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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尘渡君归-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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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念一想,也不算太差,若是那络腮大胡子,长宁微微颤抖下,她大概会宁死不从,这男子身上有一股幽兰之香,长宁断定他不是土匪。青衫男子却感觉这女子和羽毛一样轻。
那络腮胡子的男人的两道眼刃要刺穿他,这小子也太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走”络腮胡子男人不甘心的命令道。
那和伯就没有那么幸运了,不止是手被捆住,浑身都被困成了一个粽子被那群土匪推搡着走,天晓得,这一天的惊吓比他这辈子都要多。
长宁被蒙住了眼睛,对时间流逝的感觉非常薄弱,不知道自己被带到什么地方便被关了起来,那青衫男子还算温柔,把她放下来摘下来了那布条。
长宁沉默着不说话,思量着自己胜算有多大。
青衫男子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你不必对我使用,段数太低没有作用。”说完这句话,他就走出去把门反锁了。
长宁接受了自己被藐视的事实。
被解放了的眼睛四处打量着,这里像是一间厢房,和自己拜访外祖家歇息的房间有些类似,但是配色和摆设更加大气,比精致却略逊一筹,长宁暗自思索,她没有来过沙漠,也没去过土匪窝,而这里与她想象的模样相去甚远,若是真正的土匪窝还可以周旋一二,偏偏有一个难缠的男子,武功高强,也不似那愚蠢之人,长宁没有十分的把握斗得过她,轻叹一声,果然自己太弱了,当务之急是该想个脱身的法子。
那和伯也不知道被关到何处,终究是自己连累了他,等到到了北周,便让他离开自己,或许会过得安生些。
虽然包袱被抢了去,长宁的衣兜里还有一些东西没被摸走,这些东西使用得当,也足够让人喝一壶了,也不知道这群人把自己抓过来要做什么,犹记得年幼时外公吓唬她,不好好吃饭就要被山里的土匪抓去做压寨夫人。。。。。
外面突然传来嘈杂声,长宁一听,是那络腮胡子大当家的,粗嘎的声音响起:“我的命令也敢违抗,我是大当家还是那小子是。”
守门的小卫点头哈腰,却是一脸为难,你是大当家没错,但是那位拳头硬啊,终究不敢违抗这男人,开了锁让他进去。
送上门来的活靶子,长宁当然不会拒绝。
这男人还记得长宁用媚术迷惑他的感觉,回来越想越生气忍不住来找这这小妮子泄愤,见此时长宁已经被解开了遮眼睛的布,闪闪躲躲的不敢直视她。
长宁有些无言,这么大一个大块头,用得着这样怕她吗,她并不是什么洪水猛兽吧?见他不开口,长宁也不开口。那络腮胡子忍不住大喝一声:“你不怕我?”
长宁默然,好像是你更加怕我吧,面对这似乎并不穷凶极恶的土匪头子嘴角终于忍不住有一丝抽搐。长宁打量着这男人,四肢刚猛有力,眼神虽然凶狠但是带有几分憨厚,匹夫之勇,不足为惧。不过眼前也只有这人可以用了。既然有用,就该好好“聊聊”。
“长宁不过一届弱女子,不知大当家的掳我至此是为何。”
“当然是做压寨夫人了”男人脱口而出,自己却傻眼了,这小女子会媚术,他控制自己让自己自杀怎么办,他可吃不消,长宁也有一丝的呆愣,不想外祖居然一语成谶。
门外的守卫咽了咽口水,大当家的威武。
………………………………
第五章 出逃
“既然让我做压寨夫人,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既然是压寨,我也得做能做的了主的那个的压寨夫人。”长宁斜了他一眼,表示对他的不屑。
三两句挑拨便让这络腮胡子勃然大怒:“我便是大当家的,不是我做主是谁。”
“古有胁天子以令诸侯,今有当权者甘心做提线木偶,长宁无话可说。”
络腮胡子带着几丝阴沉,这女子说的一点都没错,自己只是挂一个大当家的名,很多事情做不了主。
长宁见他陷入沉思,也不打断他,有些疑惑可以从这个男人口里套出来是最好的,话点到为止,过于愚笨长宁也不想送死。
谁料络腮胡子扼腕叹息道:“如果不是数月前错把那小子当肥羊掳过来,我这也是引狼入室,作茧自缚啊。”
这句话长宁听懂了,感情那青衫男子也和自己一样是被掳进来的,还顺势混成了老大,收服了一帮小弟。可能这络腮胡子都不清楚他的来头,长宁再一次感受到人与人之间的差距。
“那他是如何成为你们的二当家的?”
