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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手调香-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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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她自己经历了这么多竟然看开了，也许是真的不想再和赵家有关系吧，说起这些是像说故事一样，还呵呵的笑呢。
经过推心置腹的交流，姐妹三人感情倒是越发好了起来，淑慧也理解了赵萱儿为什么那么拧了，有时候没有这点拧劲，她可能早死透了吧。
不是都说人活一口气么，如今想通了也是她的福气。
“萱儿姐姐，你不容易，心里苦我们知道，可我们终究不能代替你，更无法真的设身处地的去体会你的苦，杨家是个有规矩的人家。
我之前就骂过你，许姑姑是太后的人，这样的人教导我们是我们的福气和仪仗，你学好了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你是孤女，有些话不能不说了，孤女会被人议论教养的。
也就是五不娶之内，所以外祖母给了你许姑姑单独教导你，并非怨恨你，而是希望你多些依仗，其实外祖母嘴硬心软，她不喜欢你娘用要挟的方式让她平白无故养个孩子。
但你是无辜的，她还是做到了自己能做的一切，你娘进杨家什么都没有了，这一点你清楚，你娘出嫁的时候，你外祖家的财产都败光了，嫁妆三分之二都是我外公赔送的。
如今还要再给你一副嫁妆，这都是小事，但你若不学好，让长辈们就更心寒了。
虽然有时候大家可能会表露出来一些不喜，可没有阻止你和我们交往，其实这就是最好的依靠了，我们就代表着宋家和杨家，就是你的依靠啊。”
子岚在黑夜里推心置腹的和她恳谈，孤女是无助的，是可怜的，可正因为如此她才更应该刚强起来，为自己的未来打一片天啊。
“好妹妹，我知道你一直对我都极好，苦口婆心劝我帮我，是我自己一直拧着劲，不怪别人，我都懂。有赵家做对比，我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我就是在装傻，其实我什么都知道。
是我自己心里的的怨气无处发泄，凭什么你们都有爹娘疼爱，我就是个孤女；凭什么我娘不喜欢我，一直念叨我若是个儿子该多好；凭什么我也是赵家的嫡女却过得还不如奴才有脸面。
我好恨啊，我爹也是个进士啊。可我不知道该去恨谁才是对的，那股火在我心里烧啊，烧啊，烧得我喘不上气来。
直到老太爷点醒我，我才真的醒了过来，好像做了一场梦，那个人好像我心里隐藏的恶魔，不断地挑唆我，像靡靡之音。”
赵萱儿坦诚自己的心扉，她也有自己的痛说不出口。
“我懂，傻姐姐，你有委屈该和我们说啊，有什么跟我们直接说不就是了么，别拒绝我们的好意啊，起码我们是真心对待你的呀。”
子岚抱着她轻轻地拍着，心里一声叹息，这个时代女人过得很不容易。
………………………………
第124章教导
有了倾诉的对象，经过这次恳谈，赵萱儿明显比以前开朗许多，凡事也主动询问，大家交流起来也很顺畅，老太太也不吝啬指点，她定期给老太太和老侯爷绣个鞋袜什么的，二老欣然笑纳。
赵萱儿能拿得出手的目前只有绣活，送的最多的礼物就是给各位长辈送鞋袜荷包之类的，大家见她主动也很高兴地收了。
笑容也比以往多了些，徐氏和马氏也多有指点和照顾，悄悄改变了心态和想法。
子岚将一切都看在眼里，也替萱儿暗自高兴，她终于走出了自己的桎梏，未来会越来越好的。
