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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手调香-第1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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Ｊ枪グ菁故恰�
“什么呀，是族会的时候拜见一二就完了，你祖母是个厚道人，凡事都张罗好的，族会里就挨个说清楚，再一个母亲不喜欢家里人来人往，车水马龙的，时日一长小辈们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了。”
对这一点姜氏颇有点不满，老太太害怕搅了清静，是可以理解的。
但晚辈们过节也不来磕个头说个笑话，就有些说不过去了，有事才上门，谁欠你的呀。
“行，我知道了，以后您就只管说身体不好精力不够，推脱就完了，剩下的事我来做。这毛病要改改了。”
“也是我的错抹不开面子，时日长了她们摸准了我的脾气就变得油滑了，我这么大年纪了，也不求她们多尊重我，只要别拿着你爷爷的名声出去糟蹋，其他的我都忍了。”
老太太就这一条不能忍，其他的都能包容，毕竟年纪大了，也顾不过来啊，张氏又不行，姜氏身份不够，族人不认。
“看样子是有些问题，不在于家规啊，在于人心。”
子岚摇头叹息，崔家太顺遂了，借着老爷子的东风扶摇直上，没有人不尊重崔家的，捧得太高了。
而宋家团结是因为一直被打压，上下都憋了一股劲呢，此时改革族人都能接受，只要能出头怎么都行，总比现在混日子强吧，一鼓作气才成了事。
“是啊，就是人心啊，我们头发都半白了，护不住他们了。”
………………………………
第511章
中午娘几个一起吃了饭，子岚哄着老太太多吃了半碗饭，陪着她去花园散散步，就她们祖孙俩。
“祖母您很忧心族里的事吧。”
“是啊，你祖父说等今年过去就打算退了，皇上也松口了，崔家到了不得不动的时候了。我们老了，这只船护不住他们了。”
老太太叹息一声，她念着情分呢，当初也是举全族之力将丈夫推上了相爷的位置，意味着其他还有些机会升官的族亲都没有机会了，一家就只能出一个高官，别人没机会了。
但族人也毫无怨言，这些年也算谨慎，不曾去外边惹事，但他们终究老了，儿女们有了心思，儿大不由娘了。
“我懂了，我会尽快拿出方案来的，要我的办法纠个大错，抓住了狠狠打一顿，趁势就改革。”
“我也不懂这些，你想怎么做就去做吧，跟你祖父他们商量妥当了就成，让我装聋作哑还是做应声虫，我都配合你。”
老太太笑着承诺。
“多谢祖母这样信任我，我会尽全力的。”
子岚感念二位老人无条件的信任，也愿意勉力一试。
“好孩子，辛苦你了，崔家的荣耀你没享受到，却让你嫁进来这样辛苦，未来可能还会受到质疑和委屈。
孩子，我和你祖父对不住你，可我可以跟你保证，无论任何时候，发生任何事，崔家人都是信任你的，他们没有到不可救药的地步。”
子岚扶着老太太的受，认真儿郑重的开口，“祖母，你怎么说就严重了。
当初我还是个小姑娘，能说到崔家这门亲家里是很满意的。何来受苦一说呢，我们是一家人，有了困难就该一起努力才对么。”
“对，你说得对，一起努力，我老了，以后的事就交给你了。我原先不是没考虑过你大嫂，但她魄力和手段不足，却有个好处能容人。
家教也好，性子外柔内刚，考虑到未来你们要相处一辈子，你婶子也喜欢她，我就让进门了。”
“您说的是，家和万事兴。”
子岚微微低头侧耳倾听，这是老太太单独教导她呢。
