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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手调香-第1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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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所有的本事都是跟你学的，小姐，能伺候你是我木香这辈子最大的福气。
是你让我知道女孩不是赔钱货，是你让我懂得女孩要自立自强，靠自己一样可以过得很好。小姐我舍不得离开你。”
木香说到最后靠在她怀里哭了起来。
“可我想让你幸福，让你有一个家，有人疼有人爱，将来还能儿孙满堂，子孙出息又孝顺。
木香没有人能代替你走下去，你的路要自己去闯荡，如同当初我爹娘无论多心疼我都没法代替我是一样的道理。”
子岚摸摸她的头，“别怕，天塌了还有我呢。”
“小姐……呜呜呜！”
木香突然情绪失控嚎嚎大哭起来。
她们主仆脾气太像了，木香被自己的亲祖母打的身上全都是伤痕，她一滴泪都不肯掉。
跟着子岚学认字算术，从头开始学，很辛苦，一声不吭。
不管做错了什么，子岚总是跟她说，别怕，天塌了还有我呢。
听到这句话她心里就很踏实，很安心。
给她安全感的人不是她的亲娘，而是宋子岚。
在她心里，宋子岚是她主子，也是她的亲人。
子岚没说话只是让她好好的哭一回，哭完了擦干眼泪，明天我们依旧坚强勇敢，自强自立。
木香哭了一会，擦干眼泪，朝她噗嗤笑了，“小姐，我会记得您的教导，走到哪我也不会给您丢人的。”
“这就对了。”
“小姐，明年我就嫁了，不能再跟前伺候您了，你要多注意身体别太累了。几个丫头性格各有长短，芸香也值得好好培养一番。
沉香聪慧理财能干，但太过聪明了，她需要有人弹压和竞争才行。
檀香也不错，可以考虑一下，但还小缺乏磨炼，她是外头买来的，没有根基，只能对您忠心耿耿。
栈香性格老实，适合在厨房做事，为人可靠却不能帮您太多。
周嬷嬷很不错，只是她到底在别人家待过，我心里有点不踏实，还要在观察一年才能接替齐嬷嬷。”
木香把她跟前所有人都琢磨了个遍，该怎么用什么性格，都摸得透透的。
“好，我记住了，别担心我，没人能欺负到我头上来，你家主子我最厉害了。
你也要记住陪嫁无论什么时候都要自己打点，要培养自己的人，萱儿她娘就是个最好的例子。
我给你的人都是我手里挑去的，奴契也给你自己留着，该怎么做都跟着我干这么长时间了，你心里有数。”
“我知道，主子别担心我，小家小户的没那么多事，我能稳得住。”
“进了门别着急生孩子，先和丈夫培养感情，摸清家里的情况再说。一年以后在生孩子最合适。”
“是，我听小姐的。”
“嗯，记得常来看看我，李家也能用，但你不要主动开口，要让他来求你，你再来找我，这才是道理，上杆子不是买卖。
我把你嫁给李家就是要用他家的，我捏着他家，他就不敢对你不好，但你太主动太上杆子这十分好，也只能落三分了。”
木香竖着耳朵认真听着，这些事她也不懂，但照着主子说的绝不会有错。
“夫妻啊，要想长久，美满，这首要一点要势均力敌，你强我也不比你差呀，太弱被会看不起。
短期内会怜香惜玉，可时日长了会嫌弃你不够刚强拿不起事。
太强悍了会觉得男人的尊严都被踩在脚底了，和你没法交心。
这就像下棋似的，一个劲输没有赢的时候，那彼此都不想跟对方玩了，没劲。
但有输有赢，这就是对手，就记在心里忘不掉了。