就连淑慧和她都亲近许多，两人一起睡在暖阁里，一起玩一起学习，她离开去了宋家以后，不知不觉淑慧和赵萱儿的关系被拉近了。
在赵萱儿积极改变自己的态度和缺点，淑慧也很包容她，说错了或者太过胆怯都会鼓励指点她，二人关系越发亲近了。
淑慧嫌弃她的西苑像雪洞一样，就把自己的玩意拿来给她摆上，弄得萱儿挺不好意思，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还礼，只能在平时多照顾一些淑慧，毕竟她吃过大苦能照顾别人。
淑慧懂她的辛酸，有时候会主动朝她要礼物，她绣活好么，会让她主动给自己做个鞋子荷包啥的，也不费事却能让她聊表心意，不至于尴尬难受。
临走时子岚将自己带来的宫花和几样首饰送给了赵萱儿，姑娘一年年大了，总要带个花别个簪子的，没有也不好看。
赵萱不好意思的搓着手，“妹妹，宫花我留下，首饰你拿回去吧，其实我有，大舅母和二舅母给我定制了的，因为我守孝不能带金和红，所以我都收起来了，不信你看，我有呢。”
她急忙去把妆匣子都找了出来，打开一层层都是小女孩能用的到的各种全新首饰，花朵小动物的样式，只有姑娘能用，下面还有一些米珠是散的，给她们做的绣鞋上的米珠就是这些里面的。
“原来你有啊，我还特意选了好看的送给你，想着来年你也可以戴首饰了。”
子岚一看顿时笑了起来，其实杨家人都是嘴硬心软的人。
“其实家里长辈都是嘴硬心软，对我都极好，给我的东西都是全新的，你们有的我都有一份，从来没有拉下我。是我不好……”
赵萱儿看见这些东西也觉得很羞惭，脸有点红，赵家可从没有如此厚待过自己。
“都过去了，咱说好的以后不提不高兴的事，那你有了，我就收回吧，宫花给你留着吧，这通草绒花不见红，我特意给你挑的，守孝也能戴。”
子岚也就收回了金首饰，免得萱儿觉得还不起会有负担。
“好，谢谢妹妹，这些花样我都好喜欢，很漂亮呢。”
萱儿也露出笑容来。
下午子岚坐马车回宋家了，天气越发热了，子岚给母亲请安后，就跑去耳房里让人放了温水，在里面游泳，一个人也玩的欢快。
游了一个时辰了，杨氏进屋望着她笑道：“快出来了，你爹回来了。要考校你学问呢。”
“好，这就来。”
子岚起身擦干身上开始拉伸，让木香给她擦头发，等做完拉伸头发也差不多干了，换上家常衣裳去了正屋。
“爹，您回来了，今天累不累？我把药材给了外祖母了，她老人家特别高兴呢。”
子岚给老爹换了杯蜜水，工作一天有点燥气，喝点蜜水去去火。
宋正天朝女儿温和慈爱的笑着，“还好，今日不算忙，你在族学学的如何了？”
“还不错，能跟得上呢，三爷爷有定期考校我们呢。”
子岚自信的笑着。
“嗯，今儿我也考考你吧……”
宋正天连书本都不用，信手拈来，想到哪就随手出题，考校女儿的学问，尤其是史记和资治通鉴他很看重，希望女儿能学得好，这对将来也很有用处，政治眼光对女人也很要紧。
正室夫人有个要求，就是要能帮衬丈夫，给与适当的提点和回应，交际夫人们要能看出一些门道，及时止损，这就要求政治眼光敏锐才行，因此必须学好。
父女两个一问一答，宋正天要求严格，一问接着一问，越考问题越刁钻越仔细，不认真学肯定答不上来。
好在子岚一直刻苦用功，对老爹的考校也习惯了，任何问题都能侃侃而谈，回答的相当不错。
宋正天考校要求不光是书本的内容，还要他们兄妹有自己的见解和想法，这中间的门道，都要说的很清楚才行，史书里可能只有一句话，但你要能看透本质而不是被史书蒙蔽。
一番考校下来兄妹俩都答得不错，十分流利，回答的也可圈可点，宋正天这才满意的颔首。
杨氏安排完家里的事进了屋，“吃饭了。”
宋正天这才脸色温和的点头，“今日回答的尚可，还需多多努力，宋家的藏书阁藏书很多，有闲暇多看些好书是正经，博览群书终究对你们有很多帮助。”
“是，”
兄妹二人点头听训。
丫鬟们端了红木托盘进了屋，托盘上是各式菜肴，鱼贯而入摆在他们各自的小饭桌上，然后躬身退下。
