欲泣,“求求你……”
“……”
吴禹同刚刚经历过一场惊心动魄的旅行,两人至今心有余悸。
他不想开车,就没让文雪旗去帮他打油,转而让文雪旗骑着木兰车载着他回去。
文雪旗心想,虽然说“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但你现在也没被咬啊,至于怕成这个鬼样子吗?
难道你一次吃饭被噎着了,以后就不吃饭了吗?
看样子,吴禹同这混蛋比上一世好不到哪去,甚至还要更弱鸡了。
老天鹅啊,人不应该越过越好吗?为什么他重生回来后越来越“睿智”?
吴禹同紧紧的搂着文雪旗的腰,搁后座上嗷嗷的叫唤,“慢点慢点,别这么快,我要疯了……”
“……”
烦死了!
叫唤什么啊?!
文雪旗巴不得冲后面,给他来个插鼻过肩摔,直接给扔沟里去。
“再叫唤,我直接把你扔下去!”
吴禹同显示出一种弱小可怜又无助的姿态,“咱们又不是搞速度与激情。道路行车千万条,安全永远是第一条。珍爱生命,安全出行。”
你逗谁呢?!
“你这么胆小是怎么考到的驾照?我现在速度并不快,你要是再乱叫唤,影响我判断路况,耽误我骑车,就截三蹦子去。”
吴禹同小声地抗议,“你骑那么快干什么?咱们也不着急一时半会儿。”
“你闭……”
“小心!”
吴禹同猛地一下扭转了车把手,本来在路上匀速行驶的木兰车,突然遇到外力干扰,偏离了方向,直愣愣的撞到了一旁的石阶上。
文雪旗惊魂未定,猛然转过头去,看到后面的孩子安然无恙,这才一颗心重新回到了肚子里。
刚才有一个孩子,突然从路边跑了过来,文雪旗忙着跟吴禹同吵架,分散了注意力,差点撞到那个孩子。
幸亏吴禹同眼疾手快,危急时刻及时调转了方向,他们的车从孩子的一侧堪堪划过。这才避免了一场事故的发生。
文雪旗的手被车把的给抻着了,手掌被硌得生疼。
吴禹同双手握着车把,身体下意识的前倾,把文雪旗给罩在了怀里。而他的下巴就无处可放,直接磕到了文雪旗的后脑勺上。
文雪旗捂着后脑勺白了他一眼,“你从现在开始给我闭嘴,不准再说一句话。”
唔,吴禹同嘟囔了一声,“你个没有良心的,我可刚刚救了你。”
文雪旗回怼他,“你闯的祸,当然你负责。”
吴禹同冷冷的哼的点了点头,对对对,他应该负责到底,他会负责到底的。
不过……
他为自己争取到了,说最后一句话的机会,“你慢点,咱们不着急,安全第一,我不能再让你出任何事。”
“……”
有病啊这个人!
要不是她,早就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差点要被他这么温柔的话给骗了。
为了让她给他卖命,他竟然还改变了策略,知道硬来威胁不成,频频进行温柔攻击。
她才不会上当呢!
话说都已经这么长时间了,他竟然还没有找到她的替代品,效率也是够低的。
吴禹同重生回来之后,真是越来越不靠谱了。
两人一路无言,每次经过四岔路口的时候,文雪旗都能感受到身后人的紧张。她也不想,他在后面哇哇乱叫烦人,有意放慢了速度。
一路踏着西风,稳稳当当的,回到了小区。
文雪旗拎着豆腐,吴禹同拎着着剩下的东西,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在楼梯上。
吴禹同看着她瘦弱的背影,似乎想起了什么,突然叫住了她。
“你什么时候学会的骑木兰车?”
一水村那个地方那么贫穷落后,根本就没有木兰车这种东西,她是怎么学的这么熟的?
文雪旗愣了一下,脑子飞速运转,立马编制谎言,“我跟我同学学的呗,怎么,不行啊?”
吴禹同狐疑的打量着她,“你学的倒是挺快的,现在都这么熟了?”
文雪旗反问,“怎么,你开车学了四年?拿的汽车驾驶大学的毕业证和学位证?”
两人回去的时间比预想的要晚,张大姑在阳台望眼欲穿,急得直跺脚。
看到两人的身影,立马迎了上去,问东问西的;发现吴禹同没有开车,以为出了什么事。
文雪旗将事情一一解释给她听,刻意省略了木兰车两次遇险的事,张大姑这才放下心来。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快吃饭吧,菜都要凉了。”
虾已经煮好了,那些红皮黑眼睛,长须子的小宝贝,塞了满满一兰花碗。
张大姑调了蒜泥和香醋做调料,凑齐了八菜一汤,就等着他俩回来了。
吴禹同不知道当地上菜,必须成双成对的规定,见豆腐不错,非要看张大姑露一手,做一肉末烧豆腐给他吃。
张大姑又不能说不行,但做了这菜,菜的总数就成了单数,不吉利。
单数那能上桌?这在当地可是个大讲究。
文雪旗见状连忙对张大姑说,“正巧我在家学了做爆米花,我做一个,咱凑十菜一汤吧。”
张大姑忙说好,爆米花这东西,还挺适合做饭后甜食的。
正巧文雪旗以前带来的玉米,张大姑还没有吃完,放在阳台挂着呢。
文雪旗取了两穗下来,每一穗都用手指,抠了一个豁口。
又找来一个盘子,把两穗玉米的豁口对在一起,霍霍的搓着。那些金黄的玉米粒,全都欢快的掉到了,如白萝卜雕刻过一般盘子里。
文雪旗把玉米须全都吹光,又洗了一下,滤干水,放在阳台稍微晒干。
然后找来炒锅,大火烧热锅后,在锅里倒了一些花生油,又放了五勺白糖。
等到油已经热了,开始慢慢的往上飘烟,她就倒了一半玉米进去,用炒勺不停的翻炒。
大概半分钟后,锅内传来砰的一声。
一个小调皮,急不可耐的,从底下猛的往上跳了一下,摇身一变,从一个瘦小单薄的黄色玉米,变成了白白胖胖的爆米花。
接着,又有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白白胖胖的小爆米花,接连不断,你争我赶的炸了出来。
文雪旗用锅盖闷上,不停的晃动锅,颠着炒锅。
听到锅内“砰砰砰”的声音,就像过年放摔炮一样。心情也和过年时一样,开心又热闹。
等到声音“砰砰”的差不多了,文雪旗立马关上火。把锅移到一边去,以免,煤气炉上的余温糊了锅底。
打开锅盖后,香味扑鼻而来,一锅白白胖胖的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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