刚柔并济才是最好的，在屋里没人看到你略弱一点，指望他一下并不妨碍，出了门给爷们一点面子。
爷们的事你要亲力亲为不可假手她人，小心家贼难防，夫妻间要互相坦荡，及时交流，有商有量，不可过于大包大揽。
有求于你自然会有所表现，此时你递个杆子才是懂事，问都不问就揽过来会养出个白眼狼来。
这些事我也就是和你絮叨一回，你嫁过去要慢慢琢磨一下爷们的性格脾气是什么样的，心里才好行事。”
有用的没用的，子岚都要和她说一说，十多年的情分，儿时一起长大的姑娘，就要嫁了，她感觉自己嫁了个姑娘似的，老母的心态。
“好，我会时常回来看您的。”
木香靠在她肩膀上撒娇。
“那当然，我有事会让人去唤你的。”
“我给你装了些药材，你自己留着用，不要全都拿出来献宝，先紧着自己个，你娘你不要担心。
有我和宋家委屈不了她，她在宋家还有老姐妹一起说话聊天，好着呢。”
“我晓得，都是为我。”
天黑了，崔浩从书房回来了，木香这才退了出去。
“姐俩还没说完悄悄话呢。”
“说完了，她心里惶恐，没有离开过我，害怕自己做的不好给我丢人了，我和她说了说。”
子岚笑了笑。
“木香确实值得你付出，一个丫头能学到如今这样，和千金小姐气度不差什么，确实难得了。”
崔浩也是因为子岚高看一眼，他也觉得挺好。
………………………………
第599章聊天
自打订了亲，李家小子常常借故来府里办事，顺便给木香带小礼物，走的挺近乎。
慢慢地木香对他也有了好感，子岚瞧着二人相处的挺不错，也就放心了。
木香开始学习独立打理自己的陪嫁了，同时还要绣嫁衣，也不大出屋了。
大概不到一个月吧，木香给沉香几人一个本质，子岚无意中看到了沉香在学。
看了一眼才发现木香真是个人才，她给沉香几个丫头手动做了一个表格库教学。
都是子岚常用的一些办公方式，例如奴才们的数据库，表该怎么做，需要填哪些东西，包括性格以及过往功过月例奖赏。
这些不算完，后面还添加了自己的心得体会，奖赏多的要优先考虑，哪怕是会拍马屁也要考虑进去，她肯定嘴巴利索，也许可以在其他地方发挥才能。
还有一张时间表要求几个丫头一定要倒背如流，就是子岚的作息时间表，还有饮食以及忌讳和不爱吃的东西。
包括崔浩不爱吃的东西，还有平时伺候崔浩的时候不用太殷勤要注意避讳等等，举凡能想到的木香全都一五一十很仔细的写到位了，就怕沉香等人做得不够仔细。
看到这样的东西连崔浩都有些沉默了，“她真的当得起你给的陪嫁，当的你如此用心为她找婆家了。”
这个本子上甚至包括了如何整理子岚的书桌和小书柜，要如何分门别类，写的非常之仔细。
子岚的书房分大书柜和小书柜，小书柜放的是办公用品，她写的计划书之类的，往日里全都是木香在收拾，从来没有错过一次，更没有弄乱过，一抬眼自己就能找到。
十多年的相处，木香为了她把自己学成了一个标准的文秘，甚至做得比文秘都要好，这是一个大字不识的丫头从头开始一点一滴学会的，其中也浸透了她的心血和努力。
子岚坐在书桌前沉默的写着东西，一言不发。
崔浩凑近她，“你明明不想让她走，为什么还要放走她呢。”
这样的人才按道理说应该留在身边一辈子才对呢，木香一个人顶沉香等人四个都不为过。
“正因为她对我的用心，我才要让她去外面的世界看看，雏鸟长大了总要学会飞翔。”
子岚平静的继续做自己的事，面上十分严肃冷凝。
她也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舍不得。
崔浩笑了笑从身后抱住她，“我的傻媳妇啊，你做到了别人做不到的，也得到了别人得不到的。”
“我不懂你啥意思，没事了就过来干活，家里一堆活要干呢。开年要准备新的店铺，往来需要船运呢。
