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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年代辣妻想改嫁-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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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雪旗说这事我做不了主,得问问大家怎么想。
说完又回头看大家的反应,村民们大多迷信守旧,又碍着村会计的淫威,面面相觑,彼此观望,没有一个敢先出声的。
倒是不知何时来了几个记者,用着相机,开了闪光灯,对着宋波妈一阵猛拍。
扎着马尾戴眼镜的年轻女记者,毫不留情的上前发问,“现在国家正大力破除封建迷信,你还搞这个,难道不怕被抓去坐牢吗?”
宋波妈小时候也经历过批斗,知道破四旧,破封建迷信的力量有多大。虽然这些年斗争已经停止了,但记者这么一说,她还是害怕的。
然而她到底是个心狠又要强的女人,为了那一张大票,咬紧了一口牙,翻着白眼,继续抽抽,仿佛自己真的被附体了一般。
文雪旗连忙跳在她前面打着,大声怒斥记者们。
“谁让你们过来的,谁让你们拍照的?滚!”
“要是明年风不调雨不顺,影响了收成,你们给我们粮食吃吗?还不快滚!”
吴禹同对记者做了个手势,他们立马就撤到一旁了。
他走上前来,真心实意的说,“我知道大家担心我会乱用草湖,我在这里向大家保证,草湖的管理全归咱们村自己人,我只负责过来收藕收鱼。”
“要是大家觉得我做得不好,尽可以去湖里把藕挖了,把鱼捞了。我又不可能天天在这,这湖全仰仗大家帮我照看。”
如此一番话,让很多人心里产生了松动,最终举手表决结果,支持他的占了一半以上。
而在此之前,他其实早已让大飞去办好了手续,在表决结果出来之后,正好将手续拿过来,叫了记者拍照宣传。
吴禹同站在湖边跟村会计握手,笑得一脸傻气。
文雪旗觉得,她越来越摸不懂吴禹同了。
你说他是在演戏吧,这些事情又办得很老成,什么都算到了;
说他和上一世一模一样吧,他有时候脑回路又特奇特,蠢到无可救药。
她想,大概是因为他的病吧。
他精神方面一直有点毛病。
上一世的时候,这毛病很小,可以忽略不计,偶尔发一发病,过一会儿就好了;这一世看来是病重了不少。
病魔使他成了两个完全不同的人。
她心里气挺大的,吴禹同包下草湖,以后他就更有理由来一水村了,他们见面的机会只增不减。
倘若他包下草湖真的是为了清毒物质,那对文雪旗来说,无疑是坏到家的消息。
不行,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她得在他之前,先测出草湖里是否含有清毒物质。
她找了一个冲洗干净的大吊瓶,带上橡皮塞子,牵着狗子就去了草湖。
以给狗子洗澡,掩盖自己取水的事实。
到了湖边观察一下,确定四下无人,才将狗链子解开,让它进湖里欢快的游泳,自己则往湖里面走了走,取了一瓶水做样本。
因为担心湖边上的水,杂质太多,又将这瓶水倒了,特地脱了鞋子,卷了裤腿,往里面走了走。
村民常年在这洗衣服,在湖边上放了许多块大石头,不旱的时候,水面会没过石头。
文雪旗小心翼翼地走在石头上,尽可能的往湖中心靠。
“你做什么?”
撅着屁股取水的时候,突然听到吴禹同叫她。文雪旗一慌,那大吊瓶滑得很,滋溜一下就掉进去了。
她忙着用手去追,不料用力过猛,重心失衡,头重脚轻,“噗通”一声,犹如一只饺子一般,栽进了水里。
他奶奶的;上一世没学游泳啊!
