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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手调香-第1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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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祖母，我可没说错，我这是比喻。”
“拉倒吧，听着好难听，你吃了没？”
老太太扭脸问他俩呢。
“没有，岚儿要和您一起吃，我们就一起过来了。”
崔浩给老太太揉揉肩，哄着老太太高兴。
“摆饭吧，还是岚儿孝顺，乐意跟我这个老婆子吃饭。”
“我祖父呢，都走了？”
“没有，去外院看毅哥有没有偷懒，一会就回来了。”
老太太正说着，老爷子回来了。
“祖父安。”
子岚赶紧请安。
“嗯，用膳吧，还要去御书房议事呢。”
崔老爷子是相爷，事可多忙着呢，还要去中书省批折子，他一天到晚都要忙。
“木香，我让你装的茶叶呢。”
子岚想起来赶紧追问。
“少奶奶，我都装好了。”
木香赶紧拿过来给她看。
子岚接了过来，“祖父您平时批折子太辛苦了，这里面是茶叶，比中书省的好一些，里头还有个瓷瓶，倒茶壶里味道好，您记得喝。”
崔老爷子和蔼的笑了，“好，不用这么贵的茶叶，去了都抢没了，中书省的茶叶都不好喝，更别提其他地方的了。
算了我带上吧，有口好茶今儿的事能办的利索。”
“茶点很差么，是司库供应？”
子岚询问，按理说中书省都是一品大员在干活，是相爷并文书在做事，这的茶点应该仅次于皇帝和后宫的了。
他们是实权官员啊，不同于后宫娘娘们。
………………………………
第466章谈话
崔老爷子摇头叹息，“没给你茶叶沫子就不错了，我们都是从家里带茶叶去，对了，我带些点心和柴炭，柴炭烧的差不多了，上个月都是李老头供应的。”
“相爷都要自己带吃的，不带意思是饿着呗，简直岂有此理么。”
子岚听了一个劲摇头不敢相信，竟然乱到如此地步，相爷都没茶点吃，说出去谁信啊。
崔老爷子顿时笑了，“不带也给你吃，不过都是冷了硬了的，我们都这把岁数了，哪敢吃生冷的东西，生了病也不得闲，更遭罪了。
就只能自己多带些柴炭来，从家里带了去热热，好歹不生病。”
“这是真的，有一回太晚了吃了他们的点心，回来就病了，真是要命，县官不如现管，这些太监油滑得很。”
老太太摇头叹息，家里不给准备好，就等着去受罪吧。
“怪不得皇上要改革呢，我估计除了皇上那安好，其他地方可能都不太好。”
“还真让你说着了，就是这样的，没办法。”
“去让人多装点柴炭，再多拿一件皮褥子，春日里夜间还是很冷的，总要盖一下的。”
子岚想到什么就赶紧预备上，多了总比没有强，相爷们一天大部分时间都在中书省干活呢。
老太太微笑点头，崔老爷子动了筷子，大家这才开始吃饭。
吃过了饭男人们要去部里干活了，木香分别给崔昱和崔俭跟前的小厮都给了一包茶叶还有柴炭和暖手炉，包括崔浩也有，谁都没落下。
上了马车小厮跟崔俭说呢，“二老爷，木香那丫头给了上等茶叶，还有一个瓷瓶，闻着没味道。”
崔俭笑了一下，“把那瓶子留着，那是泡茶的露水，别跟别人乱嚼舌根子。对二少奶奶要尊敬着，不可无礼。”
“您放心，我晓得呢。”
爷们都走了，老太太跟子岚说呢，“昨儿她们听你说弄得什么单子很好，我就让全府都弄了，你弄内院的，等浩哥回来让他去弄外院去。”
“让祖母给我做脸了，我习惯了这么弄，木香去拿东西给祖母看一眼。”
