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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手调香-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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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大战打响，粮草价格可能要飞起来了，不说帮衬西北吧，到时候京城普通老百姓怕是都买不起粮食了。
我个人很认同她的举动，我觉得咱家也应该准备起来了，再不准备就太晚了。
世家大族本来就被皇上提防的，面对国仇家恨若是不肯出力，皇上岂不是嫉恨我们了，明明有能力帮衬的，却置百姓于生死不顾，焉能能说的过去呢。”
显然姜氏不愧管家多年的儿媳，看的十分通透，将子岚的顾虑和考量都猜的准准的。
而姜氏自己心里十分佩服子岚了，之前觉得她做宗妇是不是年龄太小了些，可能还需要观察一二呢。
但如今却是十分认同，等她进门自己要全力配合才对呢。
“我认同二婶的话，咱家老宅也应该提早准备起来了，届时我们要第一波响应才对，不然皇上真的会记仇。”
崔浩也敏锐的认识到了这个问题，祖父不提他也要谨言了。
崔老爷子满意的点头，看了眼老伴笑吟吟的，不慌不忙的样。
“我和你祖父已经跟族里还要老宅那边都亲自说清楚了，老宅也写了信并且派了人回去特意说明此事，家族京城这边已经开始布置人手了。你们也当认真对待此事，督促他们不许偷奸耍滑。”
崔老太太动作一点都不慢，得了消息就开始准备起来了，不亚于子岚的速度，经验在这放着呢。
“是，孙儿一定把此事安排好。”
“嗯。带着年轻的孩子们多历练一二，不怕出错就怕你们什么都不会可就麻烦了。”
“是。”
张氏听后在一旁默默的沉思，好像明白了为什么公爹和婆婆要选择子岚的原因了，在这一点上自己确实远远不如人，崔家需要这样的媳妇，儿子也需要她。
子岚因为西北的事在做各种各样的准备，心里有了一些计划，等着父亲从部里回来就跟他商量一下。
下午宋正天忙碌了一天回来了，子岚赶紧倒了一杯灵茶给父亲解解乏。
“爹，部里很累吧，您脸色不太好呢。”
宋正天喝了一口茶，舒服的喟叹一声，摆摆手，“倒不要紧，看了一天卷宗，眼睛有点花，给我滴眼露来用用，陈年旧卷宗，都要扒出来仔细校对一遍。”
子岚将紫竹露拿出来给父亲滴眼，让他闭上眼舒缓一会。
“你有事要说，说，我听着。”
宋正天闭着眼靠在贵妃榻上仰着头闭目舒缓一下。
“我想说西北的事，我感觉这个冬天不好过，我积攒了一些粮食，要不要先一步运送过去保存，等大战开始可就困难了。我心里想着蚂蚁搬家似得一点点挪过去，找可靠的人看守，不知道能不能行。
这次已经定了是大舅舅和于家的于大人一起去，我心里还是担心的要命，多准备一点总没错吧。”
她毕竟不懂战争，但知道粮草先行的道理，粮草充足这个仗打的是不是就能略微容易些，后勤供应充足心里不慌么。
“嗯，想得周到，但动静害怕大，这个事不能白做，我晓得你的心，害怕你大舅舅出事，可有些事要顾虑皇上的想法，不然就越俎代庖，成了别有用心了。
我回头跟你外公和崔爷爷他们商议一下，拿个合理的章程，再拉几个人家一起干，过儿明路让皇上放心，脸上也有面子。”
“好，我听您的，我先准备起来，您需要了再告诉我，我挪去仓库，我让人已经去江南等地采买粮食了。”
………………………………
第341章正途
子岚一听老爹考虑的比自己更全面周详，那就听长辈的，把好要回来才行。
