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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手调香-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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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回头看才明白有因才有果，母亲肯定是做了不好的事才让老太太这么反感的。看娘亲也知道没学到真本事，还光作夭了，不然不能在赵家混成那样了。
“你说得对，是我想得少了，我回去再问问许姑姑，隐私手段这块我还要多学学。”
赵萱儿觉得自己应该多学才对，她肯定嫁不去高门的，可能性最大的还是商户想改换门庭这样的人家，和她爹差不多。
别看赵夫人死得早还混的那么惨，其实老侯爷对得起她了，赵萱儿她爹是进士，是第五名，为人清正懂规矩识大体，也很有才华，奈何却早死了。
单论人品，是过关的，因此个人过的好坏还得看自己的本事。
赵萱儿刚开始学习隐私手段，还没有特别清楚，因此子岚特意找了些话本子过来给她看，先过过眼，然后再掰开了揉碎了仔细说一下，好容易学好了，坚决不能让再歪回去。
“对，你不懂就多问问许姑姑，逢年过节记得给送些礼物，或者是亲手绣的物件，或是有趣的玩意都可以。你学的好，许姑姑走出去名声也响亮。”
赵萱儿听后笑着点头，“放心我晓得，慧妹妹没少提醒我，舅母们也有提过，我没有忘记。”
“那就好，过年真好，可以休息可以玩，我年前陪我娘算账来着，算的头晕眼花的。”
子岚靠在姜黄色绣芍药花的锦缎靠垫上，长长的吐口气。
赵萱儿也失笑出声，“我和慧妹妹也一直忙着算账，老太太教了我们好多东西，以前都不知道呢。这庶务也有这么多名堂和心思呢，真是越学越觉得自己浅薄了。”
如今她时常和淑慧在一起玩耍学习，在正堂孝敬老太太，处处懂规矩，知道容让做事也坦荡大方。
老太太教导淑慧顺手也会提点她，也没有在计较她以前的错误，能教就尽量多教一些。
其实杨家人都是嘴硬心软的个性。
“你呀多孝敬外祖母，外祖母受的是宫廷教养，你能学会一二分，够你用一辈子了。
这些东西可不是嬷嬷们能教的，外祖母是郡主，嬷嬷是奴才，这地位天然不一样，看待事情的角度也不同，这里头的好多着呢。“
赵萱儿不好意思红了脸，扭脸看了眼淑慧，眼带感激，“是呢，妹妹没少提点我，多亏了你们一路拽着我这个笨葫芦不撒手，要不然我也不能清醒过来。
老太太和舅母等长辈对我都极好，我会好好学本事的。”
其实学好并不难，不懂就问，大方点长辈压根不会怪罪，还会细细说明白，如今大家彼此相处的也好，各样都顺溜，自己也觉得这样更踏实。
“对么，我们一起努力，学好本事为将来做准备。”
子岚朝她俩笑了笑，时不时给赵萱儿鼓鼓劲，让她看到未来的希望，就不会想东想西钻牛角尖了。
三姐妹笑着点头，淑慧又拿出她的宝贝，和姐妹们一起分享，嘀嘀咕咕有着说不完的体己话。
初三回宋家参加族宴，族中男女老少在一起聚会，交流感情，说说彼此的苦难和需要，大家群策群力一起解决，这就是家族的好处。
吃完饭，二奶奶和三奶奶单独叫了子岚母女进屋说话。
“上回你摔伤，我琢磨着给你点补偿，想来想去你也不缺别的，倒是身边伺候的人少两个会武的侍女贴身伺候，以后一辈子都能用的上。
正巧咱家养着这样的人，我托你三爷爷给你挑了两个，卖身契也给了你，这是咱家的死士，以后就跟着你了。
给你哥哥也选了两个，你祖父在前院交代呢，不用咱们操心。”
三奶奶身旁走出来两个比子岚大四五岁的丫头，大概十二三岁的样子，已经是半大姑娘了。