她在水里的浮浮沉沉,脚下没得踩,整个人的重心都保持不住,水不住的往嘴里灌,呛到她的鼻子里,弄的一阵咳嗽,呼吸都保持不住。
还好狗子衷心护主,见她遇险,连忙往这边狗刨过来。而我们始作俑者吴禹同同志,竟早已不见了踪影。
文雪旗想起上一次,他们在饭店门口吵架,他无比严肃的质问她为什么不呼救。
她那时没告诉他,因为她知道,不会有人来救她,呼救只会让她平添失望。
她被打到肩膀骨折,肋骨都要断掉的时候,也曾控制不住的哭出声,也曾哇哇的叫着求饶,可除了看好戏的,根本没人理她。
她爸甚至为了展示他家规清严,会教育孩子,特地把她拉倒大街上打,让全村人都看见她狼狈的样子。
即使是柳笑笑,也只能在事后偷偷来看她,对着她心疼的掉眼泪。
所以她自小就知道,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只能靠自己。
能反抗逃掉的就反抗逃掉,反抗不了的,就咬牙硬撑低头受着。不会有任何人来帮他。
当然,今天她比较幸运,有只狗子,还能来帮帮她。
她挣扎着向狗子移动,但在水里,到底不比陆地上,挣扎了好几下,也没移动过去,反倒是距离岸边越来越远。
秋末冬初的水,冰的她全身发麻,知觉渐消。力气就要用光,唯一的希望就是狗子越来越近。
却有一双手,突然从水下将她架起来,求生的本能使她紧紧攀住了他的脖子,像一只树袋熊,攀住一棵茁壮的大树。
文雪旗心里升起一股异样的情绪,这混蛋,他不是走了吗?
她以为,他一定会把她丢下的。
吴禹同抱着她往湖边游,她的脚却被水草缠住,动弹不得。他只能先顺手把狗子捞过来,让她抱住,自己则一个猛子扎了下去,去拽水草。
文雪旗感觉到自己的脚被扯了几下,然后就是几秒钟的拉拽,再接着豁然开朗,获得了自由。
吴禹同从水下游上来,手中还有没脱掉的水草,抱着她送到了岸边。
文雪旗还想挣扎,只靠着狗子回去,被他控制住了手臂,没有得逞。
好不容易脱离危险,她累的筋疲力尽,躺在石头上休息,吴禹同却又突然发疯,欺身压下来,捏住她的肩膀,眼尾染红,咬牙低吼。
“你想做什么?你疯了是吗?你就那么不喜欢我包下草湖吗?你就那么不想见到我?”
煽动人闹事阻止他,找人装身弄鬼诅咒他,现在竟然还投湖!
她真是棒棒的,为了反对他,无所不用其极。
文雪旗心想这不废话吗,她当然不想见他。可想起刚才他突然出现,给予她被人拯救的喜悦后,她突然有点心软,没把这话说出来。
她别过脸去,不理会他。
毕竟人家刚刚救了她一命,把话说的太难听,似乎不太好。
吴禹同的声音里尽是隐藏不住的沉痛,“为什么不呼救?我不是告诉过你要叫救命吗?”
他想起上一世她的离开,那是他心中最为沉痛的过往。
即使她不想见到他,也没必要拿自己的安危开玩笑。
她不想见到他,他感觉心如刀割;可她不爱惜自己的生命,比她用刀子捅自己还要痛万分。
“文雪旗,如果你还这样,我就把你关我家里去。”
他不能再让上一世的事情重演,倘若真的有需要,他不介意采取一些强制手段。
“吃南瓜饼吗?”
文雪旗突然转移话题,弄的吴禹同一脸懵逼,脑子一时间没转过来,就就着她的话说了。
“你做的?”
“嗯,你跟我一起去摘个大南瓜。”
吴禹同说行啊,挠着头皮放开了她。
她终于获得了自由,低头整理衣服,发现上面有明显的血迹。
原来,吴禹同揪断水草的时候,由于心急,力气过大,一时间没注意,让水草拉伤了手。
文雪旗看了看两人的衣服,又看了看他伤痕累累,鲜血未止的手,无奈的叹了口气。
“先回家吧。”
说是把狗子叫过来,给它拴上了链子。
那狗子跟吴禹同见的多了,把他当成自己人,在他面前摇着尾巴,欢快的抖毛,水溅了他一身。
他举着手,吹了声口哨,那狗子就跳起来去扑。力气很大,拉的文雪旗晃了一下脚,差点没磕倒。
她皱眉瞪着他,“老实走路,别闹。”
唔,吴禹同咬着唇,很是委屈。
“你看,狗子都跟我这么亲近了,只有你,总对我恶脸相向,冷言冷语。”
文雪旗说,“我又不是狗,狗跟你熟悉了,跟我有什么关系?”