自己现在空间里准备着，粮食和草料不能少，一定要多准备点，让大舅舅把功劳拿回来，不然血不是白流了么。
“嗯，你这次反应快速，做的很好，你祖父商议了，过几日举行族中祭祀，并且宣布退位，立我为族长，你四叔五叔他们为族老辅助我。
你两个祖父年纪大了，确实需要休养了，如今我算是家里官位最高的，也算合适的人选了。”
宋正天觉得眼睛的酸涩一扫而空，舒服了很多，才睁开眼跟女儿絮叨起来。
“真的，恭喜爹爹。”
子岚开心的笑了。
“我能做族长，和你这些年为族里努力付出分不开，爹要谢谢你替爹圆了心愿，这是我心里最深的盼头，能做族长为族人出力是我的向往和祈愿，未来还有很多计划，到时候在细细和你说。
种粮食是必要的，但你不要太累了，别耗损了心神，你一个人忙不过来的，还是需要朝廷出力。”
宋正天到底心疼女儿，不肯让她太过辛苦了。
“我晓得，您放心，我会保重身体的，成熟时间快所以我才有点想头了，倒是比去买省了好些银子呢。”
“不要太累了，你的身体要紧，这可是花钱换不来的。”
宋正天再三提醒。
子岚笑了笑拿出自己写的计划，跟父亲认真地商量着，避免自己过于独断做错了决定，让一族人蒙受损失。
父女俩商议了好一会，杨氏进来了，“准备用膳了，也不看看什么时辰了。”
“来了，你娘催了。”
宋正天笑了笑，收起东西去小厅吃饭。
“我让人熬了点清粥，这些日子你们都辛苦了，下午炖了两盅补汤，正好你父女二人喝了吧。”
两种汤品不一样，子岚因为要成亲的关系也要进补，不过和父亲吃的药材不同，她的清淡不上火温补为主，父亲的是补气补心神亏损的。
子岚喝着汤微微点头，“好喝。”
“那就多喝些，是我亲自炖的，手艺还行吧，没落下。”
杨氏露出温婉的笑容，给丈夫成了一碗灵米粥，这些日子丈夫因为户部的事也忙到很晚，十分辛苦了。
“我哥啥时候回来呀，我可想他了。”
“快了，下个月就回来了，等他回来就定亲了。”
杨氏喜上眉梢，儿子的事定下来心里也就踏实了。
“真好，娘你要是闲得无聊去庄子上泡温泉吧。”
子岚觉得母亲肯定无聊的很。
得到杨氏的白眼一枚，“谁说我无聊的，你的陪嫁不用整理啊，我忙的脚不沾地，怎么到你这我就闲得慌了。在家几年你也不管嫁妆的事，钱还是铺子收益都要分开了，一堆事呢。”
子岚冲母亲嘿嘿一笑，没皮没脸的样。
杨氏好气又好笑，这熊孩子倒是能赚钱，心也大，呼啦啦一大堆银票堆到一起，要给她多些陪嫁银子才行，还有人手也要配齐，要精明忠心的，能干事的，去了崔家要顶事不能欺上瞒下的。
“人手的事等你忙乎完了再帮我过一道。”
杨氏想到这叮嘱丈夫想想闺女陪房的事，尤其是管事的人选。
“好，等翻过年吧，不是还有一年么，不急。族里也要给人呢，容我琢磨一下。”
因着她贡献大么族里也陪送了铺面，也要配人手，未来成为她的陪房去崔家，使唤不动可不成。
子岚也不问这些，有爹娘看着不会错的。
“你要了那么多红酒放在哪里呢，温泉庄子？”
杨氏问她。
子岚摇头，“温泉庄子我要放粮食呢，重新找个仓库放，放酒坊合适些吧。”
“也行，最近出门应酬都在问我，为什么红酒涨价了，我只能说路上不顺利，成本涨了，都夸你会赚钱呢。”
子岚差点一口汤喷出来，苦笑着开口，“娘啊，你真信她们说的话啊，是觉得我太能捞钱吧。”
杨氏仰头开心的哈哈大笑，“我觉得她们嫉妒我，真的，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你这几年可是给宋家和咱家赚了不少钱，产业都翻了两翻呢，那些夫人要酸掉牙了。”
她想起那些夫人酸溜溜的话，满眼复杂的眼神，自己简直浑身舒爽了。
宋正天也忍不住笑了，“我也没少被人夸呢，不过老爷们直接一些，正天啊，让你闺女别那么黑心啊，一壶酒卖好几两银子，我们这点私房钱都贡献给她了。”