又继续说，“您帮我瞧瞧有什么不妥的，我往日里都是先看本子，在看人再决定用人或者替换管事婆子。”
“哦，还要替换？这是有什么说法么？”
老太太听见一个新词，替换，管事婆子不是一直干下去的么。
“是要替换，半年检查一次，允许底下人毛遂自荐可以代替管事，或者提拔他去别的地方。
每年考核一次，全年你作为管事婆子是管库房还是管厨房，用了多少钱，和别的房相比，为什么你用的多；
对比每个月的账目，是赏赐底下人，大家共甘共苦还是都你自己拿走了。
事干的好不好，主子满意不？底下人对你满意不，是不是可待了下人，那最后反倒是主家落个刻薄名声，这锅我可不背。干得好你继续干，不行你就下台换别人干。”
子岚详细解释了这么做的由来，一年为期限，足够看清一个人是否适合做部门主管了吧，就这么点事，没让你干国家大事。
老太太深思后点头。姜氏也震惊的望着她，心中暗自赞叹，果然有一手，这水平做宗妇真是屈才了。
“我懂了，你是要她们明白生杀和大权永远都掌握在你手里，别想糊弄人，你给底下人争抢的机会，而且每年都有机会，如此一来大家都能认真做事，因为有机会高升。”
“对，我就是让他们明白，你们要的只有我能给，不是哪个管事婆子给你们的，而是主子给你们的。”
“宋家也在用这个规矩么？”
老太太突然问起这个了。
“对，是后来我祖父发现了我这个法子可以约束底下人，免得日久天长大家都皮实了，会干出欺上瞒下的事来。
每年公开选一次，当着大家的面展示这一年的功劳，大错非故意的，事后用心弥补态度极好，且及时上报的，可以给与一次机会，但要惩罚；
二，小错不能超过五次，超过三次小错，一等管事要降等，去除一等月银，一年内不能升等。如今宋家上下用的都是这个规矩了。”
子岚也没有藏私，一五一十解释得很仔细。
“这个法子好，有了约束就有了底线，可以做到时时盯梢，而且还不惹人反感，大家的干劲还很足，能一心一意替主家着想。”
老太太经验丰富，听后就知道宋家就是因为有了子岚，才能这么快摆脱了困境，走出了泥沼。
“那咱家可以用这个法子么，要不然公爹去宋家问问呗。”
姜氏也意识到这个法子的好处，还是贴心的先请示了一下，免得让子岚为难。
“不用问，暂时用不了。”
子岚微微摇头。
姜氏楞了一下，想着可能不方便的缘故，毕竟这是宋家的东西，可能不愿意给。
“要是不方便就算了。”
“她不是那个意思，这个规矩要改也需要时间和上下一心的团结，目前崔家宗族不信任岚儿，就是咱家上下奴才都不信任她，就不可能做到宋家那样。
小幅度改一改可以，但这事涉及整个家族，恐怕就不容易了。
据我所知宋家为了改革，已经摸索了五年多时间了，也不过将将有了点起色，改革并不容易，此事还是要和老太爷认真商量一下，五年内能有起色就不错了。”
到底人老成精，老太太立即就明白了子岚的意思，要是不愿意就不会提出来了，既然说了就是愿意的，但改革并不是着急的事，朝堂如此，家族也是如此的。
“原来是这样啊，那我们该怎么配合你呢。”
姜氏心里很是佩服了，觉得早点把家交出去也是愿意的。
“先立个单子，每个人生平都干过什么差事，有过什么重大奖励，都记录的一清二楚。
然后综合考虑后是该高升嘉奖还是惩罚调任，都要有个由头，先奖励有功的，看看情形，在惩罚一两个吃拿卡要的，看看反应，”
老太太和姜氏听了都连连点头，这么改还是不错的，一点点实验了在修正，避免大家反弹情绪太高，这样就稳妥了很多。
………………………………
第467章整理
子岚见她们没有太大异议，才继续说下去，“改是要改的，我的意思是先改内院的事，弄妥当了，再去查看外院，这个还要和祖父和老爷他们反复商议后再决定不迟。
最好是先拿一个庄子一个铺子做实验，有了好的效果，大家都开始打听愿意接受了在继续增加三个铺子。
