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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尘渡君归-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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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花草
瑶姬道:“你一直在关注着我,就如北周那些权力的中心,他们也总是度量着我的利用价值。”
她是有价值的,不是吗?
“麒司也是倒霉,跟了你这样的主子,不知道要受多少苦。”那人略带同情的道,只怕麒司现在还在牢里受苦。
“世人都道我已经不是邀月山庄的人了,任人捏圆搓扁,可是麒司依然是呀,此事还得请前辈代我与邀月宫主道一声谢。”瑶姬盈盈一拜,没有丝毫的不适从与见外。
邀月宫主虽然已经把她除了名,但是为她安排好了身份,让麒司听令保护她,世人要动她便要动麒司,但是邀月山庄不会坐视不理,这便是变相的把瑶姬也庇护在邀月山庄的羽翼下。
他当然知道这便是邀月宫主的打算,这女娃能明白也不枉费宫主的一片苦心,但是他却不允这女子总是给宫主添麻烦。
他道:“少和我套近乎,此时你打算如何解决?”
瑶姬道:“自然是速战速决,你且附耳过来。”
那人将信将疑的凑过去,眼里的怀疑越来越盛,他疑惑道:“如此能成?这有什么用?”
瑶姬道:“人言可畏,你且放心,我初次来京城的势不是造得挺好的吗?”
瑶姬弯了弯眼睛,那人只觉得好气又好笑,她居然还有心思打趣他。
对付祝家的时候他也瞧见了,莫名的就信了她,依她所言去放了谣言,用她的几家铺子当了幌子。
人言果然可畏。
如此一来,此案必然要翻得清清白白,再牵扯出某些不清白的案子。
大理寺既然是公子裕在把控,想必是不干净的,她敢用大理寺来折腾她,必然叫她赔了夫人又折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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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御状
岑羲也道:“你说的在理,有些花草,便是无需庇佑的。”
两人一同看着那阳光下盛开的花草,思绪却飘向了远方。
岑羲抬起手,那只骨节分明的手便沐浴在阳光下,只听他道:“花草虽然不需要大树,却需要雨露,阳光……”
如此一来,施以援手,让那人的路走的顺畅些,也未尝不可,这也是利人利己的好事情。
两人一同混迹多年,俞怀马上明白了岑羲的意思,脸上浮现出了狐狸般的狡黠:“自然是的。”
两人在这里悠闲的观赏花草,打着哑谜,茹夫人的宫里却沉入了低气压中。
不止是坊间的流言把她打得措手不及,而且李太尉也昏迷不醒,大夫一瞧又是什么病因都查不出,只是睡着了似的。
茹夫人猜测这是有人存心不让李太尉醒来,奈何大夫也查不出病因,她便将计就计,拖着让李太尉多睡些时间,着手解决暗杀彦王亲卫之事去了。
此时正是她忙的焦头烂额的时候,她最气的还是,明明受伤的是他的裕儿,那些人都在暗讽他裕儿的不是,她这次出手太急了,若不是担心她身后的势力,一个丫头,杀了就是了,还费了大周章,现在要么名正言顺杀了她,要么就逼走她。
但是她现在进了秦岩的府邸,说是关押,不如说是一种保护,她现在真把瑶姬咔嚓掉了,真是太容易让苏相家抓到小辫子了。
既帮着苏家报了仇,自己也讨不得好,白白让苏家得了渔翁之利。
虽然气的牙痒痒,但是她硬逼着这里冷静下来,召来太监道:“去与公子说,除掉那丫头是小事,莫要坏了民众眼缘,此次也只是一个幌子,处理彦王之事才是大事。”
那人领了命下去了,茹夫人眼皮一跳,心里慌得很,她总觉得有事情要发生。
转念一想,自己做事滴水不漏,多年的腥风血雨都过来了,能有什么事情发生。
她做事滴水不漏,并不代表他的属下也一样,随随便便就能给她捅个大篓子。
而瑶姬也终于等来了要等的消息。
瑶姬等的这个人是个妇人,她出现的极其是时候。
那日黄昏,整个京都都笼罩着五百彩的霞光。还没到宵禁的时辰,街上依然是熙熙攘攘,一片热闹繁华的模样。
宫城前的大鼓前站着一个妇人,一个劲装黑衣的男人,那男人正是助瑶姬散播谣言的人,名曰麒岳。
他对那妇人道:“你可想清楚了?”
击鼓鸣冤的人不在少数,但是这宫城前的大鼓已经多年没有被敲响,这个头戴白色绢花,一身素色的妇人不一样,她的素衣已经有些旧了,像是穿了许久的样子,绢花也开始有些泛黄。
她两只眼睛红的像浸润出血来,道:“贱妾想好了,也早就不想活了。”她哀哀戚戚的好不可怜,但是却带着一种坚韧与决绝道:“贱妾知道以一人之力难以撼动乾坤,但是为了先去的那些人,贱妾就必须去。”
这本身就是这妇人的打算,这是她唯一的机会,麒岳欲言又止,不再阻拦她,但是瑶姬明知这妇人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依然帮她创造条件,那个女子,太狠了。
这个妇人握紧了手里的,深深吸了一口气,两手举起来,不再犹豫,用尽全身力气往那个鼓上击去。
“嘭、嘭、嘭~”一声,两声,三声……
鼓声越来越大,这鼓的构造本就与其他的不同,能传出很远,在深宫里的茹夫人都听到了,她唤来人问到:“外面是何响动,快去查探。”
她眼皮跳的越来越剧烈,心神也开始不宁起来。
离那大鼓最近的自然是守宫门的侍卫,他们已经将那鼓围起来,有人大声喝道:“是何人在此击鼓?”