吴禹同跟在她后面跺脚,“我不是这意思,你为什么总不愿意听我解释,总是自己揣测?”
“你不听我解释怎么了解我?不了解我就一直误会我,一直讨厌我。”
文雪旗突然顿住,她转过身来叉着腰,下巴上挑,似乎对这话很是感兴趣。
“那好,你给我解释解释,你为什么要包下草湖?”
敢不敢承认,你是为了清毒物质?
………………………………
第一百九十四章
吴禹同说,这事告诉你也行,不过我只告诉你一人,你得帮我保密。
原来,他的确是观察到,一水村村民的皮肤都特别好,一方水土养育一方人,让人不由得怀疑是水的原因。
再加上,文雪旗小小年纪,就会帮人护理皮肤,他不相信她真有那么厉害的手法,可以化腐朽为神奇,其中必定是用了什么东西帮忙。
他去问过大飞的媳妇儿,她用的都是一些自带食物,没有特别之处。
这让他更加怀疑,这水里大有文章。
上一世,毕竟是护肤品企业的董事长兼总裁,这点职业敏锐度还是有的。
文雪旗的眼神微不可擦的冰冷了一下,他果然是怀疑情毒物质了,看样子,以后要对他全面戒备了。
吴禹同见她发愣,心里陡然生出一丝怀疑,“这事,你怎么说?”
文雪旗说她没什么好说的。
“我自小长在这里,去了市里也只是读书学习,没有跟外地实质接触过,不知道人家那里是什么样的。”
“难道,你们外地人的皮肤,都不好吗?”
吴禹同眯起了眼睛,一下就揪出了她的漏洞。
“这事你应该比谁都清楚,你不是靠给别人护肤赚钱?”
“……”
他大爷的,栽自己话坑里了。
吴禹同上前一步,气场压迫着她,“你的手艺跟谁学?”
他们这的人皮肤都那么好,哪用得着这种手艺?既然用不着,就不会有人去钻研,更不会有人去学习。
可文雪旗小小年纪就能靠这个谋生,这件事太奇怪了。
难道说,她知道这里面的事情,而且还为自己所利用,所以才阻止他包下草湖?
文雪旗啊文雪旗,你实在是太奇怪了,你千方百计想要掩饰的,到底是什么?
文雪旗抬眸直视他的眼睛,幽幽的说,“我高一的时候,有个同学的皮肤出了问题,我想帮他,自己学的。”
同学,哪个同学?
吴禹同的眸子暗淡了下去,他大概知道那个同学是谁,可心里又十分抗拒这个答案。
他到底是有多好,能让她做到这个地步?
他自嘲一笑,她确实能做到这个地步。
上一世,她可以为他守身守心一辈子,看都不看别的男人一眼,现在这种程度,又算得了什么呢?
这个理由像个王炸,碾压性的说服了他。
他叹了一口气,没再追问下去,“快做南瓜饼去吧。”
文雪旗如释重负,假装着淡定,其实内心早已风起云涌。
心里觉得怪怪的,刚才的谎言虽然让她逃过一劫,但总觉得不舒服的很。
那话说的,好像是拿闵尧在挡吴禹同一样。
可吴禹同跟闵尧怎么能相提并论呢?
一个是白月光,一个是黑无常。
一个是她爱了一辈子的男人,一个是她唯恐避之不及的人。
天哪,真想抽自己一巴掌,她这是办了什么事儿啊?
