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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年代辣妻想改嫁-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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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与人的交往,说起来就是资源交换的过程,她不能白承刘副厂长的情。

    刘副厂长一拍手说,这主意好!

    “干脆这样,一会儿你去挑挑瓶子,有合心意的就捡出来,明天一起给你捎家里去,你也不用带着了,怪受累的。”

    能做到副厂长的女人果然不一般啊,连这一步都算好了。

    除了答应,她还能怎么办?

    再说了,她也没有什么损失,就依了刘副厂长吧。

    “好!”

    文雪旗又拿了一捧山楂给郑小燕,嘱咐她今晚先把这山楂给吃了。

    还要她明天早起,喝下一大杯温开水,润肠胃。

    这山楂都是后山上摘得,本身含有清毒物质,正好让她先排排毒。

    而且,山楂这个东西,对养护肝脏还有一定的益处。

    酸味入肝,山楂味甘、性微温酸,入脾、胃、肝,行气散淤,还有助于降血脂。

    再加上清毒物质作用,效果肯定棒棒哒。

    刘副厂长也挺痛快的,这事一说下后,她立即带着文雪旗去了仓库。

    偌大的仓库里,箱子全都整齐的码放着,只有靠近门边的一个小角落,堆了一只破箱子。

    文雪旗走过去,看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瓶子。

    这些瓶子,看起来跟仓库里其它的瓶子,没有什么不一样。但是,它们大多数是,尺寸规格等方面有一定误差的瑕疵品。

    瑕疵的瓶子,大多以低价,去了比较低端的市场;留下来的这些;都是刘副厂长事先安排的。

    文雪旗按照自己之前所构想的,挑了100个。

    并非她想挑这么多,只是厂里不走零货;100个能卖给她,也是看了刘副厂长的面子。

    文雪旗付了钱;并没有要收据;这点规矩她还是懂的。

    等到把这些瓶子全都装满,每个都利用起来了,那她的事业应该已经发展到一个非常好的阶段了,指不定大学开销也全挣出来了。

    一想起这里;文雪旗就开心的不得了。

    “我帮你!”

    轻浮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文雪旗淡淡的回过头去,发现刘大磊正对着她一脸奸笑。

    他是仓库里的装卸工;这次自告奋勇的过来帮她装箱子,她也不能说什么。

    更何况,她也不怕他来搞什么动作。

    今天本想放过该死的,来日再作打算的,却不料他这么积极主动的来送人头。

    既然你自己送上门来,就别怪姐姐了。

    文雪旗撇了他一眼,冲他微微一笑,算是默认。

    转过身去,喊了一声正在巡视的刘副厂长。

    “刘副厂长;这个瓶子也能给我吗?”

    既然大家是互相利用的关系,那我承诺帮你一次了,你也做个回礼,帮我个小忙吧。

    刘副厂长闻声赶来,边走边问,“什么瓶子?我看看。”

    刘大磊一见她要过来,做贼心虚的很,忙起身离开,被刘副厂长叫住。

    她眯着眼睛,眼神如冬日的冰溜子,直直的戳着刘大磊的后脑勺,脸上的表情无比严肃。

    “跑什么,你身上怎么有酒味?”

    咯咯;该!


………………………………

第一百六十四章 神一样的男人?

    刘大磊因为喝酒,被罚了二十块钱,记了一次过,还全厂通报批评了,一下午都不准上工。

    加起来,他今天连吃带喝,再加上罚款,损失了将近50块钱。

    对于月工资400出头的人来说,不是一笔小数目;更何况他家里还有媳妇和孩子要养活。

    他把这笔账全算到了文雪旗头上,带着一肚子怒气,一双眼睛紧盯着刘副厂长的宿舍,就等着文雪旗出来;让她付出相应的代价。

    文雪旗心里明白,刘大磊那么抠的人,此刻肯定对她充满了恨意。

    故而,在刘副厂长的宿舍里逗留了好半天,跟着郑小燕聊了许多护肤的事情。

    直到工厂下工了,她才在确定安全后,和工人们一起走出工厂。

    有一伙人作伴,无数双眼睛盯着她,刘大磊即使想要乱来也不敢乱动,只能一路尾随跟踪,想瞅个好地方再下手。

    这一切全被文雪旗瞧在眼里,她掂量着什么,加快了脚步,走到了一交通比较便利的地方;远远的截了一辆三蹦子。

    无奈,刘大磊手脚更快,此时已经窜到了她面前,把她吓了一跳。

    他满脸阴鸷的看着她,一副来者不善的架势。

    “走那么快做什么?”