“没错，你明白这个道理我就放心了，你看你婆婆和你婶子是不是也挺和睦？
纵然有点小缺点，可瑕不掩瑜，家里没有那么多狗屁倒灶的事，爷们也亲近团结，这就是最大的好处了。
人生总有遗憾，不能处处完美，你所求的求到了就够了。”
老太太慢悠悠的走着，神态十分慈爱包容，与她相处会觉得十分的安宁祥和，心里的燥气都不敢冒头惊扰老人。
“祖母，我是不是太硬了？出嫁前我祖母祖父和我母亲都反复变着花样提点我，让我事事要与二爷和长辈们商量，万事不可独断专行。”
老太太朝她温和的笑了笑，眉眼中透着安抚人心的力量，坚韧而从容，那是历经了岁月磨砺后的温柔。
“你不是太硬了，是太重情了，有的时候我们可以迂回婉转不用那么直接，例如碰柱子抹脖子，真的不用。”
老太太带着善意调侃，子岚也忍不住笑了。
“我以后不会了，真的，玉平叔他们几个不光是保护我，也是来监督我的，我爹怕我在去碰柱子去，咳咳咳！”
子岚眨巴下眼睛，很不好意思。
“我说这个不是为了扫你的脸，那日浩哥让儿浑身是血的回来，跪在我和他祖父面前，呜咽的哭了。
他说没想到保护他们的会是一个姑娘，她用自己的命换了他们的命，作为男人抬不起头来。
这就是你祖父一定要把那副画拿回来给族人看的理由，想让崔家的族人知道，你们差在哪了。
浩哥从小是他祖父养大的，其实就是怕他娘给养歪了。
这孩子打小很刻苦有毅力，也很聪明却从不得意忘形，因为聪明他比别人更辛苦，他祖父害怕他变成伤仲永，对他的教养十分严厉。
这些年只有你一个姑娘被他念叨着过，连族亲的姐妹他都不亲近。
游学之前，他跑来跟我求情，想娶你为妻，我问他为什么。”
老太太闲谈说到哪算哪了，子岚听着提起崔浩了，认真的听着，也很好奇为什么崔浩喜欢自己呢。
“他说，我也不知道，我就是忘不了她，她跟其他的姑娘都不一样。我觉得她适合我，适合崔家，去别家也许就埋没了这份天赋了。
再一个我喜欢她，就是在心里忘不掉，求祖母成全我。”
老太太说到这停顿了一下，子岚猜着还有下文呢。
“最开始说的人不是你，你岁数略小了一些，浩哥比你哥还大一岁呢。
我们最开始说的是你姐诗诗。但崔浩不愿意，他祖父就和他约定了，夺得头明状元郎，未来承担家主的责任，就为他迎娶你为妻。
当时还说了，要看看你的，万一承担不了宗妇的责任还是要驳回的，他全都应了。
后面的事你就知道了，我们老家伙私下里商议了一下，留了三年的空挡互相观察，免得伤了孩子的名声。
我们也没想到不过短短三年，你就干出了惊天动地的事，甚至皇上一再夸你赤子之心，这也让老头子认定了你才是崔家的宗妇。”
子岚微微红了脸，“我其实一开始就很想嫁进大家族，原因就是不纳妾，我心眼小。后来是李家哥哥没看上我，觉得我太小了一团孩子气。”
老太太笑了，并没有戳穿她高抬李卿的言辞。
“我跟你说这些啊，是想告诉你，崔浩爱你，比你想的还要多呢，给他一个机会也给你自己一个机会，未来你们还需要走很多路，遇到很多困难，要互相扶持，互相信任才好。”
“祖母我记住了，我是喜欢他的，可我不能肯定我是不是爱他，我觉得爱和喜欢是不一样的吧，这个承诺我做了就是一辈子，不会悔改，我也要慎重的。”
子岚歪歪头，调皮的眨眨眼，“你别告诉他，追女孩要有耐性的，再说了我又不会跑，慌什么。”
老太太哈哈大笑，欢乐的点头，“好好，我不说，我可怜的孙子哦。”
“祖母你不能偏心。”
“好好，祖母疼你。”
………………………………
第512章
经过了几次激烈的博弈和争吵，朝堂官员绝大多数同意了子岚作为司库的掌权人，赞同改革，最后皇帝一锤定音，此事就算落定了。
崔浩进了门急匆匆的催促，“快快换衣服，马上圣旨就到了，赶紧准备香案接旨了，你们女眷快去换衣服。”
“是什么事啊？”
老太太也站起身询问。