“把我揍了一顿,也没伤我,只提出要二当家的位子。”
长宁慢慢酝酿出主意,既然是被掳过来才数月时间,一则根基不稳,除却拳头硬一点,不服之人占多数;二则这络腮胡子占领这里时间应该颇久,有一批自己的拥立者。
长宁眼里突然闪出恶劣的光芒:“你没有想过在他的饭菜里下点料,征集你的旧部然后把他打一顿不就成了?”
络腮胡子眼睛一亮,连道好主意,我怎么没想到呢,嘴里碎碎念的也不理长宁就走出去了。想到那人看透人心的眼神,长宁对这络腮胡子匆匆离去的背影投去几分同情,想必是被压迫太狠了,这么着急就去筹备了,但是他一定不是那人的对手。
从那络腮胡子离开就没人来过,青衫男子也仿佛人间蒸发了般,每天固定的点都有人送饭过来,沙匪果然缺乏雌性,连给她送饭的都是五大三粗的壮汉。
长宁乖乖的吃了,自己没有内力,既然是掳过来,就不会害自己的性命,虽然忽悠了络腮胡子夺权,她也没有闲着,络腮胡子并不是她真真的依仗,她挑起他们的矛盾不过是想乘乱逃走,这就要预先做好准备。
每天趁着送饭开锁的点就迷惑了送饭的大汉和守卫就悄悄溜出去转几圈,在他们还没有醒悟过来又溜回来,于是两个大汉疑惑的看着纯良的小姑娘砸吧砸吧吃饭的一幕每天都在上演。
几天下来她已经摸清楚了沙匪老巢的地势,这里依靠四周都是胡杨,整个寨子像一个村落,大大小小有十来个“房子”饶是长宁见多识广也没见过这种房子,寨子是分散修建,非常好逃走,只是他还在没找到和伯关在哪里。
她的主意又打到了那倒霉的给她送饭的大汉身上,这天大汉送晚饭过来,长宁眼神已经转化成无害的模样,曾经的宫女只要一看到公主这个模样就提防着公主会套话,如果这汉子在上次掳走长宁的时候见识了她的媚术,或许他还会提防着,可是他没有去导致他眼里的长宁是纯良的。
长宁今天格外的乖巧,曾经吃饭时的优雅被隐藏起来,吃着吃着就开始掉眼泪,大汉本身就眼睛都不眨的看着这小女娃,觉得很讨喜,自己生个女儿可能也是这种乖巧模样,谁料这“女儿”突然哭了,大汉突然就慌了手脚。
“你哭啥,你别哭呀。”
长宁一边哭着一边扒拉着饭,大汉急的左右为难,露出凶神恶煞的表情恐吓她;“不许哭!”
长宁仿佛被吓的愣住了,还没等大汉得意,本身抽抽噎噎的长宁突然放声大哭起来,大汉吓得跳起来挠挠后脑勺手足无措的来回转悠,她可没有欺负她啊。
“你哭啥,你别哭。”
这纯良的土匪已经拜倒在长宁的攻势下,长宁见火候差不多了,开始小声的抽噎:“我想我爷爷了。”
大汉恍然大悟,依稀记得隔壁房间里关着一个老头子,他在土匪窝里地位不高不知道是不是,,觉得这小姑娘这么小就掳到他们这里着实可怜,就全部告诉她了。
她乏巴着晶亮的眼睛感谢着大汉,这让大汉都忍不住去摸摸她的头了,然后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失去了自己的意识。
长宁抹干净眼泪,不在压抑自己的气质,嘴唇一张一合,对那有些神志不清的大汉说了一声抱歉,想到门外还有一个,长宁顺手抡起房间里一尊水晶摆设,那守卫趴在门上听了好久,突然长宁把门打开,还没反应过来,长宁就把摆设砸在了他的头上,两眼一翻晕过去了。
既然守卫这么松,不逃走真是太对不起人了,至于络腮胡子布置的怎么样他没兴趣知道。
她努力的把这个人拖进房间,然后关了门溜了出来,外面已经全黑了。踏破铁鞋无觅处,原来和伯也被关在这隔壁不远的房子里,长宁猫着腰每个房间看过去,突然来了两个土匪,长宁躲在小灌木后面等他们过去。隐约听到公子什么的,略一思索,长宁便知道是再说那青衫男子为公子了。
等到那两人走远,长宁继续找和伯然后就带着他逃走,时间不多那两个人醒了就麻烦了。
终于在一个房间里找到了和伯,那门口的守卫正在打盹,长宁随手捡起一个石头砸下去,那守卫只觉得后脑勺一痛就不省人事了,长宁从他的口袋摸出钥匙,打开门。