    话音还未落,已经将她揽入了怀里,一双手在她身上乱摸,甚至还要拖着她往旁边的小树林里走。

    “小骚娘们,你以为糟蹋了老子的钱,就能跟个没事人一样离开了,啊?老子不能干死你,你就不知道老子的厉害!”

    文雪旗差点没被恶心吐了,咬牙踩了刘大磊一脚;又接上膝盖;对准了他的脆弱部位。

    那不要死脸的东西,痛苦的“嗷”了一声;弯腰捂住受伤部位。

    文雪旗却又瞅准时机抬胳膊,正撞上他要低下来的下巴,他的牙齿打在嘴唇上,狠狠地咬掉了一块肉,鲜血瞬间流了下来。

    刘大磊嗷嗷的蹦脏话,什么恶心下流说什么。

    文雪旗却突然儒雅随和起来,温柔的,仿佛一个,啥事都没有做过的小白兔;努力把自己包装成圣母白莲花的样子。

    “你,你先别着急……”

    她后退了一步,一手柱着领口,一手捋头发,做惊恐无助状;借捋头发的动作来遮挡眼神。

    她细细的观察着远方,计算着三蹦子到来的时间。

    努力的酝酿情绪,使劲眨巴着眼睛,使自己流出两滴干瘪瘪的泪出来。

    她瞥了一眼三蹦子,声音柔柔软软的,“我;我是因为不敢面对你,才快点走的。”

    刘大磊阴阳着说,“你个臭婊子,做了什么不敢面对我?”

    三蹦子“戈登戈登”的停在了路边,文雪旗猛的一闪身;两个箭步跑过去。

    她扒着三蹦子的门框;一脚踩在横梁上,另一腿豪放的迈了进去;催促着师傅赶紧骑车。

    一边又回过头,泪光点点的,瞅着刘大磊,做伤心欲绝状。

    “我跟你注定无缘。你跟笑笑姐那一通就不提了,就连帮我装个箱子,都要被罚钱记过。咱俩互相克着;有缘无份,就算以后成了,也是断头夫妻;悲剧一场,你就把我忘了吧。”

    说完还浮夸的,抹着眼泪抽鼻子,呜呜的哭起来。

    为了效果更逼真,还在卫生纸上吐了唾沫,丢到他身上,装作是擦眼泪的。

    简直要被自己感人的演技给逗死。

    眼望着刘大磊被三蹦子甩到了后面,文雪旗的一颗心才放下来。

    这猪狗不如东西,一刻不除去,总觉得心里不舒服。

    该死的人贩子,利欲熏心;毁人一生。

    上一世,没能动他;这一世,绝不让他好过。

    等她找个机会,把他给整残废了,让他度过痛苦的后半生,那才算是对得起笑笑姐上一次受的委屈。

    时至秋日,夜长天短,回到家的时候,太阳就快要落山,橘红橘红的;跟个咸鸭蛋黄一样,挂在半山腰上。

    山上又有许多红彤彤的果子,此刻两种美色连接在一起;整片大地竟都成了金红色;看起来好不美丽。

    文雪旗盯着这景色入了迷。

    如此美景,她好像在哪里见过,还是跟个很重要的人一起见得,但一时又想不起在哪里。

    盯着落日发了半天呆后,她终于醒悟过来,劝慰自己,这落日每天都有,她活了两世了,指不准在哪一天就看过这落日余晖了;没必要太较真。

    只是可惜了,如此良辰美景;身边竟空无一人;只有满地的枯草作伴。

    倘若这时,能有心爱的人陪在身边,那该是多么浪漫又温馨的事情。

    呼……

    文雪旗摇头苦笑,觉得自己,已然迈入了,“一谈恋爱就变傻”的行列。

    虽然她现在还没正式恋爱呢。

    由于之前耽误了点时间,回去的时候,文妈妈已经满脸不高兴。

    她站在大门边上;双手叉着腰;不准她进去。

    “你做什么去了,这么晚才回来?跟哪个小青年出去浪去了?”

    呵!

    真是不拿她当人,什么都能说出来。自己往自己家门上泼脏水;怎么不直接说她跟小青年跑了呢?