“哈哈哈哈！”
这下子岚也笑得不行了，一家人都乐呵了。
笑完了她才说起正事，“我估摸着要是冬天有消息了，那京城的粮价要上账呢，我想着准备一大批粮食做好准备。”
“你要稳定粮价？”
宋正天当然知道女儿想的是什么，她一向考虑的周全仔细。
“对，我都想好了，全部冲入市场，不能让粮食价格长起来，不然老百姓岂不是饿死了，本来冬日和春上就是最难的时候，再涨价，一家老小吃啥，喝西北风啊。”
粮食涨价是了不得的大事，对于普通老百姓来说，简直是和天灾一样可怕了，因此她才有这个准备。
“嗯，这个是要事，到时候我会帮你联系崔家和齐家几个咱家的亲戚一起干，吃独食可不好，功劳大家一起拿，以后有困难别人也能帮你说句话。”
宋正天也在教导女儿不要吃独食，有好事大家一起分享，这样的功劳是可以被皇帝记住的。
且一家一户做不大，不如几家联合起来，力量大，朝堂官员也不敢招惹，毕竟你影响别人的利益了，弄不好会背地里阴你呢。
“我记住了，我听您安排，我先准备起来。”
“嗯，可以。”
吃完了饭子岚回房沐浴游泳一个时辰锻炼身体，然后坐下来看一会书，等天黑了才去休息，先沉浸空间里睡一觉，然后再起来读书练字干活等事情，这样两不耽误。
苜蓿草又成熟了一批，不打算在扩大种植面积了，她一个人精力确实有限，干不过来了。
粮食也收割了在种下这样不停的重复积攒东西，尽自己的绵薄之力，用空间去做正当的事，造福更多的百姓，回馈社会才是正途。
………………………………
第342章出任
今日是宋家祭祀的日子，因为是喜事，故而要穿红，子岚特意穿了新做的裙子，大红的颜色，大袖，云锦掐金线绣莲花云纹，图案并不复杂却显得尤其清雅大气。百褶裙的样式，戴了父亲给她买的东珠首饰打扮，看着端庄又温柔。
来到正房请安，和母亲一起去老宅，杨氏瞧了满意的点头。
杨氏为女儿整理衣衫，满足而欣慰的笑着，“我闺女真好看，你大了是个有主意的姑娘，娘不求别的，只求你们兄妹平安喜乐就满足了。无论何时你要保重自己，过得快乐平安，娘心里就踏实了。
这些年你太辛苦了，我和你爹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你是个重情义的孩子，我既为你骄傲，又为你担心，重情义的人容易被伤啊。我只说一点，任何时候先想着自己，你平安高兴了，爹娘就安心了。”
子岚心里暖暖的，靠在母亲身上，“嗯，我记得了，娘，我会坚强勇敢，努力把自己的日子过好，您别为我担心，我可不是软弱的女孩。”
“好，今儿是你爹的大日子，咱娘俩早点去，别晚了。”
“好。”
杨氏也特意穿戴一新，迎接丈夫出任宋家族长。
一行人到了老宅，宋正天特意选了今日沐休为祭祀早早做了准备，对他这是个大事，不亚于金榜题名的喜悦了。
时辰一到，二爷爷和三爷爷主持开了祠堂，男左女右，左为尊右为副，女眷按照长幼次序排列，子岚为嫡出排在第三排。
第二排是年纪最大的老太太等人，第二排是母亲和婶子们一列，第三排是嫡出的姑娘也是按照长幼次序，第四排则是更小的孩子们。
宋家不允许纳妾，因此只有嫡出和旁支，没有庶出的孩子。
今日大家都穿的很隆重，很重视今日的族会。
二爷爷高声呐喊，“一叩首。”
众人跪伏在地，给列祖列宗和为宋家出力牺牲性命的族人跪拜，以示尊敬。
“二叩首。”
众人再拜。
“三叩首。”
众人继续叩拜。
二爷爷和三爷爷以及两位老太太上前给祖宗上香。
磕完头二爷爷才回过头来面向所有族人，“今日祭祀主要是两件事要跟祖宗和族人交代。
第一件事是我和三弟将辞去族长和族老的职务，退隐幕后了，我二人支撑多年已经老迈，力不从心了。”
众人再次跪倒，“吾等叩谢族长，族老多年辛苦之恩。”