就看到瑟瑟发抖的和伯,几天不见这可怜的老人头发又白了许多,见到是长宁,浑浊的眸子里终于有了光亮。
“公子。。。。。”
“嘘”长宁做了个禁声的手势,不知道和伯这几天怎么过来的,依然绑着绳子,长宁给他解开绳子,和伯就要跪下谢恩,长宁很无奈,他们这是在逃跑,眼看和伯就要拖后腿,长宁拉着他就夺门而去,想了想又折回来,吩咐和伯道:“把这个人拖离这里远点。”
然后自己溜回和伯的房间拿着唯一一盏昏暗的灯点燃了和伯睡的“床”,那上面铺的都是枯草,正是点火的好东西,那火苗蹭的一下升了上来,这才满意的拍拍手走出来。拉着刚刚搬运完人,目瞪口呆的和伯溜走了。
想起关押自己房间的两个人,正在犹豫着要不要救,远远地回头看了一眼就看见那个房间,就看见那个房间门开了,这下真是毫不犹豫的溜走了,火已经烧了起来,那些土匪忙着救火,暂时不会想起她来,他凭着自己这几天的记忆,大摇大摆的顺走了一只骆驼,带着和伯逃之夭夭。
………………………………
第六章 再会
长宁和和伯一刻也不敢停下,虽然那场大火拖延了时间,但是那群土匪一旦发现自己不见了一定会追过来。
两人走了许久,长宁才意识到包袱被抢走了,怎么走过这茫茫的沙漠,而且现在这个绿洲可不小,两人悲催的迷路了。而且那骆驼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趴着不动了,无论和伯怎么驱赶都不动。
和伯为难的看了长宁一眼:“公子,您看这。。。。”
长宁瞄了一眼和伯,刚刚为了逃命很匆忙,随便牵了一只,现在仔细一看就发现这骆驼肚子大的出奇。她的脸色有点精彩了。
“和伯,这骆驼不会是只母的吧?”
和伯蹲下来仔细辨认了一番,他养了几只骆驼刚刚都没看见,刚刚心思都在逃命上,现在大吃一惊,这只母骆驼可不就是怀了崽子,而且看起来马上就要生产了,直叫长宁叫苦不迭。
好在她也没有把和伯丢在那土匪窝里,现在拿着这骆驼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和伯有为骆驼接生的经验,但是生出来的小骆驼要带着吗,长宁真是一个头两个大。
“公子,这只骆驼要生产了,你且离远一点。”
“无妨。”长久以来的逃亡让长宁疲惫不堪,现在终于露出一丝孩子气的好奇,她想看看这骆驼怎么生产的,明亮的月光足以照亮这里。
和伯顺着骆驼的肚子摸去,那里的骆驼崽子已经在蠕动了,突然骆驼不安的站起来,长宁清晰的看到出来了一只脚,骆驼站起来又趴下,显得焦躁不安。
长宁问“这是怎么了?”
和伯说:“临产前走了太多路,胎位不正了。”只见他一只手把出来的那条腿塞回去,然后不知道又揉搓着骆驼的肚子,那仿佛是一种手法,然后对长宁说:“好了,胎位已经扶正了。”
时间流逝的飞快,约莫过了一个时辰,小骆驼才脱离母体,和伯已经累的有些力竭,这只小崽子浑身湿漉漉的,过不了多久就挣扎着站了起来,长宁看着眼前神奇的一幕。那只小骆驼没有驼峰,模样也有些丑,一出生就寻找到了自己的母亲,依偎在母骆驼的身边。
长宁这边还沉浸在接生了小骆驼的喜悦里,月光下出现了十几双绿油油的眼睛,在月光的映衬下散发着野兽的气息。和伯率先反应过来;“不好,是狼群。”
一定是生骆驼的血腥味把狼群吸引过来的,长宁看着那些眼睛,第一次感觉离死亡这么近,哪怕要把她送去炼丹都没有这种感觉,腿上虽然绑着一把匕首,但是长宁自问不是这狼群的对手。
前有狼,后有虎,土匪窝里虽然危险,但是也没有野兽,这绿洲真是什么都集齐了。
狼群已经缓缓做好攻击的准备,刚刚出生的小骆驼也察觉到了,气氛一瞬间拉的很紧张,长宁已经做好了跑的姿势,这么一大群狼,不跑还靠着自己这几个老弱病残拼命吗?