    文雪旗皱着眉,一把抓住了她妈妈的手,无比紧张又担忧的说;“我还能做什么,当然是劝我姐了!我姐跟她婆婆闹得厉害,正闹分家呢。”

    文妈妈一听自己大闺女有事,立马就慌了神,之前的气焰全都消失不见了,现在只剩下了满肚子担心。

    “俺大闺女怎么样?有没有吃亏?她婆婆怎么对她的?”

    啧啧啧,瞧瞧她急的这个样!

    不多吓唬两下,都对不起她这满腔伟大的母爱。

    文雪旗摇了摇头,故意叹了口气。

    “到底是嫁到人家家里;跟人家过日子;你觉得我姐,能有多少便宜占?”

    文妈妈急的直拍大腿;这个傻丫头;怎么就是不听话啊!

    她连忙骑上车子往小卖铺赶,“不行;俺得去给艳子打个电话;她这还没生儿子呢,怎么就敢跟婆婆闹分家?!”

    啧啧……

    这一生就为了生儿子,努力奋斗吧!

    这要是生出来个闺女;她倒是想看看,她们脸上的表情,该有多么的好看。

    懒得再理文妈妈,文雪旗赶紧把剩余的山楂找了出来。

    眼下,富含清毒物质的水果罐头,已经吃完了;需要再做一点补货。

    可是山楂罐头;有那么多的糖水,带着怪累人的;不如做点雪红果省事儿。

    这东西不仅带起来轻便,做起来也比罐头要方便;还不需要装瓶子,省时又省力。

    先把山楂倒进了大瓷盆里;清水洗了两遍。

    然后找来不用的钢笔,把钢笔帽取下来,也洗了两遍。

    用钢笔帽从山楂的头部捅出去,直插到尾部;捅穿后,山楂核就跟着一起出来了。

    因为有一大盆子山楂要捅;而捅一个山楂,要耗费的力气又太大;文雪旗就想了个办法。

    她把山楂尾部朝下,放在石桌上;然后找了一把小锤子;把钢笔帽对准山楂头部;轻轻一敲。

    再把山楂拿起来,往下一按;山楂核立马就去了,比之前要省一半的力气。

    即使是这样,这一盆子的山楂,也费了她好半天的劲才去完核。

    她把去完核的山楂又冲洗了一遍,用铁笊篱捞出来,放在事先铺好的席子上。

    接着就是熬糖水。

    这个步骤和做冰糖葫芦时差不多,都是把糖和水放一起煮,为了防止糊锅,要多用锅铲子搅拌着。

    等到白糖全部融化了,换成小一点的火继续熬,水分蒸发的越来越多,锅里开始出现细小的气泡,这气泡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越变越大。

    用锅铲子挑出来汤水一看,发现拉丝挺好,说明粘稠度已够,把干了的山楂倒进去,搅拌几分钟。

    然后端下来锅,再次搅拌,等待结霜即可。

    做完雪红果,文雪旗一刻也不得闲;连忙去扯花生秧子来喂羊。

    尤其是老母羊;得让它多吃一些,这样明早才有充足的奶水。

    无论是以对于养护身体,还是美容来说,鲜羊奶都是个好东西。她得利用起来,别浪费了。

    小羊如今长大了,只时不时的喝两口奶水,大部分时候都在跟着吃草料吃食儿。

    老母羊的奶水虽然还有一些;但明显不如以前多了。

    所以为了使它多产点奶;她还泡了一些豆子;打算晚上的时候,一并倒给老母羊。

    吴禹同上一次来的时候,文妈妈就捏了这羊奶给他喝,他直夸新鲜好喝;让文妈妈帮他好生养着这只老母羊。

    算来,这事过去有一个月了;吴禹同也没再来过,这羊奶都快停了。

    文雪旗想起上一次他们在商场里,他愤然离开的样子,说没有点想法,那是假的。

    他们认识这么多年;她从来没有见到他愤怒,甚至红过脸。

    遇到不喜欢的,就冷着一张脸;遇到极度不舒适的,会皱眉头,会不耐烦,但依旧会保持住优雅与礼貌。

    凡是那些刻意惹他生气,故意刁难他,让他不爽的人,不需要他出面;全都被别人给收拾了。

    他天生就是一个少爷的命。

    少爷不需要理他不高兴的任何事情;自有人会替他做好一切;那个人就是文雪旗。

    可她从来没有想过,要是有一天,她把他给惹生气了,那他又会作何反应?

