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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年代辣妻想改嫁-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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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雪旗跟小龙商量,让他找两个人盯着,一有动静立马来通知她。
小龙答应下来,以他现在的能力,调几个人过来不过是小菜一碟。
不过还是有些顾虑。
“能去你家叫你吗?”他可是个男青年,她父母不会因此打她吧?
文雪旗一寻思,小龙果然是经历场多的人,这要是大半夜的,明目张胆叫她出去了,那她跟柳笑笑的名声都要坏了。
“这样吧,你往我家扔个石头,再学布谷鸟叫,听到声音我就出来。”
小龙点了头,又问她叫几声。
你看吧,她就知道小龙是个优秀的孩子,连这种细节都注意的这么清楚。
哎呀,笑笑姐看上能刘大磊那种花言巧语的混蛋,反而看不上他这样实打实办事的人,真是可惜。
“叫三声吧,我警醒着点,肯定能听到的。”
简单商量完毕,文雪旗捡了两个柿子回家,还想着要做柿饼呢。
她妈依旧不在,说是去给徐姥姥送饭去了。倒是弟弟豪豪正勤快的喂羊。
小家伙记得可清楚了,那吴姐夫跟他说过,让他好生照顾这两只羊,还要保护他二姐,下次来,他带他去游乐场玩呢。
文雪旗揉着额角,不忍心戳破孩子单纯的执着。
什么吴姐夫啊?经过上次一事,他肯定不会再来他们家了。这两头羊大概也不稀罕要了,干脆杀了吃了得了。
秋冬吃羊,啧啧,美味啊。
“豪豪乖,跟姐姐说说,今天干什么去啦?”
豪豪把花生秧子放下,欢快的跑过来,一脸兴奋的说,“去看咱大姐了。”
大姐也很疼豪豪,豪豪见到她,自然高兴。
不过,眼下大姐还没结婚办事,这没啥讲究的,她妈不应该去看她。
“做什么去了?”
豪豪兴奋的直拍手,“让我去滚床了,咱大姐的床可软和了,我从没睡过那么软和的床。”
哎呦,明白了!
大姐这是肚子又有动静了啊,她妈带着豪豪过去,是为大姐求子去了。
啧啧,这儿子迷,生个女儿气死她吧!
“妈妈怎么说的?”
豪豪说,妈妈跟大姐说了可多话了,他记不得了,他只记得,要是生了小丫头,就直接扔了。
“二姐,为什么小丫头都得扔了呀?”
为什么,因为穷呗,因为恶心的落后观念呗。
文雪旗知道,她该跟豪豪讲一讲道理,让他从小就树立男女平等的正确观念。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或许是因为豪豪小,更或许是因为自己的遭遇,让她心寒又赌气。
她蹲下身来,拉住豪豪的双臂,像是在逗他,给了他一个非常不应该的回复。
“丫头也没都被扔了,你看大姐二姐,不就被养大了吗?丫头要是都被扔了,你以后找谁说媳妇去?你得打光棍了,怕不怕?”
豪豪捂着脸,嘿嘿笑了起来。
“我跟大勇不一样,我不怕,咱妈妈说了,你就是给我换媳妇的,你换谁我就说谁。”
呵,这句话倒真像她妈能说出来的。在她心里,她就是个物品,可以随便跟人换来换去。
不过文雪旗到从这话里听出了点别的信息,大勇是怎么回事?她妈不是要生了吗?又添了个小子?
豪豪说不是,大勇家添了个丫头,可是不能换媳妇。
“那丫头是妖怪,生来就有六根手指,被扔在大汪里了。”
文雪旗的心猛地一沉,捏着豪豪的手,毫无意识的用上了力气。
“什么时候的事?”
三天前,大勇家添了个妹妹,虽然是个丫头,但是儿女双全,是件高兴的事。
可是那孩子左手却有六根手指,父母很是嫌弃,就将她扔在了大汪里。
倘若她是个小子,哪怕是只有一条手臂,家人也必定不舍得扔掉的。可她偏偏是个丫头,她的性别就是原罪,但凡有一点不好,就会受到别人百般苛责,所以即使只有点小瑕疵,也被无情的抛弃了。
大汪以前是个水汪子,主阴事。
后来水干了,村民就把瘟鸡死猫的尸体扔在这里,弃婴死婴,没出门子的闺女死了,也往这里扔。
尸体全都喂了虫子和野狗,村里每年组织人来铲一次土,把白骨潦草的盖上。
男孩子们小时候比胆大,都是来大汪里,看谁敢把死婴提起来,谁敢去踢头盖骨。
顾不得腐尸的恶臭味,文雪旗拿了一根树条子,踩着死狗死猫的尸体,四处扒扯,她强烈的祈祷着,那孩子还活着。
她实在不忍心,看一条生命又因为性别而消失。虽然过了三天,生存的希望渺茫,可是,万一呢?