就在这时,身后的胡杨树涌现出几十个火把,长宁眸子雪亮,得救了!那狼群显然也察觉到人的数量多,正要退走,长宁怎么会允许自己再掉进土匪窝,捡起一块石头丢向狼群,狼群受到了挑衅止住了退却的脚步,十几匹狼朝前面扑过来,长宁拖着和伯往火把那里跑去,两只骆驼一大一小也十分有默契的跟上。
于是那些土匪就这样和狼群打了一个照面,一群人似乎已经被狼群吓呆了,长宁趁着这个当口已经穿过人群继续溜走,两只骆驼横冲直撞,目标太大已经被土匪联手控制下来,长宁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虽然有点可惜,但是目前依然是自己逃命要紧。
狼的智商很高,眼看这是一场恶战,与那批土匪对峙了许久,每一个人的手心都冒出冷汗,身体崩的笔直,以为今天这场与狼的恶战在所难免,约莫办个时辰的对峙,那只貌似头狼朝着月亮嚎叫了一声,众人一愣,难道是搬救兵吗,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却看见狼退了一步,带着一群狼退走,片刻间就消失在林子里。
直到看不到那群狼,一群土匪才松了一口气,今天是来追那逃跑的小妮子的,什么趁手的武器都没带,只是因为那小妮子放火烧了一个院子引起了公愤,哗啦啦来了一大批人抓捕,人没抓到,一大群人都要招呼她惹来的狼群,还差点葬送于狼口中。
半个时辰的对峙结束,众土匪才想起引起这场对峙的罪魁祸首的衣袖都没有摸到就又让她趁机逃走了,一时间,民愤达到一个新的高潮。
而那趁机逃跑的“罪魁祸首”正和一个老人扑倒在地大口的喘气,作为一个没有逃跑和野外生存经验的公主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着走出这绿洲。自己烧了土匪的院子,被抓回去会不会被大卸八块。
一时之间长宁也没有了主意,更何况本就没有主意的和伯,她的眸子明明灭灭,终于做了一个决定,她对和伯道;“没有骆驼和食物,我们走不出这沙漠,到不了北周。”
“接下来我有一个重要的决定,我要去沙匪窝里偷。”
已经对未来无望的和伯再次要吓得晕厥过去:“公子,万万不可啊!”
“我心里自有定数。”和伯知道公子年纪虽小,却是皇宫里养出来的尊贵身份,自己连劝的余地都没有,但是从这次出逃公子没放弃他就让他感激涕零了,殊不知这只是其一,其二是长宁需要一个赶骆驼的。。。。
长宁带着和伯又往土匪的老巢而去,两个人的身影淹没在林子里,再土匪窝周围潜伏了一天,两人吃了些不经饿的果子,在和伯饿的眼冒金星的时候长宁出手了。
入夜时分长宁潜入了沙匪的库房,一国公主沦落成了小毛贼可悲又可叹。
黑暗里还没等她摸到一点点战利品,身后就响起来一声每一跟汗毛都倒立起来的声音。
是那青衫男子,长宁甚至可以想象他脸上的笑容,他说:“我在这里等你很久了。”
………………………………
第七章 中招
长宁悄悄拔开隐藏在袖子里的东西,如果这青衫男子知道一定会后悔没有搜她的身。
火光跳跃起来,是那男子点燃了一盏灯。
“该唤你什么呢?华阳公主?”
长宁未想他这么快,就查清楚了自己的身份。
男子欣赏着长宁脸上片刻的呆愣,继续说道:“大当家的是不是你策反的,离间计使得不错,他被你忽悠得这么不听话。”
“话可不能这么说,他本身对你的独断专行不满,我只是稍微推了他一把。”
络腮胡子出手了?自己逃走不过才一天而已,现在看到这人好好的站在自己面前,想必是已经失手了。
那络腮胡子确实被自己坑惨了,他根本就没有估量过自己和对方的差距,幻想着可以掰倒这狡诈如狐的男子,无异于以卵击石。
不过那都和她无关,长宁问道:“他对你下毒了?”