由于两人衣衫湿透,回家后,文雪旗先兑了一半热水一半冷水,然后把这水一分为二,两人一人一半。
她给他找了她爸的衣服,先对付着穿。
自己则跑去小西屋,把门栓的死死的,窗帘拉得透不过光。
脱下衣服后,并不忙着擦洗,反而是把衣服用力拧了拧,将水滴到一个干燥的小盆子里,用这水做了样本。
清毒物质探测仪显示,轻度物质含量为零。文雪旗的一颗心终于踏踏实实,稳稳当当的落进了肚子里。
看样子清毒物质只存在于后山上,吴禹同这一次棋差一招。
她用毛巾好歹擦了一下,换了一身干爽的衣服,心情愉悦的出去做南瓜饼。却发现吴禹同,依旧穿着那身湿衣服,正站在院子里左右为难。
原来,邻居平房顶上有人,他不好意思当着人家的面光身子,更不好意思去文家夫妻住的堂屋里换衣服。
只能委屈巴巴地等文雪旗出来,他好换去小西屋。
他撒娇,人家怕羞。
文雪旗紧张的挡住他,指了指西南墙根,去茅房换去。
农村的土茅房实在不在他的接受范围内,他黑着脸,一咬牙,“那我还是在院子里换吧。”
说着就开始脱衣服,文雪旗“呀”了一声,连忙退回了小西屋。
关门的时候瞥见他白皙的皮肤,结实的小腹,还有粉色的豆豆,不受控制的红了脸。
这混蛋,年轻的时候身材这么好。
这颜色,这肌肉,不去出道做男优,真是可惜了。
还有,原来男人的豆豆也会是粉红色吗?那那里是不是也是……
唔,文雪旗捂脸。
他的皮肤那么娇嫩,尝起来肯定特别可口,要是能留上痕迹的话,肯定特别美……
她扑到床上,把头埋在枕头里,羞愤又懊恼的打着滚儿。
她鄙视死自己了,怎么能有如此龌龊的想法!
还是对那个混蛋!
要对也是对闵尧才对啊!
再出去的时候,她已经平整好了情绪,不过脸上还带着一丝微妙的红晕。
努力冷下脸,抬眸,在看到吴禹同的一瞬间破功。
果然是人靠衣装马靠鞍。
看他平时西装革履,人模狗样,现在换了她爸的衣服,简直大变样。
肥大又起球的蓝色条纹T恤,黑色粗布长裤,屁股上还有两个大补丁,没有合适的腰带,就用麻绳将就着拴上了。
他将裤腿卷起来,露出大脚趾自由出入的黑布鞋,那样子,别提有多接地气了。
得亏一张脸长得好看,不然就是一农村苦逼泥腿子,放在路边都没人理的那种。
吴禹同一拽裤子,扶着膝盖蹲下来,随手捡了个草棒子做烟,学的有模有样的。
“可不是俺说你,给了这么一点水,俺头都没洗。”
文雪旗撅着嘴瞪了他一眼,“想洗你用冷水洗呗,又没人拦着你。”
说完全身进了堂屋,然而眉梢眼角却是带着笑的。
那丝笑意被吴禹同捕捉在了眼里,他像是受了鼓励,起身随着她一起进了堂屋。
文雪旗在柜子上摸索了半天,终于摸出半瓶白酒。
吴禹同吓了一跳,他一直知道一水村对于喝酒的重视,可是,吃个南瓜饼也不至于吧。
文雪旗却将他的手拽过来,用脱脂棉蘸了白酒,给他消毒。
他这两只手,说到底是因为救她才受的伤。
她虽然不待见他,但也真心感谢他,当时能伸出援手,让她心里的阴霾消散了许多,虽然身上冷,但是心里暖得很。
“这几天尽量别碰水了。”
“嗯。”
“也别吃辣椒芫荽。”
“嗯。”
“海鲜也是发物,别先吃了。”
“嗯。”
酒精消毒之后,文雪旗又弄了消炎胶囊,把里面的药粉磕出来,倒在他的伤口上。
“记得每天换一次药。”
“嗯。”
“……”
“你不会说别的了?”
“那个,好疼啊……”
吴禹同鼻尖冒着汗,从脖子根红到了头发尖儿。他眉头紧皱,牙紧咬着,就差“啊啊啊”叫出来哭出来了。
文雪旗瞧着他那怂样,一时也没憋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白酒碰伤口确实挺痛的,她用这东西用习惯了,忽略了吴禹同是个锦衣玉食的少爷身子。
她忍着笑,一边给他包扎着,一边吓唬他。
“疼吗?告诉你,你包下这草湖,以后有的痛苦给你受,你就等着吧。”
吴禹同说,我不怕。
“只要你别再落水,我就没苦头吃了。”
“这话说的,那要不是你突然叫我,我能落水啊?”