争取咱家自己能把船运的生意搞起来，如今的利润分配不合理，光依靠司库，将来司库换人咱家就要承受打击了。”
“你也想得太远了。”
崔浩一拍额头，她怎么总能找到活干呢。
“崔家自己的生意不足以支持船运盈利，我们要在五年内找到新的盈利点，就算没有司库的生意，我们也是赚钱的，这才是合理且长久的生意。”
子岚不希望家族完全依靠司库，那是皇家的东西也不是你家的，哪天收回去了，你不抓瞎啊。
她的目的是借鸡生蛋，不是做菟丝花。
“好吧，媳妇要干活我能怎么办呢，那就干活吧，你说怎么干，我负责跑腿。”
崔浩也在她旁边坐了下来。
子岚将自己整理好的计划书交给他，“这几样事你给我拾掇利索了，来年都给牵上线，最少要三四家备用的。”
“成，明白了。”
当初子岚坚持要把摊子铺开，如今就见到好处，司库的事确实辛苦麻烦，可她也得到了不少好处。
直接的就是人脉和资源，司库做的生意联络的商户全都在她手里，这就不缺人脉。
你说你想做啥生意吧，咱有的是等着给你送钱送货的商家，你货比三家就行，开店的筹备工作比以前要快很多，万事俱备你挑挑拣拣，择优录取就能开门。
而且不仅仅是针对江南的一亩三分地了，甚至是广东福建那面也能随时联系上，这路子就宽了，多年的辛苦在这才算是有了真正的回报。
至于司库给的那些分成她多数都奖励给底下为她干活的人了，待遇都非常优厚。
商户们为啥巴巴的把东西送到府里来给她，为的不单单是司库，而是她手里这些家族背后的生意，这也是一个大头而且还十拿九稳。
做生意赚得多不说，还没人找你事，后台硬，衙门不敢为难你，对于商户来说简直太好了。
商户们宁可少赚一点也要给他们做事，为的是子孙后代，谁不想当官啊，商户三代才能科考为官。
这只是资格而已，就算你是状元也不代表前程似锦，世家一个圈，皇家宗室一个圈，还有文官一个圈子，武将一个圈子，你要先琢磨琢磨你能进得去那个圈子。
而子岚是其中的枢纽人物，不是说她身份多尊贵，而是说她在很多圈子都混的如鱼得水，武将有杨家于家，亲眷，力挺的。
文官崔家宋家齐家，那也不会找别人去，这三家又是文官又是世家；宗室这头长公主待她也很亲厚，救孙子的救命之恩，如今也有利益往来，关系也很近。
她的路四通八达了，商户们可不是要抱紧大腿么。
说句难听话，就凭她宋子岚一个人戳在这，崔家的家主之位不可能给别人了，就是崔浩的，谁都抢不走。
这就是她告诉木香的，好的爱情是势均力敌的较量。
“明年要开四家店铺啊，多不多啊。”
“不多，赔了也不要紧，权当是试验了，趁着我在司库把这个摊子都支起来，人无远虑必有近忧。”
子岚觉得等司库彻底赚钱了，也许自己就不是掌权人了，趁这个机会先把人脉抓在自己手里才是安全的。
“你担心什么呢？”
“五年内司库会赚钱不再需要户部的银子，那个时候司库成为一块肥肉，为了不让崔家成为众矢之的，那么我就要退下来了，所以早早地寻人接管司库才是最好的退路。
与其让皇上为难，不好意思卸磨杀驴，不如我自己主动退下来呢，把合适的人选给皇上阅览，好都在咱家的，否则呵呵！”
………………………………
第600章商议
崔浩楞了一下，幽幽一声叹息，“你早就想到了，心里不难过么，我是看着你从头开始折腾司库的，费了多少辛苦多少努力，我们都是看在眼里的。放下你真的舍得么。”
“舍得，其实最放不下的还是香楼，那才是我第一个最美的作品，尽管它还有很多瑕疵和不足，生意在现在看来也没多大，可我自己却特骄傲。
但我还是放下了，是那把火让我明白了很多东西，人生要拿得起也要学会放下，才会有更好更崭新的东西出现。”
“说得好。”
老爷子和崔昱崔俭进来了，找他俩来商议族产的事情。
崔浩和子岚赶紧起身，子岚上前一步扶着老爷子坐在主位上。