最好要不一样的，分管的生意也完全不同，便于查找不足之处，修正错误的规定，在宋家就是这样查漏补缺，一点点来，慢慢地走。”
“很合理，这件事抽空我会和你祖父商议的，你是个好孩子，不急着这么辛苦，慢慢来，你先把内院的事跟你婶子都弄明白。”
老太太听了很是满意，计划和轮廓全都有，这就差后期安排实行了，考虑的也很妥当也是有经验的了，不用发愁。
“是，拿我先和婶子把单子立了吧。”
子岚跟老太太商量着，毕竟以后做个家早晚都是崔浩当家，她也脱不开关系，早点弄好以后不用再来一遍。
“成，你们去吧。”
老太太笑着点头，看了眼玉莲，她立刻点头。
“奶奶先坐着，奴婢去叫大家来院子里集合。”
“去吧，我院子的人都说好了，你直接去就行。”
张氏拍拍腿昨儿就说好了的。
姜氏笑了挥挥手，“你去吧，我那没有不听话的奴才。”
“那奴婢这就去。”
玉莲笑着就出门了。
不一会的功夫门外就传来了嘈杂声，看样子是准备好了。
木香和玉莲都认字，带着老太太院子里的丫鬟一起帮忙，挨个测试询问记录。
这事木香都干老了的，不用子岚亲自出面，她就能干了。
她在屋里陪着老太太说话，拿了自己做的衣裳出来询问。
“祖母你帮我看看，这个花该怎么绣啊，非要让我给做件长袍，我绣活真不行，哎！”
“这颜色倒是好，我瞧瞧。”
张氏总算找到她擅长的东西和话题了，颇感兴趣的拿过来看看。
石青色的长袍，花还没绣完呢。
“剪裁很有样子，但你这绣活是真的很粗啊。”
张氏为难的看着花样，一脸瞧不上的嫌弃表情。
子岚顿时撅着小嘴靠在老太太肩膀上撒娇，“祖母……”
“哈哈哈！别嘲笑我的宝贝，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她不擅长这个。会做就行，咱家有针线房呢。”
“剪裁很漂亮，唯独绣活配不上这么出色的剪裁了。不如让绣娘绣呢，出来顶好看了。”
张氏左右比划着说呢。
“我说了他不让啊，非要我绣。”
张氏也笑了，“他脾气拐得很，难看他也穿，到不嫌弃好赖，你给他绣吧，也能见人，你这是苦练出来的本事，没啥灵性。”
张氏的手艺特别好，能看出来一二。
“我告诉你怎么绣好看，你手艺不好就别绣那么复杂的花，绣符文之类的反而会好些，别绣花啊草的，能看出来短处，字啊符号啊就看不出来太多。”
“哦，我以为花朵简单些嘞。”
张氏摇头，“不啊，花朵要看着惟妙惟肖就不容易了，字啊什么的反而好一些呢。”
婆媳两个交流起来没了障碍，子岚主动投其所好，张氏说的滔滔不绝，指点她从哪里下针，怎么绣好看，说的很清楚。
聊着聊着说起读书字画的事上了，张氏顺手捻来，她和子岚不同，她所有的时间都用来读书欣赏古董之类的文雅爱好上了。
而子岚在空间里读书涉猎很广，也是肚里有货的人，和张氏倒是聊得很投机，把婆婆哄得十分开心。
等她们聊的差不多了，内院的婆子和丫鬟得档案也都弄完了。
木香进来禀报了，“回主子都弄完了。”
“嗯，先放着吧，观察一二。”
“是。”
中午只有女眷凑在一起吃了饭，崔家人饭菜很简单，清淡讲究原汁原味，不喜过度加工，并没有很奢侈，倒是很合子岚的胃口。
吃过饭才回了自己院子，回到屋里，木香才问了，“小姐，崔家没有给您交管家权的意思啊，咱家可是第二天就给少夫人交了权的。”
子岚顿时失笑，“我能得闲还不好么，不用如此着急，我也才新婚还想着多闲散几日呢，再说嫁妆还没整理完呢。
你今日看出点什么了？给我说说。”
“几个院子都不错，二房院子里的和老太太院子里的很懂规矩。
唯独大夫人院子里的奴才，有点松散，和礼仪无关，就是很油滑，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有点瞧不起我，我品读着是不喜欢您？”