万一小宝贝命硬,活着呢?看不到她的尸体,绝不能放弃。
她拼命扒扯着,终于,在一片荒草中,找到了一个大红色小包被。
那是给刚出生的孩子用的,被面的四角,绣着四条金线蟠龙。
她连忙跑过去,却发现小包被里是空的。
脑袋里翁的一声,不好,她来晚了!
孩子要是被人捡走,肯定连小包被一起带走了,现在这意思是……
心脏仿佛被巨石狠狠的砸了一下,沉痛又喘不开气。文雪旗咬着唇,踉跄的后退了两步,却被什么东西隔住了脚。
她低头看去,发现是一节乌青发黑的手臂,那小小的手指,有些狰狞,似乎想用力的抓住什么东西。
看样子,被吃掉时,是有知觉的。
垂眸数了数,一二三四五六,正好六根手指。
你看,狗真的通人性,人嫌弃的,它也嫌弃,懒得吃呢!
可野狗哪有这么聪明呢?能揣测到不是它主人的人的想法。倒不如说,人真的通狗性。
视线逐渐模糊,泪水如雨一般滴落下来。
过往的一切,像冰雹一样,劈头盖脸地砸在她每一寸肌肤上。
她到底,还是介意的。
如果她出生那天没有下雨,野狗懒得出来找食,她的命运也会如此。
幸亏,或者不幸的是,遇上了宋波妈。
那女人是个大嗓门的,在村里一宣扬,她父母迫于压力,才把她又抱了回去。
文爸爸是外来的,难免被人瞧不起欺负,第一胎又生了她大姐,没儿子在村里,能有什么底气?
怀文雪旗的时候,文妈妈请算先生算了,说是个男孩。
她迫不及待的向全村人宣布了这个消息,走到哪里都趾高气昂的,仿佛是在告诉人家,她们有后人撑腰了,再也不怕他们欺负了。
即使没有准生证,被罚钱,也要生下这个孩子。
可以想象,当看到生出来的是个丫头的时候,她有多气愤,立马就让人给扔了。
可她之前又太高调,四处告诉人怀了孩子,不怕计划生育罚款,她们老文家有的是钱。眼下把孩子扔了,未免太打脸。
文爸爸是外来安家的,一水村排外严重,没有家族兄弟,在村里就是弱势的,人人都可以踩你一脚。
你有一点不合适,全村老少都会出来骂你笑话你,骑在你头上拉屎。
你看他老文家,连个丫头都养不起,还说自己有钱,吹牛逼不打草稿,恶心人!