这里的人喜欢做蒲团或者是矮脚凳，喝茶就一定要做凉席，类似于地台和榻榻米，这东西本来就是中国古代流行的，后来才被太阳国带回去一直流传的。
这样做更轻松自在，据外祖母说皇宫里的宴席也是这样的，分列两旁就坐，面前是一个长条案，摆放着各种菜肴，一个圆凳，一般是一人或两人一桌，大家分桌分餐而食。
子岚挺喜欢这样的方式，很讲究也很卫生，吃自己喜欢的东西也不用顾忌。
今儿菜色都是她喜欢的，有爆炒河鲜，还有鹌子水晶脍，香酥鸭，还有玉笋蕨菜，红稻米粥，以及翠玉豆糕和玫瑰莲蓉膏，以及山药枣泥糕等几样点心。
厨娘是叔爷爷送过来的，做菜口味很和他们一家的口味，叔爷爷很疼爱老爹，宅子修好，就一应俱全的替他们都张罗好了。
各处都井井有条，下人丫鬟也训练有素，十分懂规矩，省了爹娘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吃过了饭，天色还亮着，日渐进入夏季，天越发长了，她让人拿了一些布料出来，“岚儿你选选喜欢什么颜色和花色的？给你做几件夏衣穿，要换季了，该做衣裳了，你和你哥又长高了，以前的衣服都不能穿了。”
………………………………
第125章定制
子岚一边挑选一边问，“是有些裙子已经不能穿了，袖子短了，只是有些还簇新呢，该怎么处理呢？”
扔了有点可惜了，到底是绫罗绸缎呢，有的只穿过一两次，小孩子身量长的快，她娘宠爱她，可劲的给打扮，生怕不够穿似得，衣服多的不行，根本穿不过来。
“这有什么要紧，不犯忌讳的拿去赏给丫鬟婆子们，她们自己改一改就能穿用，犯忌讳的让丫头们拆了剪了做荷包，蒲团靠垫，这些都能用上的，也不会浪费。”
杨氏满不在乎，她赚得多，压根不缺这点钱。
“成这点小事我自己办了吧。我瞧着这水蓝色的料子轻盈好看，娘做一件中腰的襦裙，外罩一层同色的轻纱，素净一些不要绣花，腰带上略走几针花样增色就足够了，娘穿上一定仙气飘飘呢。”
这样的裙子只有美人穿上才好看呢，她一个小不点穿上也不好看了。
宋正天听见女儿说的头头是道，也放下书本摸了一把布料，微笑点头，“岚儿眼光不错，就按她的意思做一件。乐清你穿上一准清雅好看。”
当即就吩咐婆子记下来。
子岚高兴地开口，“林嬷嬷，你莫急，我一会给你画了花样子，你让针线房按照我的图样做，我要把我娘打扮成仙女。”
子岚挥挥手臂，想起了电视剧的仙女裙，决定一定要给她娘做一身美一美，杨氏的气质出尘高贵，穿这样的裙子一定撑得起来。
杨氏忍不住失笑，眼里泛起欣慰又暖心的神色，青葱玉指点了点她的额头，“你呀，一天到晚哪来这么多鬼主意啊，快给你自己挑一挑，好让人给你做几身裙子，天热了要出门做客了，也需要几件好看的衣裳了。”
杨氏念叨着，一面将红色系列和浅色系列好看的料子挑出来给女儿做衣裳，又选了几件素雅好看的给儿子和丈夫做长袍，外出做客也雅致。
“这件云缎做华服很好，用金线绣彩蝶，让她们先做岚儿的裙子。”
杨氏抓着几匹布该怎么安排心里都有数了，子岚挑了两匹自己喜欢的素色，这里的素色布料特别轻软好看，颜色十分漂亮，她很喜欢，但不能全素，还是要绣点花，不然像奔丧是不成的。
“我让人在首饰楼里订做了一批头面首饰，给你定做了两套，管事前儿来说有了上好的东珠，我去瞧了一眼品质好得很，就让人给你订做了一套珍珠头面，包括一个华盛。
顺便给闺女也订做了一套，童趣可爱的很适合她，过二年就该梳头了，如今小件的首饰已经就可以戴了。”
宋正天拨弄了一下子岚的头发，顿时笑道：“这孩子头发随了你，这发量可太多了，不需要假发了。”
杨氏顿时朝丈夫温柔的一笑，“很是，岚儿的头发比我还多，将来不需要假发髻了。这倒是个好事。”
“好啥呀，我现在夏天都热的闷汗呢，一天不洗就难受，夏日里头发多太受罪了。”