木香皱着眉头，犹豫的开口。
“不要紧，先放着，你没看出来么，我婆婆是个行事很简单的人，目下无尘清高雅致的女人，也正是因为这样对底下人可能管的松了些。
以前我估摸着都是公爹在管教，总有看不到的地方，丫鬟有点心思也不奇怪，等着抓个大的，狠狠敲打一回就知道厉害了。”
“成，奴婢明白了，册子都按照要求弄好了，倒是发现了几个还不错的能人，以后您可以考虑提拔一二。
咱们院子里有个小丫头算数挺不错的，三等洒扫上，她最显眼突出，别的还要再看看。”
木香有经验了，大概估摸观察一圈，显眼的就能记住一两个了。
“成，你给我圈出来，回头等我管家了再开始弄也不迟。”
“书房那边墨鼎说已经收拾好了，您要是要用白日里都可以，二爷白日要去部里，您随便用就是了。”
“好，你回头把我的东西整理一下，书搬过去一些。”
“好，对了，您的那个三进院子不打算续租了，要去外放了，一去可能要好几年呢。
下个月就走了，提前跟您说一声。管事让来问，打算怎么办，还租不租了。”
子岚一拍额头想起这事了，“去跟管事说不租了，你玉平叔和玉泽叔训练完骑兵没地方住呢，住在外院不太合适，我觉得地方有点小。
让管事找人把院子拾掇出来，内院也弄好一些，回头让玉平和玉泽叔住在那，明月和明心还有琼心素馨要是得空也可以过去住住。
没有外人在，他们也自在些，可以放松一下。
院子拾掇一个练武场出来，让他们练武用，按上地龙暖和，各处都给弄方便些。
下人也不需要那么多，几个本分老师的婆子和丫头打扫浆洗。还有厨娘门房就够了。”
“奴婢明白了，下午就去通知管事。”
“破旧的地方都给换了，可不许糊弄我啊，玉平叔可是高人，该尊敬着。”
………………………………
第468章简单
子岚特意叮嘱一声，那个三进院子本来就是预备着万一的，如今玉平玉泽跟了她，需要一个单独的环境这样比较自在，住在三进院子就很合适了，离崔家也不太远，隔两条街就到了。
“您放心，他们精着呢，知道谁可以招惹谁不能惹。”
木香笑着调侃。
“嫁妆尽快整理一下，尤其是我的书和字画一定要小心搬出来，料子什么的也拿出来，换季就用了它，存放时间太长不鲜亮了。
药材放进香室里，琼心需要让她先用就是了。”
“是。”
“行了，你们忙去吧，我也歇会。”
暂且没什么大事，还可以休息几日，至于管家权她真心不在意这个，有没有无所谓的，也不在这一天半天的。
下午子岚睡醒去院子里散散步活动一圈，去外院书房里看了一眼，各处都是按照她的喜好摆放的。
拿了一卷古董字画去了婆婆张氏的院子，打算讨好一下婆婆，处好关系。
瞧着婆婆是个很简单的人，应该不难相处才对。
一进院子空荡荡的，也没人在门口守着，各处都没人，颇为疑惑，难道不在？
走到快门口了也没有丫鬟出来迎接，子岚忍不住皱起眉头来，却也没说什么。
“母亲在么？我来讨母亲一杯茶喝。”
“是岚儿么，进来吧，咦，清婉那丫头呢，怎么都不在了。”
张氏自己出来迎接了儿媳妇，还探出脑袋在院子里看了一眼，空荡荡的也没人。
“我来的好时候就没人，我就直接进来了，母亲，没打搅您吧。”
子岚点了一句。
张氏笑了，“可能出去玩了，不要紧，我给你倒茶去。”
说着就往外走，想去看看外头茶炉有没有茶水。
子岚赶紧拦着她，“不用母亲我也不渴，刚从屋里出来的，我带了幅字画请您品鉴呢，我就想着过来给您说说话。”
木香瞧见了，立刻上前，“哪能让主子干活呀，我去烧水，我泡茶手艺还可以呢，请夫人给个脸面品鉴一二。”
张氏有点不好意思，“我一向不太管事，她们有些放纵了，回来我说说她们。”
“不要紧，出去玩了吧。以前屋里的事都是谁管呀？”
子岚扶着张氏往屋里走，木香就去烧水泡茶了，没辙，院子里不知道为什么，大小丫鬟全都不在了。