迫于村里的压力,两人只得咬牙又将文雪旗抱了回来,还交了很多罚款。这一来一去的,所有的怨气都发在了文雪旗身上。
文爸爸有一点心情不爽,就要去虐待暴打她。
文妈妈则不同,很多时候她懒得打她,只会恶毒的诅咒,气她那时候为什么没被狗给吃了,为什么没被雨淋死。
文雪旗小时候,最怕生病受伤去医院,不仅身体不舒服,还会被父母打的更惨。
尤其是她妈,那冷漠又嫌弃的眼神,说她现在倒是娇贵了,怎么那时候不死之类的,让她从骨子里感到冰凉和害怕。
后来,很多年过去了,她生病后还会有一种负罪感,对去医院会非常的抗拒。
有些东西刻在骨子里了,就再也难改掉。
自小在这种环境中长大,在她的思维里,认为自己生来就是贱命烂命,不配得到别人的关心和爱。
可是柳笑笑和闵尧,却那么温柔的对待她,毫不吝啬的冲她笑,真心实意的关心着她。
上一世,他俩是她灰暗生命中,仅有的明亮和温暖,让她感受到世界的美好。
所以,不管是付出怎样的代价,她都一定要保护好这俩人。
文雪旗抹干眼泪,找出塑料袋,将那一节手臂装了起来。
如果有下一世,希望你可以投胎在母系社会,女权国家,或者干脆不要再做人。
而这一世,就化成厉鬼吧。
半夜在你父母床前啼哭,让他们在黑夜中受尽折磨,诅咒他们的儿子,残酷无情,虐待他们至死。
而姐姐,也会祝你一臂之力。
不过,在此之前,姐姐要你帮个忙,去救回另一个即将被害的女孩子。
………………………………
第一百九十章 人肉排骨
天蒙蒙亮的时候,泛白的月牙还挂在空中。
文雪旗睡得迷迷糊糊的,就听到狗叫了两声,接着就是三声布谷鸟叫。
她猛地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穿上鞋子就往门外跑。为了第一时间出发,她昨晚合衣而睡,眼下几秒钟就冲了出去。
小龙早已等待门外,他的头发上和眉毛上,有一些雾水,看样子是等了一整夜。
他指了指前方的小路,两人很有默契的没出声,沿着那小路,追上了一对快步走的男女。
他俩手牵着手,行色匆匆,直奔昨天的小林子而去。
刘大磊在那林子里放了一辆大梁自行车,现在家家户户都在拆迁,他不敢光明正大的进村子,就把自行车藏在了这。
到林子之后,柳笑笑就迫不及待地扑到他身上去,又亲又抱,跟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
刘大磊有些烦躁的把她推到一边去,指使她赶紧上车,别被人发现了。
柳笑笑倒也不恼,笑呵呵地坐到了后车座上,双手紧紧搂住了他的腰,眉梢眼角全是笑。
刘大磊隐约听到点动静,警惕地观察了一下身后,却发现一群野狗正饥渴的望着他。
他正纳闷时,那群野狗已经扑了上来,他手忙脚乱地蹬上自行车,夺命狂奔。
原来,文雪旗把那截子手臂抹上了一些猪油,提前嘱咐了人在林子里藏着,等刘大磊来了,就把那半截的手臂,弄他车上去,让野狗来生吃活吞了他。
不料,刘大磊这反应力还不错,竟然第一时间冲了出去,逃过一劫。王八羔子,看样是被狗追多了,有经验了。
到底是忙着逃命,慌不择路,眼前有哪条路就走了哪条。
小龙立马带着文雪旗,绕路走了另一条,他同样准备了自行车载着她。
刘大磊走的那条路一样可以去县城,只不过要绕两个圈子,柳笑笑是当地人,自然知道走了远路,一甩开野狗,就连忙指使着半路改道。
借着这个机会,文雪旗和小龙先一步到了镇子口,他俩猫在石碑后面观察着。
他们到来时,刘大磊那货已经气喘吁吁,柳笑笑一手揽着他的腰,一手给他扇风。
她笑的很幸福,眼睛全眯了起来,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扬。
破晓的晨光,打在她满是憧憬的脸上,她是那么的年轻美丽,又神采奕奕。对未来充满了期待,渴望幸福,渴望家庭,渴望被爱。
一看到她这个笑容,再想想上一世,那些人对她犯下的罪恶,文雪旗就觉得刘大磊罪无可恕,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
刘大磊表情有些不耐烦,但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看样子交易的地点不在这里。
两人继续跟踪,一路跟着他们来到县车站,县车站就是短工劳动市场。
大早晨,正是民工找活的高峰期,车站外面挤满了拿着铁锨的人。
文雪旗跟踪不到位,眨了几下眼,就把人给跟丢了,还是小龙厉害,始终紧紧的盯着他们,招呼了她一起过去。
他们看到小龙把车子停在一边,让柳笑笑在那看着,自己则东张西望的点了一根烟。
柳笑笑从包里拿出两个煮鸡蛋,剥了一个递到他嘴边,那狗日的咬了一口,似乎是被鸡蛋黄噎着了,暴怒的打掉了剩下的半个鸡蛋。
柳笑笑有些懵,应该是第一次见他这个样子,一时间愣在那里,不知该怎么办,刘大磊又赶忙抱着她哄骗安抚。
不一会儿,他们身边就停了一辆面包车,那车上下来一个中年男人。那大概就是柳笑笑上一辈子,誓死也要保护的那个人了。
那人有些中年发福,穿着白衬衫和黑色肥裤子,气色养的不错,看起来有40出头,据说是一个乡村医生。
柳笑笑说,那个人好吃好喝的待着她,从没打过她,他很爱她,她也爱他,她不愿意去让他去坐牢,想跟他过日子。
她当时哭得那样撕心裂肺,跪在地上求文雪旗帮她,文雪旗差点就心软了。可那个中年男人,却在柳笑笑偷跑回去以后,烧光了家里所有的东西,要带着她一起殉情。
这样的人,你告诉我他爱你?