“她俩没有名字只有代号，名字你自己取吧。”
子岚颇为惊讶一时没回过神来，死士啊，宋家竟然有死士。
杨氏倒是第一个反应过来，因为杨家也有，不过她没有这样的人，因为不需要。但是哥哥们身边都有一个死士保护他们。
“还不快谢谢你祖母们，这可是天大的脸面了，杨家也有，一般女孩可没有资格享受死士的保护呢。”
杨氏很是惊喜，赶紧提醒女儿回神。
子岚朝二位祖母行礼后扬起大大的笑脸，真心道谢，“岚儿多谢两位祖母，我好吃惊咱家还有死士啊，我都不知道嘞。”
“一般来说女孩是没有的，只有男孩有，而且只有出色的嫡长子嫡长孙才有，你爹跟前的常随长安就是。他们都是买来的孤儿挑选好根骨进行培养的。
并不是为了让他们做坏事，主要责任还是保护主子为目的。”
除非逼不得已，轻易不会动用死士进行暗杀任务，一则会暴漏自己，二则这些参与任务的死士也没法活了，这本身就是莫大的损失，培养一个死士都是大小培养，少说要十五年才能大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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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未来
“原来是这样啊，谢谢祖母们，岚儿好高兴啊，那我给她们起名么？”
子岚得了两名死士侍女，这是莫大的脸面，看哥哥们学武就知道，光药材一项就要花很多钱了。
死士学武也是一样的，没有捷径可走，打熬身体是必须的，不然凭什么比别人厉害呢。
“给了你就是你的人，她们从这一刻起只认你一个人做主子，其他人就是你爹娘也不认的。”
二老太太笑着解释。
“那我不是很牛了么。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要相依相伴一辈子了。我给你们起个名吧。我素日喜欢香料，我丫鬟都是香料的名，好用又能救人。
嗯，你们就叫素馨和琼心吧。素馨花开清新动人，琼心本是香料，自带馨香，如何？”
子岚接过二人的卖身契说道。
“奴婢素馨。”
“奴婢琼心。”
二人一起跪在地上朝子岚行叩拜大礼，齐声喊道“拜见主子。”
“很好，起吧，以后你二人就在我院子里住吧，陪我出门就行。”
子岚也瞧着十分满意。二人长相平平清秀之姿不显眼，却十分稳重。礼仪规矩也很好，显然早就学过礼仪了。
“是。”
“以后她们就跟着你了，你们下去吧。”
二奶奶笑着吩咐。
二人退了下去，三奶奶才说道“她们姐妹忠心不二，三四岁买回来养大的，是孤儿只认我宋家，选了主子以后就只认主子了，放心用就是。”
“是，多谢奶奶们疼孙女，我会好好待她们的。”
子岚十分欢喜，这可是能人，日后定能有大用，以后她的安全就可以保障了。
“多谢婶子们替我操心，这样以后我也放心多了。”
杨氏再三道谢，死士啊，花大价钱从小培养的，连自己都没资格要一个呢，没想到儿女全都有了，这可是大礼了。
以后给正天兄弟侄儿的礼应该再厚两成才对，有机会也要多帮衬。
“奶奶，咱家养死士是不是要花很多钱啊？”
子岚也只是听说过大家族养死士保卫家族，但从来也没见过。
二奶奶微笑解释，“具体我也不懂，但都是买的孤儿，不能超过五岁，先摸骨，再看悟性，也不是所有人都学武，学武的是一部分。
还有一些虽然不学武但一样是死士，学的是其他的本事，为家族出力，像咱家的酿酒师傅，还有一些管事其实也是死士。
做得好为人忠心，以后也可以成为良民，我们还会给一些扶持和帮衬，其实也是扩大我们的交友圈。”
子岚点头，从小养大的，又是孤儿，一般是不会背叛的，因为没有根基，去别家人也不要你，觉得你养不熟。
“原来是这样啊，就是培养各式各样的人才，为我们所用对不对。”
“对就是这个意思，挖掘他们的特长，长大了为我们所用。”