这是表达感谢，他们为族人为宗族奉献了大半生的心血，让族人的生活欣欣向荣，培养儿孙上进，八成以上都有了功名，此乃大善。
二爷爷看了眼三弟，二人相视一笑，二爷爷抬抬手让大家起来，继续说下去。
“这些年我和三弟为宗族也做了些有益的事，坚定完成了大哥交代的几样大事，得益于族人齐心协力，宋家第一步摆脱了穷困，在朝堂上也有了一席之地。
为宋家我二人极力主张改革，将宋家推入新的变革中去，希望成为真正的望族，长远发展。我兄弟二人感谢大家信任和支持。”
二爷爷和三爷爷向所有族人鞠躬表达感谢，为的是宋家族人空前的团结，面对困难百折不挠，坚强勇敢的无畏之心。
族人眼里泛着泪光，尤其是年长的都经历了，宋正天父亲去世遭遇的朝堂打击，他是宋家最出色的嫡长子，本来前途一片光明，眼界学识才干都是公认的优秀，没想到英年早逝，给宋家的打击是巨大的。
不能一击致命连根拔起，就只能低调隐忍，宋家在二爷爷这一辈经历了很多困难和忍耐，族人也因此很团结，对儿孙的教导更是十分严厉，将团结和坚韧的品质不遗余力的传承了下来。
二爷爷轻轻吸口气，“我想把族长的位子传给正天，族老则有老四老五还有老七老八四人担任，我希望大家能够继续支持他们，上下团结一心，让宋家走的更远更好，不辜负祖宗为我们牺牲的一切。”
“喏，谨遵族长教诲，吾等不敢忘却。”
族人大声应答。
“我对得起大哥的嘱托，有脸去地下给列祖列宗磕头了。”
二爷爷捂着脸感慨万千，一时情绪激动眼泪蜿蜒而下。
就是三爷爷想起大哥也是十分心痛，他们三兄弟是亲兄弟，从小大哥最照顾他们，就连学业都是大哥手把手教导的，大哥的骤然去世带给他们的打击是毁灭性的。
每每想起过往，仍然很心痛，一时情绪有些起伏，泪花在眼中浮现。
宋正天和老四赶紧上前一步扶住二位老人，“二叔，三叔，这些年你们为族里是如何辛苦，殚精竭虑的，我们大家都看在眼里的，我们这些晚辈还指望您二老能帮扶一把，再指引我们一程呢。”
“好好，你们都是好孩子。我下面要说的是大家的功劳。
首先要提的是岚儿，这些年她为族里贡献了很多力量，无论是改革的方案还是赚钱，为族里尽心尽力，如今她也定了崔家，作为奖励，我想宗族为她送几间铺子作为陪嫁，这不过分吧。”
“这是应该的，我们没意见，您做主就好。”
几个叔伯纷纷表态，欣然同意，子岚为族里赚钱，将产业翻了三番，比近十年来扩充的产业还要多，这几个铺子根本不算什么。
“嗯，我和老三每人填两个铺子，一个田庄，她的西洋铺子给了王爷做新商道的运营，未来商道建立后会给宋家宗族一成的份子，具体如何分这些利益，我们容后再议。
现在拜见新族长。”
将该交代的大致交代一下，二爷爷和三爷爷转过身退回位置，面朝宋正天。
族人列队整齐，正式向宋正天鞠躬，“给族长问安。”
这是正式承认了宋正天为宋家新一任的族长。
宋正天望着族人，心中也是感慨万千，抱拳鞠躬回礼，“多谢大家，吾会尽全力为宗族尽我的绵薄之力。”
行礼完成，剩下的就是昭告各个亲族朋友，并向衙门报备，未来有事需要找宋家询问，需先找族长，这是对大族的尊重，也是权利的交接。
族人依次进入大厅，就坐后准备开族会了。
女眷们旁听，今日不同往日，大家都在可以说说族中的大小事务安排问题。
二爷爷让人拿了几个箱子出来，里面是族中产业的账册以及族谱，还有一些重要的长期发展产业的秘方，这些历代族长要交接。
一旦发生不可逆转的危险，要带着它和银钱与族中后代一起逃离，以期未来可以东山再起。
………………………………
第343章叮咛
“这些就是宋家宗族最重要的财富了，剩下的金子都在库房里，随后一起清点。”
“是。”
宋正天不急着打开，账册都是女儿这些年在清算，基本是没问题的。