两人吵吵闹闹地包扎伤口,包完左手包右手,纱布在之间和掌心欢乐地飞舞。
吴禹同站在堂屋门口,背对大门,他生的人高马大,脊背宽阔,一人就挡住了一扇门。文雪旗只有半只孱弱的手臂露出来。
由于身高原因,他每次都要低着头才能与她对视,那场景看起来就容易让人误会。
文妈妈推门进来,正好看到这一幕,更让她惊讶的是,两人还都换了衣服。倒不知道是做了什么。
看样子村会计说的不是假的,吴经理果然相中了二丫头,想要她。
她咳嗽了一声,提示自己的存在。
文雪旗赶忙解释,说吴禹同为了救自己落了水,还受了伤。
文妈妈脸上浮现出一丝惊喜的表情,连忙将她赶到一边去,让着吴禹同一起进堂屋喝茶。
“你这个憨子,知道吴经理救了你,还不去割肉打酒,你想靠什么谢人家?”
吴禹同忙阻止,“大婶,我吃个南瓜饼就行。”
文妈妈瞪了文雪旗一眼,“还不快去,愣着当门神呢!”又转过头来,“吴经理,咱屋里坐,俺有事跟你商量。”
她笑呵呵的说,“吴经理,你救了二丫头的命,是二丫头的大恩人。救命之恩比天大,你要是不嫌弃,就把二丫头领走吧。”
村会计刚把她找过去说,二丫头仗着自己上了两天学,觉得能耐大了,竟然阻止村子发展,当着人家大记者的面,胡言乱语,得罪人了人家,给他们村子脸上泼粪。
她现在已经引起了全村人的愤怒,是个十足的祸害。
她家要是不把她早打发了,以后,豪豪在村里肯定抬不起头。
孰重孰轻,让她自己掂量。
这根本用不着掂量。
她本身就不疼二丫头,豪豪又是她的命根子,狗屎跟猪肉,这俩根本就没有可比性。
要是能打发给吴禹同,那就再好不过了。
人家家里有钱,把二丫头打发给他,豪豪将来也多个靠山,走到哪里人家都高看一眼。
“大婶,这……”
“她的命是你救的,以后她就是你的人了。俺是她妈,这事俺能做主,只要你愿意,今晚就领走。”
今晚就领走?
从此,这小妮子就跟着他,是他的人了?
吴禹同的心猛烈的跳动了起来,“我……”
文雪旗有点担心她妈又出什么馊主意,但想了想,就凭她妈那脑子,出出来什么主意她也不怕。
这样一想,顿时轻松了很多,哼着小曲儿去了南山头,摘了个又黄又长的南瓜回来。
她将南瓜洗净,切成一段一段的,每段大概十公分左右。又将其中一段,从中间切开,将里面的瓤和南瓜子一并挖出来。
然后把南瓜竖着放在案板上,用刀从上往下切,把它的皮全去掉。
她将这一段全部切碎,又淘了大米,架上地锅,开始煮粥。
剩下的,则用来做南瓜饼。
吴禹同终于是结束了和文妈妈的对话,神情有些发愣,呆呆的望着她。
文雪旗狐疑的打量着他,隐隐觉得不安,“她跟你说什么了?”
怎么整个人都傻掉了?
“你妈说,你从此以后是我的人了。”
呵!
又玩这招,腻不腻?她都快烦死了!
她是自找的,报复起来,可别怪她心狠手辣。
文雪旗挑眉,“那你怎么说的?”
………………………………
第一百九十五章 文雪旗的嘴,骗人的鬼
吴禹同闷闷的,看样子让文妈妈弄得挺郁闷的。
“我当然不可能答应了。苏春阑声软胸大,长得又美,爱都爱不过来,谁还得需要个柴火棒子做媳妇。”
他的语气听起来是真的嫌弃。
男人嘛,谁不喜欢珠圆玉润,软软乎乎,肉肉的女孩子呢。
那手感,那触感,啧,不可言说。
文雪旗低头瞅了瞅自己的胸脯,这段时间她各种食疗加按摩,其实已经有点效果了。
只不过她本身太瘦弱,穿的又不是紧贴紧裹身的衣服,看不太出来。
“那可真是太好了,我也不喜欢跟老年人相处。”
也不瞅瞅你四十多岁的人,谁稀罕你啊!
吴禹同冷哼了一声,不愿意承认,自己跟她几岁的年龄差就算老年。
文雪旗把南瓜切成小块,上水煮熟,然后给吴禹同找了个盛饭的勺子,让他把熟南瓜捣成泥。
上一次去镇上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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