“好厉害的样子。”
子岚觉得很有意思，此举壮大了家族，不在狭隘的以血缘为扩张目的，而是笼络各方人才来壮大家族。
就算做良民也不是人人都愿意，哪怕是给你田庄铺子，有些人也是不愿意的。
别怀疑，老百姓头上的大山太多了，商人地位低下，农民只是能考科举不受限，仅此一个便利而已。
其实百姓无权无势处处受欺压，乡绅都定期给衙门送礼送钱，他们会相互关照彼此，互通便利。
万一要是招惹了官员不满，好日子也就到头了。没有庇护的日子，谁都可以欺负你。
你看赵萱儿的赵家，贪了赵夫人的钱又能怎样？还不是让外公派了两个府兵就把钱全要回来了，而且还吐出了不少呢。
杨侯府这样的门第不缺钱，多少亲眷从商的，拿着钱上门送干股，你什么都不用做，我白送你钱，求你收下。
就一条，求庇佑。
能打杨侯府的旗号，别人就不敢折腾他们，也不敢胡乱找茬了。
这有点像背靠公职单位一样，单位红火，福利好奖金多，子女也能享受福利，就算知道外面的诱惑，也不大愿意去，大树底下好乘凉就是这个道理。
“以后你管理了族务就知道了，族里每年收各家各户交上的供奉，一部分用于老弱孤寡。一部分用于族学，一部分用于培养各路人才为己用，最后一小部分用于修缮祠堂等修葺的事务。
这些年咱家儿孙逐渐长大子孙壮大，都有了不错的前程，咱家的老弱孤苦逐渐减少很多，也并没有太苦过不下去的。因此银钱也多了，每年添置的祠田也富富有余。
日子好过了，钱就多了出来，我们都用于培养人才了，自己的儿孙，买来的孩子，培养好了就是后代之福。
咱家不允许纳妾，因此在子嗣上可能会略微受点影响，但子孙若争气也不必很多，这就是好上加好的事。”
三奶奶细心的为她讲解为何要这么做，每一代都如此辛劳的筹谋，是为了让家族不断有人才出现，子孙都有出息，都能享受到父辈的福荫。
每一代人都致力于为家族辛苦奔波，家族才能不断地壮大延绵，资源才能越来越多。
“孙女记下了。”
子岚用心记在心里，这是只有嫡长才会有的教养。
“不要告诉桂凤和诗诗她们，她们没资格知道，知道的太多反而乱了心神，过得简单点未尝不是幸福。”
三奶奶特意交代，诗诗可是她亲孙女，就这一个孙女。都不让说，可见宋家家教很严。
子岚愣了一下，沉思后认真点头，“是，孙女谨记在心。”
“嗯，我听你娘说你已经开始管理你娘的陪嫁了，等开春你就到族里来学习族务吧，先接手田庄和铺子历练一下，干得好了族里的生意你在逐步接手过来，直到全部拿下。”
“是，孙女明白了。”
心里默默叹息，愉快的儿童生涯一去不复返了，大族之女果然不容易，这份高贵的气度也浸透了比别人更多的辛劳。
“诗诗她们学会管家理事和理财就足够了，但你不同必须要成为合格的宗妇，总要辛苦一些的。
你诗诗姐姐性格温柔没有心眼，我也不会让她去做宗妇了，嫡次子独门独院也就够了。”
每个人性格特点不同，长辈们多年观察下来，早就有了定论和大致的方向安排。
（天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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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规矩
下午说完了正事，离开宋家回府，在马车旁等到了哥哥，果然看见她身边多了两个人，一大一小两个年岁不同的长随。
一个年纪大概在十五六岁，精瘦却让人一眼能感受到内在蕴藏蓬勃的力量，好像黑夜里的猎豹一般，很危险的感觉。
子岚因为拥有空间，五感特别敏锐远超常人，立刻就感觉到这长随很厉害。
而另一个还是半大男孩，比子琰大几岁，大概十岁左右，看上去很沉稳，走路很轻，应该也是习武之人。
“哥哥，你得了新长随了。好像很厉害的样么，恭喜哥哥了。”