“岚儿被任命司库的协理官了，位列五品了。”
“哦哦，还真弄下来了，你们真行，长脸的事，你们也去换衣服。”
老太太一听尤为高兴，五品啊，很了不得了。要知道进士给官也是从七品开始，就是去做县令。
他爹宋正天那么多年进了京城孩子都懂事上学了，才是五品官呢，升官可没那么容易，又不是坐火箭。
子岚也赶紧回屋穿县主的红色大妆，还要戴凤冠，还挺麻烦的。
一溜烟跑回屋赶紧梳妆打扮，边弄就边问崔浩，“二郎，你今儿去上朝都在呢么说的呀。”
崔浩扭头都没忍住就笑了，走上前来伸手摸了摸她细嫩的脸蛋，脸上尽是开心愉悦的笑意。
“嘴巴这么甜，你吃了蜜了。”
还有心情逗媳妇玩。
子岚白他一眼，我就不应该因为祖母几句话儿感动，你就是个棒槌。
“这不是看你高兴哄哄你呗。”
子岚坚决不会承认自己有一咪咪的感动。
“吵的很厉害，但基本大局已定，过半的官员都愿意支持改革，就算不为了你也是早晚的事，大家都受够了。
每年的冰炭还有茶叶简直太差了，官位高的还好些，官位低的还要拿出可怜的俸禄来供应茶点，这就是一笔开支了，大家不满已经很久了。”
子岚点点头，“司库的人掠夺大家的利益，已经犯了众怒了，改革之后未必能得多少好处，但可以期待冰炭能略好些。
我干不好不要紧，可以换别人干么，只要能有一次就能有二次三次。总比现在机会多多了”
崔浩打了个响指，赞赏的开口，“没错，打破他们的联盟才是第一要事，你干不好就换人做呗，这有什么的。
那些不同意改革的都是沾亲带故的，吃饱喝足当然不愿意动了，天下哪有这样的好事呢。”
“五品官啊，我算是长脸了么，要干不好怎么办啊？”
子岚也是普通人，也会担忧给家里丢人了，捧这么高，都盯着她呢。
背后还有这些亲眷鼎力支持，为了她做了多少努力，甚至还得罪了人，没有压力是不可能的。
“傻瓜，天塌了还有我呢，就算我扛不住，还有我爹和我祖父，还有岳父大人呢，还有崔家宋家还有杨家呢，怕什么呢。”
“你说的是，不管怎样，我都要努力试试，我不能就这么怂了，我可以接受失败，但我不能接受不战而退。”
子岚梳好妆了，站起身，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衣服，高贵美丽大气的县主又回来了。
“好看，我媳妇最漂亮，气质最出众。”
崔浩望着她的眼神是满满地爱慕，深邃的眼神仿佛是美丽幽静的湖泊，带着致命的吸引力。
“嘴真甜。”
子岚捏捏他的脸，男孩子的皮肤比女人还好，还是个白皮底子，真是气人。
“走吧。”
崔浩牵着她的手朝正院走去，等他们到的时候李公公已经在等着了。
子岚微微躬身，“让公公等急了。”
“不碍的。”
李公公浅笑点头致意。
子岚和崔浩走到自己的位置跪了下来，聆听圣旨。
圣旨赞赏了子岚德才兼备，命其担任司库协理一职，任正五品官职。
这个官职属于后勤，官职不高却掌握了很多官员的吃喝，也算实权了。
看是官位不高确实个很吃香的职位，很有油水的位置，这也是为什么那些官员不愿意改革的原因了。
众人谢恩后，崔昱起身拿了准备好的荷包递过去。
“多谢公公跑一趟，让您辛苦了，给底下人吃茶。”
“您客气了，皇上很满意，对县主也很期待，皇上说了，需要什么尽管开口就是了。”
“承蒙皇上大恩，我等自当尽心竭力才对。”
李公公露出微笑，将拂尘甩到胳膊上，“洒家该走了，还要回宫复命呢，大人留步。”
“公公要事再身，我就不多留了，公公慢走。”
“李公公，赶明您有时间了，给我一份宫女太监的名录，司库有不少位置可能会空闲下来，我也需要些得力的人给我点个明灯呢，还得麻烦李公公了。”
子岚在旁边等快走了才说了一句。
李公公眼睛亮了一下，微微低头，“洒家一定给县主办好了，您略等洒家几日。”
“好。”
李公公收获意外之喜，开心的走了。