他爱他妈个鸡!
自私自利,自以为是。
欠阉割的畜生!
中年男人递了一个黑色皮包给刘大磊,他打开了,却没把东西拿出来,只舔着手指,眯着眼睛,对着钱包点了半天,然后嬉笑着与那男人握了握手。
接着,他把柳笑笑叫过去,让柳笑笑上了那辆面包车。
柳笑笑还以为这是去扬州的车,乖乖的上车后,发现刘大磊并不上车,她有些纳闷,叫了一声,那个中年男人却紧紧地捏住她的手腕子,粗暴的把门关上了。
柳笑笑愣了一下,一瞬间明白了什么,震惊,痛心,又绝望的看着她心爱的男人。
眼泪夺眶而出,她挣扎着要逃出去,却被那人一拳打在了肚子上,瞬间痛的没了挣扎的力气。
而刘大磊眯着眼睛抽烟,嘴里还哼着小曲,对着面包车一顿冷笑,不知道是笑自己赚了多少钱,还是笑柳笑笑这个傻逼丫头。
他心情极好,风骚的上下扭着屁股,提了提裤腰带,心满意足的去骑车,却发现那里不知何时站了两个小青年,还都凶神恶煞的盯着他。
还没来得及跑,那俩青年已经将他打倒在地,一个让他鼻青脸肿,血污满脸,另一个抢走了他刚得的黑色皮包,还有那俩自行车。
他们动作如此之快,以至于周遭的人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另一边,面包车刚启动,小龙安排的人就把车拦了下来,在这车来车往,人流不断的劳动市场,安插几个带着家伙的人不要太简单。
小龙一脚踹碎玻璃,打开了车门,将柳笑笑拉了出来,送到文雪旗怀里,对里面的男人一顿毒打。
小龙可是在拳头刀口上活下来的人,打哪最痛,打哪最狠,打哪技能让对方受尽折磨,还能对身体的伤害降到最小,最多搞个轻伤不入重刑,他比谁都清楚。
车厢里除了惨叫,再也听不到别的。打完人还不够,又把车给砸个稀碎,拽出来那男人给柳笑笑磕了十个头。
拐卖妇女是违法犯罪的事情,那中年男人自然不敢报案,把这事全记在了刘大磊的头上。
而人财两空的刘大磊,也因为自己干的是违法犯罪的事,不敢报警说遭遇了抢劫,只能自认倒霉。
他还不知道人已经被救下来了。
柳笑笑趴在文雪旗怀里嚎啕大哭,被陌生人抓走的恐惧,让她精神崩溃,而刘大磊对她的贩卖,踏碎了她无限美好又甜蜜的梦境。
这双重的打击,使得她整个世界都要崩塌了。
哭吧,有多少伤心和委屈全都哭出来。
在以后你就会知道,这世界上能靠得住的只有自己,永远不要轻信任何一个人,尤其是男人。
在以后你就会了解,“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是老祖宗给我们留下的至理名言。
在以后你就会明白,幸福只能是自己给自己的,你想要的幸福必须要亲手去创造,而不是寄希望在别人身上。
文雪旗安抚着她,截了一辆车,将她送回家去,把那黑色包也一并给了她处置。
她尊重柳笑笑的意思,没有报案,以防止在村里的名声败坏。不过心里早已有了别的打算。
小龙一直蹲在门外抽烟,等文雪旗出来,告诉他柳笑笑已经睡下后,他才点了点头,把一个黑色塑料袋递给了她。
文雪旗当然知道那里面是什么,不用刻意,只保持平常的呼吸,都能闻到浓烈的腐臭味,她的心再一次沉了下来。
车站附近到底人多,小龙他们也不敢大打出手。刘大磊除了挨了一顿打,也没有付出什么代价,做坏事的代价未免太低。
“刘大磊那个畜生,不知道要祸害多少大闺女。上一次他就打我的主意,这一次又直接把笑笑姐给坑出去了,下一次还不知会伤害谁。真希望他烂在家里,一辈子都出不了门,免得再祸害人。”
小龙沉默的听着她发狠,脚下用力,重重地捻灭了烟。
柳笑笑的事情得以解决,文雪旗心里一块大石头终于落地,安稳了不少。