子琰回头看了一眼笑道：“叔爷爷和三爷爷特意给我挑选的，一大一小。大的叫振江，小的叫水辰，辰星的辰。这二人是同批里最出色的。你呢。”
二人说着话就上了车。
“也给了我两个，琼心和素馨，我瞧着也很不错，第一印象很好。”
“日久见人心，你身边多两个侍女保护，我也放心些，上次的事不能再发生了，幸亏只是擦破了手，万一磕破脸呢，想起这茬我就生气。”
子琰说到后面也哼了一声。
“明年我要管理族务和族里的生意呢，哥哥呢，可有其他安排？”
“我也要学族务，不过没有你那么辛苦，长辈们希望我把精力放在科举上，剩下的定亲以后再学习也来得及。
我们男孩和你们女孩安排略有不同，毕竟我们是娶媳妇不是嫁人不会离开家，自然先紧着仕途前程来了。”
“原来是这样，那哥哥就专心学习吧，累的时候跑跑腿学学农事也就罢了。”
子岚这才明白男女在安排上有不同之处，女孩岁数很小就定亲要嫁人了，自然要紧着先学才好，男孩要先考虑前程，有了前程慢慢在学理财和庶务也来得及。
“你有什么需要尽管跟哥哥开口就是了，便是我没时间去，还有底下人也能给你办了。”
子琰越发成熟稳重了。
“好。”
新年过的是愉快而短暂的，过了十五，二奶奶和三奶奶将族里的一个田庄和铺子的账本交给了她。
“你也大了，原想着让你在闲散一二年的，不过你三爷爷说你很有想法和能力，你们兄妹各样都出色。
是族里儿孙辈里遥遥领先的人物，有些事就要早点学，给其他人也立个榜样才对。
一过几日管事就要过来见你了，田庄是祠田，有咱们宋家的族人在务农干活，也有一些事佃农，铺子是族里的公产，你先打点这两处，明年若能赚钱在学着管其他的。”
子岚看了看手上的账本沉着的点头，“好，我先过一遍账目，私下里调查一下再见管事也不迟。”
二奶奶二人一听顿时满意的笑了。
子岚除了学习还要管理店铺查看账目了，目前能帮上忙的就是木香了。
沉香和芸香瞧见了，比往日更努力地学认字算术等东西了，私下里闲了没活干也要拿着木棍在地上写写画画。
练字也好，算术也罢，姐妹几个学的一道劲，不知不觉三等丫头四个人倒比以前团结和睦，融洽了起来。
算账对于子岚是小事，主要是这里的账本是文字的，看起来有点费眼罢了，不如现代那么简洁明了而已。
但她不想改，不是什么都改成现代的才好，那样太独立特行了，没必要。
白日里在外面抓紧时间算账处理庶务，晚上就进空间学习，学习是不能耽误的，任何时候多学本事都是正确的。
如今学习并不是很难，上手之后也没有那么累了，她对史记资治通鉴研究的比较多，希望多多了解，未来不会太被动，毕竟她只有一个可能就是做官家太太，这些必须了解才好。
她算账不用算盘，她心算很好的，倒是木香打算盘非常厉害，替自己核准一遍基本无误。
“木香你好厉害啊，越来越能干了，好好学着，将来我培养你做管事。”
子岚画了大饼给底下人，只要能干肯干，我肯定不亏待。
木香一听特别高兴，赶紧屈膝行礼，“多谢小姐，奴婢打第一天进府伺候，我的愿望就是做管事。”
木香家教特别好，娘老子送她进府就说了，做管事婆子是最好的路，敢打歪心思不用主子动手，老娘第一个打死你。
子岚听了也笑的愉快，“好，你先学着算账，要学着看看账本里的名堂，从账本里找线索。”
“是，奴婢先过一遍，不懂得记下来再问主子。”
“好，去吧，把铺子的账本也算算，不对劲的给我写下来。”
子岚也在教木香如和做事更简洁明了。
“是。”
木香沉稳可靠心思正派，人也伶俐肯吃苦，子岚很是喜欢也打算日后倚重她，未来她还想着香铺需要一个女管事，更好的周旋那些夫人小姐们。
沉香端了一杯红枣枸杞茶过来，“小姐喝杯水吧。”
“好。沉香，你去把琼心和素馨的房间整理一下，再给几身合身的衣服，她们是习武之人，偏角的院子就给了她们去。”
“小姐莫操心这些了，奴婢和嬷嬷几人早就整理好，人都安顿好了。
新衣裳要估计日才能好，我去找了红梅姐姐的衣服给她们改了一下，先穿着，等新衣裳做好了就可以穿新的了。”