崔昱扭头望着她询问，“是不是有点冒险了，拉拢他不要紧，但不能坑壑一气。”
“不妨碍的，司库有很多事都需要太监，他是掌事大太监，我不找他找谁啊，皇上知道也不会为这点小事责怪我的。
李公公趁机安插几个心腹，而我得个便利，与皇上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崔昱寻思了一下，才点头，“要掌握好分寸，不要走太近了。”
“是，您放心。”
“事定下来了，你何时去司库看看？”
“不急，等我拿到所有名单再说，敌不动我不动，敌人先出招我才好应对，我已经把架子拉开了，剩下的就是各自粉墨登场了。”
“你想等后宫娘娘们主动找你。”
崔俭也站在旁边问了一句。
“看看有没有识时务的，也许可以进一步合作呢，爱财不算事，只要掌握好分寸就足够了。
我也爱财啊，谁想过苦日子呢，人之常情，可不能过分。
我不信宫里娘娘们没有一个明白事理的，这不是我和她们作对，是皇上敲打她们了。”
子岚表情认真的解释。
“嗯，你说得对，先看看情形也是好的，不急着大刀阔斧的改革，免得他们联合起来对抗你，那就麻烦了。
不过那里面的烂账怎么办可不是小数目？这些账是躲不过去的，很容易被人做文章，终究还是要填上，可我们也不能做这个冤大头吧。”
………………………………
第513章
“我之前想着是看看有没有主动站出来愿意跟我合作沟通的，那么作为诚意就要出一部分钱给我补烂账。
二么，里面的贡品有些档次给的不好，大家都不满意，那就换呗。
换了人就得上供，我这遇到点难题，那些商户会主动给我出一部分钱，我呢填上烂账。
三么就是要抓一部分人吃拿卡要，要给我吐出来，甭管多少得吐一部分出来。
四，就是利益分化，司库的人抢了别人的核心利益所以被大家群起而攻之，那么我肯定不会做这样的事了。
空出来的位置重新调选人，用新的方法去合作，我可以让大家分到利益，而且还不用偷钱。
为了表示诚意，想一起干的，也要给我出一部分钱。我估摸着双管齐下就差不多能填上了。
如果实在不行，我就再干点别的营生，自己在赚点，慢慢填上也就是了。”
她已经反复再三推敲思考过了，认为这是最稳妥的办法了。
“嗯，法子想得周全，手段可以再辣一些，不能太心软了，他们会欺负你的。”
崔俭认同的点头，方法是好的，但手段有点软，不够力度。
一行人进了屋，李氏屏退了下人，亲自泡了茶给各位奉上，然后坐在一边聆听，却不打搅众人。
“骑兵差不多有样子了，原本想请皇上去看一眼，卖个好的。
如今我琢磨了新的法子，带着骑兵去抄捡他们的账册，先威慑一下再说。
我听说禁卫军的俸禄一直不算太高，伙食是最差的，大家叫苦连天，他们保卫皇宫安全，一直得不到好的待遇，我琢磨着联合他们。
给他们略微分些好处，只要吃食茶水能稍微好些，冬天给厚些的棉衣，夏季多发一身衣裳，冰炭换成银子发到他们手里，你说那些宫女太监会怎么样。”
“好主意，盯着她们的人就多了，而且有人会为你通风报信的。
后宫并非铁板一块，太监宫女有先天优势，但侍卫们也不是吃干饭的，不过是不爱管闲事罢了。真要盯着他们也是很容易的事。”
“还能收买人心，禁卫军这块是谁负责来着，好像没听我外公提起过。”
子岚不关心郑智纯粹为了日后生活才学的认真，对这个打听的也很少。
“你怎么忘了，是于涵他家呀。”
“我还真不知道呢，难怪了，那就更妥当了。”
“这个主意还不错。”
“我还得先去查查到底欠了多少账呢，我就是个填坑的。”
子岚烦躁的揉揉眉心，好处你拿了，背锅你也得认。
“赵家来人我见过了，他家愿意联合其他相熟的亲眷朋友，最少给你出二十万两银票作为诚意。”
崔浩看媳妇怎么烦躁，赶紧开口希望能缓解她的压力。