“毒药找的不错,人太蠢了。”
这青衫男子武功不低,但是或许自信,长宁杀不了他,也要挫挫他的威风,便是长宁也明白那络腮胡子不是他的对手,在长宁这里,那男人也只是一个掩饰,既然大家都是聪明人,活靶子显而易见,背地里留点后招,方能百战不殆。
“尚武之人,自是明白有些毒药会飘散在空中,可惜呀,大当家的智商有待提高,不过。。。。”长宁故意停顿了一下,话锋一转说:“现在应该差不多了吧。”
于是,长宁就那样看着那男子浑身软下去。
“如何?”
他是真的着了他的道,浑身上下力气被抽空了似的,一张脸被憋的铁青,一双眼睛死死的瞪着长宁,她耀武扬威的得意样子却格外生动起来。
“哈哈哈哈哈,你小子也有今天。”
长宁刚想挟天子以令诸侯,不知道是哪里杀来了一个程咬金。那是一位六旬左右的老者,颇有几分老顽童的作风,一进来就和蔼可亲的盯着长宁看:“小丫头不错,这是我第一次看他这样吃瘪。你能算计到他真是好样的。”
老人家努力嗅了几口空气中的药,确实是无色无味,求知如渴的巴巴的看着长宁:“这是什么毒?”
长宁摇摇头表示她可不知道配方,她并不擅毒,但是他会借用毒,好巧不巧,那些人的包袱就有这个,她在衣袖藏银子的时候就留了一手,想来也是皇族给那群人防御用的,确实是看得起她。
那些瓶子她见过,母后曾经告诉她这是皇家秘制的软骨散,就是用这种瓶子装着,这种毒对没有内力的人没有作用,但是对内力越是深厚的人作用越好。
老人见这女娃子似乎不会使毒,便问到:“你还有吗?给我点给我点。”
长宁不禁无奈,他没有看到自己的处境吗?面无表情的不理会那老头。
那老头见长宁不理他也着急了:“一个两个都喜欢板着脸干什么?小丫头这么小也是这样。”
快要软倒在地的青衫男子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还不快来给我解毒。”
“老顽童”仿佛才想起他似的,绕着他走了两圈,又哈哈大笑起来,吃了这么大一个瘪,看他以后怎么抬得起头来。
长宁却在考虑要不要趁着此时此刻溜走,她还摸不清对方是敌是友。
青衫男子总是像能看清她的想法:“不要想着逃跑,等下再和你算账。”
“老顽童”笑眯眯的给青衫男子解毒,银针瓶瓶罐罐掉了一地,实在让人难以相信他是个会解毒的,长宁心里说,最好一个不慎,把这男人毒死了才好。
这毒确实凶猛,但是也不难解除,他发现一个有趣的作用,这毒居然有两天的后遗症,凡是中毒之人两天不能动用内力,否则会引起反噬,老人回头瞄了一眼,眼神更加灼热了,长宁却被他盯得背脊发寒。
那老头在如火如荼的给青衫男子解毒,长宁开始和借机和他搭腔:“敢问老先生是何人往何处去?”
那老头眼睛一瞪,兴高采烈的问长宁:“丫头你刚刚叫我什么?”
长宁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又重复了一遍:“老先生。”
那老头突然毒也不解了,高兴的胡子一翘一翘的:“小丫头有眼光啊,唤我一声老先生,哈哈哈,你小子听到没有,这比你有礼貌多了。”
青衫男子横了他一眼,示意他继续解毒。“老顽童”嘟囔一句:“让你天天装的冷面阎王似的。”
待处理好这男子的毒,“老顽童”就不再理会他,转身围着长宁讨要毒药去了。
长宁看着这小老头突然想到自己的外祖,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老顽童,眼睛一热,生出几丝亲近的感觉来。
不过长宁可没有忘记自己的处境,亲近归亲近,该利用的还是得利用。
“老先生,你想要我的毒药?那我也有几个条件和你交换。一则刚刚我问的,你是何人往何去。”
“好说好说”求知如渴的“老先生”完全忽略了背后的人杀人的目光:“我乃北周吴尘子是也,人称毒圣。此番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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