子岚捧着一个红漆木的匣子走了出来，跪在蒲团上，叩首后，将匣子打开，双手捧着一个古朴的带有徽记的戒指高举过头。
“岚儿来交接家主令，在我手里一共三年多，幸不辱命。”
给父亲和祖父再次叩首，上交家主令。
二爷爷亲自将她扶起来，“孩子，这些年你辛苦了，饱受非议和嗤笑，依然保持初心，你是我宋家的骄傲。”
子岚仰起头朝祖父露出灿烂的笑脸，我对得起家族和父母养育之恩，对得起天地良心，我无愧于心。
宋正天收回了家主令，他不同于二爷爷年纪老迈精力不济，还年轻，为了给儿女留下更好的人缘，女子不可以长期持有家主令，免得有些人红了眼说嘴。
上交了家主令后子岚退回原位，聆听长辈们谈话议事，没有在插嘴。
族会很严肃，说了说未来的计划以及必要的人员调度，其中有宋正天对家族未来的畅想和安排，也有子岚长期为家族工作后的一些实际经验和布置，经过父女二人反复磋商后，公布给族人知晓。
族会后大家一起用餐，彼此笑闹十分和睦愉快，宋家日子越过越好，也不缺钱了，族人脸上自然多了笑容，人也平和客观很多。
子岚倒是被姐姐们灌了好几杯酒，喝的有点上头，脸都红了起来。
父亲出任族长，她终于可以交托这份责任了，做一个悠闲的待嫁女。
散会后子岚留在老宅休息了，突然间交托了所有的工作，好像有点不适应，一下变得空落落的。
一个人来到花园里，躺在躺椅上，拿着一壶蜜酒一个人啜饮着。
没有什么失落不开心的情绪，就是一个人忙惯了，猛然间闲了，有些茫然不知所措。
难得今日开心，一个人偷偷喝两杯。
“木香，去准备笔墨纸砚，我要画画。”
“是。”
很快下人摆了书案，拿了纸笔，木香在一旁静静的研磨。
子岚喝了一口酒，才放下酒壶，拿起笔开始肆意的挥毫，回忆这些年自己的工作成绩，心中忽然涌起一股豪情来，无论我在哪里，在何地，我都是我，做自己，行正道，心自由，吾亦自由。
一气呵成，放下笔长长的吐口气，又歪在躺椅上，继续喝酒，人也一下畅快了很多。
木香和沉香好奇的伸着脑袋去看，子岚画了些什么。
很简单的图，山水悠远，天空湛蓝而广阔，一只雄鹰在天空翱翔，似乎在引颈高歌，整个图大气雄浑，气魄十足，完全不像是女儿家画的图，没有温柔没有旖旎，有的只是天大地大，鹰击长空的坚韧与宽广的胸怀。
“真好看。”
木香发出赞叹，不懂太多，却觉得这图让人心境开阔，特别畅快。
杨氏和宋正天领着崔浩来找子岚了，下人说在这里偷喝酒呢。
“小姐喝醉了么？”
“回夫人，小姐今儿挺高兴的，多喝了几杯，好像是醉了。”
木香瞅了一眼，子岚喝多了被太阳一晒，有点困，已经歪在躺椅上睡着了，手里还抓着酒瓶子。
“怎么让喝这么多，拦着些啊。”
杨氏摇头将酒壶从她手里扒拉下来。
“让她睡吧，这几年她太辛苦了，也有很多委屈不能为外人道也。”
宋正天知道女儿的脾气，要强傲气，非要做一番事业出来让人看看，你们说我的不好都是错的。
崔浩看到桌上的图，忍不住凑上去，“这是岚儿画的么？”
“是的，少爷，小姐喝的有点醉，一口气画完的，画完就睡了。”
木香蹲了福礼回话。
“真是好画，难得一见的好画啊。”
崔浩仔细的看着，赞不绝口，意境高远，雄浑霸气，自由不受拘束，勇敢坚强的立意表现的十分明白。
“这些年倒是长进不少，交代下去，让人把这幅画裱起来，挂在我书房。”
宋正天也很满意女儿这幅画，打算自己珍藏起来。
“岳父大人，我可以欣赏两日么。”
崔浩也很喜欢，并不是故意吹捧，这是子岚这些年作画以来，感悟的心境，是水平最高的一次画作，难得一见。
“等我欣赏够了再说吧。”
宋正天横他一眼，我还没看就跟我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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