“这些远远不够，我初步估摸了一下，最少一个巴掌，可能还要多呢。”
子岚也没闲着，从各个渠道了解司库的情况，司库欠了不少债，欠皇商的，欠户部的，还欠禁卫军的，拉一屁股债，都是打白条。
不给钱还要拿东西，这也造成了各个地方给的东西都是最差的，恨不得大街上抓一把土送过去就算完了。
官员干活部里有茶水点心，冰炭柴米等等，冬日里有炭火熬个粥喝个茶的，都有份例。
这些有专人发放，但都属于司库负责范围，可你给人家钱，人怎么可能给你好东西呢，我也拧不过司库的大腿，那就别怪我给你的东西不好。
你推我我搡你，方针最后找不到解决的人，官员都要脸皮，谁还真的为了口茶一块炭去从头到脚告一遍状呢，最后只能吃闷亏。
“我的天，这么多啊。”
李氏惊呼，这顶得上户部一年的税收了。
“我估摸着还多呢。可能要超过六十万两白银。我还得想个别的法子挣钱才行，要有稳定的收入支撑，日后才能做到不跟户部开口要钱。”
子岚疲惫的揉揉眉心，要干的事实在太多了。
“不急孩子，事一样一样干，先把里面的蛀虫清理干净，上下一心才好干活呢。
需要什么只管开口，别有什么顾虑，这些家族支持你，不仅仅是看好你，同时我们也是利益的合作，不单单是为了你一个人。”
崔相爷明白子岚的压力，毕竟她才不到十六岁，真的太年轻了，顾虑多是人之常情，没顾虑那是冷心冷肺了。
“司库的人太油条了，我需要一点铁血手段，太贪的人要下大狱，我要树立我的威信，启用提拔能干的人。
原有的人能干的有才的可以重新启用，但与背后的家族必须坐下来重新商谈。
我要有绝对的权利做主，这一点我不会让步。乐意监管可以旁听提意见，但不能架空我。”
子岚在做事的时候是个很强势的人，但生活中却能退让包容，是个公私分明的人。
崔相爷就欣赏这一点，他也不喜欢退缩扭捏的人，没这气魄不能统领百官了。
“先等几日，看看有谁先来拜访。”
“是。”
大家在一起初步商定了行事的方针，接下来就是各自去准备了。
摊子才刚刚开始铺设，后面还需要很多准备工作，一个小小的市场已经让崔家人看到了她的能力。
虽然市场刚刚建立时日也不长，但人来人往生意也十分红火，被挑选出来干活的几户人家，目前现在生意都十分稳定，眼看着再干一年就能回本了。
银钱是子岚个人提供的，技术支持也做到了极致，甚至是包教包会包赚钱了，这已经是手把手扶持了，崔家人都在心里点头，说不出一个不字来。
族会的时候大家对她态度也尊重亲热了很多，子岚也愿意给笑脸和尊重。
“明儿我去族学教书，我先去看看她们学的怎么样。”
子岚想了想开口，事多呢也干不完，需要耐心和毅力，日子该怎么过还得怎么过，不能疏忽了家里。
“好，每日一个时辰，也不用很长时间。”
老爷子听她怎么说，十分高兴地点头。
晚饭一家人一起吃的，今儿是喜事老太爷很给面子的喝了一杯猴儿酒，多吃了半碗饭。
二老用的是灵米做得灵米粥，因为东西不多，故而只有老人每日一碗，其他人是没有的。
不过崔家家教确实很好，就算看出了不同，从头到尾没人多问一句，就连屋里丫鬟都不会多问，灵米每次都是小厨房单独做。
………………………………
第514章
第二天一大早子岚就早早醒了，特意简单的打扮了一下，换了一身八成新绣梅花的月白色中腰的襦裙，外罩一层轻纱的素面的银灰色的褙子，显得十分飘逸好看。
戴了东珠的步摇和金累丝镶红宝石的簪子，一对珍珠耳钉就足够了。
崔浩做完早课回来洗漱吃早饭，看到子岚已经打扮好了。
“这么早啊。”
“今儿答应了要去族学给妹妹们上课么，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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