古人因为梳发髻的关系，发量稀少不够的怎么办，戴假发髻，也是用真头发做好的造型，里面是个软木或者棉花包裹起来的，用的时候藏进自己的真发里，用首饰遮挡固定就可以了，几乎看不出来。
而杨氏和子岚几乎不需要假发髻，自己头发就好多了，做发髻如果是高发髻，还需要里面有个撑子呢，古人是很聪明的，做出来的发髻美观大方十分好看，又看不出丝毫破绽。
街上有专门梳头的巧手婆子，那双手可真是巧的很，他们家李嬷嬷就有一双巧手，母亲梳头全是她。
这发髻如果没人帮你梳，自己个根本梳不起来，这就是为什么电视剧很多大小姐压根不会梳头的缘故。
这有点类似于现代的盘头和编发，是一个道理，要想好看就非得别人帮你梳头才行，自己是玩不转的。
“爹，那东珠多大呀，好看不？”
子岚扭脸问道。
宋正天看了眼杨氏，宠溺的笑道：“品质很不错，据说是海货，我就全要了，正好做成一套头面给你娘。我亲自选的花样。”
“哪里那样金贵了，没得让你为我操心这些事，家里一堆头面首饰我都戴不过来呢。”
杨氏嘴角翘起，嗔怪的撇了丈夫一眼，眉梢眼角全是甜蜜的味道。
“一定要的，早先我就说要一套珍珠头面，才显得端庄温柔呢，我爹一直给你记着呢，这不果然就给订了。”
子岚拍手笑的高兴，打扮老娘也是一件非常愉快的事情，谁让她娘是个大美人呢。
“你们爷俩太能折腾了。对了，我爹给了我几块好玉，说是让我给孩子做首饰用，我琢磨着给俩孩子做两个首饰，琰哥缺两个腰带扣，还有玉佩什么的，给岚儿做几个镯子玉簪也不错呢。”
杨氏想起老爹给了几块极品的好玉，还没用过呢。
“行，交给我吧，回头我去弄去，给你也做个镯子吧，我也沾光做个玉佩。”
宋正天琢磨了一下，一家人要做一起做。
“好呀，多得很，我估计全身都做上首饰都用不完，有一大块是墨翡，其实我想给你做成棋子和棋盘呢，但不晓得有没有好手。我瞧着玉料是足够用了，绰绰有余呢。”
杨氏想给丈夫送个礼物，他喜欢下棋，玉棋盘极为难得的是要整块玉上面雕刻，这才显得完整。
“我二叔认识个这样的好手，回头我去找他弄去，你别管了，我来弄。”
宋正天一听也想起这茬来，顿时来了兴趣。
子岚眼珠一转说道：“爹，你去看看材料够不够，我不要首饰了，以后有好的在做也来得及，给我做一套玉茶壶和茶杯啊，要薄胎的，盛满茶汤，多有意思啊。”
她想一出是一出，纯粹瞎折腾，但宋正天疼闺女，闺女说要天上的星星当首饰，第一时间想的是先搬个梯子摘去。
“成，这算什么大事，交给我吧，我给你弄个最漂亮的。再让人给你烧一套白瓷薄胎的如何？”
宋正天宠溺的点头，买一送一，只要闺女高兴，月亮也摘得。
“谢谢爹。”
杨氏摇头一声不吭，折腾去吧，费不了几个钱。
………………………………
第126章酿酒
（） 子岚得意的朝哥哥飞个眼神，子琰白了她一眼，哼了一声，两人你搡我一下，我推你一下，玩着十分幼稚的游戏，嘻嘻哈哈十分开心。
第二日照常去宋家族学学习，功课随着他们的年岁长大，日渐繁重，子岚在空间里学习的时间越发长了，从宋家藏书阁借了书籍去空间里阅读学习，显而易见的是气质变得沉静从容，优雅大气。
崔家来信了，崔浩在清河待了两个月参加了童生试，一举夺得头筹，对他不算困难，比较轻松。
写信详细的说了考题以及自己的见解，和子琰往来信件，通信频繁，二人虽不见面，却比以前更加了解彼此，反倒关系亲厚不少。
崔浩还特意带了不少的清河特产以及几本书籍给子琰，子琰也给他带了两本孤本字帖过去，崔浩信中说十分欢喜。
崔浩说要到来年春日才能回京，要在清河和族兄们学习一阵子族务才能回去。
下半年的功夫，斗香新楼盖了起来，修建的十分漂亮有气势，宋家和杨家连手撑起了香楼，举办了几场公开的斗香，一开始人很少，都是亲朋好友撑场子来玩。
观看的人逐渐感兴趣，参加的人多了起来，又举办了两次拍卖会，都是贵重香料，其他香铺见猎心喜忍不住买回去。