吴氏停下手来,站直了身子道:“贱妾吴氏。”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那侍卫拔出刀来,凶悍不已。
吴氏丝毫不慌张,无畏道:“自然知道,贱妾来此便是为了告御状。”
那些团团的侍卫皆是一惊,这妇人怕是疯了不成,还是不理解告御状这句话代表的是什么含义。
此时,宫里的皇帝已经被鼓声惊到,包括一些离宫近的大臣也纷纷闻声赶来。
在那妇人与一群侍卫对峙的时候,俞相爷便同苏相一起赶到了。
他们听那声音便知道是这龙鼓响起来了。侍卫见到是左右相,自觉的让了一条路出来。
他们一眼便看到了那个一身缟素的妇人,俞相先开了口道:“刚刚龙鼓可是你敲响的?”
吴氏道:“正是贱妾。”
苏相接话道:“你有何冤屈,要敲响这龙鼓,这代价恐怕不是你能付的起的。”
吴氏惨笑一声,跪下来道:“若不是走投无路,抓住这最后的希望,”她言辞犀利道:“两位大人可能解决贱妾的冤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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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秦岩眼见这妇人要去滚钉排了,不忍阻道:“慢着,你要状告的是何人?”
吴氏女道:“我要告的是潮安知县大人和大理寺的少卿大人,贱妾本是潮安人士,潮安知县大人夺了了贱妾夫君收藏的名画,贱妾夫君去讨要,便被一刀杀了。”吴氏说到此处已经开始带着哭腔,她恨极了这强权。
她继续道:“彼时贱妾怀胎十月,生下府上唯一的男丁,潮安知县利用手中权力,暗中联合贱妾夫君家的几位叔伯,害死了我的孩子……”她终于情绪失控。跪坐在地上嘤嘤哭起来。
在场之人无一不为她的遭遇感到同情,事情还没有结束。
只见她暗自伤心了一会,又接着道:“贱妾被扫地出门后,一路上沿街乞讨,才来到京都,状告到了大理寺,谁知道,那大理寺的大人与他们是一伙的,官官相护,居然……居然要谋害贱妾的性命,贱命得了贵人相助,才能活到今日。”
她擦擦沾了眼泪的手,从怀里掏出状词与几位大人道:“这是贱妾的状词,若是贱妾有命在,一定会亲手交给皇上,若是贱妾归西了,这便是那潮安知县与大理寺少卿草菅人命的证据!”
秦岩接过那封信,几位大人一同研读起来,这状词与那妇人说的不出一二,几人面色如锅铁一般黑,若是这妇人所言属实,一经查探,这些人只怕是要人头落地了。
秦岩问道:“这京都多少官家,你为何选的告御状这一条?”
“大理寺少卿皆是如此,贱妾如何信得过其他达官贵人,”言下之意便是这些官家都是一丘之貉,他只信得过皇上,若是她真的死了,又有谁能为她夫君申冤?
在场的几个大官都有些怒意,一个弱女子都信不过他们,都被这大理寺少卿坏了名声。
但是几人想的更深了一层,这女子状告的大理寺少卿可是公子裕的人哪。
方才她说的有贵人相助,这贵人是谁?几人不约而同的想到一起去了,却又觉得不大可能。
那女子递了状词,又道:“贱妾意已决。大人,请各自退后几步,莫让贱妾的血污了几位的衣裳。”
祖宗之礼不可废!撞了龙鼓,就必须滚钉排。
秦岩抬起手来,终于组织不了。那女子身子往那钉排上一滚,惨叫声几乎要震破所有人的耳膜。
“啊——”
凡是她滚过的位置,钉子都被鲜血染成红色,有些钉子渗出血来,这些吸饱了血的钉子显得更加阴森。
“啊——”惨叫声延绵不绝的从这妇人的嘴里传出来,连见惯了血的侍卫也感到无所适从,更不要说某些养尊处优的大臣。
那妇人满身的白衣已经被被扎出了许多洞眼,素色的孝衣已经染成了血衣。
这长长的钉排滚过去又滚回来,她终于在众目睽睽之下,昏死了过去。
秦岩的眼神有些凝重,滚完这钉排,还需要再打一百大板才面圣,并且面圣不能一身是血,,免得冲突了圣上。只是这妇人只怕是性命难保了。
人群之中突然爆发出一声惨叫,一个丫头高声呼道:“夫人——”
那丫头一声脏污,衣服残破,脸上也满是黑泥,活脱脱一副小乞丐的模样。
她走上去扶着那昏晕过去的妇人,拍拍他的脸,两腿跪着拖地而行道:“大人,婢子代替夫人受这一百大板,夫人都已经这样了,再挨一百大板,莫说面圣了,只怕性命都不保啊。”
家里的金银珠宝还不够你花的?
祖宗之礼不可废,
因为有了之前造的势,此事经过麒岳的一润色,通过非常的手段,此事又在民间大肆传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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