    或许此后他们再也不会相见了。

    她对他来说,不过是一件草芥蜉蝣;一个用的趁手的工具。

    倘若工具不听话了,那还留着她做什么呢?

    这么想来,她又很为上一次的恼火庆幸。

    毕竟,她一直都在努力跟他划清界限,不想再跟他扯上关系,重复上一世的悲剧。

    早知道这么容易就可以甩掉他,她该早对他发一通大火的。

    正这么想着的时候,村里大喇叭突然吱吱哇哇的响了起来,接着就是一个浑厚的老年女声。

    “老文家二丫头,有电话找;老文家二丫头……”

    这是小卖部独有的通知方式,为的是不让人错过电话。

    文雪旗听了,后背一阵发凉。

    我滴个乖乖啊!

    以前有好几次,她默默腹诽着吴禹同,那混蛋就会突然杀到她面前,弄她个措手不及。

    这一次,该不会是他打电话来的吧?

    老天鹅啊!

    那也太可怕了!

    他是神吗?为什么知道她在想什么?

    难道说,他在她脑子里装了追踪器,时时刻刻监督着她的思想吧?

    我去,他重生回来,带了个这么给力的金手指?

    广播仍然在继续,文雪旗烦躁的抓了抓头发;最终决定去接这个电话。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不管了!

    她要去看看,电话那头是谁?又是要做什么?


………………………………

第一百六十五章 接盘侠

    令人庆幸无比的是,这次不是吴禹同的电话,而是小邹的电话。

    小邹在电话那头急的抓耳挠腮,上来就问文雪旗,跟她大姐说了什么?

    文雪旗被问的一脸懵逼,她可什么都没说呀,就去听了听他大姐抱怨跟婆婆分家的事。

    小邹表示不相信。

    他下午回到家,文雪艳就开始跟他闹脾气,不吃不喝,躺在床上,净说他妈欺负她。

    小邹于是问,他妈怎么欺负她了。

    文雪艳说,她妹妹小旗来家,带了菜和饭来的,他妈都不出了招待,糊弄了两下就给打发走了。

    她这哪是想要打发小旗,分明就是嫌弃她这个当儿媳妇的,想撵她走。

    小邹见饭桌上做了好几个菜,明白这其中必有误会,于是又去跟文雪艳解释。

    文雪艳却表示不用解释了。

    这个家里只能有一个娘,要么是他老娘,要么是他新娘,自己选吧。

    小邹是个老实孝顺的孩子,自然不能将自己的父母赶出去;但他又爱护信任媳妇儿,不相信媳妇是如此冷酷无情之人。

    几番思索,他认定,肯定是文雪旗,来跟他媳妇说了什么,否则,好好的为什么要这样呢?

    文雪旗一口老血差点没吐出来。

    你媳妇闹事,你来找你小姨子,你是怎么想的,有毛病吧?!

    “姐夫,我今天什么都没跟我姐说。你们有任何的事情,都是我姐自己的主意,是你们的家务事,赖不着别人。”

    说完就要挂电话,小邹那边忙哄着,“好妹妹好妹妹,你给姐夫支个招,你姐躺床上不吃不喝,也不是个事啊。”

    文雪旗寻思了一下,其实这事也好办。

    “你去给我姐买点小礼物,今晚好好疼疼她,保准明天又恩恩爱爱的。”

    那边的小邹可保守的很,听了这话,支支吾吾了半天,隔着遥远的电话线,都能感受到他的脸红和尴尬。

    文雪旗说别支支吾吾了,赶紧去办吧,一会小店都该关门了。

    挂上电话后,她还在想,忘了提醒他们做安全措施了。她大姐现在的身体,怀孕可有点虚。

    后来又一想,两人都要结婚了,有啥屁事需要她鸡抱鸭子干操心的?

    毕竟两人可是弄丢过一个孩子的主,经验可比她丰富多了。

    那些抱着孩子,坐在小卖铺外面的妇女,一个个的都逮着她问,“二丫头,你姐夫找你做什么?”

    “我姐有事懒床上了,让我姐夫给家里捎句话,不行吗?”

    烦这些妇女娘们!

    整天一个个的没啥事干,就爱嚼舌根子背后说人坏话。

    以为她没听出来他们什么意思?

    不就想说姐夫跟小姨子之间,不清不楚不干不净吗?

    有病!

    一会我摸你一下,你那孩子就是我跟你生的了?