“祖父，我们刚才还在商量族产生意的事呢。”
“嗯，好孩子辛苦你了。我来就是这事要跟你商量的。”
老爷子用手指着眼前的三个爷们，语重心长的开口。
“你们要学学岚儿的度量和心胸，拿的起也要放得下，才有退步抽身之路啊。
让皇上为难，就是堵死了自己的后路，那咱家就真的危险了。”
老爷子叹口气，有些失望的继续说下去。
“到现在还有些人不明白岚儿的用意和心思，还有些人喜欢背地里嘀嘀咕咕，白瞎了丫头一份心血。
大出血身体都没养好就在忙乎，一家子都翘首期盼等着赚钱，没有人认真去想过寻找机会。哎！我很失望。
我活着这点脸面你们还能用用，等我一蹬腿你们就自谋生路吧。也别怪我老头子没给你筹谋过。”
崔昱兄弟俩要有崔浩，都被训得低着头一句话都不敢说。
“浩哥你来说说你媳妇为什么要执着赚钱？”
老太爷今儿去了一趟老宅，听见有人议论子岚，话有点酸酸的，老爷子护短的厉害，听了嘴上没说什么心里却很不痛快。
“岚儿接下司库是为了崔家，您退下以后崔家的势力会日渐收缩。若是能在皇上那留个好，以后也能多点机会。
再一个就是利用司库借鸡生蛋，崔家多历练几个子弟出来，经商赚钱不是要紧的，而是让子弟能多多历练学本事，日后去了外放或者是朝堂都能拿起的来。这机会也能比别人多些。
最后就是家里不能当官不会种地的子孙，也能多个营生，有钱就能安心过日子培养子孙后代认真读书，我崔家才能日益壮大。
首要的是开拓进取，寻找新的方法和路子，为族人争取机会。”
老太爷听了心里的气消了很多，“总算还有个明白事的。”
“爹，咱家大多数都能明白，个别人不过是没选上心里酸罢了，您也别在意。”
崔俭赶紧给老爷子倒杯茶哄一哄。
“背地里议论别人长短，这是我崔家的家教么？”
老太爷把茶杯重重的磕了一下，一脸的冷凝气愤。
崔浩求救似的看了眼媳妇，扁扁嘴可怜兮兮的样。
子岚扫他一眼无声的哼了一声，这才上前给老爷子揉揉肩背。
“祖父，您别生气，我不在乎，只要爱我的亲人懂我，支持我就足够了。我觉得他们是吃饱了撑的，还是太闲了。
我听说船运那头需要人，海运那头也特缺人，我一直找不到人安插在海船上呢。您琢磨一回，这海船的利润可不少。”
“太便宜他们了，送去苦寒之地的庄子上去，好好地磨炼三年在说吧，老大，你明儿就去安排，这个月就送走。”
老太爷一句话，把那几个说闲话的老娘们一家子全都送去东北了，那比较寒冷，也不如京城繁华，被认为是苦寒之地了。
“是。”
“我还想跟您说呢，司库那几个兄弟干的挺不错的，前儿说有两个外放的机会，我琢磨着先紧着自家人，就是地方有点偏，很多人都看不上。我寻思着跟您商议一下呢。”
“外放之地，哪儿啊？还挑肥拣瘦的。”
老太爷休息有日子了，一时半会没想起来。
“西北边关，玉门关周边有三四个，我外公跟我说呢，要几个机灵会理财的。
别人都看不上这不问我一声，我琢磨挺好的机会，能拿到四个县，我没舍得给别人。”
子岚如今能拿到的机会可比别人多多了。
“四个，咱家要不完，能出彩的那几个小子我心里有数，有两个能去，别人去了不出彩白瞎机会了。”
“那还有两个呢？”
子岚看了眼公爹然后问老太爷。
“先给李家吧，你李爷爷可没少支持你，李家出了李卿的事情好一阵被人嘲笑。
西北靠着你外公，办事也方便的很，他家肯定不能嫌弃。
还剩下一个，给马家吧。”
“成，那您派人去说？”
子岚询问着意见，这样的机会老太爷去说是脸面，也是等级差不多的大佬在一起说话。
“不用，让浩哥去说一声就行了。”
老太爷摆摆手，小事不愿意管了，交给崔浩慢慢的扶持他了。
“成，咱家就让琦哥和阳哥去吧，在司库也一年多了，确实干得不错。”
这俩是有功名的，进士出身，只是一直没有好的地方去外放，在等后补。然后被子岚找了进入司库去帮忙的。