“以前是我的贴身奶嬷嬷管着她们的，奶嬷嬷年纪大了，最近身体有点不舒坦，我就让回家调养一阵子，等好了再来，在自己家总是舒坦些。”
“没错，可有送了补品和银子过去，养病总要花钱的，跟了您一辈子了，我们该敬着才对。”
意在提醒一声。
“放心吧给了，我特意让你公爹跟前的文远去给的钱和银子。”
张氏笑着拍拍她的手拉着她坐下。
子岚琢磨着，是不是也不太信任屋里的这些丫鬟呢。
“我嬷嬷说，要是外面的事就让文远他们去干，别让丫鬟去，免得跑的心野了。”
张氏呵呵的笑着念叨着。
“嬷嬷是真的疼你，处处替您考虑到了。”
子岚明白了，这奶嬷嬷一心一意替她操心的人，知道这些丫鬟的尿性，提前就打过预防针了。
“是呢，我这辈子就是托了她的福了，要不然就我这性格不知道要弄出什么乱子呢。”
“对了，二爷昨儿把银钱匣子都给我了，我瞧着里面还有清婉她们的奴契，这怎么都在他手里呢。
我也是过来问母亲一声，都给我保管了是不是不太好，要不然我给您送回来。
别让人误会，这儿媳妇手伸的也太长了，都伸到公婆屋里去了。
我心里惶恐赶着过来请示母亲。”
张氏眉开眼笑的，“我也不怕你笑话，我是不通俗务的人，之前是你公爹替我管着，后来浩哥儿大了，也需要银钱花用，你公爹就一把都甩给他了，给你你就留着吧。
我留不住东西，我耳根子软，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被人哄走了。
我跟你说我手里啥也没有，就一点子书和字画还有就是戴的首饰，值钱的契约我这一张都没有，也不能留。
我奶嬷嬷说了，要么给你公爹，要么就给儿子，不用我自己留。你是个能干的，你就帮我留着吧。”
子岚低头想了一下才抬头朝婆婆露出微笑来，“那行，我懂了，我留着吧。母亲我明儿回门，您有什么要交代的没有。”
“没有，你只管回去就行，回门礼浩哥儿回准备好的，甭担心，我这没什么交代。”
张氏是真的万事不管，她不懂不会也不摆谱，这倒是难得。
“多谢母亲疼我，我带了幅字画请您看一眼呢，早晨听您说的特别好，我倒觉得自己有很多不懂的地方，收拾嫁妆就找出来了，您瞅瞅。”
“哦，是么，我来瞧瞧，我见过你的画，很不错，只是你没有用心钻研，不然你能出头的。
不过你也不爱出风头，倒是合了我的脾气了，我这颜料多得很，你要是缺了只管来我这拿就是了。”
张氏一面说着一面走到书案前，还去洗了手擦干后才慢慢展开画卷。
看这个动作就知道，她是个爱惜书本的人，真的爱书如命。
“嗯，好画，不愧是大家之作，这是巅峰水平啊，真好，给我欣赏几天好不好，我那有好多画作，都在浩哥儿和你公爹那，你想看尽管去拿好了。”
说完又不理她了，低着头自己琢磨画作去了，眉飞色舞特别高兴的样。
木香上了茶来，子岚和她对了个眼神，她摇摇头，意思是不知道人去了哪里。
子岚也不急，自己端了茶慢慢地品，等着张氏自己回过神来。
喝了一杯茶才站起来和张氏一起品度这幅画，二人谈得十分投机。
子岚也没有故意让的意思，张氏真的是行家，说的特仔细，有些地方自己都没注意到，但她却说得特别好。
到让子岚越明白这婆婆是个什么样的个人了，心里倒是越发踏实了些。
聊了好一阵子丫鬟还是没有回来，看了西洋怀表，最少一个时辰过去了。
“母亲我回去了，公爹快下朝了，今儿我来的事别跟丫鬟提起，她们回来了也别怪罪。”
张氏眨巴下眼，“为什么，都这会子了也没回来，我应该说一句的。”
“母亲，您若信我就听我的，咱们打个赌，公爹进门之前她们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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