    那些妇女娘们不依不饶,“你姐给家里捎什么话?”

    文雪旗说没什么。

    “我家不是拆老房了吗,打电话问问罢了。”

    这老房也就是那应付拆迁统计时,猪圈改的二层小楼。

    一水村没有人家拆房子,单单外来的一户老文家,动手开始拆了。

    文雪旗寻思,正好借着这些个长舌妇的嘴,把这事宣传出去,让整个一水村的人都知道,他们家在拆老房。省了她以后宣传。

    那些妇女娘们又说,“你们家怎么开始拆了?上面给钱吗?”

    文雪旗说,“咱们不都是一起听的通知吗?拆了就给钱!”

    那些妇女娘们,于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偷笑了起来。

    上面说的话哪有个准呀,也就老文家这样的憨货,听他们的去拆房。

    二丫头还是个高中生,这点道理都不懂。

    文雪旗寻思,你们就尽情的笑吧。

    等你们笑完了,都得争先恐后的给老文家送钱去。

    无意再跟这些妇女娘们多牵扯,文雪旗买了点白糖就回去了。

    她现在忙着回去照看老母羊,指望着她多下奶,毕竟明天有大用处。

    第二天吃过早饭,那辆棱角分明的桑塔纳车,一路上携带着飞扬的黄土,颠颠簸簸的到了老文家门口。

    刘副厂长说话算话,果真把那100只瓶子全给带来了。

    文妈妈以为这是刘副厂长送给他们家的,又惊又喜,连忙帮着一起去抬箱子。

    把人迎进屋后,又忙活着去倒茶,还要去擀面条炒菜招待人家。

    文雪旗让她别先忙乎,说人家很忙,不一定有时间在这吃饭。

    文妈妈想了想,就去找引子发面,说要蒸点枣花馍。

    他们要是在这吃呢。就一起吃了;不在这吃呢,就给他们带回去。

    管他们在不在这里吃,反正文雪旗挺想吃枣花馍馍的,所以没有阻止她。

    她给刘副厂长和郑小燕,上了一盘雪红果。

    嘱咐两人,一定要将这盘雪红果吃光,说是健胃消食有大用。

    其实就是因为,做雪红果的山楂,是在后山上摘的,含有清毒物质。

    她想要郑小燕先排排毒,所以哄着她俩吃下这果子。

    郑小燕昨天吃过山楂后,已经排过一些毒素了。

    但文雪旗认为,她积郁成疾,体内毒素积累过多,需要加大力度排毒。

    嘱咐完两人后,她又把早起来挤好的羊奶,放在锅里烧开。

    这羊奶烧开后啊,盛了两碗。

    多一点的这碗,她叫了豪豪来喝,说是对身体有营养;

    豪豪嫌弃羊奶有味,不愿意喝,文妈妈就端着碗追他出去,硬要他喝下去。

    少一点的这碗,她放在外面凉着,留着一会儿做面膜。

    羊奶这个东西,有“奶中之王”的美誉。

    《本草纲目》中记载:〃羊乳甘温无毒,可益五脏、补肾虚、益精气、养心肺;治消渴、疗虚劳;利皮肤、润毛发;和小肠、利大肠〃。

    不仅如此,其美容效果也很好,有书云,“常饮羊奶,色若处子”。

    对郑小燕这种有强烈美肤需求的人来说,她极力推荐。

    另外,羊奶在外用时,滋润美白效果也很好。

    这一次,她打算给郑小燕做个羊奶蜂蜜面膜,帮她稳定住情绪。

    做一次面膜,肯定不会有明显的效果,但是郑小燕昨天表现的忧虑又忧愁,那对于肝脏的恢复是十分不利的。

    所以她必须先让她放下心来,把肝脏解放了,再慢慢的调理肤色。

    因此,她还给这面膜起了个极其羞耻的名字,叫“处子面膜”。以此来唬住郑小燕。

    在等待羊奶温度晾下去的时间里,她把郑小燕叫到外面来,让她先用蜂蜜金盏皂洗脸。

    郑小燕今天没有化妆,那张略微泛黄的脸,以及肿胀的眼圈,让她看起来形容憔悴,比昨天还没有精神。

    洗过脸后,文雪旗用开水烫了一块小毛巾,给郑小燕敷了5分钟。

    她摸索着,轻轻按摩她的眼周,帮她缓解眼部的肿胀。

    看这样子,昨晚该是哭到很晚,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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