虽还没有赚钱，但这名头也算打出去了，每个月定期有斗香会和拍卖会，闲暇之余还有唱曲和说书的。
杨家特意请了不同流派的戏班定期轮换上台，满足大家的需要，茶水点心需要掏钱，喝酒也可以，楼里还请了江南西北的厨子，做两地和京城的特色菜。
推广自己的香茶和香酒等，目前生意还是不错的。
二楼还有几个平时不大开放的单间，修的极为雅致清幽，用于大客户谈生意之用，从窗户处可以一览无遗，将楼下的情形看的清楚明白，方便贵宾。
而楼里特意设置了储存贵重香料的库房，整个楼里包括隔壁的香谱以及库房，都重新添加了机关，若有小偷有去无回，保证你会变成刺猬。
此楼由两家共同经营，杨家负责西北的香料供应，同时带走一些香茶和香酒等特色产品销往西北。
而宋家负责笼络高手酿酒，争取将关键环节把控自己人手里，子岚从空间里拿出了自己积攒的酿酒秘方，还有蒸馏酒的工具图纸，交给了爹娘。
由老爹去跟族里献宝，完不提她的只言片语，宋正天只说自己从海那边得来的秘方，觉得有价值就一直留着，如今献给族里，打造新的酿酒房。
族老等人亲自出山，让人盖了新的酿酒坊，偷偷试验后终于成功了，酿造出了比市面上更醇香清澈的新酒。
众人大喜过望，子岚也悄悄松口气，这里早就有蒸馏设备了，只是远不如现代的那么科学，经过改进设备后，就完不一样了。
他们酿造成功的酒液很烈，还带有火气，需要窖藏一年以上才能变得醇香绵柔，但众人品尝新出的酒都十分满意。
三爷爷笑着对二爷爷说道：“二哥，正天给的秘方更面更好，咱们这酒该如何定价呢，是否需要知会杨家一声？”
二爷爷摸着胡须愉悦的笑道：“必须要告诉杨家一声，既然是合作就要坦诚相对，何况杨家是武将出身，备受皇恩宠信，没有他家的势力庇佑，单凭我们自己怕是护不住这个秘方。”
“好，那我立刻写信亲自给杨家说明情况，我心里也觉得这烧酒烈性倒是很适合西北苦寒之地呢，正天给的方子还有好几种，我们慢慢研究，缓缓推出为好。”
三爷爷早已对未来有了更加清晰的目标和计划了，可以预见此酒一推出就能一本万利。
宋家最早以前就一直有酿酒坊，如今虽然小打小闹了，但早先就有自己的酒方和酿酒师，一直养着呢。
“依我看此酒可以大赚，其他秘方先拿一种出来研究着，窖藏也需要时间，我们不必着急，秘方保管好，不要一次拿出来，总有些见利忘义之徒，你心里要有个数。”
二爷爷睿智，考量更远。
“二哥放心，秘方我会亲自藏在藏书阁密格里。”
三爷爷立刻点头应道，宋家藏书阁有个密格，里面是几代人珍藏的一些秘方，各个品类都有，这些是财富也是未来子弟们崛起的希望。
有了它们才能不愁金钱，为子弟前程添砖加瓦才是。
“正天啊，此次你进献秘方有功，族会时我会告诉大家给你表功，当然该你的功劳也不会少，会记录在族事谱中。
此酒的盈利我们分你两成如何，剩下的我们和杨家分，单门取出一成来，用于备用和做善事之用。”
宋正天弯腰行礼，“听叔叔们安排，我没有意见。”
“嗯，好孩子，你放心你与家族有功，咱们和族里都忘不了你的好。别的不说，琰哥儿和岚儿的前程，我与你三叔会亲自把关，绝不会怠慢半分。”
二爷爷脸色认真郑重的开口，此秘方和香楼眼见得可以为家族日进斗金，正天一家子为人坦荡于家族向心力强，自然不能委屈了。
宋正天微笑道：“琰哥儿我倒不担心太多，男孩粗养一些也不怕什么，前程终究要自己有本事去赚才成。
我唯独担心岚儿，她性子硬气，绝不会接受妻妾成群，因此拜托叔叔们，给找个家族规矩端方的好儿郎才是，只此一件事在我心里始终放不下。”
别看老爹平日忙碌，但对女儿的性格已经摸透了，子岚平日里并没有说过这方面的只言片语，但宋正天早已清楚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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