逃过了这一劫,笑笑姐的日子肯定会比上一时好很多。
她在工厂的办公室上班,仅凭着这一条,在村里镇上的,就能找个不错的对象。
以后安安生生的,过平凡的日子,再也不用像上辈子那样悲惨凄苦了。
文雪旗想,她无权决定柳笑笑该怎样走过她的一生,但是这个已知的劫难,无论如何都要帮着她解决。
倘若更改了人的命运,将会遭受天谴,那么她心甘情愿担这罪责。谁让这个人是她的笑笑姐。
解决完这一条,还有一件事等着她去办,她拎着黑色塑料袋,直奔大勇家而去。
本想借着它引诱野狗咬死刘大磊,不料刘大磊命大逃掉了,那这手臂就要物归原主了,哪来的,就要回哪去。
没错,哪来的,就要回哪去。
中午的时候,一水村传出了一件大事。
说是大勇家煮了骨头,给大勇她妈月子期补身子,没成想,一家人欢快吃饭的时候,突然从这锅里捞出了一条带肉的骨头。
大勇家买的是剔肉骨,这番能捞出来一块肉骨头,那叫一个高兴,仿佛捡了一百块钱一样。
两口子不舍得吃肉,赶紧给了宝贝儿子大勇吃。
你们猜怎么着?
这肉骨头啊,味道不对,大勇怎么着也不吃。
两口子不舍得肉浪费,就一人一半啃了,刚啃了几口就觉得不对劲了,这肉明显臭了,而且肉虽然肥,却很细腻,不像是猪骨头上的。
再说了,他们买的成年猪骨头,哪有这么细的骨头,尾巴虽然比它细,但是尾巴的肉腻歪啊!
再仔细看下去啊,这肉骨头上,怎么形状还有点奇怪啊。
你看这样子,往外四处分散着骨头,不像是蹄子,倒像是小手,还是6个指头,
跟前些日子,他们扔的那丫头的手一模一样。
看样子,是这丫头心有不愤,死的冤枉,找上他们来了。
大勇她爸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当时就吐了;大勇妈更是夸张,白着脸吐着沫,晕了过去。
一家人求爷爷告奶奶的,请了个婆子过去。
那婆子说,这是惹了南山狐仙娘娘大怒,要先整鸡整鱼猪羊供奉,还要烧五千块钱的票子去,让娘娘消气。
然后再找到那孩子小魂儿,用扫帚扑了魂,送她去托生,平了她的怨气。
女婴扑魂,必定其母其姊亲为,所以,这事儿又落到了那个,口吐白沫的大勇妈身上去。
那小媳妇白着脸,战战兢兢的走在大汪的尸体堆上,巨大的心理压力和浓烈的腐臭味,使得她战栗又恶心。
她用扫帚扫着让黄纸剪成的小人往前走,那小人却怎么也不愿意动。她有些急,恐惧的双腿直打颤,手上猛然用了一下力,那小人就被她按在了扫帚底下,动弹不得了。
她手忙脚乱的拿开扫帚,突然,不知哪里传来一声婴儿的啼哭声,吓得她一下跪在了地上,抱着头啊啊大叫了起来,就像疯了一般。
文雪旗冷笑了一声,丝毫不同情她。
这女人现在还在月子里,可一定要落下严重的病根啊,不然,多对不起那个死去的孩子。
………………………………
第一百九十一章 危机再起
山楂还未落完,柿子早以高挂枝头,笑开了脸。
一心想着要做柿饼,文雪旗把家里的烂棉布翻了出来,用打包针穿了毛线,把两块棉布缝在一起,往里面塞了一些破衣服,烂棉花还有软麦秸,做了一个小垫子。
她又翻出了一块破塑料布,比着这垫子的大小,裁剪整理了一下。
弄完这些后,她去锅屋,把过年用来放火鞭的竹竿找了出来,又弄了一把镰刀,还有一条麻绳,把镰刀绑在竹竿上。
弄完这两样,摘柿子最主要的工具就都有了。
本来想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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