“可以，这倆孩子稳重多了，也成了亲可以出门了。”
崔家孩子能不能得到机会出门，要看你够不够水平呢，老太爷是相爷啊，不过关他这摁下了。
“二爷你回头去说一声，让提前准备一下，西北冷，多带些实用的过去。”
“好，交给我了，我去说。”
“对了，一打岔把我要说的事给弄忘了，我和李老头弄了个资源兑换的事，结果让齐家和马家几家都知道了，来找我麻烦了，说我不厚道偏心眼。
非要让我也给他们弄一份，插一脚，说做生意也愿意听你调派，让我来跟你说呢。”
子岚这下给愣了，“啊，我管自家兄弟姐妹可以，哪有管人家后院的呀？”
她说完自己都笑了。
“我看成啊，爷们出去跑腿说事啊，管事过来汇报，那香楼和司库也不全都是自家人，不也一样干了么。”
“真让我弄啊，我还想着等我从司库退下来，我就在家玩玩打发时间就行了呢，我还回学堂教书去，多惬意的日子啊。”
“你想得美呢。”
老太爷嗤笑摇头，怎么可能。
………………………………
第601章可明白了
“这事我觉得可以干，做生意并不影响太多，但背后的好处你是明白的。
我已经退了，要给儿孙们留条后路，好孩子我知道你辛苦，还受了不少委屈，可我总想着将来呢。
你们当爹娘都起不来，如何让儿孙借你们的光呢，对不对？我走了万一有点事也许别家能帮着说一句话呢，哪怕别再关键时候踩你一脚这就是情分了。”
老太爷诚恳而认真的跟子岚说，希望她能接下这个担子，为崔家也为自己的孩子。
“行吧，干是可以的，现在不成，我要想一想，立个规矩，画个方圆出来。
不然都说我不公平偏心眼了，回头又自作主张了那我没法干了，首先立规矩，没有规矩不成方圆么。”
“成，一时半会也急不得，慢慢来。”
“嗯，先从小店铺开始，咱步子别太大了，一点点积攒经验，慢慢发展，这样别家也不会攻击我们坐拥党派么。”
“聪明，还是你了解我老头子的心思。”
老太爷高兴地笑了。
老爷子的交代任务都有人干了，高兴的走了，要去和老太婆玩游戏了。
崔浩等老爷子走了才吁口气，从子岚竖大拇指，“你行，又给我揽活，还嫌我不够忙是吧。”
还不等子岚说话，崔昱抬手照着他后脑勺就拍了一下，“混小子，这都为了谁啊，你还埋怨，信不信我打死你。”
“我抱怨两句都不行么？”
崔浩捂着脑袋委屈巴巴的犟嘴。
“人都没嫌累，你嫌弃什么呀？你赶紧干，天冷了，干完带你媳妇去庄子泡温泉，你祖父祖母还等着去呢。”
崔昱可没好脾气，儿子就是用来使唤和训斥的。
“知道了，我回头去问问林爷爷，把他接上。”
“这还差不多，我们走了。”
“爹，等我想到规矩怎么立了，把各家亲戚愿意干的都可以写个名单过来，等我想好了再跟您商量吧。”
“行，不着急。”
崔昱背着手笑呵呵的走了。
人一走，崔浩赖在椅子上不起来了，哭唧唧的样。
“呵呵呵！别耍赖了，等我想好了你的好多着呢。”
“那我也累呀，不想干活，我也想去泡温泉。”
崔浩像个孩子一样噘嘴撒娇。
“那你喊上兄弟一起忙乎啊，不会教他们呀，不然不就你自己累了么。
你看这回四个名额，咱家就能占两个，为啥，兄弟有出息够资格呀。”
“行了，我懂了，我就是絮叨一嘴，我知道你都是为了这个家为了我们父子辛苦忙碌，放心吧，保证给你办的漂亮的。”
崔浩抱着她亲亲，又喜笑颜开的保证。
“等我退了我也求人给你弄个外放的机会去，让我给耽误了。”
子岚叹息一声，其实很想让他去的，西北苦寒不假，可真的做好了，很出彩的政绩呢。
崔浩顿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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