“嗯，不必安排她们干杂活，我自有安排。”
“是。”
二人进府也要按照规矩，先洗澡换衣服，然后请大夫检查身体后，跟嬷嬷学几日府里的规矩，才能到主子跟前伺候呢。
琼心和素馨二人在宋家是学过规矩的，但来了这也要了解府里的事才好。
齐嬷嬷安排妥当后让她们进屋伺候，这样可以跟子岚亲近，感情好了，也能更忠心。
二人五天后进屋磕头，“奴婢琼心给主子磕头。”
“奴婢素馨给主子磕头问安了。”
“嗯，起来吧，以后咱就是一家人了，要相处一辈子呢，有什么需要不好意思跟我说，也可以先跟木香和齐嬷嬷说一说。
我这赏罚分明，有功当赏，有错当罚，你们习武之人若是需要药材也可以直说，钱财的事都是小事，有困难直接告诉我，我能帮的一定不会推辞。
但若是欺瞒背叛，我也不会轻易饶过她就是了。”
………………………………
第149章工作
琼心素馨跪在地上听了这话抬起头，琼心代表二人说道：“奴婢二人很早就死了爹娘，被卖掉的，是宋家养大了我们，在我们心里宋家就是家。
奴婢二人跟了主子是无上荣耀的事，若十五岁之前没被挑走，可能就不知道要去哪里了。
主子若是看不上我们姐妹退回去，我们只有死路一条，万不敢欺瞒背叛，我们姐妹二人的命以后就是主子的，听凭差遣。”
“很好，你们真心待我，我也不会负了你们，只要我活着一日就能护着你们一日。”
子岚望着跪在地上的二人，满意的笑了，也做了自己的承诺。
死士不同于丫鬟，她们是一辈子跟着子岚的，哪都不会去，就算成亲也不会离开主子。
“喏。”
“你们可认字？”
“我们认字算术奇门八卦都会一些，只是论专精确实略逊色些。素馨的武艺最好，速度极快，奴婢自己擅长用毒。”
琼心做了简单介绍，多的没说，不想吓着子岚。
子岚心中讶异，原来琼心会用毒啊，乖乖，这可是能人呢。
“好，你们有什么需要就问齐嬷嬷要好了，若需要药材就列个单子交给木香，让她去准备就好。以后你们就在屋里伺候，那院子空着你们若练武就自去。”
“多谢主子。奴婢确实需要一些草药炼制一些小玩意给主子防身。”
琼心态度很大方，直接就说了。
“好，你写了单子跟木香要就是了，我喜欢做香，家里药材不缺。”
“多谢主子。”
姐妹二人的事就算落定了，琼心和素馨学的不光是武艺，也学了其他才艺，这是为伺候主子做准备的。
泡茶梳头等活计，二人都做得很漂亮，素馨琼心一手好字让沉香等人感觉到了压力。
宋正天回来了，子岚放下手里的事去前院给父亲请安。
“爹，你回来了，累不累，我让人炖了汤春日里好补补。”
“还好，不算累。你把侍女安排好了么？”
宋正天也知道长辈给俩还给了死士保护安全。
“嗯，安排好了，后面能做点什么还要看她们的能力。”
“你不是要开新店么，她们是专门培养了伺候我们的，所以各样本事可比丫鬟厉害多了，算账刺杀刺探情报样样都行，不合格没资格送到我们跟前。你尽管用就是。”
宋正天知道女儿不了解死士的能耐。
“我就瞧说她俩的字很好看呢，丫鬟们都惊呆了，呵呵。”
子岚想起沉香看到二人的字体后，目瞪口呆的表情，简直可爱极了。
宋正天也笑了，“他们都是从小培养的，每一道考核都极其残酷严苛，死士可不是好做的，但能被最后留下来的，都是出色的人才了，未来能做很多事。
所以族里很多子弟都很羡慕能得到死士的兄弟，一大助力呢。你不是要开店还要管理族务么，可以让她们参与些琐事，免得你太辛苦，她们不会背叛的。”
宋家敢养敢用，自然有遏制他们命脉的手段，也不怕小崽子们蹦跶，比他们能耐的人且有呢，宋家几代了，能人辈出。
“那我让她们帮我弄花店和族里的事吧。”
子岚一听心里就更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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